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主的新衣(2/2)
「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嗷!!」
一瞬间,她的身体好像要从驾驶席上跳起来一样,腰肢和四肢都猛烈地撞击着驾驶席和拘束具。两片臀瓣肉眼可见地剧烈抖动,沾满汗液的脚掌一会向后弯折到极限,一会又向前蜷起,在脚心传来的高压电流中抽搐。但无论希帕缇亚如何挣扎,都无法从紧箍住她每一个关节的拘束具中移动哪怕一厘米。
高压的连续电流涌入她下体的三个穴口,烧灼着她的子宫、直肠和膀胱。膀胱内积攒的尿液充当了一大块导体,把电流送向更内部的器官。她的舌头也因为电击而抽搐着,腾起一阵阵青烟。
一针药液被机械臂送入她的颈动脉中,金鸢尾正在用药物维续机师的意识。
她强制撑开的眼眶边流下两道泪水,美丽的天青色眼球颤抖着滚向上方,瞳孔也逐渐涣散。
「公主……公主!公主,听得到我说话吗?!」
优莉操纵白鸢尾紧紧地跟随着前方的金鸢尾。公主的机体好像失去了控制,毫无战术地向前猛冲,在越来越密集的炮击中似乎正在冲向死亡。
「警告,穿甲飞弹接近——」白鸢尾的雷达发出警报。
优莉的心一阵抽痛:如果希帕缇亚继续前进,很有可能会被飞弹击中!
「公主!——」
毫无犹豫,优莉挥起手中的大盾,向横冲直撞的金鸢尾冲去。
那一瞬间,希帕缇亚的金鸢尾以近乎极限的方式完成了一个转向,喷气推动器光芒大盛,径直朝白鸢尾冲来。
两台机体正面相撞,白鸢尾被冲力震向后方,金鸢尾留在了原地,留在了飞弹的弹道上。
优莉甚至还来不及尖叫。
金鸢尾的首部机炮全速启动,20毫米口径弹丸,每秒钟一百发,超音速撕开空气的轰鸣声胜过积雨云中的雷鸣。
飞弹爆炸的光焰盛大而华丽,金鸢尾站在火光中,犹如张开双翅的金色妖精。
战场地图上出现了新的光点。优莉愣了一会。
「这个座标……难道——」
她几乎为自己的愚钝感到羞耻。
理解了座标的含义之后,她代替希帕缇亚,向鸢尾花小队发布命令。
「鸢尾花小队,敌军火力点阵地已经探明,向座标的位置发射飞弹!」
战场的前方,金鸢尾已经开始行动了,她如无重量的妖精一般,在弹火和炮幕中舞蹈,无论是高速的飞弹还是扫射的弹丸都无法伤到她一丝一毫。
[newpage]
战斗结束后,归来的金鸢尾缓缓滑入黑暗的机库中。
希帕缇亚精疲力尽地瘫在驾驶席上,浑身湿透。就连驾驶舱的地面上都积蓄了一层水,那是她绝顶时喷出的体液。
「下次得安装液体吸收装置才行……」
机械臂把妖精之衣一点一点地取下。当夹子被从乳头和阴蒂上取下来的时候,她痛得几乎想要在地上打滚。过量的电击烧伤了这些部位的组织,乳头和阴蒂都变得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痛得要死,等到血液循环恢复,强烈的麻痒感又如同千百只蚂蚁爬行一般。
她一边吸着凉气,一边把下体的三根铁棒缓缓抽出。
「好……好敏感……咿咿……唉?!!等一下,在这里不能漏出来——」
抽出尿道电击棒的时候,一阵无法抑止的排泄欲望突然占领了她的膀胱和尿道,希帕缇亚刚刚夹紧两腿,满胀的尿液就从松垮垮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味道……味道好浓……驾驶舱都染上我的骚味了……一定会被优莉骂死的……」
她叹了一口气,打开舱门,走出驾驶舱。
噔!
突然,黑暗的机库内闪起耀眼的灯光,几道光柱聚焦在希帕缇亚的身上。
「欢迎回来,希帕缇亚公主,我的女——嗯?!」
希帕缇亚正在思考现在钻回驾驶舱关上舱门是不是个好主意。
但是这样做显然没有任何意义。机库的灯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所有人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
机库的地面上站立着衣着庄严的一行人。最后面的是宪兵,然后是王室卫队,他们包围着一群表情严肃的人,如果没有认错,应该是内阁成员和几位君主议会的议员。
站在一行人最前方的男人身着带绶带的黑礼服,留着浓密的络腮胡,一头同希帕缇亚如出一辙的金发,面容高贵——但表情尴尬。
这个男人是普里特王国的君主,也就是希帕缇亚的父王,狄奥多西三世。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希帕缇亚。
希帕缇亚微微拉起自己僵硬的嘴角,手臂挡在自己的双乳前,感觉有些不妥,又挡住自己的下体。思虑再三,她用两只手分别遮住了自己的三点。
就算这么做也改变不了事实。
国王和一众政府高官面前,普里特王国的公主希帕缇亚一丝不挂,浑身沾满不明液体,嘴唇里咬着凌乱的发丝,满脸潮红。
「大家都来了呢……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哈哈。」
她从干巴巴的喉咙里挤出惟一想到的话。
狄奥多西三世的嘴角微微抽搐。过了一会,他的脖颈上涨起羞耻和愤怒的青筋。
「希帕……希帕缇亚!你怎么……你怎么这样一副不知羞耻的模样!」
站在父王身后的官员和卫兵们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希帕缇亚在脑中想着各种各样的计策。她或许应该大声争辩说自己不是希帕缇亚,不过是长得比较相似的一个替身;或许她应该严肃地用公主的威严命令这些人不准泄露这个秘密,以免有损王室威严……
不行了,希帕缇亚感觉脑袋的温度快速上升,身体也摇晃起来,这个场面再持续多一会她可能就要当场把刚才没有喷完的尿全部漏出来了……
「报告!普里特王国空军,鸢尾花小队报道!」
坚韧而有力的叫声从机库的后方传来。在场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长出一口气,把不知何处安放的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所有人再次因震惊而失去说话的能力。
机库的后方,站着一排敬礼的少女。
她们高矮不一,发色各异,站姿端正,军礼严整,是绝对无可置疑的军人姿态。但是,她们都同希帕缇亚一样,全身没有一片布料遮挡,连鞋子都没穿,雪白的足底被机库地面的尘土染黑。
少女们昂首挺胸,把各自或丰满或娇小的乳房向前顶起。一只手敬礼,另一只手紧紧靠在腿侧,没有遮挡身上的任何位置。
希帕缇亚愣住了,她看着自己的队员们,不知该说什么。
队员们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从肋骨上滑下,看起来是急急忙忙跑步赶来的。
优莉面无表情地率先开口。
「鸢尾花成员,上尉优莉报到,普里特荣光永存!」
诺艾尔满脸通红,眼眶还带着点红肿:「少尉诺艾尔……唔……报到……」
米可紧紧翘起她可爱的嘴唇,因羞耻而不停地颤抖着:「少、少尉米可报到!」
索拉表情平静,看起来为自己尺寸最傲人的胸部骄傲:「中尉索拉报到!」
所有女兵们依序报上自己名字,没有一个人改变自己的姿势。
最后,所有人把目光投向希帕缇亚。
希帕缇亚吞了一口唾液,立正敬礼,挺起富有弹性的胸部,目视前方。
「鸢尾花小队指挥官,少校希帕缇亚报到,普里特王国荣光永存!」
狄奥多西三世的双眼因不敢置信而睁到最大。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希帕缇亚……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小队的女兵都裸……都衣冠不整!」
正当希帕缇亚无话可说的时候,优莉准备有素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报告陛下!鸢尾花小队的成员没有衣冠不整,我们都穿了衣服。」
「哪里……哪里有衣服?」
「这是鸢尾花小队的传统,我们穿着的是『必胜战衣』。」
「传统?!必胜战衣?!!」
「陛下,鸢尾花小队曾经在战斗中被迪亚马特军俘虏。但是少校以钢铁一般的意志和出奇的智谋带领全队逃脱。敌人剥去了我们所有的衣物,所以少校不得不赤身裸体、毫无防御地同武装到牙齿的敌人战斗。就算如此,她还是带领我们成功逃脱。为了纪念这个事件,鸢尾花小队在战斗时不再穿着驾驶服。这就是我们的『必胜战衣』」
「那……那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没有冒犯,陛下。但是在战争中,只有无所畏惧者才能取得胜利。假如连衣服这种身外之物都不能舍弃,就没有资格成为鸢尾花的战士!」
好样的,优莉!不愧是我信任的前任贴身女仆现任副官兼首席僚机!希帕缇亚感动得几乎想要流泪。
狄奥多西三世的下颚因震惊而无法闭合。
这时候,阁僚和议员们低声议论起来。
「不愧是鸢尾花小队……战斗力如此之强,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希帕缇亚公主的领导的确与众不同,虽然有些极端,但是能够取得胜利的话……」
「嗯,要是这项传统能够普及开来的话……唉,还是不行吧。」
「当然,不是所有的战士都像鸢尾花的一样无所畏惧啊。」
狄奥多西三世的表情缓和下来,他向希帕缇亚投来责备的眼神。
「很好……很好。但是,这件事,绝对不许外传!虽然是战队的传统,但是如果有损于王室的名声,就绝对不允许……」
希帕缇亚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她欣慰而感激地看向优莉,然后被一阵凉意刺穿。
优莉的眼神阴沉得好像要把她当场奸杀。
这件事之后,究竟优莉押着希帕缇亚在鸢尾花女兵的面前逼她做了多痛切的自我检讨,希帕缇亚究竟是如何抱着优莉的大腿请她原谅,大家又是如何安慰啜泣不止的小诺艾尔等等一系列无关的事件就按下不表。
但是,一言已出就不能追回。从此,鸢尾花的女兵们进入驾驶舱的时候,除了腰间一条用来携带手枪、匕首、弹药和急救包的战术腰带之外,再不穿其他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