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的日常就是这么淫乱,且快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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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这和我想的不一样啊!不应该是“我要你操到哭出来为止!”这个展开吗?不过也好,至少不用担心会在做饭的时候被打扰了。这样想着,我开始在切成片的面团上刷油。
刷完油,把面包放进烤箱后我才意识到还有两个拿着dv在旁边正大光明盗摄的家伙。
“还拍?”
“还没完呢,你不想继续做吗?”
“我当然……”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樱的dv对准了我的下身,而我当然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自己的爱液正同思琪的精液,一道从里面滴落。在目光的注视下,我只觉得小腹处隐隐作痛,就像在渴望着被插入一样。
“你当然什么?当然想继续被我干?”思琪在我背后幽幽地说。
“我……”
“你害羞了?”她一把将我推倒在大理石的灶台边上,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挖了几下,伸到我的鼻子边上。
“想吃吗?”精液和爱液混合到一起,淫靡、奇特的腥臭味刺激着鼻腔。酸酸甜甜的爱液和精液的腥臭味,几乎令我……
无法拒绝。
我犹豫了一下,随即张开嘴,紧紧地含着思琪的手指。
11:35a.m.,客厅
“你烤了多久啊,是不打算让我们吃了?”这怎么能怪我?如果不是思琪来勾引我,我怎么会忘记时间?
我本想大声指责,但思琪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在我的口腔内横冲直撞,以至于我只能用鼻音来抗议、或是表达其他想法。
“浓汤好~好~喝啊!可惜你应该是喝不下了,毕竟肚子都撑起来了啊。”
作为寝室活动的主角,我总是不得不享用另一顿午饭:吃的是思琪的精液,而至于喝……就只有用另一个洞来喝水了。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个大家都坐在桌子旁吃饭的时候,我却要被灌入1000cc的清水,塞进一串拉珠而后蹲在桌子下给思琪口交的原因。
我认真的舔着肉棒的冠状沟,由于经常清洗(主要是用我的嘴),包皮内没有垢,也没有体臭味——除了雄性荷尔蒙。我先绕着冠状沟舔了几圈,而后用舌头摩擦着龟头;随着我用舌头玩弄起马眼,思琪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不多时,开始有先走液从马眼中流出,我将其全数咽入口中但并不吞下,反复品尝着这略带咸苦的饮品。稍后又将其吐出,用舌头涂在肉茎上,开始了进一步的吮吸。
“嘶……”听到思琪倒吸气的声音,我抬起头来,发现她虽然跟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坐着,双腿却在微微颤抖着。
……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从思琪的角度完全看不到我,换句话说就是对我的小动作一无所知,如果我在这个时候……
说干就干,在又吞吐了几次肉棒,确认思琪毫无防备之后,我猛地把手指插入了她的小穴中,四处抠弄。手指钻进她娇嫩的小穴,没几下她就像发情的雌兽一样大声娇吟起来,身体向后仰起。
“咿呀!依依,你……!”思琪本能的想要推开我,但这怎么会得逞?我用牙齿轻轻在龟头上一咬,她的身体几乎跳起,防线立即全面崩溃。完全无法忍受住快感的思琪强硬地拉住我的头发,按着我的脑袋来继续口交。简直就是把我当成飞机杯来用啊——想到这一点,我又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思琪的肉棒整根塞进了我的口中,甚至能侵入到喉咙——反过来说,我正用喉头的嫩肉刺激着她的龟头。在给肉棒深喉和同时刺激小穴的情况下,思琪很快就缴械了。
“你这淫乱女……要出来了!”灼热的精华喷射而出,而精液的腥味与无法呼吸的感觉在双重意义上令我几近窒息,同时肉棒也在口腔中反复进出,在经过了也许有永远那么久后,我才重新获得呼吸空气的机会。
这是不是作茧自缚?只是我并没有太多思考的机会,我一边用双手捧着口,试图不让精液漏出来;一边抬起头看向思琪——和我预想中的愠怒不同,她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依依,真有你的啊。”
呃……我是不是做过头了?不过应该也没多大关系的吧,她再怎么报复,无非就是把我按在床上干了又干?
11:55a.m.,寝室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请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别抽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呜呜——”思琪找出一个口环,给我带了上去,而后又将肉棒捅入我的口中。
事情要从二十分钟前说起……这个开头已经用过了,而且其实也没多复杂:就是在饭桌下那次不怎么体面的深喉后,我小小的反抗似乎刺激到了思琪的施虐欲,而后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思琪在我身上滴满了蜡油,又由樱抽开了全部的蜡花,还被思琪在嘴里射了不知道多少精液来做“午餐”。
于是现在,我以全裸土下座的姿势跪在地上,等待着接下来的凌辱。但出乎意料的,樱解下了口球与绳子,扶着我站了起来。
“洗澡。”
“洗澡……?”在刚刚的鞭打中我的体力几乎消耗殆尽,意识也不甚清醒,思考了好一会才明白洗澡是什么意思——是了,现在身体上到处都是低温蜡烛留下的痕迹,被鞭打过的身体也需要放松。那么思琪呢?
对上目光后,她笑着对我比了个中指:“你以为我是你喔,爽还不累?”
12:15a.m.,浴室
全身涂满精油的我躺在水床上,享受着樱和露西的按摩。
“怎么样,会长大人?小人的手艺还不错吧。”樱按压着我的肩膀,温柔地说着。
“嗯……啊!你轻点,不,还是再重一点吧。”慵懒的鼻音也许是对樱的精巧手法最好的回答,而露西正在捏着我的小腿。不多时她的双手就移到了因为鞭打而红肿的臀部,樱也开始对我满布鞭痕的裸背推拿起来。尽管二人的手法都十分温柔,但刺痛感仍令我惊呼起来。
“没事吧?”虽然刚刚被疼痛刺激了一下,但也许是由于在之前的性爱中体力消耗过大、或是按摩之后全身放松的缘故,我还是没什么动弹的欲望,也没有进行什么思考,只是嗯了一声作答。
“那我们继续咯?”
“怎么突然那么温柔?这不像你啊。”我随口一说,樱却没有回应——是不是坏了?正当我犹豫起要不要做些补救措施时,“还不是因为你那么爱玩?”
“……抽得最狠的不就是你吗?”在哗哗的流水声中我小声抱怨了一句,即使如此也没有逃过樱的耳朵。
“谁叫我们依依那么可爱呢?我一看你身上滴满蜡被思琪口爆的样子就……哎呀,不小心说出来啦~只不过‘花开的再美,人也会将其摧毁’,是这个道理没错吧?”所以说你果然只是想欺负我吗?还有那句台词,我记得说这话的人……咳,现在这个情况下不指出才是最明智的行为。
“咬住。”樱突然把一根两边系有皮带的棍子递过来,在执行这个祈使句的内容前我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此时的我意识确实不太清醒,但表达疑问想必还是可以做到的。
“猿辔?”
“是哦,接下来就要加大力度了,你也不想发出很丢脸的声音吧?”好像是这个道理?我没有多想,乖乖咬住了猿辔。然后樱拉紧皮带,在我的后脑处把搭扣扣在一起。
“那么,要开始了哦……”四只手在我的背部和臀上下其手,尤其是有位申必人,一直在抚摸我的大腿……我欲开口抗议,然后想起嘴里还咬着猿辔——在我想要挥开那两只手的时候,却发现双手不知何时被反绑了起来。樱!你在干什么啊我的副书记?
我扭过头去怒视二人,但在我用无声的行动表示抗议前,一条眼罩蒙住了我的双眼。
(你们打算做什么啊!这不只是普通的按摩吗?)虽然我想要这么说,但一是嘴被堵住,二……好吧,我承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们会把无法抵抗的我摆弄成各种姿势,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干我;现在还是在浴室里,甚至会被就地取材温泉灌肠——一想到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会发生的一切,我又无可救药的兴奋了起来。
扑通两声,她们也躺到了水床上,把我摆弄成侧躺的姿势后开始玩弄我的前后:不断按压我的小腹的,应该是樱;那么抚摸我屁股的自然是露西了。奇怪的是,明明没有碰到敏感点,但身体却不自禁的发情了。伴随着大腿本能的摩擦,不断有热流自股间流出,而这自然没有逃过樱的法眼。
“啊对了,顺带一提。这精油里还混了媚药……不过依依你天生淫乱,想必用不用都一样吧。”我其实没怎么听清她的言语,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身体想要的只有快感,而熟知我本性的二人也十分配合地开始了正戏。
先是胸部,左胸被樱的小手覆盖着,她的双指紧紧夹着乳头,手掌揉着乳肉;右胸被她吸吮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胸部传来,而下面两个洞更不可能被放过:樱的大拇指紧紧抵住阴蒂,只是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就能让我爽得身体发抖;她的食指中指轻易滑进了已经湿透的小穴,在里面四处搅动、抠弄着肉壁上的皱褶。手指插入得不深,但对于我的娇小体型来说已经足够触及G点。随着樱准确找到我的弱点,开始用指甲刮蹭起那发硬的敏感点,强烈的尿意涌起。我本能地下体用力,想要夹紧双腿,然而与此同时,膛壁也进一步吸吮着樱的手指,结果便是恶性循环一般、几乎要让人尿出来的快感。
露西倒是没那么恶劣——不,硬要说的话还是半斤八两吧。直径约3cm、表面上还带有软刺的拉珠被她一颗接一颗的塞入后庭;每插入两颗,她还会像恶作剧一样拔出一颗。同时她还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向我耳边吐气。
“呜嗯……”露西紧紧箍住我的双腿,现在的我除了象征性的摆动身体以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黑暗中忍受着来自全身的快感。随着屁股吞进的珠子越来越多,我徒劳无功的挣扎也越发激烈。
“很爽吗?但这只是开始哦,可别昏过去啦,甜心。”
露西突然抓住拉珠尾端的拉扣,一把扯了出来。带着软刺的拉珠刮过了肠壁的每一个角落。第九颗拉珠刮过菊穴口,从后庭中被拔出后,在强烈的排泄感所带来的变态快感中,我全身绷紧着迎来了无言的绝顶。
“口水都流出来了……啊,这是爽到哭了吗?”露西揭开眼罩,对上的是我因为强烈快感而泪流满面的阿嘿颜。她在舔去我眼角的泪珠后,又把眼罩以里侧守备形式盖了回去——不过猿轡倒是拿下来了。
“这也……太爽了啊!”我喃喃自语着,“嘻嘻,本性暴露了呢。还要继续吗,甜心?”露西接过话茬,一边把拉珠再次塞入我的菊穴,一边用只有一个选项的选择题来问我。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别再挑逗我了啦!”我扭动着身体,从侧躺变为了卧姿,然后撅起屁股,“请把淫乱会长的小屁股,干、干翻吧!”如果不是双手被反绑着,我应该还会双手撑开屁眼,把鲜嫩的肛门暴露在视线下——天啊,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如您所愿。”露西的话音刚落,假阳具就插入了我的屁股洞,她在揉着我的屁股同时摆动着腰肢,不断用假阳具撞击着直肠的深处。“噗哧、噗哧”伴随着露西的每一次撞击,淫秽的水声在我的耳边响起,而水声越是频繁,我就越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屁股是怎样夹紧假阳具、感受出那根玩具表面的颗粒与纹路。
随着露西的抽插,快感逐步在身体中累积,我本能的绷紧身体,这一切自然被樱看得一干二净。
“啊,淫乱萝莉要高潮了呢。”
“OK”露西应了一声,随即开始大力地摆起腰来。每一次都会把假阳具整根没入,直至皮裤撞到我的臀瓣后才尽数抽出——没抽插几个来回,我就濒临高潮了。
“就是那里……使劲干我啊!去了,要尿出来了……诶?”露西突然停下动作,她带给我的快感也仿佛被关上闸门一样戛然而止。
“喂喂,就这么想高潮吗,甜心?”我立即点头,得来的只有二人无情的嘲笑。
“那可不行,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
“别这样……”我哀求着,“后面疼得好难受……快点让我高潮吧!”
樱解开眼罩,看到我脸上糟糕的表情后笑了出来:“真拿你没办法呢。”她突然把我从水床上拽起来,然后双手绕过大腿,合到后腰把我抱了起来。
“噫!”
“喂,不要蹬我啊!话说,现在多少斤了?”
“八十……不到?”
“真好啊,可以玩这么多花样。”
“?”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你们几个天天都能想到新的play吗,我也就……不,还是不说了吧。
“我要上咯。”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樱一挺腰,就把腰上的假阴茎刺进了我的体内,然后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别再乱动了啊,真的有那么爽吗?”
“呜……就算你那么说,我也……”我停下了说话,有根硬硬的东西顶着我的屁股。啊,是大号的注射器。那如同拉珠一样构造的的针管,轻易顶进了我因为之前的淫戏而变得有些松弛的屁眼。
然后,温热的液体被注入进来。我闭上眼睛,享受着慢慢灌入直肠里的温暖水流,以及被逐渐填满的充实感。
“喂,把屁眼夹紧啊!水都流出来了。”
“这个姿势怎么夹紧啊!?”
“……”浴室里突然没了声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
“怎,怎么了樱?为什么发出那么大……为什么不说话?”我立即开始装傻。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是、是吗?那赶紧把我放下来吧。”
“不用咯,你就用这个姿势来爽吧。露西,我的书包里有个电击肛塞,顺便把充气塞子也拿来吧。”电击……肛塞?还是在这种被灌肠的情况下!?
“不!等一下!这个真的不行,要坏掉的啊!”
“我记得还有个带压舌的口球,别让我们最淫乱的会长大人爽到咬舌头咯。”
“樱,你这家伙!给我记着,明天我就找几条狗来把你干了!啊,不要,別晃了,要摔下去了!”在我试图挣扎的半分钟里,露西已经拿着肛塞和口球回到了浴室。双手被反绑、又被抱在空中的我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口上的逞强也随着被戴上口球而宣告终结——舌头被压住之后,就只能发出单纯的音节了。
细长光滑的肛塞没有一丝阻碍地插了进来,虽然没有感觉,但曾经试过电击肛塞的我,腿已经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紧接着充气塞也插了进来,露西按压着气吹,原本被压到扁平的充气塞开始慢慢地变大。肠内地充气塞向四周撑开,挤压膛道,而膛道又夹紧樱插入的假阴茎,同时还有越来越强烈的尿意……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勉强自己不叫出来。
“就是现在,我要按咯。”
起初只有轻微的痒,但随着露西慢慢地调高强度,感觉就像有人在拧着肠道里的嫩肉一样。
“呀啊啊!”肠道里突然痉挛起来,先是针扎一样的刺痛感,而后又迅速和前穴的震动一起,并作了快感。
(不行,要尿出来了!快点,快点让我去厕所吧!)我大声叫着。露西接替了樱,从背后以给小孩嘘尿的姿势抱着我,而以我的角度看来,可以清楚地看到樱的假阴茎在的我的花瓣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飞溅的爱液。
“马上就要高潮了吧?不用多想,就在这里尿出来吧,会让你爽上天的哦~”
“啊,啊呀呀呀呀!”电击肛塞被调到了最大档,大腿在半空中无助地颤抖,但这只能激发起二人的虐待欲。樱揪着我的乳头,满意地看着小小的乳头被拉扯的样子。
被抱在半空中的失重感、双手被缚,小穴被震动抽插刺激的快感、菊穴被灌肠,被电击,想排泄又无法发泄的屈辱感……各式各样的快感刺激着我因为几乎耗尽体力而无法动弹的身体,只有大腿因为电击刺激而不住抽搐着。
“我要放气咯。”露西拔掉气针,堵住肛门的充气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下去,被“噗”的一声拔了出去。
樱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因为电击而不断喷出水的菊花,“开始喷水了呢……不过还可以再喷快点,我来帮帮你吧。”她把手按到我胀起的小肚子上。
不要啊!现在按下去的话……我慌张地叫了起来。
“不用谢哦。”樱压着我的肚子,缓慢但却有力。
“咿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高亢的尖叫,肠液和清水井喷而出,接着浅色透明的尿液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射到樱的身上。但不管是我还是樱,都没有在意这个。
“喂,依依,还活着吗?”在持续了可能有半分钟的潮吹失禁大喷射后,樱戳了戳我的脸。
“……”
now,7:00,pm
我好像想起来在浴室被干到晕过去之后发生什么了……那之后我们又不断变换场地,先是从浴室干到客厅,然后又干到书房,最后以“室外放松”为名把我牵了出来,拘束在后花园里的木马上。
大腿上绑着的原本是跳蛋的遥控器,现在已经变成了无数个塞满精液的避孕套。“思琪……”我刚一张口,就被嘴里浓重的精液味呛到,“那个家伙,到底射了多少啊……”
现在已经晚上了,有点冷啊,她们什么时候回来?说起来晚饭还没吃,看起来又要吃思琪的精液了……我胡思乱想着。
好在不开启玩具的放置看起来只是用来增进情趣(?)的玩法,她们没多久就回来了。露西推着炮机和拘束架,樱和思琪拿着不同的玩具。
“夜还很长哦。”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