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之爱（2/2）
二人的床之间只有一个小小的床头柜，隔得并不甚远。弁弁做到自己的床上正对着八桥，冲自己的妹妹眨了眨眼，随后把自己还沾着几滴水珠的脚从拖鞋中抽出，递给了八桥。
“能帮姐揉揉脚么？”
“嗯，对啊……嗯？欸？”此番举动让八桥完全乱了分寸，自己爱慕着的姐姐竟主动让自己碰她的脚，自从她们成为付丧神以来，这还是头一回。
“不愿意么？八桥也累了吧。”见八桥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弁弁眯着眼苦笑道。
“不不，没有没有，我帮姐姐按按吧。”尽管大脑还是一团浆糊，可眼看着能触碰姐姐双脚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八桥还是本能地答应了下来，狠狠摇了几下脑袋，受宠若惊地小心接下了姐姐从对面递来的美足。
一捧到手里，八桥才发觉了现在姐姐的脚与之前自己偷偷把玩的、冰凉的双脚的区别。方才自己捏在手中的脚因为寒冷而稍微硬了些，血色也少了许多，就像白纸若曦的病美人一般，虽有着独到的美感，却终是品尝不到最美味的部分。而此时经过热水的一番浸泡后，弁弁的双足才真正回复到了其应有的样子。颜色更加红润、像未完熟的苹果般可爱而不妖艳自不必说，柔软的手感也是上了不止一个档次。弁弁的脚有了热水的浸润，其上均匀的肉让双脚不仅柔软，而且富有弹性，又有温热的水汽附着其上，其嫩滑的手感让八桥抱着这双脚睡上三天三夜也不会腻。
同时八桥也是第一次发现，不仅是脚底，自脚跟一直到臀部为止，姐姐整条腿的曲线都是那么均匀、好看。自连着双脚的两条笔直伸展开来的腿直到下腹部，都是那么浑然天成，又因为弁弁只披了一件浴袍在身上，夹在双腿之中的秘密花园的光景也若隐若现，惹得八桥想入非非。
“怎么了？”见妹妹似是有些看呆了的样子，弁弁不解地歪头问着，卧在八桥手心中的两只脚也像是在询问般将脚趾舒展开来，像是在八桥的手上开了两朵粉粉的小足花。
“没什么……姐姐。”八桥为了不让姐姐看到自己脸上泛起的红潮，也为了让自己的视线从姐姐的双腿之间移开，低下头专心地为弁弁捏起了双脚来。
先是脚趾开始，八桥用两根手指依次捏过弁弁排列整齐的十颗脚趾。从柔弱无骨的小脚开始，若不是脚趾上那片可爱的趾甲还给予了八桥的指尖些许硬度，八桥生怕一用力就损坏了这颗可爱的脚趾豆豆。接着，脚趾的手感依次有了弹性起来，尤其是大脚趾，八桥由于操持古琴，手指的敏感度比常人高了不少，弁弁大脚趾上的螺旋纹在她的指尖清晰无比，八桥特地多揉搓了几下，让弁弁的嘴角勾勒了出半分笑意。
被一一精细照料过的十颗脚趾像是得到了彻底的放松，慵懒地趴了下去。八桥没忍住用指背拱了拱这些可爱的小家伙，又接着开始了对脚心窝的按摩。拇指按在脚心正中间的嫩肉上，八桥没敢用多大力气，这吹弹可破的光滑脚底，任谁都会泛起要用上一百个心去小心对待呵护。八桥轻轻抚摸在弁弁的脚底，用略微留长了的右手指甲刮了刮脚底的纹路，另弁弁不禁捂着嘴笑了出来。
“别闹，姐怕痒。”弁弁像是埋怨似的，轻轻用脚掌拍了拍八桥的小腹。
见姐姐受了点不适，八桥也不敢再这样恶作剧下去，狠了狠心，弓起手指用指关节顶进了弁弁的脚心窝里。
“嗯，嗯，就是那里……再用力些。”由于吃了点痛，弁弁用单手捂住了嘴，可忍耐之间还是让八桥加大了力道。
有了姐姐的允许，八桥也便不再矜持，又使劲弯了弯手指让关节更加凸出，顶着弁弁娇嫩的脚心钻了起来。而这个动作只凭八桥的单手是无法完成的，纵使弁弁是自愿让八桥来为自己揉脚，一旦有了些痛痒，弁弁还是会不自主地将脚往回缩，不能指望她自己发力将脚用劲儿往八桥的手指上怼。再者说这原本就是要让双脚放松的事情，此时再让弁弁的腿脚用劲儿，岂不是本末倒置。为此，八桥不得不另一只手，从后面死死钳住弁弁的侧脚背，好让自己另一只手可以顺利地服务姐姐的脚底。
从她自己的视角看来，倒像是自己在虐待弁弁的美足了。八桥内心里生出了一丝内疚。可一旦抬头瞧见弁弁有些泛红的脸蛋，那在痛苦中寻找快感的欲拒还迎的可爱表情，八桥就停不下手。更何况握在手中的姐姐脚丫的触感，比起脚心，侧脚背给八桥带来的又是另一种娇嫩，还有姐姐脚心皮肤下由于受到压力而聚集而成的玫瑰色红斑，放在这双白嫩的脚上也是一道艳丽的风景。此刻就算弁弁吃不住苦头要求妹妹停下，八桥也得自己先欣赏完了才肯松手吧。
“呼——”等到八桥的脚底按摩全部结束，弁弁将被“折磨”得不轻的双脚收回了床上，放松地靠坐在被子上长舒了一口气。被八桥精心照料过的双脚，此时正泛着一层红润润的颜色，与洁白的小腿形成了鲜明对比，无力地耷拉在床上显得尤为可爱。
“喜欢姐的脚么？”冷不丁地，弁弁转过头来问了八桥这么一句话。
“姐姐，你……问这个干什么啊？”八桥显然是吃了一惊，她小心翼翼地反问道。
弁弁直起身来，盯着妹妹不断回避的双眼，突然露出贝齿笑了出来。“傻妹妹，哪有姐姐不了解妹妹的心思啊。”
“那、那姐姐是……”八桥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姐姐是全知道了？”
“嗯，从我们变成付丧神开始，你就时不时盯着姐的脚看，姐一回头你还赶紧避开。”弁弁从床上起身走到了八桥身旁，弯下腰伸出手抚摸着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八桥的脑袋，“这么藏不住自己的心思，以后若有了喜欢的姑娘可是要吃亏的。”
“姐姐——”八桥抬起头，双手握住了搭在自己头上的弁弁的手，“我……我不会喜欢别的人的，我只喜欢姐姐。”
“因为喜欢姐姐的脚？”弁弁笑着说，在得到了八桥肯定的回答后，不禁叹了口气，“真是的，早些说，还用这般忍着？”
“姐姐……不觉得我很奇怪么？”
“奇怪？为什么要奇怪。妹妹喜欢姐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弁弁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床上，又再次将脚伸了出去，“以后想对姐说的说出来就是了？来，不是喜欢姐的脚么，大不了以后在家里随你揉就是了。”
“姐姐……”八桥感动地接过弁弁的双脚，眼里似噙了点泪水。
“哭什么，姐又不骂你。”弁弁苦笑着抬起脚，灵巧地动着脚趾为其擦了擦眼泪。
“嗯，不哭了。”八桥双手握住弁弁的脚腕，将脸埋进了弁弁的双脚之中，之前因为怕惊扰了姐姐而没敢做的事情，如今便放开手脚想去做了。似要将弁弁脚上微弱的红花梨木的香气记忆在脑海最深处一般，八桥在弁弁的脚边深吸了一口气，同时用脸颊在弁弁的双脚脚底蹭来蹭去，用全身的感官去享受着姐姐脚底嫩滑柔软的触感。八桥的鬓发戳在脚心，让弁弁觉得有些痒痒，可看到脚底欣喜地冲着自己的脚撒娇的妹妹，便也一动不动地忍住了痒感，任由八桥撒欢去了。
蹭了许久，八桥张开嘴含住了弁弁的脚趾，方才只敢偷着摸着舔上一小口，如今能光明正大地对着姐姐的脚想做什么做什么，这最为真切的品尝方式八桥可不想错过。如同吸奶般，八桥仔细吮吸着弁弁的脚趾，稍微有些咸咸的皮肤的味道和弁弁身上典雅的香气同时在八桥的唇齿之间扩散开来。灵巧的小舌头也游走在五颗脚趾之间的缝隙之中，为姐姐清理着尚未干涸的水珠。
弁弁饶有兴致地看着妹妹，突发奇想动了动还被含在八桥嘴中的脚趾，这让八桥的内心更为兴奋。轻轻吐出脚趾，五颗脚趾豆上沾满了八桥湿哒哒的口水，但这还远未结束。八桥拉着一丝尚且黏在舌尖的口水，又开始清理起了弁弁的脚掌，双手也禁不住捧在了口中玉足的下方。从拇指球到后脚跟，弁弁的脚无一处未被八桥品产了个干净，不仅脚上，就连八桥的脸颊和鼻尖，都被涂满了方才舔足时蹭上去的自己的口水。
随后，弁弁的另一只脚也受到了如此的待遇，直到八桥依依不舍地放下弁弁的双脚之时，上面已经全是滑溜溜的口水了。
夜已过半，八桥将弁弁的双足浸泡在自己端来的热水中，细细地为其清洗着上面的口水。
“姐姐，今晚我想抱着你的脚睡。”她撒娇般地对弁弁说。
“真拿你这孩子没办法。”面对如此兴致高昂的妹妹，弁弁也只能苦笑着同意，“那今晚咱俩得睡同步一张床了呢。”
“嘿嘿……”八桥可爱地吐了吐小舌头。
看来今年的冬天，二姐妹除了练琴，终于有了一点别的事情可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