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猫派的学生会长小盐子与犬系的粉红色学园偶像步梦的百合贴贴这件事(2/2)
“…好吧。我就在这里陪上原同学好了。”栞子摇了摇头,一脸“真是没办法呢”的样子重新坐回了步梦的身边。
“栞子酱……!”步梦像是又回想起了那天的事情般,声音中带着隐约干哑的哭腔,又仿佛混杂着对她愿意留下来的激动的喜悦,她忽然起身将栞子整个地直直扑倒在了床上,双眸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将栞子的上身压在自己身下,同她冷静的视线近距离地交错着。栞子的面容相当平静,亦没有做出反抗的意思,仿佛是一副到这般境地也无可奈何的想法,留给栞子的余地只有对她的体贴和心疼,所以就由着任性的她以这种糟糕的姿势压在自己身上而不作挣扎。
“在栞子酱眼里,我、还有,学园偶像…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要我来说的话,我对‘学园偶像‘的心情…咿呀!?上、上原同学,手指请别乱碰呀嘿嘿呵呵哈哈哈?!”
打断了栞子的发言并让她少有地发出被迫的可爱的娇笑声的不是别的,正是步梦的手指。在她正在表述想法的间隙中,步梦将手指伸进了眼前这位穿着会长制服的少女的两腋之中,从袖口钻了进去。步梦的手法并不那么娴熟却是相当有效地呵着她腋窝的痒痒,个别的指尖则探进了腋窝的更深处的软肉,在那柔嫩的可以说是隐私部位的肌肤上稍为用力地爬搔抓挠起来。
“上原同学、噗呵呵哈哈哈~请、请让我好好地把话说完再嘿嘿呵呵哈哈哈~~”
栞子作为有注重精心保养身体的千金,其肌肤的柔嫩敏感程度不用说想必也能猜得出来。如果是平时,做好了对方要恶作剧的心理准备的话,可能栞子还能凭借她坚强的意志力多少忍一忍,但现在是被意料之外地袭击了她腋窝里的痒痒肉,这样的突袭让她被迫夹紧胳膊,发出和她的风格不符的如同夕阳照耀下翻涌出的浪花般的少女的娇笑声。
“可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房间里,刚刚听到栞子酱的笑声的时候,似乎心情就好转了一些…” 虽然这样说着,步梦的手指还是默默地放缓了速度,尽管这样给敏感的栞子带来的同样是难以忍受的痒感。
“诶!?这、这样的话噗呵呵哈哈哈~!请轻一点啦[[rb:上原同学> うえはらさん]]呀嘿嘿呵呵呵哈哈~!如果这样能让你心情好转些的话就、嘿嘿呀呵哈哈哈~就请便好了咿呀呵呵嘿嘿嘿哈哈哈~~”
碍于栞子的身份和她对其他陌生人表现的某种类似于家长制的专制作风,很少有人会这样触碰栞子的身体,栞子被他人这样连续的高强度的搔痒应该还是记忆中的第一回。但是,即使是这样已经大致知晓了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的栞子,在听到步梦用撒娇般的语气说出告解的话语时,她依然毫不犹豫地坚决给出“如果这样做能稍微让你心情好些就请便吧”的答复,尽管她坚定有力的声音被潮水般一波一波勇气的娇笑声分隔成了好几段,但也丝毫没有埋怨身上的少女的意思。
“欸嘿嘿、栞子酱…还真是很敏感呢~那么,请告诉我吧,栞子酱觉得学园偶像是怎么样的存在呢~?”在接受了对方的心意过后,步梦心情中的阴郁肉眼可见地消除了不少,她也终于像平时那样温柔地笑了起来,只不过又与平常那种单纯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笑意不同。在栞子的眼中,这种情形下的独特的微笑,再配上她那带有提问式的语句,倒是有一种审讯逼供似的错乱的既视感,就好像现在自己是被步梦逼供的犯人一样——如果真是那样的情景的话,恐怕栞子并不能比现在作为步梦的朋友而对搔痒坚持的更久吧。
“我嘛…欸嘿嘿呵哈哈哈,大概、对学园偶像是一种不讨厌的态度吧嘻嘻呵哈哈哈哈~~”在栞子动脑筋组织回答的时候,痒感就悄然从她的腋窝蔓延到她的纤腰上边——步梦将手指从她夹紧的胳肢窝中轻快地抽出,而后顺着她制服的一角钻了进去,指尖搭在她的纤腰肌肤上轻轻弹捏起来,宛若在高山之上独自抚拨琴弦那般奏出悦耳的旋律,不过如今抚弄的不是琴弦,而是少女身上那柔软嫩滑的纤腰,使用的是少女的娇笑声来演奏一曲天籁。
“欸嘿嘿呵呵哈哈哈哈~腰咿嘻嘻呵哈哈哈~上原同学~慢、慢一点啦嘻嘻呵呵哈哈~~!”
“那么,栞子酱的眼里…我,又是怎么样的呢?”步梦并没有打算就栞子是否加入学园偶像的问题使用强迫的手段逼问下去,而是径直抛出了问题的后半。像是要给对方一定的思考时间似的,她的手指也随着问题的提出而暂时停下了动作,但正当栞子以为终于可以歇上一阵子长吁一口气的时候,她却看着步梦转过身子趴到了她的小腹上,把她刚才点在地面上的双脚抱到床上,随即打量起她的玉足。
“上原同学…咳咳……”即使是自己欣赏的步梦,要让她这样近距离地端详自己的玉足也难免还是会有羞涩之意的,于是轻咳嗽两声试图把对方的神思给拉回来。然而,这样的提醒却适得其反地换来了她手指的抚弄。
栞子今天穿的是一双薄薄的白色短袜,隔着纯白的如蝉翼般的袜底隐约可见少女那优雅而羞怯的足心,将鼻尖凑近的话还能嗅到些许属于少女的独特的芳香,就像在拨去荆棘以后闻到的花香那般动人,令人不由自主地将手指伸向那柔软如丝绸般的足心上轻轻戳点两下,仿佛是天上的仙子用足尖轻点荷塘的水面那样轻盈,又宛如在清澈见底的水面激起的静谧涟漪般活动手指在足心上下轻轻抠挠。
“欸嘿嘿哈哈哈~~!在我眼里的上原同学是哇呀嘻嘻嘿呵呵哈哈~我呜哇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很敏感的呀呵呵哈哈哈~真的很敏感嘿嘿呵哈哈哈!”
当察觉到对方将进攻的方向换到了自己的双脚上,栞子的心里就浮现出一种难以掩饰过去的紧张,尽管这样她也在尽可能开动大脑组织着问题的答复——但是,这一进程立刻就被足心处传来的奇痒给强行地中断了。仅仅是这样轻微地或许都称不上搔痒的把玩,对于栞子无比敏感的玉足来说也是绝对难以忍受的奇痒。在最开始的时候,她还尝试着作出回答在这样一波一波的惊笑声中,栞子根本无力说出完整的话语,更毋论是组织连贯的言辞了,尽管没有说出求饶乞怜的语句,她的白袜脚丫却是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着想要躲避开人的手指,几乎看不出平日里那位威严的学生会长的风度。
“栞子酱没法作出回答的话,我的手指就会一直在栞子酱敏感的小脚丫上这样那样的‘咯吱咯吱’哦?”步梦用温柔如水的语气平淡地说着骇人的话语,随后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根橡皮筋套在栞子两只玉足的脚踝上,手指的照顾范围也随之扩大,仿佛花朵开花一般五指从足心向各个方向散开,中指摁在她的脚趾缝的嫩肉上,无名指跟食指则分立在足心的两侧,其余二指则在足心略下方的下脚掌位置,摆出了一个类似五边形的形状,似乎是为了给她喘息和说出想说的话的时间,五指过了几秒钟才开始各司其职地在她的脚掌上恣意地滑动抓挠。
“咳…都说了只要这样能让你心情好些就请便噗噗咿呀嘿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怎、怎么突然开始哇啊呵呵嘿哈哈哈哈哈哈~!!”
身为家中养尊处优的千金,栞子怎么可能体会过这种对她来说犹如上刑般的搔痒呢?痒感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骤浪,自她的玉足一波紧跟着一波冲入她的脑海中,打断了她的话语也挤占了她进行正常的逻辑思考的空间。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甚至闪过“如果今天没有来步梦家里的话会如何”的念头,但这种阴暗的念头只一瞬就被她自己否决。上原步梦遭受了这样的境遇,她,三船栞子,作为学生会长也好还是作为朋友也好,都没有缺席的道理。而且,尽管她已经整个地被痒感充斥,她的口中依然没有说出过任何求饶或者是命令式的语句来强令对方停下。
然而,这一局面并不能维持多久了。忽然间,来自白袜脚底的痒感减轻,而在她来得及庆幸以前,就感觉到一股新鲜的外部空气随着袜口亲密接触起她的裸足肌肤,那想都不用想也能感觉到是步梦在褪她的白色袜子的缘故,而且,在四指扣进袜口徐徐往下拉的同时,闲置的大拇指还在一下一下地稍稍用力地抠挠她的足心,指尖和指甲最后感受着她的白袜带来的触感。栞子在娇笑之余,不禁又联想到了那天换鞋的事情的她,无比坚强的她头一回对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感到一种油然而生的莫名害怕感。
“上、上原同学唔嘻嘻呵呵…那个…嘻嘻嘿嘿嘿呵…那个…唔…呵呵哈哈哈…轻一点呀呵呵哈~~”
出于对裸足也即将被这样搔痒的莫名的恐惧,栞子憋到嘴边想着说出的种种词句最终在少女起伏的娇笑声中还是欲语还休地只化作了轻飘飘的一句没什么威力的“轻一点”。考虑到对方可能正乐在其中,如果因为自己的缘故打断对方的兴致,怎么说也是过意不去的。尽管最为敏感的足底受痒,栞子还是和她往常的时候一样,只要是自己认定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到完美的结束,于是现在,由于步梦提出笑声会让她的心情有起色,她的想法就只有让眼前的这个女孩搔自己的痒直到她感到尽兴为止,哪怕那种即将袭来的奇痒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冲击、即使她本就敏感的身体要忍受如同审讯逼供一般的奇痒折磨也在所不惜。
直到栞子的白袜子完全被褪下,她才真正意识到,方才自己能想象到的一切预估都是过低的误判,来自裸足上的痒感比起刚才套着白色短袜时候要远远高出一截,而这还仅仅是用指肚轻轻摩擦带来的触感。
如果是作为一个怕痒的少女,她很想去竭力地喊出“不要”来阻止可能的进一步动作;但她作为学生会长,作为上原步梦的朋友,她默默地将话语给生涩地咽了回去,默默地闭上了双眸尽可能咬着牙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痒感的浪潮,即使这样也无法抵挡住自少女唇角溢出的笑声。
“那么,栞子酱,我要开始了哦。”
步梦温馨的提示虽然像往常一样令人有安心感,但在栞子听来就像是执行官在宣判行刑一般沾着某种恐怖的氛围。而且,因为她自己选择闭上了眼,在黑漆漆的缺失视觉的世界里,她的其他感官也自然地变得更加敏锐…时间滴答滴答,但她迟迟没有感到人手指的动作,有的似乎只是房间窗户那里吹进的清风自然地拂过她被挠的白里透红的娇嫩足心,而这等待的每分每秒对于即将被行刑的人来说甚至比处刑本身更加成为一种煎熬。
步梦倒也不是有意地在利用这种恐惧的心理战术,事实上只是在她的怀里摸索着剩余的橡皮筋。尽管她的心情并不如那天那般愉悦,但在她的眼中,栞子的一双玉足仍旧是那般的完美无瑕,甚至还因为身上穿着的学生会长的制服而显得比当时更有栞子强硬又温柔的气质了些。当两枚橡皮筋不声不响地套上栞子两只玉足的脚趾上时,简单的橡皮筋形成的一近一远的环型结构将她的双脚紧紧地连系在了一起,起到了禁锢她这双玉足的作用。对栞子来说,当感到她的一双玉足被牢牢禁锢住时,原本还感到无名的恐惧的她的内心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因为事先打过招呼,所以也没有再给她多余的时间做心理准备,倒不如说,行刑的开始终于结束了少女心中等待的煎熬,而当步梦的手指像刚才穿着白袜时那样伏上她的裸足足底时,她就再也无暇去顾及什么害怕什么安心了,种种的情感都成为了不值一提的事物。步梦将她的五指攥成一团聚在一起,五指的指尖抵在她最为敏感的脚心上一次一次上下划动抓挠着,整个手掌宛若小精灵般不断地点头,而充分舒展开的指肚,指尖与些许的指甲都享受着她足心独一无二的柔嫩,仿佛浸泡在梦幻般的液体状流动的丝绸一般,又像是在拨弄着与自己最为契合最知自己心意的乐器,与其说是手指拨动了琴弦,不如说是琴弦本身吸引了手指的动作让它按照最悦耳的旋律演奏着。而对栞子来说,前所未有的痒感冲击着她的大脑,甚至于仿佛能够挑战她作为学生会长、作为栞子的自尊心,简直要将她的存在本身也吞没掉的痒感自她的足底连绵不绝地涌入她的身心当中。
“噗噗噗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嘿嘿嘻嘻痒呵哈哈哈~!嘻嘻呵呵哈哈嘿嘿哈哈哈哈~~!脚心好咿呀唔呀呀哇呵呵哈哈哈哈~~[[rb:好 > く]]、[[rb:好痒 > くすぐったい]]哇欸嘻嘻嘻呵呵呵~哇啊呀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
这是栞子头一次喊出“[[rb:好痒 > くすぐったい]]”的字眼,而且几乎是不受自己大脑控制的本能的叫喊。她的笑声中夹杂着一次一次失态的尖叫声,如滔天巨浪般袭来的巨痒仿佛要占据她的整个身体一般,令她的神智仿佛整个都被迫地置之身躯以外,只是痴痴地笑着冷漠地旁观着“自己”的受难一般。
然而即使到了这个地步,这场演出依然没有就此结束。步梦突发奇想地从她的怀中摸出了一把平时梳头发用的木梳,而此时此刻还在放声尖笑着的栞子还并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恐怖。
“[[rb:上原同学> うえはらさん]]嘻嘻呵呵啊哈哈哈~唔哇嘻嘻嘿呵呵哈哈哈哈~![[rb:上原同学> うえはらさん]]嘻嘻呵呵哈哈哈哈~要、哇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唔噗噗嘻嘻嘿呵哈哈哈哈哈~!![[rb:步梦酱 > あゆむちゃん]]哇啊呵呵哈哈哈哈~~!!!”
而当坚硬的木梳触碰到她娇嫩足心的那一刻,栞子也终于守不住她意识里最后的那道壁垒,她的口中除却笑声、干咳声,还有零落的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诶诶诶嘿嘿呵哈哈哈!!!?梳子嘿呵呵哈哈哈哈~!?梳子是犯规的哇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咳咳…请别再挠了呜哇啊啊啊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咳…[[rb:步梦酱 > あゆむちゃん]]请放过我吧呀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步梦酱哇啊啊嘿呵呵哈哈哈哈哈!脚心最怕痒了啊呀哇啊啊啊咳咳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一次又一次超过理智所能承受范围的抓挠,栞子的尖叫声也愈来愈大,愈来愈夹杂粗重的喘气声和干咳的声音,而她的神智也如同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一样令她的身体本能地拼命挣扎着,也相应地伸出手抓了一下步梦这时正对着她的粉红色袜子包裹的脚丫。而对于步梦来说,一次一次听到和以往平常的“上原同学”不同的称呼,又感受到足底的触感,这样怎么样也能够理解对方的确是无法继续忍受下去了,玩的有些上头的步梦也多少从这种状态中清醒了一些,将手中的木梳收了起来,让已经有些喘不上来气的栞子有时间休憩上一会,但依然压在栞子的双腿上面朝着她的玉足,有些心疼和怜爱地望着那双被自己挠的泛红的绝美的玉足。
“栞子酱……对不起哦,只想着自己的开心,玩的有些过头了……”
“咳…[[rb:步梦酱 > あゆむ]]……不,[[rb:上原同学> うえはらさん]],我不是…咳咳、说过了吗,只要能让你感觉好一点的话,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栞子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么高强度的搔痒中恢复过来,一边咳嗽着呼吸着空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尽管语调略有些干涩也尽力地想表现出平时语气中的温柔可靠的感觉。
“栞子酱…不生气吗?”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呢。况且,最开始愿意被上原同学做这种事的也是我自身呀。”
步梦从栞子的身上缓缓起身,侧躺到栞子的另一侧,有些内疚地望着栞子被挠的狼狈的模样,,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
“上原同学,不许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嘲笑我哦?”即使精力还没恢复,栞子依然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愧疚之意,于是颇为温柔地打趣地说着,“否则的话,我可就要把上原同学刚才对我做的事情悉数奉还了?”
“那种事才不要呢……”步梦眯起眼淡淡地微笑着,她足够了解栞子,所以很清楚她不会真的动手报复之类的。如果说属于她自己的温柔是那种文静如水的温和的话,那属于栞子的温柔,大概就是坚强似火的玫瑰,那种“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会坚定地成为她的后盾与安全的庇护所”的信念,那种往往混杂着颇为强硬的行动的温柔吧。
“说起来,上原同学现在还觉得,我、像是猫吗?”
“诶?那种事…我还是觉得有点像猫科哦,只不过今天以后,温柔贴心的因素在我心里的这只猫猫身上变得更多了一些。
“噗呵呵…那,我也要再说一遍,上原同学,在我看来,像是乖巧可爱的犬科呢,而且是粉红色的、总是散发着给人感觉甜甜的味道的温柔的犬科。”栞子微笑着说出她自己的见解,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她撑着床沿坐起身,稍稍整理了下狼狈的衣装。
“外边天气还不错,上原同学的心情有好一些,好到能够和我出去街上转转的程度吗?”
“嗯,可以哦。”
……
“好久没来这里了,以前就算没什么东西想买也会经常来这里,最近却几乎没来过……每天每天,都只是在做着学园偶像的活动。对了,要不然…从明天开始重新织点什么吧?栞子酱,可以陪我去这家店里看看吗?”
两位少女有说有笑地并肩来到离步梦家不远的一条购物街上,这一次并不是为了谁挑选礼物而来,而是纯粹为了给步梦消遣转换心情的购物。
“好。”
而当两人结束购物从这条购物街中出来的时候,步梦的手上已经拎了满满一袋的商品。虽然并不重,但是种类相当的多,大多是一些小巧的涉及家务的用品。天色已暗,夜晚的东京辉映着和白天不同的色彩,沿街的霓虹灯纷纷亮起,路口来往的行人也比白天的时间明显地增多,火红的夕阳还未完全落下,而银色的月牙已悬在高楼之间,在这世间交相洒下奇特的绚烂光芒。
“哈~买了好多啊,零花钱几乎都花光了。”
“呵呵,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买的很开心啦。”
“诶嘿嘿~毕竟很久没来这里了,有很多想买的东西呢。”
“不只是针线,还有料理跟饰品制作方面的东西。上原同学还真是兴趣广泛呢。”
“嗯,或许吧。最近一直一直都只在进行偶像活动。我…好像除了偶像活动以外,本来就有很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呢。”步梦欢快地说着,似乎已经在畅想着计划着之后每天要做的事情,“要把之前没有做的兴趣补回来。从明天开始就有好多事可以干啦!暂时是不会无聊了~啊哈哈……”
“……上原同学,这样子真的好吗?”栞子打断了她连篇的幻想,将少女拉回她试图逃避的问题。
“‘这样好吗’指的是?”步梦单纯地微笑着,朝栞子眨了眨眼。
“学园偶像…已经,决定好不当了吗?”
“嗯……我觉得已经足够了。毕竟,我本来也不喜欢偶像,也不想当偶像。只是到这里…一定就可以了,毕竟只是变回了原来的那个我。”
“……这样吗。在我眼里,身为偶像的上原同学,看起来是非常开心的。”
“诶……是吗…”
“在学校的说明会的前一天,当时虽然我叫你不要再继续了,结果你还是反复地练习着。”
“那个是……那个……”
“对了,因为我代表了大家出场嘛!是背负着大家的期许的嘛!”
“嗯,你真是非常在意同好会呢。”
“就我个人而言,刚才也回答过上原同学,我对学园偶像怀有复杂的想法,在‘不讨厌’之外还有更多难以解释的情感。但是,即使是稍微当了下偶像练习生参与了你们练习的我,也能够明白那里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在那个地方,同好会的大家都在闪耀着哦。你也一样、上原同学。”
“…诶?”
“进行偶像活动的你,也在闪闪发光着啊。”
“啊、啊哈哈…谢谢你栞子酱。”步梦依然是那般温柔地欢笑着说道,然而,她的神色在栞子眼里却仿佛倒映着某种更深层次的悲伤。“不过呢,已经…我、到这就好了…我继续做学园偶像的意义……已经没有了……”
“这样…吗。”栞子略带惋惜的语气思索着,“那,可以问你一件事吗?上原同学,你后悔开始做学园偶像吗?”
“当然是不后悔的。即使是这样的我,也有人愿意支持我……真的让我非常开心、也非常满足。”步梦回忆着那时的场景,仿佛是在回忆久远的事情般,脸颊上泛出怀念的神色,但紧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到了现在的话……那个,已经…无所谓了……”
“如果上原同学自己能够接受就好。我什么也不会多说的。只是,如果有什么我能做得到的……”
“谢谢你,栞子酱。那,下次还请你陪我一起买东西吧。诶嘿嘿~”
在说完感谢与告别的话以后,步梦转过身去,跑进了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