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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牛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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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牛花

1

我从小就喜欢种花。

小时候在自家院子里种了不少花。 有凤仙花,鸡冠花,大理菊,美人蕉。 。。

还有一些至今也叫不好名字的花。 大部分花只需种一年,像大理菊和美人蕉的块根儿,要储藏在地窖里。

每年春天,在我的期盼下,院子里就先后长出各种各样的花,只要它一破土而出,我便能认出是什么花。

还有一种花,从来不需要我的期盼,在没有人理睬它的日子里,它已经悄悄地爬上了墙头,爬上了篱笆,爬上了灌木,甚至爬到了梧桐树上,忽然某一天早上,一个个淡紫色的小喇叭点缀在墙头,篱笆和灌木上,顶着露珠,悄悄地将院子周围装扮起来了。 。 。

有学问的人叫它牵牛花,可我们那里偏偏给它起了个很不好听的名字,叫「黑丑」,还不如小孩子叫得好听:喇叭花儿!

牵牛花很泼辣,什么地方都可以长;牵牛花还很讨厌,什么地方都能爬,有时候和扁豆纠缠在一起,怕连累了扁豆,不得不把它连根儿拔出;牵牛花也很娇弱,它只有在早晨顶着露珠开放,太阳一出来,它便经受不住,一两个时辰就萎缩了。

所以牵牛花只有在早晨欣赏,而且只能欣赏,要是把它摘下来,也许没等拿回家,它就焉了。

生活中的有些美往往被生活本身忽略了。

正如牵牛花的美一直被我无知而悠闲的少年忽略了一样。

直到有一天。 。 。 。 。

墙头上的蔓连带着叶子在颤动起来,看上去又不似风吹的,我判断一定有人在墙外摘花,虽然是野生的,一旦长在自家的墙头上,就当成自家的财产了--小孩子就是这样想的。

我悄悄地爬上墙头,俯下脸朝墙外看。

是小雪。

小雪正蹲在不远处,没有注意到我。

我起先准备好的,不管是谁,先吓他一吓。

可当我看到小雪时,竟忘记喊出来。

我的视线好像不是落在小雪手里刚刚摘下的一簇喇叭花,而是被另一个地方吸引住。

我直盯着看,直到小雪立起来,抬起头,发现了我,自己把自己吓得一颤,然后尴尬地笑了笑,拔腿跑回了家。

我这才发觉,我的心在突突跳。 。 。

原来被我无知的年龄忽略的美中,不仅仅有牵牛花,还有小雪--小雪的小屄!

以前没见过屄?

也许见过,也许没注​​意,至少是没引起那么快的心跳,更没觉得她有多么美。

就像牵牛花,只有当被人偷摘的时候,才发现它那么好看,那么美!

这种美是处于小孩子的自私!

自家的东西,即使再不好,再没用处,被别人拿去就觉得突然好起来。

但小雪却不自私!

一连想了好几天,想起来就心跳!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男孩儿那个叫「鸡鸡」,而女孩的只能说「撒尿的地方,」后来知道还有个不雅的称呼叫做「屄」。

但很少敢说出口的,那个字的发音好像天生就具有猥亵的特点。

为什么以前没有留心观察? 好像不止一次地听见小雪的妈妈批评她:怎么又把鞋子尿湿了! 不会看着点呀!

我不明白为什么小雪撒尿会把自己的鞋子尿湿了,也从来没去想怎么尿湿的。

但那天在墙头上看小雪蹲着,我才知道为什么。

原来女孩儿撒尿是那么不受控制(当然不是所有的女孩儿)!

不像我们男孩儿,手拿着,想射哪就射哪,尤其是早上起来,鸡鸡被憋地很充分,射出的尿也远!

但小雪撒尿却是朝一边偏,所以她就不得不将两只脚的距离尽力拉大。

于是,那两瓣迷人的肉唇便猥亵地夸张着--夸张出它的那平日不露的花蕊,夸张出它那轻易不被发现的表情,夸张出小女孩儿幼稚,夸张出小屄屄的羞涩,夸张出它那从来不会被称赞出来的美!

也夸张着我那从来没有过的心跳。 。 。

美? !

是的! 美在偷看的心情里,让少年不安的心微微荡漾;美在情窦初开的意识里,让十二三岁的年龄变得羞涩了;美在不经心的偶然相遇中,不得不将童贞的目光从那里移开,好像多看一眼,就变成了猥亵;美在少年的朦胧的春梦里,引导着早上醒来时的鸡鸡有所向往。 。 。

于是,再见到小雪,心里就有了念头,那念头悄悄地激发着少年的冲动。

好似突然间明白了它平时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勃起,头一次将那平日里骂人的字眼同鸡鸡的勃起的意义联系起来。

不过那只是一种朦胧的意识。 更明显的意识是想看小屄屄。

小雪那时才六,七岁的样子,还不知道害羞,逗引她撒尿她就蹲下尿。

小雪撒尿很有意思,她勾着头,朝自己分开的两腿间观察。

我当时弄不懂小雪观察什么,是注意不让尿撒到自己的鞋子上,还是对那个叫做「屄」的地方产生了兴趣。

这样的场景恰恰符合了我的心情,我的目光也就放肆地落到小雪那裂开着的地方:先是出来几滴水珠,然后水珠连成一道水流,当水流变成薄薄的一束射流时,小屄屄便奏出听起来并不单调的乐曲,这时就会发现它的轻易不被察觉的表情。 。 。

那薄薄的射流引导着我的想像力,那欢快的乐曲挑逗着我少年的欲望,那羞涩的表情让我对「屄」的抽像概念变得具体。 。 。 。 。

小雪仰起脸,朝我笑着,并不在乎我欣赏她的私处。

「你怎么老是尿湿了鞋?」我这样说,为了安抚自己那跳得不自然的心。 看着最后的尿从小雪的小屁屁上往下流。 。 。

小雪还是那样毫无猜忌地笑笑。

嗨! 女孩儿撒尿真麻烦! !

不过,女孩儿撒尿也真好看!

当只是看小雪撒尿觉得不能满足的时候,我就想让她看我的。

但我不敢直截了当地当着她的面拿出来撒尿,因为年龄比她大,辈分也比她大,我是叔叔。

「小雪,那小树上有个蝉蜕。」

我这样说,把小雪的注意力引过来。

「在哪里?」小雪过来了,我兴奋着,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我相信她会看见的,不仅会看见蝉蜕,还会看见我准备好的那种我期望女孩看到的状态。

果然,小雪的好奇心被吸引过来,她直盯着看,就像我看她一样。

她一定没见过阴茎头翻出来的样子,我宁愿相信她没见过。

但我不好意思让她看的太久,收回来。

然而,小雪的好奇心同样没有满足。

第二次又见我撒尿时,小雪说:「你再那样弄弄。」

「这样?」我明知故问,做给她看。

这次,是我在猥亵她,从猥亵中获得的满足,在隐蔽的地方变成了手淫的动力。

手淫的幻想引导着原始的冲动。 。 。 。 。 。

终于有一天,我把小雪引导到炕上。

无缘无故地动手动脚引起尴尬的一方往往是自己,而不是对方。

所以,先和小雪嬉闹,嬉闹的火候到了就说脏话。

小雪听见脏话就咯咯地笑。

我便大胆了,搁折她的胳膊窝,小雪求饶,我不肯住手,直到小雪说:「尿裤子了!」

我心里一阵兴奋,因为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兴奋,也因为有了进一步的机会。

「哄人(骗人)!我不信。」

小雪脸变了,看来是真尿裤子了。

「真的?我不信,我摸摸来--」

「真的!」小雪严肃地说。

我的手已经伸过去,我的心也跟着激动起来。

小雪没有反抗我的手伸进她的裤衩里。 。 。 。

我头一回亲手摸到女孩儿的生殖器,软软的,而我裆里却硬硬的,心暖暖的。

「不多。」我说。 其实裤衩真的湿了,我故意把状况说的轻些。

再看小雪,她默不作声,脸上的表情很神秘!

相信无论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第一被摸生殖器都会产生意外的快意,这种快意当然不一定是性的快意。

我见小雪没有反对的意图,我的手指就深入到小雪那神秘的缝里去。 。 。

我感到自己的心在突突地狂跳,不敢太放肆了,把手抽出来。

半天,小雪似乎还没有从那种状态下恢复过来,我说,不要紧啊,就湿了一点。

我想把考虑了好多日子的主意说出来,但看见小雪已不在兴头上,也就没敢提,怕小孩子嬉闹过了头,回家再告诉父母。

2

就这样,过了一个夏天,过了一个秋天,我和小雪在菜园子里相互看对方撒尿,在炕上还嬉闹过几次,我始终没有把那念头付诸于行动。 。 。

来年的春天,我一直没见到小雪,直到牵牛花挂满了篱笆,挂满了墙头,还是不见小雪来摘。

小雪生病了。

我是从大人的嘴里听说的。

在我的记忆中,妈妈是一个和邻居关系处理不好的人。

这年春天,因为我家的梧桐树枝长到了小雪家的屋上,我大爷--小雪的爷爷本来就很不讲道理,加上两家祖宗 关系也不远,就拿自己不当外人,拿着砍刀爬上墙头自己砍起来,好像也没打招呼,妈妈就不乐意了,吵了几句嘴仗。

两家关系就紧张起来。

大人吵嘴,原本不管小孩子的事,可我也不愿上小雪家去了。

直到那天我在菜园里,小雪她妈也就是我嫂子看见我:「老弟在忙什么?」

我抬起头,见嫂子冲我笑,我也笑。 好久没和嫂子说话了,有点尴尬。

嫂子一向爱逗引我,开玩笑,我才13岁,她便经常称呼我「老弟」。

我叫了句「嫂子」,那也是妈妈提前嘱咐过的,妈妈前两天对我说过:见了你嫂子别不搭理,你们小孩子,别跟大人赌气。

从那天起,我们两家又开始说话,逐渐好起来。

那天,小雪她妈来我家玩儿,我才知道原来小雪的病好了,还得感谢我们家给她一种别人家都没有的草药。

当再见到小雪,我几乎不敢认了。

那天我们在学校里新学了一个成语,叫面黄肌瘦,见到小雪,我才真正领会这词的意思。

小雪脸上几乎没有血色,因为消瘦,眼球也显得格外突出,也失去了从前的活泼劲儿。

「小雪?」

我叫她过来,我相信那是我一生当中第一次对女孩产生怜悯或许怜爱之心。

我摘了几个喇叭花送给她,小雪高兴地接过。

「来,小雪。」我又摘了一个,叫她到跟前,给她插在头上,感觉小雪顿时精神起来。

「叔?你家的喇叭花不一样!」小雪的声音很弱,但终于听到她说话了,我的心情也好了。

「都一样。」我第一次像一个长辈似的,整理一下小雪头上那个喇叭花,生怕它从她那稀薄的头发里脱落。

「不一样!」小雪坚持着,娇弱的脸上透出自信。

「怎么不一样?」

「你家的大,紫!」

「也有红的。」小雪的话我觉得有道理,确实比外面的大而紫。

「紫的好看。」小雪说。

「红的也好看。」

好像听妈妈讲过,过去的年代穷人家的闺女没有胭脂涂,就用牵牛花,还有凤仙花的液汁当胭脂,因为这俩种花没有毒性。

当时听着也没在意,因为那是女孩子的事,与我无关。

看着小雪那蜡黄的脸,心里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

「来。」我摘下好几个红色的,除掉花托,在手心里轻轻地搓了几下,瞬间,几个较弱的花就在我手心里变成一团花泥,我可从来没有这样糟蹋过任何一种花,可是为了小雪。 。 。

「来--」

小雪闪开。

「不要紧啊,看你,面黄肌瘦的,来--」我将揉搓好的花往小雪脸腮上抹,每抹一下,小雪就怯生生地躲闪,然后再凑回来。

我相信我当时是闹着玩儿的心情替小雪打扮的,可没想到,涂在小雪的脸腮上的效果还真不错,小雪的脸红起来!

面黄肌瘦的小雪立刻变得好看了。

就在我回家吃饭路过小雪屋后时,听见小雪在屋里和她妈妈一起开心地笑。

我第一次感到一种成就感,觉得小雪的笑给了我心灵上的欢娱。

仿佛牵牛花的美在小雪脸上,再我心里升华了!

「你这个老弟,看把你侄女打扮得和妖精似的。」下午又在菜园里遇见小雪她妈,她笑着说,「长大了肯定会伺候媳妇!哈哈。。。」

那个年龄,我还不知道媳妇是怎么回事呢!

嫂子却经常开玩笑:「老弟,给你找个媳妇? 」

这时,正好小雪跑过来。

「去,再叫你叔把你打扮打扮,嘿嘿。。。」看见小雪身上焕发出一点灵气,嫂子满意地笑。

小雪终于一天天好起来,一天天精神起来,脸上终于有了血色,而不是喇叭花的颜色。

于是,菜园子里又时常传出小雪那天真的笑声。

我和小雪又开始嬉闹。

嬉闹着牵牛花盛开的早晨,嬉闹着菜园里无人光顾的中午,嬉闹着蝉的幼虫从土里爬出来的夏日的傍晚。 。 。

嬉闹出童年的欢乐,嬉闹出小雪的兴奋,也嬉闹出我心里那样的欲念。

嬉闹中我常常抱起她,托起她,搂住她,我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接触到小雪的身体。

在这样的嬉闹中,我以为小雪忽略了--甚至认为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我的手在什么地方,但事实上不是的,有时候小雪会突然不说不笑了,似乎在想什么,或许回味什么,因为我的手刚刚摸到她的小屄屄。 。 。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怯懦着自己的心,生怕小雪发觉我是故意那样做的,但很快小雪就会回过神来,继续和我闹,不过,我的心依然怯懦着。 。 。 。 。 。

3

「小雪,和你叔在炕上耍。」麦收季节,生产队的场院里也忙起来,大人晚上都要去干活,有时候小孩子也跟着去,不是去干活,而是捉迷藏。

那天小雪没跟着去,嫂子送她过来和我做伴儿.

大人不在的时候,小孩子的心总是解放着的,解放得有时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和小雪说着说着话就开始胡诌八扯,小雪听着脏话便「咯咯。。。」地笑。

「小翠就爱扣屄!」我说。

心思早已在小雪身上,我期望的不仅仅是看看她的小屄屄。

「咯咯。。。她还这样。。。」小雪模仿着小翠儿的坏习惯,小手隔着裤子在那位置摸了一下,然后凑到鼻子下,原来小雪也见过。

「咯咯。。。」

「什么味儿?」我继续引导着。

「咯咯。。。屄味儿!咯咯。。。。」小雪也兴奋着。

「屄什么味儿?」我逗引她。

「咯咯。。。。」

「你闻过?」我问。

「那『鸭子』什么味儿?咯咯。。。」(『鸭子』--我们那对鸡巴的俗称)

「『鸭子』,鸭子味儿,屄,屄味儿!」

「咯咯。。。」

见小雪已在兴头上,我便进一步引着她进入我期望的气氛里。

「你让我闻闻?」

「嘻嘻。。。。」小雪得意起来,真的就把手伸到裤子里,摸了一下,拿出来:「闻--咯咯。。。。」

我凑到她小手上,闻了一下,那味道不怎么样,但却喜欢。

我也摸了摸鸡鸡:「你闻闻?」

小雪笑着往后躲闪,但还是我手快,已经凑到她鼻子上。

「臭!咯咯。。。」

「不臭不臭!」我再把手凑过去,小雪小心地闻了一下。

「臭!」

「不是臭!」

「那是什么?」

「就是『鸭子』味儿!」

「咯咯。。。。。。」

「我再闻闻。。。」我拿过小雪的手,「没有味儿了!」

「咯咯。。。。」

「我自己摸摸闻闻。」我说。

小雪开始没反对,笑着让我把手伸进去,当我的手深入的时候,小雪开始笑着扭着身子不让摸了。

但手已经在那里了,她不挣扎我还不好意思摸地太深,摸得太久,她一挣扎反而让我更大胆了,反正是闹着玩儿的。

其实那个年龄我对女孩儿的生殖器是无知的,我并非有意去刺激她,也不知道如何刺激。

但当我抽出手来时,小雪脸色变了,还是像以前我摸到她的小屄时那样,很神秘的,好像体会到某种异样的滋味。

我把手凑到鼻子下,这次的气味很浓,臊臊的腥腥的怪怪的。

我将那只手伸给她,小雪笑着躲闪,我硬是用那只手捂住她的鼻子。

小雪兴奋地笑,倒在炕上,我刚想挠她的胳臂窝儿,小雪抗议着:

「我要尿!」看来她记住了上次的教训。

「没尿装尿。」我试探她,再去挠她的胳膊窝儿,刚一碰到,小雪就忍不住地笑起来:「真尿,真尿!」

「那你出去尿吧。」我知道小雪害怕,那时我们农村还没有电灯,靠点煤油灯照明。

小雪怕黑,一个人是不敢到院子里撒尿的。

「你和我俩去。」果然,小雪有求于我了。

「你自己去。」我故意逗引她。

「我不敢!」

「还是没尿,有尿就敢了!」

「有,真尿啊!」

「我不让你尿来?」

「你和我俩去!」

「那。。。我摸摸真有尿还是假有尿?」我心怀鬼胎地说,有尿还能摸出来吗? 没听说过!

可是,小雪是真的憋尿了,而且真的有求于我,所以,她就没反对,乖乖地让我摸进去。

「哪有尿啊?哪有尿啊?」我嘴上这样说,为的是让我的手指在那缝里动起来。

小雪突然夹紧了腿,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

「真尿啊!快点啊,和我俩。。。。」小雪几乎到了哀求的地步。

「胆小鬼!」我下了炕,小雪也急忙下炕,我托着她的腋下把她抱下来,小雪怕痒地笑,刚笑出来又憋回去,大概尿已临门儿了。

平时我都在猪圈门口尿,和小雪就用不着了,来到院子里,小雪就立刻蹲下去。

我有开始恶作剧:「鬼来了!鬼来了!」假装往屋里跑,小雪吓得提上裤子就往回跑。

我得意地笑她,小雪再次蹲下。

于是,那美妙的音乐就从小雪下面奏响了。 。 。 。

「尿湿了鞋没有?」小雪立起来时,我问。

「不知道。」

「鬼来了!鬼来了!」我突然小声喊起来,一边喊一边往屋里跑,小雪吓得紧追上我,一把抓住我就不放,然后咯咯地笑起来。

「看我不告诉我妈!」小雪内紧解除后,用不着我了,回到炕上就来这么一句。

我是真怕她回家和大人说,那样太没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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