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扶她百合英雄联盟》:祸殃7(2/2)
“我效命于何人对你而言没有意义,我的主人对诺克萨斯与祖安的关系也没有兴趣。唯一重要的是,你和你的军团急需改良武器装备,这样你才有可能完成你的目标。”
“简单明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厄加特问到。
“摧毁辛吉德的科研设施。”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短期内,没有任何好处。”洛塔莉冷静的答道。
“我明白了。不过,你要清楚,在祖安进行战争,冲锋陷阵的都是我的人,你只提供一把海克斯步枪就想让我们替你卖命,恐怕太天真了。”
“这是第一次合作,我所属的组织后续会为你提供大量的资金,确保你的后勤。”洛塔莉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的单据,接着说,
“这是皮城格雷洛克银行的存折提单,上面有10万铂金币,这只是我主人名下的户头之一,你拿着这份提单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从银行里提出这些铂金币。我觉得,这些资金应该足够雇佣你们了。还有这个,这是辛吉德研究所的位置地图,按照这个地图你就能找到他。”
“我不接受任何人的雇佣。你的主人开出了很不错的价码,我可以率领我的人摧毁辛吉德的设施,不过,带句话给你的主人,我不隶属任何人。”
洛塔莉默默的点了点头,静悄悄的离开了。
洛塔莉再一次遁入祖安底层重重叠叠的管道中,她不断向上层区摸索前进,在打开一扇巨大的下水道气闸门后,她抵达了自己的藏身处。这里是百年前皮城开凿海阀时,被迫废弃的一处出水口,在数以万计的底层管道钢铁迷宫中,这里或许是最干净的地方,管道口通向悬崖峭壁,一旁就是皮城的海阀,海阀开闸的瀑布仿佛是从天际之上倾泻而下,水流的轰鸣声不绝于耳,一些海鸥不时会停在两旁峭壁上的无数管道口上歇息。
洛塔莉累坏了,她背靠着管道瘫软下来,她嗅到了自己胯下传来的尿骚味,她失禁了。在与厄加特对话时,洛塔莉尽可能的保持镇静,不让一丝一毫的恐惧展现在自己脸上,但是当会晤结束,她躲进管道里大口大口的喘息,心脏的跳动频率近乎失调,她说不出一句话,她想忘掉厄加特那扭曲且非人的形象,但是厄加特的脸、他的机械巨足,犹如一柄沉重的铁锤,反复捶打着洛塔莉的心脏,让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从背部蹦出来一样。在管道里爬行着,洛塔莉身上的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半身的括约肌也松弛下来,一股暖流缓缓流出,打湿了她的内裤,洛塔莉在返回的道路上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失禁了,直到现在。洛塔莉脱下自己的长裤和内裤,随手扔出管道,海峡的风拍打着坠下的裤子,很快就消失在翻涌的瀑布中,最后被冲进大海。
“哈啊...”洛塔莉望着飞翔在瀑布旁的海鸥,任凭海风吹干自己的小穴,她叹了一口气,没来由的想起了自己的女主人卡西奥佩娅,回想起自己与女主人在床上缠绵的画面,卡西奥佩娅那灵活的蛇尾,光滑冰凉的鳞片缠绕着她,磨蹭着她的小穴......
洛塔莉狠狠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香艳的画面抛之脑后,她在心中告诫自己,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洛塔莉打开放在地上的背包,从中取出一整套皮城学院的学员套装,她不久前花了一周的时间在皮城学院附近物色和自己体型相仿的女生,并从宿舍中偷了一套尺码和自己相近的学院服装。
洛塔莉换上学院服,虽然她从来没有上过学,但是穿上之后,洛塔莉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清纯的学院少女的魅力,但是她刚刚把自己唯一的一条内裤扔掉了,现在她只能光着屁股穿学院裙子了,洛塔莉在心中祈祷裙子不要被风吹起来。
“好了,现在要去皮城警局报案了。”洛塔莉再次整理自己的着装,然后前往祖安通向皮城的公共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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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当下
蔚走在祖安中层区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与她擦肩而过,脏兮兮的街道踩在上面感觉油腻腻的,这里的空气虽然没有化工剧毒但仍然散发着一股令人反胃的煤油味,周遭的一切带给她的感官使她觉得十分熟悉,这里一直是她的家,至少,在她成为皮城执法官以前。蔚不希望有人认出自己,也不希望自己执法官的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她没有穿执法官的制服。有两个执法官巡逻警站在街角闲聊,蔚赶忙将兜帽戴起来,她是来搜集情报的,并不希望同僚认出自己。
数年前,蔚还在祖安鬼混的时候,这里有许多的朋友,街上的人也会和她打招呼,但是现在,曾经自己的朋友多半是死了,那些与她问好的话语转变成了暴力的怒吼与灯红酒绿的杂音,充斥在街头。
鱼贩的特色美食摊位,蔚曾经每天都会光顾,但是现在这里堆满了垃圾,残疾的孤儿横七竖八的躺在附近,或是在乞讨或是准备偷取路人的钱包。
范德尔的酒吧,后来变成希尔科的酒吧,那间酒吧曾一度是黑巷人民心中的避风港,可现在,酒吧连同范德尔的雕像都被炼金男爵们拆除了。即使物似人非,蔚还是找到了自己熟悉的东西,旁边的墙上被五颜六色的涂鸦覆盖,作画的风格异常狂乱,以至于路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干脆把几桶油漆泼在墙上而已。这是金克丝的杰作,自己亲妹妹的杰作,她“疯了”以后的杰作。蔚在这副涂鸦墙下站了一会,往事不可追,蔚很少被往事束缚不前,但她却很容易因为往事而担忧未来,这种担忧让蔚事后总是纠结自己是否能够改变一些什么,在那场巨大的悲剧发生之前,蔚从来不纠结做事的后果,她的妹妹也不会,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在祖安的钢铁丛林中隐藏着大大小小的化工厂,叫得上名字的一般都是由炼金男爵出资设立,尽管空间更大、设施更完备,但是这些炼金男爵的工厂与那些黑帮作坊一样,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对于祖安的平民而言,外出的时候最好走在有执法官巡逻的地界最为安全,若是在这片钢铁丛林里迷了路,误打误撞闯进了炼金工坊,那么第二天就会多一具浮肿的尸体顺着管道漂向祖安下层的地沟。
不过,祖安的凶险对于轻车熟路的蔚来说不算什么,她在皮城执法官队伍中是个另类的实干派,没人比她更了解祖安的地貌和权力关系,许多炼金男爵惧怕蔚的铁拳打坏自己昂贵的设施,都选择与皮城执法官合作,蔚想找到这些炼金男爵名下的财产和工厂轻而易举,因为总有一些怕挨揍的人会告诉蔚具体位置。但是,辛吉德的研究所却不好找。辛吉德自从被学院除名以后一直与希尔科合作,希尔科死后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去找炼金男爵,反而遁入阴影之中,销声匿迹,他的科研产品再也没有出现在祖安街头,但是,如果把现在经过炼金男爵无数道工艺改造的毒品“微光”算在辛吉德头上的话,那么辛吉德依旧犹如一个幽灵般摧残着祖安的人民。
祖安的炼金男爵都听说过辛吉德,因为他们目前的炼金科技的基础科学基本上是由辛吉德一手建立,但是没人与辛吉德合作过,他们都忙于互相争斗,他们认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辛吉德对于自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该从哪里入手呢?”蔚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如何打听到辛吉德的下落。但其实蔚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她不想与恶魔谋易,所以直接排除了心中浮现的这一答案——烈娜塔·戈拉斯克。
作为精明的投机家,烈娜塔有着一双慧眼,她能够一眼看出面前的人对自己有多大的利用价值,她也能准确预测到那些只活在传闻中的人物对自己未来建设一个商业帝国有多大的用处,她“爱才如命”,对于人才的投资烈娜塔从不吝啬,因此她永远消息灵通、快人一步,这使得她一直未从炼金科技这一危险的走钢丝行业上跌落,通过利益捆绑积累人脉,她成为了祖安炼金男爵中的首富。若是想要打听辛吉德的下落,烈娜塔是蔚唯一的选择。蔚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懊恼自己实在没有门道知悉辛吉德的情况,一旦向烈娜塔开了口,就意味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虽然传闻与烈娜塔合作的人都能飞黄腾达,但却没人提及烈娜塔提出了什么要价。
烈娜塔的公司位于祖安中层广场,这是一幢十层高楼,形似堡垒一般的建筑,白色的大理石砖块与祖安肮脏腐朽的金属建筑形成了鲜明对比,蔚很快就找到了这里。
入口处有两位西装革履的侍者,他们的义体胳膊暴露在外,脸上的胡渣修剪得干干净净,笔直的站在门口,在祖安的炼金男爵中,恐怕只有烈娜塔的手下看上去是最有教养的,但他们腰间悬挂的手枪却在告诉所有人自己的身份是杀人不眨眼的打手,而非端茶送水的服务员。
蔚不清楚烈娜塔会提出什么条件,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去见一见这个掌控祖安资金流的女人,然后再做打算。蔚大跨步的走向公司的入口,一名侍者背着双手迎了上来,温和的说道,
“蔚奥莱小姐,欢迎您的到来,戈拉斯克夫人正在等您。”
“那就带路吧。”蔚表面上不做声张,但心里已经泛起嘀咕,烈娜塔是如何得知自己要来找她。
干净整洁的大堂四周有数个联通整座建筑的巨型管道,管道上开有数个通风口,这是烈娜塔旗下的爆款产品空气净化装置,通过中央净化器过滤祖安有害的气体,将干净纯洁的空气输送到整栋建筑中。大堂里有许多事务员抱着一沓沓的文书穿行在大大小小的房间,但这里除了充当打手的门卫侍者外,所有的事务员都是年轻的女性,准确的说是靠着义体改造补完的残缺年轻女人。大堂的尽头是一个黄铜打造的电梯井,侍者陪同着蔚一路搭乘电梯抵达顶楼。
电梯到达顶层后只有一个房间,这是烈娜塔的私人办公室,侍者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侍者便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不在吗?”蔚直截了当的问侍者。
侍者根本不理会蔚的提问,面向房间的门一声不吭,似乎在等什么。
“我在和你说话!这是什么情况,你要不要带我进去。”蔚对侍者的行为很不解,心中的烦躁溢于言表。
这时,房间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呻吟,侍者这才推开门,对蔚说道,
“蔚奥莱小姐,请进。”
蔚进入房间后,身后的门就别关上,她四下大量了一下,这是一个圆形的办公室,非常宽敞,墙壁上贴着暗紫色的墙纸,周围的窗户在大白天仍然拉着窗帘,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不远处摆着一个宽大的办公桌,中央则整齐的放着一套高级皮具家具,烈娜塔正赤身裸体坐在沙发上,双手左右环抱着两个身材姣好、一丝不挂的美女。
整个办公室的环境让人感到压抑,蔚下意识的寻找可以撤离的出口。
“不用担心,蔚奥莱执法官。我是商人,不是杀人犯。请到这边坐。”烈娜塔即使脱光了衣服,但依旧戴着她的呼吸面罩,里面传来了略带沙哑的磁性女声,烈娜塔抬起她精心改造的义肢招呼蔚过来。
蔚坐到烈娜塔对面的沙发上,烈娜塔见蔚坐定后便翘起二郎腿,舒坦的靠在沙发上,她的H罩杯爆乳沉甸甸的向胸腔两侧摊开,左右两个美女见状十分顺从的分别用手托起一只烈娜塔的乳房,手法熟练的给烈娜塔的爆乳按摩。烈娜塔的身上被涂满了精油,她那棕色的皮肤被镀上了一层金色,蔚从烈娜塔的语调推测,烈娜塔也许年过40岁了,但是她的腰腹和大腿上的肌肉却丝毫没有松弛,肉眼看上去紧致且富有弹性,烈娜塔的臀围也十分吸睛,圆润丰满却不臃肿,她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熟女的丰腴性感。蔚瞟了一眼在烈娜塔身旁的两个美女,感觉有些眼熟,蔚在脑海里思索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时,烈娜塔突然开口说道,
“请别在意,我的乳房遗传了我妈。虽然很多人羡慕我的巨乳,但我每天却要花两个小时来按摩疏通血液,这样才能保持乳房的挺拔。”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找你?”蔚开门见山。
“我是一个祖安的商人,祖安人如果不想惹上麻烦,难道不应该多了解一下皮城执法局的事吗?你曾经也是一个祖安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烈娜塔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讽。
蔚能明显的感觉到烈娜塔话语中对皮城执法官的敌意,同事她也明白了烈娜塔有一些手段让其对执法局的部署了如指掌,但她清楚自己不是跑来这里和烈娜塔理论的,于是接着说,
“辛吉德在哪?”
“哦~?前戏这么快就结束了吗?”烈娜塔挑了一下眉毛。
“呵,我听说祖安的炼金男爵因为每天磕药导致他们在床上都撑不过三分钟,所以我就不和你废话了。”蔚锋头一转直逼烈娜塔,当作刚才的回敬。
“性格直率的小姑娘。好吧,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之前肯定调查过我,你应该清楚我对回报和酬劳看得很重...”烈娜塔还未说完,蔚抢先说道,
“你想要什么?”
“一个女人。一个你认识的女人,或者应该说,是一个你了解的女人。”烈娜塔仰起头,眼珠下移,俯视着蔚。
蔚心中的弦被触动了,她的大脑快速运转,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躺在烈娜塔身边的两个美女身上,她终于回忆起来这两人是谁,她们是皮城议会某个议员的女儿,那个议员因为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一直被人追债,可是他突然一夜之间清偿了欠款,大家都在猜测这个议员是不是找了祖安的炼金男爵借了钱。至于找谁借的钱,显而易见,这个人现在正坐在蔚的对面,而现在给烈娜塔的乳房做按摩的两个性奴就是议员向烈娜塔借钱所付出的代价。蔚理清了思路,她的肌肉绷紧,她知道眼前这个淫乱的炼金男爵嘴里要说什么,“凯特琳...凯特琳”,蔚的呼吸急促,她仿佛看见凯特琳正被烈娜塔按在床上侵犯的画面,蔚几乎要当真了,她攥紧拳头,手上的绷带几乎要撑裂了,蔚低下头又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烈娜塔,似乎下一秒就会冲上去掐住烈娜塔的头挤爆在墙上。
“放轻松,蔚奥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和你小女朋友的事情,我对她不感兴趣,毕竟我的年纪都可以做你们的妈妈了~我要的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人。”烈娜塔嗤笑两声,将蔚玩弄于股掌之间。
“......”蔚松了口气但她一声不吭,自己这么轻易就被烈娜塔拿捏住了让蔚十分不爽。
“我想要...”烈娜塔顿了顿,“卡珊德拉.吉拉曼恩。”
“凯特琳的妈妈!”蔚听到烈娜塔念出名字的瞬间惊得跳了起来。
“我现在就能以预谋绑架逮捕你,贱人!”蔚气势汹汹的站到烈娜塔面前,但是烈娜塔不为所动,只是缓缓抬起头盯着蔚的眼睛。
“冷静点,蔚奥莱小姐,我还没说完,我有说过要绑架吉拉曼恩夫人吗?”烈娜塔眼神中透出一丝凶光,冰冷的说道。
“我想你应该知道,吉拉曼恩家族一直都是女性继承,凯特琳的父亲不过是入赘吉拉曼恩家族的废物,并且吉拉曼恩家族一直都在皮城上议会占有决定性的席位,这个席位也是一直由吉拉曼恩家族继承。现在,蔚奥莱小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对于吉拉曼恩夫人而言,她最关心的是什么?”烈娜塔问到。
“......你想说什么!?”蔚依旧站在烈娜塔面前,她正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吉拉曼恩夫人最关心的是,皮城上议会的席位继续由自己的女儿继承。如果你的小女朋友不愿意继承吉拉曼恩家族席位,那么皮城上议会就会从下议会的众多后座议员中选另一个家族来继承席位。据我所知,你的女朋友现在在皮城执法局当局长,混的风生水起,似乎并不打算继承她母亲的上议会席位。呵呵~看来是沉浸在自己理想的正义身份中不可自拔了。”烈娜塔依旧不忘嘲讽皮城人。
“......”蔚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烈娜塔,因为烈娜塔所说的都是事实。
“现在,我有一个提案,让我给吉拉曼恩夫人生一个女儿,让我和吉拉曼恩夫人的女儿继承皮城上议会的席位。”烈娜塔得意洋洋的说。
“吉拉曼恩夫人绝不可能和你这样的祖安毒瘤结合!你想毁了凯特琳的家庭,凯特琳绝不会饶了你!你在白日做梦!”蔚厉声喝道。
“是吗?那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以你对吉拉曼恩夫人的了解,你觉得对她而言,是凯特琳重要,还是家族的席位重要?”烈娜塔问道。
“......”蔚再一次沉默了,她在皮城担任执法官时早就听说了吉拉曼恩夫人的政治手腕,不管贫富贵贱、不管男女老少,只要能靠在床上做爱达成政治目的,吉拉曼恩夫人向来是来者不拒。皮城的桃色交易在皮城议院中早就是默许的行为,吉拉曼恩家族这种长期稳坐上议会席位的大家族,不管是现任的女当家还是其女儿,都是桃色交易的筹码,直到出了凯特琳这个特立独行的家族成员,凯特琳就是因为极其厌恶皮城议员的桃色交易,所以才拒不接受母亲安排她进入议会的决定,义无反顾的选择成为一名执法官。自从凯特琳选择成为一名执法官,她就彻底失去了吉拉曼恩家族继承人的位置,尽管凯特琳依旧姓吉拉曼恩,但是在她母亲眼里,有一个打死都不愿接受家族席位的长女,还不如再生一个。
皮城政治的黑暗让现在的蔚变得无比虚弱,她无力反驳烈娜塔,更无法否认烈娜塔摆在她面前的事实。
“冷静点了吗?坐吧。”烈娜塔招呼蔚坐下。
“皮城的上层阶级早就烂透了,不过他们的行为逻辑却十分容易把握,他们制定了这一套游戏规则,我只不过特别擅长玩这个游戏。吉拉曼恩家族长期把持着上议会的席位,你知道有多少下议会的议员想要除掉吉拉曼恩夫人,好让自己上位吗?嗯...看你吃惊的表情,你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烈娜塔说。
“......你究竟想干什么?”蔚的语气快要脱力了。
“我想要和卡珊德拉.吉拉曼恩结合生育后代,让我的女儿进入皮城议会,从上层结构改善皮城与祖安的关系,这对两座城市的未来而言都有好处。而且,吉拉曼恩夫人能够有一个愿意继承家族席位的女儿,还有我的援助,吉拉曼恩家族在皮城上层阶级的地位将得到巩固,只要达成这个目的,吉拉曼恩夫人根本不介意这个女儿是和谁生下来的。”烈娜塔继续说。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自己想办法和吉拉曼恩夫人协商。”
“因为你是我计划的重要一环,因为你是凯特琳的女朋友。”烈娜塔一语中的,蔚听到这话后再一次盯着烈娜塔。
“你要我瞒着凯特琳?别做梦了。你的计划根本无法实现,凯特琳知道以后,就算她一个人也会冲到祖安毙了你。”
“等我怀上吉拉曼恩夫人的女儿,你觉得吉拉曼恩夫人会任由凯特琳杀掉家族席位的继承人吗?不过,你也不需要瞒着凯特琳,我不在乎她有什么想法,她的母亲也不会在乎,凯特琳无力反对她的母亲,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比你更了解你的女朋友,她永远是个富家乖乖女,等着吉拉曼恩夫人告诉她自己把祖安炼金男爵烈娜塔的肚子搞大了,我都不知道凯特琳除了和她妈妈大吵一架以外还能干什么。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你是目前和吉拉曼恩夫人走得最近的祖安人,你了解祖安、也了解皮城,你的身份很特殊,在日后我与吉拉曼恩夫人联姻的过程中,你将大有用处,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把这个信息转告给吉拉曼恩夫人,要是我以一个炼金男爵的身份直接去和吉拉曼恩夫人谈,那她十有八九不会答应。你就和吉拉曼恩夫人说,祖安炼金男爵烈娜塔愿意贡献出自己的子宫和资产,来帮助吉拉曼恩家族稳坐皮城上议会的席位,然后她就会明白了。”
“呵~真可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难道你认为告诉我辛吉德躲在哪我就会答应吗?我就算不找你,花点时间也能找到辛吉德。如果你想用暴力,那我告诉你,就算你所有的走狗一起上,也拦不住我。”蔚扭了扭指关节,她那久经沙场的拳头立马“咔啪”作响。
“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个商人,我可不像你,我并不崇尚暴力,蔚奥莱执法官,在这里你完全来去自由。”烈娜塔摆了摆手,她旁边的性奴立马停下按摩乳房的手,随后烈娜塔俯下身,双手支撑在膝盖上,说道,
“我会开出两个你无法拒绝的价码。”
“是吗?说吧。”蔚的语气轻浮起来,她觉得烈娜塔是一个痴心妄想的疯子,她现在只想看看烈娜塔能提出什么自取其辱的条件。
“首先,”烈娜塔抬起她的义肢,伸出一根手指,“我会帮你搞定和凯特琳的婚姻。你不会觉得吉拉曼恩夫人会容许一个有前科的祖安小姑娘带着自己的女儿私奔吧。假设,你让你的小女朋友怀上了你的种,这对吉拉曼恩家族来说可是天大的丑闻,但是对于吉拉曼恩夫人的政敌来说,就是最锋利的武器,你觉得你、你的凯特琳,还有你的孩子,日后还能在皮城或者祖安生活吗?但是,只要我和吉拉曼恩夫人结合并生下后代,凯特琳对于吉拉曼恩家族就不重要了,反正有新的继承人去继承家族的议会席位,那时你和凯特琳,也许还有你的孩子就不会受到束缚,你们一家三口想去哪就去哪。”
蔚的眉毛颤抖了一下,她攥紧的拳头放松了,她用拇指摩挲着手背。蔚一切的小动作都没逃过烈娜塔的眼睛,她知道蔚已经动摇了,能和心爱的凯特琳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对蔚来说极具诱惑力。接下来自己只需要继续增加砝码,蔚心中的天平就会完全倾斜向自己这一边。
“第二,”烈娜塔不等蔚开口,马上竖起两根手指并说道,“我能帮你找到你的妹妹金克丝,并让她回到你的身边。”
烈娜塔话音刚落,蔚再一次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不过不同于此前的愤怒,蔚现在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没错,就是这个反应,亲爱的蔚奥莱执法官~你没听错,我能让金克丝变回正常人,让她和正常人一样回到你的身边,让她永远和你在一起。如何呀?”烈娜塔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她用自己的义肢捏着自己的面罩下的下巴,眼睛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蔚的反应。
“你在撒谎!你胡说!你想要挟我!你......!”蔚激动的咆哮着,但再大音量也无法掩盖她喉咙中发出的颤音。
“我的本事远超你的想象,你离开祖安很多年,可以说你完全不了解现在的祖安。在发生了那场惨剧以后,你花了那么多年想要找回金克丝,为什么找不到?因为你已经逐渐变成了皮城人,你忘了祖安底层人的思维方式,自然不可能找得到你妹妹。有句话说得好,上了岸的鱼,就不再是鱼了;去过虚空的人类,就不再是人类了。这句话放在你身上,同样适用。”烈娜塔摊开自己义肢的手掌,伸向蔚,并继续说,“我则不同,我一直生活在祖安,我亲眼见证了祖安的变化,我的人脉、我的炼金科技让我能够从暗处控制祖安,掌握其他祖安人不了解的秘密,有了我的帮助,你的妹妹回到你身边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蔚看了看烈娜塔悬在半空中的手,迟疑了一会,问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没错,你不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但是我的实力是实打实的摆在你面前,我是你寻找妹妹的强大帮手,这是毋庸置疑的。”烈娜塔也站起身,起身时她那柔嫩的巨乳抖了抖,凝结在乳房下方的精油顺势滴落在了地板上,烈娜塔一手叉腰,向蔚伸出的义肢手掌又进了一步,烈娜塔接着说,“找到妹妹、让妹妹回家的机遇,现在就摆在你面前,被骗与否,对你来说还重要吗?”
这次蔚不再迟疑,她果断握住了烈娜塔伸出的义肢手掌。
“如果,最后,凯特琳和我妹妹有什么差池,我绝对...”蔚用力握紧烈娜塔的义肢说道。
“你绝对会杀了我,没问题,我只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商人,你拧断我的脖子易如反掌。”烈娜塔看了一眼蔚死死握住的自己的义肢,说道,“这是义肢,你就算捏碎它,我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蔚与烈娜塔达成了协议,蔚心不甘,但是她的爱情、她的亲情在未来是如此的渺茫,她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去追求光明,这是祖安底层人在恶劣环境中对求生的渴望所演变出来的情感,蔚依然是一个祖安人。烈娜塔深知这一点,从她小时候逃出烧成废墟的家开始,她就学会了观察祖安人的言行,反思祖安的生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终于剖析了祖安人的思维内核,“求生的渴望”。这种渴望是如此的强烈,是如此的本能,这种渴望逼迫祖安人放弃智慧生物的尊严,返祖成为一只单纯为了求生不择手段的动物,而烈娜塔是祖安最像人的动物,她是拿着项圈驱使其他动物的动物,她深谙其道,所以她能在祖安这片丛林中崛起。
蔚甩开烈娜塔的手,坐回到沙发上,随即说道,
“你先兑现一个承诺,告诉我辛吉德在哪。”
“没问题。”烈娜塔用义肢打了个响指,门外一个相貌清秀、西装革履的女孩端着一个盘子打开房门走到蔚的身边,她俯下身把盘子递到蔚的面前,盘子上乘着一个信封。
蔚打开信封,快速看完信上的内容后将信扔在茶几上,随后就起身离开。
“拿上这个。”烈娜塔叫住了蔚,并扔给蔚一个瓶装的紫色药剂,瓶子的下端有一个注射针头,可以直接将瓶子里的药剂注射进体内。
“你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了,我可不希望你死的太快,遇到紧急情况,就把这瓶药打进身体里。”烈娜塔用手撑着脸,略带笑意的说道。
蔚收好烈娜塔给她的药剂,未置一词,打开房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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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安中层广场的苏霍尔巷是联通至鸥巢工坊区最宽阔的街道,苏霍尔巷两旁的钢铁建筑并不像人们常识中所理解的那样建造在地面上,而是依靠坚固的支架固定在悬崖上,然后再延伸出一个巨大的平台,建筑就不断累积在这个平台上面。总有人担心这个平台早晚会因为不断加盖的违章建筑不堪重负而坍塌,但是近百年过去了,苏霍尔巷依旧悬在空中,就算真的年久失修,不管是祖安的炼金男爵还是皮城的议会都不会掏一分钱来维修这里。
穿过苏霍尔巷曲折的管道就能进入在悬崖峭壁上开凿出的鸥巢工坊区,这里不计其数的炼金工坊每天都能生产出数以万计粗制滥造的生活用品,祖安人依靠这些偷工减料的产品过活,而大部分昂贵的原材料要么拿去制造呼吸器,要么拿去制造炼金武器了。
莎弥拉和卡特琳娜依靠全罩式的防毒面具很轻易的掩盖了自己的外貌,唯一显眼的就是装着莎弥拉大刀的武器背包,虽然卡特琳娜多次要求莎弥拉把大刀放在藏身的地方,但莎弥拉的倔脾气让卡特琳娜不想花更多的精力去和她争论,最后也只好任由其背着这个蠢到家的武器包上街。
她们二人在鸥巢区不用再躲躲藏藏,只要别砸坏这里的工坊设施就不会引起当地人的警觉,她们混进了杂乱的人流当中,根据此前获得的指示在鸥巢区混乱无序的窄道中穿行,寻找辛吉德的秘密研究所。
在鸥巢区的废料回收场周围遍布着高低错落的钢架楼梯,卡特琳娜从包里取出一个荧光棒,打开电流开关后荧光棒发出一缕淡紫色的光,卡特琳娜拿着荧光棒扫过身旁空无一物的墙壁,一个巴掌大小的诺卡萨斯纹章出现在荧光之中,卡特琳娜再扫视旁边的墙壁,每隔二十步就会扫出一个纹章,这些都是用化工颜料涂抹在墙上的,肉眼无法察觉,只有靠特制的荧光照射才会显现。
卡特琳娜与莎弥拉靠着这些秘密图标的指引,顺着钢架楼梯向下进入岩壁的更深处,那里是几十年前因为炼金工厂爆炸而废弃的工坊,崔法利议会与辛吉德合作后,出资秘密为辛吉德修建了一个全新的研究所。
辛吉德的研究所入口藏在一个混凝土与钢铁墙壁构筑的废墟之中,周遭杂乱不堪,爆破产生的碎石和悬崖内部的岩石堵塞了洞窟中所有的缝隙,外人看来这里就是一条死路,连探索的必要都没有。鸥巢区最暗淡的地方就是这里,卡特琳娜和莎弥拉从生锈的钢架楼梯上一跃而下,借着手中的荧光棒,两人才能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在一片漆黑之中只能隐约看到岩石的轮廓,连前进的道路都找不到。
这个被废弃的洞窟工坊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能产生清晰的回音,莎弥拉听到一阵“嗡嗡”声徘徊在她的头顶,她瞬间抽出手电和手枪瞄准头顶,一个安装有螺旋双翼的无人机正躲藏在黑暗之中监视着卡特琳娜与莎弥拉,这台无人机前方有一个蒙上纱布的摄像头,仿佛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她们。
全罩呼吸面具下的卡特琳娜与莎弥拉用战术手势进行了交流,二人马上跃入旁边的岩石后面寻找掩体,莎弥拉从岩石后面伸出枪管瞄准无人机,正准备扣动扳机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来,
“我是辛吉德,莎弥拉小姐,请不要开枪,这是我最后一台监视无人机。”
“在你们的左手边有一道铁门,我已经解开控制锁,你们从那里进来。哦,对了,请小心不要被生锈的门把手划伤了手指。”辛吉德继续用扩音器说道。
按照辛吉德的指示,莎弥拉与卡特琳娜进入到了设施内部。里面是一个狭窄的通道,头顶的灯时暗时明,在昏暗的光线中,一个瘦削的身影从通道的另一端缓缓走来。
“两位女士,我就是辛吉德。你们可以摘掉呼吸面罩了,我在设施里安装了空气过滤系统,这里的空气十分安全。”
卡特琳娜摘掉面罩后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样貌,光秃的头颅上遍布烧伤,眼窝凹陷颧骨突出,嘴唇薄得仿佛被切掉了一样。辛吉德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长褂,他双手耷拉在身体两侧,弓腰驼背畏畏缩缩,说话有气无力,但却很有礼貌,这倒是很符合卡特琳娜心目中对科学家的印象,只是辛吉德的眼睛让卡特琳娜印象深刻,灰白的眼球下衬着深灰的瞳孔,像是雪地上一块脏污的冰。
“请随我来。”辛吉德转过身自顾自的往通道深处走去。
“我说,搞炼金科技的人是不是都像这副阳痿的模样?”莎弥拉小声的对卡特琳娜说。
“你可积点口德吧。”卡特琳娜瞪了莎弥拉一眼。
穿过通道就是一间宽敞的二层工坊,炼金罐和机械工具扔的满地都是,工坊中央有两个巨大的吊臂,下挂着用铰链制成的全套拘束服,但尺寸很明显不是人类的,并且拘束服已经被破坏了,残片七零八落散落一地。
“这是什么东西?”莎弥拉问道。
“啊~那是我的一点副业研究,失败了。试验品逃了出去。”辛吉德一边走到复杂的操作台前一边说。
“这里还有别的出口吗?”卡特琳娜问。
“还有一个出口,但是我的试验品出逃的时候把控制门破坏了,我还在维修。”
辛吉德抬起手指向二层一个巨大缺口,缺口边缘严重扭曲变形,布满了巨大的抓痕,仿佛是被一股怪力撕开的口子。
“你没有安保人员吗?”卡特琳娜进来以后就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没有看到其他的研究人员和保安。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很多研究都有点...违背伦理,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两位小姐把东西带来了吗?”辛吉德转过身问道。
莎弥拉从背包里取出用禁魔石打造的封魔罐递给辛吉德。辛吉德接过手后,端详起来,不时的点点头。
“用德玛西亚的禁魔石阻隔紫铀的虚空能量是个好办法,但不能长期保存,虚空能量从严格意义上来将不算是一种魔法,是在解除物质世界的魔法能量后,虚空能量才拥有的魔法性质。”
辛吉德拉开靠墙的一个巨型玻璃培养罐,将封魔罐小心翼翼的放进去,随后回到操作台,利用手柄控制培养罐中的机械手臂,开始拆解封魔罐。
“所以这个紫铀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我们豁出性命去找?”莎弥拉回想起此前在恕瑞玛经历过的苦难,她迫切的想弄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在拼命。
“这是一种接触了物质世界的存在而具象化的虚空能量。”辛吉德头也不回的操作着机械臂回答到。
“这个紫铀有什么用吗?大统领为什么想要得到它。”卡特琳娜靠在辛吉德的工作台旁,进一步追问。
“斯维因大统领,是一位颇具远见的领袖,他虽然不是科学家,却能发现紫铀对未来战争的主导作用。我很敬佩他。”辛吉德成功拆开了封魔罐,罐中粘稠的紫铀落入培养器中,辛吉德马上拉下手旁的操纵杆,抽干了培养器中的空气,使培养器内呈现出真空的状态。
“你的意思是,大统领打算将紫铀制成武器?”卡特琳娜问。
“别开玩笑了,我虽然没上过学,但我在恕瑞玛沙漠见识过这玩意的厉害,我作为一个士兵,我可不愿意使用极度不稳定的武器。”显然莎弥拉对紫铀制成武器的理论嗤之以鼻。
“唉......”辛吉德叹了一口气,他的脸色阴沉下去,露出了宛如资深教授对不成器的学生极度失望的神色。
“两位小姐,为了让你们意识到搜寻紫铀的重要性,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你们上一课。”辛吉德的口吻俨然成了一个老师,仿佛他依旧还在皮城学院里任教。
辛吉德打开随手扔在试验台上的厚重笔记,从中取出数张写满了公式和图标的手稿递给卡特琳娜与莎弥拉。
“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看得懂吗?你就不能口述吗?”莎弥拉就连平时受到的作战任务书都懒得看,要指望她阅读并理解辛吉德的科研手稿简直是天方夜谭。
“两位小姐,你们在搜寻紫铀的过程中肯定已经接触过紫铀散发出的能量,换言之,你们已经触碰到了虚空,告诉我那是什么感觉?”辛吉德发问到。
“空虚、解脱、终结。”卡特琳娜说。
“没错,这就是虚空的本质,即‘无’的概念就是虚空。没有客观的实体,没有主观的精神,科学研究的一切物质对虚空而言都是不存在,奥术魔法所研究的能量理论更不可能套用在虚空的研究上。”
“你是说,虚空其实连能量也没有?那为什么魔法能量监测装置能够搜寻到紫铀散发的能量?”卡特琳娜不解。
“所谓的虚空能量是在虚空接触到现世后才产生的能量,这股能量从本质上来说不属于虚空。千万年前人类打开了‘门’,虚空扭曲了现世的存在,人们惧怕虚空,迫切的想把一切虚空造物驱逐回虚空之中,但恰恰相反,其实虚空根本不想与物质世界有任何的联系,与其说虚空腐化了物质世界,不如说是物质世界形态各异的存在污染了纯粹的虚空。虚空的本质是‘无’,就像是一张白纸,而物质世界的存在就像染料泼在了白纸上。”辛吉德解释到。
“我糊涂了。既然虚空的本质是‘无’,那紫铀怎么从无到有的变成武器呢?”莎弥拉问道。
“这就是现代科学的迷人之处,莎弥拉小姐。”辛吉德走到培养器旁,从装置的后方拽出两根能量导管,分别接入两个厚重的钢制球状核心上,并继续说道,
“已知紫铀是虚空‘无’的具象化,是与现实结合所产生的极不稳定的能量,诚然如此难以控制的能量若是制成武器必然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么关键就在于,让具象化的能量重新倒退回‘无’的本质,使其可控化。”
辛吉德转动培养罐的阀门,培养罐顶部开始散发出黄绿色的气体,不一会这些黄绿色气体便充满了培养罐,接着辛吉德调低培养罐中的温度,使其中的温度瞬间降至零下20度。卡特琳娜与莎弥拉好奇的靠近培养罐观察,之间粘稠状的紫铀正在缓慢的褪去颜色,从原来的深紫色变为淡紫色。
“在低温真空环境下,通过我研发的惰性气体让紫铀的能量波动减弱,慢慢消除虚空与物质结合所需的环境条件,简言之首先要净化与虚空结合的物质,然后将虚空的本质剥离出来。注意看。”辛吉德指了指紫铀,只见污浊的紫铀正在变得清澈,原本的紫色几乎完全褪去,粘稠的胶状物开始变得稀薄,直至最后变成一滩清水。
卡特琳娜与莎弥拉虽然不懂其中的科学原理,但是整个变化过程让她们倍感震惊。
“这滩水...是紫铀?这...那些紫色?我的意思是,那些虚空能量,不见了?”莎弥拉结结巴巴的说。
“这滩水只是一滩水,虚空已经被剥离出来了,现在这个培养罐中就是虚空。”辛吉德说。
卡特琳娜瞪大了眼睛,不停的调整自己的站位,反复观察这个培养罐与此前有什么不同,但是什么也没发现。
“这个...有什么不一样吗?”卡特琳娜也懵了。
“虚空就是‘无’,准确的说,在虚空位面中也许呈现出来的表象会有所不同,但是以我们这个位面能够观测到的,就是什么都没有,也就是‘无’。话虽如此,但‘无’并不代表不存在,只是我们观测不到而已,但其实虚空确实存在于这个培养罐中。现在只需要把虚空导入进我特制的虚空核心之中。”辛吉德拉下培养罐上的杠杆,培养罐开始轻微的振动,几分钟后又再次安静下来,然后培养罐里的水被排了出来,直接喷洒到工坊的地板上,莎弥拉下意识的跳到一旁,躲开这些喷出的水。
“不用担心,莎弥拉小姐。这些水早已剥离了虚空,就是单纯的纯净水,比祖安下水道里的水干净多了,直接饮用也没问题。”辛吉德看了一眼莎弥拉,像是在看一个幼稚的孩子。
“呃...我还是免了吧。”莎弥拉摆摆手。
辛吉德蹲下身将钢制球形容器的密封开关封死,然后将两个装置分别交到卡特琳娜和莎弥拉手上。
卡特琳娜和莎弥拉抱着装置面面相觑,有些茫然也有一些不安,毕竟她们两人在恕瑞玛直接对抗过虚空生物,亲眼见过被虚空腐化的人类,现在辛吉德告诉她们手上抱的就是虚空,这让她们俩有些难以相信。
“大功告成,小姐们。”辛吉德拿起一块浸湿了酒精的手帕擦拭着双手。
“这...就结束了?没了?我抱的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啊?!”莎弥拉上下掂量着手中的球形装置。
“你手里抱着的是一个小型虚空,我在里面安装了海克斯核心,并填充了惰性气体,用以稳定虚空不至于外泄。在连接了电流装置后,就能制成净除炸弹,通过引爆内置的海克斯核心让里面的虚空向外爆发,可以将周遭的一切存在转化为与虚空一样的‘无’的状态。”辛吉德解释到。
“你是说这个东西就和炸药一样吗?”卡特琳娜问。
“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是虚空的爆炸不会产生能量,而是将‘无’这一状态扩散开的一种状态,将周围的实体存在变为无的状态。”
“意思是,如果有人受到波及,那么这个人就...消失了?”莎弥拉问。
“是的。彻底消失,不存在了。我相信你们在战场上杀过不少人,你们肯定很清楚不管是用什么样武器对敌人进行杀伤,都会留下尸体,即使是上千当量的炸弹爆炸,你也可以在爆炸现场找到人体组织的残骸。但是,如果一个人身处净除炸弹的影响范围内,那么这个人什么都不会剩下,一滴血一块肉都不会存在。这是一种划时代的武器,既不会像炼金毒气那样污染环境,又能有效的杀伤敌人,即使是无机物也能彻底抹除。”辛吉德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激动。
“从战术角度来看确实是一种非常新颖的武器,只是杀人不见血我有点不习惯。”莎弥拉说。
“我大概能猜到大统领为什么想拥有这个武器。这个武器若是能够量产,那么将成为一种无比强大的战略威慑力。辛吉德教授,这个武器有量产的可能性吗?”卡特琳娜的思路转得很快,马上就意识到这个武器于一个国家而言是多么重要,她对辛吉德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量产有些困难。首先需要大量的紫铀,这就意味着必须与虚空生物作战,那可不容易;第二,是需要大量的海克斯水晶作为诱发核心内虚空爆发的点火装置。目前来说,海克斯水晶早已被皮尔特沃夫垄断,产出水晶原胚的壳人族也被皮尔特沃夫的家族奴役,海克斯水晶对皮城来说是一种战略资源,我觉得皮城高层不太愿意在国际贸易中交易海克斯水晶。至于惰性气体,这倒是不难,我可以在工坊里大量合成。”辛吉德的话无疑是给卡特琳娜泼了一盆冷水,但卡特琳娜并不担心,她的身份是一个士兵,这种战略层面的问题,等诺克萨斯参谋总部收到这个礼物以后,自然会想出办法,自己只要执行就可以。
“那我们先把这个东西拿回去报告?”莎弥拉问。
“是的,请先将这两份样品拿给大统领过目,我相信大统领一定会非常满意。”辛吉德兴奋的搓着手。
“咣当!”
剧烈的金属爆炸声从外面传来,猛烈的振动让工坊里的瓶瓶罐罐摇晃起来。
“可能是鸥巢区的哪间工厂又爆炸了,这在祖安太正常了。”辛吉德泰然自若的将桌上的设备扶起来,但是紧接着连续的爆破声接连传来,工坊内的振动愈来愈强烈。
“不对!这是有目的性的爆破!”莎弥拉大喊一声。
室外接连传来频繁的枪击声,惨叫声与叫喊声透过墙壁传进来。
“辛吉德教授!有人知道你的工坊位置吗?”卡特琳娜大声的问。
“除了你们两个,没别人了。”辛吉德的语气格外平静。
“轰隆!”
工坊二层的天花板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钢筋横梁、碎玻璃倾泻而下,半边工坊彻底坍塌,两个内爆弹核心滚落到四周。
尘埃和浓烟盖遮挡了所有人的视野,卡特琳娜在爆炸发生的一瞬间扯着辛吉德的衣领用瞬步将其带到了掩体后面躲了起来,莎弥拉则一个侧身冲进工坊角落的培养罐后面。卡特琳娜与莎弥拉分处工坊的东西两个角落,卡特琳娜在确认莎弥拉和辛吉德安全无恙后,向莎弥拉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莎弥拉心领神会,她敏捷的踩着工坊里的杂物一跃而起,抓住二层工坊的横梁,一个翻身跳上了二楼,躲进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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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根据烈娜塔提供的信息定位了辛吉德的工坊所在地,但她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首先联络了凯特琳。蔚将烈娜塔提供的信息告知了凯特琳,但是蔚将自己与烈娜塔达成交易的事藏在了心底。
一小时后,凯特琳率领着皮城武装执法小队抵达了祖安鸥巢区与蔚回合。
“查清楚了,皮城学院根本没人来报过案,一个初级学徒的学院服被盗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伪装成报案人。”凯特琳见到蔚后将自己的调查内容告知给蔚。
“所以说,这是报假案?!”蔚突然头晕目眩,要是真有人报假案,那自己岂不是为了一个假案的线索把自己和凯特琳母女当作筹码卖给了烈娜塔!
“也不完全是假案......今早,在祖安巡逻的执法官向我汇报,祖安地沟管道内涌出了不少武装到牙齿的雇佣兵,根据动向来看他们正在向鸥巢区集结。结合烈娜塔提供的线索,辛吉德的工坊也在鸥巢区,我觉得这不是巧合。”凯特琳说。
“所以你就把PSAT(皮尔特沃夫应急武装小组)带到这来了?好大的阵仗。”蔚接过队员递过来的海克斯拳套戴在臂膀上。
“祖安的巡逻官说,大概有几十名手持炼金武器的佣兵杀向鸥巢区,这种情况我们也需要拿出相应的战斗力。”凯特琳给自己的海克斯狙击步枪上膛,随后转身向PSAT的队员说,
“各位,这次要面对的可能是祖安最为暴力的武装犯罪团伙,是由厄加特率领的佣兵组织,他们杀人不眨眼,发现任何手持武器的佣兵皆可以视为致命威胁,允许直接开枪击毙。5人一个小队,注意警惕,开始扫荡作战。”
队员们点头示意后马上行动起来,借助着狭窄的穷街陋巷的掩护向鸥巢区深处的废墟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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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五处支撑柱都已经安放了烈性炸药,只要您一声令下就能炸开设施的天花板。”一个佣兵在厄加特面前立正并说道。
“很好!所有人散开,占据周围所有的掩体,炸开工坊后向里面投掷毒化手雷,杀光里面的人以后,把所有研究设施和成果打包带走,这些炼金技术将为我们的事业提供支持。”厄加特从阴影中现身,他右手的义肢机枪上已经装配了大口径的子弹,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他的呼吸面罩接着数根管子,荧绿色的液体充满了管子。
几分钟后,厄加特的佣兵已经埋伏在了工坊四周的废墟和岩石后面,随时准备射杀企图从工坊里逃出来的人。
“引爆!”厄加特对自己身旁的手下说到。
“啪!”
一声枪响,只在一瞬间,手拿引爆器的佣兵脑袋就被穿了一个洞,佣兵还没来得及按下起爆器就应声倒下。
厄加特反应迅速,抬起手里的机炮向子弹射来的方向开火,他手下的佣兵也齐刷刷的举枪射击,昏暗的废墟被闪烁的火光点亮。
废墟上方的钢架楼梯上,一个PSAT队员扔出了一个闪光弹,整个空间瞬间量入白昼,佣兵发出了一阵阵惨叫,接连不断的射击也停止了,随后在废墟四周降下了数根钢索,七八个PSAT队员顺势滑下,同时向下投掷高爆手雷。随着数次爆炸后,躲在掩体后面的数个佣兵被活活炸死。清理掉掩体后,又有一批PSAT队员降落在工坊上方,并开始对佣兵进行火力压制。
“皮城的走狗!我们被耍啦!”厄加特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一边射击一边怒吼着,他一把抓过阵亡佣兵手里的起爆器按了下去。
安装在工坊四处的炸药瞬间起爆,剧烈的冲击掀翻了工坊的天花板,爆炸产生的烈焰吞噬了几个PSAT队员,佣兵抓住机会开始向下盘不稳的PSAT队员猛烈射击,不停的倾泻着弹药,五个PSAT突击队员在密集的弹雨中毙命,但PSAT的攻势并未减弱,隐藏在钢架楼梯的队员正逐个狙杀下方的佣兵。
厄加特发现有一队PSAT队员正沿着楼梯进攻,他立即调转枪头向楼梯上的队员扫射。蔚从楼梯上跃下向厄加特投掷了一枚烟雾弹,随着烟雾弹释放,浓烈的烟雾包裹住了厄加特封锁了他的视野,PSAT的队员抓住机会抵达了地面,并在被炸开的废墟上形成了火力网。
“懦弱的蛆虫!”厄加特怒吼一声加大了机械足的功率输出猛地冲出浓雾,直奔站在废墟上的PSAT队员,同时他六只机械足上的喷射口全部打开,同时向四周释放高温火焰。
“散开!散开!”蔚朝队员们大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厄加特已经抵近队员面前,他机械足上烈焰瞬间将一名队员烧成了灰烬,同时他举起手上的机炮瞄准掩体里的其他队员。
正当厄加特准备射击时,蹲在顶层的凯特琳扣下了扳机,一枚大口径穿甲弹径直向厄加特射去。依靠炼金改造后的敏锐感官,厄加特提前捕捉到了埋伏的凯特琳,但他无法闪躲凯特琳射出的子弹。厄加特抬起机炮挡下了凯特琳射出的致命子弹,同时他的机炮被穿甲弹打得粉碎。
凯特琳利用钩锁从顶层的钢架上滑下,刚落地就以精准的枪法快速射杀了三名佣兵,并在数个掩体之间闪躲腾挪不断向厄加特逼近。厄加特意识到凯特琳打算抵近射击他身上没有装甲防护的肉身,于是他调整角度将一只机械足上的火焰发射器功率调至最大。可正当厄加特准备把凯特琳烧成灰烬时,蔚启动了海克斯全套上的动力推进器,从厄加特身后袭来,合金钢拳结结实实的打在厄加特的背上,将厄加特从废墟顶部推下了工坊。
“哈啊...哈啊,感激不尽!”凯特琳穿着粗气,要不是蔚推开了厄加特自己就真的玩蛋了。
“别松懈!快找掩护!还有佣兵在压制我们!”蔚一把抱住凯特琳将她压在掩体后面,佣兵密集弹雨一刻不停的射向她们。
“我搞砸了!蔚!我搞砸了!他们装了炸药,他们就是单纯的想毁了这里!好多兄弟姐妹阵亡了!”凯特琳向蔚大喊。
“先活下去再去想报告书怎么写吧!”蔚一拳将冲上来的一个佣兵轰飞了出去,这时更多的佣兵突破了一旁PSAT队员的防线,从缺口跳进了工坊中。
凯特琳撬动她的杠杆式海克斯步枪快速射击,瞬间击毙了冲锋的几个佣兵,但是前面的佣兵倒下后面的佣兵仍然源源不断的冲向炸开的缺口。
“真见鬼!这些家伙都不怕死的吗!”凯特琳一边射击一边大喊,“蔚!拦住他们!我去干掉冲进去的佣兵!”
“凯特琳!回来!”蔚还没说完就被三个佣兵擒住,蔚再次充能拳套,强劲的推力猛地将两个人掀翻在地,蔚抓住另一个佣兵的脑袋将他狠狠甩了出去。可是刚一挣脱束缚,四五个佣兵从背后抽出炼金朋克锯向蔚冲来,他们打算近身肉搏将蔚大卸八块。蔚来不及顾及凯特琳只得疲于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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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进工坊的佣兵开始四处搜寻辛吉德的下落,一个佣兵正蹲在培养罐旁边安放炸弹,瞬间就被身后的卡特琳娜抹了脖子。
卡特琳娜分析可能是有人将辛吉德研发武器的事情透露给了当地的黑帮才导致了现在的混战,现在能够加入战斗的只有自己和莎弥拉,正面与对方发生冲突必死无疑,只能找机会撤退。卡特琳娜望了望身后跟着她的辛吉德,依旧是面无表情,他的双手正死死抱着一个净除炸弹核心。
“教授,这个玩意不会遇热爆炸吧?”卡特琳娜问到。
“理论上不可能。这个装置十分完全,一是因为里面有惰性气体作为稳定剂,二是因为......”辛吉德不紧不慢的开始向卡特琳娜解释核心的安全性。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你就紧紧跟着我,明白了吗,我必须优先保障你的安全。净除炸弹没了还能再造,你这个科学家要是没了就全完了”卡特琳娜一听就知道辛吉德要开始长篇大论,于是打断了辛吉德的话。辛吉德罕见的露出了感激的神情,就凭卡特琳娜这番话辛吉德肯定卡特琳娜绝对不同于祖安的那些弱智打手,祖安的炼金男爵在辛吉德看来都是短视的蠢货,他们始终认为武器比科研人员更精贵,所以辛吉德从来不与炼金男爵合作。
“教授,你说之前你的实验体出逃了,我们能够从那里撤离吗?”卡特琳娜问到。
“我的实验体是从二层逃出的,它破坏了二楼阀门,我已经把那里封闭了,一直在修理,控制系统无法打开那扇阀门了。”辛吉德答道。
“那么教授,这里有安全屋之类的地方吗?”
“有的,请跟我来。为了防止炼金药剂泄露我设计了一个安全屋,采用了隔热材料和防化技术,厚重的合金钢板能够抵抗爆炸冲击,只要我们呆在里面绝对不会...”辛吉德走到卡特琳娜前面带路,嘴里念念叨叨的在阐述他的安全屋设计理念,卡特琳娜根本无心听辛吉德的这些理论,她警惕的四处张望,确保没有人发现辛吉德的行踪,她瞥见了莎弥拉正蹲在二楼的通道里向自己打手势,意思是莎弥拉会去寻找撤离的路线,卡特琳娜在心中默默祈祷莎弥拉不要出事。
眼看着莎弥拉遁入通道,卡特琳娜刚转头想跟上辛吉德,她的余光就捕捉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正蹲在二层的通风管道上,仅仅只是一瞥卡特琳娜就判断出那应该是一个孩子的身形,但是再定睛一看,那个白色的身影已经躲入了阴影之中。
难道还有第三方知道这件事吗?这个人影若是和外面的暴徒一伙的,那应该尽快通知其他人发现了我,但是却什么也没做。怎么回事?
卡特琳娜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如果真的有第三方知晓,那么辛吉德的处境将更加危险,于是卡特琳娜马上跟上辛吉德的步伐前往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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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弥拉在二层工坊寻找安全的撤离路线,但是很多房间都是封闭的,用来储存零碎的实验设备。虽然工坊中央被炸出了一个大洞,但是外面枪林弹雨,要保护辛吉德和净除炸弹核心从正面突围基本不可能。这时莎弥拉想起来辛吉德说的出逃的实验体,她顿时有了思路,她打开手电筒开始仔细查看地板和墙壁上是否留有爪印,顺着爪印莎弥拉找到了一扇已经被破坏的闸门。
莎弥拉刚想折头去接应卡特琳娜,就发觉一道枪管的金属反光引入眼帘,她急忙跃入一个房间,紧接而来的就是一声枪响。
“该死!打偏了!”凯特琳站在二层走廊朝莎弥拉不断逼近,躲在房间里的莎弥拉仔细听着凯特琳步步逼近的脚本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抱住凯特琳的腰将凯特琳摔在墙壁上。
凯特琳的步枪脱了手,她还没回神来只见莎弥拉抡起拳头朝她挥来,凯特琳翻滚躲避一把抓回步枪并顺势开火,莎弥拉则急忙抽出背后的大刀格挡并快步冲向凯特琳,虽然莎弥拉挡下了致命的子弹,但还是有一颗子弹洞穿了莎弥拉的腰腹,莎弥拉顾不上疼痛继续向前冲锋。凯特琳见莎弥拉一股脑的向自己冲过来,取下腰间的捕兽夹陷阱朝莎弥拉脚下扔去,莎弥拉见状赶忙跳起躲开陷阱,但凯特琳一个后撤步同时调整步枪弹药射出一个套索将莎弥拉打翻在地。
凯特琳再次瞄准,莎弥拉瞬间抽出腰间的手枪连续射击,凯特琳赶忙用肩膀撞开身旁的一道门躲避子弹,但莎弥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两把手枪持续向前射击,压得凯特琳探不出头。莎弥拉心想必须就地解决眼前的这个女人才能确保撤离路线的安全,但是凯特琳缩在房间里自己冒然前进将处于被动地位。莎弥拉还在脑海里思考着该如何应对时,凯特琳从房间里扔出了一颗高爆手雷,莎弥拉凭借着自己的反射神经再次跃入一个房间,两秒后过道里的手雷爆炸,扬尘覆盖了整个过道,莎弥拉的脑袋都被震晕了,嗡嗡的耳鸣声刺痛着她的神经。
莎弥拉艰难的支撑起身体,举起枪探出走廊,她猛然看到凯特琳跑向走廊转角的身影于是急忙开枪,但是腰上的枪伤让她难以瞄准,她看到伴随着自己开的两枪,向拐角逃去的女人踉跄了一下并发出一声哀嚎,莎弥拉很肯定其中一枪打中了,但是她已经追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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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和仅存的几名PSAT队员清理了工坊外的佣兵后马上进入了工坊内部,蔚发觉刚才跌落下来的厄加特不见了,于是她焦急的在工坊里搜寻凯特琳的身影。
正当蔚逐一排查密布的设施时,厄加特利用视线死角冲了出来,用仅存的一只手一把掐住了蔚的脖子,并将蔚高高举起。
“等我宰了你,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皮城议会的大门口,让那些人...!”
砰!
一声枪响,凯特琳的子弹贯穿了厄加特的手臂,厄加特钳住蔚的手顿时松开。
“呃啊啊啊啊啊!”
厄加特狂怒的大吼,他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撞开挡在自己和凯特琳之间的那些仪器设备,同时面朝凯特琳的一只机械足喷射出一束橘红色的高温火焰。
凯特琳的腿刚才被莎弥拉的手枪击中,难以依靠脚发力躲开厄加特的烈焰,她急忙一个侧身躲到了仪器后面。厄加特的火焰点燃了四周的瓶瓶罐罐,火焰与化学药剂发生反应,霎时间工坊一层的区域就被烈火吞噬,躲在炼金仪器后面的凯特琳被化学药剂爆炸带来的冲击力掀飞了数米远。
“凯特琳!”蔚声嘶力竭的大喊,她全身的肌肉都调动了起来,拳套的海克斯核心过载充能,从原本的淡蓝色光芒迸发出红色的强光,蔚依靠的推进器冲进火海抱住凯特琳跃出工坊。
蔚将凯特琳带到工坊外的安全地带,凯特琳因为爆炸失去了意识,蔚急忙拆下拳套去测量凯特琳的脉搏,没有跳动!她又将头靠在凯特琳胸前,没有心跳!蔚马上给凯特琳做心肺复苏,然后再确认脉搏和心跳,重复几次后依旧没有反应。蔚怒目圆睁,她半张着嘴,喉咙里似乎在嘶吼,但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在绝望之际,蔚突然想起了烈娜塔给自己的药剂,危急时刻使用,没错就是现在!蔚掏出药剂,取掉针头的套子,然后发现这根针头又粗又长,蔚一瞬间有点担心这个药剂会不会把凯特琳弄死,但是现在没有时间多想了,必须用一切手段救活凯特琳。蔚扯开凯特琳的衣服露出胸脯,然后用力将针头扎进了凯特琳的心脏位置。
“哈~哈啊!咳咳咳......!”打入药剂后仅仅过了两秒,凯特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坐起身来剧烈咳嗽。
“凯特琳!凯特琳!”蔚扶住凯特琳的脸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唔啊...咳咳咳,什么情况...咳咳!”凯特琳恢复意识后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眼神模糊的四处张望。
“来不及解释了,工坊里的炼金药剂被点燃,火势正在蔓延,我们必须马上撤离!”蔚转头对幸存的几个PSAT队员大喊,“撤离!马上撤离!”
一名女性PSAT队员跑过来和蔚一同搀扶着凯特琳朝钢架楼梯走去。PSAT在这次突袭行动中,阵亡了二十多名精英队员,既没有查清这次火并的案情也没有阻止厄加特的破坏,突袭任务彻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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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首领!您听得见吗!?”一个佣兵摇晃着厄加特瘫软的躯体,突然之间厄加特睁开了他那凶神恶煞的眼睛,吓得佣兵连忙后退。
“呼啊...呼啊......”厄加特吃力的用手调整了一下呼吸器上药剂罐的注入量,他的呼吸逐渐平缓了下来。
“首领,我们被算计了!那个来找您的小姑娘骗我们来摧毁工厂,其实就是想看我们和皮城执法官火并!我们...”另一个佣兵愤怒的叫着。
“撤回地沟!翻遍整个祖安也要找到那个小女孩!把她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厄加特低沉声音透露出暴怒与怨恨,他依靠残破不堪的机械足拖着身体,一瘸一拐的和他手下的佣兵顺着凿开的岩洞离开了鸥巢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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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内的烈火触发了温度感应灭火装置,灭火剂从天花板上喷洒而出,很快浇灭了火势。
莎弥拉从二层工坊摇摇晃晃的走下来,正好碰见了卡特琳娜和辛吉德从安全屋内走了出来。看到卡特琳娜安然无恙,莎弥拉一松劲瘫倒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刺鼻的氨水味,鲜血与不明化学药剂融合在一起,遍地的弹壳、满墙的弹孔,一把损坏的海克斯狙击步枪被扔在地上,被打碎的实验器材以及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些都是刚刚那场混战中留下的“杰作”。
“净除炸弹呢?呃嗯……!”沙弥拉靠在墙角喘着粗气,她的腰部中弹,是贯穿伤,万幸没有伤到器官,身体里也没有留下弹片,卡特琳娜正蹲在一旁为她包扎。
“有人趁乱偷走了一个。”辛吉德抱着仅存的一个净除炸弹从掩体里走出来,他那被化学药剂腐蚀扭曲的脸上仍旧毫无表情。
“真该死!咕啊!呼……”沙弥拉刚一用力想要站起来,伤口就渗出了鲜血。
“安静的躺着别动,要是撕裂伤口大出血,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完蛋。”卡特琳娜淡定的说到。
“现在怎么办。”沙弥拉有气无力的问卡特琳娜。
“带着剩下的净除炸弹回诺克萨斯复命。辛吉德教授,你要是继续留在祖安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被杀要么被抓,你得跟着我们一起走。”卡特琳娜帮沙弥拉包扎好伤口后站了起来,辛吉德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被偷走的那颗净除炸弹怎么办?真是活见鬼,到底还有什么人知道这件事!?”沙弥拉实在想不通,本来是一个机密任务,为什么会演变成一场各方势力的混战。
“另外那颗炸弹……我知道是谁偷走的。”卡特琳娜抬起头看向被祖安的钢铁管道层层叠叠遮盖住的天空,她逐渐理清了思路,但真相犹如地面上的阳光,被地下城的建筑遮挡,忽明忽暗。
感谢您的阅读,敬请期待后续《祸殃》第八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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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