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梅的故事(2/2)
老姨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学那个做什么,我正忙著哩!”
我摇著老姨的肩膊说道∶“老姨你不要打牌啦!教我啦!”
老姨道∶“啊!你这个长不大的,不要累我输钱了,叫颖治去教你吧!”
我见已经得逞,就故意说道∶“颖治会不会呀?”
老姨道∶“什么不会,这次带来的乾果都是她做的。”
我满心欢喜,却故意问道∶“老姨,白杨梅可以做乾果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麻烦啦!”老姨只望著纸牌,头也没抬起来就说道∶“颖治知道啦!”
我故意不理颖治,转身向楼梯走去。上了两级,回头一看,她果然低著头,无可奈何的跟上来了。我在楼梯的转角位捉住她的手儿,飞快的把她拉到楼上。
我想拉她到我的房间,但她赖著不肯进去,说道∶“你不是要乾果吗?应该到露台去嘛!”
我不理三七二十一,用力把她推进房间,颖治苦著脸说道∶“表哥我怕你了,你放过我吧!”
我笑著说道∶“我祗是想找你玩嘛!你怕我吃了你?”
“但你弄得我下面还有些痛!”
“是吗?让我看看。”我说著就伸手过去。
颖治死死护住,说道∶“别看了你看了又要搞我啦!你看你,那里已经撑起来!你能忍得住才怪哩!”
我见硬来是不行了,就说道∶“算你聪明,被你拆穿了,但你知道吗,这是因为你的出现引起的,如果冲血过度,会有危险的!”
颖治嫣然一笑,说道∶“表哥你别净唬我了,昨天晚上你进去一半,我还有有点儿信你,现在这样子,我也见得多了,我下山卖果子时,有的小青年色狼似的死盯住我,下面也是这样的,也不见我害死他?”
“好啊!你敢骂我色狼,我就狼给你看!”我见软的失败只好使硬,狼爪又伸向她的身上。颖治被我按倒在床,乳房也被我抓住不放。
颖治也急了,她说道∶“我不是骂你嘛!实在不行啦!表哥,你让我歇一天吧!明儿我一定给你!”
我停下来说∶“颖治,明天你要主动找我,不许像今天躲躲闪闪的。”
颖治连连点头,我其实也不忍心为难她,遂放她起来,只见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坐到她身边,吻去她眼角的泪花。颖治感激地望了我一眼,说道∶“表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吸牛奶的事?”
“当然记得啦!”我说∶“不过那时候是恶作剧,你还生我的气吗?”
“表哥,我生阿猫阿狗的气,都不会生你的气啦!如果你还喜欢的话,现在我还可以……”说著,颖治害羞的把头儿垂下。
“真的?”我兴奋的捧起她的脸,凝视她羞红的脸颊好一会儿。
“真的!”颖治娇羞的拧歪了头,说道∶“不过你要像以前一样,让我绑住手!”
我笑著说道∶“颖治你相信我啦!决不侵犯你就是了,我想摸你嘛!”
“信阿猫阿狗都不信你啦!你昨晚骗了我多少你自己知道,再说,我就是信得过你现在,也信不过一会儿之後的你,还是绑起来好一点!”
“好吧!大丈夫,绑就绑!”
颖治把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後,用一条手绢还不够,两条手绢才把手臂绑实了。
绑好之後,颖治突然开朗的一笑∶“哈哈!表哥都有今天了,你以为我真的肯再替你含那个,你都骗得我多了,也该让我骗一次了。慢慢坐一会儿吧!我要去看打牌了,吃饭时再上来放你啦!”
颖治说完就走,我追了出去,但被人绑住的样子,那里敢追到楼下?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也不是、卧也不好,心想∶班级里出名的“恶作剧”,竟然栽倒在颖治这小妮子手里,真是色迷心窍、糊涂一时了。
正在羞愤不已,突然听到有轻微的木楼梯脚步声。我立刻想到一定是颖治上来了,於是我躲到门後面。
上来的果是颖治,手里还端著一盆水。我趁她进门时不备,大吼一声。把颖治吓了一大跳,差点儿连水也倒泻了。
颖治放下水,粉拳在我胸口打鼓似的连捶几下,然後把我推倒在床上,舞动著一双可爱的小白手儿,把我的裤子褪下一截。
经过刚才的折腾,我那里早变成一条蚕虫。颖治微微一笑,转身把热水瓶里的水倒进盆里,用手指试了试水温,接著拧了条热毛巾,小心的擦拭“蚕虫”。
都没两下,“蚕虫”已经蛙怒,接著就是“蛇昂”。
颖治把绵软的手儿往蛇头拍打两下,那“蛇头”也不甘示弱地翘了翘。
我说道∶“干嘛打我呀!”
颖治说∶“我没打你,我打它,昨晚它欺侮我!”
说著颖治又拨它一下,那东西也怪倔强的,越逗就越是弹性十足,竟挑动颖治贪玩的俏皮心,她在桌上拿一粒白杨梅。把那橡胶棒似的东西向後拗,然後把杨梅向我的面部弹过来。
我的弹力显然不足,那粒白杨梅跌落在肚皮上,颖治吸起它,塞进我的嘴里。我闭著双眼,一边咀嚼,一边在想∶轮到我时,我就把白杨梅塞入她的……
一阵温热的包围从下面传来,我睁眼一看,宝贝已经落入颖治的口中,她咬住来吮吸,我在快感之馀仍觉得有偶然一下疼痛。我说道∶“颖治别咬我,好痛哟!
颖治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说道∶“好哇!你也知道痛了!我偏要把它咬下来!”
说完把把嘴张得好大,狠狠的一口咬过来。我大吃一惊,心想∶这下惨了,遇上了食人族大报复了!
正当我绷紧了神经准备忍痛时,颖治并没有用力咬下去,只是深深地把我的宝贝纳入她的口腔。
我松了一口气,接著我教她用舌头打圈。颖治很听话,一边做,一边把美丽的大眼睛望过来看我的感受。我也故意装得很陶醉,还学淫书上的“雪、雪”有声。
颖治见到我的表现,更加落力。但一会儿我已经弄假成真,兴奋不断从那最敏感的地方传来。望著伏在我跟前的颖治,我很想抚摸她,但我双手被缚、动弹不得,我只有竭力用双脚去接触她的身体。颖治真是善解人意,她一手扶著嘴里吮吸的东西,一手把我的脚导向她的胸部。
这下可要命了,脚底接到她的乳房时竟产生了很特殊的感官刺激。它等於在一个就要爆炸的气球再吹一口气。
我想提醒颖治,但不说尤可,一叫之下,刚好开始在她小嘴里射出,又刚好颖治受惊逃避,脱口而出的喷嘴失控地把黏稠的液汁溅了她一脸都是。“
颖治用毛巾擦了脸,又替我揩抹了下面,她见我那东西已经萎缩,便放心地替我解除了手臂的绑缚。我把颖治搂在怀里,感激地吻向她那吹弹得破的粉腮。颖治却乖巧的和我嘴对嘴深情一吻,这时我不可避免地尝试到自己刚才射出来的液体味道。
我们吻了好久,才分开各自透了一口长气。
我说道∶“颖治,我要娶你!”
颖治淡淡的一笑说∶“表哥,我们可以这样相处的日子并不多,为什么老是要提这不可能的事,再说,你老是喜欢骗我,我能放心嫁你吗?”
“我发誓再不骗你了”我举起一支手。
“我不会再信你这句话!”颖治把我的手按下,说道∶“但我还会信你其他骗我的话,表哥,你有你的前途,我有我的归宿,我们不配的!”
“但我们相处得很开心呀!”我望著颖治可爱的脸庞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喜欢的,我不是已经给了你吗?”颖治扮了个笑脸,但我似乎感觉到妩媚的笑脸之後隐约躲著栖楚和无奈!
俩人寂静了一会儿我说道∶“颖治我问你,昨晚你有快感吗?”
“什么快感呀!”颖治不解的回答。
“就是……就是我插进你身体时,有没有一种舒服、欲仙欲死的感觉?”
“舒服?”颖治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有一种痛得要死的感觉!”
“但书上是这样写的!”我著急地说∶“不信我拿给你看看!”
颖治笑著说道∶“我那里懂得看你那些书呀!我倒是见过公鸭子把母鸭子追得呱呱乱叫的!或者那件事你们男人会有舒服吧!我才不信女人有什么好处,不过只要表哥你喜欢就行了,你还要弄我时,我忍著点就是了!”
我感激地把颖治搂紧一点,颖治道∶“表哥,我透不过气来了!”
我放松了,见颖治深呼吸时起伏的胸部,又忍不住伸手去摸她。
颖治说道∶“表哥你摸我的胸时,我倒一种奇怪的感觉,你抱我时,我也很喜欢,但你昨晚那样对我,就像要把我撕成两半似的!”
我的另一支手穿过颖治的裤腰,摸到她光滑的蜜桃,说道∶“你这里还痛不痛?”
颖治道∶“今天不痛了,但我知道如果你再弄我时还会痛的,我的脚底扎了根小刺都那么痛,你的那么大,弄得我流血了,怎能不痛呀!表哥好狠心哦!”
我笑著说道∶“颖治你说见过你老爸弄你妈,那又有没有流血呢?”
“我是很小的时候见过的,也不知道有没有。”
“我肯定你没有见过的。因为是第一次会落红,我保证再弄时一定不会痛了!就像穿新鞋子的头一次也会脚痛一样嘛!”
“我穿新鞋子不痛一次哦!表哥我也问你,你昨晚到底也痛不痛呢?”
“当然也会啦!”我骗她道∶“不过我想到苦尽甘来的滋味,就不觉痛了!”
颖治的手儿放到我正在抚摸她耻部的手背上说道∶“表哥你这样摸人家,我心里好慌哦!你别再摸我好吗?”
“你不是说,我喜欢时你会忍吗?”我不但没停下来,反而把手指探入蜜桃夹缝。
“但这不是痛,是……是什么我也说不出来嘛!”颖治把头儿向我依偎。
这时我的手指探测到夹缝里已经由潮湿变得滑腻,我找到那颗曾经在幼年时被我滴腊过、使得颖治立刻弹起身来的小肉粒。我轻轻的揉了揉它,颖治立刻打了个冷颤。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望了我一眼,接著蠕动著身体向我依偎。
我又把颖治拥吻,说道∶“颖治,时间还早,我们再玩一次像昨晚的,如果你还怕的话,顶多我让你绑住手臂,由你主动,如果还痛,也不勉强,好吗?”
颖治低声说道∶“把你绑起来玩,我当然是好喜欢的,不过我不要在这里玩,我怕万一突然有人来找你就不好了。”
“有办法的!”说完我把自己的房门打开,拉著颖治摸到婶婶的房间後门。
我又一次“束手就擒”了,颖治把我绑得兴致勃勃的,绑完还小心检查一次结扣。才让我半依在床上的迭起的棉被,这时我心里在想∶颖治呀颖治,等你也被我绑住时,我可要连儿时的旧“绑债”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要颖治把衣服脱光,但她不肯,这时我也不能奈她如何。一会儿,我的裤子被她整条脱下来了,这时我还处在半硬半软状态。但被颖治绵软的手儿一摆弄,舜即就变成“一柱擎天”了。
颖治爬上床来,面对著我,双脚分开踩在我腰侧的床板上,双手解下裤子,像我平时如厕的姿势蹲下来,她低著头,认真地把那“肉柱”的尖头对向那蜜桃的夹缝。
只见颖治的身体微微一颤,那个蘑菇状的东西已经进入,随著颖治身子慢慢下降。那柱子也缓缓被吞没了,颖治一直小心地注意著我们的结合,这时她抬起头来,才发觉我也在注意她,一种羞愧使得她脸红耳赤,双手拉个枕头劈脸盖在我脸上。
我故意大呼∶“闷死我了!”
颖治连忙拿开枕头,为了避免和我正面对视,她转过身,把一个白白嫩嫩的屁股向著我,这样一来,我反而更受用。我既可以欣赏那浑圆的曲线,又见到那闪著晶亮水光反射的“肉柱”在那里隐露。还有她那两支玲珑的肉脚儿也刚好在我眼前,那凹弯的脚底,圆滑的脚後跟,把我的一颗心逗得痒丝丝的。
我恨不得有四支手去抚摸她的肉足和粉臀。可是此时此地,我连仅有的双手也失去了活动的自由。哼!明天!明天我……
从颖治不太紧张的套弄,我觉得她已经适应我那异物入侵她的肉体,她不紧不慢、自得其乐的玩了一会儿,竟一屁股坐下来默不出声。
我奇怪的问道∶“颖治,怎么啦!”
颖治翻身下来,躺在我身旁,偎傍著我说道∶“表哥,我的心好乱!”
“怎么个乱法呢?颖治,你先把我松开,让我抱抱你吧!”
颖治把我松绑了,我坐著把她紧紧搂住,问道∶“颖治你还会痛吗?”
颖治摇了摇头。
我又问∶“是不是你那里和我连在一起时觉得怪怪的?”
颖治点了点头。
我说道∶“你就会有快感了,我们继续吧!你会很爽的?”
颖治低声说道∶“表哥,刚才我浑身酥酥麻麻的,我没力气再玩了!”
我说道∶“现在应该轮到我来玩你了,来!你躺在床沿,我站在地上,快听话吧!表哥这次不骗你的,我会弄得你好爽的!”
颖治忸忸怩怩地被我搬到床沿,接著我立即展开攻势,可喜的是颖治已经可以毫不吃力的将我容纳,由於她已经动情,所以下面很滋润。尽管我觉得她把我箍得好紧,但我仍然可以顺利的抽出插入。
我一边抽插,一边注意著她的表情,这时她脸上很怪,似笑非笑,如泣非泣。脸红眼湿,她羞惭地徊避我的视线,双手紧紧捉住我正在抚摸著她乳房之手的手腕。随著我插入时,她便会抽搐似的打个冷颤。抽出时,又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猜她此时正象淫书上所说的“飘飘欲仙”当儿,便更落力的活动,颖治终於呻叫出一些不成言词的话音。
过一会儿,我在她体内发泄了,颖治也如洪水中捞到树干似的把我紧紧搂抱。
俩人匆匆穿好衣服,然後回到我的房间里,在床上搂著斜依棉被坐了好久,我累得不知啥时睡了过去。
被人摇醒时,竟是躺在颖治的怀抱里。颖治如慈母般的把我的脸贴在她的乳房。
我睁开双眼,注视那发放著慈爱的眼神。
颖治也望著我说道∶“红菱姐大概快回来了,我得去帮手做晚饭,你再歇会吧!吃饭时我再来叫你。”
我撒娇不让她走,但她没理我,把我扶躺在床上,径自滑下地板站在床边,意欲离开又回头问我∶“我奶奶问起果脯的事,我怎么回答她呢?”
我笑著信口说道∶“你告诉她,还没好就让我给吃掉了?”
颖治忍不住笑了起来,指著我的鼻子说道∶“你呀!连我也吃掉了。”
我欠起身,拉著她的手儿说道∶“明天我们到我搭盖的小屋玩好吗?”
颖治点了点头,说道∶“但是你今晚不要搞我了,弄不好被红菱姐知道就糟了!”
我也点了点头,说道∶“颖治,你刚才舒服吗?”
颖治把头一偏说道∶“不告诉你!”
颖治转身要走时,我叫住她说∶“颖治你头发有点乱了,我帮你理一理。”
颖治又坐到床沿,我拨了拨她头上的几根乱了的秀发,又要伸手去摸她的胸。
“啪”的一声脆响,颖治打了我的怪手一下,轻盈的飘然而去了。
(四)
次日早饭後,我见红菱姐没有衣服洗,就叫她把我房间里刚换不久的床单、被单一起换下,还找出一件最难洗的夹衣,准备让下午她洗个够的。
那里知道一向非常勤快的红菱姐把衣物用筐篮装好,立刻就动身准备去洗。
老姨见要洗的东西不少,而且都是大件的,就叫颖治也一起去帮手。
这下子可完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脸上一定没了表情!
颖治当然知道我在耍阴谋鬼计,见我的计划落空,临走时还故意回头向我扮鬼脸。我也无计可施,好眼巴巴望著她和红菱姐挽著洗衣用的筐篮有说有笑的出了门口。
回到房里,无可奈何的拿出暑假作业,突然就计从心来……
吃过中午饭之後,我在老姨面前假装叫颖治到镇上去替我买几本笔记簿,还假惺惺地拿了一本,给她带去看样照买。顺便小声吩咐她出门後就到“护龙”屋的後门找我。
所谓“护龙”屋,实际上是大屋旁边的另一幢房子,它单边隔著一个天井和大屋相连著,通常又是单行向後直列,像一条龙护著大屋,护龙大概就因此得名。
我家“护龙”屋有八个房间,但全部空置没有人住,因此成了我的“天下”。
颖治出门後,我也立即到婶婶的房间,把那里的被铺枕头都搬到“护龙”屋里的我那间自己搭盖的小屋里。接著又走了一趟,把水盆、热水瓶、以及一些有关我这次计划的小道具也搬齐。然後拿一把锁将大屋通往“护龙”门锁上,再从窗口跳进“护龙”屋里,随手关上窗。此时此地,静悄悄的一个空间里,杀人分尸都无人知晓了!
我并不敢完全相信颖治会来自投罗网,於是我打开後门走出去,却见颖治已经走过来了,连忙让她进屋,顺便把门关上。
我把颖治拉到我的“小屋”。
所谓“小屋”只是不用的家具和床板围成,幼年时初次带颖治来时,只够我和她坐在里面,後来“扩建”了,就有一张双人床的大小,“小屋”的“门”是一个落地衣柜的柜门,屋顶就只有一张旧被单,因为“建筑”是在室内,并不怕漏雨和太阳。
为了今天的计划,我早已搬走一切“家具”,刚才还铺上了婶婶的棉被,我和颖治双双席地而坐,颖治好奇的看著四壁和天花,小屋没有窗口,但有我自己安装的壁灯照明。那时还没有光暗开关,但我读小五时已懂得利用两盏灯的串并连来改变光度。
色心迷迷的我,居然也记得在颖治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杰作”,显露一点想令她佩服的“才华”。颖治果然很赞叹,她说道∶“我家要是也有电灯就好了!”
我有点儿不是滋味,原来颖治佩服的只是“电”,并非欣赏我的“发明”。本来还有其他“设施”要展示,看来可免则免了。於是原形毕露,把颖治搂在怀里。
颖治也很乖,俩人互吻著,我把手伸入颖治的衣服里面,她也不反对。我再把手伸到颖治的羞处,她也任我抚弄。我说道∶“颖治,今天我们可以脱光来玩了!”
颖治没出声,我便摸到她的衣钮。颖治捉住我的手说∶“羞死人了,那么光!”
“哈!终於欣赏到我那盏灯了!”我一阵暗喜,连忙调到最暗。
环境果然也是催情的因素,在柔暗的灯光下,颖治已经少了几分羞涩,她没等我动手,也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我见那么顺利,就得意忘形的说∶“颖治,今天你也试试让我绑起来玩好吗?”
“什么?”颖治突然停止脱衣服的手。
“哦!我的意思是,今天要不要把我绑起来?”见不是门儿,我连忙绕道。
“不用了,不过你不要太凶哦!”颖治望著我说。
“一定不会的。”我说道∶“你不觉得我实际上是很疼你吗?”
颖治嫣然一笑,她脱得只剩背心和衬裤时,却不再动手了,她说道∶
“表哥,你要回过头去才行。”
我说道∶“颖治你怕羞的话,不如由我来帮你吧!”
颖治没说“不”字,我连忙伸手过去,替女孩子脱衣其实也是男人的一件乐事,当我把短背心往上翻起,颖治那对不大不小的乳房蹦出来上,不由得产生一阵兴奋,她那嫣红的奶头向上微微翘起,我忘记这时蒙住颖治头部的背心,却只顾用手指去捻捏她的乳尖。颖治浑身一颤,连忙把头上的背心扯掉了。但她没有阻止我,只是闭上双眸,把玉洁无瑕的上身向我斜依,摆出一副“任君所欲”的模样,看来她对我抚摸很受落。
但这时的我已经把目标转移到她另一个诱人的地方,我双手轻轻捏著她衬裤的裤腰想往下褪去,但我估计错了,原来那不是橡筋裤头的。我只好去解开她肚脐下的活结,颖治怕痒的动了动,我在忙乱中见绳就拉,结果竟把活结拉得变成死结了。
颖治半睁著眼偷看我那笨笨的模样,拨开我的手,几下手就把死结解开了。
我把颖治的衬裤向她脚的一方褪去,颖治也合作的动了动屁股,让我顺利把她的衬裤褪到膝下,我用脚勾住往下蹬,她也缩一缩腿,让它完全脱离她的身体。
我故意使赖,要颖治也替我脱,但她非常乐意,我趁颖治替我脱衣时欣赏著她动感的娇躯,但她动作很熟练,还没把她看够,我已经变成“元始天尊”。
颖治赤裸地依偎在我怀里,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使我在陶醉中不忘兴奋,但我仍记得昨晚想好的计划。我要把她绑起来玩一场更兴奋更刺激的。但第一招“好话请求”刚才已经失败!第三式“强行捆扎”既没意思又怕她的几分蛮力而未必顺利得逞。看来只有第二计“引入圈套”比较万全了!
我让她卧下来,那个位置的“墙”其实是一张大床板,我已经暗中准备了两条有活结的布带在床板的两边。布带的另一端向上绕过来,如果把颖治的手儿放入绳结,再把绕过来的布带向下拉到一个大铁钉的位置缠起来,颖治的双手就会被吊起来。
现在的难度是怎样让颖治的双手同时进入圈套。
颖治平时颇机灵的,所以用这个方法也是有危险的,我担心被她识穿鬼计,就完全破坏了今天苦心制造出来的气氛。但我想到她昨天下午如痴如醉时的情形,那时不用说在她的手脚套上绳结,就是在她颈上套上致命的绞绳都完全有可能的!
想了想,还是把前戏押後,先把她“成擒”,再慢慢调戏!
颖治本来被我向天的放在棉被上,但她不堪羞惭地侧过身,把个浑圆的屁股朝著我这边。但颖治的赤裸身体,任何角度对我来说都是迷惑动人。
我坐近她的身边,爱不释手的抚摸她那圆圆白嫩的臀部,到底是农家女儿,她的肌肤是丰润滑美而结实、白晰又富具弹性。不像我自己这个不爱运动的文弱书生,一身肌肉软中带瘪。
从那半圆的部位摸过修长的大腿,顺著那曲线柔美的小腿摸到我最向往的肉脚了。哗!多么令我喜爱的玉足!平时上体育课时,我的女同学都是打赤脚的,但她们的脚儿都各有美中不足之处,而颖治的肉脚大小适中、线条优美,脚型非常顺眼。
她在我家平常都是穿著拖鞋,但在她在位於半山腰的自己家里,几乎是鞋袜不离脚的。不像我们家乡的农家女儿经常打赤脚下水田,把好好的一对脚糟蹋得不成样子。
我捉住颖治的脚踝,想好好的玩赏一番。但颖治立刻把脚缩走了。
我心想∶一定把颖治的双手绑住,才能随心所欲的玩她个痛快。但要把她绑缚,唯一的方法就要先让她好像昨天下午那样如痴如醉才有机会下手。
於是我放弃摸玩颖治的脚儿,俯卧在她双腿中间,准备先给她来一次,把她弄得痴痴迷迷的,然後趁机把她的手放入预先布置的圈套。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颖治竟然主动用手替我导入,她已经很湿润了,而且当我完全进入之後,她也挺肉紧的把我搂抱。
我还没怎么“大冲程”的活动,颖治好像已经进入状态。於是我又试探性地对她说道∶
“颖治,如果你让我把手绑住,我会带给你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舒服哩!”
颖治闭著眼睛,好像发梦似的说道∶
“我好舒服了,我的腿都酥麻了,你慢一点,不要赶,表哥,我好像轻飘飘、要飞起来似的!”
我见机会来了,就握住颖治的手腕向她头部,把她的手儿伸入两边的早布下的圈套里,同时把吊在上面的布带拉紧,颖治的手臂就悬空吊住了。但她还没察觉,直到我从她的肉体里退出,她著急地想抱我,才突然惊觉。但已经太迟了。
我的布局果然成功了,这时的颖治背顶著一床棉被,既坐不起又卧不下,更翻不了身,把一具活色生香的洁白娇躯完全呈露在我眼前。
颖治已经像从好梦惊醒过来,她有点儿惊惧的望著我说道∶
“表哥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我吧!我好怕!”
我坐到她身旁,低头把她吻了吻,说道∶
“颖治你别怕,平时我要和你玩一些刺激点的,你总是忸怩不肯,现在你不能抗拒了,你会好兴奋的!”
颖治嚷道∶“我不信什么兴奋不兴奋的,表哥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大声叫了!
“大声叫?刚才你进来时也知道,我家在村子边,有谁来听见,再说就是有人破门进来,你现在的样子也蛮好看的!”
颖治不敢再大声了,却扮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
“表哥你放过我吧!你把我解开,你要怎么玩我都依你了!”
“哈!你都有今天了,我可是信阿猫阿狗都不信你现在!我信你得过你现在,也不过一会儿的你嘛!这话是你说的,你已经绑过我两次,也该让我一次呀!”
颖治没得辩驳,她一脸无奈地说道∶“表哥我一定会给你整死,我惨了!”
我一边挑逗她的乳尖,一边说道∶
“表哥那里舍得把你整死,不过你会爽得要死,会快活得把我爱死!经常给你服侍也不好意思,今天就让我来服侍你了!”
说完我离开颖治,到“屋”外拿一条热毛巾,顺手也把一包“道具”拿进来。我先用热毛巾替颖治擦擦刚才被我入侵的小洞和周围,接著也替自己擦了擦。然後把毛巾扔出去。
我把颖治的双脚捧在怀里,当我开始玩赏它时,颖治立即忍不住的蹬我。我只好从另两个角落把她的脚儿也扎起来。这时的颖治被我缚成一个“大”,见到她这个样子,不用出手就已经饱享眼福,我几乎自己也忍不住要扑上去继续刚才的下半场。但我也不忘记我的另一目的,费了不少心机搞这场游戏,除了满足我自己的好奇、恶作剧心理,也要最大限度的挑逗颖治表妹,我要她一生一世记住和我的这一次!
我扑到颖治身上,她乖巧的向我迎凑,但我却偏不插入她的肉体。我搁在她蜜桃的裂缝,只让根部在和她那敏感的小肉粒进行磨擦。另一边则把头凑上去和她口对口的接吻,而双手也摸向她的胸部。
颖治用舌头和我交缠,俩人涎沫互输。她呼吸急促,柳腰不安地扭动。我也因为和她全身赤裸接触,冲动得几乎忍不住。我知道只要我略扭一扭腰,摆一摆屁股,就立即可以和颖治同时得到最大的好处,但这次我不想让她轻易得到,可是这时我也自身难忍了,於是我起身跪在颖治面前。
匆忙中我是有考虑过颖治会不会咬著我作为谈判的条件,但也顾不得许多了,颖治倒是欣然的把我那硬硬的含入她的小嘴,她很用心地又吮又吸,见她待我那么好,我几乎放弃淫虐她的念头。
难怪淫书上说∶男人那话儿最硬时,心就最软!
不过我那快要爆发的火山很快就在颖治的小嘴里喷出了,颖治不闪不避,紧紧地含著,直到我不再於她口里跳动。
我退出来,坐在旁边喘著粗气,看看自己的胯下,一瞬间硬物就化软小了。望著四肢被缚,含著满口精液的颖治,并没有去帮她一下的意思。
难怪淫书上又说∶男人那话儿最软时,心就最硬!
心硬後不止於此,我故意去骚颖治的痒,她一发笑,就把精液吞下去了,还弄得咳起来,我关心地抚她的胸口,其实是摸她的奶,好心倒杯水给她,其实是怕一会儿和她接吻时再尝到自己的东西。
稍作休息後,我接触颖治手上的绳结,用另外的方式绑好,避免绑出红色的绳印。颖治我望著我幽幽地说∶“表哥你把我治苦了,到底我会不会怀小孩子呢?”
我笑著说道∶“你信我啦!不会啦!”
颖治苦笑著说∶“我就是太信你,才有现在的下场!”
我问她说∶“颖治你不觉得兴奋吗?”
颖治道∶“你今天一定是存心欺侮我,人家一点好处也没有,快被你逗死了!”
“我马上给你好处!”
说著我伏下去,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子、腮边,颖治把小嘴凑过来,但被我巧妙避过了。我吻了她的下巴之後,就去吮她的奶头。记得上次我吮她时,她用双手像慈母把我环抱,但这次她的手被我绑缚了,少了一种享受,真是针无两头利。
我继续往她脚的方向吻去,吻到她的肚脐、小腹、吻到她的销魂小洞,我先是唇与唇轻触,接著力吮、吹气,然後压她的肚皮令她的小洞发出怪响。
颖治又好气又好笑,索性闭上眼睛不理我,但我接著的戏弄又使得她不能不理了。我把舌头伸入她的桃缝里撩拨她那敏感的小肉粒。初时颖治还死顶不作反应,後来不行了,她的身体随著我的撩拨一下接一下的抖动,越来越利害,最後忍不住叫道∶
“表哥你是要我的命了,你要就真的弄的吧!不要折磨我啦!”
见颖治浑身抖颤、苦苦哀求,铁人也心软!就暂时放她一马。我继续摸到她的脚丫子,也不太贪心,只解开一支,端在怀里玩赏。
古人把少女的肉脚形容为玉足真没错,它不仅像似艺术品,而且是活的白玉雕塑。看在眼里已经柔顺优美,抚摸时更有一种舒适的手感。
颖治的脚掌心像弯弯的鲜剥菱角,脚掌面纤纤柔若无骨,用手掌去抚摸捏玩它时,既有滑美可爱的感觉,又有捉住小动物似的乐趣。
玩赏了颖治的肉脚,我倒过来打另一个主意,我把颖治的双脚重新拴好,然後再继续戏虐她的秘洞。我小心拨开那两瓣嫩肉,从我的“道具”盒里出一颗拴著细绳的圆滑钮扣,慢慢的塞进粉红色的洞穴,再把一颗白杨梅塞进去,那杨梅的表面是十分粗糙,所以我塞入时颖治的双脚就像琴弦一般颤动,塞入一颗又一颗,也不记得塞进几颗,然後把细绳慢慢向外拉。
随著杨梅一个个从颖治的小肉洞吐出,她的肉体又是一阵阵痉挛,一向对我温文有礼的颖治突然出声骂道∶
“死表哥,坏表哥,你就干死我吧!不要这样折磨我啦!”
我却不紧不慢地说道∶“颖治你叫我一声老公,我立刻就放你!”
“死老公,坏老公,你快放了我吧!”颖治有气无力的叫道。
“不行!要叫好老公!”我故意刁难她,顺手又拿起一个杨梅。
颖治浑身发抖地说∶“好老公,好表哥,快快放了我吧!被你整死了!”
我一把颖治的双手解放,立即换来一阵粉拳服侍。接著颖治迅速自己解开脚上的绑缚,饿虎擒羊般地扑过来,俩人在棉被上翻来覆去,直到我被她榨乾最後一滴。
之後的几天,我们都用同样的方法偷欢。但好景不常,我妈从外家回来了,不用说颖治在她面前像老鼠见到猫,就算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颖治要回去的前一个晚上,我终於忍不住去红菱姐房间里把她抱过来,我是离愁别绪、心有千千结,但颖治却仍然很开朗。
我问道∶“颖治,我们真的没有结合的希望吗?”
颖治笑著说道∶“别傻了表哥,我连未来的表嫂也认识的,她比我更适合你。”
我肯定的说道∶“我才不要那个娇小姐,我喜欢的是天真活颇的你!”
我到外地念高中了,心里还是记挂著颖治,我决心把自己的意愿告诉母亲!
那年寒假,我回到家乡过年,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间看书时,红菱姐拿著一个“大花包”给我,那是一个印上双喜图案、五寸直径的面包。
我问她道∶“是谁家的女儿出嫁了?”
红菱姐说道∶“是颖治啦!已经好多天了,你要吃的话,我替你蒸一蒸。”
我淡淡的说∶“不用了。”
第二天,我在儿时埋葬爱鸟的地方挖了一个土坑,把那个“大花包”深深埋藏。
我没有答应母亲为我准备的亲事。不久後,也在同学中被我的所爱发现了。
直到我的婚礼时,我才见到颖治一面,她仍然十分开朗。在“闹洞房”时甚至担任主要的搞手,我一直在注意著她的一举一动,然而她的表现好像完全没有和我发生过去那些糊涂事一样。我暗中拿现在的她和自己的太太作比较,新娘子当然更美艳动人。
但是,一样是这所老屋,一样是这个房间,故人今犹在,只是一切都变了!
颖治要回去时,她丈夫骑车来接他。他是个敦厚的小伙子,比我长得强健!和颖治很登对,小两口亲亲热热的,他小心地把车子稍微倾斜,让颖治坐上後架,然後缓缓登车而去。
我望著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在想∶或者颖治说得对!她有她的归宿,但是我为什么不能和她有一样的前途呢?我有挑战过命运吗?
所有的杨梅都是酸的,它令人一想到就会生津。
白杨梅是微酸的,但毕竟也是酸的!正如此刻我心!
“老公,你把箱子摆得太高了!我要拿衣服。”身後的娇声唤醒了沉思的我。
老姨家倒是每年都有鲜果送来,我却没有再见过白杨梅了。
颖治的小弟来的时候有告诉过我∶在颖治出嫁的那年,一场特大暴风雨,把他家唯一的那棵白杨梅吹倒了。
但我的心、仍然念念忘不了过去的白杨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