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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风招展的小触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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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风招展的小触菊

「等等!」

「对,就说你呢!」

「别动!」

「别以为我没看见,拿出来!」

「你说你有意思麽,这书都快翻烂了你还好意思偷?」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屁大的孩子不学好……」

梁居平不耐烦的挥手,打发走这几个小破孩儿,真是的,这年头开个小书店也不容易啊!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是我们那个时候啦,有一本小说上课都要偷著看。

如今网络这麽发达,再新的小说手机上都能找到,电子书满天飞,光顾小书屋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晚上十点,梁居平把书本整理放好,过道扫干净就关门回家了,就在书屋的二楼,一间十五平米的出租房存放了他所有的家当,一张单人床一套洗漱用品一箱子衣服一张小桌子和锅碗瓢盆若干。

内裤被他塞在了枕头底下,散发出奇异的味道。梁居平耸耸肩,这就是一个22岁单身男人的正常生活嘛。

房间里没有电视,他不喜欢看那些让人智力低下的八点档,生活的全部就是小说,以他十几年看小说的丰功伟绩来说,没有变成四眼田鸡还真是个奇迹。

吃饱喝足,梁居平舒服的躺在堆满脏衣服的小床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可不要小看了这本薄薄的书,里面藏了许多可口的图片。

有一种杂志是男人青年时期最喜欢看的,里面黄图多多,女人凹凸有致,男人肌肉盘虬,而梁居平看的都不是。

翻开封面,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小菊花。妖娆的,青涩的,紧致的,应有尽有。梁居平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癖好,那就是研究人类的後庭,多麽文雅的语词啊。

所谓君子有道,梁居平一直秉承「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精神,他只是纯欣赏,欣赏而已!

不过,倒真是一直没有遇到能让人心动的小菊花,这些图片上不是营养跟不上导致颜色太淡就是胃火过旺痔疮上身红的滴血,难看死了。

梁居平撇撇嘴,他可是很挑的,真正能入得了他高贵眼眸的还没出现哩。无趣的扔掉这一期的「菊展」,看看时间,快十二点了,算了早点睡吧。

一大早梁居平就醒了,他可以是夜猫子但绝对不是懒床猪,也不知道为什麽最近心神不宁的,一直都是六点半起床的他今天居然五点就醒了。

天还有些暗,清晨的道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静的有些可怕,平时的这个时候虽然比较早,但应该已经有人出来跑步了啊,送牛奶递报纸的也应该开始工作了吧,今天这是怎麽了?

空气中弥漫著轻微的血腥味,梁居平有点怕怕的,还是回去好了,随即取消了晨跑的计划。

才一转身,惊悚的画面吓了他一跳,面前的这是个什麽东西?僵尸麽?!这可不是在生化危机里啊!

梁居平尖叫一声,奋起直跑,目标是还没开门的小书店。身後啊啊呜呜,怪物还在追逐,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才跑到门口,梁居平发现那里已经聚满了人群,他终於可以松一口气 ,正准备跑过去,人群动作划一的转身,啊!歪歪斜斜的一群人开始向梁居平走来,速度明显比身後那只慢上许多。

怎麽办?离梁居平最近的是一棵大树,这颗门前的老树没少遭到他的摧残,从二楼倒的洗脚水,经常在偏低的枝干上挂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臭袜子烂鸡蛋壳什麽的。

梁居平急中生智,攀著树皮往上爬,爬一米落半米,急的他满头大汗,眼看前後的「尸体」都向这里聚拢,他竭力冷静下来,专心爬树。

直到一群咆哮的怪物来到树下,梁居平已经上升了三米多,只要他不傻缺的松手,生命安全是暂时可以得到保证了。

但梁居平并不甘於现状,他还在往上爬,直到可以摸到旁的枝干,找到更多借力的地方,一屁股做到粗树干上,梁居平擦擦额头的汗水。

太阳终於出来了,他也已经能看到周围大致的情况,简直就是一片惨淡,偶尔还会传来一阵惨叫声。

出来以後还没有吃早饭,梁居平饿的肚子咕咕叫却不敢乱动,掉下去就是无尽深渊啊。再次看向书店门口,一个移动迟缓的小男孩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个弹弓!

啊啊啊啊,谁能告诉我为什麽僵尸还会玩弹弓啊!梁居平抓狂了,真是不让人活了啊,仔细一看,他手里拿的不是老妈的遗物吗?老人家对不起啊,关键时刻把它忘家里了,呜呜。

那是一颗弹珠子大小的白色圆珠子,怪不得小怪物会拿它当做武器,这个东西射过来完全可以戳穿人的眼珠子。

梁居平抓著小树枝当在自己面前,哦米拖佛,保佑我不会被打中,阿门。没等他默念完毕,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大腿根部传来,MLGBZ,老子居然中弹了,准头要不要这麽好啊!

抓住树皮的手指苍白,额前冷汗直冒,真TMD的疼啊,梁居平完全不敢动,腿根的血液缓缓流下来,剧烈的疼痛刺激著敏感的神经,让他没有精力去注意血液的颜色有点不对劲。

像乳液一样的东西掺杂在血液里顺著树皮凹下处滴到地面,向四周扩散。物极必反,梁居平好似已经习惯了疼痛,麻木过後就是浑身发热,像高烧一样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脑子一片混乱的他想著,我不会是被传染了吧,难道那颗珠子只是被小怪物碰了一下也能感染?不会那麽倒霉吧?

很快的,梁居平又感觉下半身没有了知觉,不是疼到麻木的那种,而是大脑发出的命令完全被自己的下半身拒绝了!半身瘫痪?!

这时他才终於注意到被打中的部位颜色不对头,刚开始还是乳白和血红交织的涌出来,现在居然已经通过杂交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难道我真的要变成怪物了?梁居平绝望的想著,不等他哀叹,眼前的一切又有了新的变化。如果说今天的巨变能把梁居平吓死,那麽眼前的一幕则肯定可以再次把他惊活了。作家的话:咳咳,新坑!大家多多支持!其实之前有传过,所以前面几章有的童鞋可能已经看过了没关系,看过的童鞋请移步【水果缤纷】~滂滂开始写另外两对了这个坑今明两天是双更,争取快点更到大家还米看到的章节,嘿嘿!所以,最後,什麽都求了啊~=3=!

(接著来二更~)02

周围遮身的树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黄,缩作一团向下飘去。顺著枯叶的视线向下,僵尸们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从头顶开始如风化般解体,化作一抹细沙飘散,无踪无影。

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就像分子做成的模型,一寸一寸脱落,砖头水泥全部消失,正印证了那句话:世界是物质的!天空无风无云,静谧如夜,所以愈加让梁居平感觉沈闷怪异。

无生命的物体总是比有生命的要消失的更快一些,建筑、汽车,人类伟大的成就就这样在梁居平眼前不见了。

空中,一架救援的直升机轰隆隆划过,从机翼和尾部同时开始分化,两秒锺的时间,没了。里面的驾驶员从空中掉下来,梁居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几个人哇哇大叫,还没等落地,也不见了!梁居平一直以为眼前的一切是军方的策略,也许是某种核弹被发射了,也许是毒气被释放了,总之,为了消灭这突然变异的怪物,国家乃至世界都应该是不遗余力的。

但是,他看到了,那几个人不是凭空消失,而是真真正正的一点一滴的分散开!没有肉体,更没有灵魂存在!

梁居平不淡定了,他慌张的检查自己的全身,除了额头发烫,下肢瘫痪,粉红的血水似乎自己止住了,只有很小很小的一股细流淌著,他也不去管了,现在身边什麽都没有,更不可能有办法止血。

令人放心的,他浑身还在,脑子也还能想问题,眼睛还能看著面前变化的一切。

很快的,什麽都没了,身下的树干光秃秃,好像也矮了两三米的样子,明显的缩水了。再抬头,一片荒漠,放眼望去全是五颜六色的细小颗粒物,很像是沙子。

梁居平还记得,红色的沙粒应该是人类的,黑色的是冰冷的房屋建筑的,绿色的沙粒是低级植物的,蓝色是水流的,另外还有一种透明的颜色。

透明并不是不可见的,当他掺杂在其他颜色中,明显不规则的空隙自然就是透明的了。梁居平还记得,那些僵尸消失的时候像沙一洋,落地後却什麽也没有,或许,就是这种透明的沙粒吧。

其中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颜色,梁居平没有见过其演化的过程,大体还是能够猜出来都是整个世界上曾经存在过的物质,曾经啊。

太阳还是那个太阳,世界却变成了一滩散沙。梁居平身临其境,感叹万千,自己应该怎麽办?

不等他多想,四周又有了新的变化,首当其冲的就是太阳,它本身并没有大的变化,表面好像有某种液体在持续渗漏,这怎麽可能?!太阳表面的温度是不可能使其产生任何流动物质的!

就像水珠滴在了隔水布上,一团一团的既不完全合拢也不完全分散,有点水银的感觉。这些液体经过了貌似激烈的分分合合,终於形成了一层淡黄色的薄膜,像被吹大的泡泡糖,包住了太阳的浑圆身躯。

光线变暗了,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袭来,梁居平揉揉眼睛,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样的视线,总感觉眼睛上蒙了一层东西,怎麽形容比较贴切呢?啊,对了,就是没戴眼镜的近视眼!

梁居平深思熟虑,得出了结论,凸出的薄膜似乎让光线传播的角度发生了偏移,发生了只有水中才会出现的折射现象。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梁居平看看腿边的一截枯树枝,他试著往自己看见的影像前面约十厘米的地方摸去,果然没错。

不过到底需要前移多少才是最准确的还有待摸索,因为梁居平本来是想摸树枝的交叉处,伸手却摸到了交叉点前面的树皮。

就像盲人摸象一般,梁居平左摸摸右捏捏,然後叹了口气,这真是个力气活儿,这个推算距离还会根据所看物体的大小和质量略有不同,也就是说往前推移的距离是不固定的!

再次揉揉眼睛,树底下的沙子也有了变化,像打井一样,下陷到一定程度以後再突然溢出液体状物质,先是一小片一小片,然後慢慢扩大,全部变成了如刚才太阳里渗出的那种状态。

徜徉在一片水银中的感觉,梁居平想想就觉得恐怖,抓紧树干的手臂青筋外露。水天相接的远方,像波浪一样涟漪轻起,没有鱼鳞般的亮泽,一片死气沈沈。

身体上的疼痛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消失了,梁居平呆呆的望著一片水团,饥饿感早在看到天地变化的时候就被吓跑了。

现在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天空的颜色和梁居平自己了。这似乎是一个很值得骄傲的事情,我与天地同在嘿!

梁居平自嘲的笑笑,自己现在不就是在等死麽?再看看吧,或许还有什麽转机也说不定。

液体状物质开始变得混浊,应该是各种颜色融合後的结果,让梁居平想到了两个字:混沌。

混沌出开,孕育灵智。不记得是从哪本奇幻小说里听到的这句话,了无生趣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谁人不怕死?生老病死的道理谁都知道,真叫人碰上了谁也淡定不了。

还记得老父亲卧病在床,最後一夜里,梁居平做了他最爱吃的葱花面,因为得了胃癌,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每天的点滴针孔插得手臂青肿。

老爸是个很有威严的人,即使是面对死亡也是镇定的一句话都不说,病魔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内脏积水的肚子大的像孕妇,他还是像常人一样说话,语气和精神都不大如从前。

就在那天夜里,他仿佛也感觉到了什麽,精神出奇的好,或许这就叫做回光返照吧。他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自己经历的事情,对人生的感悟,直到最後,他哭了,离开前的最後一句话是:我不想死。

梁居平恍恍惚惚,一股热流从腿间涌上来,他低头,腿脚并没有什麽变化,再看四周,液体也消失了。不,不是消失,像是某种热流冷却後析出的结晶体。

比如火山爆发後蹦出的岩浆冷却後就形成了岩浆岩一样,眼下的一片已经凝固,只是没有冷固的烟雾冒出,整个过程就这样静悄悄的发生了。

梁居平深吸一口气,不知道空气还在不在?反正他的呼吸直到现在都没什麽问题。一阵剧烈的颤动传来,不会是地震了吧?!

梁居平惊恐的抱住最粗的树干,摇摇晃晃中脑袋砸在树上若干次,他紧紧闭上眼,咬牙坚持著,臂力迸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都贴在了树上。

等到颤动缓解,他才小心翼翼的张开眼,远处地平线上,浑浊的结晶体下面似乎有什麽东西想要冲破束缚,高高隆起。

像吹皮球一样,越来越高大,一座接著一座,形似山脉的隆起连成一片。一种魏巍雄壮之感顿生。作家的话:继续码字~

(好吧,小梁木有小JJ了)03

刚才的颤动让结晶体表面也出现了不少裂缝,一点点扩大,形成河床,谷地。更多的平面上出现了各种形态各异的植物,姑且就叫植物吧,因为它们是从结晶体里涌出来的,像草儿发芽一样往外蹦。

有的越来越高变成了一根根耸天的圆柱体,规则的形状就像是比著直尺画出来的一样。也有伸展到半米就不动了的,有点像低矮的灌木丛。

简单的生态系统正在慢慢形成,梁居平张大嘴,再转眼,河床上有了稀稀疏疏的声音,那种状似水银的液体再次出现,变得更加粘稠,几近透明,很像早起的3D网游中设计出的粗糙的河流画面。

屁股下的干树枝终於不堪重负,「pia叽」一声断掉了,梁居平终於坠落到地面,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老树周围一米范围内居然还是一滩液体状,混沌颜色跟之前一模一样。

所以,梁居平现在的状态是,整个下半身全部嵌在了液体里,很奇怪的感觉,他虽然不能挥动腿脚,但却可以感知外部,比如对液体的触觉。

怎麽说呢,很像平时吃的果冻。梁居平曾经把手指伸到碗装果冻里胡玩,被果胶包围,那种滑不溜秋,弹性十足,畅游无阻的感觉,不会错的!

失去了梁居平,老树干飞快的产生变化,从沙化到液体再到晶体,他再次重温了变化的过程。难道发生的这一切并不是这颗亲切老夥伴的原因麽?

梁居平有点糊涂了,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自己半个身子还在晶体里,而之前老树的位置现在已经冷固凝结,完全看不出痕迹。也就是说,自己会被这看似无害的奇怪物质夺去生命?!

没被僵尸咬到,没有化成沙子,现在却要这样憋屈的死去?!「老子才不想这麽简单的死掉!」

梁居平怒吼,手臂再次聚力,撑著周围已经变硬的晶体,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晶体,在这片凝固的区域改变形状的时候随之而来的是它颜色的变化,终於不再是浑浊不堪,再次恢复五颜六色的色彩。他现在手掌抚摸的是暗绿色的硬面。

蹭了好几下,还是上不来,主要障碍还是下半身没有知觉,只靠手臂还是有些吃力。撑地的手心痒痒的,下面似乎有什麽东西要冒出来。

「唔啊!」梁居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软绵绵的,毛茸茸的,不停扭动的东西。他浑身汗毛立起,神速的伸回手。

原来是类草形的东西在模仿发芽的过程,这个,额,很像蜗牛软软的触角,向四周触探的同时缓缓生长。

之前都是用眼睛看著这些东西,并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现在看看,也不赖嘛,只要它不要不停地乱动,飘飘的样子还怪可爱的。梁居平努力做著心里安慰。

後知後觉的,梁居平好像明白了,周围的事物都在慢慢成长,虽然是完全陌生的,但到目前为止似乎都没有危险,他更像个看客,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

除了下半身的这个BUG,整个画面是如此和谐,只有自己腰身处的混沌液体破坏了美感,梁居平现在有一种下半身泡在营养液里苟延残喘的无力感。

既然出不去,那就呆著呗,这样都没有死,总会有办法的吧。梁居平耸肩,看著刚才蹦出来的小苗苗发呆,除了发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麽。

眼前的世界像是画家手中的画板,一点点完善,高大的圆柱体上枝干横生,长出来的并不是那种常见的树叶,而是丝丝吊吊的须子。

像流苏一样垂著,更多的圆柱体像复制一样长出了浅黄色的须子,有点像麦穗。还有一些腰身稍细的圆柱体在中间地段长出了圆环状物质,怪异的形状有点像一根立起的筷子中间被嵌了个缩小版的自行车轮子。

暗绿色的地面,越来越多的类草形植物冒出来,如果它有生命的话,叫做植物也不为过。

一些更为怪异的物质夹杂在其中,梁居平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一切都开始变得越来越稳定。从变异开始直到现在,最多也不会超过两个小时。这个疯狂的世界啊!

「咕噜咕噜~」什麽声音?梁居平侧耳倾听,在这安静的仿佛静止的世界里,这响声格外显眼。他眼珠子一转,然後低头。

哇靠,这是在煮牛奶吗?液体的颜色已经明显改变,牛奶般粘稠的触感,噗噜噗噜往上冒著泡泡再爆掉。

咦?梁居平身体一僵,他的,他的腿有感觉了!他试著动了动,虽然深埋在地表以下看不见下面的动作,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确实是动了,他能感受到腿脚晃动後的舒适感,就像完全没被打中一样。

「啊哈哈!我他妈的就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梁居平异常兴奋,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後福,哈哈哈,果然是这样。

梁居平心情大好,说做就做。他重复之前的动作,左腿上抬,一股巨大无比的力气从脚上传来,居然没有用到手的力道就轻松的翻了出来,嘿嘿,难道泡过这种液体,我的身体也得到了强化?

梁居平美滋滋的想著,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啊────────!!!!!!」

这,这是什麽鬼东西?!妈的,我的腿呢?

眼前是无数根群魔乱舞的触手,恶心巴拉的,很好,软绵绵和不停扭动,它已经占据了两条,梁居平浑身鸡皮疙瘩乱蹦,头皮发麻。

他慢动作的转动眼珠子,触手样的根部,连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啊───!!!!!」尖叫声再次响起,他不再是男人了!他木有小JJ了!小JJ全部变成触手了,他讨厌触手!

抓扯这头发,梁居平要疯了,「停!」再也看不下去的他狂吼出来,然後身体才後知後觉的控制住下半身,触手像被按了暂停键般静止了,随後如若无力般垂了下来。

原谅梁居平的傻缺动作吧,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可能比他更抓狂。瘫软在地上的他一动不动,逼著自己不要去想下半身,一切都是幻觉!作家的话:昨天忘说了,祝大家白色情人节快乐!滂滂总是慢半拍,汗~

(不是上网的宽带啊!)04

「啪!啪吥」这是梁居平听到的第二个声音,良久,他猛然睁开眼,一只手掌大小的肥腻腻的,一拱一拱的大型蛆状物停在了他的眼前。

瞳孔骤然张大,身体的动作先於大脑反应,触手仿佛不听指挥般射出,软绵绵的这一坨就被拍到了圆柱植物上,再缓缓缩下去,看它的样子似乎也并没有受到什麽伤害。

梁居平一愣,心随意动,这只触手探到他的眼前,他心平气和的观察著,刚才武断的判定它是触手,现在细心一看才发现完全不是这样的。

触手,主要分为两种,章鱼触和藤蔓触。章鱼触,不用说,上面肯定有许多吸盘,要不就是像癞蛤蟆一样坑坑疤疤的,难看死了。藤蔓嘛,就更不像了。

也许是刚刚的动作让他幻想破灭了,也许是他心中的护短情怀触发,梁居平开始正视眼前的,嗯,柔软?恶寒,这个词太邪恶了。还是就叫触手好了。

很光滑,很长,淡淡的粉红色,像舌头一样形状可以变化,三百六十度扭动完全没问题。梁居平伸手抓住乖乖送到跟前的根尖。

顶端的两三厘米和麽指一样粗细,颜色接近透明般晶莹剔透,嗯,有些敏感,就跟摸自己的脚趾头一样。才想著,身体像受到外部刺激似的自动变化起来,细细的几厘米被软软的内质包裹住,再看其他的触手,全部是被触手表皮包住的。

这就像人的自我保护意识,梁居平刚刚心里想著要看看身体的一部分,触手自然会伸到面前,而且是把最脆弱的全部展开。

打个比方,人的口腔很脆弱,平时都是紧闭的,当你想要看看你的蛀牙的时候,大脑的指令肯定是让你张嘴,为了看得更清楚,嘴可能还会张到极致。而不是先把头伸出来抬下巴,确定周围安全了再张嘴。

整个过程是极为迅速的,基本上根本不用反应。由此,梁居平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了下半身的事实,没有什麽东西能比得上自己的身体更可靠实用。

他抓住尾部,「现在,我们必须相依为命了。」说完还动了动触手,尖端上下摇晃做点头状。这个样子很像人手拿木偶玩具自说自话。

梁居平紧绷的神经终於松掉,哇哈哈大笑起来。他一会儿挥动其中两条触手,向内弯曲做爱心状,一会儿又动员全部做千手观音状,适当的抽风可以降低患脑瘫的概率,有益身心健康。

「轰隆隆!」第三次声音响起,有什麽东西拂过,啊!是风!空气的流动产生了这种名为风的东西,天空更加昏暗,有种要下雨的征兆。

各种第一次新生聚集,不知道天上会掉下来什麽。触手拍打著地面,好像在催促著,不得不说梁居平的适应能力很强,他似乎快要忘记自己木有小JJ的事实了,这也是他总是开开心心,从不被烦恼绊住脚步的原因。

没有多少惊奇,天下掉下来水滴状的水银体,掉在圆柱体上却没有像一般雨滴一样顺著枝头落下来,而是被吸附柱似的融进了圆柱体内部。

哎呀,这样说话好麻烦,梁居平皱眉,决定给眼前的一切取名字,先把几个比较常见的定义,其他的以後再慢慢来。

带黄须须的圆柱体就叫黄树好了,丫杈车轮子的圆柱体就叫轮子树,地上的草状物叫飘飘草,远处的山峦状物体就叫晶山!水银河流就叫银河!这个雨滴状物体嘛,就叫雨滴!

梁居平飘飘然,自己就像个造物主,啊哈哈,这种感觉也不错哈!触手全部直挺挺的耸立,居於上方的梁居平立马长高了起马五米有余,视野开阔,他开始东张西望。

雨滴打在身上,软绵绵的就像果冻被打在了身上,滑不溜秋的掉了下去,梁居平看著它陷进地里,或许只有这些类植物才会自觉吸收这种养分吧,这倒有点像以前的植物,只是这个过程被夸张放大了,以致於能被自己看到。

以前的雨水是稀稀拉拉的,而现在的雨滴是咕隆咕隆的,质感强烈,好在声音不大,不然耳朵怎麽受得了啊。

雨滴来得快去得也快,梁居平都感觉到有什麽被改变了,如果说之前的世界虽然物件齐全但总是死气沈沈,那麽现在经过雨滴飘洒,开始变得有了生机,主要是因为有了声音。

黄树被风吹的摇摇晃晃,发出稀疏的声音,飘飘草摇啊摇,也传来一阵依依呀呀如孩童般的细碎声音,还有一种令人印象深刻的「噗叽」声。

梁居平的触手像奔跑型动物样前移後跟,齐力移动,速度很快。来到声音发出来的地方,一种矮矮的,高不过七米的外形像糖葫芦一颗一颗堆起来,一共七颗。

嗯嗯,这东西就叫糖葫芦树吧?有点绕口,葫芦树好了,梁居平起名起上了瘾。他踮起触手,就跟踮起脚尖一样,堪堪能看到顶端。最上面的一颗糖葫芦朝天的那一面是一个凹面,像一口锅。

里边一会儿冒出来一个茧状物,椭圆形大概有十五厘米长。「嗯?」梁居平把耳朵靠过去,里边发出的就是「噗叽」声。

「噗叽!」这一声格外响亮,跟放鞭炮似的,吓了梁居平一跳,只见大茧子裂了,他伸长脖子想看看里边是什麽东西。

一条扁扁的,丝带状物体从里面飘了出来,像放大的宽面条。梁居平本以为这是像孢子样的植物,散落到地上就可以生根发芽。

不过事实让梁居平再次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地球时代了。宽面条在天上飘啊飘,没有风也在飘?!一只蜜蜂,哦,不是,是一只像蜜蜂一样的类昆虫物体飞过来,黑黔黔的一大坨让梁居平很难理解它是怎麽飞上天的。

宽面条若有似无的在黑蜂周围飘啊飘,等到包围住了傻兮兮的黑锋就突然收紧,像西游记里的捆仙索突然发力,速度极快。

宽面条应该没有嘴,它直接将黑锋渗进身体里,「噗叽噗叽」,很快就变成了粗面条。梁居平抬头仰望,见证了自然界一个简单食物链的的形成过程。

他伸出一根触手,试著去抓宽带,这是梁居平新取的名儿。宽带似乎有某种直觉,或者是某个梁居平看不见的地方长著眼睛,每当他要抓住的时候就会被避开,就像自己被耍著玩一样。

「不玩了!」梁居平气了,触手啪嗒一声打在地上。宽带似乎感觉到危险消除,又开始在天上飘啊飘,原来这东西也知道趋利避害呀。

再抬头,宽带居然开始变换颜色,想霓虹灯一样五彩斑斓,荧光棒般闪烁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直到再次变成了宽面条,然後就看似无意的飘落在黄树须上小憩。

这应该不是植物了吧,除了外形,这宽带就跟鸟类一模一样。闪亮闪亮的时候,估计是在消化食物吧。

梁居平还是好奇,於是悄悄移过去,伸手一抓,哦哈,忘记这里有折射了,自然是没有抓住,宽带被惊吓到了,噗叽噗叽又飘到了空中。作家的话:呼呼,好啦,明天恢复日更~看著滂滂这麽辛勤码字的份上给点鼓励吧=3=~

(滂滂觉得猥琐蘑菇很有爱)05

梁居平又无聊了,看看自己的手掌和触手,要不,练练眼力?自己以後还要生存,如果还像个近视眼一样,遇到危险可就麻烦了,小梁也是会居安思危的。

梁居平抓抓须子,摸摸树皮,采采飘飘草。尽力练习触手,适应光线。大半天就这样过去了,他还奇怪自己肚子也不饿,而且蹦蹦跳跳中,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引力的存在。

现在,他已经能够抓住宽带的尾部,有点像泥鳅,滑溜溜的。天空终於暗了下来,算算时间,至少快30个小时了吧,现在才天黑?

梁居平会粗略的计算时间是因为他每隔大约十分锺就会采一颗飘飘草,十分锺还是可以默默感受到的。现在,他身旁已经有一堆了。

摊在地上,梁居平并没有睡意,他抓著触手搓呀搓,想著会不会搓出来夹夹啊?自己恶心了一把,夜里的月亮也还在,同样有一层膜包著,梁居平就想啊,会不会是太阳和月亮加上地球内部的巨变造成了现在的一切?那麽起因又是什麽呢?

梁居平现在居然开始感激下半身的变化了,如果没有这些触手,自己这个老物种很可能就被新生物种消灭掉了,有手有脚又如何?跑不快,长不高,这里的生物还都这麽大个儿,自己的小脚丫子能干什麽?

「兄弟,以後就靠你了!」梁居平朝身下的触手招手,所有尖端整齐划一的朝著他「点头」,这自然是梁居平自己策划的动作,不过就是自食恶果了,密密麻麻的触手动来动去,著实让他恶寒了一把。看来,在这颗新球上的适应之路还很长啊!

又过了四五天的样子,折合成之前的地球时间大概为两百个小时,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天相当於以前的两天,时间上的延迟并没有阻止生物的成长,他们疯狂成型,愈加茂盛。

已经五天没吃东西的梁居平今天终於听到了一个美妙的声音,「咕噜噜」,啊!终於饿了,他等的花儿都谢了。不记得是谁说过一句话,「有饥饿感是一种幸福。」现在梁居平也是深有同感。

那麽,他可以吃些什麽东西咧?触手拽起一根飘飘草移到眼前,梁居平装模作样的摇头,不要。另一条触手卷起一根宽带凑过来,他现在已经可以不费力的随手一抓了,梁居平还是摇头。

「铃铃铃~」又一条触手伸过来,这是铃铃果,大小和红富士苹果差不多,只要一移动它就会发出「铃铃铃」的声响,像铃铛一样,就是声音没有金属铃铛那麽刺耳,还挺好听的。

会判断它是水果当然是因为梁居平试吃过了,前天不饿,就只吃了两口,没什麽事儿。现在,他的身边就是一堆铃铃果,准备充分呐。

刚才那一幕就是梁居平自编自导的就餐模拟,这傻孩子现在一逮到机会就要戏耍一番。

啊唔啊唔的吃掉了三个就有了饱腹感。不对吧,自己虽然不是很健壮,但下半身的需求可是很大的呀,咳咳,不要想歪了,是触手!触手!

这麽多触手每天动来动去还要陪傻缺的梁居平玩乐,根据物质守恒定理,他应该不止是现在这样的胃口吧?

难道是食物的选择不对头?梁居平现在可是把触手当做宝啊,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了这团宝贝,自己的生命安全、行动自理可全靠它了!

梁居平蠢蠢欲动,想要到更远的地方寻找食物,或者说是探险?初生牛犊不怕虎,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见多其他的大型生物,而且,仿佛是因为亲眼见证了生命的缘起缘落,他不自觉的就有了一种自豪感。

「看来只能出去闯一闯了!」梁居平竖起所有触手,形象瞬间高大,睥睨天下的感觉果然特别好!

这一天,天气尚好,宽带飘啊飘,「噗叽噗叽」的,铃铛树上「铃铃铛铛」,梁居平上半身一身短袖白T恤,外面套一件淡黄色的格子衬衣,这是伴著他一起存活下来的唯一的衣服,之前用银河里的水银体洗了洗,去污效果还不错。

轻舞飞扬,活脱脱就是一个清秀干净的好好青年,如果忽略那下半身这动那探的触手的话。梁居平闲来无事的时候也有数过,看著密密麻麻,其实一共也只有十二根,他其实还希望能多长几根,俗话说人多力量大啊。

最近,圆柱体植物之中又慢慢冒起了不少圆锥形的类树木,它的分枝是片状的,直径大约在三十到四十厘米之间。令梁居平高兴的是,这种形状像荷叶的片片很有弹性,一撕还撕不开。

梁居平经过多次试探,终於找到诀窍,触手伸到圆片与枝干的节点,轻轻一卷一扭,银色叶片被摘下来。

这种圆叶树的圆片片拿来当小行李袋是最好不过的了,梁居平还发现飘飘草拔掉之後在太阳下暴晒就可以拿来当小皮绳子用。

梁居平装了三个铃铃果,路上也不知道会不会一直有这个东西,有备无患嘛。然後还有一个小蘑菇。

这个蘑菇长得太猥琐了,以致於梁居平禁受不住诱惑的把它给摘了。这个蘑菇身高十五厘米瘦长瘦长的,因为伞盖尖尖的很小很饱满,基本上只比菇身堪堪大一小圈。由此可见梁居平看到它时有多麽的惊豔了,这不正是自己失去的男性象征吗!

欣喜之余便带著小蘑菇踏上了征程,梁居平的路线很简单,随著银河往下游走,这样既不需要担心水源问题,又不会迷失方向,额,如果银河也是有方向的话。

随著日头高照,触手啪啦啪啦行进在银河边,梁居平肩扛小银袋,哼哼唧唧的唱著不知名儿的小曲,路上见到果类或坚果类物体就要尝一尝,也不怕吃坏肚子,感觉自从有了触手,消化系统就变得异常良好,吃嘛嘛香!

一路上吐了几种酸涩难忍的,终於搜集了两种还吃得下去并且岸边都有的植物果实。其中一种他还十分喜欢,跟果冻差不多,带一点甜,形状像眼珠子,额,也就是葡萄。

不过它不像葡萄一样是一串一串的,而是一颗连著一颗形成一条链子,高高从果冻树上垂下来,这样就增加了梁居平携带的困难,好在这葡萄果冻还有一定的韧性,像清朝人盘辫子一样,他把两条长长的果冻链子绕在自己的脖子和手腕上,想吃的时候就从尾端摘,倒也方便。

银河看著没多宽,但真的很长,这都好几天了四周还是一点变化没有,梁居平不禁想加快脚步,他发现每当自己踮著触手尖尖走路都会很快,除了因为触手伸长到了极致而使跨度变大之外,踮起尖端的状态也很使梁居平情不自禁的加快速度。

有点像脚板心被人挠痒痒,受害者肯定会鼓起勇气挣扎直到摆脱煎熬。再形象一点,光脚踩在热锅上的人总是走得很快。作家的话:再次声明,滂滂很喜欢小梁的这个猥琐蘑菇!嘿嘿嘿~

(以物换物)06

不过梁居平并没有感觉到过大的压力,触手也不疼,一口气跑五百米还不费劲!当然该休息的还是要休息,他现在就趴在岸边的某颗大鸭子树下小憩。

大鸭树子也是他取的名,因圆柱体上端长满了鸭嘴样的长长的扁平状突起,远看很像千嘴鸭子。大树底下好乘凉,梁居平就要进入美梦,却被从上方掉下来的物体砸到,惊得触手乱晃。

「谁?谁他妈的这麽缺德乱扔东西?!」梁居平忿忿不平,他抬头仰望,朦胧的阳光间隙中,大鸭子树的顶端站著一个猴跳舞跳的大东西。

触手自觉的挺立,把梁居平升到适当的位置,定睛一看,原来扔东西的是西湖狸。这东西和海狸差不多大,浑身光溜溜的,没有尾巴,可以跟随周围环境的变化而改变外形颜色,和变色龙差不多,因为它们总是发出「西乎~西乎~」的声音,梁居平就这麽叫了,多省事儿。

之前也见过,不过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这西湖狸跳的跟只猴子似的。

梁居平和西湖狸大眼瞪小眼,「!!」对面的西湖狸招呼也不打就又扔过来一坨东西砸到梁居平的脑门上,很有准头。

「哇靠!欺负外来户啊!」触手一弯,抓住掉到地上的东西,居然是大鸭子树上的扁长体,不知道触手是不是力气太大了,居然碎成了一包渣。

「嗯?」梁居平卷起其中的碎片放到嘴边,咬一口,啊哈?这不是饼干麽?脆脆的,香香的,像被太阳烘烤後的马铃薯片。

梁居平双眼发亮的看向西湖狸,它还在那里跳来跳去,如果不是知道它是不同物种,梁居平都快以为它是在求婚了。

西湖狸又扔过来一块鸭嘴饼干,这次梁居平伸出一根触手稳稳的接住了。咬一口,味道很不错。他看向西湖狸,这才注意到对方一直盯著自己脖子上的葡萄果冻。难道?

把脖子上的这条取下来朝对方挥去,西湖狸也稳稳抓住,梁居平松手,饶有兴趣的看它把葡萄果冻在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没办法,西湖狸没有脖子,身体椭圆修长,只有这样才能带走食物吧。

西湖狸不能摘到果冻树上的葡萄果冻吗?梁居平回忆起来,虽然一路上见到不少,好像真的没有看到狸爬上去哈?

梁居平恍然大悟,果冻树就和它的果实一样,滑不溜秋的,弹性十足,完全没有著力点。对於只会通过攀爬获取食物的西湖狸来说,虽然果冻树不高,但完全不能爬上去,也就不能得到果实了。

梁居平当然不用爬,他一伸触手就能得到啦,而这个大鸭子树太高了,即使踮著触手也摸不到顶端的鸭嘴饼干。

梁居平没想到西湖狸居然也会等价交换,以物换物?!看来,自己还是不能小觑了新球大自然创造出来的生物啊!

梁居平兴致冲冲的摘了好几条葡萄果冻递给西湖狸,相对的,对方也扔过来不少鸭嘴饼干,幸好他多备了几个空的银袋子,装了满满两大包,这东西类似膨化食品又不重,就是有些占地方,於是梁居平干脆把三个袋子都拴在了腰上。

和西湖狸挥手白白,梁居平满意的再次踏上征程,哈哈,又多了一种食物,以後想吃了就可以找周围比猴子还精明的西湖狸,这种长期的战略夥伴关系应该好好维持!

又到了再一次进食的时间,有葡萄果冻、铃铃果、鸭嘴饼干和阳阳花。阳阳花嘛,就是老是朝著太阳方向抬头的手掌般大小的花朵,和向日葵不一样的,它的味道微辣,吃著很带感。

当然还有银河水,因为这液体几近透明,老是让梁居平想到不好的东西,他可没忘记当初的变异僵尸化成了透明沙粒。

但人不可一日无水,梁居平还是捧起银河,看到河床上有微微泛蓝的沈淀物,难道是矿物质?现在的新球刚刚形成,许多东西都还不够完善,梁居平相信再过不久一切都会成熟起来的。说不定这银河就会变得像九寨沟的水那样亮丽美好,嘿嘿。

收拾好吃剩的东西,计算著下次补给的时间,梁居平坐直身体,他看看摊在一旁的触手,太阳照射的银河水微微发热,刚才喝的时候也很温暖。

把十二条触手全放进银河里,「哦呵呵~」因为不像流水那般湍急,温热的暖流缓缓拂过触手,一阵颤抖传遍全身,梁居平放松身心,静静享受夏日的足浴按摩。

泡过银河的触手表面更加光泽,活力四射,扭来扭曲的精神大好,连移动都快了好几分,看来自己是空有金山银山而不自知,不能再歧视银河水了,以後要多做足浴。

这几天走下来,周围的画面终於有一些改变了,虽然还是五颜六色的,但或多或少都能看到很多淡色系的生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常吃葡萄果冻,或者是用银河足疗的原因,梁居平的触手愈加有力,触感也像著果冻的感觉发展,透亮透亮的,弹性十足的的同时更加紧致,发出的力道好似可以扩散一样翻倍爆发。

他一直都是向东行的,想著照这样下去是不是可以看到海洋?额,或者是像海洋一样大面积的水域,这银河最多不过是条河,他想看看板块是不是都在,会不会有变动,这过程中说不定还会遇到什麽有用的东西,能遇见人也不好说啊!

淡绿色的弯弯树随处可见,因其枝干全部弯作一边长而得名,它的果实鲜嫩多汁,很有热带水果的感觉,自然是叫弯弯果了,不过外皮很结实,光用牙齿是咬不开的。

梁居平触手一挥,啪啦打在弯弯果上,顿时裂作好几瓣,切面均匀规则,就像是用水果刀切的一样。这也是梁居平最近才发现的。

自己的触手真的是用处多多,他没有锋利的工具切割事物,但触手却可以,虽然触手柔柔软软,但只要使对了力度,一样可以把东西劈成四五六。作家的话:继续,话说,滂滂的书柜被收藏的MS只有96个哎,过一百的时候加更,虽然只是时间问题聊胜於无嘛~麽麽

(瀑布神马的~)07

一边嚼著弯弯果的汁水一边慢悠悠的往前走,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前面的水声不太对劲。

银河总是稀稀拉拉的流动,虽然声小但并不是没有。不过,前面实在是太安静了,难道是水声静止了?结冰了?不然怎麽会一片安静?

梁居平小心翼翼的往前靠,这里绝对谈不上安全,他只是没有碰上可能具有危险的生物罢了,人命关天,他当然会小心谨慎。

触手在空气中晃来晃去,很像蛇信子吐来吐去,感知著空气中的气味。又好像没有什麽危险啊?梁居平挠头,先去前面看看吧。

银河在前面就断掉了,十分突兀,但梁居平也终於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靠,为什麽是瀑布啊?」

瀑布不应该都是水声轰隆的嘛?他歪著头,呆呆的看著前面静悄悄转变方向往下流的银河。一拍脑袋,「我他妈的真笨!」

银河本来流动的时候声音就小,再加上它的质感粘稠,即使有瀑布,垂下去也不会有多少声音的吧,就像蜂蜜从高处倒进碗里,当然也没有声音了。

所以瀑布上方更没有一般水流下射溅起的水珠雾气,反而是清明一片。来到瀑布边,梁居平伸头一看,哇靠,好高,大抵能看到下面的水潭。

那麽,现在要怎麽办咧?梁居平会游泳,不怕被淹死,银袋子有一定的防水功能,只要不是在水里呆的太久。

身上还有一袋鸭嘴饼干没有吃完,以及刚摘的弯弯果。梁居平席地而坐,打算等到饿了把身上的东西吃完再行动。

没事可干的梁居平沿著瀑布周围勘查起来,除了两旁茂密的圆柱体植物,一些长尾巴飞鸟,这里已经没有宽带了,到处是这种尾巴长约一米的类鸟状生物,它们的翅膀短小,飞行似乎都是靠著尾巴在滑翔。

天气晴朗的时候能很清楚的看到下面的情况,梁居平现在是半悬在空中。他用四只触手把圆柱最粗的枝干牢牢拽住,整个身体半吊,把触手伸长到极致,然後低头朝下看。

虽然有点晕乎乎的,这可是近千米的高度啊。梁居平伸出一只触手放在手里紧紧握住,好像这样就可以给自己力气与勇气。

潭水下面,蓝色沈淀物好像更多了,银河都快要变成蓝河了。四周是低矮的圆柱体,和上面又不一样。下面一片宁静,看起来似乎没有什麽不对劲。

回到地面,梁居平拍拍胸口,躺在地上玩起了触手。第二天,又到了吃饭时间。他把鸭嘴饼干全部解决了,连带两个弯弯果,他发现自己好像无论多少东西都吃得下,不见底却也不会饿。难道是还在长身体?梁居平瘪嘴。

收拾完东西,他身上现在就只有一个还装著东西的银袋子了,其他的空袋子也都被他装到了这里面。

他看看这只袋子,里边有猥琐蘑菇,过了这麽多天它居然也没有干瘪,完全跟才摘的一样,果然够猥琐。

还有一些奶枣。这是他这两天在周围巡查的时候发现的,大小跟青枣差不多,颜色纯白,入口有阵阵奶香,有点像大白兔奶糖,吃起来又是脆脆的,因为个头小携带方便,梁居平就弄了小半袋子。他也是害怕下去了找不到合口的食物,当然这个概率很小,但是他还是准备的充分以防万一。

十二只触手集体伸懒腰,尖端绷得直直的。「出发!」梁居平站起来,系好腰间的银袋子,朝著瀑布一方跳了下去。

「哇啊啊啊啊!」重力让他直线下落,比作云霄飞车还刺激,触手们纷纷自动包裹住梁居平的身体,空气形成的风刮得他睁不开眼睛,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感觉真他妈的爽!

「噗咚」这一声很小很小,小到只有梁居平自己听见了,所以周围还是一切如常,连周围的生物都没有丝毫察觉。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瀑布流水的拉伸稀释,梁居平感觉身处的水潭貌似没有那麽粘稠了,他还可以滑动手臂在里边翻跟斗,触手也很喜欢这里流动的感觉。

於是他想在这里多游一会儿,不过银袋子要放到干燥的地方去,不然会进水的。放哪里比较好呢?岸边不安全,谁知道等他游完一圈转身後还能不能见到它呢?这里的生物都非常灵活还很好奇。

梁居平四处张望,啊,看到了!水潭中间有一处突起的黑色岩石状物体,放到那上面是最好不过的了。

梁居平只需要摆动触手,就来到了岩石边,他伸出一只啪啪打在岩石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小坑,把银袋子放上去,嗯,坑有点小,进不去,於是触手又一伸,啪啪啪,这下子好了,袋子刚好放进去,也不怕会掉进水里了。

把整个头都埋进水里,梁居平张开眼,清澈的一望无垠,这水里似乎也有像鱼一样的东西,种类倒不是很多,能看到的就三、四种吧。其中一种著实把他吓了一跳。

远处灯火盈盈,在水里异常清晰,梁居平摆动触手,游过去,像萤火虫一样,这种扁平状鱼形生物浑身发黄,荧光一样亮的!人,只是被水面的阳光照射而看不出来罢了。

它们好像也发现了梁居平,居然纷纷游过来绕著触手轻轻挨碰。这让梁居平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期人与自然,话说有一种小鱼专门吃大鱼身上的表皮,有浮游生物什麽的,吃了很是营养。

梁居平浑身一抖,我的宝贝触手岂是你们能碰的,要是真被吃了什麽重要部件那还的了?十二只触手齐动,两下就回到了水面。

荧鱼一般都是在水下活动,不知道是不是身上荧光的原因,见梁居平回到水面,鱼群也就没有追上去了。他当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只是好奇这些细细长长扭动不停的触手,才不稀罕碰他呢。

才蹦出脑袋,梁居平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如果说僵尸异军突起吓著他了,世界毁灭变异惊著他了,那麽现在就是第三次让他震惊了,不过这次是喜悦的。作家的话:终於要有另一位重要人物出现了,小梁寂寞了好久的说~=3=票票,礼物,神马都可以砸过来啊~

(小受啊小受出没!)08

美少年出浴图是什麽样子?梁居平当然见过,虽然不是真人,但杂志钙片什麽的他可没少看。不过,那麽都称不上美少年,连美大叔都算不上。

梁居平知道,那些长得再好看都是不真实的,他们心里可能是不愿意的,是为了别的什麽东西不得已的,而真正有爱的更不可能拿出来「资源共享」。

梁居平知道自己想多了,但他就是忍不住这样去想,所以看再多的钙片,只要一想到这个,浑身的火气就会突然降下来,这跟一般男人倒是很不一样,难道是洁癖?

他不在意的耸耸肩,但黑色岩石上的美人可真是让人移不开眼睛,除了这是梁居平长久以来看到的第一个人类之外,他那自然纯粹的美也是让人迷醉的原因。

他皮肤光滑,带点晶莹透亮的感觉,好细的腰啊,梁居平真怕一不小心就折断了,侧身的线条也好漂亮,此时他正好奇的趴在黑色岩石上看著嵌进去的银色袋子。

梁居平的心跳加快,他好像也不太愿意被少年看到里面的东西,事关男性自尊,虽然别人并不知道他的自尊就是那个猥琐蘑菇。

美少年好像被惊扰了,他警惕的看著梁居平接近,伸手去扯那个银袋,下半身没进水里又看不见。

「嗨,帅哥~你好!」梁居平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友好一点,不知道为什麽说出口的却带著点调戏的感觉,他保持微笑,上半身不动,触手却极快的接近著岩石。

少年看起来有些紧张,他一动不动的看著梁居平靠近,慌张中银袋子也没有掏出来。

终於离少年只剩下一米左右了,梁居平自认为温文尔雅的朝少年点头,探出手指慢慢摸上美少年的手腕,真细。

少年有些疑惑,不明白梁居平要干什麽,不过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是没有恶意的。他歪著头,眼里充满了好奇。

啊,好可爱的少年!梁居平怪蜀黍的握住少年的手,咸猪嘴就凑了上去,柔软嘴唇的碰触让少年痒痒的,「细细沙沙」,少年的笑声有些奇怪,不过沈迷於欧洲礼仪的某人完全没有察觉,这手真软,啊~梁居平猥琐的叹息。

擦,棒子国霓虹国男优什麽的都是浮云啊,梁居平抬头,少年微笑的样子太诱人了。他进一步上前,试探的搂住了少年的腰身,开始近距离的观察他。

惊悚的发现美人居然没有头发?!额,当然也不是光秃秃的,美少年的脑袋被一种近似黑紫色的胶状物覆盖,远看和头发差不多,只不过头发是一根一根,一缕一缕的,而少年的头顶是一股一股的,粗细不一,但最粗的一过两指,最细也不过一指,倒是均匀的很。

梁居平伸手摸了摸,少年顺势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亮闪闪的,刺得人不敢直视,完全不经人事的样子让梁居平的一颗处男心都要碎了。

他的耳朵也和常人不一样,比梁居平的要小上好多,还非常的薄,看著就觉得很敏感,他凑近了看,热气呼噜上去,果然看到少年反射性的抖耳朵,一扇一扇的好不可爱。

「哈哈!」梁居平开怀大笑,一点也没有捉弄了别人的自觉,少年看著他爽朗的笑,「哢哢」也发出类似笑的声音,却怎麽也学不像。

梁居平又低头,看到了少年的喉结,除了头发和耳朵,其他与常人无异,看样子并不会说话,为什麽呢?

他左摸摸右捏捏,少年翘著嘴角躲著,虽然不太会说话,但那样子看著好像很喜欢和梁居平玩,似乎从没人和他这样玩过。

「嗯?!」梁居平的下半身也泡在水里,他怕自己的触手会吓著这个漂亮的少年。不过,下面好像有什麽东西缠著他,软乎乎的。

美少年忽闪著大眼睛,小巧的鼻子也好可爱。梁居平发花痴的盯著少年看,触手规矩的垂下去,和周身的柔软不明物体纠缠起来,速战速决才有更多时间和少年交流感情。

只见美少年突然脸红了,好像被怎麽了似的羞涩起来。看得流氓梁居平眼都直了,居然大著胆子抱住少年,哦哦哦,大灰狼终於找到了赤裸裸的小绵羊。

艺高人胆大的梁居平摸著少年的美背,嘟著嘴往少年脸上凑,身下的触手忙於应付,一些不明的柔软从水下悄悄蹿出来,沿著梁居平的背向上滑动。

「哦,你真可爱。」某人开始甜言蜜语,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後的东西,他亲著弯弯的锁骨,白皙的胸口,哦,那一对粉粉的小乳头让梁居平口水直流,没敢用嘴,他伸手捏了捏,少年呜呜的像小兽一般咕噜,两只手没力气的摊开。

梁居平再接再厉,嘴巴来到了小腹,他添得更加起劲,越往下越激动,直到……「这是?!」

好吧,他终於意识到自己浑身都被不明物体包裹了,而这些细细长长的东西全部来自少年的下半身。

梁居平亲啊亲,终於看到了和自己极其相似的一幕,泪光闪闪的美少年,绯红的脸颊和不停晃动的可爱触手,原来是同类啊。

不由自主的,双方的触手亲切会晤,进行了极为密切的友好访问。美少年摸摸梁居平的脸,扯扯他的头发,天真无邪。

触手们在水里翻腾来翻腾去,搅得水花四溅,好不激动的样子。梁居平倒是由著少年勾著自己的触手扭转。

「你,有,家,吗?」梁居平夸张的发音,虽然他知道少年多半是听不懂的。当然欲火也被惊了回去,手掌也不再乱揩油。

「噶?啊啊?」少年也张嘴,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牙牙学语的样子也好可爱。梁居平摸摸他的头,没关系,慢慢学就好。

少年好像挺喜欢梁居平的,他回摸他的头发,梁居平搂著他的腰准备下水,他就乖乖的攀著他的脖子,贴在他身上。

梁居平拿好银袋子,看到一边那渴望的眼神,他好像很想知道里面是什麽,梁居平笑著摇摇头。

两人上了岸,梁居平才算真真看清楚少年的模样。下半身的触手也不少,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多,但没有自己的长,不知道全部伸展开来有没有的比啊。作家的话:哇哢哢,俺可耐的萌受终於出现鸟!让滂滂亲一个先=3=~

(遭遇怪物)09

「嘿嘿,美人儿?你叫什麽名字啊?」梁居平又开始自说自话了,他热切的盯著少年,伸手摸著他的手臂肌肤,好不猥琐。

少年眨眨眼,当然还是听不懂的,「啊啊?呀,呀呀?」他扯住梁居平的头发,一根根的好奇怪啊。

「嘶!啊呀!痛,痛痛!」梁居平歪著头,哇哇大叫,少年看他表情痛苦,缓缓伸回了手,眼里满是失望。

「咳咳,」梁居平不好意思的看看少年,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坏事一样,於是他干脆从几根头发中间扯断,递给美少年,「呐,玩吧。」

少年接过来,一根一根拉直,稍微一使劲就断掉了,他撇撇嘴,头上的黑色胶状物居然自己伸下来,像触手般灵活的卷起一根头发放到嘴边。

少年伸出舌头舔一舔,嚼一嚼,皱起了好看的眉毛,这个东西真不好吃。梁居平傻傻的看著少年已经他的头顶。

突然想到了什麽,从银色袋子里抓出一把奶枣递给少年,只见少年两眼放光,一个接一个的放进嘴里,撑得腮帮子鼓鼓的,好可爱呀!

看来他是知道这种果实的,并且还十分喜欢,看著少年笑眯眯的嚼著奶枣,梁居平又抓了一把出来,口袋里已经所剩无几了。

少年吃饱了,连带的看向梁居平的目光也更加柔和,打了鸡血的某人用触手紧紧缠住少年不放也没有引来他的反抗。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抱在一起,少年是不知道自己被某怪男占了便宜,心情还很好,某梁心情就更好了,对著少年摸来摸去,感叹天上掉下的馅饼真好吃。

「呐,小菊,你的家人咧?」梁居平自顾自的起了名字,少年清新脱俗,像山间的雏菊般阳光又自然,所以小菊是个多好的名字啊!梁居平还陶醉在少年散发的清新味道里。

被叫做小菊的少年完全没有反应,他玩著梁居平的手指,一大一小也能引起他的好奇。一下子是指腹对著指腹,一下子又是手指交叉的握住,少年玩的不亦乐乎。

突然,低矮的圆柱植被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喊,有点像人类的尖叫声。

「啊!哇哇!」小菊反应迅速,猛地抬头朝声音发源地望去,分秒之间就不见了踪影。「哇啊,小菊你要去哪里啊???」梁居平看著少年的残影,触手飞奔朝著小菊离开的方向追去。

低自己矮的植物带被少年的触手劈里啪啦的打得乱七八糟,速度真快!梁居平现在才知道自己和人家的差距,要不是这横七竖八的的痕迹,他很可能就把人跟丢了!

地动山摇,「吼吼!」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怎麽了?梁居平七手八脚稳住身体,终於看到了前方停住的少年……以及两个庞然大物。

这个长得有点像螃蟹和乌龟的杂交体的东西是?前後都有龟壳样的厚甲覆盖,大怪物并没有钳子或脚。它整个身体的移动都是靠前後硬壳交汇处的软肉弹跳,也不知道眼睛在哪里。

另一个大型生物,长得和少年的的下半身很像,这一坨好像没有头,漫天的全是触手,乱动作一团,看得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少年怒吼,警告的意味浓重,触手也开始在地上狠狠拍打,不过跟著两庞然大物比起来就算不上什麽了。

梁居平站在一边,目测两大怪物至少有八米高,自己所有的触角竖立也才六米多,更别提横切面积了。

少年模样著急,这个长得跟他完全不像的触手生物,咳咳,应该就是他的?梁居平猜测,应该是亲人一类的吧,这遗传基因还真是奇怪。

厚甲怪虽然弹跳的很有准头,但毕竟没有手脚,攻击力度不够,而这一团触手虽然灵活多变,但拍上硬壳的力度好像也没有对对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目前为止两大生物算是打了个平手。

触手把厚甲怪整个托起,梁居平惊讶不已,这个重量可不小啊,这货真强悍,只见它举起厚甲就扔向了左侧方向的一颗高大圆柱体,这根柱子和瀑布上面的不太一样,好像很软。

厚甲嵌进去之後还被反力弹了回来。就在这里时候,它居然将软肉对准了触手,这是要干什麽?梁居平下意识里感到不安。

果然,厚甲的软肉成乳白色,只有在某处陷入的地方有一块半径约十厘米的浅黄色,那里正对著触手,仿佛酝酿了很久,「噗噗」喷出了液体,就像水枪一样射程很长。

触手太多,躲避不及,身体上被溅到这浅黄色的液体,像被泼上了硫酸,冒著烟儿的迅速腐烂,「嘤嘤」触手也发出了疼痛的尖啸,赶忙蜷作一团在地上翻滚。

厚甲见得了势,愈发凶狠的朝触手弹过来,这次它没有用液体,而是直接那身体撞上触手,用重量压制。

梁居平抓耳挠腮,觉得自己应该想点办法,要麽把厚甲怪赶跑,要麽就打败,不过,他好像还没这个能力吧?扭头看著少年焦急的模样,真让人心疼。

眼看著触手渐渐无力,厚甲把身体一转,居然对准了梁居平和少年这边,似乎是想要过来,瘫作一团的巨大触手似乎也知晓了他它的意图,一些没有被腐蚀掉的触手紧紧抓住厚甲,可惜力道已经没有之前那麽强了。

梁居平汗毛竖起,危险地警锺已经敲响,他慌乱的扭头,才发现少年居然也有了变化,所有莹白透红的触手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拍打到地上,地面立马裂出一个口子。

随後,又突然变成绿色,密密麻麻灵活异常,颜色从绿到蓝再到黄,最後变成了红色,整个触手团都好似胀大了一番,然後少年朝著厚甲嚎叫著扑上去。

梁居平这时候却呆住了,他不是被吓的,而是脑子里似乎有什麽东西闪过却没有抓住,看著少年和高出他那麽多的怪物扭作一团,梁居平也很著急,不过他可以肯定那种淡黄色的液体也不是说想射就射的,应该还需要时间来制造,不然它现在只需要射两道出来我们就都可以去西天了。

梁居平皱紧眉头,到底是什麽,什麽啊?刚才,他看著小菊肌肤不停的变换颜色,联想到各种颜色产生的效果,「啊!我知道了!小菊,快回来!!!」他恍然大悟,朝著激斗的少年呼喊。

其实他不需要喊的,因为少年正被厚甲撞飞了,方向正是梁居平这里,「噗通!」虽然接住了少年,不过自己也因为後坐力的关系而跌坐到地上,好在触手抵消了很大一部分力度。作家的话:话说,俺难道是取名无能?

(啊,二更!激战~)10

少年挣扎开他的怀抱,似乎还想上去和厚甲干架,梁居平看著少年身上青青紫紫的,不少地方都破了皮,流了血,心中怒火旺盛,妈的!

时间急迫,梁居平对少年说著「黑色黑色!!变黑色!!!」少年眼神急切的看向厚甲,它又开始朝大触手走过去了,焦急的少年根本没有听梁居平说话,他其实根本就听不懂,只是一个劲的挣扎推拒。

啊!真他妈的麻烦,黑色到底要怎麽说啊!梁居平都快抓狂了,紧紧抱住少年的手完全不见松动。

「等等!」他抬头,触手卷住少年的一根,举到眼前,「黑色!这个!变!!」他抓起自己的一撮短发,黑色的!

「快!变!黑色啊黑色!」他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麽黑过,小菊你倒是快变啊!梁居平低头把短发往触手上蹭,「黑黑黑啊!」

少年看著激动的梁居平,终於後知後觉的开始变化颜色,深红慢慢退却,深沈的黑色像染布一样扩散,这次变化的时间很快。

梁居平摸摸全黑的触手,嗯,非常硬,很像钢管。挑了一根尖端最细的握在手里,「来,小菊,坐到我身上!」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懂就扛在了背上。

把少年的双手牢牢缠绕在自己的颈脖间,做好准备的他触手全力发动,朝著厚甲如火箭发射般奔了过去。

「!当!」扎扎实实的砸到厚甲上,梁居平十二只触手全力紧贴在硬壳表面,在方向的选择上也尽量避开浅黄色地区。

背後的小菊见到他的动作,聪明的有样学样,把剩下的触手全部附到厚甲上,两人的身形更加稳固。

梁居平早就发现软肉是厚甲的弱点,但因为这个细缝不好瞄准,触手虽然有时能碰到,但力道还是不够,不足以对厚甲造成伤害。

厚甲怪也预感到了危险,左右晃动起来,梁居平抓紧时间拿著黑色触手,朝随著怪物身体晃动的软肉刺进去。

少年的触手真的很坚硬,瞬间刺破白肉,「噫噫噫!」厚甲怪感受到钻心的疼痛,前後的甲壳紧缩,但还是不能完全覆盖软肉,一股乳白色的液体被戳的流了出来,靠,这东西应该没毒吧?梁居平有点担心,可不能让小菊再受伤了。

少年似乎也知道这办法有用,不用他说,自己就把剩下的触手全部变成黑色往软肉里刺,一些较大的触手伸不进去就变成绿色的柔软触手,把甲壳狠劲的往两边拉开,以期露出更多的细肉。

梁居平看的目瞪口呆,小菊也太聪明了吧,因为黑色触角太硬了,插进去之後反而不会动了,於是梁居平拿著这些硬硬的僵直的触手在软肉里像搅鸡蛋羹一样的捣啊捣,顺带再往深处戳两下,少年也完全的配合著他。

厚甲怪大声尖叫,滚来滚去就是甩不掉身上两个比自己还小的东西,又气又急的它终於开始喷射淡黄色的液体。

「小心!」梁居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被这东西射到不知道还能不能长出新的来啊,胆战心惊的观察著液体喷射的方向,还好不是自己这里。

不过,被液体射过的地方已经腐烂,如果打斗中不小心碰到了也很麻烦,梁居平一边紧紧巴著厚甲怪,一边手脚不停的搅弄钢棍般的触手。

「啊!推到就好了!」刚刚想到,把这大家夥弄倒然後死死压著,固定住再慢慢折磨效果会更好,而且还不怕被腐蚀液沾到。

厚甲怪还在晃动,梁居平发现它正在向一颗粗大的圆柱植物靠近,似乎是想把自己等人撞在上面然後弄下来,因为黑触的突然袭击,大怪已经失去了不少活力。

梁居平眼疾手快,在厚甲怪还没完全靠近圆柱的时候突然发力,伸出两根粗大的触手圈住柱身,然後飞快的缩短距离。

厚甲怪本身的速度就不快,一边晃动一边移动还以为梁居平没有注意,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触手的拉扯让它始料未及,扑通一下摔在地上,正好是梁居平趴的那里面朝上。

「嗯哼,跟咱学过物理几何高分子计量看过电影小说连续剧的人斗,您还嫩点!」某梁得得瑟瑟,自己的智商岂是著头脑简单的怪物可以比拟的!

於是,形势开始一边倒,梁居平跟打了鸡血一样,农奴翻身做主人,握住黑触使劲戳,还一边呵斥,「让你不讲卫生!让你随地小便!」

厚甲怪终於奄奄一息,软肉里的乳白液体已经流尽,仿佛失掉了生机,缝隙里的肉开始急速萎缩,再也喷不出来黄色液体。

「额,真是恶心人。」梁居平迫不及待的从厚甲怪身上跳下来,少年的触手上沾了不少乳白液体,太破坏美感了!

梁居平左顾右看,这里没有河流,於是触手摘了几个之前吃过的多水汁的果实拍烂了抹到小菊的触手上。

少年急急忙忙跑到大触手身边,由著梁居平在一边擦弄自己的触手。

「哇,啊啊!」少年叽里咕噜,蜷作一团的大触手慢慢散开,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额,头颅?梁居平猜测著这个地方被保护的很好,应该就是和人类大脑同样重要的部位,那不就是头嘛!

这小头颅光亮光亮的,里边好像有什麽东西被包裹住了,才想著,外面的肉质散开成手掌状,果然,里边是一颗鹅卵石。

咳咳,就是很像之前地球上的鹅卵石啦,很平常的一块石头,这要放在以前,估计根本不会有人去看一眼,问题是在这里出现就很稀奇了,因为,梁居平还没有见过一块石头!

这里有山有水,有岩石,就是没有这麽小的一块石头,这是多麽的珍贵啊!再看大触手那小心翼翼递过来的模样,肯定有什麽寓意。少年接过来,放到鼻尖嗅了嗅,点点头,然後用两根触手完全包裹住,慢慢伸向了内部?额,可以是触手根部某个可以储存东西的地方吧,反正梁居平他自己没有这样试过。作家的话:刚刚看了一下,书柜刚过百,於是二更了滂滂现在担心的是有人再退柜了那俺不是亏了?闪人~

(妈,你安息吧= =)11

不知道为什麽,他就是觉得这瘫倒的大触手就是小菊的母亲,难道真的是同类的某种潜在联系?少年的眼睛红红的,快要哭出来了。

梁居平心疼的把小菊按到自己的怀里,正抚摸著少年的大触手注意到梁居平,似乎并没有恶意,那只最粗的触手慢慢爬上梁居平的肩膀,顶端在他的嘴唇边扫了扫,然後是耳後,最後是眼角。

他一动不动,任由大触手抚弄,这有点像是动物间的相互熟悉,闻闻气味什麽的啦,最後触手终於还是倒了下去,软作一滩。

「哇哇,啊!」少年还是哭了出来,眼珠子像珍珠一样刷刷的往下滴,一下子就浸湿了梁居平胸前破破烂烂的布条。

看著少年伤心的模样,他也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自己或许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和未知生物斗争而失去生命,就像大触手这样……

抓紧少年的手臂,梁居平狠狠摇头,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还有这麽多事情没有处理,死者长已矣,活著的人还要好好的活啊!

「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小菊的!」梁居平不经大脑的冒出这麽一句话,说完之後又觉得有点怪异,他挠挠头,这样一来倒是冲淡了悲伤的气氛。

摇摇少年的肩膀,「小菊,我们现在应该先把你妈的尸体埋葬好,还有那个厚甲怪,光哭可不行啊。」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少年还是感受到梁居平温柔的气息,他胡乱的点头,跟在他的身後移动著母亲。

大触手的身体实在不小,梁居平和小菊一起挖了一个大坑,把她轻轻推进坑里,盖上土质,这样至少可以避免其暴尸荒野,就让她在地下慢慢分解吧。

一时找不到像样的墓碑状物体,梁居平干脆扯了一把随处可见的飘飘草插在上面,还是不行啊,要是小菊以後想回来探望,看看他妈妈怎麽办?总得有个显眼的标记才对。

於是他又拉著少年在周围晃荡,最後终於在西边找到了向阳花的种子,还好坟土包那里没有什麽花朵型植物,这也算是一个标记了吧。

在土堆周围撒上一圈种子,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好看的花形出现了。做完这些就已经接近了傍晚,两人一点都不饿,少年一直守在母亲的坟堆前恹恹的驼著背,坐在那里发呆。

梁居平也不好说什麽,干脆又跑到厚甲怪的身边,这东西死了这麽久都没来得及管它,现在倒是可以看看有没有什麽值钱的东西。

有便宜必须占,这是梁居平做事的准则。他注意到这厚甲怪的最大最有力的武器就是这两块大大的甲壳了。

即使是在这新球上,矛盾也是普遍存在的,每一种生物都有其弱点,相生相克,大自然才会形成并慢慢发展,生物圈也才由此建立。对於厚甲怪,不用说,软肉就是它的弱点。

而对於梁居平和小菊这样的来说,上半身就是他们的弱点。虽然触手是生活、作战的有力帮手,特别是小菊,他的触手似乎拥有比一般同类更加有优势,当然这只是梁居平自己的猜测,因为即使是大触手也不及自己的孩子更能打,当然这是在梁居平帮忙建议的前提下。

人类或许聪明,但在这样的环境中,身体却变成了负担,梁居平觉得应该想办法保护好上半身,特别是脑袋啊,人和一般动物的区别就是他们会利用工具。

嘿嘿,这甲壳不错,打斗的时候摔了那麽多下都没有破,实在是够硬,要是能拿来当盔甲什麽的就更好了。梁居平两眼放光,这主意不错!

「小菊,小菊!」叫了好几声,少年抬头,看梁居平朝他招手,於是慢吞吞的缩了过来,看到厚甲怪的同时双眼冒火,恨不能再鞭尸以泄恨。

「那,再变成黑色好不好?」梁居平说著拉拉自己的头发,小菊会意,最细的那根触手变成了黑色,梁居平高兴的亲亲他的小脸蛋,「真聪明!」

拿著黑触手,梁居平开始分离起甲壳和软肉,没办法,自己的触手毕竟太软,怎麽也当不了刀锋,做不了切割手术。

看到厚甲怪的内部构造,梁居平就像见到了蚌壳里面一样,不过这壳是平直的,蚌壳是微凸的,扯掉这些筋筋吊吊,梁居平拖著两大块甲壳来到之前的潭边,和小菊跳进水里好好的洗了个澡。

然後又用黑黑的触手分割起了甲壳,才碰到上面的时候就发出一阵呲呲声,有点像金属划在硬物上的声音,让人听了只打寒战,难受死了。

「咳咳,小菊啊,可不可以变得更黑一点?」现在的这种硬度好像还划不开甲壳的。

可惜少年完全听不懂,只是歪著头看著梁居平,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不可爱。好吧,我自己想办法,他咽了口口水,这少年真是好看,於是又情不自禁的咬了一口他的小鼻子,小菊惊了一下,不过也知道这是梁居平表达亲近的某种方式,於是「细细沙沙」的小声笑了起来。

梁居平耸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费力的举起甲壳,触手也伸出来支撑著,想把这东西往自己身上比划,看看哪一块比较适合做护甲,「欸,小菊你说这一片怎麽样?」虽然知道少年肯定听不懂也不会说,但他就是想和他叽里咕噜。

谁知本来乖乖巧巧的少年在看到梁居平拿甲壳往自己身上套弄的时候突然发威,「啊啊!」的锐声尖叫,触手啪的一下打过来,随著而来的是更多深黑的触手,碰碰的打在甲壳上,突来的变故吓得梁居平拿甲壳挡在身前,「哇啊,小菊,谋杀亲夫啊!停,停啊!」

「!」的一声,大块的厚甲居然裂开了,而且是碎作了七八瓣,这下好了,护甲也不用做了。

只见少年猛的扑进梁居平的怀里,满眼泪水的埋进他的胸口,「小乖乖这是怎麽了,谁欺负你了?」梁居平抱住少年,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生命危险。

少年扭头看向一边破碎的甲壳,触手憎恶的啪啪扇过去,把碎壳子拍的老远,自己又往梁居平的身上贴了贴。

原来如此啊!小菊这麽讨厌这个杀母凶手,他看到自己的动作以为是要和那个大怪物亲近?於是少年愤怒了……

汗,他怎麽可以这麽可爱啊~梁居平用力抱紧少年,「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它就是了,这东西这麽重穿上也不方便走路的,而且被我们勇敢的小菊一碰就坏了,也太不经打了!」他亲亲少年的脸颊,舔干净他眼角的泪水。

少年抬头,目不转睛的看著梁居平自说自话,眼里满是认真,瞧得梁居平怪不好意思的,少年伸头,也在他的脸上啵了一口,软软的,凉凉的,虽然很短暂,不过梁居平的小心肝立马加速跳动起来。

「噢噢,小菊你,唔唔!」不知道该怎麽说的某人直接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喜悦,啃呀咬呀,他拿出吃开封菜的力气使出浑身解数蹂躏少年的娇嫩嘴唇。

然後心情大好的背著少年回去,少年的触手缠在梁居平的腰间以及下面正移动的触手间,勾勾缠缠的很像小孩子之间的拉手指游戏。

在小菊的的带领下,梁居平进到一个小山洞,里面更像是自然风化形成的空间,应该不是人为的。

小菊蹲进一个坑里,下半身几乎都进去了,他欢快地的拍打地面,招手让梁居平也过来。屁颠屁颠的走过去,梁居平也跻身进去,坑变得有点挤了。

两人的触手缠在了一起埋在坑里,外面已是黑了半边天,少年钻著梁居平的的肩窝咕噜咕噜的发出声音,他好像挺舒服的,应该是要休息了吧。

直到少年闭上眼睛,呼吸均匀,梁居平也没有睡著,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他反倒有些兴奋,开始计划和小菊在一起之後的旅程。作家的话:好吧,就是这样的意思……= =滂滂盖著锅盖,灰溜溜的爬过

(好好过活~)12

少年的触手有时会不自觉的抽动,或者顺著梁居平裸露在外的皮肤摩擦,就跟人睡著了不自觉发生的身体反应一样自然,呵呵,真可爱。

说起触手,梁居平发现小菊真是不得了啊,他不知道别的触手是不是也是这样,小菊居然会变换颜色,还跟他之前看的沙粒是如此相像。

黑色不就是阴冷的无生命建筑物麽,所以质地才会那麽坚硬,实在是制作武器的好材料啊,当然他不会打他的主意,只希望小菊能善加利用。

那个绿色应该就是生命的象征,它更接近於植物,所以才会那样灵活有力。至於红色,血液的颜色,有人人类的感情色彩,所以小菊会愤怒,会最终以这种颜色来攻击?

其实的颜色梁居平也只是看到了,不知道效果是不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还有小菊本身,他是变异体麽?还是说还有和他身体构造相似的同伴?

梁居平没学过生物工程,不知道基因遗传的相关知识,估计即使知道了也不一定能解释得了,他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不管了,先休息,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说吧!梁居平斜躺著身体,以几根触手为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睡去。

随著整个时间的延长,夜晚睡觉的时间也延长了,大概十五六个小时之後,梁居平醒了,准确的说是被某一细小的不停扭动的东西给弄醒的。

他开始以为是飘飘草在鼻尖骚动,睁开眼才发现居然是小菊的某根纤细的触手,非常灵活的骚扰著他,「嘿嘿」梁居平一把抓住,滑溜溜的,顶端是淡淡的青绿色。

「啵」梁居平印上一个香吻,触手嗖的缩回去,少年羞红了脸,低著头玩弄自己的触手,偶尔在拍拍梁居平的,艾玛,受不了了!「啵啵啵」一连好几个香吻砸在小菊的脸蛋上。

「嗯哼,起床了!」梁居平从坑里爬起来,这床挺不错的,应该是根据咱这类型量身定做的吧,现在再要他回去睡床说不定都不适应了,触手太多没处可放呀。

扛著少年啪啦啪啦走到潭边,洗洗漱漱收拾干净,梁居平拉著小菊去找吃的,奶枣肯定是常备食物了。

幸好身上的银袋子还有不少,他也想看看小菊的饮食习惯,吃的多不多,主食是什麽。话说自从来了这里,梁居平就没再吃过肉,也不怎麽想,不知道这正不正常啊。

低矮的植物林里视野很宽阔,小菊不会像他那样竖起触手抬高身体以寻找食物,他把触手高高抬起,探到空中,然後好像找到了方向似的移动。

这有点像蛇吐信子通过热量来探定食物一样,小菊的触手也有这样的功能吧,梁居平抬抬自己的触手,不知道这根可不可以呀,他学著小菊的样子也把触手伸了出去。

左晃一下,右探一下,嗯?好像什麽也没有啊,最终还是放下了触手,跟著小菊後头移动,反正不靠这个自己也没饿死不是。

又或许是自己的方式不对吧,以後再慢慢探索,也不急於一时嘛。「小菊,等等我啊。」少年似乎终於知道这是在叫自己了,他停下来等著梁居平。

「呵呵,真乖!」梁居平朝著那嫩嫩的脸蛋又是一口,把少年扛在肩上,照著他触手指向的地方驶去,小菊心情很好,依依呀呀的玩著他的头发,然後伸出自己头上的股状物缠著他的短发,细细沙沙的玩得不亦乐乎。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上还背了一个胖娃娃呀,咿呀伊尔哟~」梁居平边走边扭腰,哼哼唧唧的真快乐。

小菊乍一听到梁居平唱歌被吓了一跳,整个身体都缩到了他的背上,不过很快,他就由惊讶变得好奇,他侧著脑袋认真的听,「咿呀咿呀,啊啊!」

小菊好像很喜欢听梁居平唱歌,他从来没听过这样的音调,配著他一摇一跛的移动韵律,小菊的触手也伸了出来,忽高忽低的晃荡,正面看过来已经不是千手观音了,说是群魔乱舞也不为过。

「呵呵,咱们小菊跳的真好看,继续继续!」梁居平对身上小菊的动作给予了极高的肯定与赞扬,这气氛多好呀。

「好,咱再换一首气势高昂的!」梁居平清清嗓子,故意用美声唱到,「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小菊晃动著触手,每当梁居平吐字很重的时候就狠狠拍到地上,嘿,还别说,这节奏还挺映衬的。

小菊用触手紧紧粑在梁居平的身上,所以双手也就空了出来,他兴奋的举过头顶晃啊晃,「啊啊,哇哇~」

「啊哇啊哇!」梁居平模仿小菊,故意大声的叫出来,哈哈,真过瘾。

没走多久,小菊就跳了下来,好像是采集食物的地点到了,他学著梁居平走路的样子歪歪扭扭的过去,好像还想照著刚才唱歌的节奏,不过很可惜,他这样子看起来真的很搞笑。

笑够了,梁居平跟上小菊的脚步也来到一株植物旁,这个,有点像扩大了十倍不止的食蝇草,庞大的囊袋,上面用扁平状的纤维物质盖著,不知道里面是什麽东西啊。

只见小菊一把掀开纤维盖子,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哇啊,小菊你小心一点啊!」梁居平在一边穷紧张,应该没什麽危险吧,但还是应该注意一点呀,某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啊啊!」小菊满脸笑容,好像找到了好东西,他的触手伸进去,搅呀搅的,突然又伸出来移到梁居平的眼前,想往他嘴边戳。

「啊,好好,我知道了,你别急呀。」梁居平张嘴,果然触手伸了进来,他咀了两口,咦咦?蜂蜜?不是吧,比蜂蜜更清甜一些,没有那股子骚味。

小菊在梁居平的嘴里玩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啧啧」梁居平咂咂嘴,味道不错,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被小菊推著也来到跟前,原来他用了两根触手拉著开口呀,我说怎麽这麽大的植物被偷吃了汁水一点反应也没有,又不是傻子。

「嘿嘿,要是这东西能带走就好了。」梁居平感叹著,比银河水好喝多了。再转头,发现小菊用触手吸了好多汁液,咦,触手也可以储水吗?发现自己跟小菊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还是说自己其实也有这样的功能只是不自知?脑袋开窍的梁居平学著他的样子也把触手伸进去,汁水晃悠悠的一片清凉。

不过,这个要怎麽吸啊,心里想就可以了吗?可是那汁水也没有进来的感觉啊。梁居平傻帽的伸著触手放到眼前,仔细的检查著,也没有看到有小孔之类的呀,难道自己只是样子像小菊,其实内里结构并不一样?

小菊喝饱了,囊袋里还剩下一半的样子,他看梁居平苦恼的不动,难道是不会喝吗?抓过他正在查看的触手,摸摸尖端,敏感的那一点被小菊揉啊揉,梁居平差点笑出来,你要是被人摸脚板心肯定也会受不了的啦。

小菊低头,把梁居平的这根触手放进嘴里吮吸起来,「啊,小菊不行,很脏的啦!」他还没有洗过啊,要是有细菌怎麽办,梁居平想伸回来但小菊拽的很紧,完全拔不掉,他完全忘记自己刚才就著小菊的触手舔汁液的情形了,小菊也没有洗过啊。作家的话:谢谢小蓝的礼物,扑倒……=333=滂滂看看啊,下午五点吧,关於那5000+,嘿嘿

(触手也会便秘?)13

小菊的劲很大,越到後来吸得越大力,「噗通」好像有什麽被弄通了,「哇哇」小菊高兴的叫著,抓著触手再次伸进囊袋里,梁居平後知後觉的感受著触手的通畅,好像的确有什麽不一样了。

他试著吸著汁水,就是人用嘴衔著吸管喝水一样,「咕噜咕噜」终於吸到水汁儿了!原来如此啊,小菊接著继续卖力的吸著其他十一根。

「小菊,好了,不用了,其他的我自己来就好。」梁居平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力气活,小菊自己都吸得满脸通红,梁居平好舍不得啊,他挣扎著不让小菊碰触自己。

「哇啊啊!咿呀!」小菊突然黑了脸,凶猛的朝梁居平怒吼,表情认真的连梁居平都不敢说话了,「那,那你小心一点,不要伤到嘴了。」他唯唯诺诺的完全没有底气。

直到小菊把所有触手都吸通了,他靠著梁居平呼气,额头上全是汗水,梁居平心疼的用吸到汁水的触手伸进小菊的嘴里,渡著甘甜的汁水给他。

终於恢复乖巧的少年双手抓著触手急急的喝著,看来是真的渴了,「乖~慢慢喝。」一边还用触手轻拍他的肩膀,温柔的安抚著他。

少年会这麽急切,当然是因为发现梁居平居然没有通底了,这是很危险的现象,身体的杂质排不出来,时间久了就会淤积在体内,生病然後死亡。

通常情况是在离开母亲的时候由父亲吸通每一根触手的尖端,身体通畅之後才会开始呼吸,很像人类婴儿出生要拍胸口以吐出噎著的浊气一般。

梁居平算得上是一朵奇葩了,变异了这麽久居然一点反应的都没,要不是遇到小菊,估计他连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一边轻抚小菊,喂他喝汁水,一边切身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仿佛焕然一新般的通体舒畅,看来小菊是知道什麽的,不过现在也问不出来什麽,至少知道这是件好事就行了。

大大咧咧的某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他抱著小菊亲来亲去,终於缓过气来的少年笑嘻嘻的躲著梁居平的骚扰,终於又重现阳光般的清甜,这比喝甜水儿还要让他激动。

除了汁水,梁居平还跟著小菊找到了弯弯果,还有一些他没怎麽见过的食物,毕竟是低矮植物带,许多果实都跟他之前见到的不一样,不过他相信小菊的眼光,肯定不会难吃的。

於是回到石洞的时候,梁居平的腰身已经挂了一圈银袋。摊开以後,小菊捡著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往嘴里放,还有一些他没吃,好像是专门留给梁居平的。

小菊觉得梁居平刚刚才疏通身体,还很虚弱,於是找了好多很有营养,但不合他口味的食物给梁居平吃,所以说,小菊还是一个喜欢吃零食没长大的孩子。

梁居平看著堆到自己面前的东西,既然是小菊精心挑选的,那当然要吃了。啊呜啊呜的,有的像水果甜甜的,有的像白菜梆子倒软不硬的,还有一种类似於米饭的很有嚼劲的团子状物体,不过是淡黄色的。

这不就是一顿丰盛的餐饭嘛,「小菊你真棒啊!」搂过正吃得起劲的少年,啵啵又是两口,少年已经习惯了他随时而来的咸猪嘴,吱呀吱呀的鼓著腮帮子抬头看梁居平眉开眼笑的样子。

梁居平吃饱的时候还剩下了不少,他严厉的要求小菊也吃掉,浪费可耻。少年窝在他的怀里,不情不愿的嚼著这些黄黄绿绿的食物,梁居平隐隐约约知道这些东西很好,而小菊很挑食,只吃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可不行,「从现在开始,要好好吃饭了啊!」有自己在一旁监督著,小菊一定能够长得更结实。

吃完饭就是午睡时间,梁居平抱著少年休息,养足精神才能面对未知的一切。小菊舒服的缩作一团,他的头埋进梁居平的胸膛里,他好像十分喜欢这个姿势,不知道是他的习性。

正在做著美梦的某人被一阵尿意催醒了。尿意?!话说,自从来了这里梁居平就没有上过厕所排过那啥了,他还以为身体改变以後就不需要了,这麽久才有感觉,不会是便秘吧?

小心翼翼的拉开小菊的手臂,让他睡在坑里,自己再轻轻走出去,得找个地方方便啊。离山洞不算远的一块地界,梁居平发现这里的泥质还算松软,轻松的挖了一个小坑。

不过,这个要这麽用啊?他还没在这种状态下排泄,话说,那个坨坨是从哪里出来捏?梁居平挠头,排泄的欲望更加深沈,向下半身涌去。

梁居平憋得满脸通红,自从变成这样以来,他从没仔细的观察过那个部位,到底变成了怎样?他不知道,也一直鸵鸟心态的逃避著。

现在,是到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了,触手放松的摊开,把小坑团团围住,这些都是自行发起的动作,梁居平只是按著生理想法自动做出了回应。

似乎是在触手根部的某一处正微微收缩著,酝酿著某种喷发的欲望,触手们密集的扭动,仿佛是在助推,弄得这麽大的动静,不会真的是便秘了吧?

梁居平有些害怕,这荒郊野外的,又拉不出来,不会暴毙了吧?某人胡思乱想,「嗯!来了!」

梁居平奋力一震,结果雷声大雨点小的只出来了一小堆弹珠大小的黑色球球,没有异味,怪怪的。

浑身舒服了的梁居平移开一根触手,偷偷看看身下的珠子,这就是触手们的便便?长得真奇怪,不过也很让人欣慰,就这点个头,以後不用担心便秘什麽的了!

「啊啊?」绵绵软软的声音,一听就是才睡醒还迷糊著呢。哇靠!怕什麽来什麽啊!「小,小菊,你怎麽过来了!快,快回去,我正那啥呢!」梁居平羞红了脸,触手使劲遮著小坑里的东西,死也不能让少年看到!

「呀呀!」小菊仰著鼻子在空气中嗅嗅,寻找著某物,梁居平冷汗滴下来,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小,小菊,你在找什麽啊,哈哈?」

「噫!」小菊朝梁居平扑过来,触手哄的一下全扒上他,因为少年的触手比他多,所以基本上是好几根缠住一根,再加上小菊灵活的颜色变换,没几下被拉开了梁居平努力遮掩的东西。

「哇哇,啊啊!唧唧?」小菊好像有些激动,他的触手迎风摇晃,舞动的十分狂乱,看向梁居平的眼神也变得不太对劲。

梁居平咽了口口水,他,他要干什麽?触手被其牢牢附上,两人几乎快要贴到一起了。

只见小菊用两根触手轻柔的拦住这大概有十来粒的黑色小球,连梁居平的极力阻止都被他轻易挡住了。

「啊!小菊你到底要干什麽啊,这种东西离它远一点啦!」梁居平心理上排斥著,更不想小菊去碰它,难堪死了。

小菊又瞪了他一眼,他突然发现小菊最近好喜欢「恐吓」他,动不动就凶他,梁居平看到一根细长的触手伸过来,把他腰侧的银袋子扯下来。

轻巧的解开绳子,从中拿出一个干瘪的银袋子,放在手里抖了抖,大概有人脸的宽度大,小菊满意的点头,触手小心翼翼的把小黑球一颗一颗放进口袋。

梁居平看他完全都不排斥,好像还很宝贵的样子,自己也好奇起来,难道这东西还是什麽宝贝不成?他试探著伸手拿了一颗,见小菊只是看了他一眼,但是眼里有浓重的威胁意味。

咦,这东西挺硬的嘛,捏还捏不碎,当然他也没用更大的力道,不然要真碎了小菊还不跟自己没完啊,梁居平心里还是有些微的排斥感,怎麽想都觉得不舒服。

十二颗黑球安安稳稳的放进了银袋子里,小菊学著梁居平的样子把银袋系好,从梁居平的腰间抽出一根细绳,因为他在腰上帮了好几根绳子,就是为了备不时之需。

小菊居然也绑在了自己的腰上,把银袋牢牢的系上,「这到底是什麽东西啊?小菊你怎麽这麽稀罕啊?」虽然是从自己身体里那啥出来的,但他还是好奇的不得了。

「啊啦,啊,哇哇,依依啦!」小菊兴高采烈到手舞足蹈,不过梁居平完全听不懂,他抿嘴,既然小菊喜欢,那就给他好了。

真是的,怎麽会碰上这种事情!梁居平摸摸老脸,满脸奇怪状。作家的话:挠头,嘿嘿嘿嘿嘿嘿嘿= =……咳咳,下面要开始鸣谢环节了!(鸡冻~)谢谢zxcasfd,谢谢晓二,谢谢binnie,谢谢wuhao17576452,谢谢wuhao17576452,谢谢wuhao17576452欸?内们问我为什麽要重复三次啊?因为这位童鞋送了三个礼物啊~滂滂碉堡了= =,不认识的童鞋一些浮出了水面,感觉真好!望天~下午开新坑,二更!

(炯炯有神,这章有肉哦)14

「那,小菊你……唔?!」梁居平真的没想到他会主动的亲自己,像小狗舔舐一样吧啦著自己的脸颊,某人自行移动,让嘴巴贴上了小菊柔软香甜的唇肉。

小菊好像热情高涨,抓住梁居平胡乱亲热,少年衣不蔽体,光溜溜的摩擦著同样光溜溜的梁居平,欲火那叫一个高涨。

「嗯!」梁居平一把按倒少年,咬著他的耳根子,那薄薄的一片异常敏感,只是轻轻舔弄就让他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触手们欢快的缠到一起,特别是小菊的,好几根粗粗的贴在梁居平的触手上,居然让他想动也动不了。

之前打斗的痕迹已经消失,少年白皙滑嫩的肌肤恢复良好,梁居平上下抚摸,真真的舒服啊!随即嘴巴沿著脖子啃弄,「唔,小菊你太香了!」

满眼羞赧的小菊仿佛听得懂他的话一样,双手攀著他的脖子扭啊扭,「啊啊,唔唔,噫!」梁居平亲著他圆润小巧的乳头,舔著突起的尖尖,用牙齿撕扯著。

梁居平眼角发现小菊的一些触手开始变得粉红,自己的触手被他缠住,从根尖开始慢慢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酥酥麻麻的,就像突然被人按住了某些穴道。

哦哦,这太不正常了,玩弄乳头的同时,梁居平俯身向下,舔过小巧的肚脐眼,耳边是少年羸弱的呻吟。

再向下,就是下体和触手的结合处了,小菊跟自己一样,难道也是没有了小JJ?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少年还是意乱情迷的模样。

手指拉开那一根横挡在自己面前的的触手,里面还有更多细小的触手遮挡,梁居平喘著粗气,自己的下半身被少年撩拨的异常活跃,暴动的不成样子,小菊还煽风点火的扭腰。

触手相後连,梁居平甚至能感觉到小菊的心情,羞涩的,紧张的,就像蚂蚁用触角传递信息,被肉质包裹的敏感尖端在彼此碰触後激起了不可言喻的化学反应。

梁居平坚持不懈的掰开一层又一层阻挡的触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更加接近私处而没有暴露在外,这里的触手偏白近透明,摇摇摆摆的样子好可爱。

梁居平把手放在上面,蠕动的触手仿佛早已感应到了什麽,居然乖巧的缠上了手指,滑腻腻的像小舌头一样包裹著他。

说来也怪,梁居平最怕的的密密麻麻不停扭动的软体生物就在眼前,他却没有出现不良反应,反而是看得入迷,冥冥中似乎有什麽在吸引著他。

强力抑制住想要使劲一捏的冲动,那样做小菊肯定会疼的吧,梁居平满头大汗,脸色涨红,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麽,软软触手在手,他有些神魂颠倒。

「呀,呀」小菊拿起被自己缠住的一根触手,放进嘴里吮吸,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啊!太工口了!他怎麽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诱惑人!

手心的瘙痒变成了身体的瘙痒,梁居平终於下定决心,双手把扭动的透白小触手往两边扫弄,核心部位出现了。

梁居平张大眼睛好好观察,怎麽说咧,和人类确实不太一样,那里只有大约手掌宽的小块地方没有触手,那里的肉肉很嫩,还有些微褶皱,很干燥。

干燥?!咳咳,不是应该水泽盈盈神马的麽,我努力了这麽久小菊明明也动情了啊!手指轻轻抚上那里,感受到里边一阵颤动,不知道是什麽样子的啊。

「呜呜」少年嘤嘤依依,外部的触手把梁居平整个抱住,他的头更靠近了那里,一种奇特的气味传来。

怎麽说,梁居平感觉自己像是受到同性气味吸引而引发身体兽性的雄性,额,逻辑有点混乱,反正就是小菊自动发出了某种让人不能拒绝的信号,换句话说,是个男人都不可能视而不见!

他尝试著伸出舌头,舔上那颤动的细嫩,嗯?好像有什麽东西在逐渐消失,这种感觉……很像在吃大白兔奶糖,外边总有一层透明的薄纸,舌头一舔,只要沾染上口水,那层纸就会消失融化在嘴里。

舔啊舔,梁居平觉得口水都溢出来了,但他的心却如擂鼓般跳动,仿佛经历了无比重要的的仪式,他不懂,但是潜意识却觉著这很关键,容不得任何差错。

舌头更加小心的舔舐,一角一落都照顾好,自己的触手也开始变得粗壮,隐隐有反压小菊触手的趋势。

那处细肉变得更加柔软,隐隐有什麽声音从那处传来,梁居平抬头,小菊面色潮红,眼角掉泪,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啊。

薄膜终於消失了,没有了掩饰,梁居平看到眼前的景象,大大的吓了一跳!

这,这是?三,三个小洞?!某梁口干舌燥,这也太有视觉冲击了吧!他瞪大眼睛目不斜视,虽然紧紧闭著,但确实是三个呀!

呈三角形分布,上面一个,下面两个,不过挨得很紧凑,中心是一个指头大小的突起,被三个肉洞团团围住。

上面的肉穴好像正被三片柔软的唇肉封闭起来,看不到里头,下面的两个则被褶皱包裹著,刚才看到的被薄膜覆盖而显现的褶皱,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整个颜色泛著淡淡的肉红,透著一丝莹白,梁居平想不出应该用怎麽的词汇来形容,美中不足的就是这里干干的,要是能油亮润泽一点就更美啦!

猥琐的伸出舌头,梁居平舔上了那里,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感受其中的微妙,他吸到了唇肉,真的好软!

「啊啊!」小菊尖叫,触手抱著梁居平的大脑袋不停颤动。梁居平一边咬著唇瓣,一边碰碰下面的两个幽洞边缘。

在手指的碰触中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的紧致,似乎也不是那麽容易打开的。於是唇舌移动,又舔舐下面,下边的两个可就没有上面的那个软和了,又吸又咬的才把舌头伸进去了一小半,不过里边倒不像想象中的那麽干燥。

咕噜咕噜的水泽声传来,梁居平在三个洞之间来回舔弄,耳边是小菊高昂的叫喊,舌头更加用力,「噗啦!」

透明的液体涌了出来,喷到梁居平的脸上,他也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就张嘴吸上去,把剩下的喷涌出来的全部吞了下去。

「嗯……」小菊的触手仿佛突然间用尽了全力,居然全部耷拉著散在一边,梁居平的触手自发的附上那些瘫软的大大小小,安抚般的缠绕著它们。

抹了把脸,梁居平满嘴都是小菊的味道,不像精液的腥味,而是有一种黏黏的,吃芝麻糊的感觉。

扛起小菊,梁居平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扑腾扑腾就回到了山洞,他怎麽感觉比小菊还累啊!

本来就是在睡午觉的少年被梁居平的气味吸引过去,又喷出了自己的初次,自然是再次睡了过去。

而梁居平,却怎麽也闭不上眼睛,他脑子里的疑惑太多了。刚才的兴奋劲慢慢下去,他开始思考最为重要的两个问题。

小菊有三个洞,自己要怎麽满足他啊!还有,我已经木有小JJ了啊!人都说触手怪浑身都是小JJ,可是刚才在弄的的时候自己的触手并没有本能的想要做点什麽,一直那麽规规矩矩的。

根据男人勃起定律,明明舔的那麽起劲,身体也很有感觉,为什麽自己下面却完全没有一点反应?!不,不会是阳痿吧!梁居平惊悚了。

「啪啪」拍打著自己的脑袋,阳痿个P!自己连小JJ都木有了要怎麽阳痿啊!当务之急是……作家的话:哎~昨天说更的因为有事情所以……= =本来今天想通知一下【滂滂因突发事件停更半年】神马的想想还是算了,不吓内们了,所以,愚人节快乐!=333=-------------------------------------------------啊,对了,谢谢hitachi,谢谢小蓝的礼物哈!!!

(检查下体= =)15

好吧,以前还是个男人的时候,梁居平只需要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兄弟的近况,现在……疯狂的触手们「张牙舞爪」,难道自己真的要沦落到女人那样必须张开腿埋下头才能,观察到自己的那里?!

悲愤出离的某梁再次逃到了潭水边,这次他确定小菊是累得睡死了,短时间内不会醒来。咳咳,有了水这块大镜子,做某些事情会方便不少。

现在的梁居平全裸著,布条早扔了,他磨磨蹭蹭来到水边,触手缓慢伸展开来,腰身也尽量柔软下来,低头就低头,为了两人以後的性福生活,拼了!

粗大的触手自动移开,那里果然和小菊一样,布满了细小的嫩白近透明的小触手,飘飘荡荡的,不知道梁居平是不是真的粗神经,居然这麽久没有感觉到下体的异常,要不是因为小菊,他还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鼓起勇气面对现实。

他真的不再是那个地球上曾经的男人了!他有触手!适应了这里的变化,生存了下来,还遇到了心仪的人,这就够了,还别扭什麽呢?

梁居平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自己一个人这麽些年也过来了,应该努力寻找适合自己的新生活了!可是……为什麽就是木有小JJ啊!

虽然细细的触手掩盖下也是一块小小的平面,但梁居平知道这不是什麽薄膜,这里光秃秃的什麽也木有!什麽也木有啊!我的JJ咧?!

触手烦躁的拍打水面,让画面散开不复存在,他不想自怨自艾做可怜状,触手们恢复行走姿态,一些甚至仅仅紧紧包裹住下体,密不透风,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小菊!

就算我没有JJ了,也不会放开小菊的!他是我的,不管用什麽办法,一定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梁居平不觉得这有什麽不对,人本来就是自私的,为了自己不择手段什麽的太正常了,某人天经地义的想。

悄悄回到山洞,梁居平若无其事的拉了一袋子食物,他要好好观察一下小菊的饮食习惯,想起那块鹅卵石,或许两人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

夜晚终於降临,小菊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贪睡的小猪起床了,看你晚上怎麽办!」梁居平好笑的扯扯他扭动的头发状物体,晚上要是睡不著了我可不会陪你的。

「啊啊,咧咧!」小菊挥动触手,这里拍一下那里揉一下,他以为自己是在做广播体操吗?应该是伸懒腰吧,呵呵,这个小东西!

随即小菊又吃了不少东西,这次他不再挑食,乱七八糟的什麽都吃,梁居平则是把见过吃过的食物都找了一些回来,他在一旁感慨著,难道少年每做一次都要补充如此多的能量?语言不通他也问不出什麽,只能自己摸索了。

第二天,小菊精神出奇的好,早早拉著梁居平起身,他好像打算离开这里了,「我们要去哪里?」梁居平问,只看到小菊的触手劈里啪啦的拍打地面,他轻轻抬身,那颗鹅卵石果然露了出来。

河边,小菊把石头放进水里,清澈而缓慢流动的液体下,石头发生了些微变化,一角变成了淡淡的粉红。

不知道为什麽,梁居平就想到了化学反应,这红色更是让他想到了一种金属,铁。难道这不是石头?还是说里边暗藏了什麽东西?他不得而知。

小菊拿起石头,凑著鼻尖嗅著,然後又把石头放了回去,用某根纤细的触手包好。起身拉著梁居平就要往滩水里跳。

「哇啊啊,等等啊小菊!」要不是自己触手反应够快,自己就被毛躁的少年扯进水里了。「好歹等我准备准备吧。」小菊歪著头在旁边不解的看他动作。

梁居平先看看腰上的袋子,确定够紧实不会掉下去,银袋里还有一些填腹的事物,蘑菇也在,再看看小菊,他上前检查他的口袋,确定一切OK以後,「好了,走吧。」

小菊似懂非懂,这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教会他如何向人类一样,虽然语言不通,但梁居平已经决定要通过行为来潜移默化的影响他,再说了,小菊是个多麽聪明的孩子啊,肯定一点就通!

水里,荧鱼游动,绕著两人转来转去。触手在水里变得异常灵活,充当了鳍的作用,少年拉著梁居平朝深处游去。

他有些忐忑,担心换气问题,下潜的如此深,自己不会被憋死吧?看小菊那样自在,梁居平决定先跟著,要是不行自己再上去换气。

约莫十分锺过去了,他居然还在跟著少年的步伐前进,这是怎麽回事?虽然之前也有在水里活动过,但他都只是以一般人类的呼吸频率来的,到时间都会浮出水面,难道?

看小菊气都不喘一口的继续深入,梁居平似乎懂了,自己也被改变了吧,变得像小菊那样可以不必换气,就不知道极限在哪里了,总不可能一直呆在水下吧。

耳朵抖动,他发现从入水後,五官似乎都有意识的自己闭塞了,水居然也跑不进去,这倒是方便了许多。

咕噜咕噜,轻微的声音在水下传播,闷闷的砸在人的心头,什麽?小菊拉著梁居平朝幽暗的某处游去,这里的水流更湍急了一些,不过这种湍急倒是和地球上的流水速度一致,毕竟这里的水流的本来就很慢。

令他没有想到的,小菊居然被这算不上很快的流水冲的差点倒退,梁居平自己却没事人一样向前游著,顺手抱住了後移的少年。

他若有所思,因为自己习惯了地球上的流水,所以在这里才会变得怡然自得,在这方面自己居然还有了优势?

前方的光亮阻止了他继续深入思考,这次换他抱著少年浮出了水面,周围虽然还是低矮的圆柱植物,但环境还是有了一些变化,他也不知道东南西北。

身下的河流已经完全变成了蓝色,浅蓝中带著一抹绿,这里有暗河,可以通到之前的潭水?小菊这麽熟悉路线,难道他其实是从这里来的?

那麽,我可不可以这样猜测,少年跟著母亲出来,遇到厚甲怪,母亲死了,他却也找不到回家的正确路线,手里的那颗鹅卵石,应该类似於指南针吧?

梁居平摇摇头,现在的猜测都是无济於事的,跟著小菊先走著吧。他低头看看腰间,这银袋子果然是好东西啊,水里浸了这麽久都没有湿透,看来有必要多储备几个,就不知道这里能不能见到这种圆形银叶片了。作家的话:挠头,谢谢小息的礼物=3333=啊,还有呼喊爱的被子童鞋,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啊,谢谢了,抱住压倒埃克斯偶偶了先~大家都不肿麽去会客厅留言啊,可以加积分捏= =……

(有坑好睡觉)16

通过仔细观察,梁居平发现小菊进食的频率大概维持在两天一次,每次大概有一斤食物?当然平时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俗称零食喂饱少年的肚子。

他跟著小菊的习惯更改饮食时间,以前是饿了就吃,不饿不吃,现在这样进食果然觉得比以前更加有力更有精神,所以说入乡随俗,见贤思齐焉总没错的。

两人一直沿著这条蓝色河流走著,梁居平取名叫蓝汤,听著就很没有食欲,很像毒药,自己补脑的他看著河流傻笑。

至於小菊腰间的银袋子,每次看到少年宝贝的拉开缝隙检查里面的东西,好像数数一样确定一颗没少,然後扬起满意的笑脸,梁居平就又是窘迫又是迷醉。

看我家小菊多麽可爱多麽卡哇伊多麽古要喔多麽cute啊!某梁抱著小菊又是一顿亲,对於他时不时的拥吻小菊已经灰常习惯,毫不吝啬的回亲,有时触手还会缠住梁居平让他丝毫不能移动。

小菊的热情向大海,燃烧梁居平的小宇宙!额,他已经不会用正确的语词来表达自己的激动心情了。

「嗯?这是什麽?」梁居平一路上看看这里,瞧瞧那里,好奇宝宝样的他拉著小菊叽里呱啦,少年好脾气的一一给他讲解。

好像知道两人语言不通,小菊总是直接根据梁居平发出疑问的方向,身体力行的解释著。比如,他现在正拿著流苏一样的东西晃荡。

这是从岸边的一种高约两米的椭圆形植物上摘下来的,梁居平觉得很好看,就又朝小菊发问,一遍又一遍的问著「什麽,什麽」,小菊好像也记住了这两个发音的含义一般,只要他一问,他就跑过去把东西取下来,乖巧的跟什麽似的。

手中的物体呈条状,很像黄花菜,不过颜色更加亮眼,刚摘下来的时候还是棕色的,现在也就过了十多秒吧,居然就变成了土黄色,不,应该是说很浅很浅的棕色。

「唔」小菊扯掉其中一根流苏,放进嘴里嚼啊嚼,然後呸的吐掉,朝梁居平哈气,「哦哟,很清爽咧!」原来有点像口香糖麽?这味儿比薄荷还要好闻。

小菊又去植物上取了一根下来,这次速度很快,黄花菜还是深棕色,小菊把它扔在地上,还有触手踩了踩,然後直摇头,等待颜色变成了土黄样才又捡起来,做了一个「吃」的动作。

梁居平理解的点头,看来这东西不能即食,估计其中有自身的某些本能保护在吧,还好等的不久,以後就当口腔清新剂来用,也不错。

「多久,多久?」梁居平牵著小菊的手,一根触手卷起少年手中的黄花菜,朝他重复的说著。而聪明的孩子已经能够分辨一些简单的发音,虽然他不会说。

小菊的触手在自己头顶的发状物上轻轻拍打,间或摩擦一下,这是他从梁居平的惯用动作中模仿学来的,俗称挠头。

少年从梁居平腰间的袋子里拿出了三、四个黄团子,就是之前吃过的很像米饭的食物,已经成为梁居平的主食了。

一个黄团子相当於一顿饭,也就是两天的量,三、四个的话相当於一个星期的时间。这黄花菜还挺能放的嘛,不错不错。

触手摸摸小菊的脸蛋,缠住少年的腰翘,梁居平用亲昵表示鼓励,随後摘了五六颗流苏状黄花菜扔进银袋子储备起来。

时光飞逝,大约又过了一个多星期的样子,和小菊在蓝汤里足疗过後,两人躺在一片飘飘草上,草尖儿在身下晃晃荡荡,仿佛在给全身做著按摩,真舒服!

梁居平躺了一会儿就起来了,看小菊眯著眼还在享受,自己於是跑到一边勘察地形,自从和少年在一起後,他也养成了睡坑的习惯。

夜晚休息前先挖好坑,再躺进去,别看简陋,但睡起来真的很舒服,跟吸血鬼在棺材里挺尸完全不一样,而且梁居平越来越发现它的好处了。

睡的舒服不说,还能最大限度提高防御能力。坑型底部有助於触手的突击弹跳,如果真有生物袭击则可以迅速离开这里,像弹簧一样跳至七到八米远的地方,梁居平亲身试过的。

而扑了个空的敌人还有很大几率会被困在坑里,很像是猎人经常制作的简易陷阱,当然,前提是梁居平必须挖好坑,做好辅助工作。

这种攻防结合的坑其实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梁居平每次都挖的喜笑颜开,好像等待妻子上床的老公正朝床上撒花瓣一样总是热情澎湃。

当然这种防御只适用於和两人身形差不多或还要小的生物,如果是厚甲怪那种大型的怪物就不顶用了,因为坑太小了。

「亲爱的,我们该困觉了!」梁居平挖好坑转身,朝还在飘飘草上面滚来滚去的小菊腻歪的喊著,触手还随著拍打地面。

小菊抬头,「啊啊~」一个鲤鱼打挺,少年触手齐发,啪啦啪啦移动过来,噗的跳到梁居平的身上,七手八脚的缠住他玩耍。

小菊的睡姿很奇特,也不知道是不是种族原因,他喜欢缠著梁居平的每一根触手,就像拧麻花一样缠绕,多出来的就放在梁居平的腰上或肩上,反正就是整只抱住。

摸摸少年的头,「你个调皮蛋,小心睡觉扭到脖子。」小菊摇头晃脑,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无良男人给诅咒了,还笑嘻嘻的搂著他蹭啊蹭的。

交颈而卧的两人呼吸顺畅,夜晚的宁静催人入睡,偶尔有一两只长尾飞鸟划过,也是异常静谧,放佛不忍心打破美好的夜月。

深更半夜,黑灯瞎火,梁居平突然睁开了黑黔黔的眼睛,嗯?不是吧?又来?!明显的感受到下腹的坠胀,有什麽东西想要出来,靠,不会又是便秘吧?!

大晚上的,真是!轻轻拉开小菊的触手,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攻击力。轻手轻脚的跑到一边去,梁居平走著,感觉和上次又不太一样。

嗯,这不是便意也不是尿意,伸手朝下面慢慢探索,口口啊,自己之前可是洗的很干净的!

之前光注意那块平坦的地方了,其实在小小版触手覆盖的某一个角落还有一个很细小的孔,那些硬硬的黑珠子就是从这孔里出来的,应该不是排泄口,因为梁居平发现小菊似乎也从没排泄过,不知道他是怎麽新陈代谢的。

下腹的下坠感愈加明显,一股热流下涌,擦,不会是来大姨妈了吧!碉堡的某人傻缺的想著,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反正啥也看不见。

等了好一会儿,梁居平也没有发现有什麽奇怪的液体状物体出现,於是又颤巍巍的伸手探下去。

嗯?这是什麽感觉?这是什麽东西?作家的话:话说……说什麽?触手神马的肿麽样?大家感觉?汗,滂滂很怕到时候H的时候大家会看不惯,接受不了?

(小地,小弟?)17

梁居平觉得自从那天喝了小菊的体液後就变得有些怪怪的,总觉得身体胀鼓鼓的,有什麽东西想要破土而出。

他有一种预感,有什麽东西想要从身体里钻出来,那种憋屈的感觉,几次让他错以为的想要排泄,又不太对劲。

手指触到的,是细小触手掩埋住的平坦,那里突突的仿佛心跳一般变得有些灼热,啊!那种感觉又来了!

梁居平皱皱眉头,要干什麽给个痛快啊,这麽不上不下的真是难受!「嗯?」骚动突然平息下来,灼涨感逐渐消退,夜深人静,直至恢复平常,梁居平额头却满是汗水。

抬手擦了擦,他卷著触手朝小坑移去,心里虽然疑惑,但能感觉到没有生命危险。小菊睡的正香,完全不知道梁居平的苦恼。

又是一夜过去,两人再次踏上旅程。小菊在前面跑著,触手啪啦啦的移动,带著地上的花草翻腾,这就是一胡闹的小孩。

梁居平在後面跟著,看他一个人玩得起劲,自己却还在想昨晚的事情。「啊哇哇!」少年惊呼。

小菊能听懂梁居平某些简单的发音,相对的,梁居平也大概能够明白小菊某些发音所表达的含义,他突然惊呼,应该是看到什麽没见过的东西吧,连他都不知道,梁居平上前去。

蓝汤中央,有一块半径约一米左右的圆形浮萍带,翠绿的颜色随著波纹飘荡飘荡,煞是好看。

不过,这流动的水里怎麽会有浮萍?一路上走来也没有见过类似的状况啊。梁居平好奇的凑上前去,不会是有什麽陷阱吧?

某人小心翼翼的观察著,却什麽也看不出来,水面一大片根本看不到水下的情景,梁居平眼珠子一转,扭身朝岸边的矮圆木走去。

重木是梁居平给这种低矮植物取的名字,因为这种植物上长著桌球一样形状的树叶?或者说是果实吧,这东西放在手里很有点重量,相当於这麽大一颗的钢球了。

随手摘掉两个,触手朝著那片浮萍抛射,浮萍没有入梁居平想象中的那样被打散开来,相反的,钢球仿佛打到了弹簧上一样,噗的一下弹到半空中又落入水里。

果然不能看以前的眼光看待未知事物啊!不等梁居平感叹完,那片浮萍仿佛被激怒了一般整个开始颤抖,晃荡的厉害。

「这是?」梁居平疑惑著,别不是什麽生物的伪装吧,那自己可是闯了大祸,看著体积不知道打不打得过啊。

少年还在好奇的看,完全没有危机感。梁居平一把拉过他放在身後,眼睛一眨不眨的观察浮萍,稍有变动就准备开跑。

「噗啦!」水声轰响,浮萍,不,应该说是地毯一样的东西猛然竖立,吓了两人一跳,被激怒的某怪朝两人扑腾而来,抱著小菊的腰,梁居平慌张的避开地毯怪。

这货似乎只会猛扑,来到岸上也不怎麽会动,软绵绵的瘫在那里更像是被搁浅的船只,不,是被打湿的地毯,很厚一张咧。

梁居平还有心思胡思乱想,地毯怪的背後很滑泛著光,就像一般的鱼类一样,啊,对了!很像蝠!!不过比那大多了,这东西扑过来伸展开身体,梁居平才发现至少有三米长。

地毯怪一动不动的摊在地上,有点怪异啊。只见浮萍样的背部气孔全张,好似艰难的呼吸著,小菊好奇的一点点凑近。

梁居平拉过小菊,站在离地毯怪大概三米远的位置便不动了,触手伸了过处,试探的点点地毯怪的背部,咦?没有反应,不会是装的吧?

浮萍间的气孔这时候开始吐白沫了,这怪物不会是要歇菜了吧?这麽弱?梁居平看它完全动不了,就像鱼上砧板,啧啧,还真是没见过这麽笨的生物啊!

梁居平跑到前头,触手拽起地毯怪的好几角,往水流的方向拉著,小菊学著他的样子拽住地毯怪的边边角角,用力朝前面推著。

拖过的地方是一片水泽,软绵绵的肢体滑不溜秋的,梁居平努力抑制住浑身泛起的鸡皮疙瘩,终於把这货拖到了水里。

浮萍见水再次伸展开来,许多泡泡从水里冒出来,地毯怪呼噜呼噜回著气儿。「这下好了,我打了你,也救了你,两清了。」梁居平蹲在岸边,小菊趴在他背上看著水里的大东西,眼睛眨巴眨巴的。

梁居平摸摸腰间,干脆从袋子里取出了两颗奶枣,朝浮萍区域扔过去,也不知道这货能不能吃啊?

不过他是白担心了,奶枣沈闷的飘在浮萍上,和之前的钢球完全不一样,果子一触到浮萍就沈了下去,两三秒的时间,两颗小枣核被喷了出来,目标正是梁居平的脸。

险险的躲过,靠,这货还记仇呢。「嘿嘿,还要不要?要不要?」某梁涎皮赖脸的朝水里的生物说话,虽然人家根本就听不懂。

小菊从梁居平的口袋子里又抓了一把全撒了出去,喂喂喂,你不是很喜欢吃的吗,现在全给了这货你要吃什麽啊?

梁居平哀怨的看著少年不计後果的抛奶枣,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想看这地毯怪表演喷核的杂耍。

好了,袋子里的奶枣全没了,某怪身上的浮萍荡漾啊荡漾,心情好像也是好的不得了,完全不见先前的暴躁愤怒。

小菊触手一挥,就要往水中跳去,「啊,小菊你慢点!」梁居平跟在後头,少年跳到了浮萍之上,模样还真是怪异,就像没有体重般轻飘飘的,不过在梁居平爬上来的时候,地毯怪抖了一抖,差点把某人绊倒「擦,不许搞差别待遇!」作家的话:某人真是欢脱啊~咳咳,今天清明节,又是猪大家快乐哈!

(关於某些解释)18

地毯怪在水里飘啊飘,乖巧的像只宠物?小菊触手放到水里荡啊荡,自个儿玩的不亦乐乎,梁居平在後边抱著他的腰,几根触手缠上来。

只见小菊再次取出鹅卵石,在水里晃荡了几下,石头边缘变色的面积更多了,小菊依依呀呀仿佛很高兴,可能离他的家越来越近了吧。

就这样随著蓝色水流飘荡了一天,夜里,两人上了岸,地毯却没有离开,仿佛一直浮在水面,没有动静。

游了一天,虽然是借了水流的文动力,但毕竟驮了两个人这麽久,梁居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是奶枣没有了啊。

某人在植物林里走了几圈,倒是见到不少可以吃的东西,一样采了几个,回到地毯怪身边,一股脑儿全投给了它。

「那,小地,自己选吧。」只见东西倒是全洒在了浮萍上,但有的弹了出去,有的则直接沈下去,这一次没没乱吐,梁居平看清楚了,於是转身又走进低矮林子,捡了一口袋小地要吃的东西。

小菊一边捡还一边往嘴里放,这零食他也爱吃。梁居平则是无奈的摇头,这地毯看著像是水声生物,怎的还喜欢吃陆地上的东西?

他不知道,地毯怪也是有一次在水里飘著,一个不小心被从树上掉落的果子砸到,一口吃掉,哎哟,好好吃啊!可苦於自己不能离开水里,没想到没过多久就碰到了梁居平。

这次梁居平没有一下子全撒上去了,一次扔几个,叼著它的胃口,简直像是逗宠物一般,小地不会叫,但浮萍上频频冒著气泡,显示了它的急躁,以及对某二货的极度不满。

天黑了,该睡觉了,梁居平忐忑的蹲在坑里,今晚不会又来了吧?要倒破不破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好几天都没睡好觉呢。

抱住少年半柔软的身子,梁居平闭上眼睛,少年睡得香甜,深夜。

果然是又来了!梁居平囧囧有神的睁开眼,熟练的轻放开少年,又躲得远远的,今晚有月亮,模模糊糊中还能看清一些事物。

梁居平小心翼翼的挪动触手,静悄悄的跑到一边,蓝汤像镜子一样泛著亮光,真不错。不知道水中央的小地有没有睡著啊?

一阵又一阵的强烈感觉袭来,梁居平受不住的移动到岸边,就著水面埋头看著自己的下半身,那一片光滑平坦之处,似乎有什麽要冲破阻碍,奋力出来。

「噗」很轻的一声,雷声大雨点小,梁居平瞪大眼睛,原来阴茎处的位置,三根粗细不一的类触手状物体伸了出来,把梁居平自己吓了一跳。

为什麽说是类触手而不是触手?这三根长的并不一样,梁居平下体仿佛也有一个囊袋,这三根就是从那里伸出来的,三根齐出,那处被撑得紧绷,看著就像是从那里长出来的,除非三根又伸回去,小洞便灵活的缩紧,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有什麽,但隔著肉膜,里面可是撑的满满的!

再次伸出来,两边的两根大概有大麽指粗细,只要一股劲也能涨到两根手指的大小,中间这根就要粗上许多,起马有三根手指的尺寸,梁居平放任其鼓冲起来,居然也有成人手腕般粗细,看著真是吓人。

不过,还是有什麽不对劲,梁居平潜意识里觉得不应该这麽简单。最粗的那根心随意动,迅速的伸到自己眼前,他还发现这根比自己的任何一根触手都要灵活。

粗壮的这根不似触手的莹润圆滑,这根表面有些微的粗糙感,颜色偏黑,透著一股子铁青,看起来还有点恐怖咧。

尖端是圆的,梁居平抓著顶端端详,仿佛还有点控制不了,突然,顶端如花瓣般张开,被包裹的内部猛的伸了出来,如蛇头般怒张的一根细小,粉色的小头扭动。

犹如自己的手掌开张般自然,梁居平瞳孔伸缩,这是什麽鬼东西?!「啊伊??」小菊揉著眼睛,空气里有求欢的气味,他敏感的小鼻子一皱一皱,是呀咦的!

可怜的梁居平还不知道自己在少年心中已经有啦名字,不过,发音怪怪的,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啊。

身形迅速的扑到梁居平身上,小菊嗅著,然後看到他身下的那三根,「啊啊哇哇!!」好恐怖啊!怎麽跟妈妈讲的不一样?

小菊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算男性,但他也不是女性。触手怪中从来没有他这种变异的外形,上半身长得怪怪的,下半身,触手妈妈曾经看过,也差点被吓到。

小菊是有下根的,那根长在三洞之间的小突起,完全伸出来也才不过半米长,这样要怎麽找伴侣?

一般的触手是有雌雄之分的,雌性下身隐秘处有一个洞,用来孕育生命,雄性触手也有一根不同於触手的粗壮,只要插入雌性的洞,就可以受精,产育下一代。

小菊长得本来就怪,触手爸爸因此不太喜欢他,而下本身还这样奇怪,触手妈妈担心雄性知道了会发怒,更担心小菊的生命安全,於是离开了触手爸爸,反正他的雌性也不少。

触手怪没有所谓的发情期,想做的时候就可以做,但第一次并不简单。每一个雄性都会有为自己开苞的那个雌性。

看对眼的雌性会分泌出液体,雄性食之,下根就会伸出来,很有种破土而出的而感觉,在这之前这根都是不出来见人的,连雄性自己都见不到。

随後就可以与雌性做一些事情了,而这个被吃了液体的第一雌性在雄性心中会占很高的地位,即使以後会有很多雌性跟著雄性,第一雌性也不必担心自己会被冷落或抛弃,这是一种情结,很多雌性多想做第一雌性,但现状是,这里总是雌多雄少,一夫多妻制很是平常。

而小菊的妈妈就是一位第一雌性,她很早就看不惯雄性的左拥右抱,於是悲愤出离。从某方面来说,小菊妈妈其实已经具备了许多触手所不具有的感情,再加上不可言喻的基因变异,会生出这样的小菊,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这样说来,梁居平也不是一个正常的雄性了?没听说哪个雄性的下根尖端还有东西可以伸出来的,又不是变异蛇什麽的。不过这一切梁居平是不知道的,他还以为触手怪都是长这个样呢!作家的话:哎,现在有点後悔,把触手妈妈写死了TAT……今天都二更了呢!求嫖,哦,不是!是求票=皿=!!

(吃东西神马的)19

「那,那个,小菊啊……」梁居平捂著那处不给看,很尴尬的好不好啊!

小菊既惊恐又好奇,低著头往那处看,触手也有意无意的朝那里探去,本已缩回去的一寸见方的蛇头突地冒了出来,朝著小菊的脸张牙舞爪,「啊啊哇啦!」小菊往後退了一步,呀咦的下根好灵活。

梁居平也很无奈,这就像人一紧张就会流汗一样,自己的那里一被人看,还是被小菊那样盯著,自然会遵循本能动作,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那根要扭啊扭的。

涨红脸的梁居平触手一伸,严实的遮住下体,不让小菊笑话自己。「怎麽跑过来了,快去睡觉!」他家长一样的命令著。

可惜小菊完全不听他的,反而警惕的看著四周,这跟触手妈妈的教育也有关系。小菊的身体让妈妈很操心,所以关於雌雄的生长中要注意和学会的东西,触手妈妈可以说是都教授了。

因此,小菊知道雄性在第一次伸出来的时候,第一雌性还要注意小心不要被潜伏在附近的其他雌性偷袭,只有真正跟雄性做过才算是第一雌性,之前一定要小心周围雌性的觊觎。

不过小菊这时候算是白担心了,先不说这里离触手大本营还很远,就是真的有也要看梁居平愿不愿意的吧,难不成谁还能QJ了他?

一把抱住小菊搂在怀里,梁居平啪啦著触手回到坑口,「好啦,先睡觉啦,乖~」顺便再捏捏那两个可爱的小乳头,趁机吃足豆腐。

「啊哇哇!哈伊伊啦!」你是我的,要小心别的雌性!小菊煞有其事,触手整个缠住梁居平的腰和他的触手,某一根还想偷偷的探到梁居平的私密处,不过被某人精明的挡了回去,「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乱摸男人!」

瘪瘪嘴,小菊趴到梁居平的怀里,找到那个熟悉的位置把头埋进去,他也不怕窒息了,可怜巴巴的样子,连梁居平看了都觉得不忍心,「咳咳,等咱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在那什麽也不迟嘛。」这荒郊野外的。

不过,估计梁居平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才算是「安全的地方」吧,他现在心里很乱,要让一个正常男人接受小JJ变成那样,恐怕真的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蓝汤里,浮萍飘荡,小地随著波纹伸展身体,矮油,人家还是黄花大闺怪啊,刚才那个怪物居然堂而皇之的把那根伸出来,人家不要活了啦!!

早晨,梁居平起了个大早,小菊还要懒床,把他放倒坑里,自己一个人跳进水里,小地被惊醒了一般躲得老远,「干啥?嫌弃我?」梁居平挠头,看小地躲得那麽快。

小地吐著泡泡,「好了,好了,知道了,你个吃货就晓得吃。」梁居平一根触手啪过去,吓得没注意的小地又往後退,「哈哈!」某人张狂的笑,然後突然捂住嘴,小菊还在睡呢。

一个人跑了一转,又是一袋子小果子什麽的,然後回来坐在岸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朝小地扔过去,不能痛快的进食,小地不满的冒泡,水里扑腾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好吧,这下小菊也醒来了,他揉揉鼻子,睁开眼看到前方的梁居平,就扑腾的又黏在他的身上,腻歪的不想下来。

「亲爱的醒啦?想不想吃东西?」梁居平抓住脖子上的手臂,亲昵的问。小菊摇摇头表示否定,他还不饿。

小菊接过口袋,一抓一大把的扔向小地,某怪欢快的接收。梁居平摇摇头「不能这麽喂,这样会撑死它的。」

擦,又不是金鱼,给多少吃多少,梁居平有时候大脑真的很缺氧。小菊不懂的歪著头,然後继续我行我素的扔著,得到了小地的大力赞扬。

随後,小菊又踩上了小地,准备继续前行,梁居平同志则大大的不被欢迎,小地不给力,他下半身几乎没在水里。

哼,也不想想是谁一大早就给它找东西吃,忘恩负义的家夥!梁居平忿忿不平,最後还是小菊把他拉了上来。

蓝天白云的衬著蓝汤像块宝石般闪耀的绸缎,这样好似游山玩水的感觉也不错哈。美人在怀的梁某晕陶陶的想著。

正欣赏著不一样的的美景,一抹红色从眼前晃过,嗯?梁居平低头看向水里,青蓝的流水缓缓运动,期间偶尔有一抹两抹的东西划过,是鱼吗?

梁居平干脆从小地身上跳了下去,「啊咧?」小菊抱的好好的怀抱没了,他抬头看梁居平的动作,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跳到水里去。

小地也停了下来,飘在水面不动。梁居平站在水里,看一尾又一尾的从身边游过,不对,是借著水的冲力滑动著。

嗯,长得不像那种常见的鱼,而更像是大个的泥鳅,头部有点像黄辣丁,大小也和鲢鱼差不多,表面也没有鳞片,看著很光滑,在水里看著更像是一簇簇的火焰,就是叫它们火丁也不为过的。

梁居平美滋滋的想著,这个bug可以好好利用。因为水流慢的原因,这些火丁游动的自然不快,至少在梁居平眼中是不快的。

这红彤彤的颜色看著就让人心痒痒,就算不能吃,玩一玩有不错啊。想著,梁居平慢慢的伸出了触手。

小菊和小地同样好奇的看著他,说到饮食,小地本来是不吃生物的,它的营养摄取全部来自於蓝汤水,里面含有的各种物质已经足够它生长。

从小菊的饮食结构来看,他应该也是不吃肉的,而蓝汤里的火丁们,最大也就是看著它们从水里划过,还真没有什麽别的想法。

梁居平自然是不一样的了,作为一个人类,咳咳,半人类,对吃的东西当然很敏感,看著这些类鱼生物,口水什麽的还是有的,他也想看看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吃。

首先试了试,果然,水里还是存在折射的,加上这个世界本身就有的视觉差异,梁居平虚晃著眼睛,计算著实际差距,触手也来来回回的晃荡,有时候碰到了火丁了却也抓不住。

在小菊眼里还以为他的玩耍呢。看著就要加入战斗行列。「啊,小菊别过来。」梁居平狠劲摇头,关於摇头和点头的含义,小菊大体还是懂的,於是伸出来的触手又乖乖的缩回去。作家的话:听说昨天清明,有两个网络写手写死了=皿=俺想应该是写奇幻的,日更一万神马的职业写手这年头,写小说不容易啊,内们还不多多支持一下俺~俺最喜欢话唠读者了=3=

(野外烧烤齐全)20

梁居平的触手变幻异常,尖端绕成一个圈,做圆环状,他是准备套住火丁麽?不知道这些生物是不是都是近视眼,还是水流真的太慢,居然也有那麽一两条钻过触手圈子。

因为还不好把握大小,触手还套不住火丁,不过经过梁居平的改变,尺寸终於对了,头部钻进去以後终於卡住了身体,这火丁还真跟鱼不太一样。

一般的鱼被困住了肯定是板来板去使劲挣扎,这东西被逮住了居然也没有什麽反应,梁居平一边防备著它有什麽遇敌武器,一边把触手伸出水面,扔到岸上可能要安全许多。

才想著,触手中的火丁就因为太滑而落了下去,重新掉回水里。没想到周围优哉游哉的火丁了仿佛发现了什麽一样,激动的朝已经不动的那条游过去。

原来这火丁是食肉动物?还是专吃同类的?梁居平看著那条火丁在一瞬间的疯抢中化为乌有,不禁打了个寒战。

火丁们吃完,又开始变得漫无目,跟刚才一样傻乎乎的。这,还吃不吃啊?再抓一条?看著小菊在一旁盯著自己,梁居平想著还是再试试吧,说不定这东西会很好吃呢,於是馋嘴战胜了犹豫。

想著之前的动作,梁居平在抓住一条以後迅速放到了水面之上,果然,一接触到空气,本来还有些生气的火丁立马不动了,好像死了一般,难道这些类鱼生物是不能接触空气的?

梁居平没有依据,也只能猜测了,又见刚才的火丁被吞噬,它的肉本身应该是没有毒,可以吃的吧?

这回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抓著火丁上了岸。小菊好奇的凑过来,手指戳来戳去的,连小地都在一旁冒泡了。

这个,生吃肯定是不行的,不过火从哪里来?梁居平随手折了根硬硬的圆形植物的枝干,从火丁的头部直插到尾部,通过手感梁居平知道这东西的内部好像也很软呢,还挺好插的。

小菊在一旁惊叹,他还是第一次见梁居平使用工具呢,在梁居平把串好的火丁枝递给他拿好的时候,小菊兴奋的拍打触手,好像得了一个不得了的玩意儿。

看的梁居平怜爱不已,可爱的孩子啊!「拿好,不要掉了啊,乖。」然後移动触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东西代替火。

小石头这里又没有,小菊肯定是舍不得把那块鹅卵石贡献出来的,找点什麽来代替好呢?努力回想著一路上见到过的事物。

嗯?好像是有这麽一种东西,就长在重木的周围,小小的一圈。那天打雷,把这东西擦出了火花,还吓了梁居平一跳。

重木边上,果然有一圈十来厘米高的橙黄色茎状植物,竟然还是贴著重木边缘长的,再一看每颗重木周围几乎都有这东西,梁居平想到了一个词,伴生植物。

矮圆木也不过一米高,顶端倒是扁平,还有些下凹,梁居平突发奇想,摘掉有些重量的圆球放在顶端那一面,他本想扯些伴生的黄色根茎,结果触手用力之下居然没扯掉。

摸摸茎干,居然也是又细又硬,好吧,梁居平只想到了一个词,火柴。还是长长的火柴,变扯为折,果然脆脆的就断掉了。

他现在心跳加速,为自己心中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又觉得情有可原,毕竟这里的一切最终的起源不就是消失的地球世界麽。

拿著断掉的茎干,朝著重木的柱身一划,异样的光线出现了,「啊啊啦啦!」小菊吓了一跳,躲到梁居平的身後,幸好手里的火丁没有掉。

害怕烧到手上,梁居平扔了马上将燃完的根茎,微小的火光掉进重木顶端,碰到了桌球样的几颗果实,「轰隆」一声,火光冲天,这下连梁居平都被吓到了。

「靠,真的假的啊?」这样子看起来,不就是野外烧烤必备的火槽麽?这里真的是野外森林麽?真的已经不是以前的地球了?真的是想要什麽就来什麽?

梁居平还在发呆,小菊已经吓得跳到他背上瑟瑟发抖了。这是什麽啊?太恐怖了!「啊,小菊怎麽了?不怕不怕,没事的,啊~」哄著惊吓了的少年,把他抱到怀里摇啊摇,顺便接过火丁杆子。

梁居平也料想到可能是桌球放太多了,照这火势,估计放两颗进去就够了吧。高高举起枝干,当然是用触手,他的手现在正忙著安慰小菊呢。

灵活的触手卷著枝干翻过来翻过去,烤东西什麽的最怕焦掉了,梁居平也不知道应该烤多久,直到有香味传出来,这时候小菊也不太害怕了,支著脑袋看向枝干一头的火丁。

「呀呀?」少年发声,充满好奇,那散发出来的香味,很是诱人啊。梁居平把火丁移开,发现它的表面居然出现了一层硬硬的东西,难道是火烤的?

!的砸到地上,硬块随声而裂,香味愈加浓郁,有点像烤红薯啊,不对啊,这不是肉麽?梁居平等不及的先撕了一点下来,好烫,然後放进嘴里。

「啊啊!」小菊急了,看梁居平嚼啊嚼的,他也想要。「不急不急啊,我先看看能吃了不,肯定有你的份。」嗯,这味道还可以嘛,他已经不在纠结於这是不是肉了,因为以之前的经验他也判断不出来,谁知道这是不是除了肉和蔬菜之外的又一大类食物呢?

剩下的大半块都留给了小菊,令人欣慰的是,这火丁果然没有刺啊!梁居平最讨厌的第二大事物就是吃鱼的时候吐刺!

扔了一点给小地,它对这个不感兴趣,於是被弹到一边去了。小菊吃得很快,几乎是两口就整完了,还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重木槽子里,火势不减,这桌球是汽油啊还是什麽东西,居然能燃这麽久,当然,梁居平也知道不能用之前的眼光来衡量判定现在的事物,毕竟这些东西还是挺诡异的。

「还想吃?」看小菊那馋样儿,梁居平摸摸他的脸颊,做出了一个决定,「你自己来抓吧!」作家的话:泪飙,俺昨晚码字兴奋了,三点都没睡著=皿=厕荒仪暂时没更,俺要去补觉了,受不了了……下午上肥肉,6500+这就是俺睡不著的代价!55555

(锻炼锻炼)21

之前过蓝汤的时候梁居平就有想过怎麽锻炼一下小菊,越是在艰苦卓绝的环境下越能考验人的毅力。

把小菊抱进水里,找了一处看起来比较湍急的地方让他抓火丁。其实这在梁居平看来根本不算急流,也就是陪小菊练练手。

一个是让他站稳脚跟不被水流冲走,一个是练习他的灵活度。很像是训练他的捆绑攻击和鞭打撞击能力。艾玛,神奇宝贝看太多了。

「呀咦呀咦?」小菊看向梁居平,看他抓住火丁又放掉,好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少年学著他的样子也伸进水里抓啊抓,不熟练的根本就抓不住,还要保持身体的稳定。

「好好学,晚上就有好东西吃!」梁居平老大的排拍拍小菊晃动的触手,这孩子多聪明啊,根本不需要自己重复的教。

小菊精神抖擞,看起来不像是在练习触手的掌握能力,更像是在戏水,於是梁居平规定一个下午必须抓到十条火丁,他自己又演示了一遍,抓了十条又放掉了,小菊可惜的哇哇大叫,最终也只好在水里扑腾著抓火丁,可怜的一簇簇火焰还傻头傻脑的往前撞,完全不知前路艰险。

小地倒是潇洒,飘在水面打盹,浮萍张张开开,惬意的不得了。梁居平也站到了水里,自己也要练习啊,最近和小菊玩得开心,生存危险什麽的全没放在心上,这可不行。

不过小菊好歹也有一项好技能,人家能变成那麽多种物质,自己这麽平常,最多就是灵活一点,能做出许多别的生物摆不出来的动作,那是因为在人类社会生活,见得多了,自然也知道的多了,但在这里又顶什麽用呢?

梁居平不再多想,也开始胡乱挥舞,小菊是实实在在的练习,而他则是实实在在的插科打诨,滥竽充数的某人哪里还有刚才哪怕一点点的老师样。

不知道该说小菊是精力太过充沛还是专心致志到常人不可想象的地步,梁居平中间玩得累了,还回到岸上睡了好一会儿,睁开眼又坐在那里看著小菊发呆,然後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时已是傍晚时分,一天就这麽过去了。

小菊这才消停下来,满头大汗的回到地上一屁股坐下来,随带还有十条死翘翘的火丁。

一个响吻啪在少年的脸上,「那,我们今晚吃大餐!」递过去一袋蜂蜜汁水,少年急匆匆的一口气喝了大半袋,打了个咯,真是可爱。

梁居平再次点燃重木,小菊已经不害怕了,还跃跃欲试的想要点一个看看,被梁居平严厉的阻止了,小孩子玩火什麽的最容易自焚了!必须严厉禁止!

朝水里扔了五条回去,梁居平只留下一半。三条被他用一种采到的浅绿色圆形叶片包严实了扔进了火槽边缘,另外两条则还是串起来烤。

梁居平触手偶尔翻腾一下槽子里的三个大家夥,小菊则是用粗粗的触手卷著两根杆子烤火丁,双手抓著梁居平的胳膊,紧紧的挨著他。

两人看著火苗窜啊窜,间或给小菊喂一口蜜汁水,终於等来了晚饭。於是生熟小菊都是不在乎的,他和梁居平还是有著本质的不同,毕竟他没见过人类社会不是麽。

但看烤熟的东西味道与众不同的好,小菊自然也是欣喜的。烤火丁一人一杆,梁居平吧啦著把三个被裹得紧紧的火丁弄到地上,拆开叶片。

香气突然袭来,果然外面还是有一层硬硬的东西,梁居平猜测这应该是火丁内部溢出的东西,说不定是其的某些本能保护措施,有没有毒就不知道了,保险起见还是扔掉的好。

火烤和焖香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没有烟熏感,吃著很是滑腻,再滴点汁水上去,味道更好。小菊今天是饿著了,梁居平吃掉一条,又吃了半条焖火丁,剩下的全给了小菊。

吃的饱饱的两人坐在火堆旁,梁居平自然而然的伸出触手映照著火光,模样很像是冬天里的人围著火炉伸手取暖。

小菊也有样学样,伸出手和触手烤火,倒把梁居平给逗笑了,他都忘记自己这些是触手,还像以前那样伸出去,想著不无感慨,这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梁居平就地取材,在重木旁挖了个坑,身後是一小块空旷的飘飘草地,万一夜里起火也有地方可跑。

抱著小菊跳坑,自发的找到靠近心脏的位置,「啦啦哇啊~」小菊开始发出奇怪的声音,梁居平知道这是让自己给他唱歌听呢,这皮孩子。

「今天不是练习的很累吗?怎麽还这麽有精神,折腾我唱歌?」梁居平去捏他的鼻子,小菊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不懂他的意思,又好似在催促他快一点。

忍不住狠狠的亲一口小嘴,梁居平拉开嗓门呼喊,「星星呀还是那个星星~月亮也还是那个月亮~」不知道出处的民歌被梁居平唱的有盐有味,拐著弯儿的唱,让小菊都找不到拍子打,触手不高兴的拍著梁居平的头。

「哎哟,居然敢打我,不给唱啦!」梁居平装作生气,别著个脸,火光映衬下还挺好看。小菊红了红脸,凑上去亲他的嘴。

少年已经摸清楚了男人的脾性,只要主动亲他,这货还是很好讨好的。梁居平回亲,抱著少年温软的身体扭动。

触手们相亲相爱的缠在一起,梁居平一边亲,一边摸著那赤裸的小乳头,娇小可爱的就像小菊的人一般。

他放开小菊,摸摸他红彤彤的脸庞,「呵呵,还学会勾引人了。」小菊睁大眼睛看他,不懂。

梁居平叹了口气,摸著他的腰身,「再给你唱一个就乖乖睡觉。」少年仿佛听懂了一样不再乱动,搭在他的肩头。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宝贝~宝贝~」梁居平就会这麽一句,於是反复的唱啊唱,小菊居然也一点一点头的开始犯迷糊。

只剩下火焰辟辟的燃著,调子缓和减小,直到小菊窝回他的怀里,梁居平才止住了声音,看著他睡得香甜,自己也变得无比宁静。

如果不是遇见了小菊,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麽,说不定已经翘掉了呢。有人相伴的感觉真好,他和少年,会好好的活下去的。作家的话:两个人的肉也不远了,表急哈~=3333=爱内人们!

(二更!遭遇危险)22

现在应该相当於之前地球的初夏,因为梁居平成天赤裸著身体也不觉得冷,当然也有可能这里根本没有季节之分,小菊可是从来没穿过衣服的,也不见他冷,成天还欢脱的不得了。

蓝汤里,小地自在的漂流,路过一处便停了下来,梁居平总会先观察好岸边是否有重木,是否有带果实的树枝。

今天早早的挖好坑,他准备抱著小菊好好睡个午觉。小地在水里打盹儿,泡泡一串一串的冒出来,好不惬意,真是舒服的一天。

迷迷糊糊间,梁居平感觉小菊的身体在一点点下陷,他皱著眉头,触手和双手抱得更紧。小菊猛的睁开眼,「啊啊!哇啦!呀咦!!」

梁居平惊醒,看小菊奋力的往外爬却还是在往下陷去,「怎麽了怎麽了?」他抓著小菊的手臂提不起来,抱著腰也拔不出来,急的梁居平满头大汗。

小菊好像也很慌张,好像遇到了什麽大事一般奋力挣扎,这种情况这种表情,只有遇到猎食者或是能对自己构成威胁的生物时才会出现。

梁居平俯身看向小菊的下方,好几根触手被黑黔黔的软绵物质缠住了,就像橡胶水儿一样黏糊糊的。

他自觉的想要伸出触手去帮忙,又突然反应过来,触手会不会也像小菊那样被困住,因为质地不同,梁居平换成了双手。

那坨黑状物像鼻涕一样滑不溜秋,冷冰冰的,一沾上就扯不掉,还好手掌的肌肤和触手表面不太一样,甩掉还是可以的。

梁居平现在愈加确定这东西对小菊有危险了,好像是专门针对触手的生物,这到底是什麽?

一边小心翼翼不让自己的触手碰到这东西,一边迅速拉扯著小菊身下的软泥般的黑东西,小菊好像也看出来它对手指没有太大影响,於是也伸手加入到拆解行动中。

终於离开了那一团埋在土里的奇怪物体,梁居平感觉小菊那被攀附过的触手变得暗淡无光,不知道有没有什麽影响啊。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底下的这坨黑泥突然冒起,泉涌一般溢出地面,两人吓得赶快後退,黑泥朝著梁居平的位置进发,速度突然加快,哪里还有半点泥巴的感觉。

梁居平一惊,居然也没有做好防御措施,眼睁睁的看著这东西来到自己眼前,泼墨一般向自己袭来。

小菊反应迅速,「啊哇哇!」触手当了过来,黑泥只消一扑,生生削断了小菊的触手,「哎哇啊!」他痛的哇哇叫。

「小菊!」梁居平抱住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小菊受这样重的伤,都怪自己不小心!

梁居平抱著小菊往水里逃,後面黑泥巴追的紧,一团一团滚过来,速度完全不见慢,看来它还挺会掩饰,连梁居平都被骗过了,还以为是什麽小玩意儿,居然还是被它钻了空子。

现在不是和它打的时间,连对方是什麽东西都不知道,当务之急是怎麽逃掉。梁居平跳进水里,「快,快跑!」

小地早就被惊醒了,因为不能上岸,它也只能干著急,现在梁居平跑上来它自然是吐露吐露在水里扑腾起来。

梁居平扭头,见黑泥巴已经碰到了水,那一部分却像墨汁一般扩撒开来,黑泥立马退了回去,看来它是不能见水的。

梁居平突突松了口气,再见小菊,心疼的不得了,「哎,我的乖乖,都是我不好,来,让我看看。」小菊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这跟切手指头有什麽差别啊!

老子咒你他妈的全家死光光!生的娃儿全部没屁眼儿!梁居平狠狠的骂著黑泥巴,看小菊那被削掉的光滑的表面,中间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怎麽办啊?」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如此没用!嗯,手指受伤应该怎麽办?

梁居平把断掉的那段含进嘴里轻轻舔舐,还泛著泪光的双眸看著他动作,「啊啊,啊咦咦。」小菊小声的叫著,好像寻求安慰的小兽。

人的唾液有一定的消毒和修复功能,就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否还要这一功能,死马当活马医吧。

梁居平轻拍他的背,「小乖乖,小宝贝,不疼不疼了啊~」这可怜见的,亲亲小菊的脸庞,再次含住触手。

小地飘了一段时间,梁居平见周围还算安全了,於是抱著小菊上岸,找了一处飘飘草放下小菊。

两人稍作休息,晚上梁居平不敢在地上挖坑了,以前只觉得这坑如何如何的好,现在则只知道这坑如何如何的不好了。

梁居平掏了掏重木,准备在上面将就一晚,至少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怀里的睡不安稳的小菊,梁居平满脸歉意,在触手妈妈的保护下他肯定没有受过什麽伤害,说到底他也才是个十七八的孩子啊。

摸摸他白嫩的脸,再亲一亲。自己不能再这麽无所事事,出事了什麽也做不了还要小菊来保护,不行!

治伤的药物,一针见血的毒物,逃跑的技巧,御敌的能力,吃一堑长一智,紧紧抱住小菊,梁居平含著那段触手彻夜未眠。作家的话:哼,俺是有素质的淫!俺才不会跟那种弄松俺晒衣服的绳子导致俺被子掉到地上全部脏掉的没有公德心缺心眼儿的淫较劲!!!俺只会努力码字!俺心中的狠就让它随风远去吧!算俺倒霉!俺RP不好!哼哼!

(知己知彼)23

一个晚上,触手的伤势就得到了缓解,已经变成了秃秃的一截,看小菊的样子也不疼了,难道唾液真的有作用?梁居平松了口气。

抱著小菊亲了一会儿,再捏捏他可爱精致的小脸,「乖乖的在这里玩会儿,我离开一下子,马上就回来。」梁居平对著小菊自言自语。

然後跑到水边,触手伸进去晃荡,小地感受到波纹的变化,知道只梁居平在叫自己了,这段时间它也简单的懂得了他的一些肢体语言。

梁居平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回去考察一番,最终目的是消灭那团奇怪的黑泥巴!他现在终於知道触手也不是完全安全的,一想到小菊也可能会被杀死,他就抑制不住愤怒。

他一定要弄死那团黑泥巴!不然他会一直不安,什麽也不知道,被动的接收攻击,这次能侥幸逃过,那下次呢?

卧在浮萍上,梁居平催促著小地动身,他会小心的靠近那里但不会上岸,如果黑泥巴还在那里,他就在水上观察,他知道生命有多麽宝贵,又是多麽脆弱,还有小菊,他不会让自己这麽轻易的死掉的。

小菊坐在地上无聊的玩著触手,那根断掉的被他挥来挥去的拍打,似乎也是在感觉其恢复的状态。

一抬头,就见梁居平正远离著自己,他还以为他只是去采集东西呢,那个方向,他当然知道梁居平准备往哪里走。

「啊呀呀!呀咦!!」小菊触手齐发,普拉普拉跳进水里朝小地游过去。「哇啊哇啦!」一边叫喊著一边扭动触手,速度也不低。

「哎。」梁居平叹气,他是一草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他不希望小菊跟过来,但又不能绑著他。

「你啊,真是爱玩!」一把拉上来,小菊再次被抱到怀里,水珠一会儿滑落下去,身体变得干燥而温暖。

梁居平趴在小地身上,搂著小菊捂住他的嘴,「不能说话,不能说话啊。」小声的说著,然後自己就闭了嘴,小菊看他变得静悄悄的,也有样学样,连呼吸都变得浅显了。

小地随水飘荡,那块地方慢慢出现。梁居平屏住呼吸看著,之前的那个坑里已经满是黑泥巴,这东西到底是一团还是几团掺在一起的?

不等梁居平想明白,黑泥已经开始往外溢出,应该是它开始行走了。一大团出来,像流质水银般缓慢移动,这样算起来这麽一滩怎麽也有个两平方米的面积了吧。

只要有土地,黑泥巴就能钻进去,像水珠渗透一般灵活的悄无声息,真是恐怖。一天下来,这东西基本上没有进食过,傍晚,天快黑了。

梁居平知道这黑泥巴是靠蠕动来行走,突击时速度很快,虽然能够在地上与地上行动自如,但它不能上树,再有飘飘草的地方虽然也可以钻进钻出,但草儿们会事先预告般胡乱晃动,就像挖土机刨土时表面泥土会震动一样。

至於它的弱点,梁居平伸出一根较长较粗的触手放进水下。对准黑泥的位置狠狠一拍水面,哗啦的流水带著轻微的黏糊扫向黑泥巴。

没有防备的泥巴被溅了一部分,黑色变淡了,某些被水碰的深了还化成了墨汁状物体,而这一部分居然消失了,就像被泼了硫酸。

黑泥巴不会说话,但他迅速的钻到地上。梁居平看著那蓬松的土地,水倒是算一个弱点,就不知道强度如何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天色渐暗,黑泥还是慢悠悠的爬了出来,他小心翼翼的探著,梁居平仔细的观察,虽然都是一团泥状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有伤。

但梁居平可以确定的是,这怪物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现在已经找不到空缺的地方了,不过那几处浅一些的颜色还是用容易被看出来,前前後後不过一个小时。

只见黑泥巴的某一处显现出一根干枯的枝干,然後又被餪进黑泥巴的另一处,梁居平看不清楚,猜想它应该是在进食,只是看不出嘴在哪里而已。

小菊突然开始发抖,那根断掉的触手不安的扭动,梁居平抓住它放进嘴里吮吸,小菊才稍稍安稳下来,再一抬眼,梁居平终於知道那怪物吃的是什麽了!

离开身体的半截触手变得没有活力,像是干枯的树杈,梁居平怒火中烧,看来这东西是以触手类为食的,这下不管怎样都必须解决掉它!MB的!

触手摆动,梁居平镇定的划著水向小地表达了回去的意思,然後悄悄地离开了,现在先回去想好对策再来对付它。作家的话:肿麽越写越有种恋童的感觉=皿=~

(心软=二更!)24

两人吃了些黄团子,梁居平还是抱著小菊上了重木顶端休息,一天不除去黑泥巴他就一天不安心啊。

这重木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他发现黑泥巴出没的地方几乎也没有重木呢,或许有用也不一定。

「乖乖,我一定给你报仇!」梁居平牙咬切齿,虽然小触手已经好了,他还是习惯性的把那根放进嘴里,小菊刚开始还没什麽反应,毕竟那时候还疼著呢,现在看到梁居平的动作反而害羞的不让他碰了。

「怎麽了,怎麽了?还疼麽?」看小菊扭动著不让自己含著那根触手,以为小菊的伤还没好呢,於是心急的询问。

只见少年红著脸抓住梁居平的下巴就亲了下去。「唔。」梁居平咬著少年的唇舌,捏著他硬硬的小乳头,触手也开始活跃的乱窜。

「嘿嘿」饱暖思淫欲,梁居平摸著少年纤细的腰肢,那入手的肌肤是如此滑嫩。他探手伸进下面,透过柔软的小触抚摸那紧闭的三个小洞,经过这两天的事情,他明白了一件事。

有乐堪行直须行,莫待无乐空望天!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等到消灭了黑泥巴,他就要一展雄风,不会弄又怎样,小菊才不会嫌弃我呢!

第二天,梁居平在少年变黑的触手的帮助下,铲断了重木,抱著那一坨坐上小地,水运重木决定和黑泥巴一绝死战!

小菊靠在他的臂膀旁边,依依呀呀的乱叫,梁居平则是感叹著,要是小菊的触手还能变形就好了,变成锯子,以後伐木多省事,也不用拍的触手都肿了才把重木拍断。

来到岸边,先让小菊呆在小地的身上,梁居平抱著重木悄悄上岸,还有小心不要把重木弄湿了。

他现在还在想著变形触手的事情,要是触手能变成水管的样子,也不用这麽麻烦,直接对著黑泥巴冲一管子水,什麽事情就都好解决了。

梁居平摇头,赶走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过,一个念头闪过,就在刚才,他或许知道该怎样让小菊保护好他自己了,这个方法还真是只有小菊能用,别的触手怪哪怕是自己都不行呢!

坑里,黑泥巴还在,一团一团像浆糊一样的不知道在干什麽。梁居平的计划很简单,把黑泥巴引到岸边,这个位置也很讲究。

岸边一块事先就浇过水,土地很是湿润的地方,再让小菊和小地一起发力,朝泥巴泼水,这样他就不能钻进底下,趁著虚弱再用重木烧。

不用担心水火不相容,因为就在昨晚,梁居平也发现了一个重大秘密,重木碰到水,就像火碰到了汽油,这个威力不言而喻。

所以今天在移动重木的时候他才会那麽的小心翼翼不让沾到水,虽然没有根茎就点不著,但胸口抱著个大炸弹,任谁都会紧张的吧。

而这个引诱的人,自然就是梁居平自己,他还没有傻到让小菊来做这件事,所以小菊肯定也是不知道的了。

找个干燥的位置放好重木,然後是给土地浇水,大概有两米半的直径,期间小菊也来帮忙,两人静悄悄的弄好一块地,梁居平拖著小菊回到水上,挥舞著触手不让小菊下来。

「你敢下来我就死给你看!」梁居平凶神恶煞,小菊虽然不懂,但通过表情也知道梁居平在凶他,於是乖乖的一动不动。

掬一捧蓝汤在手里,梁居平巴拉巴拉移动到黑泥巴越半米远的地方,朝著坑里一泼水,噗啦一下,就像油锅见了水花一下子炸开,黑泥巴猛然伸展,立马扩展到直径两米大的一块黑饼。

幸好梁居平早有准备,泼水的瞬间就跳开三米远,触手的弹性很好,哪怕是跳开四米五米的都不是问题。

黑泥巴的一角朝著空气中鼓起,好像在找寻什麽,然後就突然的锁定了梁居平的方向,速度惊人的快,准确度惊人的高!

梁居平试著拍了下触手,果然,那黑泥的一角跟著颤动,他猜测著这黑泥应该是可以感应触手的所在方位,而且很准。

不再迟疑,梁居平朝浇湿的土地移动,早就知道黑泥巴的速度快,现在它果然迅速朝梁居平的方向袭来,还是那铺天盖地的态势。

黑色的泥巴像沼泽一样泛著气泡,就是这种流体一样的东西让小菊失去了触手!梁居平又惊又怒,「小菊!!」

听到命令,小地和小菊一齐泼水,触手齐发,啪啦啪啦朝著黑泥巴攻击,因为那怪物离梁居平已经只有一手之隔了!作家的话:俺心软啊,二更啊!=皿=(这动作做太多,眼睛都木了~)内们要好好看啊,认真思考啊,做好课後作业啊~完了记得投票送礼留言啊~

(神马叫变形?)25

被泼到水,黑泥巴稍稍退了一点,但对梁居平还是时时注意,想著要扑到他的身上,融掉他!

这水不够啊!小菊和小地再是用力,还是跟不上黑泥巴恢复的速度,总感觉这次泥巴的面积又变大了,涨得这麽快吗?

感觉黑泥巴又有重来之势,梁居平见好就收,迅猛的朝水里扑去。何曾想黑泥巴的速度更快,比之前还要迅速,这货可真会装!

可苦了奋力逃命的梁居平,他现在只恨自己触手不够,要不然还能更快一些。「呀咦!啊哇哇!」小菊著急了,拼命的喊,後来干脆下水,朝梁居平飞奔而去。

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黑泥巴终於如愿以偿的沾到梁居平,噗的一声,梁居平倒地了,「啊!」他吓了一跳,还好只是被绊倒了,触手还在。

小菊噗啦噗啦的过来,终於摸到了梁居平的手臂,狠力的往後拉扯著,「哇啊哇啊啊!」他朝著黑泥巴怒吼,可惜人家根本听不见。

梁居平终於感觉到触手的变化了,他也大概明白了黑泥巴蚕食的过程,先用黑黔黔的泥巴团子黏住食物,然後用内部的某些液体消融掉接触面。

黑泥巴不傻,它从来不会整根扯下来,总是削掉触手,能得到一截子就能吃好多天,还能促进身体成长。

「呃啊!」梁居平终於感觉到了疼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不欲生。再低头,三根触手已经断了,中间流出了和小菊不同的乳白色液体,黑泥巴占到液体,好像很兴奋,不遗余力的包裹著白色液体,然後吞噬。

「肏!」梁居平怒骂,依著小菊的力道努力朝水里进发,已经沾到水里,梁居平抬头,泥巴好像兴奋过头了,居然强忍著扩散的恐惧朝梁居平更加靠近。

黑泥巴一团耸起一团又憋下去,此起彼伏间让梁居平想到了胃液上翻的状态,感觉很像是这个泥巴要吐了!

一个恐惧的想法闪过脑海,这货不是要彪泥巴了吧!想想它的高度,要真是射出来,首当其冲的就是小菊!他想阻止小菊离开!

梁居平忍著剧痛,强力的起身,用剩下的九根触手支撑身体,一个猛扑盖住小菊的身体,他管不了那麽多了,只要小菊没事!

紧闭双眼,梁居平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要是能有一个锅盖砸下里就好了,至少还可以遮挡一会儿!老子真的受不了这些泥巴了!!!

预想中的黏黏感没有出现,应该随之而来的剧痛也没有出现,怎,怎麽了?梁居平偷偷睁开眼,少年还在自己的怀里担心的看著自己,还好他完好无损。

再抬头,面前是一个一米见方的……钢盔?黑色的表面如同小菊触手的颜色,触手?!他低头,自己很小菊相连的地方,居然融在了一起?!

小菊的几根触手还维持黑色的质地,其他和自己相连的地方,难道……老子真的是个会变形的怪异触手?!

说不出是激动亦或是惊奇,当务之急是解决黑泥巴。疼痛侵蚀著神经,比上次被弹崩打中还疼,抱著小菊朝重木移动。

黑泥巴好像用力过猛了,它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惯性让它撞黏在黑色钢盔上一时离不开,梁居平正好趁此机会消灭它。

几乎全部是依靠小菊的力量,少年扛著梁居平迅速的来到重木旁,「变,变」梁居平疼的说不出来话,「变成蓝色,乖。」

小菊看著流汗的梁居平,居然听得懂了一般转换颜色,蓝色的润泽,黑泥巴本来还趴伏在上面准备伺机进攻,没想到突然而来的冰冷感下了它一跳,就跟水流的感觉一样!

黑泥巴立马移开,终於拉开距离,之前因为它自己进到水边,沾到了蓝汤,梁居平颤巍巍的划燃根茎,连著桌球一起,「变绿!」

心随意动,在小菊变化的同时,梁居平按照心里想的模样变化,一张大弩出现了,重木被点燃,梁居平眼疾手快的身体用力,「!」的弹了出去。

这一段时间本来是黑泥巴反攻的大好时机,它完全可以趁机攻击,但黑泥巴的身体出现了类似於消化不良的状况,白色的液体渗出,黑泥巴瘫软在地上。这是紧张动作的梁居平所没有看到的。

「轰隆」一声震天响,火光冲天,黑泥巴被炸得四分五裂,间或伴著乳白的液体,掉进蓝汤里,黑白相间的扩散开来,最终消失在缓慢的流水中。

小菊呆呆的看著一切,而梁居平已经昏死过去了。作家的话:可怜的小梁=3=~俺今天更的很早啊~说不定有二更神马的,也可能没有的~---------------------------------------------------谢谢小息的礼物,谢谢wuhao17576452的礼物!一口气送来五个,俺惶恐!(=皿=3=)

(小菊的梦)26

顾不上去管地上的乱七八糟,小菊扛著梁居平上了小地,泡泡直冒,小地朝回去的路飘去,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啊……啊哇」小菊看著昏过去的梁居平,手触无措,拉他又叫不醒,於是哇哇的哭了起来,但他即使哭的再伤心,梁居平也没有醒来。

回到岸上,小菊使劲的推著他,用身体把他身上的水流擦干,摸摸他的的脸,怎麽还不醒啊!小菊著急了,却又不知道该怎麽办。

触手的生命力很强,小菊曾经也有过小打小闹,也受过伤,但基本上不需要寻找药性植物,他自己就可以恢复,修复能力是极强的,也因此,小菊根本不认识什麽药物,更加不会辨别。

趴在梁居平的身上,小菊没有焦距的看著他,亲亲他的脸,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里,呜呜的叫著,触手在他的身上滑动,缠起他下身的触手。

不过那些触手像失去活力般不再回应他,和他玩耍嬉戏,软绵绵的摊在一旁,「呀咦,呀咦,呜呜。」小菊满脸都是泪水,梁居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到底应该怎麽办?

小菊哭著哭著就累了,他连自己是什麽时候睡著的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做梦了,那样的真实。

小菊跟在触手妈妈的身後一步不离,触手爸爸还有八个雄性儿子,两个雌性女儿,自己是第十一个,要不是因为母亲是第一雌性,父亲可能根本不会管自己。

小菊慢慢长大,发现了自己和其他触手的不同之处,自己会龇牙咧嘴,有枝干一样的比触手还要粗壮的肢体,肢体顶端还有五根细短的可以活动的触手。

别的触手总是离自己远远的,除了母亲,没有谁会多看自己一眼,不过,只要他自己知道,这左右加起来的十根触手是多麽的灵活。

他可以抓起别的触手抓不住的滑溜溜的隆隆果,可以抚摸母亲的触手,五根握在一起的敏感度还会上升,能接收到别的触手感觉不到的细微触觉。

父亲有许多雌性,而母亲只有小菊一个孩子,母亲可能也察觉到了小菊的与众不同,不像别人雌性那样遗弃他,反而照顾的愈加小心翼翼。

小菊的童年虽然孤单,但活得却很自在,他可以自己去寻找玩乐的事情,再说,他也不喜欢和别的触手去滚那些淤水玩。

不仅是身体上的不同,在心理上,他也感受到自己是不一样的,他不喜欢触手们纠结在一起亲亲抱抱,他不喜欢父亲缠著那些雌性,他不知道这种情绪里掺杂了厌恶,不喜欢和那些兄弟们没心没肺的混在一起,他不知道这其实是羡慕与嫉妒在作祟。

这些触手根本不会拥有的感情,小菊清晰的传达了出来,也只有自己的母亲读懂了。於是她最终带著小菊离开了。

小菊拥有复杂的感情,甚至於超过了他的母亲,他不知道母亲走的时候是不是想过父亲,两个人的生活简单又快乐,在这个世界,触手面临危险的机会很小。

小菊很聪明,比一般的触手不知道聪明了多少倍,他的模仿能力很强,反应灵敏,不需要母亲教太多,他自己就能适应这里的生活。

然後,他遇到了呀咦,这个和他长得那麽相似的人?他听见呀咦总是指著自己说这个字,这个发音。

小菊觉得这是第二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没有任何原因的,全心全意的对自己好,他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他的动作和神态都透露著宠溺,跟母亲一样,又不太一样。

母亲的离开为自己送来了这样的一个人,所以他从来都不是孤单的。呀咦很强悍,会啊啊哇哇的发出好听的声音,自己怎麽学都学不像。

不过呀咦也有笨的时候,他居然不知道该吃什麽东西,之前还营养不良,他的触手全部被堵著了,当自己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多麽的惊恐啊!

还好,小菊发现了,也吸通了,他看著呀咦傻乎乎的样子,他一定不知道这种事情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做。

然後,他,他居然排出了玄珠!他是在像自己表达这个意思吗?那晚的小菊是激动的,是恍然大悟的。

虽然自己不是雌性也不算雄性,但呀咦承认了自己!他,他想要那个?小菊没有多想,快要溢出的欣喜让他情不自禁的敞开了身体。

呀咦果然埋下了头,小菊在这一刻是羞赧的,也是勇敢的,那里被舔舐了,呀咦小心翼翼,一种抑制不住的感觉喷涌而出,呀咦全部吃掉了。

小菊好累,累得睡著了。他在睡前想著,要和呀咦一直生活在一起,只有两个人,不要其他的雌性或者是雄性,他不会像母亲那样离开,哪怕是为了自己以後的孩子!

黑泥巴,他似乎听说过,但遥远的记忆让他遗忘了这些信息,呀咦好像受伤了,他不醒来,怎麽办?怎麽办?

他不要再这样变成一个人,孤单的触手太痛苦,好热,好热,身体好热,这是怎麽了?

迷迷糊糊中,小菊挣开了眼睛,身下的梁居平热的像太阳,「呀咦?哇啊啊!」小菊不知道的是,他发烧了。

明明脸色通红,身体却透著无力的苍白。小菊慌乱的摸著他的手臂胸膛,急的又要掉眼泪了,噩梦还没有醒来,梁居平还在痛苦之中。作家的话:咳咳,有童鞋说想看水果的番外,所以俺想问:内们想看有肉的还是温馨甜蜜的就行?=w=因为番外俺肯定是写一个,应该会把四对聚到一起~所以肉呢,也可以写啦,就看内人们的意思?嗯嗯?---------------------------------------------又见二更!以後俺二更的话一般会选两篇中的一篇更除非是周末,俺应该会双更,所以,俺还是很勤奋!

(猥琐蘑菇的用场)27

他的身体开始无规律的痉挛,嘴唇发紫,断掉的触手已经没有液体可以流出,其他的触手也干瘪的瘫在地上,完全没有了生气。

「呀咦!哇啦啊,哇哇!」小菊摇晃著他的身体,硬邦邦的,巨大的恐惧感袭来,他已经没有力气哭泣了。

梁居平的身体随著小菊而晃动,腰间的银袋子拍打著身体,发出啪啪的声音,引起了小菊的注意。「啊啦啦?」

拉开袋子,小菊埋头吧啦著,黄团子?铃铃果?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推,小菊直觉的认为都没有用处。

「啊?」入手的是一个蘑菇,粗粗壮壮的,看起来十分新鲜,一点也不萎靡,小菊还记得这个老早就跟在呀咦身边了。

「哟哇啊啊。」煞有介事的拿在手里看了好几眼,看呀咦平时那麽宝贝它,都不给自己看的样子,应该很珍贵吧?

不管了,现在也没有时间犹豫,小菊抓著蘑菇尾部,菇头顶著梁居平的嘴唇往里塞。「哎呀呀!」喂不进去啊!

小菊捏著蘑菇,还比较柔软,於是一条一条撕下来,再分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总算放进了他的嘴里。

又回到岸边用细细的触手吸水,回来喂进他的嘴里,流水进入食管,蘑菇丝顺著滑了下去,一个蘑菇,小菊喂了一大半进去,只剩下尾部比较硬的地方,他没法分解,於是放到了一边。

小菊静静等待著梁居平的变化,他要是还不能好转,自己……自己就陪他而去!他是不知道什麽叫殉情的,但那种痛苦急切的心情,他只体会过一次,当母亲离开的时候。

梁居平的身体不再苍白,终於有了血色,胸膛起伏,呼吸恢复正常,「啊哇,啊哇」小菊抱住他的身体,激动的哇哇大叫。

干瘪的触手荧光流动,堪堪可以移动了,小菊赶忙伸出自己的和他缠在一起,那种血脉的流动,那种生命力的悸动,让他再次落泪。

「嗯?小,小菊……」梁居平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小菊憔悴的不成样子,自己也好像大病了一场般无比虚弱,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呀咦!呀咦!」小菊摸著他的脸,亲著他的嘴,疯狂的啃咬。「欸,唉,亲爱的,你慢点,一醒过来就这麽热情,我现在可不行啊~」某人开玩笑到,希望能缓解现在紧张焦虑的气氛。

小菊抱著他不再动了,梁居平叹了口气,「这次吓到你了,真是对不起,以後我一定会小心的。」摸摸少年头顶扭动的柔软,梁居平满是歉意。

「啊哇阿拉」小菊叽里咕噜,抱著恢复体温的身体蹭啊蹭,还在这样的呀咦最好了!

梁居平余光看到了地方那仅存的一点蘑菇尾巴,「咦?你把猥琐蘑菇给吃了?」梁居平吃惊的问。

小菊扭头,激动的拿起蘑菇剩料,啊啊哇哇的拿著演示了一遍,「被,被我给吃了?!」梁居平惊悚了,这东西看来还挺不错,是药麽?还能治病?就是不知道是什麽味道。

人都快要死了哪里还有知觉感受蘑菇的味道。「呀哇啦啦!」小菊触手舞动,这个蘑菇应该多采一点!很有用,很有用的!

梁居平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啊,当时也是胡乱就捡来的。」要不是因为这外形的特殊性,他才不会捡起来收进口袋咧。

的确,这猥琐蘑菇也有自己的名字,阴菇,长在阴暗地方的稀有物品,它不是药,是堪称圣品的滋补植物,梁居平因为第一次使用了自身的变异功能,体力消耗极大,再加上触手断掉三根,身体损伤十分严重,更是奄奄一息,危在旦夕了。

还好他运气不错,小菊也很聪明,才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嗯」撑著地面,梁居平只是休息了一下子就恢复的精神。

「小菊,以後睡觉的时候,记得把触手都变成蓝色!」梁居平反复重复变蓝两个字,直到小菊把触手都变蓝了,冰凉又盈动的触感,这样就没错了。

蓝色的触手有水流的灵动,这就是梁居平想到的,黑泥巴惧怕的东西,这样就不会再担心被它们袭击了。

这是小菊独有的,可以不怕被天敌骚扰的秘密武器,梁居平终於可以安心了。要是早早做这样的防备,自己和小菊也不会落得这样的境地,不过千金难买早知道啊!还好现在都没事了。

「小菊,要不我们先走吧,顺著蓝汤离开这里,再去找下一处休息的地方。」触手立起,梁居平站了起来,他知道因为黑泥巴两人已经耽误了一些行程。

「呀咦哇啊!」小菊见梁居平好像真的恢复了,噗的一下跳到他的背上死死缠住再不下来,现在梁居平说什麽就是什麽。

爬上小地,天色渐明,顺著蓝汤游走著,梁居平把小菊按在了怀里,肌肤相亲,昏迷的时候他也想起了很多事情。

过早离开的父母,突然来临的丧失群体,还有记忆中的单纯少年,躺在自己怀里听著睡眠曲的小菊,乖巧的,灵活的,让人爱怜的,他舍不得这一切。

「还好,还好,我还活著。」梁居平劫後余生,庆幸自己的命还挺硬的。作家的话:……说起来,俺真的好喜欢猥琐蘑菇啊!

(H的开幕仪式)28

经过了大半天的跋涉,哦,不对,是漂流,梁居平终於上了岸,这次还是选了一处有飘飘草的地方。

梁居平找来一些小地不会拒绝的果子,期间小菊就趴在他的身上不下来,梁居平也乐得跟他腻歪。

「啊啦啦,哇哇」小菊看著小地进食,把脑袋搭在梁居平的肩上,无比放松。

梁居平扔完了果子,回到飘飘草地上,倒是小菊先下来了,他用触手刨啊刨,原来是想挖坑呢。

梁居平想要帮忙,被小菊吼住了,「啊哦哦!呀咦!」不让你动!好好休息!梁居平挠头,说来也怪,小菊的触手断掉也是花了一天多才稍微好转了点,自己这也没多长时间,已经可以挥来挥去了,不疼了,就是短了一截子感觉很不习惯。

小菊扒拉著,坑挖好了,他催促著梁居平跳下去,然後自己再跳入他的怀里,「啊哇啊哇?」小手翻腾著,掏出银袋子里的吃食递给梁居平。

「我不饿,你吃吧。」梁居平拒绝了,因为他完全不饿,肚子还有些饱胀感,奇怪,他也没吃什麽东西呀。

小菊看他精神挺好的,下午还在小地身上睡了大半天呢。於是自己吃了起来,弯弯果,黄团子,蜜汁儿水还剩一点。

一边吃一边还移到梁居平嘴巴,硬是让他也咬了一口,然後高兴的进食,「真乖!」咬一口鼓起蠕动的腮帮子,梁居平爱他爱得不行啊!

现在太阳还没下山,小菊吃饱了,触手攀著梁居平滑动,一会儿蹭蹭他的肩膀,一会儿缠缠他的腰,手指捏著他的脸颊,玩的不亦乐乎。

「唔唔」梁居平眯著眼睛,这小东西还真能玩,於是触手一挥,拉著他的脖子弄到自己面前来,咬一口鼻子蛋蛋。

「呀咦!」小菊脸红了,低头不去看某人。「嘿嘿~」梁居平欣赏著醉人的颜色,突然看到了小菊那根断掉的触手,於是心疼的拿起来含进了嘴里。

「啊!呀咦,哇哇。」小菊脸更红了,他没想多久,也羞羞嗒嗒的拿起梁居平的那三根触手,一齐塞进嘴里,涨得口腔满满的。

梁居平傻乎乎的亲吻舔舐著断裂处,殊不知这种亲吻触手的举动只有在想要那个的时候才会做,小菊没有挣扎的选择了接受,所以那三根才被他含住。

「嗯?」梁居平舔著舔著变了味道,只觉得自己那短短的三根感觉真是舒服,小菊的口腔滑溜溜的异常柔软,舔的自己的触手从根尖部传来一阵有一阵的悸动。

他觉得身体有点热哇,怎麽搞的?看小菊吸著触手,梁居平觉得热血沸腾的。偏小菊还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柔弱无骨的缠著自己。

「咳咳,那个……」他本来想抽出触手,结果一动,小菊就张著小嘴,满是唾液的看著自己,梁居平 下面有些痒,那里好像想要伸出来了。

小菊小脸绯红,嗖的一下拔出自己埋在梁居平口里的触手,躲进他的怀里,身下的触手也开始乱舞,好不羞涩。

梁居平低头,眼睛往小菊被遮住的下体处瞟,看不见啊!於是干脆伸了手下去,接触到一片柔软的小触,手指直达目标,三个小洞紧紧闭著。

只摸了一下,他就收了回来,虽然不知道触手都是怎麽做的,但把那里弄得湿一些总没错吧?

他耐心的亲吻小菊的脸颊,眉毛,甚至是头顶的柔软,那些仿佛可以感知外物的一股股胶状物缠住梁居平的头发,在耳後摩擦,倒把梁居平弄的一个机灵。

含住小巧的嘴唇,两人唇舌相触,梁居平能感觉到小菊其实也很喜欢这样,也很动情。吸住他滑嫩的小舌,梁居平轻轻的一咬,小菊青涩的身体就会一晃,可怜又可爱。

一只手抚上较弱的小乳头,捏住,「啊呀」小菊想要叫唤,结果全被堵在了嘴里。那里好奇怪,他从没玩过自己,更加不知道为什麽呀咦只是一捏,那里就发热变硬,好难受啊,身下的触手随著感觉舞动。

梁居平越亲越有感觉,连自己下体处的三根偷偷伸了出来都没有意识到。两只手齐上阵,揉的小菊期期艾艾,触手霸著梁居平的後背不放,两个人滚到一起,打得火热。作家的话:咳咳……让俺慢慢构思,触手的H,嗯……(沈思)谢谢小蓝的礼物!按到扒光了(其实俺也有触手哦,嘿嘿嘿嘿~)你还别说,今天还真就下雨了咧,冷死俺了= =

(重口,慎入= =)29

「啊,啊嗯」小菊感觉身体一热,感觉下面有些难受,他看著梁居平的侧脸,他长得真好看,比以前见过的那些触手都好看!

梁居平亲过小嘴,舔著脖子,柔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小菊,乖乖,宝贝~」梁居平嘟嘟囔囔,小菊真是一个宝,浑身上下都让人爱不释手。

这要是放到以前的社会,小菊肯定是抢著被人追,说不定就就没有自己什麽事儿了,还好被我遇到了!「嗯嗯!」梁居平突然变得猴急起来。

小菊无力的推却著,梁居平缠著他缠的紧,好像心都要碰到一起了,砰砰的,「呀,呀咦……」软绵绵的声音,若有似无的诱惑著梁居平。

轻轻舔舐那个圆润的小肚脐眼,「啊哈!」小菊一阵,躲又躲不开,他抓著梁居平的头发揉啊揉,小触手扭啊扭,拽著梁居平的几根粗粗的触手,顶端的莹白伸出来,勾勾缠缠的。

梁居平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掉了,小菊真是会勾人,「哦唔,小菊,嗯。」梁居平俯身,看著那一团白嫩嫩的小触手,眼里满是喜爱。

轻轻抓住它们,就见小菊迷糊的嘤咛出来,柔软无比的小触手在手边滑过,那触感,比天鹅绒还要柔顺,那是小菊身体最柔嫩的地方。

梁居平情不自禁的把脑袋凑过去,小触们滑过他的脸庞,鼻尖唇边,他向里挺进,终於再次碰触到了那个地方。

三处紧挨著的洞,他来回的舔啊舔,满是唾液,舌头已经不够用了。那一根粗壮,两根稍细的物体居然来到了梁居平的眼前,自己的东西是什麽时候伸出来的?

或许是遵循了本能,梁居平只看了一眼,就让三根探向了那水光粼粼的肉穴,熟练的就像掏出自己的老二,虽然这东西就是自己的老二,哦,不对,是老大老二和老三!

那稍细的两根很长,可以自由伸缩,甚至是可以变得更细,梁居平因为之前也不了解,更没有实战演练,所以对自己的这个天赋很是新奇。

他伸缩著,心随意动的让两根变得比手指还要纤细,朝著下面两个紧闭的肉洞袭去,入口因为有之前的润滑,再加上两根顶尖的细柔,进去的还算顺利,应该有三寸的长度没进去。

「嗯?哇啊……」小菊口齿不清,唾液顺著嘴角流了出来,他双手捏著梁居平的头发,触手伸展,羞涩而坚定的把下体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

左边的进去了,梁居平如法炮制的把右边的洞也填了,都是顶端没入,两根长长的露在外面,而最粗的中间那根还在空气中晃动,似乎是在探寻著什麽,梁居平现在也没空管它,集中精力盯著小洞。

他再次伸出舌头,舔著已经被自己插入的两个小洞,「哇啊,啊,呀咦~」小菊撒娇,那样好难受的,他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那两根突地一下深深刺进去。

梁居平也是一个闷哼,他没能掌握好力道,猛然冲了进去,小菊哇啊大叫,满脸潮红,呼吸急促。

两人身下的触手自发的交织在一起,遮住了交合的地方,只看见小菊眉头轻蹙,娇喘兮兮,梁居平满头大汗,双眼冒著火光。

梁居平暗自感觉了一下,自己那两根进去了至少也有半米了,也不见小菊有不舒服的样子,「要不要再进去一点?嗯?」流氓梁居平开始洋洋得意。

小菊依依呀呀的抱著他的肩膀,小腰扭的,梁居平感觉自己处在了一个十分温暖,十分柔软的空间里,那里很大,因为他已经开始试著变回原来的大小,两根手指般的粗细也游刃有余。

但那里也很紧致,压得那两根前进缓慢,有种体验血脉流动的膨胀感,两根越滑越深,梁居平越动越来劲,深处是更加巨大的压力,让他寸步难行,快感袭来,他已经没有时间去算自己进入了多少。

梁居平抬头,回抱住娇美的少年,不去看下体的交媾,他知道自己应该怎麽做才能让两人都舒服了。

他只是伸进下体,然後探索内部,等到适应之後开始扭动,肉壁在扩张与紧缩之间摩擦著酥麻感,先是痒痒的,慢慢扩散至全身。

「嗯」梁居平舒服的搂著他的腰,试著像人类做爱那样抽插起来,两根同时进行,滑溜溜的向外抽出,再嗖的一下插进去,这样的摩擦同样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哇啊,呜呜,唔」小菊摊在他的怀里,身体开始泛红。

梁居平弄好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还是不尽兴,他抓住一根小菊的触手,含进嘴里吮吸,「哎呀!」小菊扭著腰居然自行动了起来,从那两根上的神经传回来的快感让梁居平加快了扭动和抽插的频率,原来小菊身上处处都是敏感点啊!

「啊,哇啊,噫,唔啊~」小菊叫床的声音简直就跟人类无疑,但比那些钙片里做作的呻吟好听多了,听得梁居平热血沸腾。

捏著他的乳头蹭啊蹭,两人一齐动腰,梁居平喘气,感觉深处的顶端被什麽东西黏住了,像是捅破了水袋,哗啦一下被浇了个满头湿,他浑身一震。

似热非热,似液非液的流动物质包裹了两根细长,甚至还朝著肉穴入口处流去,滴落出来,散发著独特的气味。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难道是荷尔蒙?梁居平猜不到,但他知道之前一直蠢蠢欲动的粗大终於开始活跃起来,手腕般粗大的那根激情的扭动著,朝著上面的那个小洞探了过去。

之前一直乖乖的小菊这时候有些躁动,似乎是有些害怕,「呀咦,啊啦哇哇」他红著眼睛贴著梁居平的胸口,本能的退缩著。

「没事,乖啊~不疼的。」骗子梁居平温柔的亲吻单纯的小菊,他努力的抑制住想要狠狠插入的欲望,让那根扭动的大头暂时安静下来。

一只手伸到下面,沾染上一些溢出的液体,鬼使神差的抹到粗大的顶端,透明的液体渗透进去,圆圆的尖端突然爆开,灵动的蛇头状柔软体露了出来。

梁居平凝神近看,抓著上面撸了两把,液体润滑的触感真TMD好啊!就跟打手枪一样!

於是他开始伸手朝小菊那还未填满的小洞进发,就著之前滑腻的液体插入,手指头很容易的进去了,「嗯,嗯嗯」小菊眯著眼睛,这样的入侵他还能承受。作家的话:咳咳,俺还是担心大家会不适应?文里木有了YJ,棒子神马的感觉好奇怪= =~捂脸,我已经不CJ很多年了>////<

(重口,慎入=皿= )30

一根,两根,交织著插入又抽出,梁居平知道手指根本不能满足小菊,那里面的空间不是常人能够填满的,小JJ什麽的根本不够看!

果然还是要我的大东西出马啊!粗大应声挺立,青黑的壁身粗糙无比,附著的细小颗粒看起来也威武不已,壮观之余又显得有些恐怖。

如果说这是梁居平新生的阴茎,块头大得惊人,那麽那顶端可以张开伸出来的灵活物体不就是大鸟的头了麽?梁居平笑的淫荡。

自行伸到手指插入的周围捻动,仿佛做按摩一样摩擦著,小菊挺著腰,哼哼哈哈的亲著摸著梁居平的胸口,他似乎是想要梁居平动的?

「啵」的一下,手指出来了,带著黏糊糊的液体,这气味似乎比之前两个洞里的更大了,粗壮的棒子有些迫不及待,朝著入口钻呀钻。

三瓣肉唇还没有完全张开,哪里的梁居平的那根巨大可以进入的,顶多就是在外围蹭蹭,倒是激得小菊哭叫连连的。

「唔啊,呜呜,嗯哈~」胡乱摩擦的小菊居然咬上了梁居平的乳头,吮吸的舔著,好像终於找到了发泄的途径。

「呃」这里算是自己的一个敏感点吗?梁居平倒抽一口气,小菊的舌头柔软无比,舔的自己心痒难耐的,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没法的梁居平抓著自己的那根,朝著入口顶弄,至少要让顶端进去一点吧。另外两根还埋在小菊的体内,或许也能起点作用。

那两根同时动作,溢出更多的汁水儿,连带的上面的洞也益发柔软,灵活的手指拉拉肉瓣,在接洽处拓展著边缘的弧度,让粗壮的头部终於进去了那麽一点点。

「靠,不行啊,这也太慢了。」梁居平抱著小菊,这根也太大了吧,就不能小点吗?自己那两根都可以变化大小,唯独这根粗大的不可以,哎,男人的那里长得旺盛也是一种罪过呀!某人无赖的得瑟,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以为木有小JJ的惊恐了。

「那,亲爱的,我要快一点了,不然就顶不住了。」亲亲小菊的脸,梁居平一个发力,噗的冲了进去!

「啊!」粗糙的表面和突起的颗粒让小菊浑身痉挛,灭顶的感觉传遍全身,触手们开始变成了红色,缠著梁居平的样子异常凶猛。

进去了不少,感受著温暖包围,如果说之前那两根只能算是前戏和口交,那麽现在才是真正的做爱,那种血脉相连,紧紧贴著对方,深入到对方体内极限的感觉。

小菊包裹著梁居平巨大的棒,柔软中透著包容,坚韧里盈著润泽,让梁居平如临仙境,身心都跟著飘飘然起来。

他激动的开始动了,刮著内部,摩擦著细肉,同时感受了三个幽洞的紧致,果然是人间天堂啊!

小菊反应更加激烈,他咬著梁居平的乳头,满脸的舒服展露无疑,甚至妖娆的摆动身躯,红色的触手十分晃眼,有一种魅惑的魔力,让梁居平情不自禁的愈加凶猛。

最大的那根慢慢碾磨,另外两根渐行渐快,突兀的差异感令快感丛生,两人抱在一起运动,因为触手的遮挡,让交欢更加带有说不出的淫欲色彩。

梁居平突然就停了下来,他伸出了粗大顶端的鸟头,像猛兽出笼般开始袭击娇柔的嫩壁,那东西像被关了很久一样到处乱窜,弄的小菊大声叫了出来。

「唔啊唔啊~」眼角泛著泪水,小菊狠狠一咬乳头泄恨,那里知道这样更加让梁居平难以控制,身下那没在肉穴里的野兽愈加狂妄,撞著黏膜蹭个不停。

梁居平舒服的呻吟,就像棒子有了思想,想弄哪里就弄哪里,多爽啊!「嗯,乖乖小菊你真嫩!」说完还不忘让鸟头扭得更起劲一些,直撞的小菊哇哇叫,声音嘶哑无比。

或许是人类的习惯,梁居平还是扭著腰撞著小菊的下体,那里的小触手分分散开,让两人的私处都贴到一起,淫水横流的交染著,汇聚著,不少小触手都被黏上了。

一边撞,一边还让里面的大鸟头伸出来不停的啄著嫩肉,弹性的肉面被那东西碰到,颤抖的伸缩,溢出更多的液体,充满了整个空间。

含住乳头的小菊一边呻吟著,唾液全溢了出来,湿哒哒的一片,捏捏他的脸颊,梁居平爱恋的抬高他的下巴,亲吻嘴唇。

舌头与舌头的相触又激起另一波感情的碰撞,那种生命相缠的满足感,梁居平的三根速度加快,擦的都快燃起火花了。

哪里曾想小菊三个洞洞中间那根不见天日的的小阳物也羞答答的伸了出来,正干得火热的梁居平被那麽一挠,差点失声大叫。

那根小东西伸不长,最多半米,因为生在中间,很容易就能碰到正进进出出的三根,它一会儿卷卷这根,一会儿缠缠那根,挠的梁居平的根部异常壮大,血脉喷张的。

「嗯哼,我说小菊呀,能不能让它消停一下啊,我正办正事儿呢!」梁居平厚脸皮的要求,那讨好的神情显而易见。

小菊扭过脸庞,嗯哼嗯哼的,让你欺负我!不给停不给停!还愈加积极的扭动著,然後再次低头衔住红肿的乳头,他发现这里好好吃!

梁居平满脸涨红,忍不了了,这可是你自找的啊!「那好吧,看我怎麽收拾你~」猥琐一笑,男人三根齐发力,最大的鸟头攒动,挤得内里水声噗噗,下面的小洞被那忽大忽小的两根插得忽爽忽叫。

至於那根惹祸的小东西?梁居平自然是伸进来两根触手,卷著小东西不让它乱跑了,哥哥们都在奋力战斗,你个小皮孩捣什麽乱!

「呀咦坏蛋!你就会欺负人!啊哈!」正在馒头苦干的梁居平突然感觉到大脑接受到了一些信息,小菊?

他静静感受著从身体内部传达出来了情绪,娇羞的,快乐的,满足的,是小菊麽?「小菊……」

水乳交融,身体相贴的两人似乎都发现了彼此现下的状况,不再是语言的交流,而是……神交?!

小菊,我的乖乖~嗯嗯,梁居平一边猛力的又扭又动,一边传达讯息,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小菊的情绪了。

不同於平时通过观察来确定少年的意思,这种精神的交流更加快捷,身体上的快感与精神上的满足让他有些把持不住,想要发泄出来了!

乳白的液体迸发出来,和小菊那透明的完全不一样,像牛奶一般,也和人类不甚相似。只有最粗大的这根射了出来,从大鸟嘴里扑哧的一下,深处被溢满了,要知道这根可是很长的,仿佛积了很久,噗噗的射个不停。

呀咦!不要了!你是坏蛋的!不要不要!小菊捶打梁居平,这些想法和似拒绝又不是真心话的感觉清晰的传递给梁居平,他觉得新奇的同时胸口溢满了快乐。

很久,直到射完了,顺著插入的地方流出来一点,梁居平也没能完全平息,长时间的欢爱没有让他萎靡发困,反倒是异常精神。

小菊虽然红著脸,但被灌溉後的润泽展露无遗,他漂亮的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静静的相拥著,两人享受著余韵的温馨。作家的话:抽风的鲜受!!!!

(又见小狸们~)31

「嗯?」梁居平试著动动下体,因为还在小菊的体内,少年敏感的身体颤抖著,怎麽回事?那种相容的感觉,除了精神上的,似乎……还有身体?!

那天大战黑泥巴的状态再次来临,两人不仅是下体相连了,触手也缠到一起,化作奇怪的一团。

这种时候,梁居平对小菊情绪的接收更加快速准确,「小菊,你试著变成黑色?」梁居平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想著。

没想到小菊仿佛能听懂他的话一般迅速的变换开来,一过几秒,交缠的一团就成了硬邦邦的一柄。

照著心里所想,黑团也开始发成变化,自行成了一把巨剑,剑身长约三米,没有剑柄,梁居平在想的时候就考虑到了本身就是自身所化,弄个剑柄干嘛,谁还能拿著不成?

这似铁非铁,似钢非钢的材质极度坚硬,还可以任意伸缩,完全集成了触手的特性,只是最长不能超过六米,巨剑挥过,身旁的植物应声倒下,好嘛,名副其实的锋利。

小菊也愣住了,这个从没见过的奇怪物体居然如此厉害?!「哇啦哇啊啊!」小菊哇哇的叫著,不过那份惊讶也同时传递给了梁居平。

灭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也!梁居平猖狂的大笑,有了这个BUG,谁还敢欺负我们?!到时候就用大炮轰死他!

摸摸小菊的脑袋,要是这个杀手!可以随时取用那该多少,看来还要慢慢的探索导致它出现的诱因是什麽了。

现在先不说这个,「嗯哼~亲爱的我们接著来哈!」处男的精力是异常旺盛的,梁居平的鸟头再次袭来,小菊扭腰,依依呀呀的摇摇晃晃,两个人又开始了征途!

小地埋进水里,噗噜噗噜的冒泡泡,艾玛,这两个真是的,光天化日之下,艾玛!

随後的几天两人走走停停,其实也没走啦,全靠小地托著,简直比白龙马还要白龙马,不过有不同的果子吃,它倒是乐得做搬运工。

梁居平是有志青年,才不会学那些饿狼扑虎,一夜七次什麽的,他是个注重养生,节制的年轻人!最多亲亲小嘴,摸摸小腰,然後再来一发,抱著小菊晃呀晃的,人生就此完美了。

两人的感情急速升温,交流也变得更多了,最令小菊高兴的是,他终於可以断断续续哼出一些简单的音调了!

「啊~啊~啊,啦~啊~啦,哇哇啦啊哇哇哇~」听出来了麽,卖报歌的头两句,小菊异常激动,整天哼呀哼的,梁居平都忍不住出声阻止了。

「亲,亲爱的,那什麽,咱能不唱了不?」梁居平挠头,虽然小菊的声音是不难听啦,但是整天这样兴奋的扯著大嗓门,小菊没感觉梁居平自己都心疼了,这要是吼哑了怎麽办?

後来,小菊终於还是停下来了,因为他的嗓子哑了……

「看吧,让你消停一下就是不听!」梁居平生气的说,小菊趴在他背上,无辜的看著他,最後梁居平也只能叹气,「哎!乖乖坐著,我去找点吃的。」

最好是能再找到之前喝的蜜汁儿,说不定能润喉咙呢。触手挥动,梁居平劈里啪啦的移动,身下的飘飘草被压成一道褶。

晃了一圈,蜜汁没有找到,弯弯果倒是有一些,还有黄团子,然後再没有其他的可食用物体了,特别是那种能够储水的植物,简直是难得一见啊。

梁居平不信邪,东西装进银袋子,再次进入植物林。这里除了低矮的圆木,还出现了高大的扇形植物,或竖立入天,或微微弯曲呈迎风状。

这里居然也能见到西湖狸的身影,虽然不多,几只闪过,梁居平只觉得感概万分,好像遇见它们还是昨天的事情一样。

想起之前的以物换物,不知道他们身上还有什麽好东西麽?他悄悄靠近著,只见西湖狸在圆木柱身上上蹿下跳,好像在传递著什麽?

嗯嗯?梁居平悄悄凑近,伞形植物的顶端,吊了不少花瓶状的,嗯,果实?是那种细口大底座的形状,真是担心它会不会掉下来啊。

不等梁居平想完,果然,「噗通」一下掉地上了。忙碌的西湖狸吓了一跳,然後继续爬行,似乎是在采集小果子什麽的,它们每一只嘴里都含著一颗绿色的小球球,刚好堵住了嘴。

梁居平低头,看到掉到地上的「花瓶」,外壳破掉了,里面掉出来的,嗯?不就是小球球麽?

再细细一看,原来西湖狸们分工明确啊,一些专站在顶端咬破花瓶的底座,让另一些一颗一颗的搬运绿色小球。梁居平扶额,不知道该说西湖狸太勤奋还是太笨了啊?

他低头捡起地上的球球,入手跟李子般大小,他狠狠一扭,破掉了,「咦?汁水啊!」淡青色的液体溢出来,有一股子清香。

低头伸出舌头一舔,嗯!这味道真是不错,有点像牛奶?这让他想到了之前的奶枣,又带著点点清凉的感觉,完全没有腥味。

量不大,可以说是一口一个,吸完把焉巴巴的绿色外皮一扔,说不定还能当做种子入地发芽咧。

梁居平一看是好东西啊!原来不是没有汁水,而是这些狡猾的植物懂得如何伪装啊!果然,跟著西湖狸就是有肉吃哇!

梁居平看看地上破掉的花瓶壳子,个头大约十五来厘米的样子,不大,完全可以装进银袋子,外壳的这个保护层还能防止绿球破掉,真是不错!

触手一挥,正好精准的打在花瓶 和根茎相连的地方,啪啪啪,花瓶应声掉落,正好被梁居平的其他触手卷住。

这大的动静连西湖狸都停住了,它们愣愣的看著梁居平。「看在大家有缘的份上,」梁居平再次挥打,劈里啪啦好一阵子,地上落了不少破碎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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