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二十七章 剧情的修正力似乎站在触手怪这边……（1/2）

“我是愚者，行他人所拒之事，我是狂人，担他人惊惧之责……”

银发的小萝莉站在高处，捧着手中的厚重书籍向着聚集在周围的其他小萝莉颂唱着有些晦涩难懂的福音。

起初，很多小萝莉都觉得这个家伙自从那天起就变得奇怪了，她有了一件怎么也不会被弄脏的衣服，眼睛也不知怎的恢复了原状……她讲的东西最初并没有人聆听，直到有一天终于有人无聊地听起了具体的内容，她发现……这似乎真的很有趣……

于是，废墟中躲藏的许多诅咒之子便汇聚起来听银发的小萝莉讲故事，她们本来只是把她所讲的当做听起来很厉害的故事，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她们在耳濡目染间逐渐理解故事里所讲究竟是什么，希冀与憧憬的光便逐渐在一群小萝莉中蔓延开，甚至于有一些小萝莉在被IISO带走后，将这份朦胧的信仰传播到了城市内……

信仰，在百般苦难的环境中，是能成为精神支柱的，有了共同的向往和希冀，众多和带着那本厚重书本回到这里的银发萝莉接触的诅咒之子们变得更加坚韧和顽强了……就是莫名有种邪教的感觉……

“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看着小家伙们再次聚集在一起，安静地聆听着那些……故事？老人的面容带着些许忧虑，这一切的表现基本让他确定这是某个不知名的宗教了。说它是邪教？他难以界定，因为除了那些怪异的描述有些令人怀疑是不是年纪过小而言辞贫乏外，并没有什么出格或者什么其他的怪异活动，但一到固定的时间小家伙们就会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事情聚集在一起无比安静地聆听……场景莫名的有些让人害怕。

“有担忧是件好事，这证明你的思绪在运转，你没有因为生活与它带来的痛苦而麻木。”

这声音既不是源自于脑内，也不像是来自任何其他地方，非要形容它的话……就像是不来自任何地方，但这声音确实存在，仅是听到就让人有些脑袋发热。

“你，你是……”

松崎感觉自己刚才愣了一下，又仿佛没有，周围世界的色彩变得暗淡了一点，就连时间仿佛也变得缓慢，外面银发萝莉清脆悦耳的诵读声仿佛被蒙在了罩子里……不，更像是自己和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被笼罩在了同一个罩子里。

那身影是怎样的呢……就像是什么限制级影片里被打满了马赛克的身影，而且还是打满了各种派系各种类型的各种马赛克，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个紫红色的模糊人形。

“我就是她们口中许诺与她们未来的那个家伙。”

那身影开口了，是的，它开口了，自己的确听到了它的声音，可转眼间，自己便将它的话全然忘记，只记住了大致的内容。

“您……意欲为何啊……”

人老了内心便多少会产生些许动摇，比如……变得相信鬼怪神佛，面前的场景和自己的切身经历让他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过段时间……或许是几天，或许是两年，我会来带走她们。”

那身影似乎是嘴的位置发出了声音，非常笃定。

“……”松崎的额头流出了冷汗，自己想要说的似乎十分僭越，但自己的内心告诉自己，他必须说，“您能保证给予她们救赎吗？”

那身影似乎一直看着一众聚集起来的诅咒之子，对此它似乎很满意，就连腿也不自觉地摇了起来。

“当然，我承诺。”那身影轻描淡写地回答，“我会说到做到，放心。”

“十分……感谢……”

松崎止不住地擦了擦冷汗。

“爷爷，你怎么了？”

一只小萝莉拉了拉松崎有些破旧的衣角，此时松崎才意识到它已经走了。

“没事，只是见到了一个厉害的人，走吧，该去吃早饭了。”

“嗯！”

“啊～舒坦～”

一大早就出去闲逛并且顺便做了点好事的触手怪一回到公司里就一屁股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这次除了实验了一波自己模因相关能力的熟练度顺便装了一大波，顺便还观察了一下自己绞尽脑汁写出来的那些格调满满还有深度的话是否能起到引导别人入教的效果，就目前而言效果很不错，虽然是在她们本来就对触手怪有着些许憧憬的情况下……

“迪兹迪兹！”

小珠扑进了触手怪的怀里，滑嫩的脸蛋在触手怪脖子上蹭来蹭去。

小珠是那种典型的哪里都混得开的类型，全然不会在意骤然降低了好几个档次的生活水准。而像触手怪这种对食物和居住环境没有硬需求的家伙与小珠呆在一起活得真得太自在了……

“嗯嗯嗯，小珠真可爱，姆～”

触手抱起小珠就是一下。

“好痒啊，嘻，迪兹好坏，唔……我还要！”

大概是昨晚小珠因为适应新环境而少有的没有向触手怪索要，不过毕竟是兔子嘛……所以只是在触手怪的抚摸和手指的搅动中高潮了一次而已，看起来今天的活力积攒得非常满，似乎迫不及待了……

“停停停，别急，我给小珠带了礼物，看。”

触手怪手掌一翻，两只兔子发卡就出现在小珠的视线里。

“哇，是兔子！谢谢迪兹！”小珠满心欢喜地接过了发卡，这可是迪兹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迪兹，好看吗，好看吗？”

因为经常照顾两只小萝莉，触手怪早就对扎头发之类的工作了如指掌。自从第一次见到小珠她就一直都是披头散发的状态，而今天出去闲逛的触手怪也终于找到了卖这对经典发卡的小店，于是小珠的发型就在触手怪的手中变成了他无比熟悉的充满活力的——双马尾！

“好看，当然好看了。”

触手怪抱着小珠就搓起了脑袋……

此前的小珠在IISO的档案里已经失踪两个多月了，前段时间触手怪才让木更去将各种办手续办完，木更怎么说是天童家的人，工作人员终究还是给了她足够的尊重和便利……

“……”

好吧，只有一脸怨念，被完全冷落的木更受伤了……嗯，她还看到了偏过头来的小珠那挑衅的表情……真是可恶。

……

今早，莲太郎一大早就离开现在的住处前往了IISO去把自己之前选择的起始者带回去，由于成为促进者之类的手续很复杂加上起始者的危险性相关的各种评估非常耗时，莲太郎今天才得到通知。

“我回来了。”

老实说，莲太郎有点头疼，资料上的所有履历和测试结果都表示自己选择的这名起始者是一个极佳的选择，可是在回来的路上他却发现……这家伙完全让人产生不了任何尊重。

“欢迎回来。介绍一下你的起始者吧，新晋的民警莲太郎先生。”

木更有气无力甚至还带了点委屈。

“木更……你怎么了了？难不成促销又没赶上？我记得……”

“好了好了！快介绍吧！”

“……我叫红露火垂，以后会做为莲太郎的搭档，莲太郎在路上跟我说过您了，木更社长，请多多关照。”

短发的小萝莉没什么表情，但看起来一副很成熟的样子。

“噗——”

在莲太郎回来前早早就躲进木更身体的触手怪懵了，这算什么？命中注定？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如果没有触手怪的介入和干涉，这次莲太郎带回来的应该是小珠才对，可惜触手怪先他一步把小珠带走了，于是……修正力就在这里产生了奇怪的作用……

“哦，好厉害啊，莲太郎的眼光不错嘛。”

仔细读了一遍莲太郎带回来的检测报告，火垂的各项数据都很优秀，更别提那丰富的经验了。

“啊……是啊……”

莲太郎苦恼地点了点头。

……

触手怪这段时间更加频繁地外出了，其中相当大的部分是去帮助诅咒之子免受那些恶意的伤害，顺便给见过的诅咒之子加个标记，以后再被欺负的话触手怪也会第一时间隔空救援，于是乎……这也直接促进了自己一直关注着的信仰传播。

就触手怪这段时间的观察，整个城市里的诅咒之子数量大概有两万左右，起初欺凌事件每天甚至能达到上千件，触手怪再厉害也忙不过来。不过随着触手怪散播下去的那些处于雏形状态的信仰，小家伙们因为那“圣典”中触手怪写下的道理而逐渐明白如何保护自己，而欺凌事件迅速地下降着，到了最近甚至每天只有十几次，而需要触手怪到场才能解决的麻烦事基本已经完全没有了。

至于怎么阻止欺凌的发生？一般的只需要以诅咒之子为坐标，投放一个远程的模因炸弹就好了，效果就是让欺凌者以为自己已经做完了自己想做的所有事情，并且短时间内忽略掉诅咒之子的存在，而这些完全就是复制粘贴的行为只需要触手空间中一根触手动一下就能完成，所以触手怪现在没有任何负担。

晚饭过后，天空已经彻底暗下来。在晚饭后小珠便将电视霸占，看起了期待已久的天珠少女……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火垂看起来远超自身年龄成熟的样子也会和小珠坐在一起看电视。

“你……听说过狂人大人吗？”

屏幕上主角与反派的战斗告一段落，令人扫兴的广告如期而至，趁着这个间隙，与小珠看得一样津津有味的火垂问了小珠一个有些无厘头的问题。

“唔？那是谁啊？哪个厉害的反派吗？中间过去了好久，剧情已经接不上了……”

小珠还沉浸在刚才的动画片里，火垂的话让她以为在自己没有电视看的这段时间里错过了一大段剧情。

“不对，是最近流传在东京地区诅咒之子口中的那位大人。”

火垂认真地向小珠解释着，这似乎……有种在向别人安利什么东西的感觉。

“……噗。”小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笑了出来，“不，没事，继续吧。”

此时正躲在小珠身体里的触手怪再次被这个意想不到的事情搞得非常期待，难不成……

“我觉得你应该了解一下……祂是前来救赎我们的救主……”

似乎是沉浸在回忆或者幻想中，火垂面容严肃，全然没有在意小珠那有些失礼的笑意。

触手怪此时也不知道应该摆出一个怎样的表情……这是自己信仰传播有了成效的表现，就连常年在IISO那里居住的诅咒之子们也逐渐接受了这份信仰，但是吧，这传教传到自己信仰目标的旁边了也实在是……只能说这个世界太小了……

“迪兹迪兹，她，他好像在说你啊，哈哈……”

小珠一边假装听着火垂传教，一边通过心灵链接和触手怪交谈起来。

“我，我知道……”触手怪也听着火垂字里行间对自己的敬佩，几乎尴尬地要找个地洞钻进去，“这真是……唉……”

“哼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迪兹是不是今晚就要动手了啊～”

小珠坏笑着跟触手怪开着玩笑。

“呃……你别说，我好像真的有想法了……”

借用小珠的视角，触手怪意外发现火垂似乎也挺可爱的……

“哼，花心……。”

红露火垂曾经过着无比非人的生活，那并非是受尽屈辱，而是活得如同野兽一般，历尽所有苦难，忍耐无数恐惧，最终谋求的只是活下去而已。亲手用刀将愈合的伤口再次割开，用手把嵌入体内的弹片与弹头一点点拔出，亦或是用针与发丝为伙伴缝合伤口都是日常中的日常。

最初在收容组织里遇到向她传播这些信仰的其他诅咒之子时，她是十分不屑的，一直以来的亲身经历告诉她，信奉什么虚无缥缈的事物都比不上依靠自己。

“人于此世，并非为受苦而生，诸位皆有追寻幸福的权利与机会。”

轰——

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是啊，我为什么没有这个权利呢？我为什么没有想办法去争取过呢？

原本已经干涸麻木的，名为希望和憧憬的事物再次活跃并且生根发芽。从那一天起，她也慢慢地成为了那时常聚集在一起聆听“圣典””的众多诅咒之子中的一员。

……

睡觉这件事，毫无疑问是小珠，木更和火垂睡在一个房间，这种在各个方面都非常合理的分配给了触手怪几乎无限的自由……

触手怪明白自己的突然介入极有可能对本来井然有序的剧情造成巨大的影响，但这次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预期，比如自己的封神几乎进展得如此之快，以及差点被自己忘掉的红露火垂……至于莲太郎的某个好兄弟大概出问题了吧……不过触手怪可不在乎这些。

“没办法咯，环境其实很艰难，稍微挤一下好了……”

房间的大小住一个人其实刚刚好，现在一下子挤进三个人……两小只加一起大概只能算一个，还是有些拥挤了。

“没关系的，其实都一样。”

睡前的短暂准备事件其实并没有多长，只是整理了几下几人就挤在了一起。

周围的景象逐渐开始染上一层紫红色，不过速度非常慢，慢到几乎不可能被察觉到，而阴影中也有虚幻的触手正在蠕动中蔓延。

“哈！咳，哈，哈……”

一瞬间，仿佛是即将溺水的人突然浮出了水面，火垂用力撑起身体，半跪在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仿佛有什么粉色的虚幻液体正沿着发尖与衣角滴落，可伸手摸去却什么也没感受到。

周围的景象无比模糊，只能看到一片又一片翻涌的紫红色色块，只有一个在不断变换的背景中唯一不变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大人？”

与同伴的交流中，她了解到了不少有关那位大人的特征，虽然“有一座楼那么高，轻轻挥手就能让坏人消失”之类的描述明显有着巨大的夸张成分，但共同的特征都没有变——一身颜色晦暗的袍子。

“……”

那身影只是转过身向她张开了怀抱，斗篷下模糊的脸似乎带着柔和的笑意。

“大人！”看起来有些遥远的距离走起来却并不远，当脚步开始迈向那身影的时候，仅是几秒自己便已经身处那温暖的怀抱中了，“抱，抱歉……”

恍惚间，火垂看到了斗篷下的脸，虽然一转眼就已经忘掉具体的模样，但怦然心动的感觉却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

那脸庞越来越近，而火垂则变得越发紧张……直到她感受到了嘴唇上的触感。

毫无防备的嘴巴被入侵了，完全来不及反抗的舌头一转眼就缠绵在了一起，身体深处涌现的酥麻感赶走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毫无抵抗力地绵软下来。

我是怎么了？我，我……

刚刚有了些许缓和的思绪被骤然增强的攻势冲散了，眼睛里的最后一丝清明逐渐消散了，而双手也遵循着本能攀附在了那身影的脖颈上，渐渐陷入了那身影的节奏，主动地应和了起来。

……

“火垂？”

今天的火垂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这显眼不是因为眼前饭菜的原因……大概……

“啊，我没事的，小珠，我只是……只是有点不舒服，抱歉，我一会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