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猎人,如今猎物(1/2)
曾经猎人,如今猎物
1.
“呜呜呜呜!”
“老实点!”
从荧的喉咙传出的只有含混不清的呜咽,但回应她的,只有从屁股上传来的火辣的疼痛,看着某人面颊上的眼泪,夜兰非但没有丝毫的心软,手上的力气反倒更大了。
“呜!”
被绳子卡住的嘴巴根本无法说出有效的音节,早已溢满口腔的涎液顺着嘴角拉出了一缕缕银丝,将地板浸得湿透。坚韧的绳索牢牢的缚着女孩的藕臂,每一处死结都埋藏在盘根交错的绳索之下,只凭自己的力量,就连触碰都是痴心妄想。更何况所有的手指还被细麻绳并拢捆住,就算真的能碰到,也绝无解开的可能,至于胸前那对可爱的白兔自然也没有放过。捆缚者将麻绳十字交叉后缚在女孩的胸前,绳结“恰好”压在两颗粉嫩的樱桃之上,如果妄图挣扎,那除了敏感的乳头要被折磨,股间的绳索也会毫不留情的压迫着女孩的阴沟。粗糙的麻绳与粉嫩的肉壁之间摩擦产生的火花,不停的冲击着被缚者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而这些触感,更是在视力被夺去后被放大了数倍。陷入肌肤的绳索,穴道里的玩具,还有那冷不丁落下的皮鞭......虽然荧尝试过反抗,但在夜兰的重压之下,很快就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还敢闹腾吗?”
“呜.......”
见俘虏不再扑腾没,夜兰才摘下了她的口球和眼罩,看到面覆寒霜的调查员居高临下的站在自己面前,旅行者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今早凝光差人送来了一封信,信中说夜兰要设宴款待自己,以表对那次搭救她的感谢。听说还有报酬,旅行者自然是屁颠屁颠的跑来了。宴席上,两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可当自己再睁眼时,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个,夜兰姐,有话好好说嘛,这是何必呢嘿嘿......”
荧打了个哈哈,试图缓解有些紧张的气氛,可这好像让夜兰更加光火了。
“旅行者,那天在遗迹里玩的还算舒服吧?”
“啊?夜兰姐你在说什么呀?我当时都急死了,哪还有心情去玩。”
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从派蒙那得到了确凿的证据,自己真的会被这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给骗过去,一想到这张人畜无害的面庞下隐藏的小心思,还有她干过的“好事”,夜兰就感到一阵恶寒。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我也只能请【七星】评判了。”
“别别别!夜兰姐这是干嘛!我不就是去晚了点,但知易也没占到你便宜啊!你就这么恨我吗?”
对于旅行者在演戏上的天赋,夜兰是心服口服了,但很可惜,她今天并没有心情陪荧玩角色扮演的游戏。
“呵呵,知易是没占到,但你可是痛痛快快的爽了一把啊。对了,不知道我的身体和甘雨刻晴的比起来,哪个更让你满意啊?”
“什......”
要不是心理素质过硬,某人差点就一头昏过去了,看着那根皮鞭,又看了看那意味深长的表情。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荧决定如实交代。
“呜呜呜!夜兰姐,我鬼迷心窍,我该打!您怎么罚我都行,只求您别跟阿晴她们说这事,不然......”
“哦?不然怎样?”
夜兰强忍住发笑的冲动,一脸淡漠的盯着在地上蠕动的人。
“不然阿晴她们会杀了我的!呜哇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这眼泪中有几分真几分假,但起码是发自真心的在哭,夜兰抬脚勾起荧的下巴,逼迫她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所以,之前绑架【玉衡】的主谋是你了?”
点头如捣蒜。
“月海亭秘书被榨乳整整一夜也是你所为?”
拼命点头。
“为什么要这么做?”
荧扭扭捏捏,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夜兰也不跟她废话,作势便要走,这下可把荧吓坏了。
“别别别!夜兰姐!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我就是喜欢她俩......”
“原来旅行者是这样表达自己感情的?我还真是长见识了。”
看着紧咬着自己衣角不放的小狗,夜兰不由得乐了,但荧却误以为她是气极反笑,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就是好色嘛!阿晴的身体那么软,甘雨的乳汁也好甜,所以......所以我头脑一发热,就......”
能把自己的色心化作实践的动力,而且还这么坦白的承认,夜兰是第一次见。
“你既然认罪,想必已经有觉悟了吧?”
“呜......”
荧沮丧的低下了头,她已经预见到了自己要在总务司的大牢里蹲上很长一段时间了。不过转念一想,刻晴和甘雨不会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心里多少还是有了点安慰。而夜兰,在欣赏够了荧的苦瓜脸后,向着外面唤道。
“不用再躲了,出来吧。”
荧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当她循着夜兰的视线看到屏风后的人影时......
“阿......阿晴,还......还有甘......甘甘甘雨.......”
“哼!”
惨白的面庞和满面的红霞互相映衬,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刻晴和甘雨狠狠的瞪着被五花大绑的某人,可就算是满满的怒气,也掩盖不了她俩眼中的羞涩。
“阿晴!甘雨!你们原谅我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呜!”
荧全然不顾平日里的矜持(虽然在派蒙眼里她也没有矜持可言),一屁股撅到了两人面前。只可惜甘雨通红着脸不肯搭理,刻晴则是狠狠的揪着她的脸蛋,似乎有一肚子火要宣泄。
“真不愧是你啊!”
当从夜兰口中得知某人对自己和甘雨做过的事情后,刻晴和甘雨对荧的感激之情瞬间就化为了满腔的怒意,经过短暂的讨论后,三人便达成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下旅行者】的共识。
“痛!痛痛痛!阿晴你轻点!”
“叫得挺亲热啊!”
“嗷!”
夜兰没想到这家伙还能死皮赖脸的在刻晴身上蹭来蹭去,而且她这么一折腾,刻晴似乎还心软了。经验丰富的调查员小姐当机立断,一鞭就把这条金毛犬从刻晴的身上打了下来,同时还精准的踩住了来回打滚的某人。
“你们打算拿她怎么办?”
刻晴和甘雨也是有些为难,她们固然舍不得把荧关进大牢(根据烟绯的说法,完全可以把这家伙判个几十年),可要是就这么便宜她了,那也咽不下这口气。一想到自己被这家伙骗得团团转,她俩就一阵窝火。
“夜兰姐,阿晴,甘雨,你们饶了我这次好不好,我保证不再犯事了!求求你们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知道这家伙十有八九是在演戏,但能哭成这样也是要些本事的。等闹够了,夜兰便用毛巾堵住了荧的嘴巴,然后把刻晴和甘雨拽到了一旁。看着窃窃私语的三人,荧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了,而当看到夜兰那意味深长的微笑时,她更加坚信了自己的预感。
“算你运气好,刻晴甘雨愿意放你一马。”
“谢谢阿晴!谢谢甘雨!谢谢夜兰姐!我保证......”
听到这话,荧顿时大喜过望,本以为皮肉之苦是逃不掉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好运?可还没高兴上一秒,她便陷入了新的绝望之中。
“但是,你还是得为之前做过的事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首先,得让你安静下来。”
“不,不要啊......”
虽然很不情愿,但荧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终究是不情不愿的张开了小嘴,眼睁睁的看着那枚深喉口球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唔......唔可呃咳咳咳!”
粗大的肉棒就如同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一样令人不适,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哪怕经验丰富如荧,也花了些时间才适应过来。
“乖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嘛~”
委屈巴巴的样子似乎很能讨欢心,见夜兰开始解开自己胳膊上的绳索,荧一边高兴的揉着酸麻的臂膀,一边开始期待着自己的“刑罚”是不是会提前结束......
“唔?呜!”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会给你松绑吗?”
没等荧休息够,臂膀便再一次被反剪到了背后,雪白的藕臂被缠上了一圈又一圈湛蓝的络命丝,夜兰死命的收紧绳索,生怕会让荧逃脱。光是听着那“嘎吱嘎吱”的声音就令人胆寒,更别说是在亲身体验的人了。
身体在剧痛的折磨下本能的想要反抗,但老道如夜兰早就顶住了俘虏的脊椎,重压之下,荧根本动弹不得。可怜的女孩只能死命的攥紧拳头,试图来缓解这严苛的惩罚所带来的折磨。但夜兰似乎连喘息的机会也不想给,又将绳索绕到身前,在脖颈处环绕一圈后最后收回手腕处,最后以一个牢固的死结收尾。
“呜!呜呜呜!”
被剧痛刺激的神经驱使着身体发起反抗,突如其来的暴起令夜兰猝不及防,猛的跌倒在了地上,眼看着要摆脱绳索的束缚,刻晴连忙扑了上去,把荧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已是强弩之末,但荧的力气还是不容小觑,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混乱之际,房门又被叩响了。
对水深火热的旅行者而言,门外的访客便是她救命的稻草。但夜兰并没有慌乱,在她和刻晴继续压制着荧的行动同时,甘雨已经走到了门前。
“请问是哪位?”
“咦?怎,怎么是甘雨小姐?”
看到从门后出现的身影是月海亭的秘书,门外的千言军一下子就慌了,但公务在身,为首的士兵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甘雨小姐,刚刚有人来总务司报案,说是旅行者今早来夜兰小姐这里至今未回,所以......”
“旅行者早就离开了,我和刻晴今天也在陪坐。”
“玉衡大人原来也在吗!”
领头的千岩军想死的心都有了,先是镇压了魔神奥赛尔,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的伙伴一口咬定夜兰绑架了荧,然后又是七星和半仙的驳斥......
“甘雨大人,真的很抱歉,但可不可以让属下进屋......看一眼?我们也是为了公事,请大人理解!”
“这么说,你是在怀疑我和玉衡星联合作伪证吗?”
波澜不惊的语气如同一声炸雷,把众人的脑袋震得嗡嗡直响。
“属下不敢!只是......”
“没有七星的特批,任何人都不得擅入这间屋子,具体原因我不便多说。我也明白你的难处,你可以先把我和玉衡带走,请放心,不会有人因此怪罪你。”
说罢,甘雨便把双手递了出去,示意对方给自己戴上镣铐。
“属下冒失!请大人恕罪!旅行者一定是去了别的地方,我们这就去找!”
望着逃之夭夭的众士兵,甘雨这才长舒了口气。
“好你个荧!还留了这一手是吧!”
【啪】
“呜呜呜呜!”
无情的长鞭如雨点般落在翘臀上,但荧能做的只有呜咽。为了引起千言军的注意,她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力气,现在,手足被缚的她已经沦为砧板上的鱼肉,面对看起来无穷无尽的惩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全盘接受。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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