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夜（1/2）

初夜

弗雷涅亚的大厅里正在举行庆功宴。

作为主宾的新郎新娘面前摆着豪华的料理。

但是，新郎古利安除了喝的东西以外，什么都没有动。

「不吃吗？」

新娘碧丽蒂斯问。

「因为要换尿布，所以奶妈告诉我不要吃东西。」

古利安回答说。

造完人之后，给熟睡的丈夫换尿布是妻子的工作。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都一样。

在尿布上尿出来是没办法的事，但尽量不大便被当成了男人之间的共识。

所以，养成了在生孩子之前，绝食一天的习俗。

「我才不在乎呢，在战场上，我看到了很多比屎还厉害的东西。」

「但是，在大家面前大口大口地吃东西的话，作为哈拉女伯的丈夫，会给妻子带来不好的评价。」

古利安这样回答的时候，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美少女走了过来。

「恭喜姐姐和古利安姐夫！」

「这是我的妹妹艾尔贝尔，我把洪都尔城交给她了。」

碧丽蒂斯介绍说。

姐姐虽然是直发，但她是卷发，所以第一印象大不相同。但是，这么一看，长相其实很像。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薄嘴唇上露出了笑容。

也许是古利安的偏见吧，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被蔑视了。

古利安例行地回了个礼，这时一个少年走了过来。

「这是我弟弟亨瑞克。」

「初次见面，古利安姐夫。不过，我要比你大一岁。」

面对有些羞涩的亨瑞克，古利安回答。

「是吗？感觉怪怪的。我们年纪相仿，接下来请好好相处吧。」

「是的。不过，我也注定要入赘到其他国家。」

「已经决定了吗？」

「不……」

亨瑞克摇了摇头，身后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声音。

「我的主公可是很疼爱弟弟的，所以不会满足于普通的条件。」

这是一位三十五岁左右，身材健壮的女性。端正的脸让人联想到猛禽类的动物。

「我的家臣，特鲁菲女卿诺恩。」

碧丽蒂斯提到的名字，古利安也听过。

「连身为男人的我都听说了您的武名，特鲁菲女卿。」

「是臭名昭著才对吧，因为我杀了很多你母亲的女骑士。」

「我从母亲和姐姐那里听说，你是一位勇敢而高洁的女骑士。」

「那是我的荣幸。」

特鲁菲女卿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是，她看着古利安的眼神还是那么险恶。

特鲁菲女卿诺恩讨伐了很多蒂姆特士兵是事实，但她也在战场上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最爱的妹妹应该就是在和蒂姆特的战斗中失去的。

（大概是想杀了我吧）

古利安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笑着应对。

「差不多该让我也打来个招呼了，特鲁菲女卿。」

搭话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性。

「她也是我的重臣，加尔兹鲁女卿艾琳。」

碧丽蒂斯说。

「欢迎来到哈拉，古利安大人。见到您十分荣幸。」

年纪和主君看上去差不多。整齐的黑发下的脸庞给人一种柔和的印象。如果说特鲁菲女卿是猛禽类动物，那么加尔兹鲁女卿就是一只恬静优美的天鹅。

但是，古利安知道她也是一名勇猛的将领。说起诺恩和艾琳，她们被大家评价为哈拉军的左右车轮。

对古利安来说更重要的是，她积极推进了与蒂姆特的和谈。

「初次见面，加尔兹鲁女卿。我听母亲说，您为了我的婚事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不，我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

加尔兹鲁女卿微笑着。

那之后，家族成员和家臣们络绎不绝的前来问候。

不管怎么说，都没有时间吃饭啊，古利安想。

最后来的是主持婚礼的神官。

「宴会气氛正酣，但是新娘和新郎必须完成婚姻的第一步。」

她高声宣布后，大厅里顿时沸腾起来。

「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怎么样？」

面对碧丽蒂斯的问题，古利安点了点头。

「请放心。」

「那么，让我们完成这个婚礼吧。」

碧丽蒂斯和古利安站起来，客人们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

结婚是在初夜性交后才成立的，这是常识。

也就是说，在碧丽蒂斯和古利安发生性关系之前，婚礼不会结束。

「不想当见证人的人请离开！另外，不是母亲的人也请离开。你们没有资格成为见证人。」

神官呼喊着，用手中的拐杖敲击着地面。

自古以来，婚姻的成立都需要见证人。

如果是平民的话，在这方面就比较草率，自己申报一下就行了。最多也就是新郎新娘的母亲在场的程度。

但是，贵族这方面十分严密。让神官作为证人，确认是否发生了性关系。

而到了领主之间的政略婚姻，除了神官之外，两家的亲戚和家臣们也会聚集在一起确认。

参加婚礼的人不只是为了热闹，还有着见证婚姻成立的重大使命。但是，能成为证人的只有有生育经验的人。

来自蒂姆特侯领的贵族们都是有孩子的女性。因为必须扮演见证人的角色。作为蒂姆特女侯的代理参加的嫡女薇瑟尔也有三个孩子。

大厅的中央预先安置了一张床。窗帘从床顶上垂下来。

古利安松了一口气。因为玛丽丝威胁说，可能会出现没有窗帘的情况，在众目睽睽之下度过新婚之夜。

只剩下新郎新娘和证婚人时，碧丽蒂斯拉着古利安的手，走到床边。

虽然古利安低着头假装害羞和紧张，但他已经勃起了。他感觉到了肉棒在皮制裤裆中的拘束感。

走到床边，碧丽蒂斯脱掉了宝冠和外套，交给了身边的贵妇人。

不久，蒂姆特贵族中的一人走了过来，古利安也把宝冠和斗篷交给了她。他取下缎带，正要解开上衣纽扣的时候，被碧丽蒂斯拦住了。

「新郎君，你是想让家臣们看到暴露的肌肤吗？只脱鞋上床就行。」

古利安按照她说的去做，见证人们发出了半开玩笑的嘘声。

床很宽敞，枕头堆得又高又宽，像沙发靠背一样。

接着，碧丽蒂斯进来了。

「我帮你脱下来。」

碧丽蒂斯把手搭在古利安的上衣上。

「不，我自己能脱。」

「别客气，这也是妻子的职责。还是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