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性冷淡的母狗同事(1/2)
自认性冷淡的母狗同事
“啊,师傅,今天事怎么这么多啊?“白盈染把额前的发丝撩到耳后,看着眼前的文件微微皱眉。
“别抱怨了,又不是每天都这么忙。”张涛处理着眼前的工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白盈染闲聊,“这工作已经很轻松了,大老师。“
“别别别,哪敢让我亲爱的师傅叫我大老师啊,您老师,您老师。“白盈染眉眼一弯,和亦师亦友的张涛开着玩笑,二人本就年龄相仿,所谓的师徒也就是单位老人带新人熟悉工作罢了。
“你最好真的这么想,“张涛瞥了一眼娇笑的白盈染,假装无意的继续说道,“和你男朋友最近怎么样了?”虽是假装无意,但握着鼠标的手还是停了下来。
“没怎么样,他在外地读他的研,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白盈染本来因笑容而上翘的嘴角弯了回去,“反正就是,不温不火……”她的声音越往后越小,说到最后干脆变成了自言自语的嘟囔。
“那他这男朋友当的可不太行,还不如师傅我来顶班呢,对吧,大老shi……”话音未落,身边人就给了他一记粉拳。
“为老不尊的东西!我这就替天行道为社会除了你!”
两人开着玩笑打闹起来,张涛脑中却大致有了一个计划。
“好了好了,别打了,”张涛伸手制止,“下班去我家,请你吃顿饭总行了吧大老师。”
闻言,本就很信任师傅的白盈染顿时来了兴致,“可以啊,师傅还有做菜这一手?行,今天我就尝尝你的手艺,不好吃可还得接着挨打哦。”语毕,对着张涛做了一个小wink,娇俏的笑着。
张涛看着她,窗外的阳光投射进来,把她本就明亮的眼眸照得越发光彩夺目。那是一双不谙世事的纯净眸子,但很快,张涛就要让它染上专属于自己的色彩。
“说实话吧,你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张涛夹了一块排骨,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唔……”白盈染别过头去,轻轻点头,发丝随之微微颤抖,“差不多吧……”
“为什么,不关心你?有外遇了?”张涛放下筷子,看着她,摆出倾听烦恼的姿态。
“没有…其实也没有吵架啦。”白盈染原本明快清朗的声音此时也变得低沉,“就感觉,不是很合拍……”
“那就分手嘛,盈染这么漂亮,好男人多的是,”说着,他给白盈染添了一杯新茶,“要是你单身,我都想追你试试了。”
白盈染接过茶,只是笑了一下,沉默不语。
“是哪里不合拍,爱好?性格?还是,床上?”张涛眼睛盯着白盈染,眼中闪过一丝沸腾的欲火。
“咳咳咳……!”正在喝茶的白盈染被呛到,不住的咳嗽,“师…师傅,你说什么呢…咳咳”
“看来是说中了?他是早泄?还是根本硬不起来?”张涛言语越发放肆,眼中的欲火似是要喷出般灼热。
“是…是因为我有点性冷淡……而且师傅,你别这样,有点吓人的……”白盈染被灼热的视线看得寒毛倒立,明亮的眸子此刻躲闪着逃避。
“是吗……”张涛起身,缓缓向着她踱步,仿若猎人走向已然落入陷阱的猎物,“那不如让我来试试?”
白盈染被张涛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失了方寸,只是起身一味的后退,想要从张涛家出去。
可刚刚摸到门把手,整个人就被压在了门上,一只手掌堵住了自己的嘴,发不出半点声音。双腿间的隐秘处也被比自己高一头的男人用膝盖轻轻抵住,轻轻的瘙痒感传来,让自己的内心越发的恐惧,而恐惧感催试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小穴隔着寥寥几层布料随着抖动被轻轻摩擦,越发的加重了瘙痒感。如此的恶性循环,正悄然间锈蚀着白盈染的心理防线。
张涛低头,凑在眼前可怜的小人儿耳边轻轻低语:“想走?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了,大老师。”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在男人的手下只能发出悲鸣的呜呜声,反倒更像是求欢的呻吟。
感受着眼前人在自己耳边轻吹来的气息,从未体验过的阵阵酥麻感让自己浑身颤抖,异样的感觉还未消散,张涛的嘴唇便吻上了自己嫩白的脖颈,一部分在亲吻间呼出的灼热气息顺着脖子向下,竟是连带着胸口也变得些许燥热起来。
“唔…唔唔!唔唔……”她不甘地扭动着身体,想要从男人手中挣脱,但这种挣扎不仅徒劳,反而让张涛越发的有施虐欲。
“闭嘴,盈染,从现在开始,我就要一点一点把你调教成离了我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一个每天都想要被玩弄的骚婊子。所以,你说什么都没用。”言语间,另一只手伸进白盈染纯白的高领毛衣,解开内衣扣子后开始挑弄白盈染粉嫩敏感的乳尖。
“嗯~唔!唔唔…唔~~唔”虽然一边被人羞辱成母狗,一边被他强行玩弄自己的身体,但这种往日从未有过的刺激感,仍是让白盈染轻微的呻吟出声。
张涛听出了喘息间的丝丝快意,动作越发大胆,甚至放开了捂住白盈染红唇的手,用双手渐渐褪去毛衣,让她的双乳暴露无遗。
白盈染胸围不大,B杯而已,但并未经过几次人事的她,双乳娇嫩白皙,羊脂玉一般的浑圆小山上,一点晶莹剔透的乳尖因突然受冷而微微发颤,仿佛在勾引人去吞下自己一样。
“你!住手!我要喊人了!别,别这样!唔啊~~“白盈染双手用力的推搡着张涛,却突然发出一声娇吟,竟是张涛一口含住了自己的一个奶子。
“别……呜呜,师傅,别这样…“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声音发颤,甚至带上了哭腔,”放开我,啊嗯……~放…放开我,求求你了,呀!别咬啊♡ ~“
男人的舌头在自己的乳晕上画着圈,想让他停下,可乳头却不争气的挺立了起来,似在索取更多。
“求求你了,张涛…让我走…这件事就当作没发生过,好吗?“白盈染泪眼婆娑,喘着粗气向张涛求饶,可被欲火侵占的男人置若罔闻,继续着自己的挑逗。
张涛用嘴品尝着甘甜的奶子,左手也覆盖在了另一只上,食指拇指一捏,便让自己喊叫出来。可此时,张涛右手向下探去,解开白盈染修身长裤的扣子,直奔隐秘处的那层薄薄布料而去。
“嗯~~不行…啊♡ ,放过我好吗,真的不啊啊~不可以的♡ …“理智让自己抵抗这无理的入侵,但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耳边男人粗重灼热的呼吸,被点点淫液浸湿的内裤,却让自己不住的呻吟出声。
“住手?母狗白盈染的下面都已经湿透了,还以为有多难调教呢,没想到居然是个天生的婊子。“张涛中指指腹搁着内裤摩擦着白盈染湿漉的小穴,羞辱她道,”你不过就是个被自己同事强奸还会流水的骚婊子罢了,不是吗?嗯?“
“呜呜,别这么说我,啊呀~别咬♡!我才不是,才不是…“白盈染眼泪已然落下,无论自己如何否认,已经湿透的内裤早已说明了一切。
张涛看时机差不多,便附身从后面揽住白盈染的小腿,一用力,就把她横抱在了身前,径直向卧室走去。
“噗“的一声,白盈染匀称有肉的娇躯就被扔在了柔软的垫子上,她刚明白自己的处境,一抬头便看到张涛高高翘起狰狞肉棒。
“不!不行,这种…啊!“话音未落,男人结实的身体就压了上来,一只手钳住把白盈染的两个手腕死死压在她的脸旁,另一只手则是调整自己硕大阳物的角度。
“咿~你要干什么,唔…唔~“嘴唇被堵上,一只舌头如水蛇般扭动着身体冲了进来,抵住自己的牙齿,开始细腻的探索自己小嘴的每一处隐秘。
还不等白盈染对这突如其来的吻作出反应,蜜穴处就被一个灼热滚烫的东西顶住。
她本能的想要大喊,却是让自己门户大开,张涛的舌尖钩住她的舌头,交缠在了一起,发出细微的淫靡水声。
“啾♡ ~咕唔~…咕啾,啊,别…唔♡ ~~~“和男友都从未有过的交缠舌吻,让白盈染短暂失神,任由张涛肆意玩弄自己的嘴穴。
吻到情浓,又是一下水声,张涛红的发紫的龟头慢慢没入了白盈染早已湿滑不堪的骚穴,只是轻轻一插,那肉穴就不断地开合颤抖,竟然是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啧啧,果然是骚母狗,主人才刚插进一个龟头,你这贱货就擅自高潮了?“张涛微微起身,看着手足无措的白盈染,那张姣好的面容已有了点点泪痕,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打湿的一缕发丝粘连在额前,让白盈染整个人越发的楚楚可怜。
“我,我不是骚母狗,而且我根本就没有高……啊~又进来了~唔咕♡~~,别,别进来,太大了,太大了进不来的,啊♡ ♡ ~唔啊…越…越来越深了…不行不行,嗯嗯~~嗯啊♡ ~…“
白盈染此刻被插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颤抖着身体求饶,可张涛知道,自己的肉棒才进去了一半而已。
“这就不行了?主人可是才刚刚开始呢“言罢,腰身一用力,整根肉棒完全插入,竟是直接顶到了白盈染的子宫口
“啊~~~!太深了♡ ~太深了!不行,又大又粗,不行不行♡ ~呜~太大了,不行~咿♡ ~!“白盈染微微翻起白眼,男人的肉棒实在太大,一下就顶到了从来没有人来过的地方,淫水止不住的流出,拼尽全力才能压制住自己想浪叫出声的渴望。
张涛猛地整根拔出,就在白盈染愣神之际,又是一下重锤,从母狗的蜜穴口直捣黄龙。
“啊~啊啊…好…好大♡ 好深♡ “白盈染的理智开始动摇,想要不叫出声已经拼尽全力,丝毫意识不到自己此刻正翻着白眼,口水也从嘴角溢出,活像一个等着人来玩弄的骚婊子。
张涛见状,又开始动起身来,肉棒在母狗小穴里不断抽插,幅度越来越大,以至于后来每一次的动作都会带出点点淫水溅落在床上。
“爽吗,母狗?“张涛挑眉看着身下承欢的人不自觉间展露出的痴态,本就坚挺的鸡巴又涨大了几分。
“啊啊啊啊~我,我不是唔♡ !不是母狗…嗯嗯嗯~才不是…母狗…呀♡!“虽是极力争辩,可因快感而不断颤抖的娇躯和言语间的呻吟,让这些辩解显得如此苍白。
张涛俯身,轻轻啃噬着母狗白盈染的脖子,同时胯下巨物也加快了动作,一次次的抽插都让身下母狗爽到失声,泪水口水全部流了下来,淫穴也不受控制的一张一合,贪婪的想要把张涛的肉棒吞得更深。
随着张涛一声低吟,肉棒开始了最后冲刺,方才抽插几下,白盈染就不住的发颤,小穴也不断地抽搐收缩,又流出了大量淫水。
“嗯?主人才刚刚准备发力,小母狗怎么就去了?被主人强奸就这么爽吗?你这骚婊子!“随后便是”啪“的一声脆响,一个掌印渐渐浮现在白盈染肉感洁白的脸上。
“啊!你…唔啊,别…太,太快了,我才刚刚高潮…呃啊♡ ~不行不行不行,要晕过去了~要被操晕了啊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噗……“张涛腰身一挺,大股浓精在白盈染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白灼的液体冲进年轻的子宫,又带给了她入骨的快感。
“呜呜…不行…你射进来了…啊…为什么…“白盈染翻着白眼昏死过去,晕倒前还低语着什么东西。
张涛享受完射精的余韵,用力一抽,紫红色的鸡巴沾着淫液和精液抽出,霎时间,白盈染的身体一阵抽搐,大量淫水喷出,射了足有三四米远。
不仅张涛的最后冲刺让她高潮连连,甚至这次射精都给了她一次新的高潮。多重高潮的快感叠加,也难怪她直接晕了过去。
张涛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着身旁爽晕过去,M字开腿间不断流出多到小穴都装不下的精液的白盈染时。暗自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自那件事后已经过去了三天,白盈染坐在自己工位上发呆。
她答应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条件是张涛再也不做这种事。张涛没有食言,这三天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但自己却……变得不一样了。
张涛挺立的肉棒,自己失神的表情,高潮那一刻迸发的快感,一次次的在午夜梦回。甚至上班时也会不由自主地夹腿,尽管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正在渴求着性爱。
“这个给你,想做就做吧,不然会憋坏的。”张涛把一个粉色盒子放在了自己桌上,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转头就离开了。
办公室只有两个人,白盈染并不害怕被别人看见,于是伸手就打开了盒子,一个粉色的跳蛋映入眼帘。
“你!你给我这个干什么?!”她羞红了脸,赶紧盖上盒子,向着身旁的张涛质问。
“不用骗我,那天是我操的你,你身体什么情况我很清楚。”张涛头也不抬,“你现在很想再体验一次当时的感觉,对不对?”
白盈染顿时没了底气,重新坐了回去,看着手边的跳蛋,咬着下唇,还是收了下来。
可一旦有了这种东西,心里就总是发痒,忍不住想试试看,一想到办公室又没有其他人,张涛都真刀真枪的上过自己了,似乎没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她颤抖着把跳蛋取出来,缓缓拿向自己的长裙的裙摆下,一点点拨开有些许湿润的内裤,找到了最隐秘的那处洞天。
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在办公室里自慰,这种羞耻感却让她联想起前几日张涛的下流言语,“母狗,骚婊子,被强奸也会有感觉的贱货……”
刚从对那些污言秽语的回想中挣脱,却发现不知不觉间跳蛋已然进去了大半。心中吃惊间,又不小心按到了开关。
“嗯啊♡ ~“突然的震动带来阵阵酥麻感,让白盈染忍不住浪叫出声,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张涛自然听到,却假装无事发生一般继续自己的工作,嘴角却流露的一丝古怪的笑。
白盈染指尖用力,跳蛋整个没入蜜穴,“咕啾“的水声传出,也不知是小穴饥渴的呻吟,还是自己吞咽口水的悲鸣。
双手回到桌上,手握着遥控器缓缓调试,感受着这个小东西在自己穴内震动带来的阵阵快感,呼吸也变得粗重。调整间,突然跳蛋的震动变得无比剧烈,快速的震动好像要把蜜穴里的每一寸骚肉都磨平一般。
“啊~好…好刺激♡ 太…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她不由得身体微弓,趴在桌上享受着小穴里的阵阵快感。
就在即将高潮之时,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是领导来慰问工作。
“呀!“一声不知道是吃惊还是快乐的声音响起,就在这一瞬间,白盈染高潮了。
浑身发颤,战战兢兢的她用发软的手艰难的关掉跳蛋,坐起身,带着笑容看着领导,“领导好,今天是来…嗯~ ♡ 啊…今天是来…检查工作吗?“
明明已经关掉的跳蛋,又重新在白盈染的骚穴里震动起来,让这条小狗说话都带上了娇吟的媚色。
张涛起身,去迎接领导,向他介绍自己的工作,期间白盈染试了很多次,可跳蛋就是不停,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浸湿了椅子,甚至流在了地上。自己紧绷着脸才勉强保持表情不失控,双腿也不自觉地敞开,好像在渴望着什么东西一样。
“小周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领导走到白盈染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年轻人要注意身体,不舒服就请假,不要硬撑着来。”
白盈染强行并拢自己发软颤抖的双腿,努力控制住自己爽到翻白眼的本能,向着领导道谢。
就在刚才对抗着自己身体的快感时,没有注意到领导来到了自己这边,那一下轻轻的拍肩,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那一瞬间,这种淫乱行为暴露后被人肆意玩弄,浑身都被射满了精液,像母狗一样被操到失智的场景顿时涌上心头。
“噗…咻…”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声响起,除了白盈染没人能听到。她竟然再惊吓和自己淫乱妄想的双重刺激下,潮吹了。
领导要离开时,出于礼节,白盈染必须站起来。
双腿发软,淫水沾满了骚穴和大腿,正一点点滴落下来,小穴里的跳蛋还在不停跃动,下一次高潮马上就要到来。
“砰!”一声闷响,那是关门声和白盈染瘫坐在地上的声音交叠而起的声响。
白盈染已经数不清在领导视察的这几分钟里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终于不用再努力的控制面部表情装作一副正常的样子。白盈染瘫坐在哪里,想要畅快的呻吟出声,可张嘴只能发出颤抖的呜咽,“啊…~啊啊啊…啊~好…好爽…♡”
张涛蹲在白盈染的面前,把手上的遥控器拿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关掉了开关。
“还说自己不是母狗?上班玩跳蛋,还高潮到站都站不起来,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白盈染还没来得及否认,张涛就把她抱起来,脱掉裙子后把手指伸进了小穴。
男人温暖的手指刚一触碰小穴口,白盈染就又是一阵轻微抽搐,一小股淫液喷出,又高潮了一次。
毫不费力地从湿的不像样子的蜜穴里拿出跳蛋,随手扔到一边。
张涛调整发力,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把眼前吐着舌头说不出话的骚母狗抱在身前,抵在办公室的门口。接着掏出自己引以为傲的肉棒,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把紫红的龟头抵在了这骚货的嫩穴前。
本想在挑逗挑逗这个已经快成真正母狗的白盈染,却发现这母狗的骚逼一张一合间,直接把肉棒吃了进去。
张涛眉头一挑,便也不再做前戏,腰上微微一用力,肉棒就被骚逼迫不及待地全吞了进去,随后便是肉壁的一阵抽搐。
“啊♡♡…高…高潮了,被肉棒插进来,就立刻高潮了啊啊♡~~~咿!♡”白盈染的眼睛早已不复往日的色彩,从中能窥见的只有发自内心的快感,和对堕落深深的期盼。
“嗯?你不是性冷淡吗?怎么被主人的鸡巴一捅进来就高潮了啊,嗯?”张涛摆动着腰身,鸡巴在骚逼里来回,每一次都刺激着白盈染的g点,从他把鸡巴插进来的那一刻,白盈染的骚逼就一直在发抖,她的高潮就没有停下来过。
“不…咿♡…我不是性冷淡…我,我是一被鸡巴插进来就高潮的骚货白盈染…啊啊啊,又,又要唔…♡又要高啊啊啊!”
如此放浪的模样,哪里还有刚见面时那样清纯可爱的影子。张涛高兴于自己成功把她操成了专属自己的母狗,一边愤怒于这个婊子竟然如此好得手,两种情绪夹杂之下,腰上的力道更大了几分。
“哦哦哦♡唔哦…操,操我,张涛…用你的啊~啊…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咿~哦,进来了进来了唔哦~…不行不行不行,又要又要…咿啊啊啊啊啊♡ ♡ ♡”白盈染此时已经神志不清,只知道渴求着跨下的东西,眼睛也上翻,露出了一副精液厕所母猪的样子。
张涛放下她的一条腿,用腾出来的手掐住白盈染的脖子,手上渐渐用力。
白盈染逐渐感到呼吸不畅,紧接着是窒息前的深深恐惧,可发不出半点声音来求饶。
一边面对着窒息的恐惧,一边被鸡巴操的欲仙欲死,两种相反的感情相撞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小穴也因恐惧和快感而加倍的收紧,蠕动。
很快,张涛就被这双重的挤压推上了顶点,他穿着粗气,同时加重了腰上和手上的力量。
就在缺氧达到最顶点的那一瞬间,因窒息而用来的快感,张涛鸡巴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狂暴带来的快感合二为一,前所未有的盛大高潮来袭,白盈染腰身一软,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而张涛也在此时精关失守,浓厚腥臭的精液全部射出,似乎要把蛋蛋都掏空一般的巨大射精量,甚至还没有射完,就从今天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骚逼里溢了出来,混合着母狗的潮吹,喷的地上身上到处都是。
张涛做了两下深呼吸,缓缓拔出了肉棒,然后把抱着的母狗轻放在地上,正欲找东西清理时,又看到白盈染因高潮太多而有些红肿的小穴处,一股水流高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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