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五章 极尽哀荣的大小姐(1/2)
夏天快要走到尽头了。望着天边的浮云,我想起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小朋友们曾在家附近的铁路边玩耍,有时候还能钻进铁路的围栏里。我有一次大胆闯到铁路对面去又闯回来,刚走回来身后一台电力机车呼啸而过——它行驶时太安静了,以至于我都不能提前发现它。如果再晚几秒钟,我可能就会比江小玥还惨了。起码她还有全尸。
我这样发着呆,歆雅把四张机票拍在了员工宿舍的桌上。
“这回是个大活。事成了回来发奖金。这次的业务不需要做衣服,所以小百合负责看家,也有奖金。”
在飞往某远方大都会的飞机上,歆雅向我们介绍了情况。
昨晚,金融巨头三宫财团家的大小姐三宫绘梨纱在某度假酒店客房遇刺。刺客尚未被抓获,据猜测可能是敌对集团对三宫集团实施的报复。绘梨纱是混血儿,她的欧洲裔母亲为她带来了美丽的金色秀发和略微高挑的鼻梁,使她成为三宫家族最美丽的少女,然而却在她18岁生日旅行的时候,发生了这样一场横祸。
刺客使用的武器是某种消音手枪,发射三颗子弹按顺序分别射中了绘梨纱的腹部、心脏、肺部。
穿着睡衣的绘梨纱倒在血泊之中,好在立马就被仆人发现,迅速使用直升机送往三宫集团旗下最好的医院抢救。在被抬上直升机时,她还尚有意识,气若游丝地交代后事,但话语已经不清晰,因而也不能够得知她有何遗愿。在送医途中,绘梨纱已经失去了体内大部分血液,各器官基本衰竭殆尽。
事实上而言,可怜的绘梨纱已经无力回天了。但为了对大小姐的礼仪,抢救依然在进行。医生们切开绘梨纱的胸部,为她安装了人工心肺,并输入了大量血液。在机器的维持下,绘梨纱的脸色显得像正常人一样。绘梨纱躺在宽阔的单人病房里,数十双医界精英的眼睛盯着她的身体和她身边监护仪的各种数据。
三宫家老爷和主治医生在医院会议室进行了一番交流。主治医生毫无保留地向三宫家老爷交代了现状。老爷的意思是,希望能永久保留女儿的遗体。为了永久保存的处理,生命维持设施要一直保持使用,保持绘梨纱的身体处于鲜活状态,直至开始进行防腐处理。所以,这场注定徒劳的抢救必须继续下去。
因此我们接到了处理绘梨纱的遗体的业务,飞往了他们所在的城市。下午,我们拎着装备,坐着三宫集团的专车,从机场来到了绘梨纱所在的医院。医院门口围满了新闻记者,渴望着报导这项重磅新闻。
我们换好女仆装,走进绘梨纱所在的病房,巨大的体外人工心肺摆在床边,流动着鲜血的管路深深插入躺在床上的绘梨纱的胸腔。缠在胸部的绷带和纱布被鲜血和碘酒染成红黄相间。
三宫家老爷、绘梨纱的母亲和绘梨纱的哥哥与妹妹也来到了病房。老爷下令关闭机器,医生便关掉机器,把插进绘梨纱胸腔的管路拆出来,取下身上的各种留置针和监护电极。几分钟后,绘梨纱原本就白皙的小脸就变得雪白雪白了。绘梨纱的母亲和妹妹趴在绘梨纱身上大哭,老爷在外面抽起了雪茄发呆。
待两位女性哭够了,我们走到绘梨纱跟前,为她换上一件睡裙,将她放在病床上,盖好洁白的被子。她静静躺着,浑身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面带微笑,安详地沉睡着。另有一些绘梨纱的近亲、好友、贴身女仆等在此时来到病房,抽泣着观瞻绘梨纱的遗容。我为这时的绘梨纱拍了几张照片。
绘梨纱生前是非常善良友爱的女孩子,一直作为三宫集团外交的明星存在。然而这颗三宫集团的掌上明珠,已经不会再闪耀了。
医院为我们准备了一间手术室。在那些亲属离开后,我们把绘梨纱搬上推床,盖上白布,推进手术室里。
在手术台上,我们又打开绘梨纱的胸腔,重新为她装上体外人工心脏,把她的血液全部换成防腐液。把她被子弹打烂的内脏一律切除,填入用香料腌制的特殊填料。缝合好切口后,又用各种补丁材料与粉底液,把刀口掩盖起来。处理完成后,我们四个人围着绘梨纱站定,向死者三鞠躬。秦玉为她重新穿好睡裙,裹进裹尸袋,放上推床,用电梯搬到地下停车场的灵车上,准备运往三宫家的别墅。
夜里九点多,灵车刚开出地库,门口各路媒体噼里啪啦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使地库出口亮如白昼。
灵车开进郊外三宫家数百亩的园林里,位于其中的别墅一楼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群工人正在准备把大厅改成葬礼会场。我看见一口水晶棺已经放在大厅中央。
灵车开到后院的停车场,我们四个人抬着绘梨纱来到已经准备好的地下冷库室,把她安放在临时的床上。在脱去绘梨纱身上的睡裙后,我拿来一条白色的浴巾盖在她身上,拉到胸口部位,露出双脚,之后抽出她的双臂,将她的双手交叠着压在盖着浴巾的小腹上,又将她的双脚脚跟并在一起。安顿好绘梨纱后,我们根据安排,在别墅里的一个客房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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