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害怕寂寞的断罪皇女献上爱的花束,把她变成独属于你的受孕奴隶妻~(1/2)
序章
当我还是壳中雏鸟之时
很久以前,在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处小小的房屋,里面住着一家三口。
而作为冒险家的父母,他们常常奔波于冒险与历练的途中,少有时间回到这幢小小的三人之屋,甚至有的夜晚,也只有这一位金发的小女孩,听着屋外的蝉声,独自入眠。
少了父母的陪伴,懂事的女孩只得将自己的幸福世界,寄托在这一本又一本的小说上,每每从中看到角色的故事经历,女孩就觉得他们好像陪伴在了自己身边,好让自己不是那么寂寞。
既然如此,就算被别的小孩欺负什么的,那也无所谓了吧?
如此一个人,默默经历着被外人称作“美好”的童年,直到女孩看到那夜的星空。
不知为何,那一晚,天上的月亮璀明浩瀚,就连陪伴在它周围的一颗颗星星,都能数得清清楚楚,独坐在自家小小的庭院中,女孩默默合上书本,抬头看向了今夜的天空。
而就在下一刻,颗颗辰星好似呈滑轨般垂落,而这道星空的轨迹,霎时也将女孩好看的碧绿双眼添出一分别致的清明。
“是流星诶……我听书上说,只要对着流星许愿,愿望就会实现的吧?”
于是,女孩默默合上手,许愿说道:
“希望爸爸妈妈能陪在艾咪的身边……但爸爸妈妈好像很忙,不能打扰他们……”
说到这,女孩的眉头蹙出稍许落寞,便闭上双眼,继续朝着流星说道:
“这样的话,希望身边能有人,哪怕只有一个都好,能多陪艾咪说说话,做艾咪的好朋友!”
第一章
微笑时侧影非常寂寞的断罪皇女\t
“黄昏咏叹之时已至~今日乃幽星坠落之日,本皇女——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将迎来祝圣闪耀之刻,遥远彼端的命定之人呦…….”以稚嫩而婉转的萝音歌咏着意义难明的长句,金发的皇女殿下准备迎接自己的十四岁生日。
翡翠色的凝碧秋眸对着镜子,细心的将自己散乱的秀发梳理整齐后;皙白的葱指拉开抽屉,取出她最爱的发带——蝙蝠翅膀形状的漆黑发带绕过萝莉淡金色的娟柔发丝,将如云金丝编系出飘逸的发尾;如覆奶蜜的藕白粉臂娇憨的贴着发根向后一撩,绸滑柔软的秀发就自然的向两边披落,划过圆润柔腻的香肩,缓缓搭上萝莉纤美若蝶翼的肩胛骨上。
莲腿伸直起身后,玉指一拉腰际的丝带,丝质的薄黑睡裙失去了维系后,再也无法挂在金发萝莉凝脂酥酪般细滑的冰肌雪肤上,无奈的坠落于地的同时,也让镜中倒映出菲谢尔粉雕玉琢的娇妍女体。
锁骨淌着流光,与稚嫩绝美的润雪俏靥形成反差的饱满酥乳,藕白粉臂抬起时不经意间露出的新剥荔肉般柔皙的玉腋;不堪一握的纤盈腰肢下却接着两瓣熟沃浑圆的丰腴蜜臀,两条光致致的修长双腿恍若出水的莲花,娇怯怯的并拢着掩下了腿心间诱人探寻的禁忌花园。
捏了捏自己酥白挺翘的奶球,欣悦于自己成长的金发萝莉又羞又喜,拍了拍有些发热的粉颊。菲谢尔将质感高级的丝绸内衣穿在身上——黑色蕾丝内裤勾住雪腻幼腴的腿心蜜肉后再深深勒入莹透饱满的侧臀;布料稀少的真丝胸衣不仅露出了菲谢尔圆润奶脂的上半部分,还故意似的让两团乳肉挤压出莹晶幽邃的香壑。
“毕竟今天是人家,啊不,是本皇女的命定之日嘛......”出于某种考量的菲谢尔不仅选用了成熟大胆的内衣,并且决定在服饰上也要革新一番,毕竟断罪皇女即将踏出幽夜的净土,前往千万世界的巡礼之路。
莲步轻荡,丰盈柔嫩的臀瓣被松软床铺压成两片雪沃的柿饼;葱润的兰指捏起特意定制缺了左边袜筒的深紫色连裤袜,抬起美白修长的莲腿缓缓向里伸入——暗色连裤袜被菲谢尔娇腴皙润的粉腿撑开的同时,也勾勒出金发萝莉纤秾合度匀称娉婷的曼妙腿型。
娇翘的臀瓣微微抬起,如同灌满了酥酪的蜜桃美臀缓缓被裆部丝袜包裹,完成了一系列动作的菲谢尔松了口气,放松身体让饱满的月臀再度把床面压出两瓣温热媚香的印痕。
纤长的右腿紧紧绷直,细嫩的葱指提了提腰际的连裤袜,抚平微微的褶皱后;再拈起裁剪过的深紫色吊带袜,冰莲般玲珑秀美的足趾慵懒的蜷缩着探入,撑开袜口,雪酪酥润的腿肌与丝滑的薄袜完美的贴合。
深紫吊带浅浅勒入浑圆雪白的大腿根部,既显露出诱人把玩的绝佳肉感,也给原本稚嫩天真的萝莉增添了一分妖冶的魅惑。
菲谢尔得意的踢蹬了下自己纤滑修长的紫丝玉腿,不过随即想到自己要维持皇女的矜持,才收拾住激动的心情,站起身;绀碧色的美眸微微湿润,还未熟悉的丝袜质感让半熟的萝莉有些迷蒙,抿着樱粉的唇瓣,将深紫色蕾丝袜带环上自己被裤袜包覆的纤腰。
“虽然是本皇女自己选择的......不过这个露出度好像是有点高呢......呜,身为幽夜净土的断罪皇女,不应该被俗世的迷尘遮掩道路~要让凡人们见识到本皇女的辉光才行~”红着脸颊,菲谢尔捏着粉拳挥了挥,以此鼓励自己后,将缀着蔷薇花纹的连身裙穿上了身。
紫黑相间的连身裙经过了刻意设计,仅仅象征性的盖住菲谢尔饱满酥腴的下乳以及幼细的粉腰,连身裙胸腹之间的部分却是做了镂空处理,让大片大片的蕾丝网纹布料紧紧贴住菲谢尔丰盈圆润的北半球以及平坦光滑的小腹。
炫耀似得让粉光致致的足尖点地旋转一圈,骤然沁入腿心的凉意让十四岁的金发萝莉娇呼出声,匆忙的将纯黑色的底裤穿上。
施施然的将紫色蝴蝶结系在蕾丝颈环上,让纤软的藕臂着上不对称的印花手套,再用与蝴蝶结同色的丝绸袖套装饰自己的皙白胳膊——精心挑选的独属断罪皇女的装扮就完成了。
“要是父亲和母亲看到这样子的我,应该会很高兴吧~要做他们引以为豪的菲谢尔~呜哎!差点忘了,得把大幻梦森罗万象狂气断罪眼封印了才行~”金发萝莉的脸上噙着温柔的笑意,撩开淡金色的刘海,将一只黑色的眼罩扣住了她那能洞穿万象的渊色秘珠。
哼着母亲教授的童谣,菲谢尔一边思念着自己还在远方奔波的冒险者双亲,一边踩上了暗紫色的短靴;拉开窗帘,让通透清澈的晨光映入房间的同时,也为自己满心期待的十四岁生日拉开了序幕。
踩着轻快的步伐,菲谢尔行于蒙德的街道上,打算去找大教堂前广场上的孩子们,向他们传颂断罪皇女镇压邪龙塔斯拉克的史诗。
“吾乃菲谢尔,断罪之皇女,漆黑烬灭的统御......”娇躯斜胯,纤嫩的左手捂住她那被封印的大幻梦森罗万象狂气断罪眼,在孩子的面前正要高声宣颂。
不过孩子们却无情的驱使名为言语的冰冷利刃,划开了菲谢尔的虚饰之梦。
“还在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什么菲谢尔啊?”
“这个姐姐说话好难懂哦~”
“她就是这样的啦,快走快走,笨蛋是会传染的。”
孩子们嗤笑着漠视了菲谢尔,抛出一句句冷嘲热讽后就零星四散,徒留下在晨光下缄默的金发萝莉。
“我是菲谢尔,是了不得的皇女。这是连爸爸妈妈也认可的.......”明明,明明想要和他们做朋友的,为何没有人肯理解呢........
圆润的香肩轻轻颤抖,秀丽的金发无力的垂落,连翡翠色的美眸都泛起哀愁的涟漪。
“打起精神来啊,这不过是巡礼之路的小小挫折~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崇高与梦想......因为这些都是,对皇女的考验.......”菲谢尔揉了揉粉颊,金发萝莉踩着不再那么轻盈的莲步,准备搜寻下一个值得聆听她行走一千世界历经的种种故事。
不过显然这并不容易,大部分人几乎完全不会对菲谢尔波澜壮阔的神话史诗感兴趣,少部分人也只会对金发萝莉投以怜悯的表情。更有甚者还会恶言相向,挖苦菲谢尔穿得像是酒馆里卖春的失足娼妇,并轻佻的问她多少摩拉一晚。
翠玉星眸蒙上阴翳,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登徒子的纠缠,日色已然正中;微炙的灼光下,菲谢尔蹲在一处石阶上,双手抱膝,星眸落寞。
来自果酒湖畔的清新流风适时的撩起菲谢尔淡金如水的秀发,也恶作剧的让她的紫色裙摆飘起——与萝莉身材不相符的挺翘丰臀就这样被别有用心的男人收入眼底。
“小妹妹这是烦恼什么呢?”男性的嗓音响起,也惊醒了菲谢尔;直起腰身,将沮丧尽数掩藏,毕竟她可是要守护民众幸福的崇高皇女;循声转过螓首,金发萝莉双手交叉,一边压得酥腴奶肉微微凹陷,一边骄傲的对路边的青年娇声咏颂。
“祝圣之钟当鸣!断罪之时已至!赞颂吧,呼唤救赎的人,只因断罪皇女降临此间~”红唇微翘,菲谢尔的凝碧秋眸闪耀着点点希冀。
也许....这次....有人能领会本皇女的真意.......
“小妹妹穿得好清凉啊,要不要和哥哥回家玩玩呢?”只可惜这次金发萝莉依旧选错了对象,轻浮的男人毫不掩饰对菲谢尔幼腴酮体的肮脏欲望,黏腻的视线接连扫过菲谢尔网纹布下透出的雪腻酥乳以及萝莉被深紫吊带勒得微微凹陷的肉感大腿。
“凡、凡人不能对本皇女这样无礼......我、本皇女还没恩许你.....”甜媚轻软的萝音被惊慌染得有些急促,菲谢尔隐约意识到男人的恶意,可爱精致的容颜浮上一抹娇怯。
不过正当轻浮男人要伸出手抓住菲谢尔时,一道温和的女声轻轻回荡:“再不住手的话,协会可是会划去你的冒险者身份了。”
挂着甜美的笑容迎面走来的黑发美人,正是冒险者协会的接待员凯瑟琳;蓝盈盈的美眸看不见笑意,少女红唇亲启——“不想被吊销冒险者执照的话,就不要在我的眼前胡作非为哦,三流冒险者卢克~”
“切,走着瞧吧。”一见到凯瑟琳,卢克就意识到自己肯定没法得逞了,贪婪的舔舐了一下菲谢尔娇腴的女体,青年转身就走。
“那个人的名声很坏,经常骚扰貌美的女性呢,想不到小艾咪也被他盯上了~”凯瑟琳叹了口气,向菲谢尔如此解释。
“谁是小艾咪啦~本皇女是断罪的菲谢尔,才不会怕那种下流的凡人呢~那为什么协会没有把他驱逐啊?”菲谢尔不满的嘟起樱嫩红唇,不解的反问。
“因为这个男人身后可是站着杜肯大人呢,他是退役下来的资深冒险者,实力相当坚强,蒙德城里没有几个人愿意得罪杜肯大人;不过关于他其实也有些不好的传闻呢......”
“哼哼哼,俗世凡尘,怎可动摇来自幽夜净土的皇女;吾可是见证了一千个世界的始源终末,本皇女恩许你免却礼节,来聆听本皇女观测命运的因果之丝吧,这可是特别的殊荣哦~”
“这样啊....啊哈哈.......”
“那么先为你讲述菲谢尔皇女夜谭的第一幕吧——从曾经雄踞深渊的邪龙塔斯拉克撕裂天穹开始......”兴奋的菲谢尔没有注意到凯瑟琳脸上的为难,娇嫩动听的莺语编织着过于夸张的幻想。
此刻的菲谢尔就像是得到了可口糖果后迫不及待想与其他人分享的孩子——也许是尊荣的断罪皇女殿下,寂寞了太久的缘故吧?
同一时间,一栋华美庄严的宅邸内——一位惹人怜爱的少女正悠闲的喝着红茶,少女容姿极美,娇靥如雪,眉如远黛;一席顺滑的白金秀发恍若吸收了阳光似的,熠熠的闪着柔光。
叩叩叩——
敲门声缓缓响起。
“真是的~又有谁来了~”少女叹了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由不得她不小心翼翼,只因她饱满的酥胸下,雪白的小腹已经高高鼓起;那是她所孕育的生命,她最爱的人的孩子。
迈着细碎的步子,雪嫩纤腴的白丝莲腿在飘摇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拉开门,一个青年男人正以低垂头颅的姿势跪在门外——卢克,此间主人的一个普通的手下。
“有件事情想要和主人汇报。”卢克低着头颅,小心翼翼的说道。
“呜~又是有新的好孩子了吧,真是的呢。把记录水晶交给我就是了~”
少女叹了口气,不用想也知道能勾起主人兴趣的,只有可爱的美少女。
“好!好的!谨遵芭芭拉小姐吩咐。”
听到熟悉又甜美的嗓音后,卢克将头颅压得更低了;同时用颤抖的语气说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名字——那是蒙德城最闪耀的偶像少女,容颜与歌声一样都极为出色的美人儿,她的名字就是芭芭拉。
只是这位西风教会的祈礼牧师,粉丝万千的可爱美少女为何会与名声并不好的杜肯纠缠在一起,那就是另外一番故事了。
芭芭拉伸出温润如玉的纤纤嫩指,以不和卢克手掌接触的姿势,小心的从他平托的手掌间捻起了一枚水晶球;然后转身离去,仅余香氛袅袅。
卢克微微抬起头颅,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但见一双纤秾合度的白丝莲腿,还未待他目光上挑,大门已经紧闭——即便如此,那初生莲藕似的雪润粉腿也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摇晃着脑袋将顿生的旖念甩去,那可不是他有资格窥视的对象。
“老公主人~有新的孩子了哦~”
芭芭拉敲响了房门,不同于对粉丝们的微笑,以及对卢克的淡漠;此刻偶像少女脸上摆出的,是充满了爱意的甜美笑容——是仅仅只对杜肯开放的,专属他的笑容。
咚,房门猛地甩开。
躺在床上的是一个黑发黑眸的中年男人,雄壮健硕的古铜色身躯赤裸在外,刚毅的脸庞即便因为淫邪的笑容有些扭曲,可依旧精悍迫人。而在中年男人的身上,却坐着一个身姿窈窕,肌肤雪白的黑发美少女。
即便看不见正容,可光看少女线条优美的柔嫩粉背以及饱满挺翘的熟沃玉臀,就已经让卢克口干舌燥。
“那个孩子叫菲谢尔......”、
芭芭拉的纤指抚着水晶球,微光闪过,一只甜美的金发萝莉就出现在了空气中——娇俏稚嫩的容颜与菲谢尔分毫不差,可以说是纤毫毕现。
“嘿嘿,比起那个,我现在很想和芭芭拉的乳汁呢~”
中年男人一边享受着莫娜的紧窄蜜屄,一边调笑着开口;黏腻的目光大刺刺的在芭芭拉鼓起的小腹上游走——一想到这清纯绝美的蒙德偶像已经怀上了他的子种,欲焰升腾,肉棒更是隐约膨胀了一圈。
“哼~你还是先满足莫娜吧~”
芭芭拉目睹着两人之间缠绵的淫景,秀眉微蹙,雪靥晕红;即便已经怀孕,清纯保守的芭芭拉还是很羞涩。说着拉上了房门离去了。
“呜啊......主人能动一下嘛~莫娜的腰好酸哦~”而这边莫娜可也有些吃味了,明明现在是她的时间。
曾经的天才占星术师莫娜此刻星眸湿润,粉靥桃红;黑发少女一边摇曳着细幼的蛇腰,让紧润湿濡的软媚腔穴吞入杜肯粗壮乌黑的巨根;一边将双手举过螓首,像是刻意凸显她那对被中年男人日夜滋润如今丰满了不少的雪腴奶球。
“哼,那就如你所愿!”杜肯淫笑着伸出黝黑粗大的手掌,将莫娜弹跳不休的两团酥嫩绵乳握住,雄腰一挺;就在莫娜的娇吟中将黑发双马尾美少女压到了身下。
噗嗤噗嗤,啪啪啪........伴随着激烈的肉帛交击声中,莫娜扭动着越发耸翘肥嫩的雪臀,吐出一声声欲仙欲死的雌牝春吟。
良久,云收雨歇。
杜肯拔出依旧硬挺的粗大肉根,没有在意被他肏得昏死过去的美少女,一只手捏弄着莫娜绵软细滑的奶球,一边欣赏着莫娜被他肏得合不拢的粉润嫩屄淌出浊白腥臭的精液;一边嘿嘿笑了出声——他可是非常期待那个名叫菲谢尔的猎物能带给他多少欢愉。
另一边,日影倾斜,黄昏即至。
“千年的争斗终于画上了休止符,即便是邪龙也地狱不住本皇女的大幻梦森罗万象狂气断罪眼呢~啊,正是如此!就这样,罪孽深重的邪龙被我完美镇压。”菲谢尔右手虚搭在雪腻的粉颔上,清脆如铃的笑声溢出樱唇,幼嫩丰腴的女体摇曳如莲。
“这,这样呀.....不愧是你....”凯瑟琳脸颊僵硬,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以此敷衍。
“本皇女....”菲谢尔正要继续对凯瑟琳灌输她行走于一千世界的所见所闻时;耐心被消磨殆尽的凯瑟琳叹了口气,少女不经意间露出了像是上午的那些路人一般,有些怜悯的眼神。
“我觉得小艾咪还是要认清现实比较好哦,那我还有工作,就不陪你玩了。”凯瑟琳困扰的笑了起来,挥手对菲谢尔作别。
而菲谢尔只是伫在原地,没有回应——只因心已经逐渐冷却,菲谢尔的心比任何人都要脆弱敏感;她轻易的读懂了凯瑟琳话语中的含义。
那个眼神和嘲讽她的孩子们如出一辙........
明明还以为有人可以理解我......连你也.....也是来嘲笑我的吗.......我只是.....
其实菲谢尔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明白,断罪皇女不过是童话绘本中虚构的故事.......
只是与忙碌父母相伴的温暖时间总是转瞬即逝,她只得在一个个漆黑冰冷的孤独深夜里,抱紧父母买给她的幻想故事;想要汲取一些暖意,菲谢尔已经成为了她对抗孤独的勇气源泉。
她想成为菲谢尔,成为那个无所不能的断罪皇女,那样的话,就可以忍受那份将心腐蚀拉扯的孤独了吧?
所以她每当孤独,每当痛苦的时候,总是会告诉自己“我是菲谢尔,是断罪皇女,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崇高与梦想.......因为这些都是,对皇女的考验。”
好冷....为什么这么冷......
黄昏的温暖日光下,菲谢尔却瑟缩的打了个寒颤,双手抱着身体蹲了下来。
“回去吧.....爸爸妈妈的话,一定能明白的。”拖着缓慢的步履,菲谢尔向家里走去;夕阳晚照,暮色余晖下小女孩的影子被拉得更加瘦弱纤长。
女孩的影子也是孤独的,旁边什么也没有。
“啊,艾咪,你已经十四岁了,该从那些小孩子的幻想里走出来了。”当菲谢尔回到父母身边,期望寻得安慰时,迎接她的却是温柔而疲惫的苦笑。
熟悉的声音就像烧红的细剑,刺穿了菲谢尔的胸口;在暮色中拼命奔跑的女孩,眼角的晶莹在夕阳折射下像是易碎的琉璃。
菲谢尔逃离了家,哭着向也许是唯一能给自己温暖,收纳着断罪皇女系列小说的图书馆跑去——只是,黄昏正逐渐远去,浸染万物的无边暗夜已经吞噬了她的瘦长影子。
蓄满眼眶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完全无法将小说的内容映入瞳眸,仅仅只是象征性的让晶莹笋嫩的纤指翻阅书页,流淌出沙沙的翻阅声。
明明....不可以哭.....是菲谢尔的话....不可以哭......
窒息般的痛楚混着噬咬似的孤独,蚕食着女孩脆弱敏感的心,菲谢尔蹲坐在图书馆的冰冷地砖上;紧紧抱着小说绘本,任由珠泪扑簌扑簌的滑落眼角。
蜡烛摇曳着紫色的烛火,散发着淡雅的香薰——似是无声的守望着菲谢尔。
幽碎的呜咽声中,莫名的困意逐渐深浓,菲谢尔的意识越发朦胧;翡翠色瞳眸被倦意占据;金发萝莉抱着小说绘本睡了过去。
小小的娇臀就这样坐在了地面上,紫色珠光映照下的萝莉幼靥美艳妖冶,匀净呼吸的萝莉仿若误入俗尘的天使。
哒哒—
皮靴与地面相交的脆响打破了寂静。
“真是容易得手呢,只是一只安神香,嘿~”从远处珠光笼罩不到的昏暗处走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男人靠近菲谢尔,一边让自己的雄躯把菲谢尔笼在阴影下,一边吹熄了跳动的紫色火舌。
月色正浓,清澄的银色冷辉射穿玻璃天板,将男人的身影勾勒出来——是个相当高大雄魁的中年男人,精悍的面容刀削斧凿般冷硬;健硕的雄躯即便隔着宽松的短衣也清晰可见。
“呜呜.......真是个坏主人.....这种事情还要人家占朴~”伴随着轻柔甜媚的嗓音,清丽绝俗的黑发美少女幽怨着嫩玉娇靥,从背后将自己两团酥腴挺翘的奶脂挤压上中年男人坚实的后背。
“莫娜你做得不错,明天再嘉奖你,嘿嘿。”一边伸手将菲谢尔抱在怀里,凑近脸庞轻嗅了一口金发萝莉身上萦绕的幽淡甜美的体香;一边褒奖莫娜。
“呜~能帮到主人的忙就好——真是嫉妒呢,明明人家都怀上了您的孩子了~”将自己微微凸起的嫩滑小腹磨蹭着男人的肌肉;天才占星术师的俏靥上满是依恋顺从的媚意。
“你的姐妹可要增加一个了,真是期待呢,小菲谢尔的滋味~”狠狠的亲吻了一下菲谢尔吹弹可破的玉滑粉颊;杜肯满脸陶醉的说道。
乌云蔽月,暗昧汹涌——等到月华再临时,图书馆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一本被丢在地面上的【菲谢尔皇女夜谭】被夜风吹得翻开。
“呜.....?”扶着光洁的额头,菲谢尔缓缓睁开了一双翡翠色的美眸——映入眼帘的奢华吊灯、松软雪白的大床,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呦,小菲谢尔~醒来了吗?”坐在椅子上,喝着酒的男人察觉到了萝莉的呻吟,开口向菲谢尔搭话。
“你.....你是?”翠玉星眸注视向相隔她有段距离的男人;一张粗犷的中年人面容被酒意熏得微红,强壮的上半身裸露在外,散发着让金发萝莉耳红心跳的雄性气息——是标准的退役冒险者形象。
“我是杜肯,嘿嘿,小菲谢尔命定的主人哦~”哈哈笑着的同时,男人老实不客气的坐上床榻,火辣灼热的眸光像是看着属于自己的收藏品那样,肆无忌惮在菲谢尔幼腴娇嫩的酮体上巡视。
“主、主人?开什么玩笑!你这无礼的凡人,吾乃断罪的皇女,吾可没恩许凡人你可以直视本皇女!”直起腰肢,菲谢尔厌恶的扇了扇杜肯身上散发的浓郁酒气;摇曳着窈窕秀美的蛇腰,牵动着丰满挺翘的蜜臀;菲谢尔捂住她被遮盖的大幻梦森罗万象狂气断罪眼娇声高斥。
“明明穿得这么色情呢,小菲谢尔,还是让主人来好好疼爱疼爱你吧——”男人贪婪的欣赏着自己猎物;在菲谢尔网纹黑纱下傲人饱满的酥腴奶球以及平坦光滑的雪腹上缓缓流连,最后落到了金发萝莉格外纤润娇幼的黑丝莲腿和腿心处惹人遐思的熟沃贲起处。
“凡人本皇女要......呜呜!?”菲谢尔意识到不妙,黑色蕾丝手套包裹下的纤软粉臂支着雪白床面;正想向后退——早已蓄势待发的中年男人狠狠的将金发萝莉压倒了身下,并用厚实的大嘴霸道的夺取了菲谢尔的纯洁初吻。
“呜呜呜........”秀眸睁大,浓烈的酒气几乎要熏得菲谢尔晕过去;十四岁的娇幼女孩紧闭着牙关,拼命的用纤软的手掌推拒着男人的胸膛。
杜肯面露痴迷,菲谢尔的唇瓣柔嫩细腻——像是上好的果冻布丁,唇齿交缠间;尽管金发萝莉千般不愿,也只得让中年男人尽情品尝她香甜的樱唇。
含住菲谢尔的粉润红唇,男人的欲念更炽,肥厚的大舌用力的顶撞萝莉的皓齿,企图闯入菲谢尔香甜的口腔——在她的芬芳檀口里肆虐。
一只手轻易的将女孩的细嫩藕臂拂到一边后,另一只空闲的手急不可耐的按上十四岁女孩初具规模的幼腴酥乳——娇软温润,绵柔弹滑得像是敷了一层珍珠粉末;微微一掐就能让手指深深的陷入金发萝莉的雪腻奶肉中;可只要稍稍松开,菲谢尔的饱满奶脂就会展现出傲人的弹性般恢复倒扣玉碗似的形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