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骚贱母猪术士自愿屈服,供上魅魔学识(2/2)
早会结束,菲丝坦和达隆温存了一会,给他口交再射一发后,菲丝坦就以有事为理由前往夏露蒂的术士工坊。
穿过庭院,菲丝坦看见了一名挡住她去路的人。
紫黑的肌肤,和达隆一样,但却比达隆更高大魁梧,他的目光是侵略性的,让菲丝坦的子宫一阵瘙痒难耐。
她走到他面前。
“向您问好,夫人。”彬彬有礼地搭话,他看起来并不野蛮。
“我记得你。”菲丝坦回忆起殿堂里下臣地脸,其中恰巧就有他存在,“在刚刚地殿堂上我看到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伊文,夫人。”伊文说着,“很高兴你能记得我的名字。”
“那么,你在这里是在等我?还是在等大君?”菲丝坦张开大腿,紧绷地吊带礼裙下一条美腿展露出来,她一只手叉腰,对伊文露出妩媚地微笑。
“当然是在等您了,夫人,恭喜您与我地哥哥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伊文目不转睛地盯着菲丝坦地身体。
见鬼!这个婊子太淫荡了!伊文心想,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婊子猛肏一顿,听着她母猪一样的浪叫一边狠狠的往她的子宫里射精!
但现在还不行,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在这个时候坏事……等他到达了那个位置,这个女人也好,那个女术士也好,还有精灵,就都是他的。
菲丝坦并不会读心,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展现自己的傲人身材,诱惑所有人,这都是魅魔下意识地行为,是不可避免的。
“你是达隆的弟弟?这真的令人惊讶,你们长得完全不一样。”菲丝坦有些惊讶,她盯着伊文的裤裆,小家伙都已经立起来了,这种长度和粗细和达隆不相上下,不对……肯定是更大一些。
“是的,我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伊文笑眯眯地说,他拿出一封书信来,递给菲丝坦。
“这是?”
“这是我刚刚忘记向达隆大君提供的信件,希望您能带给他。”伊文说完,他便转身告退。
将信件塞进自己的乳沟里,菲丝坦接着穿过庭院,左拐打开门,走进夏露蒂的工坊。
这里是除了达隆的卧室外采光最好的地方,午间阳光透过陈旧的玻璃照射进朦胧阳光,桌上的各种玻璃器皿内的液体在光照下反射出独属于术士才会有的禁忌光彩,这当然指的是一种气氛。
各色液体挥发程度各不相同,来自不同器皿的蒸汽在杯面上附着彩虹般的色彩。
这些是药剂,不是普通人能喝的药剂。
走到桌台前,充斥着未知和神秘的东西使菲丝坦充满好奇。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接近这些未知的东西,敬爱的陛下。”从房间里走出,身上带着一股花香,还有涂抹精油而显得湿滑的肌肤,湿漉漉的头发让夏露蒂搭上一块毛巾仔细擦拭。
菲丝坦微笑着,她后退几步,双手背在身后,走到夏露蒂面前。
“所以说,你所指的陛下并不是达隆大君,而是我?”菲丝坦在被夏露蒂运送到这里之后,就立刻得到陛下的称呼,没来由的尊重让菲丝坦一头雾水,她甚至认为夏露蒂这个女人恐怕是有点精神病。
夏露蒂的称谓与她前后不同的态度让菲丝坦感到奇怪,在她彻底“吃饱”以后,菲丝坦才有闲情雅致来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当然,您的高贵血统就是我的家族世代追寻的目标,我绝对不会认错。”夏露蒂笃定地回答让菲丝坦有些错愕。
所谓的高贵血统,难道就是指得魅魔血脉吗?
为什么还会有家族信奉魅魔血脉,就像是眷属一样?
菲丝坦觉得奇怪,可这个世界上奇怪的东西太多了,恐怕这是一种隐秘的东西吧。
“好吧,我暂且明白了,那么这封信的内容你知道么?”菲丝坦看了看玻璃器皿内色彩斑斓的药物,压下内心的好奇,从乳沟里用手指夹出一封信件。
带着魅魔媚香和乳香的信封让夏露蒂有些兴奋,她甚至拿起来端在自己的鼻前嗅闻着属于菲丝坦身上的气味。
这么一看确实有点精神变态了……菲丝坦都有些脸红,这样的行为让她都感觉到不快。
魅魔血脉的情欲饥渴被填满,菲丝坦的理智也恢复正常,至少……她现在看见鸡巴也只是走不动道,仅此而已,孰轻孰重,她倒是拎得清。
“啊……抱歉,陛下的气味太好闻了,”夏露蒂陶醉的神情转变成严肃,她看了看信件,然后看了看菲丝坦,“从伊文先生那里拿到的信件……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纹章确实很有格调,就连蜂蜡也很有艺术性。”
“你是怎么知道的?”菲丝坦皱眉,这里距离庭院明明有一段距离,为什么夏露蒂会知道这件事?
“哈哈,不仅仅是我知道,就连达隆大君也一定清楚陛下和他的弟弟有一段交谈,我很庆幸您并没有和他在庭院里意乱情迷,不然达隆大君对您的态度可能会更恶劣。”
夏露蒂如此陈述着,她抿起嘴唇,看了看这封信件,将其放在桌上。
“庭院被监视着?”菲丝坦想了想,她清楚魔物是魔人的奴隶,那么魔人相应的也会有类似人类与元素体契约的使魔契约才对。
菲丝坦起初在升阳教会修行的时候,从修女长那得到了这样的知识传授——这是修女长亲口说的,菲丝坦并不识字,她有禁忌书库的权限,可这并不代表她能看懂这些书里的内容。
知识这种东西对于菲丝坦来说,获取途径终归还是有限的,在成为勇者之前,她也不过是在边境村庄里的村民,平日里靠打猎为生,如果不是升阳教会和国家通过占卜找到她的话,她或许会在那个村子里老死。
不过现在看来,成为勇者以后得到不少教育,也学会平时学不会的东西,就算是讨伐魔王,被她的诅咒变成魅魔,也称得上是因祸得福,没有彻底死掉就是幸运。
“当然,达隆大君的力量足够让他驱使大量使魔,如今有五十三只使魔的达隆大君对他的城堡全方位都监视着。”夏露蒂说着,她瞥了一眼菲丝坦。
“那你这里?”
“哈哈,达隆大君唯一没有监视的就是我的工坊,术士能做到的事情很多,他总归不希望我把他诅咒至死吧,更何况,我和他一样,都是不愿意被探究秘密的那类人,可达隆大君偏偏又是不允许其他人有隐藏的秘密的家伙。”
菲丝坦双手托胸,她看向窗外,刚刚庭院内的对话让她有些胆寒,那个伊文,似乎正是知道了这一点才打算让菲丝坦做这种事情的么?
不对,他的目的恐怕是让菲丝坦出轨?然后使达隆怒不可解的做出什么来?
不清楚对方的目的,可合理的揣测总归让菲丝坦感到恐怖,明明是兄弟却如此针锋相对,可她转念一想,这可是在魔境,什么样的事情似乎都不怎么奇怪了。
不管如何,等会回去的时候,恐怕要给达隆大君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了,那信件的内容呢?”菲丝坦催促着,她玩弄着自己的乳头,只是稍稍爱抚一下便立刻挺立起来,这种行为似乎是她的一种小动作,毫不在意一旁夏露蒂的视线。
感受着乳头的敏感带来的舒适,菲丝坦成熟的容貌染上潮红,蜜穴内又分泌出香甜的蜜液。
“我在解析,请不要着急,陛下,倒不如说,请您不要做出分散我注意力的小动作,比如爱抚自己的乳头~”夏露蒂手中挥发乳白色的光,包裹着信封。
菲丝坦被夏露蒂的话惊醒,她无处安放的手最后还是选择托住自己宏伟到看不见脚底的胸围上,乳头在半透明的长裙内与丝滑布料摩挲着,如溪流般连绵不绝的快感流入菲丝坦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她本拘谨的表情又放松下来。
“所以说,你在做什么?”菲丝坦问,她不太清楚术士的手段,可如此漫长的举措显然并不符合菲丝坦的预期,在她的设想中,这封信的内容很快就可以被解读出来。
不需要拆封,因此也不会被达隆发现,这名大君的性格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非常麻烦,所以菲丝坦才会如此小心的对待。
“陛下,您认为魔境内谋杀的手段很少吗?”夏露蒂突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不少,倒不如说很多,多到花样百出,为什么你会这么问?”菲丝坦耸了耸肩,她走到茶桌旁的椅子前坐下,交叠着美腿,晃动着在性感情趣高跟鞋的妆点下愈发吸睛的丝袜骚脚。
“是的,对于陛下这样不是术士的战士,都知道魔境这样的环境如此恶劣,每时每刻都需要盯防突如其来的偷袭,那如果术士的手段也加入进去呢?”夏露蒂说,她专注的注视手中的信件。
“呃……我似乎理解了你的意思。”
菲丝坦算是理解了,夏露蒂所说的话不无道理,可这样也让菲丝坦有些后怕,毕竟她可是揣着这封信来的。
术士的手段相比起普通人来说更加五花八门,毕竟连寻常的信封都有可能是他们下咒的手段,菲丝坦凭借曾经的素养检查过这封信,却忽略了术士可能对这封信下了咒的思路。
“好了,不用担心,陛下,这封信上确实有法术的痕迹,除去保护信件内容外,还有类似于针对达隆大君的咒。”
夏露蒂说着,她微笑起来,她抬起手,乳白的光被她滑到空中,淡蓝色的字体悬浮在空中,法术的力量奥妙无比,无时无刻都在给菲丝坦惊叹的余地。
浮游着的文字扭曲着光线,而最中央的字段却以乳白色高亮,完全和周遭的蓝色区分开来。
“陛下,需要我为您读出来吗?”
“呃……谢谢,我需要。”菲丝坦感觉有些尴尬,这样似乎就暴露了她根本不识字,甚至是个文盲的事实。
“不用过于担心,陛下,就算是人类之中,有许多国王也是不识字的。”夏露蒂微笑着解释着,她走到菲丝坦身前,柔软翘臀坐在菲丝坦的大腿上。
“陛下,既然我为您做了一件事,是否应该给予我奖励呢?”
“好吧,那么你想要什么奖励,我有的东西并不多。”菲丝坦皱眉,她下意识地认为夏露蒂要金银财宝。
菲丝坦一穷二白,她浑身上下能用的只有一身衣服和达隆送给她的剑,再然后……可能就是勉强算是她自己的物品的贝拉忒莉丝。
随后,菲丝坦便看见夏露蒂笑了起来,她伸出手捏了捏菲丝坦的乳头,深情地欣赏着菲丝坦乳头上夹起来地吊坠,然后,在菲丝坦猝不及防地时候,夏露蒂一只手扶在菲丝坦的脸颊,嘴对嘴狠狠的吻在一起。
夏露蒂的吻很激烈,侵占性很强,就像是饥渴的想要喝水的孩童,软舌灵活的与菲丝坦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舔舐着菲丝坦口腔内的各处地方,她的手也不自觉地向菲丝坦的爆乳上揉捏起来。
“嗯♥——嗯♥——”菲丝坦发出呜咽的性感声音,她微微眯起眼,同样开始享受着一场突如其来的深吻,她伸出手透过夏露蒂的大腿,从光滑的大腿间深处探索在密林之下寻找到了一处微妙的,娇小的突起,随后开始娴熟的揉捏抚慰起来。
菲丝坦与夏露蒂对视着,她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望向菲丝坦,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菲丝坦地背脊上摸索着,随后揉捏起她的臀部,相比起夏露蒂这样的刺激,身为魅魔的菲丝坦可是浑身上下都是性感带,只是这样摩挲肌肤都让她洪水泛滥。
舌与舌之间搅动着,感受着柔软口腔和唇瓣的味道,香甜且强烈的媚药味道弥漫在嗅觉里,让夏露蒂贪婪的索求着菲丝坦的一切。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彻彻底底的双性恋,可她对菲丝坦的爱欲跟胜过对她的忠诚,就像她那不可告人的曾经的秘密,恐怕她的先祖一直在侍奉一名魅魔,并以此为荣,直到魅魔消失后,他们依旧在寻找着自己的主人。
激烈的吻以夏露蒂主动脱离而结束,两舌之间的涎液银光闪闪,如拉弧一般滴落在菲丝坦的胸上,口中的雾气弥漫四溢,散发着烈性媚药性质唾液让夏露蒂吮吸着口腔中残余的每一处,再次睁开眼,她的双眼里充满对菲丝坦的顺从与臣服,与此同时,她加紧双腿,喷涌而出的潮水淋湿了菲丝坦的手指,夏露蒂贴在菲丝坦的身上,与她抱在一起,身体强烈的颤抖着,头紧紧的贴在菲丝坦的肩头。
“陛下,现在能认同我了吗?”贴着菲丝坦的耳朵,夏露蒂轻声说。
就在这一场吻戏里,夏露蒂单方面的与菲丝坦签订了单向的奴隶契约,使自己变成菲丝坦如同使魔,下仆,奴隶一般的存在。
闪烁在她小腹处的淫纹就能证明这一点。
“你刚刚做了什么?”菲丝坦还没有理解过来,她似乎开始感受到夏露蒂全身的状况,就像是一名对其了解的无微不至的医生,而且,她很清楚,自己有强制使夏露蒂做所有事情的权力。
“这是独属于魅魔才可以使用的契约,陛下,我只是逆向使用了而已,将我自己,变成陛下的禁脔。”夏露蒂说。
“你完全没有必要……”菲丝坦还没说完,就被夏露蒂的深吻打断。
菲丝坦的脑内被传输了奇妙的力量,她清楚这是夏露蒂所为,能从他人身上汲取力量和奴役他人的能力。
“我的先祖保留了魅魔主人们历代的研究成果,对于魅魔力量的运用,我会毫无保留的交给您,陛下。”夏露蒂如此说着,她继续和菲丝坦深吻起来。
一股股的记忆都被夏露蒂传输到菲丝坦的脑海里,这一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
但这也并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至少菲丝坦已经被这个小碧池勾起欲火了,她打算给这个小碧池应有的惩罚。
菲丝坦顺手解开夏露蒂的衣服,一只手从背后深入她的菊穴,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运用刚刚习得的力量,菲丝坦的双眸闪烁着妖媚无比的魅光,下体小腹处的淫纹从原本的漆黑被完全激活,化为完全淫乱的粉红,闪烁着光彩。
两人身体被共同的感觉联系在一起,双份的快乐让夏露蒂立刻开始呜咽起来,发出骚浪的娇喘,菲丝坦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行为,她把自己的吊带长裙脱下——衣服实在是太麻烦。
对于和女性如何性交这一点,似乎就像是隐藏在魅魔血脉中的本能一般,让菲丝坦无师自通一样。
“哈啊啊啊啊♥——”夏露蒂如小女人般的浪叫高潮着,浑身瘫软趴在菲丝坦身上。
“还没结束呢,小碧池,你的知识只有这么一点吗?全部都给我!”菲丝坦贪婪的魅惑着,让夏露蒂潮红的淫笑答应,菲丝坦把她抱起来丢到卧室里,她解开高跟鞋的鞋扣,脱掉后走上床,与夏露蒂双腿交叉,把阴蒂和骚穴挤在一起前后摩挲起来。
菲丝坦一只手抓住夏露蒂的腿,一边强势的把她摁在床上接吻,贪婪的吮吸着夏露蒂脑内关于魅魔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