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绽放的终末(绞刑和百合殉情警告,不喜欢的千万不用点击观看)(1/2)
自从薇儿从校长室,拿好校长所给定的资料,和领取三天的假期,作为调整身心的假期之后,她才知道,她没有选择了。
对于她而言,一切都即将要结束了。
那件事情发生以后,看上去她的生活毫无变化,一路走过,师生们的反应一如往常那样亲切热情,充满了温情脉脉的纯真。薇儿甚至还为此耗费了不少时间,才会到寝室之中。
但那种一心一意只读经书和虔诚祈祷的状态的日常之下,却又多了一丝,总是会将心情沉浸于,对昔日错误的自责于迷茫当中,虽然同学们和老师们,可能并不在意,还认为这只不过是女神的重大考验罢了。
但是过错已经铸就发生,成为再也不能更改的过去。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对于这个规矩森严,诸多事情与外界并不相同的教会学校来说,很多东西都上升到了宗教的意义上。其严格苛酷,是校外的普通人所难以想象的。
尤其是她做出了这种严重违背教义的事情,事后的惩罚却相当轻微得好像是女神过于偏爱的结果,在这个遵从国教的社会当中都是难以忍受的,更别说是在这个封闭的校园环境当中了。
可以说是,这种异常的结果,动摇了整个教国的根基。
能够从这所国立的教会修女学校入学,每一个学生的人都是精挑细选、优中选优的好苗子,必然会在未来撑起教国,代表女神散播凡俗之荣光的精英中的精英,甚至于她们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神的意志。
尤其是薇儿,身为学生会长的她更是其中其中翘楚,甚至都有成为未来教皇的可能,仅仅是学生,但她的一言一行都具有巨大的影响力,可以说是天之娇女了。
因而当她犯下这等错误的时候,才由此被放大,在她的心中引发了如此之大的纠葛与混乱。
而恰恰是因为她如此的优秀,如此地神眷偏爱,几乎是注定为未来领袖的她,所犯下的这种错误更是不可以被原谅的,甚至比其他同学犯错所要接受的后果要更严重得多。
每一个即将在毕业以后成为正式修女的预备役们更是无法容忍这般污点的存在。包括她们自己。
而薇儿,或许就要选择那些前辈们,所要走上的道路……
她小心翼翼的提起长裙,脱下了制服鞋,迈起纤足踏进了单人宿舍之中,露出了足趾,被那纤薄透明的肉丝包裹在其中,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踏在宿舍里的地板上,如果不仔细观察,这被肤色丝袜仔细缠绕着的玲珑玉趾,在旁观者看来,简直就要误以为是裸足的程度,除非看到足尖的玉趾之间那微妙的线条感,才得以确定。
然而就是这种介于穿了和没穿之间的那种微妙朦胧,最是诱人,令人垂涎。
只有薇儿自己才能感受到那种从胯至足,那种被纤薄裤袜束缚住的微妙贴身感,以及丝足和地板触碰的摩擦感,都让脚心有着一种微妙的舒适感,使得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再来一遍。
但是她克制住了,一个虔诚的修女是不应该过度爱好某种东西的,不然再好的美味都是剧毒。
她只能压抑住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所穿的深色制服虽然是一种类似水手服制服款式的连衣裙校服,但是,裙摆很长,长到一不注意就要拖地和成为绊脚石,离地面只有相当微妙的距离,最多比鞋底稍高,堪堪露出鞋面的程度,是和她们毕业的时候被赐予的修女服一样的长度,超薄透明肉丝想包裹下的纤足,也最多是露出那微妙朦胧的玉趾和脚后跟,将那双修长玲珑的丝足美腿,掩盖在细密的褶裙之内,不为人所知。
正如每一个修女必修的礼仪课上反复强调且谨记的原则一样:要无时无刻展露出自己的美,这是女神做赐予的祝福和荣光,但是要仔细装扮,并且好好遮掩住这来之不易的美,因为这不是所有人能够看见的。
因为她们身上的校服和打扮都遵循着这种原则——适当的凸显自身的美,却又不能完全展示,而应该掩盖起来,感恩女神的恩赐。
适度化妆,用长裙和长袖将全身性感的部位都遮掩住,用简单的发型凸显那微妙的魅力,虽然美丽,却被牢牢的拘束在一个范围之内。
正如薇儿现在的打扮那样。
紫瞳,黑长直,脸上有习惯性的微妙淡妆,深蓝色长裙长袖制服,普通的制服鞋,只穿着一双纤薄的肉丝裤袜,甚至没有如同外面的女孩子一样在在双手双脚上涂上指甲油美甲。
其实这类似的打扮,除了个人特征之外,对于这所国立修女学院的预备役修女们来说,都是差不多的。
今天的薇儿,当决定前往校长室,拿走那带影像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她神情平淡,看似刚才被叫到校长室的经历也只是在普通的对话过后,拿到一个,对她而言别有意义的资料,并被给与了三天假期罢了。
可这三天假期,她将做出一个抉择。
她跪坐了下来,挺着着恰到好处的少女娇躯,往后露出那被肤色裤袜所包裹的朦胧足弓,脚后跟就这样顶在少女曼妙的翘臀上,整个下半身又受到一种微妙的挤压感与不谐感,这是习惯于坐在椅子上的人所难以想象的感觉。
从入学开始,没有椅子的生活逼迫薇儿逐渐从平时的祈祷中习惯着这种姿势,此时也是颤抖着拿着这个录像带,观看起来,在屏幕闪烁之际,她都好几次按下暂停键,又想转过头去逃避这即将发生的影像。
然而这记录的,已经是既成过去的事情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这里面的结局。
于是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再一次按下了暂停键,深吸一口气,正坐着,开始面对着已经发生,却又不敢面对的过去的倒影。
这是一个剪辑的纪录片。其所记叙的,则是璃作为圣女,成为祭品维持世界不被毁灭的,祭祀仪式的全过程。
而那段时间,薇儿却被关入小黑屋里面,直到仪式完成以后,才被无罪释放。于是这样的场面,薇儿始终无法面对璃就这样离开自己的残酷真相,直到现在。
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根据祭祀的传统,作为祭品的璃,首先要三天禁食,但是只可以饮水,由此保证身体的纯洁性。
这三天,璃并没有做什么和家人告别的事情,而是虔诚地对着神像祈祷着,除了定时的饮水和休息之外从无停歇,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以此保证心的纯洁。
虽然薇儿在学校的日常,也有祈祷,但并没有璃这样维持时间长到身体发疼的程度。
“以至圣,至高,至大的薇尔维特之名……夜门!”
当三天过去,身心都纯洁之后,在早上的初阳升起之后,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室内的时候,早已起来的璃刚好完成了她最后一次的晨间祷告,便起身,缓缓离开历代圣女们,都曾经在祭祀仪式之前祈祷过的教堂,走向自己的终点。
在那万众瞩目的祭坛之上,璃穿着修女制服,高叉的长裙在侧面显露出被裤袜包裹的性感莲腿,略微朦胧的肉色丝足挣脱了鞋子的束缚,就这样如同裸足一般,踏在历代圣女作为祭品的祭坛之上,光洁冰冷的地面渗出些微的凉意,却让她有些提起精神,得以站在高处的祭坛上,望着下面那越发狂热的信徒,她正履行着作为圣女最后的使命——迎接这些信徒们的注目与祈祷。
而那些微的丝足与地面的摩擦感,以及裤袜对于敏感带的刺激,都一并激活着被禁欲所约束的欲望。
然而,她已经没有办法抚慰自己的身体了。
每一次抬起腿迈上新的台阶,那种未知的感觉,以及恐惧和好奇的情绪都变得更加强烈,这让时间变得漫长又短暂,在这祭坛上,失去了度量时间的尺度。
等到璃,缓缓走到了祭坛的最高点,清澈的眼神注视着下方那如山似海的狂热信徒,如同蚂蚁般渺小,她甚至有一种自己刚刚攀上世界最高峰的错觉。
圣女就是为了世界的存续而向神牺牲的祭品。这是她们的义务和使命。
即使是她再爱着薇儿,然而对于神圣使命的责任感,使她的命运最终,还是回归到了圣女应有的轨迹之上。因为她不能自私到辜负自己的职责,作为祭品安抚诸天的神明,延缓世界的毁灭。
记载的历史书上已经有好多次,因为圣女的一己之私而无法完成祭祀仪式导致神明发怒到降下诸多的天灾。
因为一个人的苟且偷生而让众生为之承担后果,对于善良可爱的璃来说,是无法想象的邪恶。
于是,她并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而放弃自己作为祭品的使命。
在祭坛的最中间,是一个绞刑架机关,外形被打造成神圣的十字架标记,竖立着一根垂直的支柱,而另一个组成十字架的横木却落到了下面,形成一个不对称的上长下短的十字形状,而绳索则按照某种规律围绕着这根横木。
在经过精确计算的这个时刻,横木已经随着日光的照射而被抬高到比璃稍低的位置上,方便她亲手握住绞索,并且亲自套上,等待着最后的终结。
穿上手套的纤细双手,在握住这个绳套绞索的时候,是颤抖着的。一边是不想就此死去的不甘,一边又是即将完成神圣使命的欢呼雀跃。
这两种感觉,冲突而有矛盾,却又现实地存在于她的思想当中。
收拢起傲人的秀发,颤抖的双手终于将绞索套在白皙的玉颈上,犹如一道道责任和枷锁,束缚住了少女的一生。
感受着绞索的触感,璃的心情紧张而又激动。
祭祀台下的欢呼声也越发响亮,虽然听不清楚,但是其中的虔诚和狂热,却感染着每一个人。
璃十指交缠,双手合拢,放在胸前,向着天空,做出人生中的最后一次祈祷姿势,没有镣铐和束缚,却有着责任和使命。
随着时间的流逝,横木一点一点的往上升,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那种无法落地的悬空感,也逐渐明显了起来,被肉丝包裹的朦胧纤足纵使是掂起脚尖也再也无法维持支撑全身的负担了。
即使双臂不断地挣扎颤抖,她也努力维持着双手祈祷的姿势,担心祭祀仪式会因为这个微小的细节而让神明不满意。
而被长裙所包裹的双腿在仅存的矜持和习惯之下,维持了表面的平静,然而肉丝纤足却只能无助地悬浮在冰冷的地面之上没有落脚点,攥紧着脚趾,绷紧着脚背,脚踝和膝盖不断在那宽大的修女长裙之下用力挣扎着,带动着纤腰扭动那被修女服所约束的娇躯,双腿从蹬踢变成有规律的甩动,在长裙的约束下起起伏伏着,再变成全身轻微的抖动。
这样的挣扎,如同在舞台上一般,这是属于圣女的祭祀之舞,这是属于祭品的死亡之舞,这是属于璃的生命之舞,虽然是绞刑,但却有一种奇异的美感,使人感到某种如痴如坠的韵律,竟让薇儿都看得呆了。
虽然这样的美丽,是以压榨生命作为代价的。
而这样的看似无用的挣扎却给人一种自己还活着的错觉,然而却在事实上不断消耗着为数不多的呼吸空气,在绞索缓缓抬高的慢性死亡的过程当中,反而是无用功的举动罢了。
呼吸逐渐被停止,痛苦与死亡的感觉连带着身体所接受的刺激越发强烈,快感与痛苦占满了最后的思绪。
她还来不及回味,最后的时刻便到来了。
她闭紧着嘴唇,闭上了双眼,握住双手,仿佛是和平时祈祷习惯性的那样,将自己的即将面对死亡的遗容,收拾的更加体面,而不是如同上吊而死的人双眼突出,口吐舌头那样难看。
即使是即将面对死亡,璃仍旧保持着,作为圣女的最后一丝体面和从容,展示出那圣洁典雅的最后风范。
只是,那从身体深处无法制止的失禁尿液,却沿着双腿,在丝袜上划出长长的几道痕迹,甚至在肉丝纤足的尖端上,那晶亮的水珠则分明可见,一滴又一滴地随着重力彻底脱离了少女的躯体,落到了祭坛的地面上,并且在深色的长裙上无可阻挡的渲染出一片不起眼的水渍。
绞索缓缓上升,延长了身体的挣扎时间。然而少女的娇躯却无法违抗那逐渐收紧的绞索,双腿耷拉着,被肉丝裤袜包裹着的朦胧脚尖伸直朝向地面,身体还在断断续续的抽搐,动作一次比一次微弱,残余的尿水沿着丝足脚尖,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在那意识弥留之际,一道圣光照耀着挣扎痛苦中的璃,回应着她最后的虔诚。
她用生命为代价,完成了祭祀神术。
修女会学习到神术,按照虔诚和神恩而可以使用越来越强大的神术权限。
但是圣女,经过层层甄选而选出的最为于是必须是最为纯洁,最为有天赋的少女作为祭品而存在的一种特殊的修女,一生只可以使用一次神术。
这是一个圣女,倾尽一生,所施展的,最初以及最后的神术。
不是用来救苦救难,消灭异端。而是用来,在作为祭祀的祭品的时候,向神发出的祈祷神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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