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最终回——账簿(2/2)
张赢川精通“理学”,推天道而明人事,他的眼光看得极远,能明了许多常人看不透的道理。我要是把《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补全了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何况还要费上许多脑筋来做水磨功夫,我这性子哪能坐得住枯禅?
我思前想后,最终决定把孙九爷研究古卦机数的资料都转送给张赢川。而“归墟古镜”和“青铜龙符”更是意义非凡。“归墟青铜器”都是古传的重宝秘器,一同出海的船老大阮黑因“归墟青铜镜”而死,我的战友丁思甜更是与“青铜龙符”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东西不应该落在任何人手里,仍是交还陈教授处置最为妥当。
胖子捧起李掌柜给的“乌木匣子”来问我:“老胡,这东西咱怎么办?都到北京了总该打开瞧瞧。这匣子分量不轻,摇晃起来里边哗啦哗啦乱响,是不是有袁大头啊?”
我始终认为“乌木匣子”是他人之物,总不能因为别人不回来取,就当作借口据为己有。但我更好奇同为摸金校尉的前辈手里究竟能有什么宝贝?这世上只有三枚真正的“摸金古符”保留下来,我和胖子、Shirley杨每人一个,其中两个是当年“无苦寺”了尘长老所传,另一枚是胖子在鱼骨庙后的古墓里找到的。
以此看来,当年在“蜂窝山”定做金刚伞的客人很可能是死在龙岭蜘蛛洞里的前辈,要真是那样,他肯定永远都不可能来拿回自己寄存的东西了。
当年那位最后的搬山道人鹧鸪哨,为了寻找掩埋在黄沙下的“黑水城通天大佛寺”遗迹,拜“无苦寺”了尘长老为师,想学寻龙诀和分金定穴之术。怎料了尘长老在大佛寺里死于非命,并没有来得及传授他“寻龙诀”。在了尘长老临终时曾留下遗言嘱咐鹧鸪哨,让他去黄河两岸寻找另一位“摸金校尉”。
那位“摸金校尉”常作客商打扮,手中总拿着一副黄金算盘。虽然了尘长老没说明他与此人的关系,但肯定是在当初相识的朋友搭档,有着非比寻常的交情,否则他也不会在最后时刻对鹧鸪哨提到此人。可惜了尘长老却不知道,“金算盘”早就死在龙岭迷窟中了。而且金算盘行事隐秘,要不是我们从西周幽灵冢里出来误打误撞钻进了更深处的蜘蛛洞,恐怕是谁也不知道“金算盘”竟会葬身其中。
这件事我先前就想到了,可一直不敢确认,是因为我没在幽灵冢和蜘蛛洞里见到纯金打造的算盘。那东西金灿灿的必定格外显眼,而且又是“金算盘”随身的紧要之物,当然不会轻易离身。如此推想,难道除了三枚古符的上一代主人之外,世上还有第四位摸金校尉不成?
想到此处,我再也按捺不住了,打算先看看再说,将来真要有人找上门来认领,原物不动还给他也就是了,只看上几眼又看不坏他的。我当下动手割开尘封多年的牛筋绳扣,刚一打开匣盖就见里面金光夺目。
原来这“乌木匣子”极像是旧时商家装钱收账的钱箱,里面赫然有副破碎了的算盘,框架算柱都是黄金铸就,刻着表示“天干地支”的许多细小符号,式样古朴精致,不知传了多少年代。
我心想这就再也不会错了,果然是与了尘长老相识的“金算盘”之物,看来我们与此人也算有缘了。再看匣中其余的几样东西,无非是些账簿,里面记载着买进卖出的收支明细,但细看之下却发现账簿中夹记着许多信息。我翻了两页,似乎有描述《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相关事迹。
虽然我打算这次在美国为多铃料理了冥事之后,就想从此不再倒斗摸金,结婚后过一过清静日子。但我这些年的种种经历几乎都与《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有关,可是我认识的所有人,包括张三爷的后人张赢川都说不清为什么这部风水奇书只有半部残卷?即便讲了些理由,也都叫人难以信服。此刻见“金算盘”的账簿里竟记载着相关事迹,我心里也觉十分意外,更急于知道详情,于是把“乌木匣子”里的东西交给胖子收拾,然后在灯下拿起账簿来一页页翻看。
我一字不落地看了整晚,总算解开了埋藏在我心头多年的疑问,又想了想我和胖子等人这些年的经历,也不得不佩服著成《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张三链子远见卓识,在风口浪尖上全身而退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借古鉴今使我心有所感,打定了主意急流勇退,也要把曾经对Shirley杨许下的承诺实现。在安葬了多铃之后,我就同Shirley杨、胖子三人“金盆洗手”,从此摘了“摸金符”,将我们在“珊瑚螺旋”捞回的青头变卖了当作本钱,与陈瞎子、明叔、大金牙、古猜等人在海外合伙做些生意,从此再不问“倒斗”之事。
赶上闲暇清静的时候,我就会看看当年由“摸金”前辈传下来的东西,一是《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半卷残本,再有就是我和胖子、Shirley杨三人曾经戴过的“摸金符”。我不知道这些“古物”身上是否也存在“命运”,但它们这些年来的“兴衰之数”却在很久以前就完全被金算盘的师傅张三链子料到了。
(大结局)
(胡八一等当代摸金校尉的事迹到此为止,金算盘的账簿中究竟记载着什么事情?《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成为残书的真实原因又是什么?请看外传。外传全篇共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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