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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之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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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翎羽结结巴巴地解说着,斜眼瞄了我一下,而我则舔舔嘴唇,报以“和善”的微笑。

在机械实验室门前,队伍稍事停下脚步,等待互相紧紧咬合的厚重钢板门、在齿轮咬合的吱嘎声中缓缓打开。

待大门完全打开,一股冷气铺面而来,我们向实验室中心走去。队伍经过一扇壁窗,透过窗子能看到一个广阔的地下车间,数条生产线上工人们劳作着,镶焊、组装着传送带上的零件;隔三差五便有全副武装的警卫来往于各个区块之间,他们装备着带着空包子弹的气枪、纯黑的防护面具跟塑钢的防弹盾牌,是组织维护起存在的主要力量;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能在这里遇到组织的高级赞助者,听说他们中有点人会以视察工作的理由而参观这里,场面往往都是气派的让人过目难忘。

说着,我们来到了机械实验室的测试车间,就是相传囚禁魔法少女的“13区”,这也是上头指示我安排叛逃者5号的最后归宿。

房间内部被一面玻璃墙隔开,我们隔着玻璃在这边看到:一个巨大而复杂的椭圆形机器,被从天花板上延伸出的粗壮机械臂以倾斜于地面75度的角度固定在半空,整个机械结构呈现钢铁冰冷灰暗的色调,点缀着一些红色的晶体,跟各色的指示灯,或粗或细的各种管线连接着机械臂的关节跟椭圆形的机器,充当着或是液压输力或是输送能量物质等等的工作。

机器的每个零件都相互咬合着、彼此牵动着,同步调地执行着设计者的指令,正如我们身处暗之岛的组织一样,精密而高效。

研究员们在这边的控制台操作一番,椭圆的机器就从中缓慢打开,一阵水汽喷出,显露出“大”字型拘束在其中水嫩嫩的裸体。

我不由得踮起脚来,自从来到组织的那天知道刚才,我还从没亲眼见到过“魔法少女”,好像她们只活在动画片与传说中一般。我对机械一窍不通,但是不出所料,那个椭圆形的机械是某种拘束具;一旁的研究员告诉我们,这个机器还兼备维持生命跟提取的功能;当他解释说那蒸腾的水汽其实是被拘者的汗液与各种体液时,我才了解到其中该有多么潮湿、温热。我不自主地在头脑中想一下被囚禁在其中的滋味,就算如此喜欢挠与被挠的我,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唔噫噫噫咿!!!~我、我受不了了……”

然而就在一旁,雪碧姬小声呢喃着,该不会她单单是看着就高潮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还真是一个离谱到天际的存在。但是下一瞬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没有人能承受住那样的责罚,那么如此还会高潮的人,不是寻“死”心切就是毫无常识罢了。

心中这么想着,我的目光还是无法从机器中挪开,因为那一幕实在是过于震撼:在高温、潮湿又封闭的拘束下,“魔法少女”的皮肤,即使是隔着这么远,其粉嫩q弹的程度也轻易为目所能及,尤其是那初具规模的乳房,更是像布丁一样、随着机器的轻微震动剧烈地抖动着。

就是在这种程度的肌肤之上,秘密麻麻的机械手遍布着:那些婴儿手掌大小的手,据介绍是由仿真橡胶填充机械骨骼、与纯色玳瑁打造的指甲制成。设计出的灵活关节与可伸缩、甚至改变形状与尖锐程度的玳瑁指甲,其目的就是为了实现各种姿势的“抓挠”动作、最大程度地制造痒感。

瘦削突兀的肋骨上、胖度适宜的腹间、因痒抖动的性感大腿间、插着管子的私处旁稍显痕迹的鼠蹊部、因汗水闪闪发光的色情腋下以及周遭的手臂根部的大片皮肤、锁骨凸显却略显瘦弱的脖颈上……凡事没被机器拘束的地方,机械小手就像舔舐糖果的白蚁一般,簇拥在她身上。

而这些残酷刑罚的施加对象、蒸腾布丁般娇嫩身体的主人:那一袭淡粉色齐肩散发的“魔法少女”,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一根管子粗暴地插入口中,研究员从电脑上调出名为“送食管”的设计图,介绍着。那个送食管中包裹着两个管道,一条是送气管,直接插入咽喉的气管中;另一条是送食管,从食道滑入胃里,承担着强制灌输营养的任务。管子由特殊材质处理,从深入口腔开始的外包层皆由类似口腔黏膜的橡胶制成,并不会引起人的呕吐反应。这“万恶”的管子,保证了可怜的“魔法少女”长久的生命、又断绝了她因呛水而解脱的后路,从她的视角来看,大概是残酷到不行的终极刑具吧。

这时,研究员从边上拉过来一个屏幕,并跟我们介绍说:脑波显示屏的线路衔接着罩在少女头部的头盔上,可以将她的思维转化为文字,呈现在屏幕上。我看着那墨绿色的屏幕上,循环着的三个字像失控的走马灯一样高速滚动着。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明明是那么想笑、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如此乞求想停下来。或许先于她的身体,她的脑子会提前坏掉吧,不,我确信,她的人格此刻已经被磨损的不剩什么了。

我想起上头交给我的安排,扭头示意翎羽推着5号进入车间。翎羽打着牙颤,推着重新被拘束好、像是蚕蛹一般疯狂挣扎着的5号,从玻璃墙一角洞开的小门进去。

“呜呜!!唔嗯嗯嗯嗯!!!!”

被堵住嘴巴的5号扭动着,与翎羽形成奇妙的共振。

研究员按下一个按钮,房间背后的卷帘门缓缓拉开,两个高大威猛的机器人迈着沉重的步伐、“铿锵铿锵”地走出。这两个机器人,躯干跟房间中央的机器如出一辙、椭圆形的身躯上下安装上模仿人类的机械四肢,活像刚从《星球大战》片场走出来一般,科技感爆棚的同时,给哪怕隔着玻璃的我不小的压迫感。

他们说,这是机械实验室在意识到超自然力量存在的时候,立项开始研究的“哨卫机器人”,而这两台则是项目堆上最好的材料、最多的资源、最强的人士所打造的原型机,不久之后,以这两台原型机为模板,“哨卫机器人”将会投入生产,配合安保部门加强岛屿的防护力量。

随着指令的输入,其中一个哨卫的头部的指示灯红光一闪,举起双手走向被拘束的5号。

“唔嗯!!呜呜呜嗯嗯嗯嗯呢!!!!”

5号的抗拒没有丝毫用处。哨卫I像是拎起一只小动物一般,轻松将5号从轮椅中举起,像是少女抱着心爱的玩具熊一般,将5号高高地举向天空。“刺啦”一声,拘束着五号厚重的纯白皮制拘束服、像是卫生纸一般被从中撕开,5号也向地面落下。

这时哨卫I的椭圆躯体向后微微仰去,缝隙从身体中间显现出来,以房间中央的机器一般的模式打开,露出了里面的腔室。环绕腔内四周蠢动着的机械手与之前的样式如出一辙,正不怀好意地空抓着。只是一次喘息的功夫,哨卫I就捕获了5号,少女就像是为做早餐打到锅中的蛋一般、被“打”进哨卫I中。

“啊啊啊!不、不要!救救我!!!”

掉入腔内的少女,周遭的机械手像是触须一般、七手八脚地帮着固定5号,食人骇兽一般。5号的拘束姿势与魔法少女相同,她将来的命运,十有八九也跟那个红毛的可怜虫相同吧。

不一会儿,5号被拘束完毕,哨卫I向玻璃这边的人做了个敬礼的姿势,躯干大敞的钢板开始缓缓闭合,留下仿佛在古墓探险、即将被机关永远封在黑暗地牢中的5号,做着最后的、撕心裂肺的、同样也是徒劳的央求。

“求求你!我、我错了!我不该逃跑的!饶了我吧!只有这个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啊啊啊啊啊。”

末尾的笑声随着拘束器的彻底闭合戛然而止,哨兵机器人究竟能否好好承担“反魔法少女”这一职责呢?通过脑波显示屏,我们已经从红毛哪里得到了魔法少女组织的完整情报,正义的同伴绝对不会放弃放弃彼此的,对吧?那么瓮中捉鳖之势已经形成,我们只需在暗之岛守株待兔,她们将会一个一个地落入我们为其精心布置的牢狱、那回荡着笑声的快乐地狱中。届时,将再无组织能撼动暗之岛,掌握魔法少女后,我们也将揭开那隐藏在群星之间的秘密,一跃成为世界的统治者!

“啊…那个……门怎么关上了?是不是也该放我出去了?艾、艾美姐?”

差点忘了这个小可怜了,翎羽现在像是清道夫一样紧紧贴在玻璃墙上,回来这边的门,早就在演示哨卫时关上了。

“动手吧。”我微笑着示意研究员,执行上头给我安排的任务:为没用的废物安排一个归宿。我想,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

“啊……不、不会吧,哈哈,真、真不好笑啊,你们……”

她嗫嚅着,背后的哨卫II也闪烁起红光,正发出着恐怖的机械噪声。

就让我们目送翎羽小可爱最后一程吧。

在尖叫声中,翎羽被塞进哨卫II中,机械手蜂拥而上,将遮住她紧致食材的ol工作服与裙子、衬衫跟黑色丝袜、内衣跟内裤一层一层地扯碎、丢下。

工作人员默默地推着已经吓到昏厥的2号跟4号,代替翎羽将她们送到各自的归宿,不知不觉中房间中就只剩下我跟最后的1号——雪碧姬了。

我悄悄地摸到她身后,半跪着在轮椅的左后侧,伸出双手,一只抚摸着她的下巴,另一只则抚向私处。

“怎么样,雪碧姬?已经忍耐了这么久,真是了不起吶。”我端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集中在被哨卫II逐渐吞没的翎羽身上,另一只手上,湿润的触感传来,我顺势将手指向更深处探入,慢慢地搅动着。

“终、终于要轮到我了吗?”

“诶,是的,上头安排我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好好地照顾你哦~真是个,深受组织宠爱的小姑娘呢~”

此时哨卫II已经完成了对翎羽的拘束,拘束器也已经严丝合缝地闭紧。最终两个哨卫机器人分别站在中心拘束器左右,整个房间恢复了整洁与沉寂。

“快、快一点……已经、受不了了,快,挠我的痒痒吧……”

“那个啊……”我慈爱地看着她,“在暗之岛,不好用的‘零件’有什么下场,你已经看到了吧,为了维持这样一个组织,淘汰废物可是至关重要的呢……”

“为了避免落得翎羽这样的下场,你觉得我会轻易地放过你吗?”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我推着雪碧姬,向着“地狱”最深处的黑色会员区走去。

[newpage]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从被抓到现在,究竟过去多久了呢?

可恶的拘束服,无论我怎么扭动我的身体,我都无法挣脱,也就没“资格”受到最高级的惩罚了。我焦急地拍打着双脚,这么多女孩都找到了归宿,单单我还未被痒感指染,光是想着胸口就一阵燥热。

这话听着很离谱对吧。唉,这么多年了,自从我的爱好觉醒之时,我就已经在离谱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了。

名为艾萝丽丝·雪碧姬的,终极痒瘾者。

艾美推着我回到了电梯处,继续朝这极乐的“天堂”深入而去。电梯晃动了好一会儿才停下,门扉打开,呈现在我面前的是皇宫般奢华的景象,深红色带着黑色花纹的地毯铺设了走廊,金色的哥特风壁灯照亮通向极乐的道路。正前方的远处,金色的大门装饰着红宝石样子的晶体,暗示着门后肯定是非凡的地处。

“看到那个大门了吗,那是‘剧场’哦,只有在暗之岛贡献前100的、贵客中的贵客,才能在此参加组织的会议、收听关键的报告哦~”

“而在报告后,我们一般会安排一些余兴节目,来表达对那些最重要的大人么一直以来支持的感谢。这个‘余兴’节目,将会是用全岛最有趣的‘玩具’、拿岛上最刺激的道具进行的,这个世界上最振奋人心的挠痒秀哦~”

听到这里,我扭动着身体,不由得由高潮一次。

“莫、莫非,我就是‘剧场’的女主角吗?”

“诶,是的!但是到时候你的心境跟态度十有八九会跟现在完全不同哦,真是让人期待呢……”

“‘到时候’?”

“是的,在你进‘剧场’之前,要先成为这里的玩具哦,来吧,我最后的任务,就是在那个房间,把你变成合格的‘玩具’哦!”

说着,艾美推着轮椅左转,在进入了那个小房间后,气氛瞬间就改变了。气派的宫殿变成了情欲的地牢,整个房间有着着红色沙发垫一样的墙壁,活像恐怖电影里重症精神病患者的牢房;房间的一角,一台最普通的革皮足枷摆在那里,诡异的是,一条水槽从正中间穿过,消失在墙壁的另一侧;足枷旁边有一台茶几子,桌上林林总总摆着数十件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是挠痒用途的工具;再旁边,则是一台办工作,上面摆着一台电脑,电话、笔筒、台灯之类的应有尽有,就是一台普通的办公桌的样子。

“欢迎,来到我的办公室~”

说实话,想到这个岛屿最深处、最高级的惩罚,竟然就是一台平淡无奇的普通足枷,我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没有更多的手、味道更浓的乳液、没有更加渗人的怪物、没有更加高级的机器,就只是一台平淡无奇的普通足枷,我的热情顿时消散掉一大半。

“就这?不会吧?不会、不会、不会吧?”我故意挑衅着问询着艾美,哪成想艾美竟笑着对我说:

“来来,先别急嘛,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药瓶,从中倒出一个粉色的药片,从办工作旁的饮水机打了一杯水,喂我吃下。

“对付你这样的‘玩具’,只是足枷就足够了哦~”

终于要来正戏了吗?让人敏感度倍增的药,吃下之后敏感度呈现指数级增长,直到脚心甚至被风吹一下都会痒得咯咯直笑的地步。难道艾美是要在这种状态下挠我的脚心吗?真不愧是人气拷问师啊。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除了浑身乏力以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

“阿拉,莫非你是在期待着什么吗?别傻了,那种敏感性倍增的药物,只在人们的意淫中存在哦,组织开发最厉害的乳液,也不过是翎羽用在欧阳雯女士脚上的‘神经激活液X400’哦,敏感度嘛,能提升一倍算是顶天了。至于我为你吃下的,不过是软化肌肉的药哦,为了在不牺牲感觉的条件下,让你绝对不可能逃走的,最棒的药物~”

我感觉我被耍了。

“你、你们这帮家伙……不会是要计划着放置我吧,让我承受永远不会被挠痒、再也不能高潮的寸止之刑!”

“啊哈哈哈哈,你可真可爱,事到如今还这样想嘛?啊哈哈哈哈哈……”她似乎是被我逗乐了。

说着,我就从轮椅上被解开,艾美一个扣子接着一个扣子,一条拉链接着一条拉链,缓缓地将我从这粽子皮一般的拘束服剥下。在这个过程中,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有趣的是,就像是身体不听我使唤了一样,我丝毫无法唤动我的四肢丝毫,但是艾美的手指划过我皮肤时的挑逗性的痒感,我却能好好地接收到,看起来,她的药物生效了。

之后,我维持着裸体的姿态,被公主抱着放到了足枷上。艾美打开锁头、掀起足枷来,将我的双脚放进去,再把足枷扣下,重新上了锁;然后,她拿起我的双手,分别拘束在足枷座位旁边的两个扶手上,手肘开始、手腕、乃至手指,都被她用细皮带紧缚起来;接着,她双手伸进我的胯下,温柔地为我调整大腿的位置,抚平因为坐姿而重叠、褶皱的肉,把我的两条腿成30°完美地翻开,拘束好,又将我的私处跟屁股对准了从足枷中穿过的那条水槽;最后,她来到我的双脚前,开始仔细地,用足枷上的细线栓住我的脚趾,像是小时候制作蝴蝶标本一般,将我的脚心完美地呈现在她面前。

万事大吉,她回到办公桌前,在电脑上敲打一阵,一个显示屏从天花板落下,直到我面前,屏幕闪烁着打开,一双美丽的玉足呈现在我面前,那是我的脚,这个显示器是专门拍摄我的脚的。

艾美搬了个凳子来到我的双脚前,顺手在茶几上拿了一把精细的矬子,翘着腿开始修饰起自己的指甲来。

“好啦,雪碧姬,你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她挫指甲的样子,着实有些渗人。不知怎么,早先一起被抓到这里的女孩儿们的下场闯进了我的脑海。心激动地砰砰跳着,耳边貌似又回响起翎羽最后的惨叫,艾美不像是轻易会被淘汰的“废物”,那也就意味着……我终将会为之前的痴情而追悔莫及吗?

就在不安渐渐笼罩,思绪运转到此处之时……

“好啦,极乐地狱之旅,开~始~”

突然,她的手爪,挠上了我右脚光滑的脚心,从屏幕中,我能清楚地看到她手指的每一次挠动。

“咕!?!?!?唔嗯嗯嗯嗯嗯嗯!?!?”

预料之外的感觉浮现,这比我预期中的还要痒,不,这比我想象中还要痒的多的多的多!

在网站的视频中,再平常不过的普通的四指抓挠,我敢说我看过不下千百次。但是此时此刻,实际体验下来,感觉确是与我平时的意淫完全不同!那种绝无仅有的、第一次的、真实的感觉。

“咕唔嗯嗯嗯嗯嗯!?!?!?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嗯哼哼哼哼!?!?!?”

“如你所见,只是最普通的挠痒而已哦。”

随着挠痒的继续,我开始渐渐忍不住笑意,紧闭的嘴唇中,笑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拍打着我的心灵。平滑的脚心与指甲的亲密接触,我甚至可以体会到,她那精心修葺的指甲的形状。

“呐,我说啊,你不会这就不行了吧?”艾美微微皱起眉头,“你听过叶公好龙的故事吗?”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这样,我的双脚都被挠了。

“从前有个人啊,他特别喜欢龙,杯子底下、筷子上、碗盆的花纹都是龙的样子哦。他的崇拜最后感动了神龙,神龙决定下凡让他亲眼见一见自己的真身。”

她的嘴唇上下动着,但是说出的东西我已经不能百分百地听清了,恐惧正像毒药般,污染着我的心灵。我竟然,这么怕痒的吗?

“最后叶公看到下凡的神龙时,他吓的魂飞魄散,早先对龙的喜爱被丢到了九霄云外。我的小可爱,你熟悉这个故事吗?”

“……我噗嘿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我这是怎么了,那么多年来我无数次脑补着自己被挠痒的场景,夜阑人静之时抠着自己的脚心,搔着自己的侧腰,甚至还用过跳蛋……

“资料上显示,你到刚才为止实际被别人挠痒的次数是‘零’哦,就在这样的状态下你还在意淫着擅自高潮吗?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挠自己,大脑会预先收到信号,所以痒感会大打折扣的吗?”

“嘿嘿嘿嘿嘿嘿嘿…停、停下……呵呵呵呵呵……”

这一刻,我如堕冰窟。

“喂!不礼貌也要有个限度吧,我在问你话呢!”

艾美的态度突然凶恶起来,惩罚似的加快了双手挠痒的频率。

好、好痒,太痒了,痒得我的的心都在发抖,好想摆动脚丫躲避、紧紧抓住脚趾抗拒,但是因为药效,我还是丝毫无法使唤它们,哪怕是想要挪动双脚1毫米,对我来说都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嘿嘿嘿嘿嘿嘿…对、对不起噗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哼、原来如此啊,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呢,那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吧!”

发出了噩梦一般的宣告,艾美回手在茶几上摸来几个工具,招呼在我的脚底板上。左脚上尖利指甲的触感未发生改变,右脚则传来了“飒飒”的刷子声音。仿佛就是宣战布告一般,不同于手挠的心惊肉跳的爆裂痒感,顺着右腿传来。

“啊啊啊啊!!!!!痒啊啊啊啊!!痒啊啊啊啊啊!!!!!!”

“哎呦,小雪碧你之前的气势哪里去了?你不是最最最最最最喜欢被挠痒痒了吗?”

就在说话时,左脚的触感也变了,仿佛昆虫爬行的厌恶感再次冲击着我心灵的防线。我瞪大因笑而模糊的泪眼,看到显示器上,一个好像“瘦脸滚”一样的、带把儿的滚筒在我的脚底上快速来回滚动,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不锈钢材质的这个刑具,熠熠发光。

“很在意这个吗?这个叫做刺轮滚筒哦,本来就想单单滚刺轮来胳肢你的,但是一想又觉得面积过于单薄,你肯定不会满足的哦~”

“噫嘻嘻嘻嘻嘻嘻……好、好难受!我、我已经满足了所以快停下来啊啊啊啊啊……”

“又在说傻话了呢,不把你之前在路上央求的项目都体验一遍,怎么能停下呢?还是说……哦,我知道了!你其实是‘口嫌体正直’的那一派人吧!”

“所以说不是啦吼吼吼吼吼吼……咿嘻嘻嘻嘻,拜托……别、别挠了……”

“明白!这就继续,给你更多更多的胳肢胳肢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

好痒,好痒!艾美仿佛不想让我适应似的,频繁地更换着挠我脚心的道具,而且还一直保持招呼到两脚刑具的不同!一会儿是左脚刷子斜向刮擦、右脚四指扶脚背而大拇指抠脚心;一会儿又是左边拇趾丘圆珠笔转圈圈、右边脚后跟牙线棒画方块;过一会儿又换成了滚筒滚左脚足弓、硬羽毛锯右脚脚趾缝!每种痒感都截然不同!再在这么下去,我的脑袋绝对会变得奇怪的!不,也许我的灵魂早就已经被挠出窍了,不然,我怎么能在这里一旁人的视角分析自己的受难呢……

羽毛带来的瘙痒感,让我不自主地想去抓挠。不同于刺轮或者刺轮滚筒爬虫一样的感觉,圆珠笔的痒、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感觉,仿佛支配语言的神经回路在足底一般,被笔尖划过的地方驱使着让我不自主地惊声尖叫!最后则是刷子,小的牙刷、圆的手刷、宽的鞋刷……

“……而这些刷子之中刷毛的软硬也是有很大区别的哦,吼啦~你看,从最软的好像都能飘在空中的刷丝、到最硬的都可以给马儿刷背的毛刺,全~部都按照顺序排列完好了呢~”

她说着,伸手从墙壁上拉夏一个货柜,我的天啊,整片墙都被拉下来一般、高中教室黑板那么大的隐藏壁橱里,从小到大、形态各异的刷子整整齐齐地被皮带扣固定在墙上,仿佛正待受阅的兵士一般!除此之外,各种尺寸的刺轮、滚筒;齿数不一、宽度不同的剃须刀大小的钉耙样子的东西、软硬度从弯着“头颅”到泛着金属光泽的羽毛等等等等各种刑具,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壁,就像工程师的工具箱子一般,所有刑具都依着各自的属性依此排列整齐。这么看,摆在茶几上的东西简直就像是在过家家。

不、不会吧,这些东西……都、都要来……

“整面墙上一共128个可以给你带来不同感觉的刑具,而你有两只脚,假定每两种不同的痒感都会融合成一种新的痒感……咳咳,那么问题来了,不太聪明的小雪碧!你说,在接下来的时光里,你最多能受到多少种不同的感觉呢~”

“啊哈、哈……不……别……饶、饶了我吧呼、呼……”

“给你一个小时哦,要是算不出来的话……”她弯下腰、鼻子都要戳中我的脸,之后,她伸出舌头舔舐我因恐惧汗涔涔的脸颊:“那你可要一种一种地全部都体验一遍咯~计时开始!~”

我发出了猿猴一样的叫声,内心深处的一个声音告诉我,我这回貌似玩大了。

[newpage]

…… ……

……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我的脑子早已被痒感搓揉成一团、顺着嘴巴笑出去了罢。在这期间,艾美为了避免我伤到嗓子,中途给我用奶瓶补充了一些水分,虽然甚是羞耻,但是喝水被挠就会呛住,这是我期间唯一能捞到休息的机会。我为了多多休息一下,尽管干燥如同沙漠的喉咙已经得到充分的润滑,我还是咕咚咕咚地尽可能缓慢、仔细地喝下了奶瓶中的最后一滴水。

但是艾美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喝过水之后,她跟我说水中除了含有保护嗓子的甘草、还掺了不少媚药跟利尿素。我顿时尿意高涨,但是理所当然地挠痒并不会因此停下。终于在我的双脚足弓被宽齿梳子猛刮的时候,知道了胯下水槽的作用……瘫痪药片的药效已经过去,金黄色的液体喷薄而出,随着受痒而跳动着的躯体四散飞溅。但是此刻,我已经顾不上颜面这些身外之物了,我想要东西的只有一个。

别再挠我了……

…… ……

……

每次到了一定时候,艾美都会停下用奶瓶喂我喝水,在挠痒短暂的停歇之时,我又取回了一些理智,开始拒绝喝光那烧水壶一样大的奶瓶。但是……但是艾美她威胁我,说要是我不喝完就要拿出真本事来,我只得屈从于她的淫威之下……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喝完这混杂着润喉糖、玮哥跟利尿素的液体,我的尿势就更汹涌一分,次数就越频繁一次。随着我大量的排尿,尿液的颜色也是愈发淡去、透明下来,知道最后,我变成了一座一被挠脚心就会喷水的肉块喷泉……

而在这期间,挠我脚心这一行为,一直都在持续着……

…… ……

……

终于,在艾美用钉耙在我的脚底“辛勤耕耘”的时候,我的粪便脱了出来。紧接着就是第二次、第三次……任何事情在有了第一次之后就会变得频繁,尤其是排便这一档子事,更尤其是肚皮因无法止住的笑意而使劲收缩、放开、收缩、放开这一促进肠胃蠕动的状态下。一开始我还会发出很大的声音用以表示羞耻,但是随着时间的飘逸,我愈发地觉得叫喊是没有意义的,直到最后,我甚至连粪便都脱不出来了……

“OK~肠道排清!尿尿喷泉初步改造完成~那么接下来就是巩固成果的时间拉,看招看招——咯吱咯吱咯吱……”

压垮毛驴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得知这一切还要继续的情况下,我猛吸一口气,昏死了过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唉,貌似玩过头了,早就应该让她昏过去的……

不过计划倒是都完成了,反复地重复补水、放尿这一循环,只要按照这样保持下去,就可以改变她尿尿的习惯。这样只要演出前稍稍喝上一些水,在条件反射形成的区域稍稍一挠,尿道就像被念了“芝麻开门”一样喷出不带臊气、漂亮健康的透明尿出来,我想任是泛黄的亦或是带着臊气的尿液,绝对会引起部分人的反感吧。

至于排便,人的肠道可以长达40米,我只是把她近肛门大肠腔内的粪便排干净而已,至于要清理她的宿便,养成她健康的、适合“玩具”的饮食与排便习惯,就要靠日常持之以恒的“挠痒痒深度排便”了,下次我直接挠肚皮会不会效果更好一些呢?我扪心自问着。

雪碧姬两眼翻白着失去意识,我摇了摇头,抱起浑身脏兮兮的她,在水池边上为她擦拭身体。之后我把她抱回茶几上,手一挥扫下所有我为了烘托气氛而提前拿下来的道具,仔细地将它们放回黑板,放回它们各自应该在的位置。

说起来真不亏是组织看上的女孩,雪碧姬还真的就是个无药可救的“痒感处女抖M”,我能从之前的挠痒调教感受到她游离在受刑的身体之外,还有一部分理智在帮她了解自身的处境,证据就是即便是在狂笑之下,她还会对我的恐吓感到恐惧、对我陈述的事实感到绝望……甚至在某一个瞬间,她还小小的高潮了一下,幸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也不枉翎羽跟我一路上对氛围的烘托,我敢打赌,要不是我们辛辛苦苦地暗示雪碧、暗示她让她相信自己怕痒怕的要死,肯定就会落得像蓝星一样的下场:动用了试验区的大家伙们才使之屈服,而她们的身体已经适应了那些更加强烈刺激的痒感,变得不能登上这最深处的“舞台”了罢。

我抚摸着的工具墙上不同粗细的绳子,思索着哪一款更适合雪碧姬的身体。最后,我选择了棉绳跟皮革手铐。像是固定蝴蝶的标本一般,我将手铐栓到手腕、脚踝并调整到适合的松紧,之后用棉绳穿过到手铐上的金属环,再把另一头固定在茶几四角的铁环上。

我特意将绳子留的长一些,以便雪碧姬能在接下来的调教中适度地挣扎。这是一个经验之谈,过长的绳子会让她手脚的活动范围变大而影响调教,而过短的绳子又会影响她的挣扎。这次调教的目的,是为了消耗她的体力,以锻炼她娇生惯养的身体。没错,在暗之岛,这就是“玩具”们的运动方式。

“唔……我、我在哪儿……你是……咿咦咦咦咦咦!!!!!”

雪碧悠悠地醒来,看到我笑着坐在她边上,恐惧地在绳子的束缚下尽量远离。

嗯,害怕就是好事儿,我的调教这次也没有失败呢。

“你你你你你…求、求求你放过我把呜呜呜呜呜呜……”

她嗫嚅着,呜咽地哭了起来,美人梨花带雨本身是个令施虐者享受的画面,但我却下意识地、职业病犯了似的皱起了眉头,因为……

“在暗之岛,玩具们可是只准笑、不许哭的哦~”

话音落下,我伸出双手,抢在她反应过来之前,钻进她光滑的两腋之下。

这人抖m吗!?为了意淫腋下都自己去脱毛了!也罢,省下老娘不少事情。

“咯叽咯叽格叽格叽格叽~……”

“噗!嗷嚎吼吼吼吼吼!咿嘻嘻嘻嘻嘻嘻……”

就像朋友或是恋人之间的游戏一般,我的手指在她加紧的腋下蠕动着,愈来愈快、愈来愈快!仿佛加装了电动马达一般震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瞬间,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与挠脚心那种、剧痒穿心的感觉不同,对胴体的胳肢,更多的是被霸道强上的感觉。无论是腋下、侧胸、肋骨、肚皮、盆骨还是腰肢,每片区域都会不由自主地带动更多的肌肉,条件反射地跳着因痒而不得不进行的狂乱之舞。

“咯叽咯叽格叽格叽格叽~”

“嗷嗷嗷嗷停!!!!别啊啊啊啊吼吼吼吼吼吼……”

我不惜花费唇舌,嘴中一直“格叽格叽”地念着挠痒痒的拟声词,我坚信,这是调教至关重要的一部分,用这无论是看似白痴还是亲昵的萌音,就算是钢铁的脑袋,我也能给你融化下来看!

“咯叽咯叽格叽格叽格叽~”

我顺势跨过她的胯部,跪坐在茶几上,用双腿将她夹住。稍稍费劲地抽出仿佛被橡胶的门挤住的双手,狂风暴雨般攻击着她上半身每一处怕痒的地方。

开始她还能做到提前一些躲闪我要胳肢胳肢的部位,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速度的加快外,她开始渐渐躲闪不及,被动地随着痒痒肉的条件反射在茶几上来回弹跳着,仿佛一只被钉在黑纸上的白蛆一般。

这就标志着进入了我的节奏,我的一只手戳向她左侧的肋排,重重地揉了一下后便轻盈地抽出。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早就踏上了进攻右腰之路,正如我的预期,因为左侧肋骨受痒而虾米般蜷缩闪避的她,就是相当于把右腰亮出来供我把玩。使劲捏了一把之后,我的先手右落向了她的左腋……

不久之后,局势就变成了雪碧挺着身子,每次都把我要胳肢的部位拱起,以便于我工作的样子。我跟她,宛如跳着交际舞的男女一般,你来我往地将痒感最大化。

“哈哈咳咳咳哈咳咳哈哈哈……”

不一会儿,雪碧便浑身上下大汗淋漓了,被迫狂笑着吸入的空气,将肺部以极快的速度撑起、马上又因为跳动的肌肉而紧缩,过量的氧气在肺部与血液结合,形成过氧的血液直冲大脑,搅动着她的意识与灵魂。念及此,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这种级别的挠痒,无异于从肺部强奸。

“咯叽咯叽格叽格叽格叽~接招!最后一击哒!!!!”

我将双手“啪”地糊上她乳房下的两片肋骨,在钢琴上演奏快节奏的乐曲一般,拨弄、蹂躏、搓揉着她的肋条。刺耳的尖叫声过后,她昏了过去

…… ……

……

雪碧悠悠地醒来,看到我笑着坐在她边上,恐惧驱使着她尽量远离我。

“别、别再挠我……”

“咯叽咯叽格叽格叽格叽~”

不等她话说完,又一次笑的轮回便开始了。之前的调教中,我给他喝了不少的药液,至少科研部那些变态,我是百分百信得过的,所以,无论是多么放肆地笑,也不用担心她的喉咙坏掉啦。

“咯叽咯叽格叽格叽格叽~”

“啊哈哈啊啊让让我休噢噢噢噢吼吼吼吼吼……”

不同于之前的调教,这次调教的水分、营养补充都是在她昏迷的时候进行的,以雪碧姬的视角来看,大概就是只要苏醒过来就会被胳肢、陷入了无休止的挠痒痒地狱了吧。

她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散开了,受痒甩头,头发抽得我手臂生疼,从这里也能看出来,可怜的小雪碧有多么怕痒吧……

在之前她昏迷的时候,我还拎来两桶乳液,放在雪碧两边。这就是臭名昭著的“神经激活液X400”。我小心翼翼地从工具墙上取来一副带着人造软指甲的橡胶手套,避免乳液沾到我宝贵的手手上。这次的进攻,我要用上乳液了,敏感度的培养也正是开始。

就像熟练的大厨做菜一样,我的手频繁地来往于雪碧的弱点与桶子之间,快到挑起的乳液都溅出了水花。每当我手上的因液体张力携带的乳液消耗殆尽时,我都会伸手进桶子再补充一些。攻击的范围也从胴体扩大到了整个身躯,大腿根部与内侧、上臂、膝盖窝,我一处也不会放过!

不一会儿,雪碧姬就变得亮晶晶的了,挥洒着汗液疯狂地弹跳着,活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

狂笑的双人舞还将继续……

…… ……

……

“呃啊啊……”

已经是多少个来回了呢,现在的雪碧姬已经没有办法正常的发出笑声了,无论我再怎么胳肢她,她也不会动弹分毫。她的双眼失去了神色,空洞地斜视着天花板。两桶乳液老早前就用完了,现在的她简直就像是色情动画中刚被触手强暴过的少女一般,浑身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宛如一滩破布,瘫在刑床上。

唉,真是可怜啊,我来赐你解脱吧。之后叫来姐妹给你按摩按摩全身因为条件反射得到充分锻炼的肌肉,就可以进入到下一环节了。

“!!!!!”

我加重了手上的频率,她深吸了一口气,昏死过去。我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成就感油然而生。

“嘛~小雪碧,咱们来日方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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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曾说过:同你亲密的人坐在火炉边,一个钟头过去了,你觉得好像只过了5分钟;反过来,你一个孤孤单单地坐在热气逼人的火炉边,只过了5分钟,但你却像坐了一个小时。这就是相对论的最形象的比喻。

同理,自从雪碧姬落在我手里、直到现在到底过了多久,也是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之时,往往难以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只可惜,反过来对雪碧来说,事情便不会那么美好罢了。

胳肢超级抖m、看着她们慢慢崩溃,是一件让我废寝忘食的事情。今天,我从办公室的座椅上的休憩中早早醒来,果然雪碧姬还在昏睡中。我轻轻地将她抱起,只为了让她能多休息一会儿,毕竟今天也将会是欢声笑语的一整天呢。

我抱着她走向我的办工作,伸腿踢了一脚桌子底下的按钮,紧靠着的墙壁那头、一扇暗门打开了。

其实与其说那是暗门,不如说是个隐藏的大抽屉。门并不像它寻常的同辈一般依靠着一侧的轴与铰链吱呀地打开,而是像抽屉一般顺着内侧的滑道笔直的挺了出来,高度差不多在我胸口的水平。说来有趣,即使这个“抽屉”上还有两个平行的洞洞外加一个稍高一些的的玻璃荧屏,我还是觉得很像太平间的停尸柜。

我哼着小曲儿,把雪碧姬放进里面,拽着她秀丽的雪白小脚,像是给婴孩穿裤子一般、小心翼翼地穿过那两个洞。在确定了雪碧姬以最舒适的姿势躺在里面之后,我缓缓地推上了这个“停尸柜”。

回到办公桌上,我拿起马克杯抿了一口,热咖啡刺激着让我时刻保持最佳状态,因为接下来便是我最喜欢的壁足环节了。

那个“停尸柜”是一套壁足拘束器,是我拜托科研部的好朋友安装到这里的,用来完成我的……工作,嗯,对,绝对没有私心在里面www

我打开电脑,按着流程操作一番之后,隐藏在墙壁中的壁足机器开始运转起来。首先在我目所能及的范围里,从雪碧的嫩足附近传来的轻微的“嘶嘶”声,那是足枷空洞内侧一圈的气囊在充气,目的就是在不伤害她的基础上,最大限度地控制住她的双足,不一会儿,膨胀的气囊就把原本不算太大的洞填满,紧紧地挤住了雪碧的脚腕。

另一边,在我看不到的“停尸柜”里面,橡胶跟液压气囊组成的触手一般的自动拘束带开始运转,分别缠上了她的额头、双臂、肚皮、大腿、小腿以及全身上下所有可以运动的关节,结结实实地把她固定好。虽说“停尸柜”里面四周的墙壁也都是跟外面一样、由沙发垫一样的软材质构成,已经可以很好地保护雪碧姬不会因为疯狂地挣扎而撞伤,但是我还是想把她捆起来,纹丝不动地被挠着双脚的脚心,带来的压迫感远比不拘束的情况来的多。

事已至此,但是雪碧姬居然还是没有醒来,这证明了我这几天调教的成果,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我微笑着起身,搬了个凳子来到雪碧的足前,深处一根食指,轻轻地在她的脚底板上划着圈圈。

“咕……嗯……”

双脚之上的屏幕已经亮起,连接着拍摄雪碧姬脸部的高清摄像头、拍到了她因脚底传来的不快感而皱起眉毛的瞬间。紧接着她想要摇摇头,却被额头的皮带制止了,察觉到不对的她猛地睁开眼睛。

“哟,雪碧小可爱,你终于醒了。”

“……求求你,不要再胳肢我了,求求你……”

“诶~早晨刚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真的很扫兴耶,真是的,那就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别、别啊,不要……谁、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左手把住她一只脚的脚掌,另一只手从她脚背后的墙壁上抽出一个一段固定的绳套,套在了她的大脚趾上。我想是她意识到了自己的脚趾正在被束缚这件事,看起来身上最后能够活动的机会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我遭到了激烈的抵抗。

“阿拉,不可以不乖哦,要是再这么下去,姐姐待会儿可要你嗨翻天哦~”

“噫~!”

她听闻我的威胁,挣扎也迟疑了一下,我趁着这个节骨眼,已经把她左脚的小脚指头们全都套入绳套中了。

“呜呜呜呜呜不要啊……”

接下来便是另一只脚,雪碧姬不惜待会儿要面对“嗨翻天”的风险,还是在竭力地挣扎着。我握着她的脚掌,好像捧了一把蚊蝇的蛆虫在手里!她的脚掌无法挣脱我的手,白花花的、胖嘟嘟的五个脚趾,正在竭尽所能地扭动着,这个场面对我这个挠痒爱好者来说,真的是太色情了。

“喂喂,你有完没完?”

我改变策略,另一只手猛抠着她的脚心。

“噗唔呼呼呼呼!别、别挠啊!”

“好了战术成功~”

我趁着她因为挠痒而方寸大乱的功夫,又将她右脚5个淘气的小脚趾头拘束完毕。

然而绳套只是一个幌子,接下来才是这个机器恐怖的地方:脚指头都被扳起来之后,拘束器机括转动,露出一排吸盘状的机器,足足十个大小从中间向两边递减的吸盘,一一对应着雪碧姬的十根脚趾,但是准确的说应该是脚指甲!吸盘紧紧地吸附在了她的指甲上,强大的气压让她绝无可能挣脱。随后,绳套环便自动撤下了,留下了同样纹丝不能移动分毫、却连脚趾缝都要暴露出来的完美足底,投降似的百分百地展现在我面前。

“库库库~搞定!那么,接下来就是考虑该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坏孩子咯~”

“啊……我、我道歉,对不起,不、不要啊……”

当然她从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此时我却能仔细看到她的脸、因为恐惧而汗流满面,每一个细节都被我尽收眼底,无论是正在微微打颤的牙齿,还是瞪大的眼瞳中泪水的点点反光。此时此刻,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再也没有之前的痴情与妄想、没有傲慢与索求,抖m的性格,在没有尽头的地狱挠痒调教面前分崩离析,只剩下一个可爱、美丽却是那么无助的少女,在没日没夜的折磨下瑟瑟发抖、泪眼朦胧。

我就是为了这个时刻而活的啊!

“雪碧小可爱,在暗之岛可绝对不允许哭泣哦?相信你在前几天的课程里已经知道哭鼻子会有什么下场了。”

听到我的提醒,她条件反射似的瞪大眼睛、咬紧嘴唇。之前的日子里,我每天都会欺负她、不给休息地胳肢她,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流泪、让她大声地哭出来,这样我就可以更猛烈地挠她、更加过分地欺负她!好让她学会这里的规矩、锻炼出一双只能笑不能哭的、属于玩具的完美眼睛。

“噫!唔、唔唔……唔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想要紧闭眼睛已经来不及了,泪水已经沾满了眼球,这样下去的话绝对会流出来的,明明知道绝对不可以哭的,但是受着这样残酷的对待,任凭哪一个这个年龄的女孩子都无法忍住不哭的吧。委屈的感觉一旦出现,一切就都迟了,眼泪顺着她的脸庞淌了下来,随后她的嘴巴也被放开,像个婴儿一样撕心裂肺地哭泣起来。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欺负人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已经咧到了脸颊上。看起来调教还将继续,真是前路漫漫啊,不过能更加长久地挠她、胳肢她、欺负她,无论多长的时间,我都甘之如饴……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你、你挠我啊!我、我就是哭了、怎、怎么的了呜呜呜呜呜……”

我等着她,等着她从嚎啕大哭渐渐地平息为抽抽搭搭的呜咽,这么长的时间,也足够恐惧如同潮汐一般重新冲刷到她的心了。

“唉,真是任性的孩子呢,今天也是要把哭出来的东西,加倍地全都笑回去哦,但是啊,我也受够了你的胡闹了,我要关上这边的显示器了,直到我的坏心情平复为之,你的求饶都没办法传达到了,哦对了,为了避免你在里面排泄……”

我按下一个厕所标志的按钮,机器的轰鸣声响起,此时在“停尸柜”的内部,雪碧姬胯部下面的暗门打开,一条头部带着粗壮圆筒的黑色管子蠕行着伸了出来,爬上在了雪碧姬的大腿上。橡胶跟微型气囊组成的人造肌肉驱动着它摸索着爬向雪碧姬胯下、去那双腿之间女孩子最私密的神圣禁地。

之后,黑色管子找到了它的目标:是肛门!它扬起圆筒作为自己的头颅,尖端分泌了些许粘液,对准了目标之后便像泥鳅一般摆动着钻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专门给犯人排泄用的管道,圆筒上还带着塑料制的软倒刺,在保证不伤害她的情况下确保自己不会被蠕动着抗拒的括约肌给排出去,另外,这个圆筒状的肛塞还会以三个档位不同的速度旋转,用以开发被很多人忽略的、肛门附近的痒痒肉。说来惭愧,我曾经因为犯下过失误被组织判处了30分钟的肛门搔痒惩罚,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痒感,我宁可正常的被胳肢一天,也不愿意再次体验那地狱一般别致的刺激。

在对尿道故技重施之后,一个面罩从她头顶摁了下来,罩住了她的口鼻,就像一朵巨大的花扣在脸上一样;而“花朵中”还有一根花蕊一样的细管,顺着口腔直接插入了她的气门。在之后直到被我放出来为止,这个面罩都会配合着电脑的监视,配合着她呼吸的频率科学地调配着她吸入空气中氧气的含量,就是为了不让她因大口的喘气而头昏脑涨、失去了对痒的敏感度,或者是因狂笑而被自己分泌的体液呛死。

对了,还有一套维生设备已经部署完毕:刺入手臂静脉的软针管,在杜绝了意外“滚针”的情况下,源源不断地向她的体内传输着激素、水与各种营养物质,为了让能她以“月”为单位尽可能长时间地待在这里,免去了要经常取出喂水喂食的麻烦。另外,一片小小的电机也已经悄悄地贴上了她左边的后背,那是一套电击复苏装置,科技爆炸般一直发展到今天,现如今这种复苏器的成功率能达到将近99.999999%!不仅如此,在配合着电脑的情况下,每次复苏器都会选择能让目标复苏最低额度的电流,绝对不会烫伤她的后背。

“啊……”

“在壁足的地狱中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吧,你要是还敢再哭出来,每一次眼泪滚出眼眶,时间都会重新计算哦,那么,待会见咯~”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我伸手关了显示器,伴随着雪碧恐惧的哀嚎戛然而止,整个房间也恢复了寂静。

“好戏开始了!”

我从工具墙上取来一瓶乳液,用刷笔蘸了蘸,仔细地刷着雪碧姬完全暴露的脚底,像是小时候玩过的涂色游戏一般,从脚跟、足弓;再到脚心、脚掌,最后是趾缝、脚趾肚,每一个角落、每一条皱纹都不放过的,来回仔细地涂了好几遍。

但是随后,我却故意不挠她,我要让她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在不知道何时会降临的狂潮中放置她,让发酵的恐惧代替我摧毁她的内心。说实话,这种会让脚丫纹丝不动、就算是颤抖都很难发出的拘束,又是在不能观测到她表情的情况下,是壁足调教中最困难的种模式。但是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这也是能折虐她心灵最有效的手段了,这种调教对拷问师的要求之高,足以淘汰一大批人,就算是经验老到的拷问师,都不会轻易选择这种玩法。

哼哼,但是我岂是泛泛之辈,面对挑战,我从来不会退缩!

我预判着她的心理动向,结合过往调教的经验,伺机待发。时不时地用脸贴近她的双足,用轻微的鼻息挑逗着她,让她无法分清楚到底是有人在附近还是只是室内流动的风。来回数个回合,待她足底亮晶晶的乳液挥发将近,两只脚丫呈现出可爱的粉红色的时候,我看出了她的破绽。

她的足心正微微出汗。

我心中狂喜,一瞬之间就脑补出她在另一头焦急、恐惧的样子,一股快感涌了上来,让我忍不住想要把玩自己的乳头跟私处……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总攻击将在现在开始!我拿起了一对儿铁质的掏耳勺,舔着嘴唇朝她左足脚心处攻去。

我掏我掏我掏我掏我掏……

掏耳勺像是在糖浆中划起的桨一般,因按压下陷的皮肤带起两条褶皱的“波浪”,我掌握着掏耳勺,先是在脚掌下面、足心最上的一点处交替着快速掏动着,仿佛雕刻师对着一块玉石精雕细琢一般;然后,我扩大了进攻的范围,掏耳勺把她的左脚当成了溜冰场,开始了疯狂的花样滑冰表演,但是绝对不会越出脚心-足弓这个范围。我在边掏动时甚至还会边吹气,宛如给女儿掏耳朵的慈祥母亲一样,仔细地照顾着这只淘气的、渐渐开始渗出汗液的脚丫。

片刻之后,我放下一只掏耳勺,取来一把带着野性花纹的粉底帚。那带着黄、黑、红三色的刷毛,其实是由摘取澳大利亚捕鸟蛛腹部的毛发制成的,名为蛛毛扫帚的恐怖刑具。捕鸟蛛在遇到天敌时会用后肢搓动自己的肚子,飞扬的毛发浮动在空气中、皮肤仅仅是粘上一点都会引起难以忍耐的瘙痒!更别说现在、收集来的毛发将降地编成小编子一样粗细的一捆毛,将会给雪碧姬的右足带来多大的破坏?与左脚的精准狙击不同,对于她的右脚我才用“地毯式轰炸”的战术,拿出考古学家清扫出土文物时的干劲儿,让扫帚从脚趾头扫到脚后跟。时不时我还会在足弓、脚掌、足趾缝等相较于其他更色的部位仔细地左右扫动着。

论壁足惩罚,怎能有比用坚韧又带着倒刺的刷毛,侵犯乳液蒸腾、草莓布丁一般柔嫩的脚丫更能激起兽性的挠法呢?

话虽如此,我仍然并不打算给她适应的机会,我拿起一根马克笔一样粗笔,用没用笔头的透明一端戳着她的左脚,每次戳击的时候我都会按下上面的按钮,透明的笔头也会随之亮起光,示意着设备的成功运行。

很多人都会抱着好奇与疑问看待这个道具,其实,这是一个微型针。起初这种东西是给儿童打针时、为了让涂抹的红药水更好地渗透进皮肤里以起到麻醉作用的小东西,每次亮光都代表着微针戳入了她的足心,当然,纳米级的微针不会给她带来任何感觉。

而这个粗粗的笔中,肚囊中装满的,是花蚊的唾液。

不一会儿,她的左足各处就鼓起一个又一个红彤彤的叮痕,脚面上还没干透的乳液随着微创的针孔渗入,又给她的左脚增添了一抹红晕。经常有人说,蚊子叮的包,不挠就不痒了,对此生物实验室的研究员们大多表示嗤之以鼻,认为这是对他们工作的蔑视。但是为了杜绝这个传言中可能存在的真实性,我还是拿起了一把两根齿子的水果叉一样的刑具,伸向了她的左足。

不停戳动、反复挠、画十字……我尽量以不同的手法把她左足的叮痕全部问候了个遍,之后我放置了那只脚,把精力集中在右脚之上。

应该就是蛛毛扫帚扫动不到3个来回的功夫,她的左脚开始汗如雨下,我看初恋的女孩看见心上恋人时流出的汗水都没她脚上流的多。可以想象,她的足部正在承受多大的痒感。时不时地,我会在她汗涔涔的脚心舔上一口,品尝着少女饱含荷尔蒙的足露。

哦对了,我怎么能忘记还有肛门这块娇嫩的秘境呢!我打开了旋转圆通的开关,档位设定为一档,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能让你从头开始好好熟悉这种感觉。哼哼,无法自由地活动括约肌、连决定肛门闭合的权利都被剥夺,现在的雪碧姬,想必一定是很屈辱吧。

我真是爱死我的工作了。

…… ……

……

我再次打开显示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知多少天,待在地下深处难免会失去对时间的感觉,更何况能用上百种不同的刑具挠她的脚底,对我来说都是游戏一般不会厌倦的乐事。

我只知道当我再次打开显示屏时,她左足的叮痕已经在没有解药涂抹的情况下自然消退了,另外,我手中的蛛毛扫帚,刷毛已经掉的不剩几根了。

此刻的雪碧姬,面罩没有罩住的脸上呈现出苍白的颜色,就跟她头顶的发色如出一辙,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亮晶晶的痕迹,那是反复蒸腾的汗水析出的盐分;我伸手挠了挠她的脚,她只是微微颤抖着以示自己还活着;至于眼泪的惩罚,从她那被干涸泪痕弄花的脸来看,我想无论她之前又哭了多少次,也肯定得到足够的惩罚了吧。

她准备好了,我心里这么告诉着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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