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扶她百合英雄联盟》:祸殃6(1/2)
祸殃第六篇
前言•前情提要
前言:
来啦来啦~工作太忙,只能利用碎片的时间进行创作,拖更了很长时间,这里给喜欢《祸殃》这部作品的读者道个歉。
《祸殃》是双主线剧情,一条是卡特琳娜与莎弥拉线,一条是拉克丝线,第六篇故事将主要聚焦于拉克丝故事线。随着剧情的推进,每个人物的行为可能造成的后果正在慢慢的浮现,角色的命运如同齿轮缓缓的咬合在一起,各方的利益冲突与矛盾正走在交汇。为了让后续剧情更合理,矛盾冲突不显突兀,我将用更多的笔墨设置情节、描写人物心理变化。当然啦,涩涩的内容也不会少。
祝各位阅读愉快~
有读者私信问我,《祸殃》这部作品打算写多少篇?是否会创作其他英雄同人故事?《祸殃》完结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写英雄联盟的扶她百合小说?我在这里统一答复一下吧。
1.我在写《祸殃》的大纲时,已经决定好了《祸殃》篇幅,《祸殃》总共十篇故事。
2.《祸殃》完结后我会继续创作英雄联盟的扶她百合小说,我已经做了规划,在《祸殃》完结后我会写联盟宇宙中的其他地区和英雄,并且新故事的时间线会紧跟在《祸殃》完结时的剧情时间之后。通过数个联盟扶她系列故事,串联起一个完整的联盟扶她宇宙!
前情提要:
卡特琳娜与莎弥拉已经完成了在沙漠中寻找紫铀的任务,接下来她们将前往充满疫病与剧毒的炼金城邦——祖安,将找到的紫铀交给与诺克萨斯合作的科学家,辛吉德。
嘉文四世登基,他计划将一切权力集于国王一人之手,改变德玛西亚国王与贵族共治的局面,实现王室中央集权。嘉文四世以塞拉斯的法师叛乱为由,罢免了缇娅娜.冕卫的大元帅职务。缇娅娜意识到冕卫家族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政治危机,为了让家族延续,缇娅娜计划与自己的侄女拉克丝进行乱伦血婚仪式,以此诞下拥有魔法潜能的纯血后代。同时,缇娅娜也向诺克萨斯大统领斯维因送去了一封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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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拉克丝从床上醒来,艾欧尼亚沉香木打造的墙壁环绕四周,艾欧尼亚沉香木驱虫防蛀,散发出来的木质芬芳也有着安神的功效。或许是沉香的功效,又或许是因为宁静的环境,拉克丝近日来很少做噩梦,她的心神不再被烦心事所扰。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这种昂贵的沉香木质建材只有贵族才用得起,但木质沉香中夹杂着一丝腐朽的味道,拉克丝房间一角的木头因为潮湿已经生霉发黑——这座林间别墅已经多年没有人居住打理了,直到最近别墅的主人才带着家眷来到这里。
拉克丝披上轻薄的丝织衣物,打开窗子,别墅外面低矮的木质栅栏在草地上围出一个半圆庭院,栅栏外是深邃的树林和灌木丛。拉克丝的姑妈缇娅娜•冕卫正坐在庭院的圆桌旁,喝着早茶。
一名女仆从树林的缝隙中挤了出来并朝别墅走来,女仆每天一大早就会前往几公里外的都城购置生活物资,但拉克丝知道,女仆今天会为自己带来一件特别重要的东西。
女仆推开栅栏门,走到缇娅娜身边行礼,凑在缇娅娜耳边说了些什么,拉克丝看到姑妈轻轻的点了点头,女仆随后便走入别墅。
拉克丝不慌不忙的坐到梳妆台前,整理仪容,端正的坐姿,等着女仆来敲门。
咚咚
“小姐,我回来了。”女仆敲了敲门说到。
“嗯,请进。”拉克丝答到。
女仆轻轻的走到拉克丝身旁,一言不发,拉克丝眨了眨眼,女仆随即小心翼翼的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了一封信件,放在拉克丝手边。女仆行了一礼,缓缓退出了房间。
拉克丝待房门关上后才将视线挪到了桌上的信封上。不出所料,信封已经被拆开过了,信封一端有着整齐的小刀切割痕迹。国王的特务早就检查过他们一家的所有书信了。
拉克丝将信封中的信纸抖落出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着信中的内容:
“我亲爱的妹妹 拉克丝:
抓捕法师叛党的任务仍在继续,从老把门的悬崖到大森林,我与战友们紧绷着神经找遍了每一个角落,依旧没有发现那个恶棍的和他党羽的身影,但为了逝去的嘉文三世国王和人民,我们绝不放弃。
接下来我们会前往王国北部的山地驻军,进行新一轮的搜捕,但愿我们能找到蛛丝马迹。这段时间,王国发生了很多事情,但那不是你的错,罪魁祸首是那个叛国分子塞拉斯!想着美好的事,拉克丝,生活还在继续,你仍旧是那个阳光的女孩,姑妈在首都的宅邸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和姑妈生活在一起会很安全的。
我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你们。
为了德玛西亚!
你的哥哥 盖伦。”
拉克丝看完信,无奈的笑了,她摇了摇头,显然哥哥还不清楚最近的变故,姑妈被免职,姑父被秘密囚禁,自己与哥哥的双亲被流放到遥远的务农城镇厄文戴尔,现在自己则与姑妈被软禁在远离首都的乡间别墅里,冕卫家族的所有人都遭到了清算。
拉克丝转念一想,其实哥哥不知道这些事反而更安全,嘉文四世深知盖伦在军中颇具威望,若是随意处置可能导致军中哗变,因此将盖伦发配至远离首都的地方搜捕叛党,罢免姑妈的大元帅职务这件事盖伦也毫不知情。这些都是缇娅娜分析给拉克丝听的。
“或许,哥哥在外领兵是幸运的。”拉克丝心里想着,将信件收了一个小木箱里,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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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娅娜坐在庭院里,品着艾欧尼亚进口的茶叶,林间鸟语花香,但缇娅娜的思绪不在这里。
冕卫家族数百年来辅佐光盾皇室,既是皇室亲卫,又是德玛西亚众多贵族的领袖,国内国外大小事务与人事任免基本上都是依靠冕卫家族管理运作。今朝冕卫家族失势,王国一切权力被收归皇室,那些跟随冕卫家族的一众贵族也遭清算,甚至连王国的小贵族也不能幸免。
冕卫家族因身居高位,又颇具民心,即使遭到清算,顶多就是罢免职务或是流放,但那些小贵族就没那么幸运了。军中的贵族因为手中握有兵权,嘉文四世收回兵权顺便逮捕了军中贵族;掌握王国秘密的贵族在最近一段时间接连失踪;更多的贵族则是被收缴了全部家产,贬为庶民。整个德玛西亚王国已经分裂成了王族派与贵族派,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的政治斗争。
缇娅娜抿了一口茶,她用手指在木桌上敲了敲。她思索着当下的状况以及后续的计划。
缇娅娜脑海中浮现跟随冕卫家族的其他贵族,就算失去了朝中大权,但是冕卫家族数百年来统率德玛西亚贵族所取得的人心依旧不变,冕卫家族依靠百年的经营让德玛西亚贵族们获利颇丰,如今贵族派都遭到清算,贵族们在利益受损的当下,与冕卫家族唇亡齿寒,贵族派反而更加团结。
“没落的劳伦特家族,我还资助着他家的女儿,是叫菲奥娜吧……掌管海运的索罗斯家族、负责开采禁魔石的拉特家族、步兵团的凡比恩家族……哦,对了,还有那个喜欢狩猎恶魔的女孩,肖娜.薇恩,薇恩家族啊,我还资助着她武器……”
缇娅娜轻轻的自言自语道。
“姑妈……您怎么了。”
拉克丝缓缓走到庭院里。
“啊,拉克丝,没什么,我在想一些事。”缇娅娜朝拉克丝招了招手。
拉克丝默默的坐到缇娅娜身边。
“姑妈……”拉克丝嘟囔着,她不知道说什么。拉克丝也成年了,她很单纯天真,但她不傻,她知道自己家族遭遇的变故,她知道姑妈既是王国大元帅,更是冕卫家族的大族长,姑妈身上的负担极重,拉克丝明白这么多年来,姑妈承担了太多,拉克丝也明白凭自己几句安慰话,是无法解决姑妈当前遭遇的困境的。
缇娅娜把椅子挪到拉克丝身旁,并不时看了看不远处的密林。
几个身着黑色罩袍的人潜伏在密林之中,监视着冕卫家的别墅。自从嘉文四世罢免了缇娅娜的大元帅之位,皇族派与贵族派决裂之后,幸存贵族的一举一动都被国王的密探监视着,缇娅娜当然也不例外。
拉克丝很少看见姑妈身着便服的样子。缇娅娜将冕卫家族女性成员特有的亮眼金发披在身后,清晨的阳光照射在缇娅娜的金发上熠熠生辉,亮得发白。姑妈年过四十,但是与同龄人相比却格外年轻,轮廓分明的脸庞和精致的五官搭配上公务正装,让缇娅娜颇具领袖气质,是备受敬仰的女强人,而眼前身着便装的姑妈却透露着成熟女性的稳重与韵味。
缇娅娜的便服是一件白色低胸蕾丝长裙,缇娅娜有着战士的体格与熟女的丰腴曲线,都被她身着的贴身长裙勾勒出来。缇娅娜丰满的乳房有一大半暴露在外,拉克丝很难忍住不去偷瞄姑妈的巨乳深壑,心里也会不禁哀叹自己的胸部为何如此贫瘠。缇娅娜挪动身体靠近拉克丝,乳房也随之晃动,姑妈没有穿戴胸罩,蕾丝之下可以看见姑妈挺立的乳头,没有胸罩的拘束,缇娅娜的乳房柔嫩得如同果冻布丁,让拉克丝瞬间涨红了脸。
“怎么了,拉克丝,脸这么红……你在偷看对吗。”缇娅娜一眼就看出了拉克丝的心思。
“啊!我,嗯……额,对不起,姑妈。”
被长辈发现自己的好色小心思让拉克丝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低着头闭着眼,支支吾吾。
“别紧张拉克丝,你这个年纪性欲旺盛很正常,再说了,很快你就会成为我的血婚妻子,有什么需求你可以直接对姑妈我说。”缇娅娜扶起拉克丝的脸庞,温柔的说到。
拉克丝有点惊讶,又有一点高兴。姑妈担任大元帅的时候,不管是家人还是外人,她都不苟言笑,尤其对盖伦和拉克丝这对侄子和侄女更是严苛,虽然拉克丝并不反感,但始终觉得自己与姑妈十分疏远,姑妈就像是自己的上级军官似的。但自从姑妈被解除了大元帅职位回到家里以后,姑妈变得格外和蔼,那副军人的面孔在家里也消失了,甚至主动关照起拉克丝的日常起居和所思所想,这让拉克丝感觉姑妈像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
或许,姑妈不做大元帅更好。在被软禁在别墅的这段日子里,拉克丝经常这么想。
拉克丝抬起头,看着慈祥的姑妈,久久不曾出现的天真烂漫笑容又浮现在拉克丝的脸上。
缇娅娜双手捧着拉克丝的脸蛋,端详起来,与自己一样的金发蓝瞳,随着拉克丝成年,她的身高也快赶上自己了,虽然拉克丝与自己相比缺少肌肉,展现出一种少女独有的单薄感,但毕竟是一家人,拉克丝与当年的自己一样美丽。
等拉克丝怀上自己的乱伦孩子以后,一定也会是个金发美人吧。缇娅娜这样想着。
“姑妈……”拉克丝被缇娅娜的手捧着脸颊,看着姑妈俊秀英气的脸庞,拉克丝有点害羞的避开缇娅娜的目光。
“姑妈,您刚才提到了血婚,您的安排是什么呢……”拉克丝想岔开话题,结果脑子一热,说到血婚仪式这件事上,其实拉克丝自己都还没拿定主意。
“嗯,放心吧孩子,我会安排妥当的。当前我们冕卫家族遭遇变故,尽快商定血婚仪式的事项对我们的家族,对我们姑侄二人来说都十分重要。”缇娅娜放下双手,沉稳的说到。
“不过,现在嘛,姑妈需要你帮一个忙。”缇娅娜话锋一转。
“唔,嗯,姑妈您说。”拉克丝端正坐姿。
“冕卫家族遭此变故,我们姑侄俩被软禁,你哥哥被派去偏远地区抓叛党,你的父母被流放,我们的家族成员虽然未遭遇不测,但是仍然身处危险之中。姑妈我现在是国王的重点监视对象,无法出门,我想让你去都城墓堂的灵像前点燃烛火,祈求神明保佑我们冕卫家族。”
“嗯嗯,我明白了姑妈。”拉克丝刚想起身,被缇娅娜拽回椅子上。
“别急,我教你怎么点烛火。”缇娅娜说到。
“姑妈,点烛火这事我会的啊。”拉克丝以为姑妈又把自己当小孩子,嘟起了嘴。
“拉克丝,向神明祈福是有特定的方法的。听好了,你到了雄都墓堂以后,先在羊灵雕像下点燃三支烛火,然后在狼灵雕像下点燃七支烛火。路上不要去其他地方,直接去墓堂。记住了吗,快去吧。”缇娅娜吩咐完之后,温柔的摸了摸拉克丝的脸。
“嗯嗯,好的姑妈。”拉克丝点了点头。
缇娅娜突然凑到拉克丝耳边,悄悄地说:“路上会有人盯着你,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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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丝穿好衣服,披上罩衣,迈入密林。
拉克丝已经在乡间别墅中住了两个月,这半年多来,王国、家族、人民,发生的事太多了,她与姑妈去到别墅这段日子里,拉克丝已经已经慢慢淡忘了这些烦心事,她想把这些变故抛在脑后,专注于眼下的生活。
尽管拉克丝在努力遗忘,但是当下的处境却总是在提醒着她,冕卫家族的成员是戴罪之身。
雄都密林生长着的常青树——德玛西亚棕树,质感粗壮,成年的德玛西亚棕树可以超过20米高。密林中除了拉克丝的脚步声和鸟语虫鸣,不时也会发出拨开树叶的“沙沙”声。拉克丝明白,国王的密探正在跟踪自己,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两个黑色的身影在高处的棕树上跃动,拉克丝听见响动,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这些有着矫捷身手的密探全都直接听命于嘉文四世,国王密探在王国动荡期间从幕后走上台前,专门负责针对贵族派进行潜入、暗杀、绑架,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幸运的是,拉克丝作为冕卫家族的成员,国王也十分给面子,没有把她们一家扔进地牢。
拉克丝一直以为,统治阶级直接采取下作手段的场面,只会出现在诺克萨斯,但现在她终于接触到了自己祖国的黑暗面,起初她感到震惊与怀疑,但现在,拉克丝逐渐明白,家族的荣光与自己坚信的光明正义,在国家政治面前犹如泡影。
“点燃烛火,为家人祈福……点燃烛火……”
茂密的棕树冠顶挡住了阳光,白天的密林也变得阴暗,拉克丝想着自己身后还跟着密探,不由得有些心慌,她加快了脚步,口中轻轻的念着姑妈交给自己的任务,‘烛火’在她口中仿佛是久久未见的希望,敦促着拉克丝朝森林的出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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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拉克丝终于穿越森林,来到了雄都城门下。
德玛西亚雄都的城墙嵌合着大理石与禁魔石,洁白无暇,高耸如云。年幼时,调皮的盖伦与拉克丝跑出家门,到处闲逛,他们在雄都广场追逐嬉闹,溜进城墙附近的卫兵哨塔里,卫兵都追不到这对捣蛋鬼。
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历历在目,但是拉克丝看着眼前王都的城墙,拉克丝感觉十分陌生。她也想起了自己与哥哥儿时的玩伴,也就是现在的嘉文四世国王。拉克丝已经无法看清嘉文四世的内心了。
小王子嘉文、盖伦、拉克丝从小一起玩到大,与现在尽忠职守的模范士兵不同,盖伦小时候鬼点子最多,作为王族的嘉文因为平时在王宫中总被约束,当盖伦提议去捣蛋的时候,小嘉文是第一个举手赞同的,他很享受能和发小一起出去撒欢的短暂时光。妹妹拉克丝一直是个乖女孩,当哥哥和王子去哨站偷武器、在王宫城墙上乱涂乱画,拉克丝就在一旁看着,负责放风,但心里还是觉得恶作剧是不对的。
那时的嘉文王子是一个身负未来王国命运、但又向往自由生活的小男孩,他小时候的生活很矛盾,他需要花大量的时间来学习武艺和宫廷政治,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盖伦和拉克丝的友谊是他平日里唯一的慰藉。尽管有时拉克丝看到小嘉文逃出王宫找哥哥玩的时候,脸上挂着疲惫,但是在三人恶作剧成功后,嘉文就会爆发出最纯真的孩子笑声。
但是现在,拉克丝已经看不清嘉文四世到底变成什么人了。
仿佛昨日重现,拉克丝想起儿时的自己和哥哥正调皮地用木剑去砍城墙,这两个孩子正在扮演德玛西亚士兵,击退进攻雄都的狡诈恶徒,两个可爱的孩子嘴里念念有词,“德玛西亚!”哥哥话音刚落,就被骑着马赶来的姑妈像抓小鸡一样揪回了家。
哥哥被姑妈罚站一小时,但姑妈显然更宠爱拉克丝这个小侄女,缇娅娜只是把拉克丝叫到房间里训诫一番,看着侄女可爱的脸庞,缇娅娜很快就消气了,让女仆送来柠檬蛋糕和艾欧尼亚的乌龙茶,陪着小侄女吃起下午茶,柠檬蛋糕的香甜让拉克丝马上就忘了自己的哥哥还在太阳底下罚站。
“你们俩到处调皮捣蛋,其实……也没犯什么大错。适可而止就行,我相信你俩是懂分寸的孩子。”缇娅娜喝着茶,她很清楚贪玩调皮是孩子的本性,过度苛责会让孩子变得叛逆。
“但是,带着嘉文王子去恶作剧就有点不对了。”缇娅娜继续说到,不苛责并不意味着放弃对孩子的管教。
“唔嗯,我记住了,姑妈,唔姆……”小拉克丝用小手捧着柠檬蛋糕,贪婪地往嘴里塞,嘟囔着回应姑妈。
缇娅娜看着自己侄女可爱的举动,温柔地笑了。
“姑妈,为什么我们不能带着嘉文去玩呢?”小拉克丝睁大水灵灵的蓝宝石眼睛问到。
“他代表着王国的未来,要是给人民留下一个‘调皮王子’的印象,就会降低国王的威信。”缇娅娜喝了一口茶沉稳的答道。
“而且,我们冕卫家族作为光盾王室的亲卫,是保卫王国荣耀的长剑,你们兄妹俩有时候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家族荣耀是最重要的。”缇娅娜继续说道,当她说到‘家族荣耀’这个词时,缇娅娜加重了几分语气。
“那姑妈,王国与家族哪个更重要呢?”天真的小拉克丝问道,那时的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荣耀,也不懂王国与家族的概念,只是出于孩子的好奇心问了一句。
“家族对家人来说是最重要的,而当王国需要家族时,家族也是最重要的。”缇娅娜不假思索的答道,显然她话里有话,但小拉克丝根本听不懂。
“那如果王国不需要家族呢?”小拉克丝继续天真地问到。
这次,缇娅娜没有回答自己的小侄女,她的视线越过小拉克丝娇小的身躯,目光落在挂在房间墙上的冕卫家族纹章上。
“吃完下午茶就去找你哥哥一起去上礼仪课吧。”缇娅娜摸摸了小拉克丝的头,随后就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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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丝抬头一看,自己已经走进雄都的街道,街上居民来来往往,雄都恢复了夕日的热闹景象,嘈杂的人声将拉克丝的思绪拉回到了当下。
雄都解除戒严了吗?拉克丝疑惑地看着热闹的街市。
事实上,雄都解除了‘表面’上的戒严。自从皇族派全面掌控国家各项职能以后,消除了贵族派对政治、军事、经济各个领域的控制,为了稳定民心,不让人民察觉出国家刚刚发生了一场政治斗争,几天前嘉文四世下令雄都解除戒严,人民可以自由外出,宵禁也解除了。
曾经繁华的街道再次生机勃勃,但是欢笑的人民们根本不知道王国政治斗争的残酷,但讽刺的是,半年前雄都发生暴乱,人民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国王嘉文三世,而现在,人民仿佛根本不记得王国不久前发生的悲剧。
拉克丝拽了拽自己的兜帽,尽可能盖住冕卫家族女性特有的金发。她不是在躲避国王的密探,而是在躲避民众的视线,她知道自己躲不掉密探,她只是不希望曾经将她视为偶像的民众看见自己而走过来攀谈。
兜帽盖住拉克丝的大半张脸,她低着头,确保自己的视线不会与路人撞上。
“万一,有人发现我,我该说什么?”拉克丝心里默念着。
拉克丝自从被软禁在乡间别墅以后,变得不会与民众打交道了。曾经的她可不是这样,在雄都暴乱之前,拉克丝作为人民的偶像,受到万众瞩目,加之拉克丝天真活泼,身上也没有贵族的架子,经常与热情的民众交谈,她就像一束明媚的阳光照亮人们的心灵,所以德玛西亚人才称呼她为“光辉女郎”。
但是现在,拉克丝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割裂感,这半年来的变故让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民众所认识的那个“光辉女郎”了,而德玛西亚的人民也好像也变得不像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了。
为什么呢?拉克丝暗自发问,为什么我会觉得德玛西亚的人民变得如此陌生?
拉克丝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用目光扫视身旁行人的脸。
笑容。拉克丝在每一个路人脸上都看到了笑容,一种释怀的笑容。
拉克丝开始检索自己的记忆,她回忆起这半年以来民众的变化。
雄都暴乱,惊慌;
嘉文三世死亡,恐惧;
嘉文四世颁布戒严令,绝望。
现在戒严解除,释怀……
拉克丝想不明白……
正当拉克丝低着头思考时,她迎面撞到了一位行人。
“哎哟!真见鬼!”男人粗鲁地骂了一句。
拉克丝感觉自己的头撞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抬头一看,这个行人正抱着一个大木桶。
男人抱着木桶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他从木桶后面探出头,是一个中年人,但孔武有力,留着八字胡的光头大汉。
大汉一看撞到了一个矮自己一大截的小姑娘时,便很抱歉的说道
“哎呦呦,真不好意思小姑娘,撞疼你了吧,你没事吧?”
拉克丝不想自己身份暴露,低着头回答道
“唔,没事没事,真不好意思我撞到您了。”
“哈哈哈哈,是我的错,这个大酒桶挡着我了。我叫克鲁格,听你说话彬彬有礼,你应该是贵族的孩子吧,是来逛闹市的吗?”大汉豪爽的说到。
“闹市?”拉克丝感到很疑惑,她知道雄都有商业区,但从没听说过闹市。
“你不知道吗。戒严令解除以后,国王组织商人们在宏伟广场摆摊,请王宫的艺人在广场上表演,好不热闹!我就是搬着皮尔特沃夫进口来的葡萄酒去给王族们添酒呢!”
“可是,那个…大家不会觉得奇怪吗?”拉克丝心中更加困惑了。
“奇怪?有什么奇怪的吗?”克鲁格压着眉毛扭着嘴很是不解。
“呃,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我们的国王嘉文三世不久前才遇刺身亡啊。”拉克丝难以相信,人民似乎真的忘了半年前的灾难。
“啊,你说这事啊,那确实是一个悲剧。可是,大小姐啊,这些事对我们这些平民来说太遥远了。”克鲁格说到。
“可是……”拉克丝不知道说什么。
克鲁格先一步打断了拉克丝的话,继续说道。
“小姐你瞧,我是一个码头的搬运工,我搬着这桶几十斤重的酒去闹市,就是为了赚几个铜板讨生活,然后去酒馆里买酒喝。戒严令持续了大半年,国外的船进不来,我们的商品出不去,生意不让做,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现在好了,戒严解除,大家可以上街做生意,我也能赚钱养活自己。唉……”克鲁格把酒桶放在地上喘了口气。
“我只是一个平民,没有王宫贵族的优渥生活,能吃饱饭才是我最关心的。国王被人杀了我也很震惊,但是日子还要接着过,不是吗。说到底,王室贵族的死活和我们这些平民真的没有太大关系,现在不是嘉文四世上台了嘛,换一个国王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区别呢。你别生气,我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也不懂什么大道理,硬要说王室贵族和我们平民有什么关系,或许只有缴纳税赋才能把我们和那些老爷小姐关联到一起吧。”克鲁格平静的说着。
拉克丝心中满是震惊,自己从未听过有哪个平民对自己说过这些话,她对平民的印象仍然停留在过去,坚韧、勇敢、忠诚,这些德玛西亚的品质是拉克丝目前为止对德玛西亚人民的全部认知。
“我好像惹你不开心了,真是抱歉。我得赶快把酒送过去。闹市在宏伟广场,反方向,你要是感兴趣就去看看吧。”
克鲁格说的话颠覆了拉克丝对平民的理解,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这名搬运工抱起酒桶,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拉克丝心中的困惑像翻腾的海水,久久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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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丝的脚步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沉重,但她的脑子却感觉轻飘飘的,自己整个人仿佛都在摇摆,街道上热闹的光景和来来往往的人群在她眼里变得模糊、缥缈,像一缕缕淡淡的烟飘在空中,自己穿行其中,被闷得喘不过气来。
不知走了多久,拉克丝感觉自己好像在雄都的街道之间晃悠了数个小时,直到庄严肃穆的雄都墓堂出现在视野里,她才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精神。
拉克丝站在墓堂外迟迟没有进去,上次来墓堂的时候,自己还插着一根禁魔石做的假阳具。她本来没想那么多,结果现在脑子里全是自己插着假阳具露出的样子,拉克丝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了。
墓堂外的园子里很冷清,拉克丝唯一来墓堂祭拜的人。园子非常开阔,四周种满了绿植,尽管还是能听到街道上传来的嘈杂声,但站在园子里拉克丝觉得自己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拉克丝打算在园子里多待一会,让自己放松下来以后再进入墓堂祭拜,虽然姑妈交代的事很简单,但拉克丝觉得还是应该怀着敬畏的心去为家族祈福。上次拉克丝跑到墓堂里露出甚至潮吹,在墓堂的地板上喷了一滩淫水的记忆又在脑海里浮现,拉克丝懊悔不已,自己竟然在如此庄严肃穆的地方做出如此大不敬的事。她有点气急败坏的扇了扇自己的脸,想赶走脑海里的羞耻回忆。
这时,一位女祭司从墓堂内部打开了大门,她朝拉克丝望了望,随后缓缓走了过来。
拉克丝急忙整理仪容仪表,但仍然用兜帽遮住脸。女祭司走到拉克丝面前,拉克丝悄悄地打量起这个女祭司,她穿着层层叠叠的厚重白帆布长袍,从脖子到脚全都被盖住了,长袍的肩膀处挂着披肩,装饰有散发着银光的白晶石,女祭司脸上戴着一层艾欧尼亚丝绸制成的面巾,看不清脸的全貌,只露出一双棕色的眼睛,她头顶被宽大的祭司高帽罩住,头发全部盘进了帽子里。
拉克丝判断这个女祭司应该与姑妈年龄相近。在阳光的照射下,女祭司肩膀上的白晶石散发出的闪光格外亮眼,拉克丝感觉有些奇怪,白晶石一般是贵族服装上的装饰品,德玛西亚祭司通常的装束都是素朴且圣洁,基本不会有装饰品。
“是拉克丝小姐吧,您今天来墓堂,是来祭拜的吗?”女祭司用庄重的语气开口说到。
“嗯,是的,我……请问您是怎么认出我的?”女祭司的话打断了拉克丝的思绪。
“拉克丝小姐,我作为祭司和王室贵族都打过交道,我曾经见过您,一眼就能看出来。请取下兜帽吧,在墓堂的一众圣灵面前隐藏自己是大不敬。请随我来。”女祭司缓缓的说到,随后轻轻转身,示意拉克丝跟随自己进入墓堂。
拉克丝悻悻的摘下兜帽,心里叹了口气,更加不敬的事情我都已经做过了……
阳光透过墓堂内部的穹顶,照亮了整个空间,细小的尘埃在光束的照射下清晰可见,看来因为戒严令的缘故,墓堂很少有人来。
拉克丝来到墓堂中央,羊灵雕像和狼灵雕像矗立在大堂两侧。
“祭司女士,我想一个人祭拜,能不能麻烦您给我一点时间。”拉克丝礼貌的询问到。
女祭司默默的点了点头,便向墓堂的深处走去,留下拉克丝一个人在墓堂中央。
拉克丝先来到羊灵雕像下方的祭坛,祭坛上横七竖八的摆放着数根尚未燃尽的白蜡烛。
“羊灵,三个烛火……”拉克丝一边默念着姑妈教给自己的祈福方法,一边挑选了三根较为完整的蜡烛,用旁边的火盆点燃蜡烛,双手捧着蜡烛,虔诚的摆放在羊灵祭坛上。
接着拉克丝跪在羊灵祭坛下方,低下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闭上双眼。
“慈祥的羊灵,请护佑我的家人不受伤害,让他们远离折磨与痛苦。”拉克丝小声的祈祷着。
接着拉克丝来到另一侧的狼灵祭坛下,点燃七支烛火,
“凶猛的狼灵,请惩戒伤害祖国与家人的罪人,护佑我的家族不惧艰险,勇敢向前。”
拉克丝念完祷词,依旧跪在地上沉思,她并不算一个虔诚的信徒,她从小对神灵抱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拉克丝认为能改变一切的力量来自于努力与希望,倘若几句祷告就能改变世界,那这个世界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目前家族现状让拉克丝觉得,努力毫无意义,希望也不过是虚无缥缈的空谈,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冕卫家族也会像史书上记载的那些家族一样,飘零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但拉克丝爱自己的家人,在她的认知中,只要家人还活着,家族就还在,维系家族的是家人,而不是名誉和权力。可现在,自己还能做什么呢,除了祈祷什么也做不了。
女祭司从阴影中走出来,拉克丝连忙起身问好。
“祭司女士,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拉克丝觉得,自己的困惑或许可以从中立的神职人员那里得到答案。
“请讲。”祭司平静的回答。
“德玛西亚的人民为什么这么快就遗忘了王国的伤痛呢?”拉克丝问到。
“因为所谓王国的伤痛只是王室与贵族的伤痛,不是人民的伤痛。”祭司说到。
“那人民的伤痛是什么?”
“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祭司简洁明了的告诉的拉克丝答案。
“可是,如果王国动荡,人民不也一样要遭受苦难吗?”拉克丝不解。
“德玛西亚是国王与贵族的国家,不是人民的国家。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是因为与国王和贵族订立了税赋,才成为了德玛西亚的人民。王国的动荡会带来更高昂的税赋与强制征兵,这才是人民将要遭受的苦难。”祭司继续说到。
“没有王国的稳定,谁来保护人民呢?”拉克丝急切的发问。
“这就是世间万千生命的本质,强者或去保护弱者,或去征服弱者;弱者之中也会诞生强者,领导弱者;弱者有朝一日亦会变强,打败曾经的强者,然后再一次进入轮回,直到死亡公平的对待万灵,引导万灵归于沉寂。”女祭司转过身看着羊灵与狼灵的雕像。
拉克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尽管神职人员不得参与国家事务,处于中立状态,但神职人员毕竟是德玛西亚人,为什么会对自己的祖国毫不关心到这种地步。
拉克丝的困惑与震惊让她说不出话来,她想和女祭司继续这个话题,但是女祭司确实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问什么。墓堂的大厅归于宁静,拉克丝站在女祭司身后无言以对,而女祭司仍旧背对着她,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这让拉克丝感到十分尴尬,她无处安放的双手揪着衣服的一角,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目光在大厅里游离,可是她连自己究竟在困惑什么都说不出来。纠结了几分钟后,拉克丝明白自己应该离开了,于是她静悄悄的离开墓堂,而女祭司仍旧站在雕像下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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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祭司听到拉克丝关上了墓堂的大门,立即转过身,确保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进入过墓堂。幸运的是雄都的居民都前往了闹市,墓堂一直以来也都是由王室管理,因此嘉文四世也并没有派遣密探监视墓堂的神职人员。
女祭司走进墓堂的储物室,储物架上有一个个木质的箱子,配着黄铜打造的锁头,女祭司打开箱子,里面整齐摆放着七个形状如鹅卵石一样的紫色水晶。这些紫色水晶质地通透,可以肉眼看见水晶内部有几缕金色的魔法能量在飘动,水晶中封存着传送魔法,而这颗水晶则是一个传送水晶。传送水晶其实是一个便携式传送信标,通过魔法与远处的主信标相连,只要有人在主信标处控制传送魔法与传送水晶共振,持有传送水晶的人就会被传送魔法传送至主信标处,之后也能通过主信标将人送回传送水晶的位置,实现两地互传。虽然步骤繁琐,只能在指定的主信标之间传送,并且一颗传送水晶只能绑定传送一个人,效果远不如集体折跃魔法,但是传送水晶的优点在于不要求使用者或持有者拥有魔法,只要远处操控主信标的人会使用传送魔法即可,并且在传送时不会有大量魔法泄露,难以被察觉。
女祭司坐在地上,叉开双腿,掀起裙子,她没有穿内裤,阴唇附近的的阴毛被刮得干干净净,她用手指抚摸起自己的阴唇和阴蒂,随后将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女祭司加大力度,用手指在阴道内进行上下左右的搅动,不一会儿,晶莹剔透的淫水就从阴道内渗出,润滑了女祭司的阴唇。
女祭司从箱子里取出一枚鹅卵石形状的传送水晶,蹭了蹭了黏在阴唇上的淫水,随后一点一点的将传送水晶塞入阴道。
“嗯~呃啊~”女祭司发出一声呻吟。幸亏传送水晶是鹅卵石的造型,光滑圆润的形状辅以淫水的润滑,女祭司很快将一枚传送水晶完全塞入了阴道内,女祭司左手用力拔开阴道,右手几乎插进阴道内,她用力将阴道内的传送水晶塞到自己的子宫口,为剩下的六颗水晶腾出空间。
……五颗、六颗,终于,女祭司将第七颗传送水晶塞进了阴道内,之前进入阴道的水晶已经被挤进了子宫内部,女祭司用手摸着自己的小腹,感觉到了明显的隆起,她用外层的厚重长袍盖住身体,反复检查确认从外面看起来自己的身体并无异样。
“呼~呼啊啊啊~”女祭司慢慢地站起身来,她一只手死死按住阴道,同时收紧括约肌和小腹,确保自己的走动不会让七颗水晶从阴道里滑落出来,最后她抬起脚,穿上一条洁白的内裤。
“装载”完传送水晶后,女祭司又从储物架上拿出三根白蜡烛和七根红蜡烛,她将蜡烛整齐的放入提篮,并用一块白布盖住。随后,女祭司坦然地离开了墓堂。
街道上人来人往,女祭司却朝着人流的反方向走去,她要前往贵族聚集的城区。
雄都的贵族城区自德玛西亚建国以来就一直存在,初代德玛西亚国王为了奖励与自己一起出生入死,打下王国基业的贵族们,除了封地加爵,也在首都专门划定了一大片区域给贵族修建宅邸,方便贵族来首都汇报封地情况时有一处居所。
德玛西亚的名门望族都能获封一块首都的宅邸用地,而那些三四线的贵族只能居住在自己的封地上,若是需要来首都过夜,只能像平民一样住在就酒馆里。因此人们将那些在首都有封地和宅邸的贵族称为“真贵族”,除此之外的则称为“假贵族”,但即使民众口中的“假贵族”,其家产也是一般平民无法比拟的。
数百年来,雄都的贵族城区变成了“真贵族”彰显身份地位的象征,因此,能否保住家族在首都的地产也成为了衡量家族经营能力的标准。贵族之间也不乏明争暗斗,但是大家为了维持外在的“面子”,也不会做得太过火,顶多就是今天派自家的私兵烧掉另一个家族领地上的农田,明天又派人抢其他家族企业的货物,但是当这些贵族在舞会上见面时,却个个彬彬有礼,绝口不提自己干下的龌龊勾当。当一个贵族家庭没落,亦或是被竞争对手整得体无完肤,体面的做法就是在贵族之间放出话去,说要出售自家在雄都贵族城区的地产,等待别的贵族争相购买,然后自己灰溜溜的滚回封地,降格成为三四线的小贵族。当出现这种情况时,之前那些无法进入首都圈的三四线贵族就会抓准机会,倾家荡产从没落贵族手里购买雄都地产,以此让自己挤进“真贵族”的社交圈,融入首都圈的经济结构当中。而首都圈的“真贵族”因为刚刚干掉一个同僚,也需要新人来填补空缺、接管一些生意,这样就能互利共赢。
在首都圈的贵族游戏中,很少有哪个家族能够常驻雄都贵族城区。大家的利益互相倾轧,经常出现的情况就是,可能一个德玛西亚贵族今天刚刚与皮城的家族达成了商贸协议,结果就导致皮城的家族终结了与其他德玛西亚贵族的合作。因此,没有哪个贵族能够成为永远的赢家,除了冕卫家族,因为冕卫家族并不是玩家,而是永远的庄家。
冕卫家族依靠其渗透进全国各个领域的势力,随时掌握着王国政治和经济的动向,也能第一时间掌握大大小小家族的运营状况,如果让一个新的贵族加入首都的贵族游戏对所有人有利,那么冕卫家族就会毫不犹豫的暗中支持这个贵族。如果说某个家族的生意对大家都有害,冕卫家族就会默许那个家族的竞争对手用全力搞垮对方,或是自己亲自下场干预。加之冕卫家族是与光盾王室一同建国的开国元勋,数百年来,冕卫家族一直与光盾王室联姻巩固地位,没有任何一个贵族敢于撼动冕卫家族的地位。
因冕卫家族从中作梗而没落的贵族数不胜数,这些被迫回到封地的没落贵族对冕卫家族恨之入骨,却又毫无办法;但那些因冕卫家族的帮助而飞黄腾达的贵族,对冕卫家族可谓是感恩戴德。如今,冕卫家族失势,本来应该是树倒猢狲散,结果却让那些曾被冕卫家族排挤的贵族也聚集到了冕卫家族旗下,这都是因为嘉文四世做的一个愚蠢决定——清算全国的贵族。
倘若只是清算冕卫家族,然后进行利益再分配,冕卫家族必将从此没落,最终被世人遗忘。但嘉文四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全国贵族手里的权力收归王室,其激进的清算政策让全国的贵族都意识到:不论是“真贵族”还是“假贵族”都难逃此劫,与其等着国王把自己贬为庶民,不如团结财力与人力聚集在冕卫家族身旁,赌一把,让王国权力的天平回归平衡,回到曾经王室与贵族共治的时代。
王室在进行清算的同时,贵族派也没闲着。自从嘉文四世开始清算,冕卫家族就带领贵族派开始向国外转移财产,贵族派的资产在一个月内基本都流向了皮城的各大银行,作为一个独立的经贸城邦,皮城掌握着世界经济的动向,没有哪个国家敢在经济领域挑战皮城,贵族派的资产在皮城绝对完全。紧接着就是安排重要的贵族逃离德玛西亚,前往世界各地暂时隐居。这些出逃国外的贵族或是握有机密文件,或是握有重要的科研成果,虽然他们并不乐意出逃,但他们相信贵族派的领袖缇娅娜,等到缇娅娜重新掌权,自己也能回国。而这些重要的贵族出逃,也使得德玛西亚失去了重要的上层国家人才,因此在必要的时候,出逃的贵族也会成为缇娅娜谈判的筹码。
虽然也有人劝说缇娅娜出逃国外,但她很清楚,自己位高权重,国王肯定严加监视,秘密出逃就是自寻死路,相反自己留在国内反倒更安全,也能掌握动向做出决策。而今天,缇娅娜派拉克丝去墓堂点燃烛火,亦是她计划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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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城区都是由贵族的私兵守卫,除了王室成员和神职人员可以随意进出,严禁任何平民踏进贵族城区。但是现在贵族的私兵都被嘉文四世下令强制解散,贵族城区的治安交由王宫守备队负责。而贵族们很清楚,这就是换一种方式监视自己。
女祭司走进冷清的贵族城区,这里与雄都的其他区域截然不同,华贵的建筑和郁郁葱葱的植被构成了百转千回的街道,各种高雅的大理石雕像遍布城区各处,随处可见身着白银钢甲的王室守备队在街上巡逻,但是却看不见一个居民,守备队钢甲摩擦发出的声响异常清脆。女祭司抬头挺胸,步履沉稳,就是为不让守备队看出异常。
“祭司女士,请等一等。”在不远处的前方街道,有三名守备队员,他们用路障挡住街道,只留下一任宽的道路通行。
女祭司走到路障前停下,等待守备队员的询问。
“请问神职人员到这里来有何贵干?”已经成为王室守备队员的希莉亚礼貌地向女祭司问到。
“贵族对王室负有义务,国王若是驾崩,贵族每隔一个月就要去雄都墓堂为先王的灵魂祈福,持续一年。这是初代德玛西亚国王定下的规矩,但是到现在为止,贵族们已经半年没有来墓堂为嘉文三世国王的在天之灵祈福,这有违王室定下的规矩。”女祭司不慌不忙的说到。
“所以呢?”站在一旁的一名高大男性守备队员粗鲁的哼了一声。
“贵族仍需要履行自己的义务,为先王之灵祈福。但贵族也有权利,如果贵族不来墓堂,可以在家中进行祈福。所以我来给贵族送专门用以祈福的蜡烛,让他们在家中为先王之灵祈福。”女祭司说完便把手中的提篮交给守备队员检查。
高大的守备队员接过提篮,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将蜡烛全部倒在地上,举起提篮反反复复的检查是否还藏着东西。
“十分抱歉,祭司女士,我必须要搜查您的身体,上头规定进出贵族城区的人员不得携带任何带有文字和图案的物品。”希莉亚走到女祭司面前,面带歉意的说到。
“我理解,请吧。”女祭司张开双臂让希莉亚进行身体搜查。
希莉亚只是一个18岁的保守乡下小姑娘,因为憧憬自己的偶像拉克丝,励志到雄都参军,凭着一腔热血的干劲从一个巡逻兵转为王室的守备队员。因为家教保守,没见过世面,年纪轻轻就参军,在军队里基本没有性生活,只能靠幻想着自己的偶像拉克丝自慰释放欲望,希莉亚还真是第一次触碰其他女人的身体。
希莉亚先用手一点一点的抚摸女祭司的外层长袍,从脖子摸到胸部,因为是套层的衣物,女祭司的乳房被厚重的长袍盖住,只能看出起伏,但希莉亚瞬间涨红了脸,但是女祭司却面不改色,镇定的平视着前方的街道。希莉亚不敢与女祭司对视,就算自己是出于公务的原因去触碰神职人员身体,那也是在亵渎神在人间的信徒,但是自己的队长正靠在墙边盯着希莉亚搜查,希莉亚也不敢怠慢,她只得绕到女祭司身后搜查,不让对方看到自己。希莉亚将女祭司的长袍从头搜到脚,并未发现异常。
“内层的衣物也要搜!”队长是一名男性,他慵懒的靠在墙边喊了一声,然后勾了勾脖子,示意希莉亚继续搜。
“我……嗯,遵命。对不起,祭司女士。”希莉亚用响亮的喊声回答队长后,悄声在女祭司身后道了个歉。
“没事,这是你的职责,搜吧。”女祭司淡淡的说,眼睛仍然平视着前方。
希莉亚在女祭司身后蹲下来,微微掀起女祭司的长袍,将手探了进去,她感觉到女祭司里面还穿着两层衣物,上面应该是马甲衬衣,下面还有一条裙子,最里面应该是胸衣和内裤。希莉亚用手摸索着女祭司身上的口袋,她拂过女祭司圆润挺翘的臀部和腰带向上摸去,马甲衬衣束起女祭司的腰身,希莉亚用手就能感觉到女祭司纤细的腰。继续往上希莉亚感觉到女祭司衬衣胸前有个口袋,她羞红了脸,虽然她没看见女祭司的胸部,但她能感觉到女祭司的乳房很丰满,希莉亚闭起眼睛把手伸进女祭司胸前的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希莉亚感觉自己触碰到了女祭司挺立起来的乳头,就算隔着胸衣和衬衣还是能摸到女祭司的乳头,希莉亚感觉自己罪孽深重,同时又感叹祭司女士的胸部真的非常丰满,如果不是被长袍盖住,肯定非常性感。
希莉亚的双手摸到女祭司的小腹位置,感觉女祭司的小腹鼓鼓的,她很肯定女祭司一定是怀孕了,虽然德玛西亚王国并未禁止神职人员的婚姻与生孕,但是在大部分人的认知当中,神职人员是把身心都交给神灵的纯洁之人,神职人员的婚孕在一般社会认知当中是禁忌。可是,单纯的希莉亚认为生命是神圣的,每一个孩子都是受到神灵祝福的,就算是神职人员怀孕生子也不应该受到世俗的苛责。希莉亚心想,祭司女士怀上这个孩子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或许当初女祭司也想打掉这个孩子,让自己的身心忠于神灵,但是女祭司的母爱让她不忍心放弃肚子里的孩子。希莉亚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脑补之中,不由得用手轻轻抚摸着她以为的“孕肚”。
“唔嗯~”希莉亚的抚摸让女祭司子宫里挤在一起的传送水晶晃动了一下,这一阵轻微的晃动刺激到了女祭司的卵巢,让女祭司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
希莉亚听见女祭司的呻吟,以为是自己的抚摸让女祭司感到了不适,于是马上把手抽了出来。
“报告队长,一切正常!”希莉亚红着脸向自己的队长汇报到。
“那就放行。哎!把你的东西收拾好再走!过来拿着通行证。”队长手一挥,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羊皮纸制成的通行证。
希莉亚没等女祭司走过去,就自顾自的去队长那里接过通行证递给女祭司,然后帮女祭司收拾好散落一地的蜡烛,希莉亚觉得不应该让一个孕妇弯腰捡东西,同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将蜡烛扔在地上的队友,这样做简直就是对一个孕妇的侮辱,虽然希莉亚的队友完全不知道希莉亚为什么瞪自己。那个高大的男性队员不解的挠了挠头。
“对不起!对不起!请宽恕我!”希莉亚将蜡烛装进提篮低着头递给女祭司,一遍一遍的向女祭司忏悔。
“你没有过错,你是个好女孩。”女祭司将手搭在希莉亚的头上摸了摸。
“另外,恭喜您,希望未来你们母子平安。”希莉亚凑到女祭司身边,红着脸小声的对女祭司说了一句发自内心的祝福。
女祭司听了希莉亚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个丫头在说什么呀?女祭司心里犯嘀咕,突然她意识到自己子宫里塞满的水晶,立马回过味来,于是瞬间变出一副慈祥又欣慰的面孔,对希莉亚说道,
“谢谢你的祝福,善良的女孩。神灵会赐福于你的。”女祭司温柔的笑了笑便离开了。
“呃呃呃!圣灵请宽恕我吧!拉克丝小姐请宽恕我吧!我摸了一位孕妇的身体,我有罪!呃啊啊啊……”希莉亚用双手揉着自己的头发,在原地急的团团转,她的队长和队友仍旧一头雾水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有点单纯的后辈在那里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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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奥娜站在首都宅邸的书房里,透过窗户看着满是守备队巡逻的街道,叹了一口气。自从缇娅娜被软禁后,菲奥娜就一直在等待缇娅娜的指示,但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一向沉稳即使面对敌人的刀尖也不曾畏缩的菲奥娜,现在也感到了一丝焦虑。
多年以前,因为菲奥娜拒绝婚约,她的父亲塞巴斯蒂安又在决斗中违背荣誉的信条,最终导致菲奥娜被逼与亲生父亲决斗,最后亲手杀了父亲,劳伦特家族自此没落。在那之后,很多贵族向菲奥娜提议购买劳伦特家族的首都宅邸,但是菲奥娜为了不让别的家族小看劳伦特家族,就是不愿意出售家族在首都的地产,咬着牙也要留在首都,继续做一个“真贵族”。菲奥娜为了夺回家族的荣誉终日钻研剑术,参加了无数场决斗,无数的对手倒在了她的剑下。可是菲奥娜斗来斗去,她的胜利只让世人认识到了劳伦特家族的凶狠,却根本无法消除民众心中的偏见。
菲奥娜的哥哥们早就看不惯菲奥娜了,在他们看来,就是因为这个自以为是的妹妹当初拒绝婚约,让父亲、家族蒙羞,父亲也死在她剑下,更重要的是,菲奥娜还篡夺了哥哥们的继承权成为了家主。菲奥娜的哥哥们因此联合起来,分了家里的财产,只留给菲奥娜首都里的宅邸,算是给这个妹妹一个面子,反正人人都知道菲奥娜这个劳伦特家主的名头是名不正、言不顺。随后哥哥们就分家出去,成立新的家族。
菲奥娜守着一座无用的首都宅邸和一文不值的劳伦特家主的名头,没有仆人侍奉她,也没有贵族愿意资助她,但是高傲的菲奥娜就是要花大价钱去保养自己的武器和家族的宅邸。渐渐的,菲奥娜靠决斗获取的奖金根本无法维持首都宅邸的日常开销,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产业早就被哥哥们瓜分,菲奥娜也因此欠下了高额的债务,劳伦特家族真正变成了一个负债贵族,菲奥娜只得开设剑术训练场,通过传授劳伦特家族的祖传剑术赚取生活费。
令菲奥娜万万没想到的是,缇娅娜对自己伸出了援手。缇娅娜从菲奥娜分家的哥哥手里买回了劳伦特家族的产业,交还给菲奥娜经营,并且所得收入也全部归菲奥娜所有,同时还帮菲奥娜还清了所有债务。缇娅娜的资助对菲奥娜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菲奥娜自然对缇娅娜的帮助十分感激,但是她很清楚,缇娅娜肯定不会毫无缘故的帮助自己,更何况,当年自己搅黄的婚约,未婚夫是冕卫家族的旁系血亲。
面对菲奥娜的疑虑,缇娅娜并没有遮遮掩掩,她直截了当的告诉菲奥娜,尽管自己对于菲奥娜搅黄婚约让冕卫家族蒙羞一事感到惊讶,但自己并不记仇,因为这种事并没有损害冕卫家族的根本利益,纠结于过去毫无意义。缇娅娜欣赏菲奥娜的勇气与剑术,她在菲奥娜的身上看到了无限的潜能,缇娅娜是个务实的人,与其为了过去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打压菲奥娜,不如让菲奥娜成为盟友。
缇娅娜善察人心,她知道像菲奥娜这种性格的女人,自尊心极强,会把尊严看得无比重要。缇娅娜之所以能率领一众贵族,就是因为她总是能投其所好,提供给对方最想要的东西,而要想换取菲奥娜的忠心,那就要将劳伦特家族的尊严还给她。买回劳伦特家族的产业还给菲奥娜只是第一步,缇娅娜接下来授予了菲奥娜先锋军团荣誉骑士的称号,又向嘉文三世进言,加封菲奥娜为女伯爵,要知道,菲奥娜的父亲在世时也只是一个子爵。
缇娅娜的坦诚与她所做的一切成功获取了菲奥娜的忠心。加之,当年光盾王室向菲奥娜的父亲施压,逼得菲奥娜的父亲不得不想出与亲女儿决斗这个办法来拯救家族,可以说对菲奥娜而言,光盾王室间接害死了父亲,是自己的仇人,这更坚定了菲奥娜倒向贵族派的决心,也让菲奥娜向缇娅娜宣誓,将永远效忠冕卫家族,而不是光盾王室!
菲奥娜从此便成为了缇娅娜管理贵族事务的左膀右臂,专门负责给那些不听缇娅娜命令的贵族送去警告,甚至死亡。一个没落的劳伦特家族突然得到冕卫家族的赏识,难免引起其他贵族的嫉妒,但是当这些贵族看到菲奥娜腰间的佩剑时,全都噤若寒蝉,只敢在背后将菲奥娜称为“大元帅的看门狗”。
当缇娅娜被免除大元帅职务后,菲奥娜仍旧忠心不二,一直负责向分散各处的贵族传达缇娅娜的指示,直到缇娅娜被软禁,她才失去了与缇娅娜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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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奥娜在书房里踱步,她知道自己是个武人,不擅长谋略,无法代表缇娅娜给贵族们发号施令。现在缇娅娜被软禁,音讯全无,贵族派久久没有得到领袖的消息,贵族们都愈发恐慌,甚至有谣言称缇娅娜早就被嘉文四世给暗杀了。
该如何稳住当前的局面呢?菲奥娜每天都在思索这个问题,虽然她想干脆自己去搜寻缇娅娜,但是自己也被王室守备队监视着,无法离开宅邸半步,就连文书信件都会被拆开检查。菲奥娜心急如焚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菲奥娜突然瞥见一个修女走到自家宅邸前,她马上认出这是缇娅娜安排在墓堂的线人——莱迪亚。莱迪亚十多年前就被缇娅娜招募至麾下,一直在雄都墓堂担任祭司,负责管理贵族的秘密会议场所。莱迪亚就像一个谜一样的人,菲奥娜只知道莱迪亚不是德玛西亚人,她来自巨神峰地区,其他关于莱迪亚的信息菲奥娜一无所知。
菲奥娜急忙冲出宅邸与莱迪亚会面,却发现莱迪亚被负责监视自己的守备队给拦下了。
“祭司女士,请问您来找我有什么事?”菲奥娜装出与莱迪亚并不认识的样子。
莱迪亚瞟了菲奥娜一眼,转头向守备队员说道,
“我来给贵族们送祈福用的蜡烛,贵族需要在家里为先王之灵祈福。这是我的通行证。”莱迪亚镇定自若,从口袋里取出刚才取得的通行证。
站在菲奥娜宅邸门外的守备队员接过莱迪亚的通行证仔细的查阅起来,菲奥娜则盯着莱迪亚的眼睛,希望与莱迪亚眼神交流,然而莱迪亚还是只瞟了菲奥娜一眼,然后趁守备队员不注意,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菲奥娜不要妄动。
“没问题,进去吧。”守备队员指了指菲奥娜家的门。
菲奥娜带着莱迪亚进了门后,两人一句话也没说,菲奥娜快速扫视了一遍莱迪亚的全身,随后带着莱迪亚上楼前往自己的书房。
进入书房后,菲奥娜刚把门关上便情绪激动的问到,
“情况如何?!”
莱迪亚没有回答菲奥娜,而是在书房的沙发上端正的坐下,然后看着菲奥娜,再一次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你摇头什么意思?!说话啊!”菲奥娜有点急了,说话的分贝抬高了一些。
“意思是,我不知道缇娅娜夫人的情况。但是……”莱迪亚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菲奥娜问到。
“听我把话说完。我今天收到了缇娅娜夫人传来的讯息。”
“什么讯息?谁给你送来的。”菲奥娜一边问一边坐到莱迪亚对面。
“缇娅娜夫人的侄女送来的讯息,是这个。”莱迪亚掀开盖在提篮上的白布,把蜡烛摆到菲奥娜面前。
“三根白蜡烛,七根红蜡烛……今夜凌晨三点,七大贵族,明白了。还是老地方吗?”菲奥娜读出了蜡烛的含义。
“没错。”莱迪亚点了点头。
“那…传送水晶呢?”菲奥娜问。
“在这里…”
莱迪亚一边说着,一边掀起裙子扯开内裤,她用三根手指插进早已湿透的阴道里摸索着,她的阴道里发出“啪叽啪叽”的淫水声和石头碰撞的声响。
菲奥娜眼睛都看直了,倒不是因为看见莱迪亚美艳的下体,而是着实没想到莱迪亚居然把传送水晶藏在阴道里。不一会儿,莱迪亚从阴道里抠出了一枚沾满淫水粘液的传送水晶,她用自己的裙子将水晶擦拭干净后递给菲奥娜。
“真有你的……”菲奥娜拿着这枚刚从阴道里取出来,还带着热气和咸湿味道的传送水晶,不由地皱起了眉毛。
“守备队会对进出贵族城区的人进行全身搜查,只能用这个办法携带传送水晶。”莱迪亚整理好自己的服装后,起身打算离开。
“所以,你现在……还塞着六颗水晶要带给其他贵族?”菲奥娜对莱迪亚的“子宫运货”方法既佩服又惊讶,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莱迪亚刚打开书房的门往外走,听见菲奥娜这明知故问的话,扭过头冷冷的看了菲奥娜一眼,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凌晨三点,握紧传送水晶,最好保持站姿,我会在主信标地点发动传送魔法,把你们传送过来。”
说完,莱迪亚关上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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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丝回到乡间别墅时已是傍晚,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让她感到身心俱疲。
缇娅娜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待与侄女共进晚餐,女仆们正将美味的菜肴端上餐桌。缇娅娜看到拉克丝脸色阴沉,向拉克丝招了招手,示意拉克丝到餐桌前坐下。
“姑妈,我有点累,晚饭我吃不下……”拉克丝小声的说到。
“这样啊。那你去休息吧,如果饿了就和女仆说一声,让她们给你准备夜宵。你还好吗?”缇娅娜关切的问了一句。
“我,呃…我没事,姑妈,不要担心,只是走了太久的路,很累。”
缇娅娜知道,拉克丝这个孩子一向不擅长撒谎,但拉克丝平安回来了,说明没有遇到什么大事,再去追究就有点自讨没趣了,等拉克丝什么时候想开口和自己聊再说吧。缇娅娜这样想着,她瞥见了拉克丝手指上沾着的蜡,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侄女已经顺利完成自己交代的事了。
缇娅娜听到,拉克丝摇摇晃晃的走上楼,关上了房间的门,她转头对在场的女仆们吩咐道,
“今晚你们守在我的房间外,如果拉克丝来找我,就告诉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想被人打扰。”
“遵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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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缇娅娜的房间没有拉上窗帘,屋内明亮的烛光透过窗户,这一片光亮在幽深寂静的森林中格外显眼。
别墅外围一棵高大的棕树上有两个人影,两个国王密探正坐在粗大的树干上,彻夜监视着缇娅娜的一举一动。
房间内的缇娅娜正躺在奢华的浴缸里沐浴,一个女仆轻轻抬起女主人的光滑的小腿擦拭着,另一个女仆则往浴缸中滴入几滴产自皮城的香水。
半小时后,缇娅娜从浴缸中站起身来,她浑身散发着热气,修长的大腿,紧致的肌肉,白得发亮的皮肤,硕大且柔嫩的乳房,缇娅娜的全身都被密探看得清清楚楚。缇娅娜走到窗边,闭上双眼,抬起胳膊,让女仆为自己擦拭身体。
“嚯!没想到曾经的大元帅长得这么有料。”坐在树上的一个密探直勾勾的盯着窗前的缇娅娜。
“贵族家的女人保养得可好了,更何况这可是冕卫家族的女主人,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另一个密探说到。
“我听说,比尔吉沃特港有一个红头发的女海盗,特别喜欢抢劫贵族的船,而且还会把贵族的妻女纳为自己的后宫。”
“你想说啥啊?怎么突然扯到那么远的地方?”
“我在想,要不,我们干脆把缇娅娜和她侄女给绑了,我们先自己爽爽,把这姑侄俩先肏上个十天半月的,等玩腻了我们再把她们卖给比尔吉沃特港的那个女海盗,赚一大笔钱~”
“操你妈!你他妈疯了是不是!我们有几个脑袋啊!”
“嘘!你小点声,我就只是想想。”
“先不说能不能得手,就算得手了,她们姑侄俩可是国王的重点监视对象,人没了你提着自己的脑袋去交差吗!现在德玛西亚到处是国王的禁卫军,能不能跑出德玛西亚还两说呢!”
“没完了是不是,都说了我就是想一想!”
“能在这里看春宫图就不错了,要是你精虫上脑了就找个地方撸管,别在这里发癫。”
“行行行,那我去那边草里撸一发。”
“你他妈真是没救了。哎,别忘了写监视记录!”
“好好好,那今天就写‘拉克丝去墓堂给她祖宗上香,缇娅娜未离开别墅,我还偷看她洗澡,顺便撸了一发。’反正每天都差不多,无聊的要死。”
“你给老子正经点!”
密探熟练的从树上跳下来,从树底下的背包里掏出一个笔记和一罐薇恩家族生产的润滑液,密探拿着这两件东西没入灌木丛,与黑夜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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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五十分,缇娅娜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了看时钟,时间快到了。
缇娅娜身着便服,走到窗边拉起厚实的落地窗帘,不留一丝缝隙,确保窗帘可以挡住房间内发出的光亮。
“已经确保外面的密探看到我就寝了,应该不会有什么疏漏了。”缇娅娜自言自语到。
缇娅娜吹灭了房间中的所有蜡烛,走到书桌旁打开抽屉,取出里面的紫色传送水晶。
接着,她站到房间中央,右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左手紧紧握着传送水晶。
突然,传送水晶内部的金色光粒像流沙一样溢出水晶,然后又像萤火虫一样在缇娅娜身体周围飘动,传送魔法开始启动,金色的光粒形成两道螺旋围绕着缇娅娜旋转,旋转的速度慢慢加快,紧接着,缇娅娜整个人仿佛坍缩成一个光点,瞬间消失。她手中的传送水晶掉在了房间的地板上,那些围绕着她的金色魔法光粒散落一地,逐渐熄灭消失不见。
拉克丝回到别墅饭也不吃就回房间睡觉去了,她实在太累了,一觉睡到半夜。忽然,她作为魔法师的魔能感应将她从睡眠中唤醒,拉克丝是一位天才法师,她能察觉出周围环境中最细微的魔法反应。
拉克丝猛地睁开眼翻身下床,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着的时钟,凌晨三点零二分。虽然她不清楚是何种魔法反应,但她觉得自己应该去查清楚,如果是危险的魔法反应,自己作为法师一定要保护姑妈的安全。
拉克丝推开房间的门,漆黑的大宅里十分安静,拉克丝屏气凝神,希望能够继续感知那股细微的魔法能量,但是过了几分钟后,她什么也没察觉到。
拉克丝穿过走廊,打算去别墅的二楼西侧房间叫醒姑妈,把自己感知到魔法反应的事情告诉姑妈。
“拉克丝小姐,请问您在找什么?”
当拉克丝走到旋梯旁时,一个女仆从身后叫住了她,把拉克丝给吓坏了。
“啊!我,我想去找姑妈。”拉克丝被惊得语无伦次。
“夫人已经睡着了,她今晚因为处理家族事务,很晚才睡下,夫人特别叮嘱我们下人不要打扰她。我也恳请小姐不要去打扰夫人,不然我会被夫人骂的。”女仆用害怕的腔调哀求着拉克丝,她双手背在身后,手里握着缇娅娜的传送水晶。
拉克丝知道自己的姑妈向来严厉,她不希望姑妈因为自己而责备女仆,拉克丝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放弃了进姑妈房间的打算。
“那,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拉克丝问女仆。
“我是听见楼上有人走动,上楼一看发现是小姐您。”
“那我来之前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拉克丝接着问。
“没有。小姐,请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呃,唔,其实我感应到了一丝魔法反应。”拉克丝说到。
“魔法?小姐您天赋异禀,我们这些下人可什么都没察觉到。”
“嗯,确实你们不是法师,察觉不到魔法。”拉克丝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
“小姐您是不是睡不着觉,或者做噩梦了。这样吧,我给您温一杯牛奶,喝了奶有助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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