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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之人] 第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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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之人] 第一章

我第一次见到我的第一任女友的时候,并不是在这个城市。那时正是一个暖春的傍晚,我走在街上,披着一件薄大衣,穿着凉鞋,正从那间有点破旧的旅店里面走出来。我已经很累了,身上有些痛,不过心情倒还是不错。街两旁的大树已经在抽芽,小草渐生绿意,身上也是暖洋洋的。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街对面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大概也只比我大上一两岁——正直直的看着我,眉头紧皱,目光不肯从我身上离去。

我不理解她在干什么,我遇到过很多紧盯我不放的人,但他们的目光从来没有是这个样子。于是我有点不知所措了。但我还是横跨了大街,向着她的方向走去。那个女孩长得很漂亮,所以我这个时候对她还挺有好感。

我穿过了车流,那个小姑娘在我还没踏上人行道的时候动了,看来是急不可耐。她抓住我的手,像是救援一个无助的落水者一样把我拽了上去,这个毫无意义的举动让我很是不解。“谢谢您,但是您不必这样的。”我揉着被刚刚那个粗暴的动作弄痛的左手,说道。

“你几岁?”她没有理我,只是抛出了这个问题。我说我也不记得了,大概是十六七岁吧,我觉得年龄这个数字有一个把握就好了,对生活来说并不是必须品,结果她倒是显露出悲哀的神色了。小姑娘开始用自己的手,像是长者一样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她原来比我高。

我觉得我们只是第一次见,她这个动作恐怕是过分热情了,但是也没必要阻止,或者说,阻止起来大概会很麻烦,就任由她这样下去了。“那...你的名字叫做什么呢?”她这样问道。

我回答说,我的名字叫做洛蒂。“洛蒂...?”她喃喃的在嘴里念叨着我的名字。

她抱了我一下。然后她就又没有经过同意就拉着我的手,要把我带到她自己的公寓里去。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人要做什么了,她就像是他们一样,只不过看起来楚楚可怜一些。我早就听过这样的人存在,她们不喜欢异性而喜欢同性,在表世界无法满足欲望往往就会来在街上找一些我一样的人。不过,不管怎样,这个小姑娘全身的装扮让她看起来不是那种付不起钱的人,所以我就跟她走了。

她脚步很快,一路上别着脑袋,总好像藏着股泪水一般。在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怀疑她难不成真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大小姐。我对这样的人不算讨厌,但着实没什么好感,这种人总是喜欢把简简单单的问题搞成相当麻烦的局面。我们走了大概只有两三分钟,然后她带我进了公寓。那是一间很小的学生公寓,装修却十分精致,而且很能体现个人风格。“洛蒂,从现在开始,”她坚定的转过脑袋,眼眶却仍然泛红:“你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的生活着了。”

我坐在床上,等待着她对我做点什么。结果她却开始做饭。说实话,在听了她那番很蠢的发言之后,我有点想要解释一下,但是她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把我的解释全都连同炖肉一起塞回了肚子里。餐桌上,她一点也没动过餐具,只是怔怔的盯着我看。一般来讲在这种视线之下我会感到坐立不安,但是现在回忆起来,那天忙于吃饭的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我猜,当时的我的精神状态应该没有我记忆中的那么好。

诉说到现在,我猜那时的我,那时的她,以及将来会看到这些文字的各位都还处在一个云里雾里的状态吧。我认为自己作为一个处于时间线靠后的角色,当然有必要阐述一下当时的客观情况。那个时候我还居无定所,做着下九流末端的工作——也就是站街。我的第一任女友教会了我介绍这个工作时相对不那么——她使用过的形容词是“低俗”——的代词。交往时,我一直对她颇有微词,大概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对我的过去的深深的误解吧——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种误解就从这顿饭开始了。

我对她解释了自己的工作,当时的我并不在意这些——工作就是工作,我不认为那些朝九晚五的社会人士比自己更幸福。我当时已经有过几任男友了,虽然我谈不上对他们有感情,可是大环境就是如此,我并不感到遗憾。然而饭桌上的她听了我的解释反而更难过,我现在虽然不能凭借回忆把她的面容完整的描述下来,却始终记着当时在发黄的灯光下她那柔顺的金色短发,像披着金灿灿的光纱一般美丽;我还记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少女不加掩饰的小女孩的做派真是无限惹人怜爱。当时看到这一幕的我似乎就有点慌了,我那时已经对这个女孩子产生了不小的好感,就很想做点什么去安抚她。

我撩拨开她的头发,左手绕过少女雪白的后脖颈,抚摸着她另一侧的肩膀,像是搂抱着她一样。现在想起,这个我从前几个男友身上学来的动作实在是过于亲昵了,然而从结果来看,这个姿势确实恰当的安抚了一颗多愁善感的心。少女自然而然的抚摸着我的脑袋(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当时确实很舒服),那双水汪汪的蓝色眼睛带着一种同病相怜又无可奈何的笑意。

后来我们说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那时我还没对她产生什么欲望,单纯只是对这个女孩子产生了如同喜欢一本波澜不惊的言情小说一般的好感。接下来,她帮我上上下下清洁了一番,她就好像是一个多事的母亲一样,事事相助。实际上,褪去衣物的她看上去娇小可怜,肌肤像是幼儿一般白嫩,四肢纤细,胸口贫瘠,却始终摆出一副关怀者和支配者的样子一丝不苟地给我洗着头发。我们面对面的坐在一条矮脚的凳子上,刚刚好容下我们两个人,这个时候,少女说道:

“洛蒂,洗干净了以后就要彻彻底底做一个干净的女孩哦?我的名字叫做海瑞丝,虽然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能真正的生活。但是,有我在,你就再也不必感受到寒冷了。”寒冷在这里大概是比喻义,当时我有点奇怪地这样想着,但是没有问出口。

因为,我在雾气蒸腾的浴室里第一次对这个少女产生了奇怪的欲望。我顺着海瑞斯的动作轻轻凑近她的胸口,结果她却脸颊红红的躲开了——这并不是因为羞涩,而是我贴近她时,呼吸和头发带来的细小的扰动刺激着她的肌肤,痒痒的感觉让她的支配表现似乎瞬间烟消云散了。结果是,她越躲,我便越近一步,后来甚至开始用双手指甲细微的划着海瑞斯的腰侧了——即使在刻意压制,她仍然“哈”的一声笑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少女不含悲哀的笑。

“很痒的啦~”

我猜我当时表现的很呆,因为海瑞斯完全把这些当成了无意识的天真行为。她换了一个姿势,把我像是小玩具一样摆弄着转了个身,开始给我洗背。我注意到海瑞斯原本耷拉在地板上的双脚挽在了我的腿上,将我整个环住,肌肤贴着肌肤,像是要控制一个不乖的孩子。然而我并不算是孩子,那个时候,我看着她纤细嫩白的脚腕下那双虽然瘦瘦小小,但是脚心却意外地有肉的双足,意外的产生了想要将它们拢在怀里的想法——好吧,我承认,这种想法确实很奇怪。

很可爱,确实。客观的看来,那双脚也许是海瑞斯身上最为美丽诱人的器官了(这并不是出自一个恋物癖视角的评价,不过,也许确实有些奇怪的恋物癖者认为海瑞斯的肝脏才是最美丽的,对此我不予评论)。它们几乎称得上是完美无瑕。长度适中,刚好是适合让人抱在怀里的水平,足以令人满足的从上舔到下,并且即使挣扎摆动,这双小小的脚丫也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干扰;脚背略显单薄,却并不骨感——大约是因为海瑞斯还是个少女——所以似乎有种病弱的娇气,青色的血管点缀在雪白的足肤之下,予人一种脆弱而有富有生机的美感,像是未成熟的青芽;脚底比起脚背来说多了不少肉,这一份鲜嫩的厚重看上去有着令人垂涎的口感,脚掌,脚跟,都如同表面娇羞而又意外很涩气的女孩,透着诱人的粉红色,不知是汗水还是洗澡水的清澈点滴,在那脚底褶皱之间流过湿润的一道,更给这幅成熟的立绘增光添彩——不过,最中心的脚心窝还是那份少女的姿态,白里透红,正诱惑着手指给予其重点一击;她时而羞答答的蜷起脚丫,又时而毫无防备的舒张开,那十根葱白玉润的脚趾也随着这个动作勾动;长度那仍旧是不长不短,刚好适合放进嘴里,虽然并不如修长的骨感嫩足之脚趾那样性感,但是上下都透露不加开发的稚嫩,像是一个个软软的小豆豆。海瑞斯的脚丫正像是她本人那样充满矛盾的可爱,青涩中透露着诱惑的成熟,就像是一记本垒打一样击破了我当时的防御。

而它们,正张着毫无防御的脚心,把最为诱人的部位大方地显露,同时那些属于少女的葱白足指还在微微点着脑袋。我当即不暇思索地就挠了一下那只左脚,毕竟,它正勾在我的腿上,挑衅着呢。她立刻娇笑了一下,像是触电一般将脚抽离,踩在滑滑的浴室地板之上,还差点重心不稳地从凳子上摔倒。

我必须要指出,即使我当时确实很欣赏海瑞斯所表演出来的支配态度在挠痒下被彻底攻破(即使她本人并没有意识到)的神情,我也并没有将她对我的不加防范当做保护伞来进行自己的“挠痒实验”。恰恰相反的是,因为之前已有过类似的经验,我立刻便想到了这也许是一种因由精神问题产生的癖好,只是没想到这种癖好会来的如此之突然——也许真的是精神问题也说不定。我当时还不认为自己是两栖性变态者,海瑞斯的身体很美,但也只是那样罢了,真正让我感到欲望的是她的足。不过,那真的是性意义上的吗?我们毕竟是同性。

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捂住了自己的脚心,然后数落性地敲了敲我的脑袋。

我说过我以及很难记着她的脸的。这很奇怪,因为我甚至能记起过去的某些时刻里她微妙的神情变化。我所能想到的导致此种结果的一部分原因,正是因为就在当时对她产生的欲望单纯只是在她的脚丫上。

这个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几行自己曾在书中读过的文字,它们几乎是本能地从脑海里冒了出来,我怎样也无法阻止,它们的大意大概如下:

恋物癖有一些情形很特别,即性对象被其他的东西所替代,虽然它与性对象有关,但全然不适于性目的。性对象的替代物通常为与性目的无关的身体部位(脚或头发),或与某人有关及某人性之偏爱者(如衣服或内衣)。不管性的目的正常还是倒错,恋物癖对其都将完全放弃。因而在向恋物癖转化过程中,要使性目的得以实现,性对象必须具有某些恋物的条件。如有特定的头发颜色,特定样式的服装或身体缺陷。然而,只有当对崇拜物的追求超越了对性对象的固着并替代了正常目的,或者崇拜物与某人产生了分离并变成了性对象时,病态现象才会出现。这是性本能的各种变异成为病态现象的一般条件。

这段文字没什么可学习之处,我猜百年前那位写下它们的那位有知识的人也并不全然了解这些心理变化。恋物的这种人在我的职业生涯中不算少数,自己的足也早已被各种各样的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把玩了,有的时候会很痛,有的时候会很痒。然而那时,我当即认识到了自己也被这种所谓的恋物癖深深困扰——并且,进一步地,我意识到了自己对其产生欲望的另一个要素,支配与被支配欲。

当天晚上,在我们两个洗完澡后,本能的想要去抓自己之前衣服的我被海瑞斯拦下,她找出了一套棕色的毛绒绒的睡衣为我换上。说实话,有些大了,然而在我这样告诉少女后,她似乎很不好意思地说,这是她以前的衣服,穿在我身上确实有些松松垮垮的了。“但是,不要紧哦,洛蒂你这样反而更加可爱呢。”

我问她为什么,结果海瑞斯似乎有点困扰的想了想,说道:“大概是因为,松松垮垮慵慵懒懒的穿衣风格和洛蒂你本人的没什么精神的气质很搭配吧。”然后裹着浴巾的她就去蹦蹦跳跳地找自己的衣物了,看起来这会她心情还不错。

我在那里又坐了一会,思索着自己的事情。当时应该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因为我记着当时的天已经彻底的暗了。这个时候,我看到换好衣服的海瑞斯走了进来,她也穿着和我同款的毛绒睡衣,只不过是粉红色的——看上去,她的睡衣似乎仍然是大一号的。她赤着双足,那两只小小的脚丫因为刚刚经过热水的洗礼而显出近似睡衣的粉红色来,在宽大裤腿的衬托下,小巧可爱的就像两只小兔子。她的脚趾不安地在地板上动来动去,时不时可以瞥见似隐似现白白的脚踝。

见我盯着她看,海瑞斯反倒是有点害羞。也许一直以来我的表现并没有符合她的那种“被救助者”的构想,所以我每每的主动性行动都会让她有点不知所措。海瑞斯被睡裤包裹的长腿下赤裸在外的湿漉漉的双足,带给我的欲望比之前那几任男朋友加起来还要大——在这里我必须要解释一下,我不是性冷淡。这几乎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单纯欲望让当时的我压根就不想去压制自己的表现。

“洛蒂,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啦。”她走上前来抚住我的脑袋,小腹紧紧贴在我的脸上,紧接着用身体轻柔地引导着我躺倒在身下的枕头上。其实这段动作本身没什么暧昧的成分,但是现在想要描述回忆里当时的情景,我从主观上确实是很难不用充满性暗示的文字。

她似乎是想和我谈谈关于我从前(在她的构想中)受过的伤,某些关于黑暗的世间和人道主义的话题。不过在床上,我当即坦白我很想要她,又顺便解释了一下这种欲望和同性恋大概不一样,是一种恋物的欲望。之前对于恋物癖从心理学上来讲的一切想法,我都原原本本的讲给她听了。

“并且,”我严肃的补充道:“也许玩弄足部会引起的痒感也是这种欲望的一部分。”我向她举例说明痒感本身就容易挑起欲望,因为在我之前的经历里,也总有些顾客喜欢一边舔弄着我的脚心一边行接下来的事,这种痒感往往会让我身上产生奇怪的反应。我不会羞于跟她承认自己也确实很怕痒——就像大多数女孩一样。这种感觉很难受,但是,工作就是工作。

讲起来这些,我反而开始觉得自己有种讲堂上的教师的风范,在那一夜里我几乎可以说是罕见地滔滔不绝。我希望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让她了解,结果她的头却埋得越来越低。我看着她并拢膝盖蜷腿而坐,脚丫不安的在床上动来动去,偶尔翘起脚尖,露出粉嫩脚掌,完全看不出她本人是怎样想的。

在我最终解释完后,我一直在等着她说话。她就这样待着,一直低着头。我感觉她坐了好久,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忘了她在那儿了。至于我,一个问题解释完毕,便很快地开始考虑起下一个问题——似乎我一辈子从没有那么努力的思考过。但是她突然抬起头来,眼睛盯着我的脸,然而仅持续了一瞬间,眼神便很快的移开。她脸很红,说起话来表情羞羞答答的,仅仅答了一个字,那就是“好”。

起初我并不懂她这单字回答是什么意思,然而看到面前的少女慢慢的将自己的脚丫伸了出来,脚尖翘起,脚心一展无余地显露在我的面前,甚至还微微缩着脚趾,用这欲拒还迎的态度诱惑我的时候,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海瑞斯的双手抱着脚腕,像是怕敏感的脚丫承受不住接下来的痒感,而牢牢固定住它们一样。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实话,我什么也没看出来,她的表现虽然娇羞无比,但是既然失去了矛盾性,对我来说就有点过于平淡了。

然而这并不能抵消其脚丫的诱惑。我当时就向着软床上的脚心伸出手去,手指肚顺着足弓的纹路滑下,感受着这份滑滑腻腻却不失肉质的手感,很快引起了少女全身范围内的颤抖,她的手指仅仅的按在自己的脚腕上,指甲微微嵌入肉中,却也没法抵抗脚丫本身忍不住的躲避。这甚至不算是挠痒,她的敏感确实是出于我的预料。

我那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她发痒的表现有着深深的爱好,单纯只是喜欢少女的足而已,但是控制欲——这个我之前就提到过的欲望类型忽地涌上了我的脑袋,使我用手握住她软软的脚跟,一边微微的在手里把玩揉搓一边将整只脚丫提到我的面前。一阵一阵的芳香随着呼吸的动作被我接受,我自己所呼出的气体再度打在她的脚心上,这种间接的交互令彼此的欲望都被增大了几十个百分点。我一只手握住脚跟,另一只手将她的脚趾轻轻抚开,一种克制不住的冲动让我当即就将舌头伸向那微微凹陷的脚心。

舌尖的感受真是美妙,当我用牙轻轻咬着足弓的嫩肉时,自己的舌头就可以轻易地在脚心最为敏感的地方肆意驰骋。五个小脚趾因为痒感在我的右手上不断地磕着小脑袋,而左手处的脚跟也因为她的颤抖挤出了粉红的褶皱。海瑞斯在不停的笑,另一只没有被我控制的右脚在我的大腿上踹来踹去,左脚却一直没有抽离的动作。她握住脚踝的手指已经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红的印记,看来痒的摧残让海瑞斯难以忍受。不过,说来也怪,在这种时候,随着舔舐的动作,我自己的脚也感到阵阵痒意,大约是因为早已品味过这种感觉。

控制,违背意愿,以及不停歇的刺激,这些小点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构成了“折磨”的要素。我很快开始挠着她的脚心,或者用牙轻轻的留下痕迹,而且愈发感受到她的抵抗就愈发地产生欲望。说来也怪,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脑袋居然仍然在思考性变态的问题,不过,这次想到的文字却是:

主动性虐淫,亦即施虐狂,其根基很容易在正常人身上发现。大部分人的性活动中包含攻击性——征服欲,其生物学意义似乎在于,在向女人求爱时,这是战胜性对象抵抗的需要。因此,可以说,施虐狂是性本能中被独立和强化了的攻击成分,经过移置作用而变成了主导性的。经常发现的事实是,受虐狂不过是施虐狂对自我的转向,用自我替代了性对象。不过,这种性变态最突出的特征是,主动性与被动性竟常常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在性关系中令对方痛苦而取乐者,同样也会在遭受到的痛苦之中享受快乐;施虐狂往往也同时是受虐狂,只不过主动的一面或被动的一面得到了更好的发展,并成为他主导的性活动。

这些文字依旧没什么意义,仅仅的提出事实只能让那些并不了解事实的人受益,而我,作为这一行的老手,早已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了。我所思考而得出的评价,就是我并不算是真正施虐狂,痒感本身就是作为性活动的催化剂而存在的一种感觉,虽然确实很难受,但并不能真正算是“痛苦”的范畴。支配欲加上对足的喜爱再加上一点催化剂作用,我似乎有点理解这其中的本质了。

我确实在享受着。我将海瑞斯压在身下,将她的手剥离其脚腕,然后取而代之自己的手。我牢牢的控制住它们,尽情玩弄或是舔舐,或是含住脚趾用舌头让她感受触手般的刺激。这一套行动让我们彼此都大汗淋漓。之前点起的煤油灯早就熄灭了,在夜色之下,我们两个就重重叠叠的睡在了一起——这只是我们见面后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这些,确实很奇怪。因为在我把她的脚彻底玩弄过后,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姓氏——也许我才是该给钱的那一个。不过,当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看见海瑞斯一如既往地表现出一幅正常少女的姿态,正坐在床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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