第3章 婚礼前的泪与血(2/2)
直到希帕缇亚嘴角吐出白沫,精液桶中不再冒起优莉吐出的气泡的时候,酷刑才停止。
优莉被精液桶中拉出来,鼻子和口腔里喷泉一样喷出精液。铁桶内的精液的高度虽然仍然能够盖过她的脖子,但是只剩下一半,她的腹部微微凸起,被不明物种的精液撑满。
希帕缇亚的脸因为缺氧和缺血变成了青紫色,脖子一圈暗红色的伤痕格外引人注目。她的嘴角残留着呕吐物的痕迹,满脸都是鼻水和泪水。
两人身上的婚纱都破破烂烂,被各种各样的秽物污染,变成了紧贴皮肤、散发着恶臭的抹布一样的东西。
在新婚之日,希帕缇亚和优莉穿着肮脏的婚纱,被迪亚马特人架着,向不可知的命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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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还有一名真正的迪亚马特人在,战争就没有结束……我们『复活阵线』的使命,就是不惜玉碎,也要唤起高等种族心中的铁血之精神。
「为此……这两头普里特的母猪的性命将会成为『复活』的道路上,最开始的火种!
「战栗吧,劣等民族!迪亚马特荣光永存!」
电视,网络,广播,所有的普里特的媒体频道都收到了「复活阵线」传来的这段影像。
名叫西里尔的前军官振臂高挥。他的身后,两名遍体鳞伤的裸身少女被蒙面人架着手臂,目光空洞。
「我们将向你们的王都送去两颗绚烂的烟花,好好期待吧!」
清晨,亚历山大城的穿城电车1 号线的首发站,工作人员们举起双手,在复活阵线成员们的武器威胁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希帕缇亚和优莉被押到站台上的电车旁,两人被大字形绑在驾驶室的迎风玻璃上。
复活阵线准备的「烟花」就是她们。
圆柱体状的定时炸弹,起爆时间三十分钟,起爆后足以摧毁方圆十公里内的所有存在。
「炸弹只要离开人体5 秒钟就会爆炸,好好夹紧了,不要想逃跑。」
迪亚马特兵粗暴地掰开两人红肿充血的阴唇,把炸弹硬生生塞入狭窄的阴道中。
炸弹有拳头大小,二十厘米长,如同铁块一样沉,沉重的重量让希帕缇亚被折磨了一个晚上的性器隐隐作痛。
她转过头,看着伤痕累累的对方。优莉眼神空洞,眼眶身陷,面色因深深的黑眼圈而显得格外憔悴。
两人从醒来到现在为止,一句话都没有说。
西里尔坏笑着把两人的结婚戒指套在了她们阴蒂的穿孔上。
「电车将会穿过市区,最后抵达王宫,然后你们身上的炸弹就会爆炸。」
他揉了揉两人鼓起的小腹,感受着炸弹顶起皮肉的质感,看起来为自己的创意感到满意。
「很可爱嘛……就这样去死也不错,对吧?」
电车缓缓启动。
高架桥的轨道上,电车逐渐加速,冰冷的风迎面而来,吹干她身上残留的黏液。
天空一片湛蓝,是婚礼的好天气。
亚历山大城的景色飞快地掠过她的两侧,她简直觉得自己正在飞翔。
如果不是体内有一颗威力巨大的定时炸弹正在跳动的话,一定是美好的一天吧。
她们两人为婚礼准备了很久,冲破了层层的阻碍,预计了种种可能影像婚礼顺利举行的情况。拼命地作战,一直生存到战争结束。
难道,就要这样结束吗?……
希帕缇亚的身旁身旁传来「叮」的响声。
优莉手中那种一根小小的铁棒,撬开了手上的镣铐,她弯下腰,正在解开脚部的镣铐。
希帕缇亚的眼中亮起希望的光芒。
「优莉!你从哪里弄到……」
「别管这个了……不要乱动。」
电车在轨道上高速前进,但优莉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慌乱。她没费多大劲就把希帕缇亚的镣铐给解开,两人从车窗翻进了驾驶室。
「唔唔……」希帕缇亚捂着自己的小腹,体内的炸弹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块,硌得她两脚发软,「可是……这个炸弹怎么办?」
虽然解除了束缚,但是炸弹仍然在她们体内。炸弹离开人体五秒钟就会爆炸,这样的话,甚至连拆弹都是一个难题。
「把你的炸弹拿出来。」
优莉沉着地说。
「诶,可是……」
「快点,没有时间了!」
优莉的语气格外地焦躁,口气中甚至有一股不耐烦的气息,希帕缇亚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她没有多想,乖乖地蹲下,抽着凉气把阴道内的炸弹给拽了出来。
炸弹的表面上覆着薄薄的一层黏液,混杂着纤细的血丝。
炸弹离开人体的瞬间,尖锐得几乎能刺穿耳膜的警报音高声响起。
优莉抓住她拿出的炸弹,以快得几乎粗暴的速度把炸弹硬塞入了自己的后庭中。
「优莉!?」
「唔……啊……没……没事了……」
优莉浑身都是因疼痛而流下的脂汗,缓缓站起身,注状的鲜血从她的两腿之间淌下。股间塞入了两个加起来比婴儿还要巨大的异物,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合起。
「等一下……你在干什么!会受伤的啊……唔!」
优莉把自己阴蒂上的戒指取下来,用颤抖而冰冷的手抓住希帕缇亚,把戒指套到她右手的无名指上,然后紧紧地吻住她的唇。
希帕缇亚大脑一片空白。优莉的唇柔软又冰冷。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优莉推到了车门旁。
「……再见。」
优莉满眼泪水,把她推下了电车。
希帕缇亚浑身打着抖,从水池中爬出来。
优莉似乎计算好了把她推下列车的位置,她知道希帕缇亚水性不错,所以让她落入了一条水渠中。
电车的尾厢在铁轨上越开越远,希帕缇亚感觉自己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
她感觉自己的鼻子越来越酸,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就在这时候,身旁响起让她恶心得几乎想吐的声音。
「哈,居然一个人跳车逃跑了,真是够自私的啊。」
她刚刚转身,还没看清对方,小腹就狠狠吃了一拳。
「呕……噗!」
希帕缇亚捂住发青的小腹,眼泪滚滚而下,夹着腿半蹲在地上。
眼前停着一辆普通的民用车,车前站着的人头上都蒙着头罩,只露出两个眼睛。
看起来,复活阵线的人一直在暗中跟随着电车的前进。
西里尔扯下头套,露出鄙夷的微笑,活动了一下方才殴打她小肚的拳头。
「这个手感……已经不在里面了呐。原来如此,把炸弹塞到那头母猪的体内了吧?塞到什么地方去了?屁眼里?还是说……哦,我明白了,她前面的洞已经被苦恼之梨搞松了,所以塞进两个也毫无困难对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帕缇亚发出惨叫一般的怒吼,一头湿漉漉的金发甩出冰冷的水珠,挥舞着拳头,向西里尔冲了过去。
西里尔轻轻一闪身,避开她方向不稳的直拳,膝盖抬起,击打在她的股间。
「唔……咳……呕!」
希帕缇亚跪在地上,从口中吐出混杂着血丝的黄白色呕吐物。
她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胯部因为剧痛而疯狂地颤抖。她弯下腰,耸起肩膀,举起拳头,做出搏击的架势。
西里尔见状,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难道想要和我打一架吗?看看你那副衣不遮体的模样,不羞耻吗?」
希帕缇亚身上的婚纱撕破了,露出半个乳房,连衣裙蓬松的裙摆早就不知所踪,只剩下几片半透明的纱巾勉勉强强遮挡半个屁股,连阴部都无法挡住,腿上的吊带丝袜也破洞无数,露出白色的肌肤。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希帕缇亚发出嘶哑的叫喊,挥拳打去。
西里尔抓住她的手臂,卡吧一声卸下了她的右肩。希帕缇亚双目圆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挥舞左拳,然后被一拳打在肋侧,轻飘飘地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
「哈……哈……哈……」
希帕缇亚用左手撑着地面努力站起来。她浑身的肌肤上都是淤紫,膝盖和肩膀上是大片的擦伤。
她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和呕吐物,再次抬起连动都很困难的拳头。
她像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向西里尔,然后被对方轻松拦腰抱住。
「真是不服输的母猪呢,看来不给个教训的话……」
西里尔拿出手枪,按在动弹不得的她的左肩上。
「反正宪兵也快来了,就在这里把你的四肢打烂,然后让他们把你救回去怎么样?」
希帕缇亚闭上眼睛。
枪声响起,痛苦的哀嚎响过天空。
希帕缇亚躺在地上,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她的婚纱。
「少校!!」
有人把她抬起来,然后紧紧地抱住她。
希帕缇亚虚弱地喘息着,看向自己的周围。
包围着她的,是一群英姿飒爽的战士。
诺艾尔,米可,索拉,还有亚绮罗洁,玛莉娜,卡塔罗娜……
鸢尾花的成员们身着干练的军装,站在复活阵线的尸体旁,手中握紧突击步枪。
「少校……优莉……优莉少尉呢?」
希帕缇亚轻轻张开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这是,她摸到自己右手上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戒指。她还没习惯佩戴戒指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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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肚子好痛。
优莉半躺在驾驶室的地面上,一只手垂在地上,另一只手按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她调整了电车的运行方向。电车将会在下个分岔口拐入暂停使用的4 号线,然后驶向城外。
她希望炸弹能在人烟稀少的区域爆炸。如果市政府反应及时的话,沿途的居民都应该已经疏散了。
好冷啊,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夏季,她却感觉身体冷得打抖。
一直以来,都像一场梦一样。
她人生最早的记忆是站在孤儿院的餐桌前,和其他孤儿一起觐见前来视察的王室家族。
那时候,公主还是个躲在狄奥多西三世背后的小女孩。
优莉是孤儿,父母在迪亚马特的劳动营中失去了生命。她被普里特军解救,被送入养育机构。
她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为公主的贴身女仆。或许内务厅认为她背景清白,仪态端庄,性格也值得信任。
能够被选为公主的贴身女仆,是一般的孤儿想都不敢想的光荣。衣食无忧,也不会在孤儿院受到大孩子的欺负。
说是女仆,其实她的作用更像是希帕缇亚的玩伴。希帕缇亚在宫中没有玩耍的同伴,她是公主惟一的朋友。或许是姐姐吧,她会帮希帕缇亚梳头发,系发辫,挑选衣服,在希帕缇亚做不出宫廷教师的作业的时候偷偷帮她完成。两人偷偷晚上躲在被卧里读不仅王室不宜更是少儿不宜的漫画,面红耳赤。
希帕缇亚很调皮。她喜欢枪支,喜欢机甲,不喜欢繁琐的礼节,不喜欢穿内衣,还喜欢裸睡。狄奥多西三世说她「没有公主的样子」,甚至还说「优莉比你看起来更像一个公主」。优莉这时候也会像被表扬的小孩一样,挺着胸膛窃笑,而希帕缇亚则站在一旁冲国王做鬼脸。
但是,无论两个人的关系有多好,优莉都从来没有敢真实地表露自己的感情。
她身为平民,能够随侍公主左右,已是天大的恩典,命运的恩赐。
所以,当希帕缇亚躺在她的臂弯里,提议「我们结婚吧」的时候,她的心失防了。
「简直是……得寸进尺呢。」
她自嘲地笑道。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把自己摆到和公主同等的地位了。
回首一看,简直是梦一般的日子。
梦总有一天要醒来的吧。
她没有任何遗憾,甚至因为自己索取过多而感到不安。
「优莉!!!!!」
驾驶室的铁皮被机械手暴力地撕开,剧烈的气流涌入车内。
优莉震惊地抬起眼睛。
蓝底金纹的机甲趴在电车的车顶,装甲上涂装着日珥般绚烂的金色鸢尾花。
机甲的驾驶舱轰然打开,希帕缇亚抓住驾驶舱的扶手,从三米的高度径直跳入车内。
她狼狈地爬起来,身上还穿着那一套快要被风吹散的婚纱,向优莉伸出手。
「快点,跟我来,机甲在没办法维持这个姿态太久,下个弯道可能就会被甩出去了!」
优莉啪地拍开希帕缇亚的手。
希帕缇亚愣愣地看着她,然后突然生气地喊起来。
「你干什么啊!笨蛋!」
优莉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这是我的问题吧,为什么要回来啊!我好不容易才把你……」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自己忍不住吸气的冲动,声音不争气地带上了哭腔。
希帕缇亚声音低沉。
「别管这么多了!跟我过来。」
「你能够让炸弹不爆炸吗?」
「……不能。」
「那你——」
优莉转过身,忍住嘶喊的欲望。
「……我之前想要杀掉你。」
「啊?」
希帕缇亚愣住了。
「昨天晚上,在那个机关的时候,我……我真的想要杀掉你。那时候我脑中只是想着,如果自己能够多呼吸半分钟,不,再呼吸一秒钟就好了,就算看见你几乎被活活勒死我也没有停下,反而还——」
啪!
响亮的拍击声,优莉捂住自己的发红的面颊。
「你是笨蛋吗!!!」
希帕缇亚的手还维持在扇完耳光的位置。她满面通红,因愤怒和悲伤而呼吸急促。
「那时候我也想把你杀掉,这样我就可以好好呼吸了……但那不是我们在自由的状态下做出的选择吧!」
优莉脑中一片空白,这是她第一次被公主打。
「重要的是,我们想要去做什么,而不是我们不得不去做什么……你明白吗?」
希帕缇亚天青石一般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你想要做什么,优莉?」
我想要去做。
而非,我不得不去做。
「我想要……」
优莉用自己都听不到的音量说了几个字。
「金鸢尾起飞了!」
米可指着远处的天空中亮起的一个光点。
亚历山大城城郊的高层建筑上,鸢尾花的成员正密切地监视着电车的动向。
「电车的情况如何,亚绮罗洁?」索拉放下望远镜问道。
「电车仍在4 号线上自动驾驶,正在经过圣施塔达斯特桥站。」
回答问题的是一头白色垂发的冷面美人。她蹲在一台便携式电脑前,面无表情地高速操作着。
「炸弹还没有爆炸……那么现在炸弹就应该在金鸢尾里面吧。」
索拉面露愁容。
诺艾尔无事可做,坐在小板凳上,紧紧咬着嘴唇。紫发的卡塔罗娜站在她背后,轻轻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新入队的玛莉娜坐在一旁,十指交叉,面露愁容。
天空中,金鸢尾的光点越来越高,在尾部留下长长的一条白痕。
「预计的爆炸时间……60秒,59,58……」
亚绮罗洁的声音仍然冷静,但她额边的汗珠暴露了她的心情。
「……30,29,28……」
「呜呜……希帕缇亚姐……优莉姐……」诺艾尔抱紧卡塔罗娜。
「15,14,13……」
索拉的眼睛死死盯着金鸢尾。
「10,9 ,8 ,7 ……」
米可蹲在地上,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头。
「……6 ,5 ,4 ,3 ,2 ,1.」
蔚蓝的天空中闪起一个逐渐扩大的光点。过了几秒钟,光球逐渐变成黑色的烟团,然后冲击波如海潮一样席卷了大地。
压抑不住的啜泣声逐渐变大,诺艾尔死死扑在卡塔罗娜的怀里,肩膀不停地抖动。
索拉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米可小声嘟囔着什么,泪水溢满眼眶。亚绮罗洁轻轻合上了电脑。
玛莉娜突然叫道:「那个……那个是!」
众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天青色的天空中,一朵伞花蓬地张开,降落伞被风鼓成漂亮的半圆形,缓缓飘落,像是鸢尾花的花瓣一样。
「你的脚……你的脚不要扣住我的腰!」
「松手!松手啊!讨厌……啊那里不可以!」
「咿啊!我被缠住了!啊!」
「没事吧!希帕缇亚!希帕缇——」
「不要一面喊我的名字一面掐我的脖子啊!」
「唉,这里不能……啊!」
与降落伞搏斗的两人尖叫着从树梢中滚落。挂在树梢上的降落伞缠得乱七八糟的伞面和安全带突然松落,卷住两人的安全带一圈一圈解开,把她们咕噜咕噜翻着面丢到了地上。
「啊……好痛……啊……好像肋骨断掉了……」
「希帕缇亚!希帕缇亚!」
两人突然无言。
希帕缇亚一丝不挂地躺在青翠的草丛中,优莉趴在她身上,一头长发垂落。两个人面面相觑,霎时间只能听见浓重的喘息声。
「那个……现在……不太……」
听到希帕缇亚的话,优莉比了个收声的手势,轻轻张开双唇,慢慢俯下面庞。两人的嘴唇逐渐靠近——
「少校!!!!」
两人吓得从草丛中跳起来,好像被发现野合的男女。
鸢尾花的成员从远处跑来。诺艾尔哇的一声扑倒两人的怀里,把鼻涕和眼泪抹得两人满身都是。
「呜呜呜呜呜呜呜还以为呜呜呜再也见唔到啦哇哇哇——」
「哈哈……没事啦……」
希帕缇亚轻轻抚摸着诺艾尔柔顺的长发。她看向优莉,后者正满面潮红地整理自己无论怎么整理也会黏在一起的长发。
「真是的……吓死我们了。」索拉埋怨道。
「哈哈哈,现在没事就好了嘛。」
希帕缇亚和优莉驾驶金鸢尾高速上升。她在最后关头取出了优莉体内的两颗炸弹,两人抱在一起,跳出了驾驶舱。
她们没有被金鸢尾爆炸的碎片击中简直是个奇迹。
「婚纱……都破掉了呢……」
优莉满脸遗憾地看着希帕缇亚腰间的一条白色布片。
「这种东西,不要也无所谓!」
希帕缇亚跳起来,撕去身上仅剩的几条布片,以最自然最天真的姿态走过青翠的草原。她转过身,露出灿烂的笑容。
「哎,干脆我们就在这里举行婚礼好了!」
「啊?」
「这里不是很好吗?景色也很好,也没有烦人的贵族之类的家伙,大家也都在。」
希帕缇亚在草原中伸展着自己的肢体,她的全身都伤痕累累,但曲线却绝美如女神。
优莉点点头,从草丛中爬起来,向希帕缇亚走去。
希帕缇亚看着鸢尾花的女队员们,笑着说:
「喂,大家都把衣服脱了吧!」
「诶?!!!!」鸢尾花的成员们露出诧异的表情。
「我们举行一场所有人都不穿衣服的婚礼吧!这不是我们鸢尾花小队的传统吗?」
「不要啦,这又不是驾驶舱里面……唔啊啊!」
「既然、既然少校这么要求的话,这回就同意一次……」
「啊,玛莉娜,要我帮你吗?」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一望无际的田野上,少女们伸展着青春的肢体,露出美好而坚挺的肉体,赤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长发随风飘荡。
优莉和希帕缇亚面对面,为彼此重新戴上戒指。
优莉看着面前的女孩,感到前所未有的一股感情从心中涌起。
不是我不得不去做。
而是我想要去做。
排除万难,历经艰险,忍耐痛苦,经受折磨,被世俗所不齿,被命运所胁迫。
但无论如何,也想要去做。
「你知道吗,优莉,所谓『妖精之眼』,根本不是能看见未来的眼睛。」
「妖精的眼只能看见妖精。」
「能看见未来的,只有我们自己的眼。」
在轰隆前进的电车上,她看着金发的少女天青色的眼睛,那双眼睛据说能看见并未发生的未来。
但她明白,未来并不在那双眼中。
未来不是映入眼中之物,而是眼所看的方向。
所以她说。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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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