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娘小道童下山被大妖强行去势沦堕为母猪便器(1/2)
伪娘小道童下山被大妖强行去势沦堕为母猪便器
谭阳有座名山,位于郊南, 世代矗立,官名皆不可入,为人所津津乐道。
此山名作飘渺峰,传闻此峰地藏仙脉,灵气如泉,远观山簏掩与浓雾,山间烟云环绕,偶有鸟兽鸣啼传出,山巅直入云霄,巍然耸立,处天地之交界,立于虚实之间。
而在那山巅云雾缭绕处正是道尊青云子的道宫,缥缈宫。
缥缈峰迷雾环山,而缥缈宫殿前却一片澄净清明,落针可闻。忽有一声玄音传来:
「召娈绮进来。」
「是。」
不知从哪呼出一声妙音,一名身高不到四尺的稚童,赤脚缓步迈入殿堂,俏首低垂,双手交叠作揖,姿态婑媠闲逸。
此刻席地而坐的青云子见到自己的道童娈绮走入静室,都不由叹声,人言一方水养一方人,缥缈峰灵气浓厚,怎料竟把自己早年拾养的男婴养成这样一副粉雕玉琢的童女模样。
娈绮一双水灵透人的大眼有些不安分地偷瞧着前方的青云子,见自己的师尊不言,此刻也不敢出声,只好维持姿势静立,任由师尊打量自己全身,俏脸抹上微红。
娈绮把他乌黑的长发盘成两角扎在两鬓之上,粉颈上戴着一个略宽的银环,分别让两片罗稠从中穿过,一片淌在身前,一片垂在腰后,侧身则是由两根纹着祥云绣饰的细缎牵连,把白玉般的身段显露无疑,白里透红的雪肌丝毫不输与他同龄的少女,甚至更胜一分。
娈绮此刻终于忍不住出声,脚趾轻捏:
「师尊召娈绮来所为何事?」
娈绮粉扑扑的脸颊一边微鼓,白璧无瑕的肌肤吹弹可破,唇红齿白,五官极为标志,眼下那一抹粉黛……青云子看着娈绮这幅模样竟出了神,「娈绮」二字由青云子当年在一处无人深山拾到他时,襁褓中一纸素笺得悉,青云子本想替他更名,想想却也罢了,修道本循天顺心,倒也是个缘分,便把他收养在道宫之中。
至于娈绮为何成了一副稚女容貌,青云子也曾为此掐算过,可如何测算,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此子本该被生为女儿身!这一结果着实令人惊叹!老天爷也会犯错!这让青云子修行中多了一份明悟,也更让他对娈绮百般宠溺。
就当做天生丽质吧,青云子不做他想,随即开口道:
「过来,让为师给你验验身。」
「是,师尊。」
娈绮有些幽怨地窥了青云子一眼,刚好对上青云子的眼神,又匆忙地把头垂下,额前的发帘微颤,神情有些局促。
「唉。」青云子心中轻叹,召娈绮上前。娈绮只好把软若无骨的身子靠向青云子,让师尊盯着自己的小肚子,接着一双荑手衔着罗稠的两缘提起,把自己的阴干示给师尊,别过小脸。
青云子不动声色,视线略过股间紧闭的魄门,仔细端详着娈绮身前那还未发育完全的玉茎,两颗小巧玲珑的「铃铛」紧挨在一起,让人看着想忍不住把玩一番。
「最近可有溢精?」青云子轻言。
「没……师尊,弟子还小……」娈绮那张羞红的小脸几乎快滴出血来,捏着罗稠的两指更加紧密。
「不小了。」言毕,青云子对着那玉阳轻轻吹了一口气。
「呀!师尊!」娈绮顿时感到下身一阵酥麻!紧紧夹住双腿,两颗阴囊微微缩紧,比起刚才还要抬高一分。明明师尊叮嘱过验身之时不可动心乱气,可娈绮却感到自己腹中一片异样的温灼,此刻却不敢出声,耐不住呼气变得稍许短促起来。
「嗯……师尊好了没有……」娈绮两条白嫩的大腿相互磨蹭着。
「好了。」青云子为娈绮揭下撩起的稠布,使之再次与阳如贴合,整个过程青云子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可心中却升起一丝阴霾。
「绮儿你可去了……唉,且等一下,为师还有一事知会与你。」看着爱徒离去,青云子语气稍有迟疑。
「师傅还有什么事吗?」娈绮转过身,眨巴着大眼睛,却不失落落大方。
「如今你已达幼学之岁,有为师护身法器傍身,可下山稍作历练。」
修道之人沾尘世,再斩红尘,以此修心入道,这是每位修者的必经之路,尽早摆脱尘寰,也可少受些苦难。说是历练,不过是让娈绮下山见识一番,毕竟自从娈绮入山以来还未出过山。
青云子语气淡泊,娈绮却有些站不住身子,内心不禁澎湃起来,这番话对他而言可谓意义非凡,是他每朝入殿最想从师尊口中听到的话。
娈绮双眸神采一亮,立刻屈身作揖,姿态万分恭敬。
「谢师尊!」声音宛如女儿般清亮,青云子以笑示徒,可心中却掺着一丝忧虑,回忆刚才为娈绮验身那一幕,不知为何,青云子并未从那根男阳上看到任何成长的痕迹,以他的道行和眼力一眼便识了出来,忽然他想起一句话,古说天爱之人,遭万物妒,故九之有劫,易遭不测,渡之,则此生风调雨顺,遇艰不折,终铸大业,无渡……想到这,忽然,青云子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望向娈绮离去的身影,久久未语,终发出一声叹息。
「小爷我终于下山咯!」娈绮轻飘飘的稚声回响在林间,回过头,向着那刻着「入道」二字的山门吐出小舌,拉下粉黛,做出怪异的鬼脸。然而那山门只是巍然不动,娈绮便无趣地转过身,荡起灵快的步伐,一转眼朝着山下跑去了。
仅仅是那山门之隔,就让娈绮转眼从青云子面前的乖巧变成如今的古灵精怪,晨间,家家户户烟气缭绕,有人家外出务农,看到一俊童站在田间四处打量张望,以为是天赐祥瑞,纷纷邀请娈绮于屋舍中,一番盛情款待下,娈绮兴致一起,便把青云子教他的一个法术施展给村民看,顿时招来阵阵惊呼,村民们纷纷朝着娈绮跪拜行礼,当做土地爷献上各类贡品,一群人围绕在一起,对着娈绮又是求子,又是祈平安,场景好不热闹。
「哈哈……」娈绮在众人的拥趸下,手捧着饽饽,笑的花枝乱颤,看得一旁的妇人轻笑:「好生可爱的女娃。」
「你说我是什么!」娈绮可爱的小脸蛋上浮现一抹阴云,对着妇人气道:「你再说一遍!」
娈绮见妇人一脸不知所措,更是气急,哇哇直叫:「我可不是女娃!只是长得像女孩般而已。」妇人闻言立刻屈膝跪地磕起头来,砰砰作响。
「住手!你在干什么!我又没让你磕头!」娈绮言语稍显慌乱,他没想到仅凭自己的一句话,就让妇人如此作态,随即出手制止,朝着妇人磕出血的额头略施小术,便把出血口止住,伤口开始渐渐愈合!
这番景象再度引来村众纷纷膜拜,双腿交叠坐在灶台上的娈绮不再看得清村民们那一张张灰脸,反倒是后脑勺和跪拜的姿势出奇的一致,分不清谁是谁,顿时让他稍感无趣。
娈绮身子轻轻一跳,从灶台上起身落了下来,双脚触地,脚底板「啪嗒啪嗒」作响,就这么踏出村子。
娈绮朝着缥缈峰的方向,那视野所及的后山走去,身后传来村民的呼喊:「仙人,前方是缥缈峰禁地,传闻有诸多妖物被禁于此,还请仙人多加小心。」
娈绮没有回头,心中却涌出一股暖意。不过所谓禁地他并不在意,缥缈峰师尊大致给他介绍过,后山也不过关着一些失了灵智的蛮妖而已,对常人来说是险地,对他这个师尊座下首席大弟子而言不足为惧。
娈绮轻哼一声,解开鬓上的发角,任由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下,发尾及膝,飘飘荡荡,不胜美哉。
朝那后山一眼望去,天际之上白昼高悬,正气荡然,天际之下,山林密集层层叠影,邪气横生,漫溢的妖气被外围的灵气隔绝,那条通往后山的林间石道在娈绮眼中宛如一个漆黑狰狞的漩涡,吞噬着把一切生灵绞入其中,就连娈绮那清澈如水的目光,都被染上一丝浑浊。
娈绮感受着从后山吹来的一丝丝寒意,褪下身上的两片罗稠,赤裸着粉嫩的身子,接着解开颈上的银环,和整齐叠好的绸布一起置于林外。他把银环搁置在绸布上,牵连的两条细缎收入稠内,不让其随风飘散,最后看了眼刚才还是贴身之物的二者,脚掌轻触着石面,尽量不发出声音,小心翼翼地迈入石道。
娈绮旖旎的身影片刻便消失于林间,只留下那绸缎之上摆放的银环还在灿阳下煜煜生辉,那竟是他师尊交于他的护身法器!
娈绮赤裸着身子踱步在前方尽是漆黑的石道上,脚下传来枯叶碾碎的沙沙声。
不知何时,一阵淡黑色的雾气弥漫在林间,耀阳渐渐被浓雾淹没,娈绮抬头,已然不见天日,那似雪的身子淌在黑暗中却不与之相容,不染一丝泥秽。
猝然寂静的山林间传来一声暗沉的咆哮,连续不断的魔音似嗥哭又似人语灌入娈绮的耳膜,却只是让他的俏眉微蹙。
「区区小女童竟然敢来此后山禁地!真不不把我等看在眼里!」
「你这老怪真是瞎了眼!没看到他下面挂着的小东西吗!真是生的一副好皮囊,可惜是个男娃!」
「这不是青云老怪他那个孽徒吗?怎么来了后山?」
「看这小道童细皮嫩肉的,还不穿衣裳入这后山!怕不是来这……嘿嘿,青云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啧啧!」
娈绮听着众妖的非语,俏脸一红,竟把两手伸向耻间,分别捂住前阴和后庭,双腿轻轻夹住。
「看来你们不像师尊说的那样神志尽失。」娈绮俏首四处张望,娇躯被身体内的血液绕流变为粉色,香艳欲滴。
「……」
片刻的沉寂后,那声音开始变得刺耳狞恶:
「青云子把我们抓来本想靠着此地充沛的灵气来消磨妖兽的灵智,逼得我们只好互相吞噬!以此来抵抗灵气的侵蚀,这才得以保存一丝灵智!」
那话仿佛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满是怨毒和仇恨,夺人心魄,让人心中不由惊骇。
「哼哼,师尊没把你们赶尽杀绝,而是关在这后山,你们可曾想过,师尊此举所为何意?」
「难不成还让你这个小娃子来教训我们?」娈绮耳边传来阵阵嗤笑。
「正是如此!今日,就让绮儿来替师尊了结你们这群邪魔歪道!」稚嫩的童音宛如一阵清风透过林木,娈绮傲然地撅起俏首,双手叉腰,弥漫在林间的黑雾趁此钻入娈绮全身各处的窍门,白净无垢的酮体顷刻被黑雾笼罩。
娈绮好奇地尝试轻轻吸入一缕身前的浊雾,顿时美眸震颤,向上翻去。被黑雾钻入下体的精窍,使得那粉躯本能地扭拒起来,看得隐蔽在林间的大妖垂涎,一股热风拂过娈绮的身体,扎得娇躯浑身一战。
首先映入娈绮眼帘的是一根通体紫黑、青筋如散枝附着的狰狞兽茎!上下长约一尺有余,前端阴头硕大无比,后端稍细埋入密毛之中,那股浓烈刺激的牡臭味侵犯着前方一尺不到的俏脸,那双美瞳微缩!
突兀现身于娈绮面前的妖兽,全身瓦砾状的肌肉硬如铠甲,粗犷狂放的雄躯几乎夺去了娈绮的整个视野,即将贴到娈绮那只琼鼻,与之渺小的身躯形成极致强烈的对比,似乎一脚就能把他全身跺的粉碎!
自称「妖尊」现身的竟是一只人面猴身的大魈精!长臂拖膝,黑身有毛,胸前嵌着四颗神态狰狞的妖兽头颅,大嘴似张似合,正在发出诡异又模糊难懂的妄语。
侵入娈绮体内的黑雾让他的身子变得尤其敏感,仅仅是一缕柔风淌过肌肤,便让他娇躯一颤,娈绮薄唇微启:
「……终于敢现身了吗?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头顽妖!呃……」
眼前庞大的妖身周围环绕着比先前浓密数倍的黑雾,贪婪地侵蚀着娈绮粉躯内的五脏六腑,时而温和时而狂暴。黑雾在体内不断肆虐,使得娈绮的大脑近乎一片空白。
「让本妖尊替青云老怪好好治治你这劣童的骚性!」妖尊咧着嘴角露出邪恶又丑陋的笑。
「一只灵智将失的野妖罢了,就凭你……呃嗯……」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娈绮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其诱人的闷哼,体内娇小的灵台怦怦直跳。
「黄口小儿还敢顶嘴!知道这是什么吗?」妖尊随意控制着黑雾淌过娈绮的身体,随后指向胸前其中一个头颅。
「知道它吗?它可是被你那师尊从万妖谷抓来一头大淫妖!嘿嘿!青云老怪应该教过你吧,凡是淫妖身体的任何部位,包括一切泄物都可以当做药引制成使你们这些人类修士疯狂的烈药……」
「难道我刚才吸的是妖兽的尿?」娈绮那双美眸瞪的老大,顿时感到全身火烧般的羞耻,腹中好似有热流翻滚酝酿。
娈绮撑开美目,巧手捏指作印,凝气成剑,指着大妖胯下的兽阳飞射而去,大妖飞身一退,大手向前一捞,便把剑气抓溃,娈绮顿时喉咙一阵温热,小颈微伏,吞下即将破口而出的溢血,再次调动周遭灵气,聚成一柄小剑,「铮」地一声,朝着妖尊的脑门眉心点射去,妖尊看似笨重的妖身却灵巧无比,稍稍向后一仰,便躲过小剑,娈绮小手一勾,小剑在其身后绕了一圈,又飞了回来,刺向妖尊瞧似毫无防备的后首,只见妖尊忽地向前大踏一步,闪至道童身前,趁着娈绮不备,一拳轰在他那粉白玲珑的小腹上,四肢一荡,身体被击飞数米之远,在地上滚了数圈后,犁出一条泥痕,整个人跌靠于山壁。
「咳……」腹液和鲜血同时从小口中呕出,那小剑早在被打飞的一刻自行溃散。
「小骚童身子骨还挺硬,没被本妖尊一拳打碎!」娈绮自有先天灵气护体,即便如此,肚脐周遭一圈仍然浮现大片紫色的淤青,此刻娈绮艰难地撑起双手,股间有水渍渗出,下身竟被打的漏出尿来!
娈绮尝试起身,一双小腿却不听使唤摊在原地纹丝不动,羞耻地朝两边岔开,那小巧的玉阳正对着缓缓走来的妖尊,一串串清尿从精窍口滋射出来。
娈绮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一头妖怪打得下身瘫痪!顿时心中一阵羞燥,腹中如同火炙般的痛楚不断曼延向全身各处,浑身震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声,一丝鲜血从鼻窍中溢出,娈绮口中牙齿硌硌作响,美目再次朝上一翻。
「噫呃……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我会……感觉好舒服……哦哦……」
娈绮不知,他体内的黑雾正把感受到的痛苦转化为一阵阵快感!
「接下来可有的你这骚童好受了,记住本尊的名号,黑山!」
说出那名号之时,黑山胸前的五颗妖兽头颅同时变得无比狰狞,似乎有着无穷的怨恨。
黑山上前,与娈绮那双美眸对视过后,嘴角一咧,抓着他的一只软脚,任其整个身子在地上拖行,娇小的幼背摩擦着地面,娈绮顿时感到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痛,即刻又转变为快感刺激他几乎失声大叫出来,只得强抿着薄唇,俏脸透红。随着视野颠倒,黑山提着娈绮的脚腕把他整个人一把拎起,一头乌发垂落在地,柔软的身子让娈绮的另一只脚垂在肩侧,一瓣小屁股被迫对着黑山狰狞的兽脸,小脚无处安放,只好缩着与大腿后侧的臀肉紧贴在一起。
黑山如同拎着一只待宰的白兔上下甩了甩,把娈绮身子上的砂砾和灰尘抖了下来,粉璧无瑕的幼肉可口诱人,连黑山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咬得那粉躯汁血激喷!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娈绮有些迷糊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黑山直接把那俏首按入胯下密毛之间!
「唔唔……」那股浓烈的牡臭熏的娈绮几乎睁不开眼,于是挣扎起来,可越是挣扎窒息感却来的愈快!最后竟只能从大妖胯间汲取一丝空气得以求存!那无休无止,令他无法喘息的雄臭灌入娇小的双肺,在他的体内循环往复,竟把他的身子当做滤器使用!
意识到这一点的娈绮,挣扎开始变得剧烈起来,双手试图使力推开贴在兽腹上的身子,可黑山那只巨手把他的脑袋死死按在胯间怎么推也推不开,挣扎一番过后竟开始乖乖地为黑山置换起灵气来,每吸入一口浓臭,鼻窍就排出一缕先天灵气被黑山截获,以此破开身上的封禁。
可那污浊却不断堆积在娈绮体内,身体被当成比夜壶更为下贱的滤器使用,让娈绮从头到脚打战的同时,体内深处竟莫名产生一阵阵快感涌入大脑,下体那根玉茎更是一抽一抽地滋射着黄尿。
「呃嗯……」娈绮的声音竟从痛哼变为女子般的娇吟!直到瞳孔翻出眼眶,被眼白占据,小嘴极力张大,贪婪地索取着外面的空气。
「嗳……」移时,眼珠子又诡异地滚了回来,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巨硕无比的兽阳。
「骚童还敢对本尊的阳具痴心妄想!待本尊把你那骚躯给撕开!」
「……你说什么?」听到黑山的话,娈绮全身一阵激颤!接着妖尊把娈绮身体向上抛起,落下时一双巨手拖住他那柔软的小屁股,朝下摸去,倏地握住两根粉嫩大腿的根部,那两颗小铃铛倾向一边,被黑山手背上的粗毛扎的生疼,妖尊的双臂缓缓分开,竟把娈绮的双腿拉成一条直线!紧接着黑山双手略使小力,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便淹没娈绮的大脑,那股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扯开身体的强烈预感,使他美目圆睁,内心无比惶恐,思绪一片空白。
黑山那双长臂猛地向外一展!
「啊!!!」凄厉的悲鸣响彻林间。
没有了先天之气的保护,娈绮那粉嫩的身子竟从双腿之间被生生撕开!粉红色的脏器与鲜血飞溅洒落一地!在空中交错的肠子如天女散花般飞舞!肚中的尿水失去脬壶的依托直直落下,泼洒在石面上四溅开来!
娈绮双瞳之中倒映出身体最后一刻四分五裂的场景,那桃花粉面上惊恐的神情竟渐渐转化为一抹痴媚,两边嘴角朝上弯曲,似乎正咧着嘴在笑!
「我……这是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娈绮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视线再次回归颠倒,他连忙朝身下看去,切实感受到四肢后,不禁松了一口气,那刚才……他的身体仍然被黑山抓着脚腕悬在空中。那短暂的沉浸使得他的身体更加敏感,不由发出一声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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