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恐怖屋番外《约定之日》(上)(2/2)
“哈、哈、哈……”二女立刻提起手,一左一右地将自己的手放在陈歌的手上,吐出舌头喘气,完全与狗一模一样,陈歌满意地拍拍她们的头。
“汪…汪…”响应陈歌的抚摸,樱白一脸高兴的吠叫,接着伸出小舌头舔着主人的手。
“小白学得真快,越来越像只母狗了。”
“汪…汪…”听了陈歌的话,樱白汪汪的叫了两声,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他。
还残留着自尊心的樱红闻言,脸上浮起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害羞的红晕,偏开螓首一言不发。
陈歌这时一扯二女的狗绳,就这样把她们带到了室外。
这座别墅独自坐落在幽静的半山腰,费尽了陈歌的一切人脉才拿到了建筑许可,就差没有动用最后手段了。
如此耗费精力的回报无疑是令人满意的。这里被天然植被环绕,风景秀丽、环境清幽、空气清新。别墅周边没有任何一户人家,只有一条孤零零的马路连接着外面的世界。再加上这座别墅的灵异传闻,就连行车都特意绕开这一带。
陈歌费劲心机所求的,可不仅仅是悠然见群山的风雅而已。
晨旭微微,一个赤裸的男人握着一黑一白两条狗绳,走在山间小路上。如果有人能在这个时候幸运地路过,就会看到这两条狗绳所链接的不是寻常的小狗,而是两个跪地爬行,跟在男人身后的绝色双胞胎姐妹花。
樱红努力高昂着下巴,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可是无论是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是腿心淅沥沥淌下来的淫蜜都在宣告,她的倔强已经到了极限。
陈歌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径直带着两条美丽的小狗到了一颗格外粗壮的大树下。
樱白欢呼一声,水盈盈的美眸可怜兮兮地望向陈歌,就连对陈歌表现得爱理不理的樱红也忍不住望向那颗大树,仿佛那颗树有什么奇异的魔力一般。
也难怪她们表现得迫不及待。邪恶的陈歌只允许她们两个在这颗大树下排泄,而她们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被带出别墅遛狗了。
“小白,去吧。”
陈歌松开了樱白的狗绳,听到命令,樱白红着脸低声吠叫几声后,爬到那株大树前,先低头嗅了嗅树根后,将一条纤细的美腿抬起对准着树根,金黄色的细小水柱,从樱白的腿间喷在树根上,陈歌则是静静欣赏着樱白的表现。当尿完完后,熟练地抖了抖屁股,樱白满脸通红的奔回到陈歌的身前,不断在陈歌腿边磨蹭和叫吠,淫水已经流满她的大腿。
“想要了吗?骚母狗?”
樱白急切地点点头,“汪汪”轻吠不停,就连股间的尾巴也跟着不住摇晃,可陈歌却将目光对准了樱红。
双胞胎中的姐姐双腿难耐得互相摩擦,察觉到视线之后立马一动不动,好像小猫在偷吃零食一样。
“小红想不想也尿尿呀?”陈歌笑里藏刀。
樱红瞪大眼睛:“别用那种叫猫狗的叫法叫我!”
陈歌受伤地捂住胸口:“哎呀,你这么说我可太伤心了。”
他没有计较樱红的无礼,手指径自闯进了樱红湿得一塌糊涂的牝穴:“还是小狗下面的嘴老实一点。啧啧,都湿成这个样子了,除了发情的小母狗,人类女孩子谁会这么淫荡?”
樱红的娇躯猛地一颤,咬牙切齿地说道:“还……还不是因为你把跳蛋放到我……那里,整整一个星期不让我拿出来!!”
“嘘……狗狗乖,主人这就帮你把玩具拿出来,好不好呀?”
尽管被陈歌用叫宠物的说法侮辱,但她还是默默地配合,张开双腿,任由男人伸手把玩戏弄那只嫣红美穴。原因无他,过去整整一百多小时里,她都因为跳蛋的缘故处在高潮的边缘,偏偏跳蛋的震动频率刚好不足以让她真个销魂。樱白樱红姐妹时时刻刻都在一起,没有空隙用自渎来解决。
樱白现在俨然陈歌的狂信徒一般,将陈歌代入了父亲角色的她时时刻刻都严谨遵守着陈歌定下来那些变态的淫邪规矩,要是偷偷取出跳蛋,日夜相处的樱白毫无疑问会发现并且报告给陈歌,招致更严重的后果。徘徊于高潮边缘的樱红近乎被逼疯,不要说让陈歌玩弄她的小穴,再过分的事她也无不应允。
陈歌却像在故意折磨樱红快要崩溃的忍耐力一样,手指在火热敏感的膣内来来回回搅动,就是没有把里面的跳蛋拿出来,更糟糕的是,手指的进入刺激到了同样濒临极限的膀胱,让樱红本能地试图挣脱陈歌的魔爪。
“狗狗不乖哦。”陈歌随手一弹她敏感充血的阴核。
“咿!!”猝不及防的强烈刺激让樱红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同时一缕金黄的液体也从大腿内侧淌了下来。尽管她及时压制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尿意,她还是悲哀地知道,自己很快坚持不住了。
“不要在这里,行吗?”樱红的声音细如蚊呐。
“诶?刚刚有什么东西在说话吗?我怎么听不懂。好了小狗狗,快点‘哗’地尿出来吧。你看,小白也很期待吧?”
樱红逐渐模糊的视野里,樱白对着跪倒在地上,正在被男人抠挖下体的姐姐,露出了一个天使一样纯洁的微笑。
只要是为了这个笑容,樱红觉得自己刀山火海都会义无反顾地去闯。毕竟她当年由李雪樱这个主人格分裂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那个内心柔弱的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她最后要为这份感情,付出的居然这么沉重。
樱红牵动一个凄艳的笑容:“主人对不起,小母狗知错了,不该在当值的时候用屁眼高潮,还不小心让记者拍到照片。小母狗不想在小白面前……我不可以……求求你了,主人,,,,,,汪汪……”事到如今,她就连保持自己在妹妹面前最低限度尊严的机会也要低声下气地请求。
一周之前,陈歌临时起意,在落地窗前美美干了一顿小美人的直肠。却没料到正巧有记者偷拍,正好将这一幕拍了下来。一般来说这座别墅全天候都有凶灵巡逻,有什么风吹草动必定逃不过她们。只可惜那个时候负责这个区域的樱红正在跪在陈歌胯下被干得神志不清,哪里还记得自己要值班。
尽管下一瞬,记者因为自己拍到劲爆照片的狂喜情绪波动被其他恶鬼发现,只来得及发出一段说自己拍到猛料的文字讯息就人间蒸发,但陈歌还是用这个纰漏作为借口,将跳蛋塞到樱红小穴里作为惩罚。
陈歌露出笑容。他知道这头高傲的小母狗终于屈服。
叮嘱了一下樱白不要乱跑,陈歌就牵着樱红消失在樱白依依不舍的视线里,来到了大树的另外一侧。
陈歌拍了拍樱红的屁股。尽管羞耻,她明白这是允许自己释放的信号。虽然说牝户里的跳蛋还没有解决,她已经急不可耐要解放尿意了。
艰难地爬到了树荫下,樱红的神经尖叫着发出最后的警告信号,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了腿,正要放松膀胱,一阵疯狂的震动从蜜穴深处传递了全身。忽然全功率运转的跳蛋成了压垮这具敏感女体最后一根稻草。
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让樱红的身躯整个弓了起来,半空中娇躯剧烈颤抖着,下体喷洒出腥黄的液体,同时弥漫着恶臭的粪便也从肛门中涌了出来,她居然在绝顶的高潮中大小便失禁了!
眼泪、口水、以及淫水和着她的哀鸣声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就连藏在蜜壶深处的跳蛋和塞住肛门的狗尾也被一并喷了出来,跳蛋在划了一道长长的弧线后,不幸地撞在树桩上,眼看是恶贯满盈了。在一阵疯狂的颤抖后,樱红瘫倒在了草地上。森林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淫水和排泄物的异样气味。
“真是只笨狗,连放尿都不会,把自己搞得这么脏。”
樱红木然地躺在地上,对于陈歌轻蔑的嘲笑没有半点反应。一向爱洁的她就连身上粘着的排泄物都没有管。如果不是身子时不时还无意识地抽动一下,说不定会被人误认是尸体。
陈歌没有嫌弃她身上的污秽,强行将她抱了起来。樱红既不反抗也不配合,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刺激过于强烈,没有回过神来。
在原地焦急地等待了好半天,樱白看到主人后欣喜得汪汪直叫,叼起自己的狗绳就要往陈歌手里递。
陈歌却摇摇头,示意自己的手已经没有办法去牵狗绳,这时樱白才注意到浑身污迹,意识不明的姐姐正躺在主人怀里。
樱白没有为姐姐感到担心,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楚:明明更听话的是自己,主人却抛下自己和姐姐单独相处,而姐姐这幅模样,很明显就是刚刚经历了就连括约肌都无力约束的销魂高潮。一念及此,樱白蜜壶里的瘙痒愈发难耐。
陈歌看出樱白美眸里隐约的幽怨,摇头笑道:“真是只欠干的淫荡小狗,连姐姐的醋都吃。好了好了,回到家一定赏你一顿肉棍。”
樱白雀跃地欢呼了起来,蹦跳着绕着陈歌跑了一圈,亲了几口他的阴囊。要不是陈歌制止,恐怕这只发情的小母犬根本忍耐不到回家。
此时樱红的睫毛微不可查地一颤,稍稍将脸转向陈歌的胸膛,像是要掩饰自己的表情。陈歌注意到了这点,什么都没说。
别墅的地下被建成了一座百人规模公共游泳池大小的浴池,全天候循环的热水让这里雾气萦绕,光滑的木地板映射破碎的水光,真宛如仙境一般。
陈歌横抱着樱红伤痕和污迹累累交错的胴体,顺着浴池里的阶梯,两人一点点没入水中。
樱红的足尖甫一接触到滚烫的水面,双手就本能地环在男人的颈后,试图让身体远离池水。待到她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她立马察觉到陈歌戏谑的视线,还有顶住自己小腹那根蕴藏更高温度的事物。
无数次被反复贯穿,她早就可以闭着眼睛,一点不错地在脑内描绘它邪恶的轮廓。
正当樱红微闭星眸,等待着男人的侵犯的时候,等来的却是陈歌恶作剧式的松手。失去承重的她猝不及防间一下掉进水里。
“等……咕!”
汹涌的池水一下没过头顶,樱红慌乱之下胡乱扑腾,但是她没几下就干脆地放弃挣扎,任由身体缓缓沉没下去。
虽然说她已经死过一次,但是人类溺水好歹还能急救一下,本就以灵形式存在的她要是认为自己死了,那就是真的魂飞魄散。
“就这样吧……我累了。”
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一双大手用力将她扶上了水面。
“为什么要救我!”
陈歌没想到自己救了人,反倒被小女孩张牙舞爪地凶了一顿。他苦笑着摸了摸鼻头:“饲主这个活不好干啊。”
“为什么要救我……”樱红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带着哭腔。她扬起泪眼:“像我这么没用的姐姐,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也是。”陈歌指尖温柔划过樱红精致的脸庞,嘴里却吐出恶毒的字眼,“李雪樱不惜以自己主人格消失为代价把你分裂出来,本来是为了让你好好保护自己脆弱的一面。”
“可是你都干了什么?樱白在家里差点被她的人渣养父侵犯,好不容易把那个人渣杀掉之后,现在还和老校长主动要求来我这里。怎么,就对男人的肉棒那么上瘾吗?”
樱红彻底崩溃,无助地不住摇头,捂住耳朵喃喃道:“没有,我不知道……你是个变态……阿白,阿白她一直很信任你的……”
陈歌强硬地将她双臂反剪在身后,在她耳边低语:“你到底是为了樱白有个人照顾呢,还是为了把这朵纯洁的樱花再一次玷污呢?”
樱红已经没有反驳的话语,只有一次次机械地摇头,还有泪珠不住滚落脸庞。
“很不公平,对吧?”陈歌话语逐渐低哑,带着奇异的魔力,“凭什么她可以保留所有的天真和善良,你就注定要承受所有的恶意和诅咒?”
“在樱白被我一点点调教成母狗的这段时间,你们明明有很多次机会逃跑,为什么不跑呢?”
“难道不是因为看着妹妹堕落的时候,你内心其实说不出地痛快吗?”
“不要说了!”深埋在心底,甚至连自己都未必发觉的阴暗恶意被残忍地曝光出来,樱红嘴唇打战,本就虚弱的她看起来随时要昏厥过去。
“别误会,我不是在指责你的这种想法,一点也不是。”
樱红闻言,疑惑地抬起红肿的眼睛。
“你唯一的错误,就是把自己当成了承受一切的拯救者。”陈歌手里的毛刷轻轻拂过她柔嫩的肌肤,刷去上面最后一点污垢,“你其实也只是只亟待被救赎的小狗而已。”
樱红眼里充满了迷茫:“可,我是姐姐,我必须要保护小白……”
“不对。”陈歌话语逐渐低沉,声音中无可抗拒的魔力却渐渐加强:“小白不需要谁的保护,她已经生活得很好了。”
樱红顺着陈歌的目光望去,樱白咬着自己的狗绳,头上平稳地顶着一个装满了水果的盘子,高高兴兴地扭着小屁股爬向他们,娇靥上没有半点的不满或者愤懑,全是对自己训练成果的骄傲和急于向主人炫耀的喜悦。
陈歌所言不虚,现在的樱白任谁来看,都在自己最为享受的状态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一直挂念着妹妹,誓要守护樱白幸福的樱红,此时对何去何从产生了挥之不去的疑问:樱白现在已经得到她的幸福了,那我的幸福呢?说到底,像自己一样卑劣的人,就连仅存的那一点血缘都会产生恶毒想法的人,有资格得到幸福吗?
“没有关系的。”像是看透了樱红心底的纠结,“这是狗狗的天性,它们就是会为了食物,为了交配的权利打架撕咬,主人不会为这种事情责怪小狗的。”
“真的?”樱红好不容易止住眼泪,带着希冀的眼神望向陈歌,“真的没有关系吗?我这种……也能得到幸福吗?”
陈歌露出温和的微笑:“当然了。”他将樱红娇小的身子搂进怀里,她一点抗拒的反应都没有,“我会宽恕狗狗的一切,包括你那颗腐臭流脓的心,这就是饲主的使命。”
他水下的手不安分地轻轻揉捏樱红弹滑的雪臀:“但是狗狗做错事情的时候,还是得接受惩罚哦。”
“嗯。”
樱红俏脸染上害羞的粉霞,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一声,悄悄地将屁股往陈歌手心里移动了一点,脸上自然而然露出了,和妹妹一模一样的笑容。
放下守护妹妹这个枷锁般的执念之后,樱红现在感受到无比的轻松和安心,因为她刚刚放弃了作为人类的权利与其相应的义务,她不再需要去想任何复杂的事情了,唯一要考虑的,就是要如何侍奉她们两姐妹共同的幸福,共同的主人。
“啊!姐姐又偷跑,太狡猾了!”樱白刚要放下果盘,就看见姐姐用亲密的姿势和主人相拥在一起,不由大呼。
“我……我不是……”
樱红手忙脚乱,条件反射般正要推开陈歌,陈歌反手将她搂紧,另外一只手朝樱白招了招。
樱白小脸不忿地圆圆鼓起,但刻入骨髓的服从性还是让她用可笑的狗爬式游了过来,将果盘放到了水面上。
陈歌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刚刚主人只是在给小红洗澡澡,你这只小狗怎么这么喜欢吃醋啊今天。”
少女心里那本就不多的不满一下就土崩瓦解,火热的粉唇迫不及待地附了上来,素手还不住撸动陈歌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渴望的淫态溢于言表。
陈歌哈哈大笑,搂着二女的纤腰来到了浴池的边沿。樱白樱红含羞对视一眼,不用过多的言语,心灵相通的她们乖乖并肩跪好,掰开各自的蜜蛤,回头齐齐娇声道:“求主人将尊贵的肉棒插进狗狗们的骚穴里!”
两个一丝不挂的绝色姐妹花含羞相邀,而陈歌首先毫不犹豫地挺枪刺入樱白泛滥成灾的蜜壶里,作为她今天表现的奖励。
“咿!”
不料樱白体质敏感,加上太久没得到主人的爱怜,只抽动了几下肉壶就紧紧裹住陈歌的肉棒,达到了一次高潮。
“嘴上说得那么响亮,结果这就不行了,真是没用的小狗。”
陈歌放开身子发软的樱白,转而把肉棒送进了樱红的小穴里。
“嗯……”樱红发出了半截享受的叹息,可看见一旁的妹妹后,又立马压制住了自己想要淫叫的欲望。
“没事,忘了我说的话吗?狗狗是不需要自尊的。想叫的就叫出来。”
“嗯嗯……哈……”
得到陈歌的鼓励之后,樱红迟疑了一下,终于无法压抑自己的快感,含着幸福的泪水摇摆着纤腰,发出了淫荡的呻吟。
陈歌扶着她的腰,配合女孩诱人的呻吟,逐渐加快动作,“啪啪啪”的用腰跨撞击着樱红的玉股,让本来白皙的肌肤变得通红一片。
不知道何时缓过高潮劲的樱白贴上了陈歌的后背,玉碗般精致的美乳毫不在意地在他的背上挤成扁圆。
“主人在忙着干你闷骚得不行的狗狗姐姐呢,别来捣乱。”陈歌一刻不停地飞快抽插着樱红水淋淋的蜜穴,奸得樱红声嘶力竭地淫叫。
“我今天也是一条好狗狗吗?爸爸?”紧紧搂住陈歌腰部的樱白清澈眼眸里没有一点情欲,只有浓浓的依恋。
陈歌用力将肉棒一挺,深深的顶进樱红的花心,樱红尖叫一声,身体不断的颤抖,将近半个小时的冲刺,樱红已然连叫都叫不出声,身体无力地在陈歌冲刺下抖动,眼睛也开始翻白,嘴巴缺氧般张合着却发不出声,看她快撑不下去,陈歌终于放松精关,一股滚烫的热精深深射进女孩的花心,在一声充满欢愉的尖叫后,樱红无力的摊倒在地上。
陈歌这才反身捧起樱白的娇靥,微笑地回答:“樱白今天做的很好,不愧是爸爸的小狗。”
“那就好。”
樱白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蹭了蹭陈歌的掌心,轻声道:“只要爸爸愿意注视着我,小白……怎么样,都是愿意的。”
“只是看着吗?”陈歌把樱白娇小的身子放在腿上,低头吻住她两瓣柔唇。
“唔……小白,今天特别想要更多,更多爸爸的味道。”
“诚实的好孩子,自己来取爸爸的奖励吧。”
樱白含羞带怯地白了陈歌一眼,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陈歌又一次精神抖擞的肉棒,缓缓纳入自己湿漉漉的蜜蛤。
短暂的适应期之后,她款款摆腰,用淫穴熟练地套弄起了陈歌青筋狰狞的肉棒,一进一出间发出淫靡的“唧唧”水响。可樱白全然没有半点之前的羞态,俏脸上满是为主人服务的虔诚和专注。
樱白骑在主人的身上,忙碌地摇晃着纤腰,胸前那娇乳不停晃动着,陈歌看得欲火更胜,从下往上将它们捧起,乳肉的触感温润,饱满而丰盈。
他用力抓住那对肉球揉捏着,同时挤捏着她柔软的乳头,拇指沿着乳晕四周时缓时急地画着圈,手指不时深深陷入乳肉之间,感受着乳沟的温暖和柔软。
樱红恢复了一点,不甘被冷落的她膝行上前,好让陈歌揉搓樱白精致淑乳之余,也好好爱抚自己的淫穴。
两姐妹就一直维持这样的节奏,轮流用女上位服务陈歌,而没轮到的陈歌便用空出的手揉弄她的蜜穴、菊蕾。两名面容神态都相差无几的绝色少女,轮番在同一个男人身上香汗淋漓地扭腰耸臀地全力取悦他,端是一幕人间难以得见的淫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