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九)绝望后的杖责(2/2)
“自杀!还是两次,你可知道这是从古至今的重罪,和杀人一样会被打入地狱永无天日!”阎魔如同宣判的口吻让质美感到绝望。
“为什么!”质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让她敢对台上的阎魔叫板。
“因为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那你以后就永远别再活了!”阎魔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而是依旧缓缓的讲着理由。
“可是为什么?活着没有希望,死后难道也要继续受苦吗?这种绝望您体会过吗!?”此时质美的人生观已经彻底崩塌,她不理解为什么阎魔大人会有如此的观点。
“如果你逆来顺受活过一辈子,说不定下次转生时就会转生到一户好人家哦。”阎魔继续平淡的说到。
“难道看到受苦者们一直逆来顺受到老死才是你们希望看到的结果吗?为什么!?”歇斯底里的质问没有打乱阎魔平稳的气质。
“叫嚣阎魔,当庭接受杖责,多苦处加刑一百年。”阎魔依旧平淡的宣判。
“什么?”质美感受到了仿佛只在古装剧出现的场面马上要落到自己头上,她立刻被强壮的鬼族安在地上,掀起勉强遮体的白色布料并露出圆润的臀部,而另一旁一个健壮的鬼族已经拿起如同船桨一般的大板子。
“给我狠狠的打!打到这个家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
“啪!”厚厚的板子无情地责打在质美娇嫩的臀上,虽然她在生前遭受了虐待,但这种连壮汉都无法容忍的苦楚岂是她这般的少女所忍受的。
“啊!呃……”板子并没有因为质美的惨叫而停止。在质美生活的世界,任何一个现代文明的国家早就废除了这种古老的肉刑,但地狱的板子仿佛比现世的更加残忍。第一下板子过后质美的两瓣臀肉上就见了红,第二板后便肿了起来,质美也开始不顾及形象的开始挣扎,但她已经被鬼族们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露出臀部挨在现世能打死自己的板子。
“啪!”“啪!”地狱的大板三下便使得臀部内部充血布满肿块,四下便紫红一片。待第五下打完后质美的臀峰已经破皮流血,但着并不意味着惩罚就会结束。
“啪!”板子继续无情的责打着,从来没有感受过此等痛苦的质美只感觉两眼发昏,耳朵也是嗡嗡的状态,臀上如同被活剥的痛苦让她惨叫连连,即使是被京介最变态的虐待也不会变得如此模样。
“啊!疼啊!阎魔大人……您发发慈悲吧……”质美本能的对着阎魔求饶,但这种地方怎会是让阎魔发慈悲的地方,阎魔厉声说到:“接着打,打到皮开肉绽为止!”
“啪!”“啪!”拥有硕大拍面的板子继续责打着地上已经痛的虚脱的少女。质美只感觉厚厚的板子一下又一下打在自己屁股上,每一下过后自己都会对疼痛极限有新的认知,她感到一阵胸前的不快感袭来,一阵干咳过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咳出了血沫。
大概二十多下后,质美的屁股上已经布满鲜血,每次板子责打臀部都会使得血液飞溅,这是真正意义的血肉横飞。血珠渐落到大殿的地板上形成了很难清洗的痕迹,告诉下一位受刑者这里曾经施展了惨无人道的肉刑。
“呃……”又挨完几记厚厚的板子后,质美开始逐渐失去意识。当她感觉到自己还剩最后一口气时,自己身后的板子突然停止了责打,而自己臀部两侧滑落的血迹已经形成了小的血泊。
“筱原质美,你可知罪?”阎魔故意留给质美一口气,让她主动认罪。
“我……我没罪,难道向我这样的人被人心与世界抛弃后,连死后都不能有好的归宿吗?着没有天理吧……”质美费劲最后的力气将这段话将给大殿的各位,这也是她最后的倔强。
“好啊!居然还不认罪,来人!烧油锅!”阎魔几百年来还没怎么见过像质美这样敢质疑地狱对人类指定的法律的灵魂,于是命令鬼族迅速烧起一个可以放进好几个人的大鼎,而里面的热油已经被烧的冒了青烟,而质美身旁的鬼族则想要扒光质美的衣服。
“啊啦,在一个小妮子身上这么大费周章可真是少见啊……”陪审团中突然传来了成熟女性的嗓音,之后声音的主人继续说道:“既然都要打入地狱了也不差这一次油锅,赶紧审判结束进行下一个吧!都已经连续好几天加班审判了,阎魔大人是不是要调整好自己的审判节奏呢?”
“……”阎魔面对这样的声音先是停顿了一下,由于陪审团中坐着的也有很多和自己平级甚至还要上级的地狱公务员,说以她继续说道:“嘛,说的也是。咳咳……筱原质美,你因自杀而被打入各番地狱轮替受刑,无限刑期,你可服罪?”
“……”臀上传来的痛苦以及面对热油的恐惧让质美低头认罪,而她也被捆住双手准备押往地狱。
生前受罪,死后还要接着受罪,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在押送罪人的囚车上,质美和其他一样被判有罪的人一同押往地狱。由于地狱十分辽阔,而且罪人也没有逃跑和藏身的地方,所以囚车上并没有设立围栏。
“那个……如果我说我是被阎魔冤枉的,你们会信吗?”车上的一位红发双马尾的少女绝望着说着这些话,她那湛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委屈与不甘。
“你这话我每次运你们这种罪人我都会听到,你们趁这个时候赶紧聊天吧,等到了地狱就只有被我们‘热情款待’的份了,里面的刑罚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到的,哈哈。”走在一旁的鬼族嘲笑一番后便走到了队伍前面。
“有罪也是被别人强加定义的吧……”质美忍受着臀上传来的持续性疼痛,每次颠簸都会让她的屁股如同又挨了一板子一样痛。
“我叫依绘恋空,你呢?”红发少女将身子向质美倾斜,显然她又继续聊下去的打算。
“我叫筱原质美,生前因为自杀落得如此境地。”说到这里,质美只能无奈的苦笑。
“这样啊……我不知道为什么遵纪守法善待他人的我会被打入地狱。”恋空说完有些绝望,她继续对质美说道:“你说,如果阎魔大人知道我是冤枉的,会不会放我走?”
“概率只会是趋于零的无限小吧……”同样对这个新世界绝望的质美靠在一旁,她看着面前背对着自己走路的鬼族,心里不由得燃气怒火,她想到:既然自己横竖都是被打入地狱,不如拼劲全力反抗,为自己争取虚无缥缈的机会。
质美双脚踏上囚车的边沿,由于是死后的状态,她臀上的伤势也开始迅速恢复,破皮的地方早已结痂脱落,只是还有些肿胀。不知怎得,质美感到自己的身体比生前更加灵活,即使是被束缚住双手,她依然在车的边沿处助跑并一记飞踢踹翻在前面拉着囚车的鬼族。
在接受到脚掌处传来的强烈冲击力后,质美借着这股力量顺势完成了一个后空翻,然后勉强的站在地上。若是放在从前,她一定会和鬼族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甚至连飞踢地动作都无法完成。
“有罪人想要逃跑!”另一位鬼族发现骚动之后立刻抽出身后的长刀,另几个则将押送罪犯的囚车围住。光脚站在赤红沙土的质美感受着从地狱深处刮来的夹杂着痛苦呻吟的业风,她明白此时的自己即使继续拼命反抗,也已无路可走。
趁着被击倒的鬼族重新站起的时间,质美再次径直向他冲去。由于被绳子捆住双手,她再次利用敏捷的身法使用了一记飞踢,之后依然是顺势的后空翻,然后比上一次更平稳的落到地上。
“我要把你扯成两半!”连续被踹倒两次的鬼族出离愤怒,他这次迅速起身,而质美身后的鬼族也将她牢牢按住,力道大到几乎要将质美的骨头压断。
“喂!前面的那群……”鬼族们刚想对质美发泄自己的施虐欲便被远处传来的话语打断。
质美听到这段嗓音如此的熟悉,好像就是刚才自己在接受审判时让阎魔草草结案的那位。
“我说,你们鬼族竟然被一个小姑娘连续踹翻两次,真是丢死人了。”沉稳女性嗓音越来越近且在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伴随着说话声的是一股沉重的金属摩擦大地的声响。当质美转身一探究竟的时候,她发现一位身着深色西装留着棕茶色长发的女性正缓步向自己走来,她携带者一把与自己身材大小不协调的长柄镰刀,即使戴着眼镜也遮挡不住这位死神绿瞳中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那边的死神!闪一边去,别妨碍我们的公务。”为首的鬼族对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叫嚣,但绿眼死神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说到:“还公务,就你这种水平丢不丢人啊?就你刚才的那两跤够别人念叨几百年了。”
“你!”鬼族面对死神的挑衅十分愤怒,但观察中他发现面前的死神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就刚才那个把你踹倒的灵魂,我要了没有问题吧?”绿眼死神一边把玩自己镰刀上的利刃部分,一边询问。
“你再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要押往地狱的罪人,人头少了你让我怎么解释!?”一旁的鬼族也开始叫嚣。
“反正你们地狱每年误判而多进去的无辜者也不在少数,少一位罪人也没有关系吧?”绿眼死神将食指放在为首鬼族硕大的胸肌上,之后用力按压了一下,她继续说道:“当然前提是她有罪的话,所以说你们同不同意呢?”
面对死神的调戏鬼族心里既愤怒又难堪,他知道面前死神手中的镰刀是可以如同割草般整片收割灵魂的可怕武器。
没有等鬼族同意,绿眼死神径直走到质美身前并用手拖起这位少女的下巴,看着面前那双如同紫水晶一般迷茫的双瞳,绿眼死神发话道:“既然不说话,那就是同意我把这个家伙带走咯?”
“可是我们怎么向上司交代?”鬼族显然不愿意放人。
“那是你们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咯!”死神用镰刀的利刃精准的将质美身上的束缚切断,打算带走这位有勇气反抗命运的少女。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你把她带走,我们都会被上司责罚的!”鬼族依旧不依不饶。
绿眼死神回头对着懵在原地的鬼族们说道:“‘萨纳托斯·格蕾雅’,记住这个名字,你们上司要是要问就报我名字就行。”说完后死神便头也不回的拉着质美的手消失在众多鬼族的视野中。
“你为什么要救我?”质美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在一直被恶意相向的人生中,居然还有人愿意对自己伸出援手。
“因为……我很看好你。”格蕾雅给出了摸棱两可的回答,之后二人便伴随着赤红的沙暴走出了地狱的边缘,来到属于死神的地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