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猫猫啊(2/2)
“谁让你狡辩了!”另一只猫走上前狠狠踩住了三花的手,“你的手在干嘛?摸石头?想砸我们?我们作为前辈好心好意给你点建议,哪有你这种态度的猫?”说罢,又抬起脚重重踩了一下,少女柔嫩的手掌哪经得住这等痛楚,三花的泪水顷刻间便夺眶而出。
“好痛!抬、抬脚——”她无力地用另一只手敲打着踩在自己手上的脚踝。
“哈?大了你的猫胆还敢还手了?”踩着三花的猫小腿吃痛,报复般地用力转着前脚掌,将三花的手碾在了泥土里,“我们豪德寺什么时候出了你这种没大没小的招财猫?”
“招财猫?就她?”最开始将三花拎到这的猫嗤着鼻子笑了笑,“就凭她可还不配叫招财猫,至少得先教会她跟谁吵架的时候不能还手吧。”
说罢,她扑上去摁住三花的肚子,撕扯起了少女身上的连衣裙,“你们几个还看,快来一起教育一下这只没大没小的后辈啊。”刚才的喧闹惊扰了不少在豪德寺修行的其他招财猫,同样,她们也以欺负三花为乐,一声令下,两只招财猫跑过来配合地摁住三花在半空中扑腾的双腿,扒起了她脚上的鞋袜。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别脱我鞋!”三花赤着耳朵着急地大喊,可方才手掌被踩踏的剧痛让她无以反抗,更何况早有猫上前将她纤细的手腕钳在了一起,整只猫被强迫拉成一个“一”字。
“你还敢问我们想干什么?我们倒想问问你哪来的胆反抗我们!”三花被揪着头发抬起了满是泥土的脸,“我是不是说过你一只杂种还不配穿鞋来着,对不听话的猫就该好好管教一下吧。你们几个,知道该干什么了吧。”
双手抱住三花小腿的两只招财猫心领神会,将从她脚上扒下来的鞋袜远远地丢了出去。三花不顾被揪住的头发猛然回头,头皮上撕裂般的痛楚疼得她呻吟出了声,可脑袋依然被无情地按回到了泥地里。
“我记得,咱们里头有一个特别怕痒的来着?”招财猫对准了三花的猫耳做作地大声道。
“呜——”听到这话,三花的瞳孔骤然收缩,死命蠕动起了身子——呵痒是欺负三花最有效的手段,也几乎是每次霸凌都会上演的固定节目,在场的每一只猫都心知肚明。可三花的死命反抗,换来的也只有更严厉的拘束。
“嗯,今天就看你们两个表演咯~”说着,为首的招财猫一屁股横坐在了三花的背上,饶有兴趣地搭起了脚脚。这话自是对三花脚边的两只猫说的,违抗了不准穿鞋的命令,该惩罚的地方当然也是脚丫。
“等等、对不起!求你们……我、我我错了,我——哈哈哈哈哈哈——!”三花语录伦茨地求饶起来,但好容易到手的玩物,招财猫们又怎肯轻易放手。三花吵闹的告饶权当耳旁风,两只招财猫愉快地开始了今天对三花的折磨。
被压住屁股的三花自然做出弓背这种动作,这就导致了她想从敌人手中抽回自己脆弱的脚都做不到,两只白花花的小爪子只能在半空中有限地上下乱晃。其中一边的招财猫当机立断捏着三花的脚背将其摁在了地上,她攒起几根手指放在嘴边哈了哈气,朝着三花趴在地上的脚底伸了过去。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脚、咳咳哈哈哈脚心…………”三花的脚底被挤出了几条可爱的肉褶,而那些看似并不怎么柔弱的地方正是招财猫所相中的、折磨三花的绝好道具。稍微将指甲伸出一点,招财猫精准地拨开了皱褶将指甲伸了进去。那之间藏着的是三花脚底最柔嫩的软肉,用坚硬的指甲去搔拨再有效不过,没几下就让被欺负的小猫伴着泪水鼻涕痛苦地大叫出声。
而另一边的招财猫,则与之相反地强迫三花弯折着小腿小腿,自己则从脚背处双手捧住了三花的脚丫。指头如同螃蟹腿般自三花的侧脚背张开,轻轻往回弯折便能轻易碰触到脚心。另一只猫没有伸出指甲,此时柔软的指肚反而能与脚底更多的地方亲密接触。无论是爬搔还是外刨,这个姿势都能充分地控制好力度,保证叫三花持续忍受挠痒折磨的同时不会适应了这份感觉。当然怕痒的小家伙也无时无刻没在试图从猫手中挣脱出去,这种时候只要用指尖狠狠钻向脚心处最是敏感的肉球,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小脚丫转眼便能抽了骨头似的酥软下来。
“不、不要再……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咳咳……”不知收敛的残忍挠痒让三花的反抗愈发激烈起来,甚至让坐在她背上的那只猫被晃得恶心,不耐烦地往屁股底下三花的腰上狠狠掐了几下。掐软肉仿佛是她欺负三花最常用的手段,在三花的的连衣裙下基本没一块完好的皮肤,瘦弱的腰上满是留下她留下的淤青。剧烈的痛痒确实警告了三花过激的动作,可随即三花绝望的哭喊却显得更加刺耳凄惨了起来。
三花幼嫩的脚上并没有多少皱褶,脚边的招财猫将那些肉褶里藏着的嫩肉悉数侵犯了一遍后便没了兴趣。好在三花的脚丫上还有着几道天然的嫩肉沟壑——时而大张时而紧闭的脚趾缝将招财猫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没有收回尖锐的指甲,招财猫奋力地扒开三花的脚趾,用指甲刮起了藏在脚趾缝中的泥土。
不知是不是从中掉落出来的泥土给了另一只招财猫灵感,她索性也将三花的脚丫扳倒在了地上,只是并没有像同伴一样看似好心地为三花清理脚上的泥土,而是就近捧起了一把细沙洒在三花的脚底,揉搓着那些细小却坚硬的颗粒去折磨三花柔软的脚底。且她似乎十分热衷于欺负三花的肉球,精心挑了几粒较大的沙石摁在那块粉红的印记上,不知疲倦地揉捻了起来。
“呀呜!喵!喵喵——”可这下刺激未免超出了三花的承受能力太多,她触电似的抽搐了几下之后,竟爆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力气,一举挣脱了招财猫们的束缚,同时将坐在自己背上的那只打翻在地。可那也只不过是三花最后的力气了,凭本能挣脱了招财猫们后,便又回到了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惊恐地将自己的身子蜷缩成了一个团。
“好你个——”被摔得灰头土脸的招财猫勃然大怒,她不由分说地揪起了地上委屈的三花,抬手就是几巴掌扇了上去。
“嘶啦——”另一只抓着三花衣服的手由于三花的抵抗,硬生生将三花新买的连衣裙撕扯下一大片布料,眼看着是缝不回去了。
只是众猫依然没打算放过胆敢抵抗她们的三花,纷纷将藏在手指里的指甲伸了出来,向着重新倒在地上的三花围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正当三花做好了殴打至昏厥的觉悟时,一个幼小的声音从背后呵斥住了一众招财猫。
“是八云家的那只,快跑——”众猫之间不知谁认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嘈杂之下纷纷四三逃开。
泣不成声的三花抬起头来,用满是泥土的手背抹了抹泪眼,向自己的救命恩人看去。标志性的睡帽洋装和两条尾巴使得声音的主人分外好辨别身份——确是八云家的猫妖,橙,在幻想乡数不胜数的猫妖中也算是优等生、大小姐般高不可攀的存在。精致的洋装和一尘不染的小皮鞋与躺在地上满身污渍的自己形成了鲜明对比,三花望了望自己被丢飞到老远的凉鞋和被扔到水洼里的袜子,揪起被撕坏的连衣裙护住身子默默流起了泪水。
但当她与橙的眼神交接之时,她看到的却只有无尽的怜悯——不是源于她受到的欺凌,而是源于她身为杂色招财猫的无能。
……
同样地,三花与那次一样,一脚将玩弄自己脚心的璎花踢了下来。完全没有彼时招财猫们的无情,璎花只是用手指轻轻在三花的脚心上画了几个圆而已,但招来的反应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意料。抬头看去,与干练的动作完全相反的,三花的脸上只有再也忍不住的哭颜和泪水。
“为什么啊!为什么大家都要来欺负我!”她抱住双膝,自暴自弃般任由眼泪大滴大滴地顺着脸颊流到衣服上,“我只不过是一只杂毛的招财猫而已!为什么、吸溜,为什么连赴死都要有人如此阻拦!”
“赴死?你是来跳三途川的?”被打翻在地的璎花已经站了起来,她似乎并没有对三花自尽的言论感到惊讶,反而平静地有些可怕。她沉稳地走到三花的身边问道。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明明我不想在这世上多待一秒!明明我很快就能魂飞魄散了!为什么你偏偏要让我死前都要受这种折磨!”
“吼?你是连往生都想放弃掉么?”璎花骤然冰冷的话语里没带一丝感情,“那可真是抱歉,让你陪我玩。”
“反正我这种没用的招财猫,就算有来生也只是……欸?眼角渗进的阳光不自然地暗了下来。三花勉强睁开哭得红肿的双目抬头看去,却无法相信映在瞳孔里的是怎样一副异样的光景。
“作为补偿,也就无需劳烦你亲自跑一趟三途川了。”少女的背后不知什么时候浮现了一只巨大到难以置信的半透明水母,而璎花的面部则没了任何表情,单手抚摸着水母伸过来的足有小臂那般粗壮的触手,“这孩子是前些天自己找上我的呢。”
“就让她来送你一程,怎么样?”
从璎花的语气中,三花本能地感受到了战栗,可还没等她驱使着疲软的双腿逃避,那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水母就已经卷上了自己的身体,往晶冻般的体内送了进去。
“欸、不要,这是——”三花惊恐地晃动着被触手紧紧拘束起来的四肢,但毫无疑问地纹丝未动。这是一个半透明的狭小世界,而在这个空间中的除了自己,就只剩下那些张牙舞爪的触手们了。它们飞舞着、蠕动着,朝着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袭了过来。
“呜咪——欸?为什么、哈哈……嘻嘻哈哈……为什么是、是挠痒嘻嘻哈哈哈哈……”但那些触手对三花做的并非其他,正是三花最害怕的挠痒。它们如同长了眼睛,从三花的袖口、裙底伸了进去,用自身所带的细小绒毛搔起了三花的痒痒。
“哈哈……快、快停下,停下呀——!!”三花急得眼泪夺眶而出。方才的委屈与愤懑好像顷刻间就被抛掷于脑后,而代替这些负面情绪的,则是对于未知的恐惧与新一轮的绝望。
触手们可不会听从三花的惊呼。它们也不像招财猫或璎花那般多少还有些手下留情,首先便笔直地攻向了三花旁人碰不得的腋窝与脚心,肋骨、肚脐眼这些地方也同样冲过去了无数细小一点的触手来照顾。它们虽然看上去软软的,可实际碰触到痒痒肉时的感触却丝毫不亚于手指或羽毛一流,甚至对于受刑者的效果更甚于前者,好像天生就是被打造出来挠痒痒的器具。
不通人性的触手们不仅控制住了猫咪的手腕脚腕,就连十颗豆丁般可爱的脚趾也皆由纤细却结实的触手绕紧后向两边掰了开来。两只可怜的小脚丫就这么被迫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了敌人面前,连挤出一点皱褶以保护自己都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同样腋窝也受到了类似的待遇。三花的双臂被极限地拉扯过了头顶,咯吱窝里平日连别人碰都碰不得的痒痒肉如同掉进了流氓群中的单薄幼女般无助,不知不觉间几滴莹晶晶的腋汗顺着腋肉的纹路滑落了下来,让三花的咯吱窝显得愈发可口动人。
没有什么试探与前戏,触手们一开始便奔着将三花挠到崩溃而一齐抽动了起来。与那些望着就心头生痒的触手尖相比,将要被捕食的自己显得有多么弱小可怜,三花想都没敢想。
“哈哈哈……哈哈、呃,呃呜……哈哈哈哈……”过了多久呢,三花的心里已经没了时间的观念。自己沙哑的笑声愈发遥远,她只是遵从着求生的本能,一面持续着毫无意义地挣扎,一面翻着白眼扯着嗓子傻笑。在这个半透明的挠痒地狱中,三花逃无可逃,就算自己一度挣脱了四肢上的束缚,爬到哪里也全是触手!触手!触手!不过是换个体位继续被折磨罢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掉进了三途川,被流放到了生与死之外,这个只有无尽的挠痒与折磨的世界。
她想从触手和大笑的缝隙中抓住一丝呼吸的机会,但鼻腔里的黏液却死死地糊住了她摄取空气的渠道,满脸的鼻涕与口水更是给了她近乎绝望的溺亡感;她想弯一弯腰以缓解半分大笑给腹部带来的抽搐与剧痛,可触手们却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将她的四肢捆在背后吊起来,专攻三花被迫凸起的白花花的小肚子;她还想紧紧蜷起自己的脚趾,还想用双手护住自己未发育的胸脯,还想把脖子缩得低低的,还想……
她还不想死。
“不……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我还不想!哈哈哈哈哈不想——!”
……
璎花轻轻拍打着伏在自己膝盖上的三花,如同哄婴儿入睡一般轻轻地哼着歌谣。巨大水母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散在了空中,愈发浓重的水雾将二人与外界分割开来,视线之内只有一位哄自家孩子睡觉的少女与一只安静的猫猫。
“所以这就是三花想求死的原因么?”她温柔地顺着膝盖上乖巧猫咪头上的毛。
“嗯。”三花好像被顺地很舒服一样,将脸又往璎花的双腿间蹭了蹭,轻轻回答道。
“真是个傻丫头啊,你……”璎花眺望着远方,那里似乎正是三途川的方向。
“嗯?”三花像是疲倦了,只是抬头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璎花。
“三花你啊,被招财这两个字框太紧了。”璎花解释道,“就算你不会招财,你也是猫猫啊。你可以在林子里睡一整天,可以在村子里被人撸,可以在屋顶上晒太阳……这些都是猫猫的特权,只要你肯,没人会不由着你的。”
璎花挠着三花的下巴继续说到:“没必要把招财当成与生俱来的任务,或许别的谁必须这样,但三花你不一样,你是天底下最自由的妖怪。毕竟你可是猫猫啊。”
“三花已经拥有的足够多了。”璎花轻声叹了口气,“就比如你一度想放弃的生命,是我们这些水子曾经求都求不来的东西……”
“璎花……”三花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离开了璎花的膝盖,往后面调整了一下坐姿后将自己的双脚送到了璎花的手中,“再给你吸一会儿……”
……
“吸溜~”
“(我瞄~⭐)”
“……?吸溜~”
“(我瞄~⭐)”
“喂,魔理沙。”三花支着耳朵从沙发背后面探出头来,“我刚刚舔爪子的时候你有在偷看吧~”
“瞎……瞎说。”魔理沙别过脸去,摘了帽子躺到了不远处的另一张沙发上。似乎久违地整理家务已让少女精疲力竭。
“欸~嘴上这么说,其实魔理沙你也想要对吧~”三花戏谑地坐起身来,伸出赤裸的双脚摩挲起了魔理沙的脸蛋,“看,看,猫猫治愈的肉球哦?不想蹂躏一下么?”
“什么肉球,放你们脚上不就是两块胎记么……”嘴上虽然逞着能,魔理沙还是诚实地双手抓住三花主动伸过来的爪爪,往自己怀里拉去。连同着三花屁股底下并不重的沙发也被蹭了过来,摩擦着木地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喂,魔理沙,我今晚还想喝肉汤,你昨晚煲的那锅。”三花欲拒还迎地扭动着魔理沙手里的双足,撒娇道。
魔理沙满脸黑线地坐了起来。“我说啊……一声不吭住住进别人家里赖着不走也就罢了,还大摇大摆跟我提起条件来,这世道哪有你这样的人啊?”
这是虹龙洞事件结束后差不多一个星期左右的事情。异变伊始时不明不白挨了四顿毒打的豪德寺三花穿过了魔法森林,摸到了魔理沙的家中。以“哪有魔法使不养猫的”为名义强买强卖般定居了下来,撵都撵不走——事实上魔理沙也就象征性地赶了两次,之后便由着三花胡闹了。
毕竟哪有女孩子家不爱吸猫的,还能假借吸猫的名义把幻想乡的各路少女坑蒙拐骗到自己家云雨,更何况三花的招财猫能力虽不完全,但只要自己不主动发动也闹不出什么大乱子,可以说是有利无害了。
“我是猫猫哦?”三花晃了晃屁股后面的猫尾巴。
“欸——”魔理沙放下三花的脚脚,自暴自弃般地站起来一把逮住了三花,“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喵?!”
“不好好利用一下,就太亏了啊。”抱着三花的魔理沙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怀里不懂事的猫猫扔到了床上。随即自己也扑到三花身上猛吸了起来,不一会儿卧室中就传来不方便细说的喵喵乱叫声。
被吸到神魂颠倒的三花朦胧中回想起了戎璎花对她说过的话。自由散漫、赌气撒娇都是猫猫的特权,就算不受同类待见,只要自己肯利用好这特权,就没有人不会宠着她、任着她的性子来。
毕竟,她可是猫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