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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姬悲鸣之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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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不要再打她了……住手……孤……孤什么都愿意做!」

平姬苦苦地哀求道。她被几名女骑士们像小鸡一样抓住,双乳被她们的手肆意虐玩,喷出一束束粘稠的未孕母乳。

莎勒梅横跨在她面前,轻轻揉捏着自己酸痛的手腕。

「当然没有问题,我们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莎勒梅脱下了自己的内裤,露出结实腹肌下的阴部。

「来给老娘舔吧,舔得我舒服了,就放她一马。」

平姬抬起头,看向莎勒梅。莎勒梅的下体上长满了茂盛的弯弯曲曲的阴毛,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汗腺气息。

「唔……就如汝所愿……」

平姬满脸通红,张开粉嫩的嘴巴,向莎勒梅毛绒绒的阴部伸出她娇小纤细的舌头。纤细的舌尖深入沾满了汗液的阴毛中,舔起莎勒梅沾满了分泌物的蜜裂。

「可恶……你们这群淫魔……呜呜……啊啊啊……」

伊西塔被按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一名女骑士把手指深入她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中,高速地震颤起来,另一只手抹满了湿滑的爱液,玩弄着她翘起的阴蒂。她的内心无比屈辱,但是身体却擅自发情了。

平姬生来最为高傲,现在却如下贱的妓女一样侍奉敌军将领,用自己的嘴巴去做那种肮脏的事情……强烈的愤怒和屈辱充盈了伊西塔的心。

平姬闭上眼睛,一丝泪水从眼角滑落。

「不要闭上眼睛啊,小公主,张开眼睛看着我!」

莎勒梅把平姬的脑袋向自己的下体压去。平姬张开眼,一双淡蓝色的双眸充满怒意和泪水,恶狠狠地看着她。

「哈哈哈!就这么看着我!然后把你的舌头伸进我的小穴里,好好把老娘的污垢舔干净……啊啊……哈哈……公主的舌头果然舒服啊……」

平姬的脸埋在莎勒梅肥厚的阴阜中,连鼻尖也被压住,无法呼吸。强烈的雌臭侵犯着她的鼻腔,她的双颊涨得通红,只能愈加努力地用自己的舌头和嘴唇侍奉莎勒梅。

「啊……啊啊……要来了!啊啊啊啊哈哈哈伊西塔你的妻子的舌头真是太美妙了啊!」

莎勒梅发出幸福的喘息声,把用强健的大腿把平姬的脖子死死夹住,在绝顶的中喷出腥臭的淫水,全部喷入平姬的嘴巴和鼻孔中。

平姬发出呜呜的苦闷声音,双眼向上翻去,鼻子里喷出白色的气泡,喉咙下意识地吞咽起来,把敌人将领的体液吞入胃袋中。

「呜呜呜呜呜呜咳咳咳咯咯!!」

「咿咿咿咿咿成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而另一边,伊西塔也在女骑士的淫指下颤抖着腰肢,盛大地喷射似乎无穷无尽的淫液。

「哈……哈……哈……美妙啊。」莎勒梅穿着粗气松开双腿。

平姬早已失神,身体一晃躺在了地上。

其他女骑士脱下内裤,露出各自的性器。

「盛宴开始吧……」

「唔唔唔呜唔呜呜呜呜!!」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女骑士们在平姬和伊西塔的身上终于满足了自己的性欲。

但是,性欲消褪后,看着躺在地上喘息不止、双眼翻白的两名少女,这些军人的心中高涨起强烈的嗜虐欲。

「咿咿咿咿咿——停下来不要再进去了啊啊啊啊!!」

「要坏了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啊!!」

「没想到居然能插进这么多,不愧是从小练武修炼肉体的女武者啊。」

「哈哈哈,那是因为贝塞示芭大人的淫虫改造了她们俩的肉体吧?哪有女人的身体会变成这种样子的?再这样下去,就算是去当精盆也没人要了……」

平姬和伊西塔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身上沾满了黑色的泥土和白色的黏液。

两人双臂残疾,又被女骑士们死死压住身体,无论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她们的臀部上盖满了红肿的掌印,双乳上残留着层层见血的咬痕,少女的肉体因几个小时连续的蹂躏而变得凄惨无比。

但是,现在两人正在经历更痛苦的虐待。

两名女骑士正在把自己的拳头压在她们的小穴上,看起来要把拳头完全塞进她们的体内。

「哦哦哦,看起来小平姬已经把指节的部份都吞进去了呢,真厉害啊。」

「小伊西塔加油啊,不可以输,我可是在你身上赌了10个铜币呢。」

「咿咿……咿咿!好痛……啊……要撑破了啊……呜呜呜……」

「伊西塔在婚约里不是相当于妻子的那一方吗?将来要为平姬生下小孩的吧?现在看起来平姬的屁股要比你更好生小孩呢,太没用了吧。」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啊!!」

扑哧一声,平姬发出一声惨叫,蜜穴中的手臂完全贯入了她的体内,扩张到极限的肉穴紧紧包裹着女骑士的手臂,挤出带着血丝的爱液。

「啊啊……伊西塔真是没用!!」

另一名女骑士一怒,把自己的体重压在伊西塔的胯部上,把拳头全力捅入她的穴道中!

「诶诶诶诶诶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屁股要烂掉啊啊坏了啊啊啊!」

在伊西塔的哀鸣中,女骑士的拳头也嘎吱嘎吱撑开阴道的括约肌,塞进了她的腹中。

输了钱的女骑士抱怨起来。

「我不服!明明是你没有用力……这次我来!」

「这次就试试后面吧,前面已经松松垮垮的了,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吧。」

「用后面吗?……可是这两个人都没有经历过诶,如果第一次就玩那么大的,不会死掉吧?」

「没问题,贝塞示芭大人的奇术医师医术高超,就算手砍断了也能快速止血……」

「不过,从此以后,这两个人大概再也没办法正常生活了吧……」

「哈哈哈!必须终身塞着肛塞的帝国双姬,不是很好吗!」

「嗯……尿道也可以试一试…手指伸进去,一定松松软软的很舒服吧……」

「我想用脚来试试哦,前面用手太松了的话,用脚应该刚刚好吧。」

女骑士们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好像正在进行一项格外有趣的游戏。

她们张开双腿,向下方射出腥臭的尿液,金黄色的炽热液体有的落到白色和黑色的长发上,有的落入吐着舌头的嘴巴中,有的落到乳房和臀瓣上红肿的掌印上,还有的落到松松垮垮的肉穴中。

失神的平姬和伊西塔躺在地上,像是茅厕一样被敌人们洒满了尿液。

像这样的夜晚,在以后的日子中,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

[newpage]

城镇的中央广场中竖起了一座木制的高台,披甲持刀的妖精士兵在四周警戒,再外围则站着几百名平民。

平民们又恨又惧地看着妖精士兵们。律法妖精占领这座城市已经有几年了,早已没有人再敢对统治的妖精有丝毫不敬。

因此,当妖精要求全镇平民们在今天上午在广场集合的时候,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都乖乖服从了命令。

站在平台上的妖精身着紧绷的白色长袍,裙摆开衩处露出两条洁白的大腿,正是审判官贝塞示芭。

「诸位市民们,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两名罪大恶极的重犯,她们不仅身为贵族鱼肉百姓,还阴谋颠覆奋锐军的统治……」

平姬和伊西塔站在贝塞示芭身后,身上批着一层薄薄的麻衣,三条铁链从麻衣下摆伸出,连接在平台中央的一根木桩上。

贝塞示芭大声向市民们陈述着平姬和伊西塔的种种罪状。两人都默不作声,早已听倦了。

「……现在,看看这两名罪犯丑陋的模样吧!」

贝塞示芭撕拉扯开两人身上的麻衣。

一瞬间,围观的市民传来一片惊叹和鄙夷之声。

两名曾经的女君现在赤身裸体地站在木台上,被作为战利品一样大肆展览。

平姬的双乳比原来要大了整整一圈,现在已经变成两个沉甸甸的水球状的乳袋,甚至开始有些下垂。她的乳尖上系着巨大沉重的铁环,连接着铁链。

伊西塔的双乳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远超同龄女孩的尺寸,高高挺起,指头大小的膨大乳头渗出丝丝白色奶汁。

两人的无论是肛门还是前穴都插着巨大的木棒,木棒被用皮带固定在腰上,肥厚的阴唇紧紧地吸吮着潮湿的棒体,淫靡的爱液随着小穴的抽搐缓缓挤出。

两人的阴蒂都如小指指尖一样,体积已经超过了能被称为「肉芽」的程度。阴蒂上穿着巨大的穿环,也连接着铁链。

无论是平姬还是伊西塔都面色绯红,双肩和大腿微微发抖。就算是在此时,站在上千名臣民的面前,两人的身体仍然在无耻地发情着。如果不是身为女君的尊严苦苦维持,她们大概已经开始磨擦双腿,使用肉穴内的木棒开始自慰了。

这就是现在两人身体的状况。日日夜夜的淫虫改造之下,已经变成了最淫乱的痴女也无法相比的可耻姿态。

围观的民众间,议论的声音沸反盈天。

他们的目光混杂着好奇、同情、愤怒、唾弃,乃至于色欲,毫无遮挡地刺向她们从未向陌生人展示的赤裸身体。

「这两名罪犯是在战败后逃跑的过程中被我们俘虏的……当我军发现她们的时候,两人衣不遮体,从帐篷中惊慌奔逃——这两名淫女,竟然在同自己的部下们行聚众淫乱之事!」

贝塞示芭滔滔不绝地重复一直以来所讲的故事。

平姬和伊西塔两名女贵族,同反抗军的部下们整日淫乱,所以才会战败。

听到贝塞示芭的话,民众们一直以来聚集的愤怒爆发出来。

曾经的国土已经沦为了妖精们的领地,而身为反抗军的将领的两名女性不仅作战不力,居然是这样淫乱的痴女。

「两条不知羞耻的母狗,双腿张开那么大,恶心……」

「贵族去死!贵族去死!」

「贵族的母狗果然都是骚货,小小年纪就长那么大的胸,一定是被士兵们揉大的吧!」

「你看那个白头发的都已经开始产奶了吧?一定早就怀孕了!这两个人明明还没有结婚,一定是和部下媾和所以意外怀孕……」

「这两只母狗表面上是在抗击妖精,其实逃避作战!」

「平常每天就知道鱼肉百姓,一到战时就消极避战,可耻,可耻!」

「都是因为这些废物贵族,我们的土地才会被妖精占领!」

「看她的嘴巴,吃过的肉棒一定比碰过的叉子和勺子还要多……」

「婊子!妓女!还不如变成肉便器向人民谢罪!」

战败了的将领就会蒙受羞辱,身为豪门贵族的女性,失去了身份与地位的平姬和伊西塔更是沦为了人们发泄怒意的对象。如果没有妖精的士兵维持秩序,愤怒的平民们说不定早已一拥而上。

无法接触两人的平民们向她们投掷泥巴和碎石,用肮脏的辱骂蹂躏她们的心灵。

惟有一种方法能纾解他们失去国土的悲愤,那就是惩戒应该为此付出代价的贵族。

伊西塔一开始还会回嘴,但很快便意识到没有意义,任由自己成为人民倾灌怒意的容器,默默地忍受屈辱。

平姬则尽力保持她冰冷的面孔,但低垂的头颅似乎也流露着悲哀。

贝塞示芭露出欣快的神色。

「这两个人的身体究竟有多淫乱?请各位市民看好了……」

她的手伸到平姬和伊西塔的下体,把两根拳头粗的木棒缓缓抽出!

「诶诶诶咿咿咿嗷嗷嗷嗷嗷嗷!!」

「啊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两名少女同时发出淫叫,要不是身后有士兵抓住,可能当场就会倒在地上。

被扯出体外木棒逐渐展现其骇人的形状。两根木棒的设计如同狼牙棒,下端拳头粗细的部位不过是末端,中间逐渐膨大,表面还布满了了尖刺凸起。

随着木棒扯出体外,两名少女下体暗红色的穴肉竟然也包裹着棒体,逐渐滑出体外。

「诶诶诶出去了内脏要被扯出去了啊啊啊!」

「生小孩的地方掉出来了嗷嗷嗷嗷嗷嗷!」

平姬和伊西塔疯狂地甩动着长发,无力地悲鸣着。

波!

她们下体的巨棒终于被扯出了体外。那两根巨棒有手臂那样长,最粗的部份一个半拳头那么粗,如同一柄骇人的武器,但是武器上的不是鲜血,而是粘稠的爱液。

而两人的下体,两条滑溜溜黏糊糊的暗红色器官悬浮着,随着她们身体的颤抖甩动,尖端垂下一丝晶莹的淫液。

「那个……那个不是子宫吗?」

「好恶心……不会一直体内就插着那么大一根东西吧……」

「这两个狗贵族的子宫翻出来了啊!一定是被插得太多,都松掉了所以才会掉出来的把!」

「她们还没成年吧?居然就像中年女人一样子宫脱垂了,真是恶有恶报!」

听到人群中传来的鄙夷和辱骂声,贝塞示芭露出满意的表情。

在她还有莎勒梅连日的淫虐之下,平姬和伊西塔的下体越来越松弛,渐渐成为了习惯性子宫脱垂的患者。平常受到过大的刺激,甚至是在排尿的时候,子宫就会自己脱出体外。

她伸出手,啪的一声抓住两人脱垂体外的子宫,然后快速撸动起来。

两名少女紧紧要出牙齿,眼球不由自主地向上方翻去。强烈的痛楚和快感把她们吐出嘴外的话变成了痴女般的呻吟。

「诶诶诶住手不要啊啊玩弄孤的啊啊嗷的子宫呀啊啊!」

「不可以啊啊啊啊脑袋要融化了啊啊啊要坏掉了啊啊啊救命啊嗷嗷嗷!」

两人泪水鼻水狂流,尿液扑哧扑哧狂喷而出,子宫口处也连连溢出淫汁,平姬的双乳在刺激下间歇喷出雪白的奶汁。她们的肉体如同喷泉一般,被贝塞示芭抓住「开关」后,一刻不停地疯狂喷射各种体液。

而台下的人民们看到两名贵族少女的痴态,更是狂热起来,用种种最下流最污秽的话辱骂她们。

「去做肉便器吧!去做厕所!喝尿喝到呛死吧变态女!」

「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奶汁里把自己淹死啊!母猪!」

「平家的母猪!萨尔贡的母猪!去死!」

平姬和伊西塔泪流满面,绝望的高潮不断地涌来,上一波高潮还没有结束,下一波就再次冲入她们过热的大脑,以要烧毁脑干的强度蹂躏着她们的理性。

但更让她们痛苦的,是人民无情的羞辱和谩骂。

两人已经不知走过多少个城镇,在同样的场合被同样的辱骂折磨过多少次了,但是,这些羞辱好像总能找到她们心脏上新鲜的、没有受过伤害的地方,再一次把刀子狠狠捅进去。

「给这两名千古罪人印上永远无法消去的印记!」

贝塞示芭向自己的手下示意。

几名士兵推着滚烫的炭炉走上木台,从炭火中取出红光炙热的烙铁。

平姬和伊西塔的瞳孔骤然缩小,浑身不由自主地疯狂颤抖起来,就连喷出的尿液也高了几分。

「啊啊……不要……啊啊啊……会死掉的……」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

滚烫的烙铁毫不留情地压在她们的双乳下侧、小腹,以及,最敏感最痛苦最悲惨的——脱垂的子宫上。

嘶嘶嘶嘶嘶嘶!

两人的嘴巴同时张成原型,腰部扭成几乎折断脊柱的弓形。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犹如地狱中受苦的灵魂的惨叫。发光的烙铁在乳肉上,在小腹上,以及娇嫩的子宫上燃烧,在皮肤上烧灼出焦黑的印记,黑色的焦烟层层升起。

不知过了多久。平姬和伊西塔躺在地上,双乳上留下的「罪人」的烙痕,小腹上则烙着「痴女」,子宫上印着「耻辱」。两人早就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肌肉无意识的颤抖说明她们仍然活着。

「别担心,你们不会死掉的,淫虫会帮助你们快速恢复体力……直到你们死为止,都会一直受苦喔。」

贝塞示芭看着两团烂肉般的少女,感觉自己两腿间黏滑湿润,燥热难耐。

今晚,一定要好好用两只羔羊发泄一下才行呢。女祭司想到这里,脸上飘起少女怀春般的绯红。

[newpage]

带倒钩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挥舞,狠狠击打在赤裸的脊背上。

啪!

「唔……」

「快走!按照这个速度,什么时候才能走到要塞,还要我拖你上去吗?」

押送官的声音毫无留情的余地。伊西塔再次迈出自己的脚,踩在冰冷的雪地中。

好冰,感觉双脚已经麻痹了。

冰冷的雪山上,伊西塔和平姬赤身裸体,只穿着毫无御寒能力的丝袜,踏着冰冷刺骨的雪地,一步一步地前进。

押送的士兵们骑着枣色的大马,身着厚厚的裘衣。而身为囚徒的两人,则衣不遮体,一丝不挂地走在冰冷的雪地上。

她们的肌肤上落满片片的雪花,融化后冰冷的雪水流过两人的湿漉漉的发丝和肌肤,一滴一滴落入雪地中,重新凝结为冰晶。两人都冻得浑身发抖,手脚僵硬难移,几乎无法迈步前进。

押运官们挥舞鞭子抽着两人的肉体,如同驱赶牲畜一样催促她们前进。两人从背部,臀部到大腿都鲜血淋漓,鞭痕中流出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入雪中,在她们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路。

「马上就到目的地了,走了那么远的路,可别在这里给我死掉了啊,异教徒。」

骑着白色长毛马的贝塞示芭拉住缰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脸上带着一抹红晕。

这是她兴奋时的表现,每当她看到平姬和伊西塔受苦的时候,从脖颈到耳根就会飞起火一样的红晕。

视野的尽头,一座黑沉沉、阴森森的要塞趴在山崖的顶端。那里就是她们的目的地,律法妖精的边境要塞,审判庭的监牢,囚禁她们的苦寒之地。

或许两人将在这座监牢中度过余生。

平姬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头越来越低,皮肤的颜色和头发一样白。

「平姬……平姬,振作一点!」

伊西塔摇摇晃晃地走近她。

「孤……孤没事……不要停下来……」

她嘴上仍在逞强,但是身体却止不住摇晃,如风中一名没有重量的落叶一样。平姬的肩膀瘦可见骨,根根肋骨清晰可见。

被俘以来恶劣的环境让两人都体重大减,多年习武练成的一身肌肉都消耗殆尽,两人现在的身体如营养不良的饥民一样瘦弱。

伊西塔用肩膀碰了碰平姬的脸颊,大吃一惊。平姬的身体冰得吓人,但是脸颊却热得烫手。

平姬虽然常年修炼,但是她的身子骨本来就弱,数月悲惨过酷的俘虏生活,惨无人道的淫虐蹂躏更是摧毁了她的健康。她的身体现在不过是同龄女孩的水准之下,在狂风与寒冷中毫无抵抗力。

伊西塔不得不丢下一直以来坚持的自尊,向押送自己的妖精们求援。

「她快要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会走不到要塞的!」

贝塞示芭看了两人一眼。

「不会吧?这不是还能走路吗?帝国的两名王姬连这点风雪都抵抗不了?」

「至少……至少把她身体里的东西取出来!」

平姬和伊西塔的下体都塞着巨大的木棒,把两人的前穴和后庭封住,就连尿道里也塞了粗糙的细棍。贝塞示芭剥夺了两人自由排泄的权利,只有在允许的时候她们才能够耻辱地排泄。

走起路来,粗糙的木面接连磨擦两人的肉壁与尿道,从她们敏感的身体中夺走最后一丝体力。

平姬下体已经被木棒磨得鲜血直流,每次迈开双腿就会牵扯到强制扩张造成的撕裂伤。

贝塞示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那就向我们臣服吧,臣服于真正的信仰,你们就可以获得自由。」

一瞬间,伊西塔的心中动摇了。

反正已经……没有希望了吧。

整个大陆,连海庭列岛都已经陷入妖精们的掌中,两人也已经身败名裂,成为了人人唾骂的败军之将。就算再坚持,也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能救平姬的话,放弃尊严也不是不可接受的事。

「不……」

平姬的嘴巴轻轻地动了一下。

「平姬!」伊西塔看着她。

「……不行。」

平姬的身体虚弱得连站稳都有困难,但她还是挺起头颅,狠狠地看着贝塞示芭。

「孤……绝不会屈服……绝对不会……向尔等妖精屈服……就算碎尸万段,也绝不做尔等的奴隶!」

贝塞示芭的表情凝固了一会,突然高声大笑。

「那真是太可惜了。看来你没有获得我主的救赎的机会了呐,执迷不悟的羔羊,就算是我主也救不了。」

她一拉缰绳,带领妖精们驱马向前,把两人抛在身后。

伊西塔把脸靠近平姬的耳边,希望自己呼出的暖气能给她一点温暖。

「再撑一会,走到要塞,走到要塞……」

她说不下去了,走到要塞又能怎么样呢?她们依旧是俘虏,没有逃脱的希望。

平姬面色红热,呼吸急促,吹出一口口白色的雾气,点点头。

伊西塔转身,向前走了两步,却听见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平姬!!」

平姬伏在地面上,一头白发倾泻开来,简直与雪地融为一体。她赤裸的身体趴在冰冷的雪地上,肌肤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抱歉……孤……已经……无力……」

平姬的牙齿打着战,一对蓝色的双目无神而迷乱,眼帘逐渐低垂。

「起来!不能睡过去!给我起来!」

伊西塔跪在她身旁,用膝盖撞着躺在地上的平姬。

「可恶……!」

伊西塔用牙齿咬住平姬断肢弯钩上的铁链,发出一声力竭般的嘶吼,把她从雪地上拉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牙齿咬着铁链,背着平姬一步一步在冰冷的雪地上前进。

贝塞示芭转身看着苦苦前进的她,饱含恶意地问道:

「真的要救她吗?说不定在这里死掉会比较好哦?就算到了要塞,除非你们两个表示臣服,否则也要一直受苦。」

伊西塔没有管她,而是背着动弹不得的平姬,咬着嘴里的铁链,一步一步踏雪前进。

贝塞示芭看着两人的背影,露出愉悦的微笑。

「真美啊……」

好冷啊。

平姬感觉自己的手脚都不属于自己,神经逐渐失去知觉。

一开始还是麻痹得发烫的痛苦,但是,随着寒冷逐渐侵入内脏,全身竟然眩晕般地感受到了一股难言的甘美。

她趴在伊西塔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睫毛上沾满了雪霜。

伊西塔在她的耳边不停地说着话,想让她打起精神,不要昏睡过去。

平姬当然知道,假如在这里昏睡过去,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她出生于气候寒冷的海庭,居然比出生在炎热地区的伊西塔还要先倒下,真是好笑。

真好笑啊,就像她一直以来玩的君王游戏一样。

到头来,什么也没做到。

她第一次见到伊西塔的时候,就很不喜欢她。

如果不是因为伊西塔是她的未婚妻,她大概不会允许这个人呆在自己的宫中吧。

不是因为她讨厌伊西塔。

而是因为,每当她看见伊西塔的时候,她的心都会颤起来。

好像一把许久未动的古琴,被轻轻拨弄琴弦,发出紧绷锐利的鸣响。

她还记得那一天,入冬后的海庭下起了第一场雪。

批阅完公文后,她在单薄的亵衣外裹紧裘领的长袍,赤脚走过寝宫的长廊,向卧房走去。

走过院子的时候,她听见远方传来一丝飘渺的歌声。

歌声飘渺而曼妙,似乎来自世界的尽头。

宫中禁制森严,是谁在深夜放歌呢。

她走过一盏盏火光摇曳的石道灯,踩着新降的白雪,走向歌声的方向。

歌声逐渐清晰,蜿蜒曼绕,调尾轻佻,唱的不是海庭的调式,是异国的歌。

她转过几个拐角,逐渐听到水流的声音大了起来。

震离的王宫依山而建,山中有温泉涌出,宫中也专门修造了洗浴的设施。歌声便是从温泉的方向传来。

平姬公务繁忙,很少使用这座温泉洗浴,大多时候只是让侍女草草刷洗身体。

现在这是时候,是谁在用温泉呢?

淡淡的月光下,白色的水面上腾起一片氤氲的雾气。雾气中影影绰绰的一个人影闪动,身姿纤细曼妙。异国的歌声从水汽中传出,摇摇曳曳,绵软的嗓音似乎比泉水还温软宜人。

那人影似乎注意到有人走来,停住了口中的歌声,转身面对她。

「啊,殿下还没有睡吗?」

平姬裹紧了身上的袍子,看清了说话的人。

伊西塔不着寸缕,站在泉水中,一头湿发披在光润的脊背上,骨肉均停的胴体看起来柔软又矫健。

听说埃立都的男女都不避讳展现身体,看来确实如此。

「孤……孤刚刚批阅完公文,正要就寝。」

「殿下辛苦了。」

伊西塔挺起上身,把一缕湿发拂向脑后。

「难道说……我刚才唱歌吵到殿下就寝了吗?」

平姬看着水上的波纹和氤氲的雾气,目光避开伊西塔水光粼粼的肢体。

「孤只是听见宫中有人唱歌,以为有奸人侵入,所以前来察看……既然是伊西塔殿下在唱,那就没问题了。」

伊西塔笑了一下。

「多谢殿下理解。」

「……汝唱的,是什么歌?」

伊西塔听见这个问题,露出讶然的表情,似乎为平姬关心这个问题感到惊讶。

平姬感觉自己脸上烧了起来,比看见伊西塔的裸体时更甚。

「我刚才唱的是故乡的歌,唱的是两只只有单侧翅膀的鸟的故事。在埃立都是人人都会唱的民曲吧。」

「只有一只翅膀的鸟?……」

「是个童话故事吧,记载在埃立都夜谭里的故事。有一只鸟,生来最会飞行,可是因为太过骄傲,触怒了水与大气的鹰之神,被降下天罚,劈成两只残缺的小鸟。每只残鸟都只有一侧的翅膀,无论多么有力也无法飞行了。」

平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她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才听过童话故事,现在也已经不记得什么了。这是个听起来很悲伤的故事,但是她的脸上什么表情也做不出,只是维持着那冷冷的表情。

伊西塔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恍神,自顾自地说下去。

「两只残缺的小鸟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飞翔,两只鸟还互相争吵,想让对方把本应属于自己的那只翅膀换给自己,这样自己就能飞行了。它们没办法捕食,只是一天天地瘦下去。」

「……」

「最后,不记得是谁提醒了它们两个来着,是诗人之神还是军神来着?……总之,它们发现,只要彼此仅仅贴在一起,就能飞翔了。虽然很笨拙,但至少能重新回到天空……那首歌唱的,就是两只鸟重新回到天空以后感慨过去彼此的愚蠢的事。」

伊西塔似乎感觉有些寒冷,抱紧自己赤裸的身体,重新坐到温暖的温泉水中。

平姬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谢谢她给自己讲了一个故事吗?还是感慨一下故事中的两只笨鸟缺乏合作精神呢?

伊西塔向犹豫不决的平姬看了一眼,平姬正下意识抱紧身上的长袍。

「殿下也要来泡一会温泉吗?」

「孤?……孤就……」

本来想回答孤就免了,但是平姬顿感自己踩在新雪的脚底冰凉难忍,犹豫起来。

「只有我一直在泡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像是我独占了殿下的温泉一样。劳累了一天,稍微放松一下,入道正宗卿也不会生气的。」

平姬感到不好推却对方的好意,自己站久了也有些寒冷,就迈步走向了水池。

她看见搁衣服的架子,架子上散乱地丢着伊西塔的内衣,薄纱上似乎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微弱香气。

「我准备了毛巾,不用麻烦侍女也没问题的!」伊西塔的声音从池中传来。

平姬轻轻咬着嘴唇,把保暖的长袍披在了木架的一角,尽量远离伊西塔的贴身衣物。

然后她解开了亵衣纤细的束带和兜裆布的活结,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放在木架上。

她转身看了一眼,伊西塔正泡在池水的边缘,背对着自己。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池水的边上,伸出冻得通红的脚趾试了试水温。

「嘶……」

有些烫。平姬抽回自己的脚尖。

「泡一会就觉得舒服啦,水温正合适。」

听到伊西塔的话,平姬将信将疑地把整根小腿放入水池中。

脚板被池水烫得麻麻的,不过没过多久,一股舒心的暖意便涌上来。看起来是因为她的脚踩在雪上冻得太久了,所以才会觉得池水过烫。

她抱着自己的胸部,夹着腿缓缓地走入池水中,抱着腿坐在了伊西塔的身旁。

「啊!……」

伊西塔突然靠过来,滑溜溜的肩膀碰到了她的肋侧,平姬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叫。

「啊哈哈……抱歉殿下,肩膀出水久了,可能有些冰。」

「无……无妨。」

其实伊西塔的肩膀暖暖的。

平姬把整个身体泡入温暖的水中,只露出脖颈以上的头部。身体被温暖的山泉烫得酥麻起来,好像一天的疲劳都随着寒意流走了。

原来宫中有这么舒服的地方啊。自己居然一直不知道。

不知不觉之间,平姬的肩膀靠到了伊西塔的肩膀上。伊西塔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

「——殿下。」

「嗯?」

「明天开始,我和殿下一起学习训练,可以吗?」

平姬看了伊西塔一眼,伊西塔的眼睛看着夜空,似乎正看着无限遥远的地方。

「殿下早上要晨读,我和殿下一起来吧。虽然我水平可能不如殿下,不过我会努力的。下午的练武我也没问题,我也想学习一些海庭的武道。晚上批阅公文上奏,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我也可以为殿下研墨。」

「……孤,明日向亚父请示。」

「谢谢。」

「不过……孤有个条件。」

「啊?」

伊西塔好奇地望向平姬。平姬除了嘴巴之外,整个身体都泡在了水池中,被热水烫得从脖颈红到了耳根。

「再给孤……唱一遍刚才那首歌。」

伊西塔笑了起来,曼声歌唱。

平姬听到耳边响起熟悉的歌声,她好像看见那两只片翼的鸟儿彼此紧靠,在狂风中飞翔。

她张开眼睛,身体寒冷而僵硬,没有温暖的泉水,也没有轻轻的新雪。

伊西塔唇边流出鲜血,正咬着她的断肢上的铁链,背着她在冰冷的雪原上跋涉。

伊西塔的口中正用嘶吼一般的声音哼着那首埃立都的歌。

「……放孤下来。」

伊西塔的歌声停住了。

「孤能走……放孤下来。」

没等伊西塔有所动作,平姬挣扎着从伊西塔的背上滑下来。她忍着高烧造成的噩梦般的眩晕,咬起伊西塔断肢上的铁链,拖着她走起来。

伊西塔愣了一会,紧紧地依靠在平姬的肩膀上,踩着冻成坚冰的雪地前进。

两名赤裸的断肢少女,互相咬着对方断肢上熔铸的铁链,搀扶着彼此踏雪而行。

她们缓缓地向前走去,向前方囚禁她们的要塞舍命前进。

伊西塔投奔震离后不久,奋锐军新组建的庞大海军开入海峡,使用新式武器点燃了震离的战舰。震离士兵们漂浮在燃烧的海面上,死伤无数。

不久后,律法妖精大举登陆海庭列岛,圣甲骑兵击破震离的防线,奇术师们击毁了厚重的城墙。

伊西塔与平姬连夜逃亡,抵达北部港口。妖精追兵赶至港口,为掩护两名主君登船,震离国摄政入道正宗正信战死。伊西塔与平姬登船,返回大陆。

两名女君回到大陆后,带领残存的部队组成了反抗军。以帝国皇帝古地亚之名,两人向律法妖精发起了最后的战斗。

反抗军胜少败多,被逼入帝国边陲的山地中,最终被圣甲旅击败,两名女君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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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如有不周之处,请您多多担待。陛下,请。」

贝塞示芭举着烛台,在潮湿阴暗的石道中前进。她的身后跟着一名身材高挑的黑衣人,脚步无声无息。

「不要再叫我陛下……我已经不是陛下了。」

「阿呀,哈哈,真是失礼了,我在这苦寒之地的要塞里待久了,每日只知道审讯犯人,连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呢。如果阁下不再是帝国的皇帝,那么帝国的皇帝是谁呢?」

「帝国……已经不存在了。」

两人走过一扇小小的铁窗,窗外阴云密布,大雪纷飞。惨淡的阳光照亮了黑衣人。

那是个气质阴冷的女子,她一身丧服般的黑色长袍,但走起路来无声无息,连衣褶磨擦的声音都没有。

她的肤质如蜡一般苍白,发色黑白交错,不像是先天所成,倒像是某种疾病造成的变异。

最诡异的是,女子的脸上带着乌黑的眼罩,眼罩由柔软的丝绒制成,绒面绘制着繁密古奥的图案。虽然双眼被遮,她走起路来却全无阻碍,脚步轻盈,大步流星,在阴暗无光的石砌走廊中,似乎连蜡烛的光亮也不需要一般。

贝塞示芭引着她走下了一条旋梯,她回头看了黑衣女子一眼,眼神暧昧。

「有一个问题在下不知道应不应该问。」

「你已经在问问题了。」

「哈哈,阁下真是直性子……那我就问了。不知道阁下脸上的眼罩是怎么回事呢?」

黑衣女人摸了摸眼罩,冷冷地回答。

「是被某个贵族下毒导致的。不过凭着这幅眼罩,我也能看清楚黑暗中的东西。」

「明明是帝国的皇族,却被贵族毒瞎了双目吗?不过,幸亏阁下曾在白城邦过学,能制成这幅奇术的眼罩,否则没有视力还真是很不方便呢。」

黑衣女人没有理会贝塞示芭的讽刺,把目光看向前面幽深的甬道。

「她们两个就被关在这种地方吗?」

「对呀,这个要塞中,这个位置大概是最保险的区域了吧。就算能够逃出去,也得在雪山上走上几天的路才能见到大路,还从来没有人能跑出去呢。」

「……就算是不这么做,她们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跑吧?就算是对流亡的帝国诸侯而言,她们两个也是臭名昭著了。」

「哈哈,从帝国最后的双姬变成了败军的女犬,人心可真是有趣呢。」

贝塞示芭推开一道锈蚀的铁门,露出兴奋的笑容。

「接下来味道可能会有些难闻,还请阁下稍加忍耐哦。」

黑衣女人的鼻翼微动,显然是被牢房中强烈的气味刺激到了。

阴暗无光的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像是某种体液在潮湿的环境中置多日后发酵的味道,酸腥扑鼻,让人想要呕吐。

但是黑衣女人没有动,她静静地听着。

听到黑暗中传来虚弱而淫靡的喘息声。

贝塞示芭拿着烛台走向墙边,把灯台点燃。

「阁下请看,这就是曾经与我主对抗的两只迷途羔羊,埃立都的萨尔贡?伊西塔,震离的平姬。」

「呜呜……唔……呜呜呜……」

一方浑浊的水池中,两具半淹的女体彼此面对面紧靠着,胸口对腹部,腹部对胸口。

两人的皮肤上沾满了污垢和脏水,散发出浓郁的腥臭气味。

原本雪白和乌黑的长发被染成分辨不出区别的暗黄色,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贝塞示芭向两名狱卒示意。

「把她们两个拉起来。」

狱卒用长杆把铁链串到两人身上的铁钩上,用天花板上的滑轮把她们吊了起来。

「呜呜呜……」

两名赤裸的女体发出苦闷的呻吟声,哗啦一声脱离污水,升到空中。

黑衣人看着吊在空中蠕动的两具女体,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那两个女人吗?」

「正是,阁下。这两个囚犯就是平姬和萨尔贡?伊西塔。」

平姬和伊西塔的双目被黑带蒙住,耳朵也被木塞堵住,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她们的双乳和阴蒂上的铁环被铁链穿过,吊在空中,膨大的双乳被扯成条状。

两人的身上满是鞭打和烫伤,不知是多少次残忍的折磨留下的伤痕。

她们的嘴里都塞入了一根管子,连接到另一人的肛门处,因此只能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她们的肚子似乎灌入了大量的液体,如同怀胎孕妇一般膨大。

「呜呜……呜呜呜!」

伊西塔膨胀的肚子抽搐了一会,响起液体咕嘟咕嘟流动的声音,平姬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看起来,伊西塔肠道中的某些东西沿着管子涌入了平姬的嘴里。尽管平姬尽全力把那些灌入的东西吞进肚中,不少东西还是从她的鼻子喷出了出来。

在强烈的痛苦折磨下,平姬异常膨大的双乳尖端竟然涌出了洁白的乳汁,洗刷着她上身厚厚的污垢。

没过多久,腹部逐渐膨大的平姬似乎再也忍受不住,喉咙咕咕作响,把肚中的东西反过来通过口中的管道灌回了伊西塔的后庭中。伊西塔夹紧双腿呻吟起来,双腿一阵颤抖,但是下体其他穴口喷出的液体也被另一条管道收集,直接灌入了平姬的口中。

两人吊在空中扭动着,以畜栏中的猪都不如的丑陋姿态,在地狱般的循环中绝顶。

「她们被弄成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

黑衣人问道。

「这次是……一周吧?每天都有人给两人灌入营养液,过多的液体也会从鼻孔喷出来,所以能坚持很长时间呢。最长的记录是半个月,似乎是因为鼻孔不小心被堵住了,差点不小心死掉,真是惊险啊。」

贝塞示芭抬头看着两具痛苦痉挛的女体,满面绯红,撑得紧紧的胸部突起两个鲜明的凸点。

黑衣人没有理会她的恶趣味,毫无感情地说:

「把她们两个放下来,弄干净一点,我有话要和她们说。」

「如您所愿,阁下。」

两名女囚被从铁链上拆下来,用水把里里外外都冲了个干干净净。

清洗的流程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黑衣人再次见到她们的时候,两人已经被收拾停当,用铁链吊在空中,浑身湿漉漉的,面色苍白,双目迷离,似乎还没有从噩梦般的拷问中恢复理智。

见到黑衣人,两人睁大了眼睛,显示露出疑惑的神情,然后变成了愤怒,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古地亚?!」

这名黑袍蒙目的女子,正是帝国皇室成员,被平姬和伊西塔拥立为最后的皇帝的古地亚。

她们看着古地亚,一瞬间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伊西塔的声音沙哑,似乎声带已经因长时间的折磨而受到了损害。

「……果然,反抗军的撤退路线是你泄漏的吧?」

古地亚没有回答,这正是默认。

伊西塔和平姬被俘虏那一天,反抗军的撤军路线被圣甲旅知悉,所以才会被妖精设下伏兵,兵败被俘。

平姬的目光晦暗。

「当初,孤就不应该选汝为皇帝,卑鄙的小人,背叛先祖的叛徒……」

古地亚完全无视了她们的辱骂。

「我来这里,没有什么别的原因。虽然不想来做这件事,但是被人拜托了,也没办法呢。」

她抬起头,看着两名遍体鳞伤的女君。

平姬和伊西塔的身体都已经不再可能恢复原样。双臂残缺,乳头上被穿上了四五个穿环,刺穿了不知道多少根钢针;脱垂的子宫除非使用巨棒塞入,否则永远悬挂在两腿之间,就连子宫颈上也穿了闪闪发光的银环;尿道口和肛门都已经撕裂,无时不刻不在溢出汁液;永远无法取出的淫虫在体内大肆吸收养分,破坏脏器和神经。

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

古地亚低垂着眼帘。

「你们两个,是否愿意做为埃立都和震离的大君,臣服于妖精,放弃自己原始的异教,改宗龙神信仰?」

两人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拒绝。」

古地亚点点头,取出一束卷轴。

「是吗,那么就这样吧……贝塞示芭神官,这是给您的。」

贝塞示芭接过那封公函,扯开火漆,展开信件。

她读了一会,抬起头,看着两人,第一次露出遗憾的表情。

「真可惜啊,两只小羊,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终于要结束了呢。」

在临走前,古地亚被两名女囚叫住。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帝国?!」

古地亚摸了摸自己被眼罩遮住的双目。

「我没有背叛帝国……是帝国背叛了我。」

平姬和伊西塔的处刑被选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两人被彻底洗净身体,连脚上残破的丝袜也换成了新的,走上城镇中央的处刑台。

平姬眯起眼睛,因许久未见的阳光而流出了眼泪。

两人踉踉跄跄地被牵上处刑台。她们的脚太长时间没有用过了,纤细而瘦弱。

处刑人把绞索套在她们的脖子上,然后到拉绳旁边。

两人站在高高的处刑台上,台下是愤怒的民众们,天空上是淡淡的白云。

她们彼此看了一眼,发现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彼此的身体了。

伤口,疤痕,脱垂,膨胀,黏液,刺青,穿刺。

平姬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然后,两人脚下的踏板跌落,绞索一瞬间缠紧了她们的喉咙。

两具残缺的女体在空中摇晃起来,她们吐出舌头,眼球上滚,开始扭动破破烂烂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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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平姬的肩膀轻轻一颤,转身一看,伊西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

伊西塔的身上披着一件大皮衣,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襟捂住胸口,抵挡寒冬吹过海庭列岛的寒风。

「没有,孤……很好,只是有些睡不着。」

两人站在悬崖边缘,寂静的月光把悬崖下黑漆漆的海面打碎成片片白色的光斑。隐隐约约能看见远处港湾中停泊的帆船。白天的时候,港口还一片繁忙,但在夜晚,似乎就连战舰也沉寂在了睡眠中。

看着这片平静的景象,完全想像不出,这个海岛已经几乎完全被妖精占领,沦为奋锐军的领土。

两人不得不逃离共同生活了几年的土地,准备重新返回大陆。

「只要度过这片海水,汝就能回到对面的家乡了吧。」

平姬静静地说。

伊西塔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她想了一会,说道:

「我们已经同皇族取得了联系,我们以选帝侯身份推举她为帝国皇帝,然后组成反抗军,一定能取得各地流亡诸侯和人民的支持……终有一天,我们会回到海庭的。」

平姬看向伊西塔,后者红色的眼睛如同在黑暗中发亮的炭火,平静,但是坚定。

伊西塔笑了一下。

「我先回去了……殿下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正当她要离开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什么挂住了。

平姬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袍角。

「怎么了?……」

平姬没有直视她,声音中透着伊西塔从未见过的脆弱和迷茫。

「今晚……多陪孤一会吧。」

两人躺在地铺上,背向而卧。

「伊西塔,汝睡了吗?」

「还没有呢,殿下。」

平姬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

「汝为何要同我一起回到大陆,为了帝国而作战呢……」

「我是……埃立都的大君吧,这是我的义务和责任。」

「汝……从来没想过要当大君吧?这些不都是汝之父兄的责任吗?汝只是被命运所逼,恰好成为大君而已吧?」

「因为我和殿下之间有婚约,殿下去哪,我就会去哪。」

「吾等之间只是政治联姻吧?现在帝国已经几乎全境沦陷,这个婚约也几乎等于无效……汝大可不必同我一起回到大陆,重夺帝国的领土哦?」

「……殿下,这时候说什么呢,如果被入道正宗卿知道了,又会被训斥哦。」

伊西塔调笑道。但是平姬询问的问题却无比认真。

不容任何逃避和躲藏。

「到底为何……要同孤家一起战斗?」

寂静的寒夜中,少女们背向而卧,沉默如海庭的山脊。

「你总是自称『孤家』,孤家寡人,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似的……无论身边有多少人,你看起来都总是独自一人,好像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只有一个人似的……」

伊西塔轻轻地说着。

「就算没有婚约……就算我不是埃立都的大君,我也不会走的。……想到你一个人的样子,会很难受。」

「那汝……是同情孤吗?」

「不是。」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伊西塔翻过身,轻轻把手放在平姬的肩膀上。平姬抖了抖,但是没有避开。

伊西塔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什么。

平姬的喘息沉重起来,肩膀微微颤抖。

衣料的摩擦声窸窸窣窣,被单耸动起来,蜷曲的脚趾。

「吾等还尚未……结婚。」

伊西塔停住了动作。

「抱歉。」

伊西塔翻过身,重新变成了背对的睡姿。

过了一会,她感觉背上传来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就今天……稍稍破例吧,孤同意了……反正将来……也会结婚的……啊……」

纤细的指尖解开轻薄的亵衣,露出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锁骨。

舌尖滑过雪白的脖颈,纤细的樱桃,光滑的腰肢。

手指轻轻地摇动,一条晶莹的黏液。

双唇紧紧交织,舌尖围绕彼此发芽,少女的腰胯如春天的山脊般湿润,羞涩地翘起迷人的曲线。

就在此时,短暂地背叛彼此身肩的重任。

帐篷外大雪深而重,帐篷中少女们彼此相爱。

[newpage]

在绞刑架上摇动的两具女体逐渐停止了抽搐,两只腿垂落下来,裹着丝袜的脚尖滴下晶莹的黏液。

她们的头颅低垂着,白色和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

两名王姬的脸上浮现着幸福的表情,好像获赐了奇妙的恩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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