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百粉特辑】2.在日本剑道高手的病床前痛干他的萝莉小师妹(又名萝莉小师妹惨遭胁迫,在最爱的师兄面前被干了个爽。)(1/2)
[chapter:1.忽悠小萝莉]
我和沫沫面面相觑,反倒是沫沫先反应了过来。她故作无意的说着:“爸爸不小心受伤了,所以我看一下爸爸的伤口。”然后立马若无其事的转移开话题;“朵朵,姐姐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基围虾哦!还不快去乖乖坐好,等吃饭?”
我长舒一口气,果然女人是天生的骗子,没想到沫沫这个乖孩子骗起人来一溜一溜的。
不料朵朵向我走来,她的小手径直摸向了我的下体,一脸担忧的问:“爸爸受伤了吗?严不严重,朵朵好担心。”真是个傻孩子。我正想忽悠一下朵朵,背后却传来了阵阵杀气,原来是沫沫看着我的肉棒被朵朵捏住,很是不满,不知道她是想要保护妹妹呢,还是产生了占有欲,不希望我被其他女人触碰?
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打破沫沫的小醋坛为妙。我挪了挪身子,将肉棒从朵朵的小手中移出:“只是小伤而已,朵朵不要担心了,有姐姐照顾呢。”
朵朵眨了眨明亮的小眼睛:“那姐姐给爸爸看伤口,为什么要脱光了衣服看啊!”
这个问题实在是难以回答,我绞尽脑汁,最后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了沫沫。沫沫一脸严肃认真:“那当然是因为姐姐的衣服上有细菌,万一让爸爸的伤口感染到了,那就不好了。”我心中欢呼,不愧是我的乖乖女儿,这种扯淡的理由都能想出来。“好了,不要再说了,赶紧去吃饭吧,饭菜要凉了。”沫沫再次转移话题。我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但朵朵这只可恶的小恶魔还是不肯乖乖离去,她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不行,姐姐看过了伤口,我也要看!”朵朵只有九岁,那娇嫩的身躯洁白如雪,胸前虽然无甚丘壑,但两朵腊梅绽放其中。下体光滑无毛,看来是一只小白虎无疑,阴部肥肥嫩嫩,如同蒸糕一般,还冒着热气,小女孩儿还未长成,下体不过是一条粉红的细缝,如同奶油蛋糕,被人轻轻切了一刀。
我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感到腰间一阵剧痛,原来是沫沫不满我的痴汉行为,小手揪住了我的腰间软肉,我连连赔笑,小祖宗,我错了呀。沫沫仿佛看懂了我的表情,轻哼了一下,然后拉起妹妹就走,朵朵不敢反抗,毕竟认真的沫沫我都退避三舍。
一整个早餐时间,我都魂不守舍,朵朵那娇嫩的身躯不断的在我眼前浮现,而沫沫也满脸通红,似乎还没从被妹妹“抓奸”的尴尬中恢复过来。只有朵朵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在餐桌上又是打闹,又是大笑。
一连几天,沫沫都在刻意避开我,我们又恢复了之前的追逃时刻。
[chapter:2.生意上的麻烦]
很快我的平静生活就被打破,福叔来电话了。
“少爷我们的货被人动了!”福叔在电话中不急不缓的说。
我立刻离开了平顶山别墅,在保镖的层层保护下,到达了调景岭,这里是著名的贫民窟,也是大通船业真正的基地所在。老头子曾说:钱没了可以再赚,人心没了,那你就要小心小命了,所以一直把基地放在这里,这里有我父亲曾经的部下,门生,旧友,他信任着这群人。
“少爷,我们有一船货,是从美国来的,按道理说,前天就应该到了,今天还没到,我就去查了一下,我们那艘船一路上都很正常,但是到了菲律宾,却再也没发信号,恐怕是在南海哪里被人劫了。”福叔在我身后一脸凝重的说道。
“是谁做的?日本人,字头帮,还是菲律宾哪里的三合会?”我的语气狠厉,“还是说有内鬼,专门想着让我出丑呢?哼,好大的一个下马威啊!”
福叔道:“总探长约您吃个饭,我们的人已经派出去了,这么大的一个货量,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吃得下,不管是谁动的手,都得把他的爪子给剁下来,不然接下来,起小心思的人要更多了。”
[chapter:3.内部的挑衅]
我点了点头,一些老不死的要动一动了,不过这还要等我去见一下师父再做决定。
我的师父是著名的国术高手,在旧时代广收天下门徒,不少督军大帅都曾经对他执弟子之礼,但同样他也被时代洪流冲到了垃圾堆,如果不是我老爹的救济,他恐怕要饿死在难民潮中了。他老年丧妻,独留下一个女儿,也正因如此,他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小师妹,很是受宠,连我的死鬼老爹都时不时的逗弄着我的小师妹,正因如此,小师妹宛然成为大通船业的小公主。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不让我进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气死我了!”一声娇蛮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边,我看了过去,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很是不雅的掐着腰,对着四五个围着她的青年怒斥。少女身穿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一半,露出白花花的小腿,小胸脯鼓鼓囊囊,看样子不止是小花蕾那么简单。身后的高马尾顶端高高翘起,尾部垂落在少女的臀尖。
我走了过去,沉声道:“怎么回事?”
少女看到我后一脸惊喜,她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胳膊,那对鸽乳挤作一团,紧贴着我的身子。我不动声色的挪了挪我的身子,远离那一对并不算小的酥胸。
“师兄,他们欺负我!他们居然不让我进去。”红衣少女气势汹汹的向我告状。
我看向了那几个人,神色不变,重复了我的问题:“怎么回事?”
落在后面的几人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似乎已经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而站在前面的一个满身肥膘的纨绔却气势汹汹的走了向前:“怎么,你还以为你是江家大少啊!我告诉你,老头子死了,大通船业自然要重新选个话事人,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我气到了极致,反而笑出了声,我并不是笑这个纨绔,他不过是推出来的送死鬼罢了,我笑的是幕后黑手,这么弱智,仿佛小说桥段一般的诡计,他是怎么想出来的?他这是把我当成了弱智?
“康定华,把这家伙丢到执法队去,公然挑唆大通船业内部矛盾,散播谣言,破坏兄弟义气,这种人该怎么处理,不用我教你吧?”
康定华是我的狗腿子,无他,就是听话,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用的熟了,自然就成了我手下用的最熟练的一条狗了。
“按照规矩,应该三刀六洞!”康定华瓮声道,那个纨绔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了。嘴巴里还在求饶:“饶,饶命啊!”,并不断冒出威胁的话:“我爸是大通船业的董事,你凭什么抓我?”
我不理他,这种人活该做人的刀,但是幕后的人想做什么,我有点搞不懂了,送个人给我打脸?还是故意给我难堪?
小师妹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小眼睛一眨一眨的。
我回头看了下她,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凤儿今天怎么有空来啊!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如何?”
红衣少女轻哼一声:“爹爹好着呢,但是他有些担心你,就叫我来看看你。”刁蛮少女此刻如同小猫一般,小脑袋蹭着我的大手,很是可爱。
“走吧,我找师父有事情。”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少女不满的磨了磨牙。
“师兄,背我!”少女张开手臂,满脸期待的看着我。我只好弯下了腰,然后她一个跨步,飞上了我的背上,咯咯地笑个不停。
我的手紧扣着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少女的活力,她的胸如同两团棉花一般紧紧的压在我的背上,她整个人散发着独属于少女的气息,而那锻炼后的娇躯,那紧致的肌肉,令我心猿意马。自从和沫沫发生意外后,我面对各种小女孩,总是会突然发情,这次同样如此,悄悄看了一看小师妹,她并没有什么异样,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发出尖叫,甚至张开双手,感受着风的气息,那紧绷的大腿随着手的离开更加用力,紧紧的夹住了我的腰,我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甚至能感受到那显现的肌肉。
[chapter:4.请师父出手]
一刻钟后,到达了师父的住所,这里很是平凡,如同一个普通老头住的小院一般。我郑重的看着师父:“这次有事情,一定要您老人家出山才能解决。”老头子揪着自己的胡子哼了昆曲小调:“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讪讪地笑了,厚着脸皮继续说着:“我们收到线报,黑龙会最近来了几个高手,结果恰好最近我们丢了一船的货,嘿!你说巧不巧?”笑着笑着我的脸变得狠辣了起来“他不仁我不义,这次我要狠狠的打痛这群小鬼子,让他们知道香江这块地,到底谁是爷。”我又换成了谄笑:“您老人家可是国术大高手啊!我听说那年头,你也没少踢小鬼子的馆,现在您老人家何不一振国威,打个一场?我可听说了,小鬼子来了个所谓剑道高手,号称百年一出的天才,您就没兴趣打个一架吗?”
一旁的小师妹儋台凤一脸担忧:“危险吗?我爹都一把年纪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啊!”我一脸淡定:“不会的,你爹可是我师父,他们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下杀手。”儋台凤一脸不信任,我去大通找你,都被拦了,不让我进,你这面子真的有用啊!
师父儋台合原本还在考虑,听到儋台凤的话后立马一转,又要她详细的说了一下情况。儋台凤一五一十的道出了原委。他一脸严肃,小清,你给我说实话,这事是不是你安排的?我一脸懵逼:“师父你在开玩笑吧,我做这个事情干嘛呢?”
师父一脸释然:“哎,天意如此,主辱臣死,我给你爹卖了一辈子的命。我今年已经七十了,古语云:人道七十古来稀,活够了,也该轰轰烈烈一场了。”
小师妹泪眼婆娑:“师兄能不能不上啊!”
反而是师父呵斥了她:“小姑娘只会哭哭啼啼,不能成事。”然后喝退了她。儋台凤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师父慈爱的看着我:“你有什么计划?”
“本月十五号,需要您去踢个馆。”
“日本人的?”
“日本人的。”
“几个人?”
“按照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一行十七个人,八个柔道高手,六个空手道高手,两个剑道高手,一个相扑行家”我们虽说也有高手,但都是玩枪的行家,正儿八经拳脚功夫的,上得了台面的也没几个,所以到时候全靠师父您撑场面了,务必将他们全部留下。”
“有什么支援吗?”
“外面我会安排一个连的兄弟,他们中一个排会有短炮,多数是冷兵器,学过戚爷爷的鸳鸯阵,我只能说如果老爷子您死在了里面,他们会为你报仇的,刚才的话不过是骗小女孩的罢了,做我们这行的,谁不是脑袋别在腰上?怕死,怕死还混什么江湖。”
此刻的我才流露出属于大通船业当家人的气质:这是一种黑暗的,无语言表的霸气。我曾经在老头子身上看到过。
[chapter:5.托付和认主]
师父一脸复杂的看着我,站了起来,从箱子里翻出一封信,“这是我师父曾经留下的,我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祖他老人家曾经教过三个徒弟,一个是我,一个是你的师伯,他当了日本人的走狗,把师父气死了,之后我杀了他为师父报仇,你的师叔,也就是我的小师妹,暗恋你师伯,自此心灰意冷退出江湖。
要是我死了,你就替我找到她,好好照顾她,她的武学造诣不比我,可惜沉迷于儿女私情,误了武道。我要是死了,儋台凤也托付给你了。你们也算是两小无猜疑,她知根知底,性子憨直,能护你周全。”
师父叫过了在外面的儋台凤,一脸严肃的说:“跪下!”
儋台凤乖巧的跪在了师父的面前,师父指了指我:“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主人,你要跟随着他,护卫着他,做他手中最为锋利的剑,而剑是不能有思想的,哪怕是我死了,你也不许为我报仇,听到了吗?”
小师妹的脸上流出了委屈的泪:“知道了,爹爹。”
师父用力一拍桌子:“叫我师父!”
小师妹委屈的说:“知道了,师父。”
我沉默不语,世界从不公平;我生来就是江爱国的儿子,继承了大通船业;师父曾经是我父亲的剑,如今他武艺传承给了小师妹,小师妹成为了我的剑。
我安慰的拍了拍小师妹的脑袋,离开了。
[chapter:6.动手和大杀四方]
一周后
“福叔,准备好了吗?”
“少爷,我们盯死了他们。”
“今晚要血流成河了呀。”
香江的黑龙会道口,一个老人踢碎了牌匾,吸腹大吼道:“儋台合前来踢馆!”
珠江出海口,三合会驻地,一群人举着火把,将其团团围住。
九龙码头,黑影闪动,传来了树叶落地的沙沙声。
调景岭的中心别墅,传来了阵阵厮杀声,怒吼声。
这一夜的港城很不平静,市民们安然入睡,黑暗中的势力却都噤声不言。
九龙码头
“我的货呢?”我把玩着手里的武士刀。
“什么,什么货?我只是个普通人啊,大哥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男子一脸惊恐的说。
“带他爸妈老婆孩子一起上来”我随手指挥着,康定华很快就把一群被捆成一团的人带了上来。
“我的人在高棉收到了我的标记的货,最近有能力运输的下的,就那么几家,我问你啊!一周前,你的如意号货轮在哪里啊?”我抖了抖腿,告诉我,我就放了你。”
男子瑟瑟发抖,还在嘴硬:“大哥,我是真不知道啊!”
随手将刀插进他老爹的心脏上,血液如同喷泉一般涌出。血红的血淋在我脸上,看上去格外血腥。我一脸微笑;“你继续,我的货呢?”
他怔怔的:“大哥,大哥...”
我再次挥刀,这次他的老婆整个脑袋被我砍了下来,血如泉涌,从脖子喷薄而出,他的儿子直接吓傻了,晕了过去。
我打趣道:“哈哈,我的刀法还不错吧?你继续,我的货呢?”将我的刀放在了他儿子的额头上,一脸陶醉的说:“我有点感兴趣,你说我一刀下去,他的脑浆会是什么颜色呢?”
男子瑟瑟发抖,声音都打着颤:“大哥,大哥,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我露出残酷的笑容:“说出来,你死,他们活,江湖规矩,祸不及妻儿。”
他叹了一口气:“货在太平岛”又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不耐烦了,都说出来!
他犹豫了一二,据说这次行动日本人操刀,海岛里的部分人动了心,再配合港岛的三合会,大通内部部分人也和他们搭上了线。
我咬牙切齿;“一群王八蛋,老爷子在的时候一个屁都不敢放,轮到我的时候就作威作福了!”
不过立刻转气为笑。这就不奇怪了,难道他们迟迟不动手,涉及的人员这么多,一个大通船业怎么够分?难怪让我抢先下了手。
“老康送他上路吧!”
老康掏出了刀,捂住了他的嘴,一刀扎在了他的心脏上。我一摆手,命令手下将他一家老小送下去给他陪葬。我笑着对老康说:“一家人嘛,整整齐齐最重要!”老康的头上冒着冷汗,直应承是是是。我颇为满意,做老大,就是要让手下人猜不透心思。
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
[chapter:7.沫沫的班长大人]
我无意间看到不远处的集装箱后传来了一道闪光,点头示意了一下老康,老康立马懂事的点了点头,摸了上去。然后我就听到了啊的一声尖叫,老康回来了。
他的手抓着一个哭花了脸的小萝莉,我一脸假笑:“小妹妹,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呀?”她低着头不说话,看样子十分恐惧。我笑眯眯的说:“小妹妹要是不说话的话,那叔叔就要说话了,你看到我们杀人了,对不对?”她一脸的惊惧,拼命的摇着头,看样子她也是知道后果。
我看着她的小脸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不是....
我用手收拾了一下她脏兮兮的小脸,“宋雨琴?”小女孩的身体一僵,显然也没料到我竟然认识她。她抬头看了下我,显然也认出了我,毕竟我还是有着一张堪称帅气的脸。“你是,江沫沫的爸爸?”我点了点头,一脸莫测的笑容:“是啊,宋大班长,你还记得我啊!”她身子一僵,嘤嘤哭泣:“你,你不要杀我,我,我绝对不告诉别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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