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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约定之日(上)&(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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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公平,对吧?”陈歌话语逐渐低哑,带着奇异的魔力,“凭什么她可以保留所有的天真和善良,你就注定要承受所有的恶意和诅咒?”

“在樱白被我一点点调教成母狗的这段时间,你们明明有很多次机会逃跑,为什么不跑呢?”

“难道不是因为看着妹妹堕落的时候,你内心其实说不出地痛快吗?”

“不要说了!”深埋在心底,甚至连自己都未必发觉的阴暗恶意被残忍地曝光出来,樱红嘴唇打战,本就虚弱的她看起来随时要昏厥过去。

“别误会,我不是在指责你的这种想法,一点也不是。”

樱红闻言,疑惑地抬起红肿的眼睛。

“你唯一的错误,就是把自己当成了承受一切的拯救者。”陈歌手里的毛刷轻轻拂过她柔嫩的肌肤,刷去上面最后一点污垢,“你其实也只是只亟待被救赎的小狗而已。”

樱红眼里充满了迷茫:“可,我是姐姐,我必须要保护小白……”

“不对。”陈歌话语逐渐低沉,声音中无可抗拒的魔力却渐渐加强:“小白不需要谁的保护,她已经生活得很好了。”

樱红顺着陈歌的目光望去,樱白咬着自己的狗绳,头上平稳地顶着一个装满了水果的盘子,高高兴兴地扭着小屁股爬向他们,娇靥上没有半点的不满或者愤懑,全是对自己训练成果的骄傲和急于向主人炫耀的喜悦。

陈歌所言不虚,现在的樱白任谁来看,都在自己最为享受的状态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一直挂念着妹妹,誓要守护樱白幸福的樱红,此时对何去何从产生了挥之不去的疑问:樱白现在已经得到她的幸福了,那我的幸福呢?说到底,像自己一样卑劣的人,就连仅存的那一点血缘都会产生恶毒想法的人,有资格得到幸福吗?

“没有关系的。”像是看透了樱红心底的纠结,“这是狗狗的天性,它们就是会为了食物,为了交配的权利打架撕咬,主人不会为这种事情责怪小狗的。”

“真的?”樱红好不容易止住眼泪,带着希冀的眼神望向陈歌,“真的没有关系吗?我这种……也能得到幸福吗?”

陈歌露出温和的微笑:“当然了。”他将樱红娇小的身子搂进怀里,她一点抗拒的反应都没有,“我会宽恕狗狗的一切,包括你那颗腐臭流脓的心,这就是饲主的使命。”

他水下的手不安分地轻轻揉捏樱红弹滑的雪臀:“但是狗狗做错事情的时候,还是得接受惩罚哦。”

“嗯。”

樱红俏脸染上害羞的粉霞,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一声,悄悄地将屁股往陈歌手心里移动了一点,脸上自然而然露出了,和妹妹一模一样的笑容。

放下守护妹妹这个枷锁般的执念之后,樱红现在感受到无比的轻松和安心,因为她刚刚放弃了作为人类的权利与其相应的义务,她不再需要去想任何复杂的事情了,唯一要考虑的,就是要如何侍奉她们两姐妹共同的幸福,共同的主人。

“啊!姐姐又偷跑,太狡猾了!”樱白刚要放下果盘,就看见姐姐用亲密的姿势和主人相拥在一起,不由大呼。

“我……我不是……”

樱红手忙脚乱,条件反射般正要推开陈歌,陈歌反手将她搂紧,另外一只手朝樱白招了招。

樱白小脸不忿地圆圆鼓起,但刻入骨髓的服从性还是让她用可笑的狗爬式游了过来,将果盘放到了水面上。

陈歌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刚刚主人只是在给小红洗澡澡,你这只小狗怎么这么喜欢吃醋啊今天。”

少女心里那本就不多的不满一下就土崩瓦解,火热的粉唇迫不及待地附了上来,素手还不住撸动陈歌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渴望的淫态溢于言表。

陈歌哈哈大笑,搂着二女的纤腰来到了浴池的边沿。樱白樱红含羞对视一眼,不用过多的言语,心灵相通的她们乖乖并肩跪好,掰开各自的蜜蛤,回头齐齐娇声道:“求主人将尊贵的肉棒插进狗狗们的骚穴里!”

两个一丝不挂的绝色姐妹花含羞相邀,而陈歌首先毫不犹豫地挺枪刺入樱白泛滥成灾的蜜壶里,作为她今天表现的奖励。

“咿!”

不料樱白体质敏感,加上太久没得到主人的爱怜,只抽动了几下肉壶就紧紧裹住陈歌的肉棒,达到了一次高潮。

“嘴上说得那么响亮,结果这就不行了,真是没用的小狗。”

陈歌放开身子发软的樱白,转而把肉棒送进了樱红的小穴里。

“嗯……”樱红发出了半截享受的叹息,可看见一旁的妹妹后,又立马压制住了自己想要淫叫的欲望。

“没事,忘了我说的话吗?狗狗是不需要自尊的。想叫的就叫出来。”

“嗯嗯……哈……”

得到陈歌的鼓励之后,樱红迟疑了一下,终于无法压抑自己的快感,含着幸福的泪水摇摆着纤腰,发出了淫荡的呻吟。

陈歌扶着她的腰,配合女孩诱人的呻吟,逐渐加快动作,“啪啪啪”的用腰跨撞击着樱红的玉股,让本来白皙的肌肤变得通红一片。

不知道何时缓过高潮劲的樱白贴上了陈歌的后背,玉碗般精致的美乳毫不在意地在他的背上挤成扁圆。

“主人在忙着干你闷骚得不行的狗狗姐姐呢,别来捣乱。”陈歌一刻不停地飞快抽插着樱红水淋淋的蜜穴,奸得樱红声嘶力竭地淫叫。

“我今天也是一条好狗狗吗?爸爸?”紧紧搂住陈歌腰部的樱白清澈眼眸里没有一点情欲,只有浓浓的依恋。

陈歌用力将肉棒一挺,深深的顶进樱红的花心,樱红尖叫一声,身体不断的颤抖,将近半个小时的冲刺,樱红已然连叫都叫不出声,身体无力地在陈歌冲刺下抖动,眼睛也开始翻白,嘴巴缺氧般张合着却发不出声,看她快撑不下去,陈歌终于放松精关,一股滚烫的热精深深射进女孩的花心,在一声充满欢愉的尖叫后,樱红无力的摊倒在地上。

陈歌这才反身捧起樱白的娇靥,微笑地回答:“樱白今天做的很好,不愧是爸爸的小狗。”

“那就好。”

樱白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蹭了蹭陈歌的掌心,轻声道:“只要爸爸愿意注视着我,小白……怎么样,都是愿意的。”

“只是看着吗?”陈歌把樱白娇小的身子放在腿上,低头吻住她两瓣柔唇。

“唔……小白,今天特别想要更多,更多爸爸的味道。”

“诚实的好孩子,自己来取爸爸的奖励吧。”

樱白含羞带怯地白了陈歌一眼,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陈歌又一次精神抖擞的肉棒,缓缓纳入自己湿漉漉的蜜蛤。

短暂的适应期之后,她款款摆腰,用淫穴熟练地套弄起了陈歌青筋狰狞的肉棒,一进一出间发出淫靡的“唧唧”水响。可樱白全然没有半点之前的羞态,俏脸上满是为主人服务的虔诚和专注。

樱白骑在主人的身上,忙碌地摇晃着纤腰,胸前那娇乳不停晃动着,陈歌看得欲火更胜,从下往上将它们捧起,乳肉的触感温润,饱满而丰盈。

他用力抓住那对肉球揉捏着,同时挤捏着她柔软的乳头,拇指沿着乳晕四周时缓时急地画着圈,手指不时深深陷入乳肉之间,感受着乳沟的温暖和柔软。

樱红恢复了一点,不甘被冷落的她膝行上前,好让陈歌揉搓樱白精致淑乳之余,也好好爱抚自己的淫穴。

两姐妹就一直维持这样的节奏,轮流用女上位服务陈歌,而没轮到的陈歌便用空出的手揉弄她的蜜穴、菊蕾。两名面容神态都相差无几的绝色少女,轮番在同一个男人身上香汗淋漓地扭腰耸臀地全力取悦他,两只一模一样的光洁雪股后各坠着一条颜色截然相反的毛绒狗尾,正随着冲击来回摇动,像是她们在向主人表示臣服和被奴役的喜悦似的,端是一幕人间难以得见的淫景。

约定之日(中)

陈歌以数年前的某一天为分界线,突兀地结束了在徐婉眼里神出鬼没的日子,开始正经经营起鬼屋。他不再日夜颠倒地出没于都市诡异怪谈中间,而是以那个一度接近倒闭边缘的鬼屋为中心,一步一个脚印建立起了一个规模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商业帝国——新世纪集团。

以无人能及的鬼屋体验作为先锋,陈歌开拓出了一条他独自垄断的商机,在全国各地开设了盘踞着真正恶灵的密室逃脱以及鬼屋。尽管这些鬼魂都接受了严格的训练,还有红色高跟鞋深种于灵魂深处的一道咒印来防止它们伤害人类,但是对于每天在钢铁森林中间两点一线浑浑噩噩,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亡魂们死得更加彻底的都市人来说,这种独一无二却又无比安全的濒死体验无疑是无聊日常的一针强心剂,着实让他们趋之若鹜,欲罢不能。

在陈歌着手这一切之前,他安排罗董事和罗若雨“见”了一面。父女之间惊人的羁绊,加上罗董事本就年纪偏大,阴气日重,让陈歌有机会安排了这次相聚。父女二人在这一天,没有聊沉重的往事,没有哭诉思念的沉重,只是笑着玩遍了新世纪乐园所有的游乐设施。

最后在陈歌的鬼屋里,背脊微驼的老父亲紧紧抓住女儿冰凉的小手,挡在了她身前,本能地想要在张牙舞爪的妖邪面前保护自己的宝贝。

“哇哈哈哈哈!诶?你们为什么不笑?”一个嘴角扯出夸张弧度的小丑从自己头颅里缓缓拔出带着灰白脑浆的尖刀,脸上的油墨依稀是由新鲜的血液和干掉的血污勾勒出层次,也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小雨,别怕,爸爸......”

剩下的话堵在了喉头,他望着女儿在鬼屋暗淡灯光下平静而惨白的微笑俏脸,嘴唇轻轻颤抖。

“啊......小雨,原来你不怕这个啊。可是,爸爸怎么这么害怕呢?”

站在无光角落的陈歌比了一个手势,正要走完流程的鬼面小丑悻悻退下,懊恼检讨自己的吓人手法。陈歌默默看了老泪纵横的罗董事一眼,留下两人独自相处。

也不知道两人到底聊了些什么,最后缓步走出鬼屋的罗董事似乎彻底从失去女儿的遗憾和弥补这份遗憾的执念里走了出来。

“心满意足了吗?”抱着手等在出口的陈歌出声问道。

罗董事闻言,回头望了他一眼,可眼神并没有聚焦在陈歌脸上,而是看向了某个不知名的幽暗深处。

“当然。”

罗董事点点头:“我好多年没做过这么美的梦了。”

短短一天之内,像是苍老了近十岁的罗董事面带释然的笑容, 将名下的所有产业,包括新世纪乐园转给了陈歌名下。

“追逐了这么多年的幻影,我很累了。我的梦想,就交给你了,年轻人。”罗董事拍了拍陈歌的肩头,将相关手续交给律师和陈歌交接后就此宣布退休,没有再和陈歌联系,完全没有追问陈歌为什么有沟通死者的能力,或者和他女儿什么关系。

徐婉一心以为,运营个小小鬼屋都天天叫苦喊累的老板必然会推辞这份沉重的赠礼。而让她万万意想不到的是,陈歌居然大方地收下了。

让她始料不及的变化一件接着一件发生:陈歌得到罗董事的公司股份之后,竟用大量资金买断了股份,将公司大换血之后,在董事会上宣布成立新世纪集团,向更多的产业发起进军,而不仅仅满足于密室或者鬼屋的一亩三分地。

徐婉在男人日渐晦暗的眼神里见到了她从来没想到会在这个男人眼里见到的东西——野心。他好像被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前进一样,用决死的行动力在人生的道路上飞快前行,并且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变成徐婉不熟悉的模样。

新世纪集团上市的那天晚上,陈歌带着徐婉来到了已经闭园的新世纪乐园,将摩天轮的开关打开。

不懂得为什么壮志初酬的陈歌不在庆功晚会和员工们狂欢,却把自己带来空荡荡的游乐园,满腹疑问的徐婉跟着陈歌,踩着悠悠响起的音乐,一起坐进了观览车里。

本来准备参加晚会的徐婉身着一袭黑色的礼服。贴身包裹着她窈窕的身躯,柔顺的秀发散落香肩,和黑色礼服的颜色相衬,让她的肌肤发散出陶瓷一般惑人光彩。

黑色布料衬着诱惑的雪白沟壑,撩拨着男人的欲望。黑色的露胸礼服前这对沉甸甸的饱满果实,随着她有些不顺的呼吸,仿佛果冻似的轻轻晃摇,让人忍不住幻想包裹纤薄衣物下高耸玉峰的柔软弹性。黑色的袖子紧紧地吸附着她那纤细的手臂,而贴身的礼服则勾勒出她水蛇般的腰肢,隐隐约约可以看清她那丰满蜜臀的形状。腴润修长的大腿之下,黑色丝袜紧贴着她的美腿,漆亮的高跟鞋更显出她身段的窈窕高挑。

这几年里,徐婉一点点由一个青涩少女变成风情动人的迷人少妇,气质形象和当年那个傻兮兮的僵尸小女鬼已经截然不同。没有发生变化的除了那对堪称男人恩物的完美豪乳以外,就是注视陈歌时的温润眼神。那里面从没有一点怀疑,有的只是深沉如海的欢喜和爱意。

然而此刻,她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这份感情第一次有了一丝动摇,那就是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她自以为了解的男人为何性情大变,像是被什么追赶着一样地完成他的宏图。

简直就像他要赶着过完这辈子一样。

“想什么呢?”

游览车发出吱呀的难听钢铁摩擦声,无端发怔的徐婉这才回过神,迎着陈歌询问的眼神璀然一笑:“我就是想起来以前还在鬼屋的日子。”

“哦。”陈歌不置可否,将目光转向窗外。

她望着男人带着几分沧桑和忧郁的成熟侧脸,男人此刻低落的表情瞬间击中了徐婉,让她为自己居然因为陈歌可能隐瞒了什么而难过感到十分愧疚。

为了弥补这份愧疚,她跪到了陈歌跟前,用牙齿小心拉开了男人的裤链。

分不清是因为徐婉鼻端的烘热气息,还是她诱人晚礼服下包裹着的诱惑胴体,陈歌的肉棒一下急不可耐地跳将出来,向徐婉点头致意。

“可不能让这个坏蛋这样硬邦邦地挺着去和你的员工喝酒。”徐婉笑意盈然,在青筋盘错的棒身上吻了一口,俯身托住自己的光洁乳球,将陈歌的肉棒裹进那对高耸中间。

两团软到难以言喻、肤触滑腻中微带黏润的酥乳将狰狞铁棒包裹,这份快美让陈歌的目光转回身下殷勤服侍的玉人脸上。

黝黑的肉棒埋在徐婉的乳沟里来回抽插,只露出了紫黑色的大龟头。她时不时地用小嘴亲一下来回抽插而冒出来的龟头,前列腺液和香唾混合,在陈歌的龟头和徐婉的檀口拉扯出一条晶亮的银丝。这份视觉和感官上的极致享受让陈歌发出了享受的叹息。

“嗯......”陈歌的呼吸渐渐粗重,滚烫的阳具在饱满乳肉里一跳一跳,徐婉却在他临近爆发的节骨眼停下了动作。

“我还要见人呢,要让你弄脏了......像什么话。”徐婉喘了会气,娇嗔道。她鬓角微微见汗,眉眼间盈溢着迸发的春意,美艳得不可方物。

这一节游览车正好到了顶点,一眼看出去,仿佛背靠着无尽天穹,置身于群星和众神中间,将万物都置于脚底,尘世间的一切都是那么渺小而微不足道,只有此刻对面的人儿是唯一真实的。心中的胡思乱想早就丢得无影无踪,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和爱郎融为一体,切实地用身体来留下此刻。

徐婉扶住了一边的栏杆,回头向昂首挺胸的凶器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长腿略略分开,包臀丝袜拉到腿弯处,露出早已濡湿的晶亮玉蚌不住翕合,渴望爱人的占有。

陈歌面对如此绝色佳人的盛情,当然毫不犹豫挺枪而入,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悠长呻吟。

已经充满了爱液的肉穴得到了充分的润滑,陈歌的肉棒虽然被里头狭窄的嫩肉竭力纠缠,却依然以势如破竹的劲头撞上了徐婉娇弱敏感的花心。

“哈——”

感受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被陈歌粗暴奸淫的子宫花房前端传来,徐婉难耐感官的强烈冲击而不由得踮起了脚尖,剧烈的疼痛沿着神经系统传到她的大脑,被自动转化成强烈的性快感,她只觉得每个毛孔都舒服的舒张开来,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

陈歌毫不体恤美人娇弱,将她碍事的晚礼服高高拉到腰间,扶着她光洁的美臀凶狠地抽插,每一下他那充血的龟头都必然会撞击侵犯着徐婉柔嫩敏感的花心。

徐婉身子绷得紧紧,蜜穴随着陈歌的抽插一张一合,小嘴里不断吐出痛苦和愉悦交杂的呻吟。陈歌的每个动作都会让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胸前的巨乳也随之在被游览车的玻璃压制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狠狠肏了几百下,陈歌感觉到一个小嘴在龟头前端慢慢的张开了。察觉到了这一点,陈歌将全身的体重压了上去。

“啵~”的一声闷响,陈歌的肉棒居然突破了子宫颈,进入了她神圣火热的子宫里了。

“要裂开了,老板——肉棒好厉害……要被插穿了……”徐婉失声尖叫,她胸膛急剧地起伏,像是要将陈歌肉棒塞进去的那部分都变成气吐出来。肺里渴求氧气的同时,她的下腹中一团炽热的烈火,还在烘烤着她的身体,让她愈发渴求陈歌。

美人本来只为了生育后代这一神圣职责敞开的玉宫,温柔包裹住侵犯自己的邪恶异物,让陈歌感觉飘飘欲仙,捏了一把她的翘臀打趣道:“怎么还叫回老板了?”

“要你管。”

刚刚开宫的一下耗费了徐婉相当多的体力,陈歌见她俏脸都有些发白,保持着下体连接在一起的同时,将她抱了起来。

“啊......这衣服还是不能穿了。”徐婉拉开背后的拉链,将身上被汗水和淫液浸得皱巴巴的礼服褪下,随手丢在地上。

“你一会要怎么回车上啊?”陈歌不禁扶住了额头。

徐婉也一愣,接着就不管不顾地笑了起来,耍赖道:“我不管,反正是你弄坏我的衣服的。大不了我就这么光着,要是被人看光,看是你吃亏还是我吃亏”

陈歌难得见到平日里百依百顺,温柔贤淑的徐婉像个小女孩一样耍无赖,他不由一呆,紧接着也笑出了声,一直笼罩在他心头的暗沉阴影仿佛都被徐婉的笑容驱散了。

子宫里的肉棒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徐婉不安分地扭了扭,咬着樱唇道:“你的坏东西......好烫啊。”

美人面带春潮,欲语还休的销魂美态让陈歌哪里还忍得住。他将徐婉放到座椅上,手掌垫住她的后脑,不再狂突猛进,而是温柔抽动,细细品味徐婉玉宫花芯里的别样风情。

就在这无声胜有声的高空秘境里,随着气氛的渐渐升温,陈歌的阴茎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阴道肉壁像是痉挛一样收缩到极限,压榨着阴茎,同时顶着子宫口的龟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当头淋下,徐婉的双臂和双腿像章鱼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下身也被蜜壶喷出的温热液体完全淋湿了。

高潮后的徐婉慵懒可人,雪白的胴体泛起大片瑰丽潮红,如樱悄染,煞是动人。她无力地抬手打了陈歌肩头一下,幽怨地出声:“你怎么还没有出来呀?”

陈歌吻去了她额头上的汗珠,笑吟吟地说:“刚刚才是开胃菜,哪有这么快就想跑掉。”

错过晚宴的徐婉含羞带媚地横了他一眼,虽然滴酒未沾,脸庞上却浮现醉人的美艳酣红。两人搂在一起的时候,徐婉软绵香滑的身子紧紧贴着陈歌,让她挺翘白腻的酥乳顶住陈歌的坚实胸膛。

摩天轮缓缓停在了最低点,接触到信号区的手机瞬间响了起来,像是有人急切地打了很多个电话一样。陈歌正不急不缓地揉着徐婉的白腻乳球,被打扰的他不由皱起眉头,打算将其无视。

一只纤细素手从衣服堆里捡起手机。徐婉将手机递给陈歌,笑盈盈地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陈歌这才不情愿地接过,果不其然就是夜小心竭力压制,但依然怒气冲冲的咆哮:“公司上市的庆功宴老板跑掉了是什么鬼啊!!快给老娘死回来!”

夜小心身着一裘名贵的红色晚礼服,身上没有任何别的多余饰品。即便如此,她那包裹其下的妖娆体态还有祸国殃民的绝色容颜依然让她轻易成为这场汇聚了各路名流晚宴的焦点,让其他女眷的精心准备黯然失色。

人流熙熙攘攘的宴会上,这样吸引众人目光的女神此刻身边却意外地形成了一圈诡异的真空。因为一向冷若冰霜的夜小心紧咬贝齿,太阳穴突突直跳。如果不想被和她美貌一般有名的脾气波及,现在还是不要随便靠近她为好。

早就把手机拿远的陈歌这才把手机凑近耳朵,随口编织理由应付焦头烂额的夜小心。一旁听他在胡扯在和重要客户讨论合同的徐婉悄然贴近。

徐婉见陈歌顾自打电话,没有理会自己,虽然说让陈歌接电话的就是她自己,但是她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些微妙的小心思。

她轻轻咬噬男人的乳头,玉掌握着陈歌怒昂着的肉棒,一上一下套弄起来。

陈歌猝不及防之下,忍不住闷哼出声。电话另一端的夜小心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客户家养了只大猫,刚刚吓了我一跳。”陈歌立马想好了借口,同时瞪了捣乱的徐婉一眼。

“少来,你会被只猫吓到?除非那只猫七窍流着脓血还一遍发出小孩子的哭声差不多。”夜小心没吃他这套,但也没有深究,接着催促他回到现场主持大局。

正帮陈歌撸动肉棒的徐婉狡黠地眯缝起了眼眸,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爬上了陈歌的膝头。媚香扑鼻,沉甸甸的乳瓜在陈歌面前肆意摇晃。徐婉在荷尔蒙作用下动情的色情胴体,加上出于嫉妒的不甘神情。这样的她比起猫咪,更像只风情万种的迷人妖狐在施展无双淫术,想要魅惑她的君王。

即便是圣人在这番艳景之前也得动容,何况陈歌差不多是其反义词的代表。他呼吸粗重起来,一根青筋虬露的肉矛直直昂起,徐婉的娇嫩手掌根本掌握不住。

“嗯...就这样先吧,我这边结束了就联络你。”根本顾不得狐疑的夜小心,陈歌急匆匆挂断,将手机丢到一边,探手就轻易抓住了那一只妄图逃走的扭动桃臀,低吼着径自刺入她紧窄干燥的孔穴!

“啊!”

即便有着前番的诸多铺垫,密道依然狭窄得不可思议,仿佛徐婉的春潮荡漾都是伪装一般。陈歌诧异地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插错了洞,整整半只肉棒深深戳进了徐婉粉嫩的肛穴里,将菊轮扩大到惊人的规模,以适应粗大的肉棒!

徐婉娇靥早已疼得发白,陈歌心下愧疚不已,正要抽身而出,徐婉却主动轻喘慢摇,一点点用后庭吞下那根庞然大物。

“我不疼。”徐婉仰起头,吻了下陈歌的嘴角:“我全部都是你的。”

陈歌深情地回望她,擎天肉棒顺应着徐婉的纤腰扭摆,将百转柔肠里面的皱褶逐一碾平,好一会才随着徐婉的低声闷哼,整根肉棒才全根插入。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肛交,可徐婉依然和最初的时候一般难以忍受排泄用的器官被人玩弄取乐时内心的痛苦和屈辱。然而这些不满和难过都在她的目光触及陈歌的一瞬消失殆尽,只剩下被爱人完全占有的幸福和喜悦。

“嗯哈......老公......要我......”

徐婉在耳边苦闷哀婉的求欢彻底点燃了陈歌,他一把将徐婉抱起,大步踏出摩天轮,同时胯下肉棒也不再满足于慢条斯理的开垦,转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这可苦了被挂在陈歌腰间的徐婉。每次抽出,都好似自己的肠子都会被那根火热的肉棒带着一起抽出来一样, 那排泄一样的羞耻感随着他的每次抽出肉棒将她的尊严一点点的碾碎,然后再狠狠的撞入,一下下的敲击着她的防线。

“呜…...啊...…”

徐婉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让陈歌大为鼓舞,举枪再进,肉棒引 动火热的肠道,摩擦出让人如痴如醉的快感。

“啪!啪!啪!”

陈歌尽情蹂躏着徐婉的紧窒肛穴,每次肉棒都要抽出大半,然后再狠撞在她的翘臀上,伴着她压抑的呻吟,发出清脆的肉响。而渐渐的,肠道中除了那羞耻的排泄感和胀满感,又生出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而这种快感,即使她拼了命想去克制,却还是忍不住化作挠人心肺的娇媚呻吟,漏出樱唇与皓齿之间。

陈歌见徐婉渐入佳境,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消失了,抽插动作变得愈发凶猛,小腹紧紧抵住徐婉潺潺流淌着春水的牝户,没有半点收敛,全力征伐,让徐婉不住发出哀羞的娇吟。

晚间的微风清凉,让一丝不挂的徐婉肌肤上忍不住泛起疙瘩,这才让昏昏然的她注意到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在平时人来人往的游乐园里奸淫着肛穴。

“等下......诶?”没等陷入混乱的她回过神来,陈歌紧捏着女郎的白腴乳肉,手指完全陷入在她的乳房里,一连串毫不留情的抽插将她一缕香魂都奸得如坠云雾之中,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陈歌毫不理会美人请求,搂着她的白皙胴体,坐上了一旁的旋转木马。随着音乐响起,女郎又羞又媚的呻吟也掺杂在中间,竟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陈歌以她火热紧窒的屁穴为乐器,生生鸣奏出一曲邪恶的交响曲。

半夜时分,皎然月光下。本应空无一人的空旷游乐园忽地亮起灯光,一具妖娆玲珑的绝美胴体跨坐在旋转木马上,浑圆白皙的美臀抬起到半空,娇躯随着童真的轻柔音乐摇摆起伏。

她扭动腰肢的动作优美而大胆,给这本应如西方油画般绝美的画面增添了让人血脉偾张的邪异吸引力,更不要提女郎浑圆柔软的高耸峰峦被人粗鲁地捏在手里,幻化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足以使得任何男人都想要将那个扶着女郎纤腰,坐在木马后端悠然享受着她的滚圆香臀奋力套弄的身影一脚踢开,取而代之。

“唔......我没力气了。”连番盘肠激战早已将气力耗得七七八八,徐婉竭力扭了半晌,可肛穴里那只狰狞怒兽丝毫不为所动,反倒愈发膨胀,甚至让女郎有自己就这样被戳得肠穿肚烂的错觉。

见女郎半撒娇半抱怨的叹息,陈歌爱怜地撩起她被汗水打湿的几缕秀发,掌心里除了乳瓜充实的触感,还传来她芳心急促的鼓动,欲和灵此刻水乳交融,陈歌忍不住闷哼一声,将满蕴激情的一注浓精尽数射进了徐婉火热的蠕动直肠里。

“呃……丢,丢了……”徐婉骤然被又急又烫的精浆冲击,苦苦忍耐的神经瞬间崩断,娇躯一僵,丰腴的臀部又猛烈地在陈歌身上似波浪一样耸弄两下,发出哆哆嗦嗦地娇哼几声,全身香肌一阵抽搐颤抖,直叫那屁股上丰腴的嫩肉一抖一抖地震动,如同刚出炉的水豆腐,轻轻一碰就会随之摇摆不定,随之伸直了修长的脖颈,呜咽着大丢大丢了一回,圆臀一抽一抽,将无辜的木马用不知是尿液还是淫水彻底浇湿。

她把头搁到陈歌肩膀上,好一会眼神才重新聚焦。星眸微闭的徐婉连指责陈歌太过乱来的气力都没有,只能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他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

——

“夫人,夫人?”

忽地梦境的世界天摇地晃,让徐婉从漫长回忆中回到了现实。窗外的风景已经从夕阳西下换成了深沉暗淡的夜幕。

“唔......几点了?”

她勉力支起身子,不自然地往上掖了掖被子,好将午间短暂的海棠春睡后腿心一片泥泞和床单上冰凉濡湿藏得深些。

“现在已经距离您预定的午睡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七分钟。”女仆面无表情地禀报,眼神停留在脚面上,丝毫不敢触及女主人被子滑落后露出的胸前大片的雪腻肌肤。

“怎么昨夜刚和他做了好几回,午睡还会梦到那羞人的事......”徐婉暗自纳闷,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纵欲太过,以至于连梦里面都在......

稍稍收摄心神,徐婉随口吩咐道:“帮我把浴室准备好。”

华美雯眸子里闪过一瞬迟疑,但随即就恭敬地应道:“明白了,夫人。”。

不多时,热气蒸腾的巨大浴室缓缓步入一位佳人,她腴美诱人的身子只有一块单薄的浴巾裹着,胸前用浴巾勉强包围住的浑圆丰挺随着步伐微微摇动,几欲挣脱束缚。纤细笔直的玉腿毫不在意春光外泄,同样大方地暴露在空气当中。

“咿呀......嗯哈……”

徐婉刚刚脱掉毛巾进入浴池,还没等水没过胸口,就听到不远处恍惚传来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呻吟。

“徐婉啊徐婉,你才二十几怎么就这么饥渴,刚刚作春梦不说,现在居然还幻听了。”徐婉只当自己梦中的余韵还没过去,可那阵声音不但没有消失,反倒愈演愈烈,吸引着她循声而去。

眼前出现的一幕让她怀疑自己还在刚刚那个香艳的梦中——在浴池的另外一边,精壮的男子手里牵着两条绳子,另外一端连接着是他身前两名同样娇俏可爱的萝莉双子。 他如同神话中的太阳神阿波罗,驾驭着两匹动人的稚嫩牝马,只不过比起将光芒带给人间的无双伟业,他更愿意把着女孩满月似的雪股,不断挺耸着雄腰,满足自己邪恶的私欲。

“哈......小白......不行了......”

无视胯下楚楚可怜的人儿哀求,陈歌抽送的速度不降反升,边将身形体态相似的樱红搂在怀里痛吻,玩弄着她饱满软腻的少女乳球,腰间还挺送不止,将股间那只小穴内的粉肉和蜜汁不断的从穴口带出, 一时间口水和淫水同时迸发,上面和下面的两张小嘴都吃得满满,姐妹俩哀婉的呻吟在浴室回荡。

徐婉吃惊于眼前的荒唐淫戏,陈歌虽然与徐婉还有高汝雪,甚至还有一众厉鬼情人一起在大别墅里生活,但是出于对她们的尊重,还有种种不方便宣诸于口的禁忌,众女互相之间基本很少打照面,保持着心照不宣的默契,更不要说当着她面双飞姐妹花了。

但她下一刻就被樱白面若金纸的样子唤回了神志。从古就有书生赶考,遇到多情女鬼,结下一夕之缘后身体变得十分虚弱,甚至就此一病不起的志异故事。樱白樱红都是正儿八经的厉鬼,可是面对如今的陈歌,她们反倒是被榨取的一方,樱白在和陈歌连番交媾之后不自量力,依然勉力承欢,作为魂魄存身之本的一身阴气狂泻,在对鬼魂有一定了解的徐婉看来已经是十分危急的情况,在这样下去,说不得要被陈歌活活奸得魂飞魄散。

“老板!”情急之下,徐婉下意识惊呼出声,赶忙上前拉开陈歌,却不曾想她这一拉,本就濒临爆发的陈歌尾椎蓦地一酸,正对着她的马眼一张,将一股强劲的乳白精浆尽数射到了她凝脂般的小腹上。

樱白的玉穴没了阻拦,本来被堵住的,带着鲜烈气味的蜜液,也都泄到了陈歌的身上,两人都被弄得一身狼藉。

浊精从徐婉小腹缓缓淌下,自然而然地流到深邃的股腹沟,最后汇聚到了无毛的饱满阴户上,端是淫邪无比。徐婉顾不上擦掉,连忙上去查看倒在地上樱白的状况。

万幸樱白的俏脸惨白,但是呼吸还算平稳,还算没有大碍。

“你......”徐婉转过头看向陈歌,美目里蕴满了怒气,她怎么也没想到,万事以员工安全为先,一点险都不舍得让他们冒的陈歌居然因为这种荒谬的理由,几乎伤害到了樱白。

可她一接触到陈歌的眼神,责备的话语和失望的情绪却无法如愿一口气宣泄出口。

陈歌如今事业大获成功,和一群不在乎名分的绝色美人每天没羞没躁地寻欢作乐,而这双眼睛里没有一点对应的得意或者满足,取而代之的则是独自站立在下着暴雨的街头一般——空虚,伤感,还有她本以为绝不会在这个男人眼里看到的一样东西,恐惧。

徐婉轻叹一声,让状态较好的樱红将虚弱的樱白带走照顾,自己在垂着头的陈歌身边坐了下来,将他的头温柔地抱进了怀里。

“你知道无论什么样的烦恼,你都可以和我说的吧?”徐婉的肌肤被男人的短发刺得发痒,一拳之隔的芳心在为他的苦楚,还有不愿开口而抽搐、疼痛。

“我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可是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啊!”徐婉的语气不觉变得有些激动,但是不管她怎么劝,陈歌只顾埋在丰满软暖的乳肉之间,一言不发。

面对这样的陈歌,徐婉也一时无法。她知道陈歌极有自己的主见,既然决定了不开口,自然有他的道理。要么是就连陈歌也只能绝望到靠女人来发泄的无解难题,要么是他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开口......

即便陈歌没有出声,徐婉依然被他沉重的心情所传染,有感而发,轻抚着他的脸颊叹道:“要是许音还在的话,就好了......”

听到这个名字,陈歌浑身一震,终于有了一点动静。他抬起头,像是要点头,最后还是沉重而悲哀地摇了摇头。

许音在多年前与院长的最终决战里获得了院长留下来的大部分力量,没有花费太大功夫就水到渠成地成就了凶神之位。正当全部人都以为许音要用这份力量来守护她的挚爱——陈歌的时候,她却毫无声息的消失了。

虽然陈歌外表看起来并无异样,但是像徐婉一样和陈歌朝夕相处的人才知道,他从那以后就变了。

从前的开朗自信半点不存,陈歌变得郁郁寡欢,急功近利。他的父母,还有员工们用各种方式开导他都无济于事,只能看着他在一个无形的沼泽里越陷越深,最后不能自拔。

许音的神秘失踪,还有陈歌的变化一直以来都是徐婉心结。这也使得她同意了陈歌这个荒唐的后宫计划,甚至她作为陈歌明媒正娶的妻子,主动去说服了高汝雪搬了进来。

这几年来,她心里的疑惑没有得到任何解决,反倒越积越深:生意上一帆风顺,陈歌父母身体健康;被诅咒的医院已经彻底销声匿迹,就连在决战中逃走的唯一后患凶神“吃”也人间蒸发,再没有过踪迹。

只要能让陈歌从那个透不过气的枷锁里稍稍解放,徐婉可以付出她能付出的一切。

陈歌像是从徐婉的温柔里汲取到了一点力气,在她帮忙清理了身体之后站起身来。

“小婉,我其实......”陈歌声音暗哑,话头被徐婉突兀打断。

“别想太多啦。今天是你等了那么久的日子,高兴点,好吗?”

陈歌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来,望着徐婉兴高采烈的笑颜,好半晌才艰难出声道:“你说的没错。”

“这就对了嘛。走吧走吧走吧走吧我还得给你准备衣服呢晚上要穿什么呢得好好挑一挑哈哈哈哈哈。”

一口气说完了话,徐婉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什么不妥,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转着圈走在前面,仿佛即将发生什么喜事一般。

只留下陈歌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被浴室里升腾的雾气遮住脸,看不清表情,地面上水珠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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