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让鹰角飞(2/2)
“谁去趟海边就能搞异格了?”
“搞出来的能是真异格?”
“下贱!”
异口同声的欢声笑语中,两个醉了三五分的男人碰了碰杯。
“大哥,您说的还真他妈在理!我听说变了异格的人气质都他妈变了,哪里像这个陈,穿个泳装还他妈挎着个逼脸。”
以生产珊瑚海岸系列服装著称的服装商人家的二公子一边喝着酒,一边骂着闲街,
“换个衣服就他妈是异格了?我他妈去趟海澜之家是不是能出一百多个异格?真是我和他妈坐跷跷板,我比较重——我跷他妈!”
“改道吧兄弟!你还不如靠我,我们”
大哥抿了一口酒,露出了凶狠的眼神,那是曾属于革命者的、坚定的眼神,
“当年在切尔诺博格那地方,他们就开了一枪而已”
“乌萨斯是你们亲手给推翻的!”
二公子听罢赶忙附和。
“我们老哥儿几个“咔”一下,推翻了。哥儿几个还都在,散落在各地而已……”
在二公子“是、是”的附和声中,大哥的眼前似乎浮现起宏伟的蓝图,
“海澜之家在炎国,东国的优衣库,我都打点好了。就等你“咔”地把“异格探员”的义旗举起来”
“大哥,跟您聊天,心里面敞亮!”
“你知道为什么亮吗?”
“心里面干净!”
“心里就没自己!”
“只有异格骗氪!”
“大事业!”
随着两个嘴瓢的醉鬼又一次碰杯,沉眠了几个小时的陈也终于苏醒。
“唔……是谁啊这么吵……”
“诶草,大哥她醒了,咱是不是得给她补点药?”
“唉,不用。给她的药是有肌肉松弛剂的,一时半会儿动不了”
“诶不是,大哥,她这龙角怎么是软塌塌的?”
色心渐起的二公子走到陈的身边,抚摸起她的身体,却又察觉出了一丝异样,
“这眼睛怎么是他妈蓝的,她这头发怎么是纯黑的?!陈不是他妈的红眼蓝发吗?”
“我操,应该是他妈染头发戴美瞳吧?煌这人我之前在切尔诺贝利见过,怎么可能和陈分不清嘛!种族都不一样,怎么可能是……”
“陈……陈陈在哪里啊?我偷拿了她的水枪出来玩还没还……诶?我的手脚怎么……”
“……”
“…………”
慵懒的起床呻吟与绳子摩擦床梁的声音成为了这片尴尬的沉默中唯一存在的伴奏。
“啊?刚刚我好像似有似无的听到了,你们是要抓陈的吗?”
“闭上嘴臭婊子,你他吗等着,我有照片为证”
面子上挂不住的大哥从房子里抽出一张夏日海报,假日威龙·陈的画像跃然纸上。他把这张画像中“挎着个逼脸”站在水里的女人放在了煌的脸边,仔细的比对着。
“这照片是你吗?”
“是我~”
古灵精怪的煌似乎与绑匪打起了哈哈,因为她知道陈的水枪里一定带着追踪装置,毕竟她的那几位麻烦的亲属是不可能让她醒着跑出太远的距离的。而那把水枪现在就放在这张散发着臭气的床边,她知道罗德岛的营救一定很快就来了。
“是吗?”
“是”
煌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照片,也挎起了脸,
“那时候,我还很凶”
“这就不是你”
在如此尴尬的场合,面对如此装傻的女人,大哥仍然要保持住自己作为老一辈革命家的气质与素养。
“你说她不是我?我说她也不是我,这根本就不是我!”
尽管很想学着这些混混说脏话,但是煌在短暂的停顿之后还是压住了嘴边的脏字。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哪怕是假装嗔怒,煌的语气里仍然带着一丝可爱,
“花钱买了套泳装,我总得有张艺术照吧?我去找可露希尔照相,取照片的时候她给我的就是这张。我说这不是我,她说这就是你,没办法,我就拿着水枪出门玩了。”
“哦,是这样”
“哦什么哦啊臭鱼烂虾!”
这栋破屋的房门在这一句怒吼后被踢了个粉碎,随后夺门而入的正是二人谈论已久的、正牌的、假日威龙·陈。手中的水枪宛如一具连发式火箭发射器,娴熟的滚翻和瞄准也充分体现了她作为高级督察的战斗能力。脚上的凉鞋并没有对她的行动产生一丝一毫的限制,反而让她看上去更加的威风凛凛,
“受罗德岛与哥伦比亚警局的委托,我现在正式逮捕你们两个绑架现行犯,晚安!”
陈说着便扣动了手上的水枪扳机,水罐中的镇暴麻醉剂随之喷涌而出,但却是从水枪的各个缝隙向外喷出。
“什么!炸膛……”
在绚烂的水雾与彩虹之中,陈的身体连摇晃都没能摇晃几下便轰然倒在了地上。比煌先前昏睡时更大的呼噜声从趴卧在地上的陈的身下传来。两只被凉鞋包裹着的小脚呈内八字型地安分地贴在地面上,只露出橙红色的足跟与粉嫩的足弓。性感的跟腱与骨感的脚踝仿佛在为男人的牙齿定位,这一双玉足绝对是所有人不可多得的、无穷无尽的舔舐盛宴。
“什……什么玩意……”
惊魂未定的二人打量着昏迷不醒的陈,他们的目光从陈略微上翻的失神红眼再到她性感暴露的黑色泳衣,最后又汇聚到被压在凉鞋下面的若隐若现的脚趾与趾缝,骨感的足趾就仿佛自带有增加食欲的香料,勾引的二名匪徒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还不忘驻足品鉴。
“绑匪火并,警官白给,多么顺耳~”
待到水雾散去、陈的呼噜声重新转变为深沉的呼吸声后,塔露拉的身影幽幽的出现在房间里,
“给你们机会都不中用,我还想看陈她被男人抓住舔脚时的反抗呢,结果你们却抓了只猫回来,真是……”
“真是吃什么什么没够,干什么什么不行”
一头绿发的高大鬼族也低着头走进了低矮的房门,
“你们知不知道这一个水枪造出来要多少钱,我们做的手脚又花了多少钱?博士都没有给其他人买泳装的钱了”
晚些时候,多索雷斯市郊贫民窟的一间房间离奇失火的新闻便登上了电视台的滚动新闻。但此时更大的骚动出现在了多索雷斯极限铁人大奖赛的终点附近。
“嗨大家好,我是来自罗德岛的可露希尔,本次大奖赛的获胜者是来自罗德岛的陈,但她现在因为突然陷入昏睡的原因而无法出席颁奖典礼与后面的粉丝见面会了。虽然很遗憾没有能够让活动圆满的成功,取得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但是现在,在多索雷斯市立体育馆的门口,现场四万一千名陈小姐的粉丝,他们不离不弃,坚信着自己的偶像能够战胜睡魔,以假日威龙的身姿出现在舞台上,他们陪伴着陷入昏睡的陈走到了最后一秒……”
“对得起我们吗!日你妈!退钱!老子五千多美金买的票,就为了看陈的泳装,你们对得起我们吗!日你妈退钱!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