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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母奴隶园续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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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红英的爆发终究只是回光返照,而且剧烈的反抗使得血液流动加速,春药也更快地发挥了作用。只见蒋红英随着体力的逐渐不支,加上春药的作用,抵抗力越来越弱,最后被张晓明轻而易举地擒住,只是在低声哭骂道:“畜生,畜生啊!张晓明,张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畜生!”

张晓明见终于得手,不由哼道:“哼,畜生?马上你就要哭着求畜生上你了,那你算什么?一条母狗?”说完便抱起蒋红英,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无力地挣扎,一步步走向卧室,想要把她扔到大床上。却不想此时药效已经发作,蒋红英双眼迷离,双手勾着张晓明的脖子不松手,嘴里呢喃着:“热……好热……我好痒……下面好痒……我想要……想要……给我……”

张晓明嗤笑一声,“哼,二叔母,你看看你,之前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现在怕是连路边的鸡都不如把。”说罢强硬地顶开蒋红英的手,蛮横地将她扔在床上,便开始解起了腰带。

只是这时张晓明却感到一丝不对劲,自己怎么感受不到下体了?殊不知刚刚两人的厮打,既加速了蒋红英体内药效的发作,也加速了自己体内药效相冲的过程。张晓明惊慌地解开腰带,拉下内裤,看到自己软趴趴的下体,内心先是松了一口气,却马上又悬了起来。自己明明能看到下体,为什么感觉不到了?而且刚才的厮打也颇为香艳,此时蒋红英的衣服都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按理说自己也该勃起了啊,怎么还是软趴趴的?

张晓明内心惊慌失措,双手放在鸡巴上不断揉搓却丝毫不见起色,而且手能感受到肉棒的存在,鸡巴却感觉不到手。张晓明吓得冷汗淋漓,此时什么旖旎心情都没有了,即使床上的蒋红英不断地往他身上爬,他也是一把推开。

张晓明在床旁魔怔般地站了一会,喃喃自语道:“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回事,我怎么了,对,医院,医院,去医院,医生肯定能治好我的。”说着说着眼睛便仿佛看见了光,慌忙穿衣转身下楼开车,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黄遨见张晓明开车走了便知道到自己登场的时候了,只见他稍微磨蹭了一会才上楼,见到大门敞开,应该是刚刚张晓明走得急,根本就没有关的意图。黄遨假惺惺地喊道:“蒋老师,我来看你来了,门没关,我就进来了。”

黄遨带上门之后便直接向蒋红英卧室走去,还装模作样地喊道:“蒋老师,你在哪呢?蒋老师,你没事吧,回个话啊。”

此时春药已经将蒋红英折磨了好一会儿,高涨的欲望使得蒋红英早已将衣服脱掉,一手揉胸,一手插逼,疯狂自慰。可自慰的感觉终究是没有男人的肉棒爽,此刻看到一个男人推门进了卧室,蒋红英直接虎狼般扑了上去,红唇狠狠印在黄遨嘴上,双手直直地朝着黄遨的肉棒摸去。

黄遨却是装作纯情少年的样子,一把推开蒋红英,说道:“哎呀,蒋老师你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你这是色诱未成年,放在国外都是犯法的知道么?”只是推开后却不时瞟向蒋红英下体,如玉的胴体通体洁白,却是连根阴毛都没有,莫非是个白虎?

蒋红英见到来人是自己最骄傲的学生,也恢复了一丝神智,可还没等说话就看到了黄遨下面撑起的大帐篷,那一丝神智马上就被焚烧得一干二净,再次扑到黄遨身上,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娇喘道:“小遨……快……给老师……老师下面好痒……快给老师……”

黄遨一边假意抵抗,一边不着痕迹地向大床挪去,最终诱导蒋红英把他扑倒在床上。

蒋红英野兽一般压在黄遨身上,双手焦急地解着黄遨的裤子,嘴里还呢喃着:“小遨……帮帮老师……帮帮老师……老师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

黄遨虽然嘴上喊着:“蒋老师,不要啊,蒋老师你醒醒,不要这样,放过我吧。”却是一点也没阻拦蒋红英脱掉自己的裤子,同时双手还接着抵抗的幌子疯狂揉捏蒋红英胸前双乳,弄得蒋红英更是欲火高涨。

蒋红英脱掉黄遨内裤后,看见内里20cm长的大肉棒,双眼放光,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扶住肉棒就坐了下去。巨大的肉棒填满了小穴,蒋红英也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啊……好满……好舒服……小遨你的鸡巴好大……好爽……”

蒋红英在黄遨身上疯狂起伏,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双手也抓住了黄遨的手摁在了自己乳房上不断揉搓。黄遨此时也没再装模作样,下体配合着蒋红英的起伏不断耸动,双手也把蒋红英的乳房捏成了各种形状。

在经过野兽般的发泄后,蒋红英也终于来了感觉,高喊道:“啊……来了,要来了……小遨……老师要来了……”

而黄遨此时却突然掀翻了蒋红英,迅速将肉棒抽了出来。

下体突然的空虚使得蒋红英几欲发疯,边爬向黄遨,边歇斯底里地喊道:“给我!快给我!小遨,别开玩笑了,快给老师,快给老师!”

黄遨见蒋红英被欲望折磨得满脸癫狂,一双凤眼盯着自己的肉棒未曾离开,却是好整以暇地说道:“蒋老师,有舍才有得,这可是你教给我的,现在你什么都不付出,就想要我的鸡巴?”

蒋红英伸手准备抓住黄遨的肉棒,却被黄遨直接打掉了手,只能开口道:“小遨……你说,你想……要什么……老师,老师……都给你……只要,只要你把……把肉棒给我……”

黄遨轻蔑地笑了一声,勾起蒋红英的下吧,又拿出手机对准她的俏脸,淫笑道:“行啊,你现在对着镜头喊你是条母狗,发誓做我的性奴,求我操你,我就让你好好爽爽。”

蒋红英仅剩的理智让她稍稍迟疑了一下,却马上抛弃了那所谓的羞耻感,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只要现在能爽了就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想完便丝毫不顾地对着黄遨手里的镜头道:“是,我蒋红英是条母狗,是黄遨的性奴,主人,求你,求你操我,用大鸡巴操我,狠狠地操我。”

黄遨关了视频录制,悄悄地发了个消息,便把手机扔到一边,踹了蒋红英一脚,“给我趴好了等着挨操。”

“趴,趴,我马上趴,快给我,快来操我。”蒋红英边喊着边转过身子趴了下来,双手还掰开了自己的阴道,等着黄遨的抽插。

黄遨重重地拍了一下蒋红英的屁股,喝道:“你现在是我的性奴了,要喊我主人!想挨操就好好求我!”

已经喊过一次的蒋红英此时也没有那么多的羞耻感,马上变开口喊道:“主人!黄遨主人!求你,求你操我,操你的性奴。”

黄遨见此也没多调教,大喊一声“大威天龙”,挺起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狠狠刺入蒋红英的小穴,并开始疯狂地抽插,“啪——啪——啪”肉棒抽插伴随着淫水流动的声音响起,蒋红英也终于得到了满足,不一会儿便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蒋红英瘫软在床上,身体轻轻震颤,而黄遨则从后面抱住了她,故意使她正面朝着卧室门。

身体慢慢停止抽搐的蒋红英,此刻也慢慢恢复了理智,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心里既羞又怒,不知该如何面对如今的处境。

就在此时,卧室门突然打开,内应张庭开始飙起了演技:“妈,我回来了。”

然后只听得床上与门边两声锐利的尖叫,影帝张庭一脸惊讶道:“妈,你,你和小遨,你,你们……”

蒋红英也是赶紧解释:“不,庭庭,我,我和小遨,你,我们……”只是此时的解释却苍白无力,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难道是在体验席梦思?

张庭也不给蒋红英解释的机会,留了一句:“我不打扰你们了。”就马上关门离去。

蒋红英此时光着屁股起身追也不是,去穿衣服也不是,只能埋头哭了起来。而黄遨则也准备趁机溜走,先是假意安慰了一番蒋红英:“蒋老师你放心,我会负责的,我这就去和庭庭姐解释。”说罢便穿好衣服跑了出去。蒋红英对黄遨的话没有丝毫回应,只是在黄遨离开时抬头看了眼,便又接着哭了起来。

黄遨出门和张庭点了点头便走了,张庭则等了好一会后调整一下面部表情,推开了蒋红英卧室的门。

第十三章 两奴归心

张庭抱住了正在痛哭的蒋红英,一脸“我明白”的表情,也不给蒋红英说话的机会,便开口道:“妈,小遨和我都说了。我知道,你们两情相悦很久了。你顾忌着我和爸爸,一直没答应小遨。这次小遨给你下药在我看来也是个好事,这样你们以后就能直面内心,也不用逃避这种感情了。妈你也不用担心我不同意,爸爸现在天天在外面养小的,妈你在家里就像守活寡一样,你看爸爸找的那些狐狸精,哪一个赶得上你?你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啊,妈,我支持你。爸爸嫌弃你变成了黄脸婆,但有人不嫌弃啊,妈,勇敢去爱吧,和小遨一起去追求幸福把,我支持你的。”

蒋红英也不哭了,红肿的双眼看着张庭,被张庭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黄遨应该是编了一个故事,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他身上,一时内心充满了感动。可又想到罪魁祸首张晓明还逍遥法外,心中又气愤不已,遂找了个借口把张庭打发了出去,“庭庭,妈知道了,你先出去,让妈静静。”

打发走张庭之后,蒋红英拿起手机,思来想去,直接给陈冰打了个电话,准备控诉她儿子的恶行,却不想电话一直占线。

而此时与陈冰打电话的是谁呢?当然是我们的主角黄遨。却说黄遨回家的路上接到陈冰的电话,甫一接通便是陈冰歇斯底里的哭嚎:“黄遨,你个王八蛋,我什么都给了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一颗真心待你,结果你呢?啊?我这么对你,结果你还要搞死晓明,你个畜生,王八蛋!”然后也没给黄遨说话的机会便挂了电话,弄得黄遨一脸懵逼,自己干什么了?今晚的事,自己也没对张晓明干什么啊,至于说那些药,只是让他暂时的阳痿,也要不了命啊。

黄遨被陈冰弄得莫名其妙,遂打了个电话叫手底下的人查查再说。

蒋红英也终于打通了电话,劈头盖脸地就骂:“陈冰,你教得什么儿子?之前就强奸了庭庭,我顾着咱们俩家的情谊,什么也没说。可你知道他今晚干了什么吗?他胆大包天地给我下药,还想强上了我。呵,要不是关键时刻他没硬起来,今天我就让他得逞了。哼,陈冰,我告诉你,你让你儿子等着,明天我就去告他强奸。”

陈冰在电话另一边呆若木鸡,没想到儿子竟然干出了这种事,看样子儿子脸上的抓痕都是蒋红英挠的了。自己之前也没细想,见到儿子受伤,第一反应就是黄遨出尔反尔,又准备除掉他了,现在看来,倒是可能误会了黄遨。胡思乱想了一会,陈冰嘶哑着嗓子说道:“弟妹,晓明,晓明他也受惩罚了,他,他刚刚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

蒋红英听到张晓明出了车祸却是没有丝毫担心,只觉一阵解气,“呵,那你替我送他两个字,活该!”说完便挂了电话,出了卧室与张庭分享这个令人喜悦的消息。而张庭则充分抓住机会,拿张晓明与黄遨对比,疯狂赞扬黄遨。而且还搞了个母女夜话,躺在床上给蒋红英洗脑洗了一晚上,甚至还把蒋红英认黄遨为主的视频拿出来调戏她,弄得蒋红英都真有和黄遨一起追求幸福的想法了。

另一边,赖三也打探除了消息,给黄遨打了电话:“老大,查清楚了,张晓明闯红灯出了车祸,撞死了3个人,伤了5个。我问过交警队的朋友,他们说分析了行车记录仪后,张晓明应该是开车的时候走神了,等回过神来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这都是内部消息,还没公开。”

黄遨放下电话笑了起来,这算什么?自己都准备放过他了,结果他出了车祸,还撞死了人?最后黄遨也只是叹了声命运弄人,便抱着谭红梅和刘竹云睡觉去了。

而“豪车闯红灯导致3死5伤”也成了梧州市当日最大的新闻,不到1小时就上了微博热搜,3小时便成了热搜榜一,引发了全国网友的极大关注。面对如此恶劣的一个社会事件,梧州市政府和交警也先后发声表示一定彻查。

然而网友的力量还是强大的,第二天便人肉出张晓明的资料。当市长公子、26岁处长的身份公之于众的时候,民众又沸腾了,什么暗箱操作、吃拿卡要、收受贿赂、道歉赔罪之类的言论不绝于耳。面对舆论,陈冰也不得不以张晓明母亲的身份站出来发声:豪车是家族财产买的,并没有收受贿赂;张晓明现在被诊为“脑挫裂伤伴脑出血”、“高位截瘫”,整个人昏迷不醒,无法出来道歉;一定会赔偿受害者家属等等等等。

陈冰瘫坐在张晓明床旁,看着现在昏迷不醒的儿子,先是心疼了一会,然后又满心怨恨,要不是他,哪会有这么多事?强奸了自己表妹不说,还想强奸自己叔母,就算前面是被设了局,难道后面也是?陈冰越想越气,又想到丈夫张海从昨晚到现在,除了自己给他打了个电话通知儿子出事了,连个电话都没给自己打,就知道忙着掩盖罪证。陈冰知道,张海和好几个女下属都有一腿,只是之前她假装不知道而已,真要被查,一个生活作风不当是跑不了的。

陈冰看着手机里的全家福,内心凄凉不已,最终还是自己扛下了所有,又突然想到黄遨温暖的臂膀,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蒋红英在家里浏览着网上的评论,心说张晓明终于还是得了报应,竟然还敢给自己下春药。而一想到这,蒋红英就又想起黄遨健壮的身躯、雄伟的肉棒以及他在庭庭面前不惜自损来维护自己的举动,内心又是一阵情动,下体也传来一种空虚与瘙痒之感,不禁伸手摩擦起了外阴,眼睛也眯了起来,嘴里呢喃着:“小遨……小遨……”

网上的言论此时也是沸反盈天,形成了一股全民声讨张晓明的浪潮。而许多门户网站则在此时爆出了惊天猛料:张庭拿着视频现身说法张晓明强奸了自己、张海与诸多女下属的视频。这当然是黄遨的手笔,早在前几天黄遨就用陈冰的手机给张海发了封邮件,里面带着黄遨自己研发的小程序,直接就在张海手机上找到了许多小视频,现在放出来的这些只是一部分而已。而民众的情绪也瞬间就被点燃了,实名要求严查这对父子,还有人嘲讽说不如把梧州改名成张州得了。

政府迫于舆论压力加上张海政敌的推波助澜,也是承诺彻查这对父子,必定会在几日内给民众一个答复。

这几天,陈冰也没工作,就在ICU里照顾着张晓明,感觉身上背上了一个沉重的枷锁,心累不已;而且现在网上曝出的张海的一些黑料,就连自己也不知道,看样子他在外面养的情妇比自己知道的多一倍还多,陈冰内心更是冰凉一片。与之对比的则是蒋红英待在家里吃瓜,张庭也借着在家避风头的由头瞄准了机会就鼓励蒋红英去和黄遨追逐幸福,话头也有意无意地往黄遨身上引。蒋红英几天里受着亲生女儿的高强度洗脑轰炸,再加上被药物影响的逐日递增的欲望,每当夜深人静时总是想起黄遨与自己在床上翻滚的场景,纤纤玉手则不由自主地摸向了水流不止的小穴。而当欲望被发泄之后,蒋红英又感到异常的空虚与焦虑,自己的丈夫张洋近些年来嫌弃自己变成了黄脸婆,天天在外面养小的,几乎不回家,那黄遨会不会也嫌弃自己年老色衰?当时激情时他让自己给他当性奴是一时情趣,还是……

几天之后,官方也是正式发布了通告:张海在职期间贪墨渎职,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大量贿赂,还给家族企业开后门,并且长期和多名异性下属保持不正当关系,多罪并罚,没收非法所得,开除张海党员身份,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了个无期徒刑。而由于证据确凿,张海直接认了罪,在外地就被逮捕起来。而张晓明则因强奸罪、交通肇事罪两罪并罚也判了个无期徒刑,而且因为群众意愿强烈、社会影响恶劣,官方正在考虑是否要取消张晓明的保外就医。

当日出席法庭的陈冰心灰意冷,连张海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出法庭来到了市中心医院。陈冰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张晓明,眉头也皱了起来,ICU一天10W的费用,放在之前根本不算事,可现在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之前主治已经过来说过治疗费的事了,只是顾着她是兄弟医院的护士长,说的隐晦罢了。而周围医护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更是让她如坐针毡,只能选择出去散散心。

陈冰心不在焉地走在路上,看着路人成双入对,而自己却形单影只,一种被世界排斥的感觉油然而生。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陈冰随意地一瞥,发现是黄遨来的消息,内心不由一喜,赶忙看起了消息:“张晓明的医疗费我来解决,保外就医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去找律师处理。”陈冰看完消息后欣喜若狂,主人还在关注着自己!哼,就算全世界与自己为敌又怎么样,自己还有主人挡在前面!陈冰迫不及待地就要给黄遨打电话,想了想却又放下,赶忙回家换起了衣服。

最终陈冰来到黄遨别墅前时,长长的秀发绑了一个单马尾,身上穿了一件白底青花的高开叉旗袍,陈冰的巨乳把旗袍高高顶起,隐约间还能见到胸前的凸起,手上拿着一个复古风手包,腿上则穿着肉色的蕾丝花边长筒袜,脚上搭了一双青色亮片高跟鞋,显得古典优雅又知性。

陈冰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别墅大门,路过花园,来到内门前。内门直接自动打开,陈冰整理了一下心情,一脸恭顺地从手包中拿出一个狗项圈含在嘴中,毫不犹豫地跪趴于地,爬进别墅寻找黄遨的位置。

幸运的是,黄遨此时就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躺在谭红梅和刘竹云的大腿上享受着按摩。此刻见到陈冰爬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诶呦,这是谁呀?怎么爬着就过来了?”

陈冰却是吐出项圈,朝圣般双手捧起,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严肃而认真地说:“淫荡下贱的冰奴向主人请安,请主人给冰奴戴上狗项圈。”

黄遨见陈冰如此表现,知道陈冰这是彻底归心了,接下来就是正式宣布自己对她的所有权,所以也不禁严肃了起来,手握在项圈上,认真地说道:“陈冰,你想好了,这次戴上之后,你就彻彻底底是我的性奴母狗了。”

只见陈冰又磕了个响头,极其坚定地道:“我陈冰在此发誓,即刻起认黄遨为主,从今往后便是主人的性奴母狗,永远服从主人的命令。”

黄遨听罢便拿起了项圈,认真地给陈冰戴了上去,当锁扣扣死的那一刻,谭红梅和刘竹云鼓起了掌,陈冰也抬起头,一脸淫贱地喊了一声:“汪。”

黄遨高兴地摸着陈冰的头,一脸促狭道:“冰奴你不重新介绍下自己?”

陈冰娇媚地瞟了黄遨一眼,娇嗔了一声,却是毫不知耻地开口道:“我叫陈冰,一个奴隶护士长,我背着丈夫和儿子给主人黄遨当性奴……嗯……我是一个对主人精液上瘾的受虐狂……嗯……我是主人忠实的人形肉便器……啊……我所有的洞都是主人的……啊……只要主人想要,我就会全身心地去服侍……啊……我,我要去了……主人!看看你的奴隶!……啊……”陈冰认黄遨为主后似乎便放下了某种枷锁,内心一阵轻松,此刻淫荡下贱地形容着自己,一股变态的快感逐渐袭遍全身,竟然达到了高潮。

黄遨见陈冰突然面部潮红,全身痉挛,便知道她来了高潮,先是一懵,然后便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是条淫荡的母狗啊,说着说着就高潮了,哈哈……”

陈冰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喘了口气接道:“是的,我是一条淫荡的母狗,我是你的母狗,主人!”

黄遨见状也是性欲大起,几天没见,他也确实想陈冰的身体了,毕竟她的身材在自己目前的性奴中是最好的,丰乳肥臀,对陈冰来说绝对是最合适的形容词。黄遨拍了拍陈冰的头,站起身来,“你先爬去调教室等着,我去上个厕所。”却不想陈冰直起身子又把他推回到沙发上。黄遨大怒,这刚回来怎么就没规没矩的,喝道:“贱奴,你干什么?”

陈冰却是重新跪趴于地,一脸淫媚道:“哎呀,主人,冰奴刚说了,冰奴是主人的肉便器嘛,冰奴就在这,主人去什么厕所啊。”此话一出,不仅黄遨,就连谭红梅和刘竹云两女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陈冰。两女只觉压力山大,陈冰这骚蹄子,太会伺候人了,以后要一直这样,主人的魂还不得被她勾去?两女赶忙跪在陈冰身旁,对着黄遨谄媚道:“主人,我们也可以,我们也是主人的肉便器。”

黄遨见状大笑出声:“哈哈哈……既然是冰奴提出来的,那这第一次就赏给冰奴了,梅奴、云奴你们也不用急,以后不有的是机会么。”

陈冰得意地看了两女一眼,爬上前去解开了黄遨的裤链,掏出青筋暴起的肉棒便含到嘴里,舌头不断地在马眼上打转,一双凤眼更是仰视着黄遨,仿佛在等待着赏赐。而谭红梅和刘竹云两女见陈冰如此媚态,不由对视一眼,心里琢磨着玩个什么新招伺候黄遨。

黄遨本就准备去上厕所,此刻被陈冰弄得更是尿意来临,遂放开了尿关,哗哗哗地就尿在了陈冰的樱桃小嘴里。只是陈冰毕竟也是第一次这么做,虽然努力吞咽却还是赶不上黄遨尿的速度,黄遨见陈冰快要被呛到便也控制了一下尿速,让陈冰能顺利地把尿全部咽下。

陈冰将黄遨所有的尿液都吞进肚子,之后还吸了吸尿道中残存的尿液,让黄遨舒爽地打了个颤,接着才喘了口气,低头咳嗽起来。

黄遨得意洋洋地看着眼前的陈冰彻底放弃人类的尊严,成为名副其实的人形肉便器,心里怎一个舒爽了得。但还是拍了怕陈冰的头,怜惜道:“怎么样,能受得了么?不行的话,我以后就不这么做了。”

陈冰见黄遨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亦是十分感动,柔声道:“冰奴只是第一次还不适应,不瞒主人,冰奴很享受跪着迎接主人圣水时的那种感觉,那种身心被征服的快感,冰奴真的很喜欢。”

陈冰的话极大地满足了黄遨的征服欲,畅快地说道:“哈哈哈……好,很好,冰奴说说,你想怎么挨操,都听你的。”

陈冰却是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先把头上的单马尾松开,黄遨此时才发现原来陈冰绑的是双马尾,只是之前把它们绑在了一起弄成单马尾,黄遨也没仔细看,只是觉得陈冰的头发有点怪异而已。只见陈冰晃着双马尾,妩媚地背过身趴在地上,双手抓住旗袍的下摆就是往上一撩,露出蜜桃般的翘臀与光溜溜的阴户,却是骚得连内裤也没穿,然后陈冰便双手扒开臀瓣,露出粉红的菊花,淫声道:“主人,冰奴刚给车加了润滑油,快上车吧。”

黄遨也是被陈冰弄的肉棒涨的发痛,见陈冰摆好了姿势,握着肉棒就插了进去,然后拽住马尾牌方向盘就开始疯狂输出,而谭红梅和刘竹云两女则是一人站在黄遨身后辅助输出;一人仰躺在黄遨胯下,一会舔舔黄遨阴囊,一会舔舔陈冰水流不断的小穴。

“主人……操死冰奴,操烂母狗……的贱屁眼……啊,使劲……屁眼好舒服……啊……母狗的屁眼好舒服……啊……操死冰奴,好主人……操烂冰奴的屁眼……啊……冰奴的屁眼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被疯狂输出的陈冰也是淫词浪语不断。

“啊……来了……主人……冰奴要来了……”经过黄遨半小时不辞辛劳的抽插,陈冰也来到高潮的边缘,最终随着黄遨的肉棒在她的直肠里爆发出滚烫的精液,陈冰也直接喷了出来,恰好呲了正在黄遨胯下的刘竹云一脸。

刘竹云本就对陈冰这几个小时一直专美于前感到不满,现在又被呲了一脸,争宠之心充斥着胸腔,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直到当她看到黄遨将肉棒从陈冰体内抽离时却是灵光一闪,马上将脸贴到了陈冰屁股上,小嘴对着陈冰被肉棒撑开的菊花就嘬吸了起来。

陈冰瘫软在地上享受着高潮余韵,也没想到刘竹云会抢夺自己的战利品,而肛门也因为被插了半小时暂时闭不紧,回头便惊怒地看到刘竹云一下子将主人的精华从自己菊花中吸出,赶忙扑倒了刘竹云,红唇印了上去就要抢回战利品。

谭红梅见两女争抢起来,却是机智地没参与进去,跪下身子就给黄遨的圣物做起了清理,欢快地舔食着残余的精华。

黄遨得意地看着三女在胯下争宠,内心怎一个爽字了得。过了一会,三女也争完了,整齐地跪在黄遨面前等候吩咐。

黄遨在陈冰牌肉便器上得到极致享受后暂时也没了欲望,又想起楼下衣帽间只有自己给她定制的各种情趣COS服,放内衣、内裤、高跟鞋什么的柜子都是空的,遂说道:“你们穿好衣服,为了欢迎冰奴的加入,我们出去吃个饭,顺便给冰奴把内衣、内裤、丝袜、高跟鞋什么的买好,梅奴、云奴你们俩也正好再添置点。”

三女听到黄遨要带她们出去也是欢欣鼓舞,兴高采烈地打扮起来,陪着黄遨出去逛街。

而就在黄遨和三女开心逛街的同时,蒋红英却是陷入了深渊。张海下马后,张洋执掌的张氏集团因为涉嫌受贿和偷税漏税也被冻结了财产,彻查了一番,结果便是查出了更多的问题,什么集团高管包养已婚妇女还怀了孩子、女高管睡上位、张海和张洋双龙戏凤的戏码,总之是丑态百出,引爆了社会舆论。而身在外地的张洋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再加上自家大哥的前车之鉴,直接带着所有能弄到手的钱跑路了。偌大的张氏集团也是一夜之间分崩离析、负债累累,职员们各奔东西寻找出路。

而张洋跑路之后,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蒋红英身上。即使她变卖了别墅、豪车也只是杯水车薪,甚至即使她现在带着张庭租住在棚户区,每天还是有许多人上门来堵门讨债。蒋红英现在穷得天天带着张庭吃泡面,甚至为了凑够张庭下学期的学费每天都要出去兼职3份工作,结果经常被上门讨债的人堵在家里不能出去挣钱。

这天晚上,蒋红英正坐在床上泪流不止,她现在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原先的丈夫张洋畏罪潜逃后连个电话都没打,关键还把账户上的钱都取走了,要不是还有个女儿,说不定她就准备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张庭见蒋红英坐在床上垂泪,也坐到她旁边抱着她说:“妈,我爸他……”蒋红英却是突然激动起来,大声道:“别说了,你没有爸,你就是个孤儿,呜呜…”说着说着就又痛哭起来。\t张庭见状抱紧了蒋红英,低声道:“妈,要不我不上学了,我也出去打工,你也不用这么累。”而身为教师的蒋红英深知知识的重要性,泪眼婆娑地看了张庭一眼:“不,不行,这学得上,我就算砸锅卖铁,豁出去这张脸出去借钱,我也供你上学。”张庭亦是哽咽说道:“妈,哪还有人借钱给我们,我现在算是真正明白了啥叫穷在闹市无人问,以前咱们家天天都有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走关系,现在谁都躲瘟神一样躲着我们。”张庭沉默了一会,接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妈,我,我还年轻,要不,要不我,我出去找,找个干爹?”张庭的声音虽然越说越小,但还是被蒋红英听到,一脸震惊地看着张庭,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不,庭庭,不行,你,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半辈子,你,你不能作践自己啊。”说完,蒋红英沉默了一下,抱着张庭的双臂更加用力,坚定地说道:“就算真到了那地步,也是妈去,妈都40多岁的人了,也不在乎这些了。不过妈人老珠黄,估计也没人要了,不过庭庭你放心,就算去当鸡,我也要撑起这个家。”张庭高喊了一声“妈”,两母女便抱在一起痛苦了起来。

“黄少,情况就是这样,希望你能对我妈好点,把她救出这个漩涡。”黄遨挂了张庭的电话,细细沉思,蒋红英一家的情况是他没想到的,看样子蒋红英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竟然已经不惜出去卖了。想罢,黄遨便给赖三和熊四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吩咐了下去。

“马总、李总,行行好,再给我宽限点时间,我一定会还上的,3天,就3天,我一定会还上的。”蒋红英看着面前两个来催债的债主,不断哀求。“哼,蒋红英,你说得好听,3天又3天,你还要我们等多久,是不是今天我们走了,明天你就跑了?你问问我们身后这些兄弟答不答应。”两个债主却是丝毫不理蒋红英的哀求,指着身后带来的好几号马仔就说道。“不不不,马总、李总,我不会跑的,3天,就3天,我肯定会还上的。” 面对如此情形,蒋红英只能不断哀求,却显得苍白无力。

而马总见蒋红英似乎真的是没钱还了,也是内心愤恨,气得不再看她,而转头看见旁边的张庭时却是眼神一亮,开口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走到哪都能讲得通。今天既然你不还钱,行啊,肉偿吧,我看你闺女就很不错,跟我和李总玩几天,这钱就不用你还了,怎么样?”

张庭见状后退了一步,靠在了蒋红英身后,弱弱地喊了声“妈。”

蒋红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地挂上笑容,妥协道:“马总、李总,孩子还小,也不会伺候人,你们看我怎么样?我,我也行的,要不我陪你们几天,这账就这么算了?”

马总吐了一口吐沫,“我呸,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40多的老太婆,人老珠黄的,还是只破鞋,别说还债,就是免费送我我都不要。”说罢挥手示意手下马仔准备强抢张庭。蒋红英见状赶忙护住张庭,狭小的屋中一时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黄遨的声音:“蒋老师,你在吗?”

蒋红英听到黄遨的声音,也没来得及思考他为什么在这,大喊出声:“小遨,快走,去报警,快,有人要强奸你庭庭姐。”说罢却被马总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黄遨听到蒋红英的声音,带着赖三和熊四就进了门,大喊:“都给我停下,你们是干什么的?”喊完扫视四周见到蒋红英被打翻在地,马上跑上前去问道:“蒋老师,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蒋红英则是恨铁不成钢道:“小遨,你进来干什么啊,不是让你去报警吗?唉,你现在进来,害了自己啊。”

马总、李总以及他们手下的小弟则是见到赖三和熊四后点头哈腰道:“三哥、四哥,什么风把你们两位吹来了?咋,她们也欠你们钱了?我看这小娘们不错,要不让两位大哥尝个鲜?”赖三和熊四虽然是黄遨手下,但那也是青龙帮高层,认识的人还是不少的,再加上,马总和李总本就是被他们叫来的。没错,其实这也是一场戏,不过马总、李总被欠钱催债是真的,黄遨当时特意吩咐赖三和熊四找俩债主配合自己演这场戏。

黄遨此时关心完蒋红英后站了起来,对着马、李两人说道:“蒋老师欠的钱我替她还了,你们俩,有多远滚多远。”

见马、李两人还欲再演一会,赖三和熊四直接赶人:“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们老大说的么?钱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赶紧麻利地滚。”

蒋红英见黄遨放话说帮自己还钱,还带了两个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人,不由疑惑道:“小遨,你……”

黄遨摆手让赖三和熊四出去,答道:“老师,我在社会上也算有点关系,听说你遭了难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

蒋红英盯着黄遨看了好一会,内心愁肠百结,最终暗暗叹了口气,自己跟了黄遨总比女儿被老男人包养或者自己出去当鸡好,想罢望向张庭:“庭庭,你先出去,我有事和小遨说。”而张庭也仿佛明白了什么似得,给了蒋红英一个鼓励的眼神便走了出去,弄得蒋红英羞怒不已。

张庭出去之后,蒋红英定了定心神,盯着黄遨问道:“小遨,我问你,老师40多了,你嫌弃老师么?”

黄遨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怎么会,老师在我眼里一点都不老,我怎么会嫌弃老师,老师问这个干嘛?”

蒋红英见黄遨似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由瞪了黄遨一眼,转过头娇羞道:“小遨,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老师跟了你,你会嫌弃老师人老珠黄么?”

黄遨惊喜若狂,赶忙答道:“老师,你,你的意思是…我…我…不瞒老师说,我一直很喜欢老师,上次和老师那个了之后,我就一直忘不了老师,梦里都是老师的样子,我…我…对不起,蒋老师,我太激动了…我…我…”

蒋红英却是温柔一笑,柔声道:“小遨,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要想好,老师现在背了一大笔债,就是个累赘,你真的决定要和老师在一起么?而且老师这么老了,再过几年可能就丑得不成样子了,说不定到时候你就要赶老师走了。”

黄遨没有丝毫迟疑,上去就抱住了蒋红英,深情道:“蒋老师,你从来都不是累赘,和老师比起来,钱算什么?我喜欢老师,5年、10年也不会变,我要一直和老师在一起,永远,永远……”

蒋红英听着黄遨深情的话语,感受着他健壮有力的臂膀紧紧抱着自己,生怕自己跑了似得,被张洋凉透了的心亦是重新火热了起来,盯着黄遨的脸,情不自禁地就吻了上去。

蒋红英热情如火地和黄遨做着法式热吻,肆意地宣泄着内心的感情,仿佛要把这几天所受的苦难全部发泄出来。良久,两人唇分,蒋红英深情地望着黄遨,主动靠在了他怀里,手指在黄遨胸膛上画着圈,娇羞道:“小遨,你以后就是老师的依靠了。”

黄遨用力抱着蒋红英,以一种异常坚定的语气道:“我不会让老师再受伤了,我要疼爱老师一辈子。”说罢便又淫笑着低头在蒋红英耳边轻声说道:“那老师给我当性奴母狗好不好,老师之前都发过誓了。”

蒋红英刚被前一句话深深感动,却不想黄遨又冒出了这么一句,整个脸瞬间变红,耳根都羞得发烫,头埋在黄遨胸膛上,两只玉手小女儿态地捶着,娇声道:“讨厌,老师刚跟了你,你就作践人家。”

黄遨见蒋红英作小女儿态且没有明确拒绝,心知应该有戏,便以退为进故作失望道:“嗯…老师不愿意就算了,没事的。”

蒋红英抬头见黄遨一脸失望,也是不忍,心想只是一点情趣罢了,黄遨如此对待自己,自己没必要因为这个伤了黄遨的心,便轻声道:“你这个小冤家,老师迟早要被你欺负死。只要你喜欢,别说性奴母狗,老师什么都愿意。”

黄遨见蒋红英答应了自己,便一脸促狭地勾起蒋红英的下巴,调戏道:“来,叫声主人听听。”

蒋红英本就羞红的俏脸又红了几分,轻锤了了黄遨一下,如蚊蝇般喊了声:“主人。”

黄遨仍是一脸坏笑道:“我的英奴说什么了?主人没听到啊,是不是没吃主人的大肉棒所以没力气啊,大点声啊。”

蒋红英叫了一次之后便觉得也没那么羞于启齿,见黄遨又在催促自己,不由瞟了他一眼,大喊道:“主人,主人,主人!”连喊了三声,蒋红英是叫得越来越顺口,毕竟这世界上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黄遨听着蒋红英心甘情愿地喊主人,内心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抱着蒋红英就往床上躺去。

蒋红英不由大羞,急忙道:“庭庭还在外面呢。”而黄遨却是不管不顾地撕扯着蒋红英的衣服,嘴里含糊道:“怕什么,咱俩赤身裸体的时候都被庭庭姐看见了,还在乎这些干嘛,庭庭姐又不是不知道。”

蒋红英见黄遨如此喜欢自己的身体,内心也是暗喜,看样子自己还是有点魅力的;再加上自己女儿对此也是支持的态度,还不断鼓励自己,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象征性地挣扎一番后,便“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

不过这次黄遨却没有玩弄蒋红英,反而用的是正常的性交方式,就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将心中对彼此的爱意融进每次肉体的碰撞中,纠纠缠绵,身心交融。

良久之后,云收雨歇的黄遨和蒋红英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黄遨舔着蒋红英的耳垂,轻声道:“蒋老师,以后我就叫你英奴了哦。”

蒋红英享受着高潮过后的温存,柔声道:“小冤家,你是主人,都听你的。”

黄遨抱着蒋红英,尽量委婉地说道:“冰奴,有件事我要和你说,其实,我不止你一个性奴。”

蒋红英听后身子一震,惊讶地看着黄遨,一时间嗫喏着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才仿佛是看开了,又仿佛是认命地开口:“算了,我人都是你的了,我也想明白了,我也40多岁了,你不嫌弃我就不错了,难道还指望你去和我领证?你只要心里有我,我就知足了。”说完又像是调情,又像是安慰自己地说着:“再说了,你那东西,那么大那么粗,简直要人命,我也确实受不了,多几个姐妹也好,就是不知道她们……”

黄遨见蒋红英坦然接受了现实,开始担心起与其他性奴的相处,便安慰道:“没事的,你们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以后在家里,谁要是敢欺负你,你直接和我说,看我怎么惩罚她。”

蒋红英沉默了一会,像是不再对前路感到担忧,又像是无力去反抗,转而便换了话题:“我们该起来了,庭庭在外面该等急了。”说罢便起身强拉着黄遨起床穿衣服。两人穿着衣服,黄遨突然开口:“我给庭庭姐在学校旁边买套房子把,你跟我回家里之后,想庭庭姐了也方便去看她。”蒋红英想了想,自己现在跟了黄遨,若是女儿再跟自己住在一起,见了面不管谁都尴尬,给女儿买套房子出去住在目前看来是最好的选择了,遂直接应承了下来。

下午,黄遨便带着蒋红英、张庭母女去看房,痛快地在学校旁买了一栋100多平的精装房,张庭直接提包入住。而蒋红英则是跟着黄遨回到了家里。

第十四章 立规矩

车上,蒋红英想着一会要见到黄遨其他的性奴就忐忑不安,颇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虽说她自认也不算丑,而且同为性奴,其他人更谈不上公婆,只是比自己更早地跟了黄遨而已,心里虽然这么安慰着自己,但蒋红英还是有点紧张,一双玉手不断揉搓着衣角。

黄遨见蒋红英略显紧张,便安慰道:“不用慌,都是我的性奴,你怕什么?我这也不讲究先来后到,就看谁更骚、更贱,看谁床上活好,谁的声音就大。平时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更淫荡、更下贱、更好地服侍我。”说完,黄遨意味深长地看了蒋红英一眼:“而且,我的性奴里可还有个你的熟人,她可是一条好母狗,到时候,你可以好好请教请教她怎么当一个性奴。”

蒋红英听到黄遨的话,脸不由得羞红起来,却是开始想起会是自己的哪个熟人也落入了黄遨的魔掌之中。

待得黄遨领着蒋红英打开别墅内门,看着跪在门后向黄遨请安的陈冰,蒋红英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想了一万种可能,也没想到黄遨所说的熟人竟然是自己妯娌,嗯,之前的。黄遨看看蒋红英,又看看陈冰,不由促狭道:“冰奴,抬头看看这是谁。”

陈冰看着眼前的那双高跟鞋,总有种眼熟的感觉,早已想抬头看看黄遨又带回来了什么姐妹,只是之前没有黄遨的命令不敢抬头而已。现在听到黄遨吩咐,陈冰抬头一看,也是一懵,随即心里又嗤笑一声:也是,张家倒了,主人拿捏她们俩个不是轻而易举?之前就该上杆子推荐主人拿下蒋红英的,说不定还能在主人那给自己加点分,而且自己不用出什么力就多出了一个天然盟友。不过这样也行,谭红梅和刘竹云现在见自己有后来居上的趋势,已经开始联手争宠了,自己之前还在考虑要不要再拉个姐妹下水,现在蒋红英也来了,自己要是再拉来一个,那岂不是就能专美于前了?

心里想着美好的前景,陈冰脸上也笑了起来。为了掩饰脸上得意的笑容,陈冰马上开口道:“呦,弟妹也来啦。哦,不对,现在改叫英奴姐姐了。诶,别奇怪,没叫错,主人要求我们互相之间称呼姐姐,也少了那些勾心斗角。”

黄遨对陈冰的话还算满意,踢了踢陈冰,说道:“行了,别跪着了,都起来吧,冰奴带着英奴熟悉熟悉环境,顺便教一教性奴礼仪。梅奴和云奴过来伺候我吃饭,吃完饭我再去调教室验收一下冰奴你的教学成果,好好表现啊。”

陈冰媚笑着点头:“是,主人,冰奴一定好好教导英奴姐姐。”说罢就引导着蒋红英向地下室走去。

蒋红英看了看黄遨,又看了看陈冰,最终一言不发地低头跟着陈冰走了,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彷徨与期待。

待得黄遨酒足饭饱来到调教室之后,见到的场景却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只见蒋红英只穿了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和一双绿色的鱼嘴露跟厚底鞋,嘴里戴着口球;双手被铐住向上吊了起来,脚上也带了脚镣限制移动。陈冰趴在蒋红英耳边不知说着什么,小手也放在蒋红英的腰边不断挠着痒痒。蒋红英四处扭动着身体却躲不过陈冰的魔爪,最终只能迫于陈冰的淫威,含羞忍辱地点了点头。

陈冰见黄遨来到调教室,忙爬到黄遨脚边,秀发蹭着黄遨的腿,十足一副母狗的样子,娇声道:“主人,英奴姐姐是个白虎,我怕扰了主人剃毛的兴致,就和她商量着给主人表演个新节目。”

黄遨闻言嗤笑一声,蹲下身子摸了摸陈冰的头,调笑道:“怕不是你们俩商量,而是你胁迫冰奴的把,不过没关系,只要节目有意思,有你舒服的。”说罢便拍了拍陈冰的脸。

陈冰会意地爬回蒋红英身边,将她的丝袜脱到脚踝,拿出一瓶发胶和打火机,献媚道:“主人,冰奴给您表演个喷火。”说罢就朝蒋红英喷了少许发胶,然后火机一点,一股火舌直奔蒋红英而去。

蒋红英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虽然火焰没碰到自己,但娇嫩的肌肤还是感觉到了一阵灼痛,不由扭动身子挣扎起来。而陈冰却毫不手软,绕着蒋红英就是一阵猛喷。蒋红英被喷得四处扭动着香躯,浑身香汗淋漓,不时呜呜地求饶。

黄遨在旁边看着自己曾经的老师,现在的性奴母狗被另一条母狗吊起来玩弄,看到她被火燎得呜呜求饶,却又反抗不得,也是一阵兴趣盎然,不由从陈冰的手里接过发胶和火机,亲自上阵调教起来。而陈冰见黄遨玩得兴起,默默地爬到一边准备起了另外的节目。

待得黄遨玩得尽兴,蒋红英早已被火燎得全身粉红、香汗淋漓,双眼无神,鼻息又急又重,口水从口球中不受抑制地流了出来,一副快要被玩坏的表情。

陈冰上前摘下了蒋红英的口球,摸着蒋红英的俏脸,娇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明的味道:“英奴姐姐,小妹弄点水给你喝啊。”

蒋红英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却只觉下体一凉。陈冰竟是拿出了一个导尿包,此刻正在施展自己的基本技能,拿着碘伏棉球给蒋红英的外阴消毒。而蒋红英此刻也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不由出声哀求:“不要……求求你……冰姐……不要……”

陈冰闻言却是用力掐了一下蒋红英的阴蒂,痛得蒋红英高声尖叫了起来,陈冰才不急不缓地说道:“一点规矩都没有,这是给你个教训,咱们都是主人的,你想干什么都得向主人请示。”

就当蒋红英准备开口向黄遨求饶的时候,陈冰却是直接将尿管插进了蒋红英的膀胱,拿了一个烧杯接起尿来。

“不,不要……不要看……求求你们……小遨,不……主人……求求你,不要看……”蒋红英只觉自身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而且更是在自己曾经的学生、现在的主人面前,被人肆意欣赏着自己失禁的窘态,内心羞耻感爆棚,不断哀求。

可能是之前没喝多少水的缘故,蒋红英的尿十几秒钟就全流了出来,陈冰还特意按了按她的小腹,把尿液全逼出来。

陈冰举着盛满蒋红英尿液的烧杯,跪在了黄遨面前,一脸淫媚:“请主人赐下圣水。”

黄遨之前也只是以为陈冰想让蒋红英喝自己的尿,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不由满意一笑,掏出肉棒对准烧杯就放起尿来。

待得黄遨撒完尿后,陈冰先是爬上前去将肉棒含在嘴中吸吮了一会,让黄遨舒爽地打了个尿颤后,又转头拿出一个50ml的大空针,在烧杯里抽满尿液后又从导尿管里给蒋红英往回打了进去。

“不……呜……不要……呜”蒋红英感到自己和黄遨的混合尿液又被打回到了自己体内,哀求声中也不由带了一丝哭腔,为人师表的她,骤然接受如此调教,还是敌不过心中的那股羞耻感。

陈冰一针一针地将尿液全部打回蒋红英膀胱里,夹住了尿管,一边晃着蒋红英的下体,一边淫声道:“英奴姐姐你可走了大运了,第一天来就能品尝到主人的圣水,我可得好好给你搅匀了。”

而此时的蒋红英亦开始天人交战起来,因为陈冰在黄遨下来之前便给蒋红英喂了春药,此时也开始发挥了作用,陈冰的脑袋混混沌沌的,只觉浑身燥热,加之刚刚被火燎了一通,更是口干舌燥。心底不时想起一个声音:喝吧,冰姐说她也喝过的,为了自己以后的地位,也为了庭庭,现在主动喝下去总比以后被逼着喝好。但尚存的理智却又告诉她:那可是尿,自己和黄遨两个人混起来的尿,主动去喝尿自己还算是人么,还有一点尊严么?

陈冰却是没管蒋红英在想什么,用力晃荡了几下后就又重新打开导尿管,接满了一杯子,举到了蒋红英面前。

一股热气与尿骚味扑面而来,残存的理智还是让蒋红英偏过了头、紧咬牙关。陈冰见状不由暗急,之前可都说得好好的,便贴到了蒋红英耳边,轻声道:“妹子,喝了吧,以后少不了的。想想自己,再想想庭庭,你得为你们娘俩以后考虑啊。现在我们没啥依靠,黄遨也算有权有势,也不嫌弃咱们年老色衰,跟了他,起码能保证后半辈子的生活,而且,”说到这,陈冰也不由红了脸,“你应该也试过了,黄遨的那个真的很大、很强。也不怕妹妹你笑话,姐姐我已经迷恋上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了,那种极致的爽感,姐姐我这辈子可能都离不了了。这样,你第一次喝尿,姐姐教你。你就不断想着自己是条母狗,这尿是主人赏你的,把自己想得越下贱越好,越下贱越能体会到那种被征服感,很爽的。”

黄遨见蒋红英迟迟偏着头不肯喝尿,也不忍强逼她,毕竟刚给自己当母狗,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而且自己对她也不是纯粹的暴虐欲望,还是有感情在里面的,便开口道:“英奴你要实在接受不了就算了吧,我也不逼你。”

蒋红英听到黄遨话语中的真挚,转过头来恰巧与黄遨对上了眼,蒋红英盯着黄遨,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三分真挚、三分深情、三分怜惜,却只有一分期待,蒋红英想着陈冰的话,深吸了一口气,便低头咬住了杯子。

陈冰见状也会意地抬高杯底,慢慢地开始给蒋红英喂尿,同时空出一只手去摩擦她的阴蒂。喝下混合尿液的蒋红英一时只觉自己下贱无比,又被陈冰突袭了私处,被春药搞得燥热难耐的身体一时间竟有种说不清的爽感,而且还异常强烈,还没喝完半杯尿就迎来了一次高潮。

陈冰见状却是灵光一闪,马上用杯子接住了蒋红英喷出来的淫水,还往里吐了口吐沫,晃了晃杯子便又递到了蒋红英的面前。蒋红英看着面前的杯子,里面有黄遨的尿、自己的尿和淫水,还有陈冰的口水,简直就是一大杂烩,却是也没说什么,迷离的双眼看了一眼黄遨后,又朝陈冰翻了个白眼,对着杯子张口就咕隆咕隆地喝了下去。喝完,蒋红英还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强压下那股呕吐的欲望,媚眼如丝地看着黄遨,淫媚无比地开口道:“谢主人赏赐,以后主人的圣水就是英奴唯一的饮料。”

黄遨见状不由大喜,今天这个表演可是满足了他的征服欲望,现在就想好好地享受一番,也懒得再去调教了,便开口道:“好,很好,冰奴你带着英奴去洗漱一番,顺便教教她每天的功课,然后赶紧来伺候我。”说罢就闲庭散步地朝着大床走去,留下陈冰和蒋红英在那收拾残局。

黄遨躺在大床上,耳边不时传来陈冰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淫媚十足的浪叫,其中还夹杂着蒋红英凄厉的哀嚎和惨叫,黄遨嘴角噙着地笑,心中却是想着自己是否要好好给性奴们定个规矩,赏罚分明,到时候就更好调教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陈冰才带着蒋红英从卫浴间爬了出来。只见陈冰一扭一扭地爬在前面,嘴里叼了两个狗项圈,一个连在自己脖子上,另一个则是连到了后面蒋红英的玉颈上。而陈冰的屁股里更是插了一个狗尾巴,随着屁股的扭动不断摇摆,显然经过许久的调教,陈冰已经能自如地控制肛门肌肉,让狗尾巴就像长在自己身上一样。而蒋红英则是低着头跟在陈冰后面笨拙地爬着,显然还不适应这种移动方式,而且这种被人像狗一样牵着爬也使她羞得抬不起头。

待得两女爬到面前,黄遨便伸手从陈冰嘴中接过了项圈的手拉,然后两女便像是排练好了一般转过身去,趴下身子,双手紧扒屁股,异口同声道:“请主人检查功课。”

这时候黄遨才看到蒋红英的屁眼里插了一只含苞待放的菊花,微微绽开的顶部还有几滴晶莹的水滴。黄遨拍了拍蒋红英的屁股,调笑道:“英奴,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啊?”

蒋红英低垂的脸唰地红了起来,不过都做到这了,还是强忍着羞耻道:“请主人给英奴开苞。”

黄遨爽快地笑了几声,也不废话,拔出菊花扔到一边,挺着大肉棒对准蒋红英的菊门就刺了进去。

“啊……痛……痛……呜……呜呜……”虽然刚灌了肠,但第一次被粗大的肉棒插进菊花,蒋红英还是忍不住喊了起来,陈冰却是眼疾手快地直接用嘴堵住了蒋红英的叫喊,免得影响了黄遨的兴致,同时伸手去摩擦蒋红英的小穴,直到蒋红英双眼迷离才从她身上离开。

“嗯……啊……用力……主人,用力……啊……我从来……从来不知道……被人操肛门……操肛门这么……这么舒服……再来……啊……我的黄……黄遨主人……操死我吧……英奴的肛门……不要了……操烂它……英奴的肛门……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的……继续……啊……”陈冰甫一松开嘴,蒋红英便浪叫了起来,或许是突破了某种限制,也或许是看开了,曾经为人师表的她此刻是淫词浪语迭出不停,哪有一个园丁的样子。

黄遨听着蒋红英的浪叫,胯下也不由大力挞伐,直操得蒋红英连连高潮才释放了自己。

多次高潮过后的蒋红英瘫软在地上,菊门大开,久久不能合上,边上还残留着些许白色和红色的混合物。而此刻陈冰却爬了过来,伸舌把蒋红英的菊花舔得一干二净,又把手中已经绽放的菊花献给黄遨。

黄遨见此时菊花竟然已经绽放,甚是合景,也是大小不已,蹲下身子就把菊花插到了蒋红英的菊门里。

黄遨看着屁眼刚被开苞的蒋红英菊门里插着一朵绽放的菊花,越看越觉得相得益彰,说不出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又看到这一切的策划者陈冰跪在旁边一脸驯服地看着自己,拉过来陈冰就是一阵大力鞭挞,而陈冰也发出了满足的叫声:“啊……谢谢主人宠幸……啊……用力啊……主人……用力……”

几周后,别墅一楼大厅里,一身正装第黄遨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四女,四女不停地摆着POSE,尽情展示着自己。

只见谭红梅穿了一套女仆装,头上戴着蕾丝发箍;小巧的耳垂上挂着黄遨订制的水晶耳坠,一边的水晶里面刻着黄,另一个刻着遨,连起来便是黄遨,象征了他对谭红梅的所有权,这也是所有女奴的标配,只是款式不同而已;玉颈上则是戴了一个黑色皮项圈,正中印着“SLAVE-梅”的字样,上下两边则点缀着白色蕾丝花边,花边里还藏了几个小圆扣用来栓挂东西;双手戴了一双白色蕾丝手套,手腕上还用黑色系带打了一个蝴蝶结来做点缀;身上则是穿了一件吊带的女仆裙装,胸部被谭红梅34F的酥胸牢牢撑起,是的,你没看错,几女在吃过鬼医的药后乳房又发育了一波不说,而且重新开始分泌乳汁,弄得每个人都大了两个罩杯,弄得黄遨兴奋不已,还特意抽时间带她们去重新买内衣;而裙装整体用的是网纱的材质,使得内里肌肤若隐若现,平添几分诱惑,裙装中间上到领口、下到肚脐、左右到了双侧乳晕这块区域则是用了镂空蕾丝的设计,虽然雕了几朵梅花用来遮掩,却还是能轻而易举地透过衣服看到谭红梅赤裸的酥胸;更引人夺目的是此时谭红梅紫葡萄大小的乳头上被黄遨穿了一对精致的白色乳环,乳环上当然也刻着黄遨的名字,这也是性奴的标配,而此刻谭红梅的木瓜巨乳不断溢出白色的乳汁,黄遨甚至能闻到一股甘甜的芳香,这也多亏了陈冰的医学知识,使得黄遨给几女穿乳环的时候选择了最合适的位置去避免影响乳管的功能。

裙装往下便是谭红梅在腰间系的小围裙以及堪堪遮住阴部的裙边,而背后则更是一个臀部的开衩设计,自腰部往下便开了衩,使得谭红梅大半个屁股以及菊门全露在外面,轻轻一翘臀就能迎接黄遨的宠幸;再往下则是谭红梅一双穿着黑色长筒渔网袜的美腿,其上还各绑了一个白色蕾丝花边点缀黑色蝴蝶结的束袜带;至于脚上,谭红梅却是没穿传统的平底圆头女仆鞋,因为黄遨从不让她们穿平底鞋,所以换了一双12cm的白色一字带鱼嘴厚底鞋,鞋头和鞋跟都有一个蝴蝶结用来点缀;整套衣服使谭红梅既不失女仆的可爱,又不缺美熟女的性感。

而刘竹云则是一身性感OL的打扮,耳上依然是标配的耳环,只不过换了一款心形吊坠;而脸上则戴了一个粉红色多边形眼镜,铰链处还有一个心形装饰,上面同样也一左一右地刻了黄遨两字;脖子上一个酒红的奴隶项圈与雪白的玉颈相映成趣,正中还有一个心形扣带来缀饰;上身则是一件常见的白色OL衬衫,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下摆在肚脐处打了个结,只不过衣服却是全透明的,透过衣服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刘竹云挂空挡的胴体,娇嫩的乳头上依然带着标配的乳环,只不过也换成了心形;腰部往下则是一件黑色网纱包臀裙,翘臀紧紧贴住短裙,搭眼便能看到白嫩的肌肤,内里小穴也若隐若现;修长的美腿套上了一双银灰色吊带袜,配上一双10cm的黑色尖头高跟鞋,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OL气息,英气逼人却又性感十足。

至于陈冰,当然是穿了一身红白色的情趣护士装;头上戴了一顶白色的护士帽,两耳挂着一双红十字造型的耳坠,玉颈上戴着红色的皮质奴隶项圈,手上更是拿了一个大号注射器,而最有意思的是陈冰还挂了个胸牌,只不过上面写的却是,母狗:陈冰,主人:黄遨;至于整件护士服却是“漏洞”颇多,不但胸前有一个心形镂空,露出大片白花花的乳房,衣服背面也是多处镂空,或者应该说只有几个扣带将衣服连在一起,扣带上下全是裸露在外的肌肤;而腿上则是穿上了一双白色长筒渔网袜,左腿还戴了一个白色蕾丝花边配红十字的束袜圈做装饰,玉足则是穿着一双同色的15cm露跟厚底鞋,一副十足的性感护士打扮,时刻挑逗着黄遨的神经。

最后则是黄遨曾经的班主任蒋红英,此刻梳着一头复古卷发,搭配着一个红色流苏耳环;脖子上套的则是金色的奴隶项圈,显得既优雅又淫荡;而身上则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深V露背雕花镂空无袖旗袍,一双玉臂、大部分香乳、整个美背全部裸露在外,同时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上也拿着一个教鞭不停地摆着POSE在无声诱惑着黄遨;再往下看,虽然旗袍下摆到了脚腕,却是几乎从腰部就开始开衩,就像越南的奥黛一样,里面却是没有穿裤子,走动间就能看到里面被裸色连裤袜包裹的翘臀和美腿,若是动作幅度大了,里面娇嫩的小穴也若隐若现;而脚上则是穿了一双12cm的金色尖头高跟鞋,上面还镶嵌着许多亮片,整体看去,一种旧上海歌女的气息扑面而来,挠得黄遨内心痒痒的。

四女在黄遨面前充分展示着自己,此刻随着黄遨的一声“好了,开始吧。”却是互相转头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露出些许鼓励与坚定,随即都又满眼爱恋与驯服地看向黄遨,面向黄遨款款跪了下来。

四女接过黄遨递过来的纸,看着手中写满字的纸张,最上面的标题赫然以一种醒目的字体,写着《奴隶契约》。虽是略感羞耻,但因为本身早已被驯服,一颗心更是全系在了黄遨身上,四女只是简单看了一眼便顺从地读了起来:

契约双方:

甲方姓名:_____ ,女(奴隶方),出生年月:_____________,身份证****************

乙方姓名:黄遨 ,男(主人方),出生年月:2004年5月20日,身份证****************

乙方现自愿将自己完全地交给甲方,成为甲方之私有财产,即奉甲方为主人,乙方对甲方的命令将无条件地完全服从,不再享有任何自主权利,以乙方的快乐为快乐。乙方对甲方拥有完全的所有权、控制权和处置权。甲方(下称奴隶)不但需要服侍乙方(下称主人)的生活起居,还必须成为乙方的发泄工具,成为任何乙方想要甲方变成的物品,同时甲方必须遵守以下条款:

奴隶专用条款及行为规范

01、即日起称乙方黄遨为‘主人’,自称‘__奴’或‘母狗’。

02、奴隶必须把自己当成是主人的玩物并服务于主人,任何时候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

03、奴隶必须按主人的规定穿着,若无特殊命令,可仅穿丝袜及高跟鞋(注:鞋跟不得低于10cm)或一丝不挂,并佩戴项圈及其他规定或被允许的饰物(如:脚环、手链、戒指、耳环、乳环等。)。

04、当无其他人在场时,奴隶在主人面前要保持下跪或跪趴姿态,除非有主人的命令,否则不得起身。

05、奴隶全身属于主人,奴隶在主人面前没有任何地位及权力,任何事情必须请示主人。

06、奴隶犯错时,主人可以任意处罚奴隶,奴隶必须接受处罚。

07、主人可以按自己意愿任意对待奴隶,甚至任意鞭打、折磨奴隶,奴隶必须接受并向主人道谢,而不得有任何反抗。

08、奴隶在任何情况下,若未经主人允许都不得有任何性的释放或达到性高潮;必须永远放弃自主性高潮的权利,除非主人允许奴隶高潮。

09、奴隶应当尽力保养自己的身体的每一部分,并早晚各浣肠一次保持清洁,以保证主人可以随时随地地检查、使用,且主人拥有使用任何液体清洗奴隶屁眼的权力。

10、奴隶伺候主人睡觉时必须早于主人醒来,做好早饭并待主人清醒后满足主人的一切生理需求和命令。

11、当主人按时外出归来时,居家的奴隶必须准备好饭菜,若有延误则需接受惩罚。

12、奴隶作为主人的性工具.必须为主人提供满足其性需要的服务。主人可任意使用奴隶身上的任何器官来满足自己的性需求,奴隶必须无条件服从并积极配合。

13、奴隶亦是主人的人形肉便器,需用口、阴、肛三穴接纳主人的唾液、精液、尿液等体液,且当主人射完精或从阴道/肛门中拔出以转移战场时,奴隶不论处于何种状态,必须立即用嘴清洁主人的圣物。

14、奴隶必须对主人忠诚不二。奴隶是为了伺候主人而存在的,是为了给主人带来无穷的快乐,尽自己所能使主人的身心得到最大的享受。奴隶注定活在主人的裤裆下,被主人踩在脚下,并且奴隶应该认为这是无比幸福的生活,主人就是奴隶生命中的一切。

15、奴隶要在平时的生活中做出对主人有利及让主人高兴的事情,并且应了解主人的习惯,主动迎合主人的要求,主动向主人提供服务。如果奴隶所作的事情,高于主人的期望并获得满意的效果,奴隶将得到主人的奖赏。

16、奴隶不得修改条约,并必须遵守每一条,主人对条约有永久修改权。

立约人签字:_____/黄遨

四女读完奴隶契约,已是眼含秋波、面色娇羞,却仍毫不迟疑地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红手印。随即四女又互相看了一眼,娇羞一笑,会意地点了点头,身子便俯趴而下,接着便是“嘭!嘭!嘭!”整齐划一地给黄遨磕了三个响头。黄遨看着面前四个美熟母郑重地给自己磕了三个头,内心成就感爆棚,从此以后,这四个美熟母就彻底属于自己了,她们以后就是四条自己胯下的母狗,自己的肉便器,四个人,十二个洞,自己随时随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只见四女磕完头后便用嘴叼起了眼前的奴隶契约,两人一组向黄遨爬去。谭红梅和刘竹云爬到黄遨脚边后,双手捧着各自的奴契高举过头,娇声道:“请主人过目”,待得黄遨伸手接过两份奴契存在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这是黄遨专门请人打造的,他可得好好保存好这些奴契)后,两女一左一右地跪在黄遨脚边,烈焰红唇轻点了一下黄遨的鞋面,接着额头便抵到冰凉的地面上,双手捧起黄遨的脚,恭敬地放在自己的头上。

黄遨踩着两女的头,一股征服感油然而起,脚下也不由用力左右碾了起来,而两女却丝毫不反抗,双手背到了身后,任由黄遨踩着自己;没一会儿,黄遨两脚分别左右一用力,谭红梅和刘竹云便顺势改成了侧脸着地,四目相对,两女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是妩媚一笑,刘竹云甚至用嘴型无声说着:“梅奴姐姐,妹妹我下面都湿了。”谭红梅也是露出一脸淫荡的笑容,无声答道:“谁不是呢,被虐得好爽啊。”

黄遨双脚碾在两女脸上,却看到两女竟然在说着悄悄话,不由加重了几分脚下的力道,开口道:“怎么?胆子大了?背着我说什么呢?”

刘竹云被黄遨突然的用力踩得俏脸生疼,却还是娇嗔道:“哎呦,还不都是因为主人,把云奴调教成了这样。现在云奴像狗一样被主人踩在脚底下,那种下贱的感觉,那种被虐的快感,啊,受不了了,那种感觉,真是越想越爽,云奴下面都湿了呢。”而一旁的谭红梅也不忘附和道:“对呀,主人,梅奴也湿了呢,就渴望着主人圣物的鞭挞呢。”

黄遨听罢不由笑道:“呵,还像狗一样,你们不就是我的母狗么,滚一边等着去。”说罢脚底用力拍了拍两女的脸。

谭红梅和刘竹云会意地重新趴好,再次磕了个响头,倒退着爬到了两边。而陈冰和蒋红英则是叼起各自的奴隶契约,从谭红梅和刘竹云腾出的缝里爬到了黄遨面前,开始了自己的奴隶仪式。

不得不说的是,陈冰自从被黄遨调教好了之后,真的是觉醒了不为人知的一面,也就出门的时候还会保持一副古典美熟女的形象,在家里真的就是一个淫娃荡妇,哦,不对,说她淫娃荡妇都是夸奖她,陈冰现在那种淫荡下贱的劲,完全就是一条予取予求的母狗。

而陈冰也确实没让黄遨失望,递奴契的时候直接“汪、汪”狗叫了两声,引得黄遨直接用脚踩住陈冰的头碾了起来,调笑道:“呵,你可真是条好母狗啊。”陈冰却是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母狗撒娇似地去头顶蹭黄遨的鞋底,媚声道:“汪,谢主人夸奖。”

黄遨见状嘴角翘了翘,也不多言语,待得碾完陈冰和蒋红英的侧脸后,照样拍了拍两女脸面,让她们去后面跪着。

待得四女重新排排跪好后,黄遨开口道:“怎么样,母狗们,重新认识一下自己吧。”

四女对视一眼,会心一笑,便由谭红梅率先开口道:“梅奴原名谭红梅,曾经是一个家庭主妇,但现在梅奴抛弃了梅奴的呆子前夫和女儿,和梅奴的新丈夫,更是梅奴的主人黄遨在一起,梅奴是主人忠实的性玩具,只要主人想要,梅奴都会把身体奉献出来,不管随时,还是随地。”说罢便一脸娇羞地看着黄遨。

黄遨听着谭红梅的话语,心中不由暗笑,这些被调教好了的美熟女就是这样,在说一些淫词浪语的时候虽然还会感到羞耻,却不会不说,反而还会主动去享受那些淫词浪语给她们带来的下贱感觉,自身乐在其中。

待得谭红梅说完,刘竹云便接着开口道:“云奴本名刘竹云,是一个未亡人,云奴背叛了死去的丈夫,和儿子断绝了母子关系,心甘情愿地给儿子的同学当了性奴,从此匍匐在他脚下。云奴是条喜欢舔主人鸡巴,越被主人虐待越兴奋的母狗。”

接着便是陈冰娇媚的声音:“在主人面前,冰奴就是冰奴,主人的一条母狗,没有别的名字和身份。冰奴背着丈夫和儿子给主人当性奴,是因为冰奴就是一个对主人精液上瘾的受虐狂,冰奴就是主人的人形肉便器,冰奴所有的洞都是主人的,只要主人需要,冰奴就会全身心地去服侍。”

黄遨听完陈冰的话不由大笑出声,说到:“哈哈……好!好!不愧是护士长出身,你看看,这觉悟就是高。”而一旁的谭红梅和刘竹云却是暗啐道::“这个骚狐狸,又让我们在主人面前丢了一分。”

而蒋红英虽说有了陈冰的前车之鉴,可转念一想,这里只有自己之前和黄遨主人有着密切的关系,而且还是种禁忌,所以开口道:“曾经,我叫做蒋红英,是一个高中老师,讲的是理论知识,而我有一个十分得意也十分喜欢的学生,他叫黄遨;而如今,再也没有蒋红英这个人,有的只是英奴,只是黄遨主人的一条母狗,而英奴,也将继续以一个奴隶教师的身份,传授实践技能,让主人在英奴身上尽情地实践。”

黄遨听罢高兴不已,笑道:“好,不愧是我的好老师,英奴,你说说,我该实践啥?”

蒋红英妩媚地瞟了一眼黄遨,低头娇羞道::“一切以主人的意志为主,英奴只懂得服从与配合。”

黄遨听到这已经是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从旁边拿起四条狗链,朝着四女道:“来吧,母狗们。”

四女闻言齐声应到:“遵命,主人。”接着便爬到黄遨脚边,主动伸长了玉颈,露出脖子上的奴隶项圈。

黄遨给四女一一拴上狗链之后,便起身牵着四女朝调教室走去,没一会儿,调教室便响起了皮鞭的破空声、黄遨的大笑声、美熟母的惨叫声与不时的狗叫声。

第十五章 性福日常

又是一个清晨,窗外阳光明媚,微风习习,又是美好的一天。黄遨放暑假不用去上课,几女也不用去上班。当然,这其中谭红梅作为黄遨的贴身女仆兼管家,本就不用上班;刘竹云作为一个职场精英,也是朝九晚五,周末双休;蒋红英作为黄遨的老师,当然是随着黄遨一起放假;而陈冰,曾经的护士长,在张晓明和张海相继被曝出丑闻后,市妇幼为了不影响形象,一度准备撤掉她的护士长,不过随着陈冰跟了黄遨后,黄遨稍稍动了动关系,陈冰就不降反升,变成了护理部副主任,职位高了不说,还清闲了不少。

窗内,二楼卧室的大床上,熟睡着的黄遨被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唤醒,睁开眼便看到下体处的被子明显凸起来一块,而且此时正在起起伏伏,再配合上下体处传来的温暖、湿润与紧致的感觉,这是母狗们作为自己的人形闹钟提醒自己该起床了。

黄遨左手揉了揉眼,右手伸到被子底下,抓住母狗的头快速上下引导几下,接着便一摁到底,肉棒直插母狗咽喉深处,来了个大爆发。被子里随之便传来一阵咳嗽声,听声音像是刘竹云,黄遨便直接掀开被子,果不其然,一身裸色打扮的刘竹云趴在那一阵咳嗽。

黄遨看着目前的刘竹云,此刻她戴着一个浅粉色的项圈,乳头被穿上了一个金属乳环。乳环精致小巧,衬托出刘竹云葡萄般的乳头。暗红色的乳晕在白金的衬托下,更显出淫乱。乳环是双环的结构,大环套着小环。小环上挂着泪滴似的吊坠,吊坠内分别刻着黄遨两字,而两边的大环则是被一条香槟色的丝带穿过,向上连接到刘竹云的项圈上。腿上则是套着一双同色系的肉色丝袜,全身上下除此之外便别无衣物。至于奴隶契约里规定的高跟鞋?笑话,没有黄遨的允许,这些母狗们怎么敢穿鞋上床。

黄遨靠在床头上,大马金刀地坐着,用脚尖勾起刘竹云的下巴,调笑道:“这是咋的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还能呛到?”刘竹云瞟了黄遨一眼,撒娇道:“哎呦,还不都怪主人你,插得那么深,又射那么多,人家受不了嘛。”黄遨轻蔑一笑,用脚趾夹了夹刘竹云的脸蛋,笑道:“有错就得罚,这是规矩。”刘竹云却是一脸乖巧驯服道:“云奴认罚。”

黄遨起身来到床边,谭红梅和陈冰正跪在床下,两女穿着和刘竹云一样的制服,只不过谭红梅是一套黑的,陈冰是一套白的,两人脚上还穿着同色系的高跟鞋,而两人中间则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整套洗漱用品。

黄遨挺着肉棒坐在陈冰面前的床沿上,陈冰便会意地握住黄遨的肉棒,亲吻了几下便含了进去仔细清理起来,柔若无骨的小手还在阴囊上划来划去。而谭红梅则捧起身旁的洗漱用品仔细伺候起黄遨来。

过了一会儿,待得黄遨洗漱地差不多了,黄遨才终于把双手从两女的乳房上拿开,拍了拍陈冰的头。陈冰便会意地吐出肉棒,抬起了头,一脸臣服地看着黄遨,小嘴微张,双手成捧放在嘴前,静待圣水降临。

黄遨在使用这些人形肉便器的时候,特别喜欢看着母狗们一脸臣服地饮尿时的样子,而几女也都明白黄遨的心思,每当此时都特意仰着头张着嘴,让黄遨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尿在自己嘴里时自己脸上那副淫荡、驯服的面容。

黄遨舒爽地在陈冰嘴里撒了泡尿,便起身向楼下走去,也没穿衣服,反正也不出门,到时候脱还麻烦,三女也赶忙起身亦步亦趋在黄遨身后。没错,你们看错,她们是站着走的。本来举行完奴隶仪式后,几女都很有自觉地一直狗爬着行走。但黄遨发现有时候爬着确实不太方便,而且许多衣服只有站着才能展示出它的全貌,才能衬托出母狗们的性感来,跪趴着便没有那种感觉了。所以黄遨打着爱惜几女的旗号,说了一堆“我深爱着你们”、“主仆、母狗、性虐什么的都只是调情手段”、“你们都是我心里的爱人,我把你们当妻子”、“我不忍你们一直跪着”之类的话,在几女面前又深深刷了一波好感。弄得几女感动不已,纷纷说道:“母狗们跪着就好”、“只要黄遨主人开心,怎么玩母狗都行”……最后还是黄遨拿出了当主人的威严,几女才同意平时都站着走路,但却纷纷强调只要时机合适,自己几个绝对会马上狗爬而行;而且即使平时站着走,自己几个也会摇臀晃奶,充分展示自己的淫荡身体。

就这样,三女奴颜媚骨地走在黄遨后面,而且因为装扮的原因,三女的乳头承担着整个巨乳的全部重量,三女的移动幅度稍大,就会发出一声轻轻的叫喊,声音中却是带着少许的滛荡和欢愉。而三女也是乐在其中,一边呻吟着,一边摇臀晃奶地走着,当然,因为怕乳头伤得太厉害,也没有晃得太狠。

到了楼下,一身大红色制服,只比三女多了一件透明围裙的蒋红英已经把早饭摆在了桌上。不得不说,在黄遨现有的四女中,蒋红英做饭是做好吃的,黄遨自从第一次去她家尝过了她的手艺后就喜欢上了,不过其他三女也不差多少,所以几女平时还是轮着做饭的。说到蒋红英就要提一下,本来蒋红英的乳房是个减分项,只有30B,但在吃了鬼医的两种药以及黄遨不断的刺激下,此刻也达到了30E,真可谓一双巨乳了。再加上本来蒋红英就是个瘦高个,更是衬得那双巨乳肥硕无比,让人担心她那小身板都要被压折了。而且蒋红英的口活是四女中最好的,许是因为职业的原因,蒋红英拥有常人难及的肺活量,本是为了能更好地授课,此刻却成了深喉时更好地取悦黄遨的技能;而小香舌也是被锻炼得异常灵活,精通十八般武艺。

说到巨乳,就不得不提陈冰了,她是四女当中身材最好的,当之无愧的蜂腰巨乳肥臀,本来乳房就有36E的大小,后来在药物和黄遨的双重刺激下已经达到了36G的大小,与一些日本女老师相比也不遑多让,黄遨更是爱不释手;臀部也是典型的蜜桃臀,让人看着就想抓一把,但腰部却是毫无赘肉,标准的A4腰,那夸张的腰臀比,黄遨每次最喜欢的就是扶着她的腰疯狂后入她的小穴和肛门。而且陈冰自从被黄遨调教了之后就表现出了自身的受虐倾向,随着调教,这种倾向越来越明显,甚至慢慢往残虐方向发展,每次在强烈的淫虐刺激下都会变得不管不顾起来。

当然,谭红梅和刘竹云身材也不错,刘竹云的翘臀就不输于陈冰,甚至犹有胜之,而且两女都是巨乳,一个34F,一个36F,黄遨没事就喜欢把它们当鼓打,而每次两女也都相当配合地挺起巨乳迎合黄遨的拍打,嘴里还不停发出呻吟去给黄遨当配乐。而且谭红梅和刘竹云在四女当中相对来说算年纪小的,一人41岁,一人42岁,而蒋红英和陈冰则是一个45,一个46;都处于一个半老徐娘的年纪,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而且四女平素就保养得不错,跟了黄遨之后,更是注重平素的保养。然后黄遨也从鬼医那弄了不少药去给几女调养身体,弄得几女现在完全就是一副冻龄少女的模样,但身材却成熟得不像话,而且一举一动的那种风情,完全不是青涩少女能比拟得了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熟女的风韵。

再聊回饭桌,蒋红英把饭菜端上桌后便来到一边拉开了椅子,但却不是黄遨先坐了上去,而是陈冰快走了两步坐到椅子上给黄遨当人肉坐垫。黄遨大马金刀地往陈冰身上一坐,后背靠到陈冰的巨乳上,柔软,顺滑,怎一个舒服了得。然后朝蒋红英使了个眼神,蒋红英便会意地脱掉围裙,露出自己的乳房,跪到桌下,给黄遨口交起来。又对谭红梅勾了勾手指,谭红梅便走上前来,问道:“主人,今天的奶是直接喝还是给您挤到杯子里。”黄遨想了想说道:“直接喝吧。”谭红梅便解开了乳环上系的黑色丝带,捧起双乳,把乳头放在黄遨嘴边,等待着黄遨的吸食。而刘竹云则是舀好了早餐粥,放在嘴边吹凉,不停地喂着黄遨。而黄遨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呢?因为他的手忙着在几女的乳房、大腿上游走呢,哪有时间啊。

黄遨享受着四女的服务,想着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张海下台之后,新上任的副市长在底层时就和青龙帮关系密切,当然,他的上台青龙帮也在里面出了力,所以上台之后和青龙帮仍是联系不断,二话不说就把山水田园的开发工作批给了显龙集团,还把清算完财产的张氏集团低价卖给了显龙集团,让显龙集团又得到一波爆发式的资产增长。黄遨还特意把张氏集团原先市中心的办公大楼改成了酒店,起名龙游酒店,然后在酒店顶层36楼给自己留了个固定的总统套房,虽然那一层就只有这一间房,房名叫游龙戏凤,内部房号简称3601,里面各种sm设施一应俱全,每当黄遨想玩酒店情趣就会来这。

说到张氏集团,顺便提一提张家几个男的,张海当时直接就被逮捕起来,现在牢饭应该已经吃习惯了;而张洋当时当机立断地跑到国外,却没想到过了一个月就被当地按照引渡条约给遣返回来了,现在和他哥一起吃着牢饭呢,至于张晓明,对不起,现在已经没有张晓明了,这就要说起几个月前说起了。

自从和几女举行了奴隶仪式之后,黄遨便慢慢加深对她们的调教,甚至中间还给她们报了“培训班”,其实就是把她们送到青龙帮手底下的天欲宫,让那里的老鸨好好调教调教,学学伺候男人的手段,而那老鸨见是青龙帮的任务,哪敢怠慢,真是言传身教,完全按头牌去培养的。而几女学成归来之后也确实更会伺候人了,花点子层出不穷,也变得更淫荡、更听话了。而且这其中,或许是因为护士出身,陈冰不管在床上还是床下,那伺候人的功夫都是顶尖的。黄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陈冰就能会意地把黄遨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在那之后,黄遨兴起之时便会在深夜给几女戴上眼罩和项圈;穿上乳环,再挂个铃铛;穿上丝袜、高跟鞋;然后再戴上手套和护膝,其余一丝不挂;之后便牵着几女出去遛狗。深夜的梧州市很安静,而且黄遨的别墅也在郊外,路上是看不到人的。但几女却啥也看不见,赤裸着一身浪肉在街道上爬行着,稍有一丝风声草动就慌了起来。这时候黄遨就会给她们解开眼罩,让她们环顾四周,安慰她们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的,他也不舍得让别人看见她们的身体之类的。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过去,几女也习惯了深夜被蒙上眼睛,像母狗一样被黄遨牵出去遛,并且还乐在其中;甚至后来黄遨还给她们戴上了特制的耳机,让她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几女在被剥夺了视觉之后又被剥夺了听觉,只能从耳机里收到主人的命令,羞耻感一下子就又上去了,内心直骂自己下贱,却是深深地沉浸在那种快感中。而且黄遨在最初的几次之后,每次出去都会在几女的小穴里放个跳蛋,遥控器揣兜里,手里再拿个皮鞭,不时调高一下跳蛋的强度或者给几女一鞭子,弄得几女爬到哪,路就湿到哪。更坏的是,黄遨每次出去前都会特意多喝点水,然后等到几女爬到路灯下或者其他稍有光亮的地方时,就会摘下她们的眼罩,让她们像母狗一样蹲着,张开小嘴,然后黄遨掏出肉棒对准几女就开始撒尿,而且还故意朝她们脸上尿去,四女却是满脸臣服,丝毫不躲闪,昏黄的灯光照在几女满布尿液的娇媚脸蛋上,显得淫荡无比。

当然,黄遨在遛四女的时候也会让她们学母狗在路边撒尿,几女一开始还有点扭捏,但毕竟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到,而且确实挺刺激,几女慢慢就喜欢上了,现在撒尿的时候还会特意学几声狗叫。

再把视角放到张晓明身上,张晓明在ICU里没几天便醒过来了,醒过来之后却发现世界变了个样,自己也变成了高位截瘫,受不了打击,又晕了过去。而黄遨收到张晓明醒来的消息后便和陈冰商量,把他送进自己手底下的一个康复中心,在那慢慢康复。而陈冰想了想,这也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自己现在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和黄遨主人享人间极乐,也没啥时间照顾张晓明,而在康复中心却可以有专门的康复团队,确实是不错。唯一不高兴的可能就是蒋红英了,她现在恨不得张晓明死了才好。

某天,黄遨特意让蒋红英和陈冰两女穿上蕾丝内裤,然后拿了个自慰棒隔着内裤在阴道外面疯狂震动,弄得两女吹了好几次,内裤和丝袜都湿透了;但这还不算完,黄遨还让两女穿着湿透的内裤上厕所,而早已习惯服从的两女也没问为什么,又用尿打湿了一遍内裤和丝袜。然后黄遨才收走了两女的丝袜和内裤,两女也终于得到了解脱,终于不用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了,赶紧去洗了个澡。

当天晚上,张晓明从睡梦中醒来,刚刚不知是什么惊醒了他。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嘴里还被塞了一大团带着一股特殊骚味的布料,内心惊恐不安,自己现在都高位截瘫了,全身上下除了头还能转就没一个能动的地方了,都这样了,还有人想害自己么?

张晓明在惊恐与焦虑中度过了一会后,门突然开了,张晓明赶忙转头看去。借着暗淡的月光,只能模糊判断出走进来的应该是个男人,身形有些熟悉,待得再近些便认出了这是自己曾经的小弟黄遨。张晓明便赶紧呜呜呜地发声求救,而黄遨却理都没理,径直地坐在张晓明对面的椅子上,牵了牵手中的绳子。

张晓明这才看到黄遨身后跟了两只动物,不对,不是动物,而是像动物一样爬行的女人,身为官二代的张晓明马上想到了一个词,“美人犬”,能拥有的人,要不有钱,要不有势,没想到这曾经的小弟也能混到这种地步。再看这两条美人犬,都是几近赤身裸体,而且肌肤赛雪,白皙的皮肤在黑暗中清晰可见,只有腿上穿着一黑一白的丝袜,脚上搭着同色的高跟鞋。更让张晓明血脉喷张的是,两条美人犬都有着一双巨乳,穿着白丝袜那个估摸着都有F杯了,那大奶子,都快垂到地上了,而且随着爬行一晃一晃的,煞是夺人眼球。张晓明盯着两女的乳房,眼都快被晃花了,又突然注意到两女垂下来的乳头上好像有什么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定睛一看,竟是一对精致的银白色乳环。看到现在,张晓明喘气越来越粗重,恨不得现在就上手好好爽一把,只可惜身子瘫了,啥也做不了了;更可惜的是这两条美人犬全都披头散发,看不清面貌,不过想必身材这么好,长得肯定也不能差了,只是不知道黄遨今天这出是什么意思。

两条美人犬被黄遨牵引着爬到他身前后,黄遨轻轻一按头,两女虽然戴着眼罩,但还是轻而易举地就掏出了黄遨的肉棒,互相配合着啧啧有声地给他吹了起来,张晓明在后面看着两女洁白的美背,浑圆挺翘的玉臀以及修长的丝袜美腿,恨不得以身代之,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可惜黄遨不理他,而两女也因为戴着特制耳机,根本听不到他说话。

两女给黄遨吹了一会后,黄遨一把抱起其中一个,放在腿上对准了小穴就开始抽插,同时张嘴就咬住了对面美熟母的樱桃小口,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而另一个则是顺势舔起了两人的交合处,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到了小穴上开始自慰。黄遨用力抽插了几十下,便把两女换了个位,换个小穴继续抽插。

又是几十下后,黄遨抽出了肉棒,拍了拍两女的头,说道:“冰奴、英奴,换个洞吧。”两女顺从地转了个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手扒着屁股瓣,露出娇小的菊花,等待着主人的临幸。而张晓明此时却突然目眦欲裂,心脏狂跳,血管几乎要爆开,因为他看到了两个女人的脸,一个是他的母亲陈冰,另一个是他的姨妈蒋红英。两女被眼罩遮住了眼,也看不到眼前张晓明是如何的怒火中烧,只管撅着大屁股朝后一下一下地迎合黄遨;同时带动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不断上下跳动,奶头上还不断飞洒出滴滴液体,洒落在四周,而飞得远的,更是直接滴在张晓明脸上。

张晓明见此更是怒不可遏,这两个女人在自己面前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原来全他妈是假清高,背地里给一个儿子辈的当母狗,被人家调教成美人犬,全身三个洞被插了个遍,更是连乳汁都被玩出来了,而且看这驯服听话的样子,这么玩也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知道给人家当了多久的狗,说不定连人家的种都有了。张晓明看着眼前的场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最后只能闭上了眼,心中发誓要杀了黄遨和这两个贱货。

而黄遨见张晓明闭上了眼,却是笑道:“怎么样啊,冰奴、英奴,主人玩得你们爽不爽?要不要继续啊?”两女气喘吁吁地道:“主人搞得母狗们爽死了,汪汪,母狗们的贱屁眼痒了,汪,需要主人的大肉棒止痒,求求主人,用力,汪!”张晓明听见自己的母亲和姨妈为了求黄遨干她们的肛门,竟然恬不知耻地学狗叫,气得又睁开了眼,双眼血红,瞪着黄遨,此刻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些狗男女。”

黄遨嘴角噙着笑看着张晓明,邪魅地问道:“英奴,你是什么呀?”蒋红英娇喘着答道:“英奴……英奴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鸡巴套子……身上的洞就是给主人放鸡巴用的……是主人的实践工具……主人可以在英奴身上实践所有玩法……”黄遨满意地拍了拍蒋红英的屁股,又问到陈冰:“冰奴,那你是什么呀?”陈冰浪叫着喊道:“冰奴是主人的奶牛,大奶子天天给主人产奶喝,是主人的肉便器,冰奴的嘴巴、骚逼、屁眼都给主人吞精、接尿。”黄遨听罢“啵”地一声从蒋红英的屁眼里拔出了鸡巴,抓着陈冰的头发把鸡巴递到了她嘴边,而陈冰面对刚从蒋红英屁眼里拔出的鸡巴,不假思索地就含了进去。黄遨接着便控制着陈冰的头,来回暴力抽插二十多下,爆发在她嘴里,同时故意大声说道:“冰奴,和英奴分享分享。”

张晓明双眼冒火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陈冰用嘴把黄遨刚从自己姨妈蒋红英肛门里拔出来的鸡巴清理地干干净净,甚至还和她一起津津有味地分食黄遨的精液,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他伸长了脖子想直接咬死黄遨。只见黄遨又把鸡巴插进了陈冰嘴里,同时说道:“冰奴爬了这么久一定渴了吧,来,喝点尿。”说罢便放开了尿关,哗哗地尿在陈冰嘴里,陈冰一时来不及吞咽,尿液顺着嘴角留下,陈冰赶紧用双手在下面接着,生怕漏了一滴;黄遨尿了一半左右,见蒋红英也跪在旁边,微张着嘴,双手捧在嘴边,明显一副求着饮尿的姿势,便笑道:“来,让我们英奴也喝点”,紧接着便把鸡巴插进了蒋红英嘴里,接着尿了起来。最后,黄遨还忍着留了一点尿,来回尿在了陈冰和蒋红英脸上,看得张晓明是血管暴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太阳穴上血管的搏动。

而黄遨此时也玩得差不多了,决定给张晓明补上最后一刀。便说道:“冰奴、英奴,你们今天竟然直接尿在了被淫水打湿的内裤和丝袜上,那两件内裤和丝袜太骚了,不能要了,我给你们扔到垃圾桶了;不过你们不如现在再尿一次,免得一会回去了又把内裤和丝袜尿湿了。”黄遨一段话说得两女莫明其妙,而张晓明却是听了个明白,自己嘴里竟然塞的是妈妈和姨妈用淫水和尿水打湿的内裤和丝袜,一时间心中既悲痛欲绝,又隐隐有点刺激与兴奋。黄遨见张晓明应该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牵着陈冰和蒋红英来到张晓明两边,让她们像平时遛狗时学母狗撒尿一样,一人翘起一边腿,小穴和尿道口正对着张晓明。

这是张晓明第一次看到自己母亲和姨妈的性器,这两个美熟母可都是他小时候的意淫对象,如今近距离看到两个曾经幻想的骚逼,一时间目不暇接,不知道看哪边好。可接下来的两泡尿却打破了他的幻想,两股又热又臭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洒在张晓明的脸上,张晓明屈辱欲死,直接气晕了过去。

黄遨见张晓明气晕了过去,轻蔑地笑了笑,一拉手里的狗绳,两头母狗便驯服地四肢着地,摇臀晃奶地跟着男人走了。

结果第二天,黄遨接到了电话,说是昨晚张晓明又脑出血了,还说这次破裂的血管挺多,出血范围很大;再加上是半夜,而且本身张晓明就已经病情稳定,处于疗养阶段了,并没有接监护;所以等到早上发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身子都凉了。黄遨是真的没想到,本来就只是像孩子得到新玩具一样准备去张晓明面前炫耀一番,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却没想到直接把张晓明气死了。

陈冰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先是浑身一震,默默地回屋呆了会,接着便和黄遨一起驱车去了康复中心。在康复中心,陈冰看着早上刚做的辅助检查,上面新发的出血灶几乎占满了一半的脑子。陈冰身子晃了晃,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声:“或许,这就是命吧。”说罢便扑倒黄遨怀里哭了起来。

从这以后,陈冰明显更黏黄遨了,也明显变得更驯服、更淫荡,或者说,朝着黄遨更喜欢的方向去改变了,因为陈冰现在,也只有黄遨这一个依靠和亲人了。

后来黄遨还给张晓明举行了一次葬礼,可惜张海和张洋现在都在吃牢饭,其他张氏族人也是树倒猢狲散,就像俗话说的,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张氏集团破产倒闭之后,原本围在张氏父子身边的各种亲戚眨眼间就翻脸不认人,这次葬礼更是一个人都没来;而原本张晓明的狐朋狗友此刻更是避而远之,生怕与他扯上关系,受全网口诛笔伐不说,说不定还要被调查。

所以那次葬礼冷冷清清,完全就没人去,黄遨也趁机和陈冰玩了次未亡人的戏码,葬礼的时候就在陈冰阴道和肛门里各塞了一个跳蛋,不时变换频率,弄得陈冰羞红的脸色就一直没下去过;晚上回去的时候更是在张晓明的遗像前好好享用了一番陈冰的三个洞。

警方在得知张晓明死了的消息后也是发了个公告,结果网上一片叫好声,而至于当时张晓明为什么会走神出车祸,警方却一直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张晓明近期频繁出入鬼医那,最后只能对外宣布是药物导致的精神力不集中。不过警方还是在鬼医那发现了一些违禁药品,虽然轻易地就摆平了,但鬼医为了避避风头还是去了国外,顺便出去找点药材。然后走的时候还把包括张庭在内的女奴都带走享乐去了,弄得黄遨只能对蒋红英撒谎说送张庭出国深造了。不过因为张庭确实在国外,而且还可以配合着给黄遨打辅助,蒋红英对此也是深信不疑,而且女儿走后,蒋红英在国内举目无亲,一颗心更是挂在了黄遨身上。

当然,鬼医出国之前还把一身本领都传给了黄遨,不但教黄遨调配各种药物,还留了不少千奇百怪的药材给他。而其中有一种植物挺有意思,叫做玉香果,听名字就能听出来,玉香果通体翠绿色,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果香,经久不散,就是味道不太好,而且吃多了容易便秘。黄遨对此便动了歪心思,他让人把玉香果做成香精,让几女早晚做功课的时候往灌肠液里滴几滴。几女一开始还挺高兴,因为用它灌肠后肛门能一整天都散发着果香;但随着玉香果毒性的慢慢积累,几女却发现自己排便越来越困难了,到了最后更是完全拉不出来,只能哭着求黄遨帮她们灌肠了。

黄遨想到此处,又看了看几女,邪魅地笑了一下,三两口地喝完剩下的粥,又粗暴地控制起蒋红英的头,快速地套动十几下后便爆发在蒋红英口中。

蒋红英驯服地承受了黄遨的爆发,含在嘴中,又乖巧地张开嘴让黄遨检验。黄遨笑着拍了拍蒋红英的头,顺势站了起来,走向了厨房。

黄遨从厨房里找了一个专门的盆,把剩下的早饭全倒了进去,端进了客厅。

此时四女已在客厅跪成了一排,黄遨走过去把盆端在蒋红英嘴边,蒋红英便会意地将口中精液全部吐了进去。

黄遨扬头示意了一下,四女便乖乖爬去叼各自的狗食盆,而黄遨则坐在椅子上,慢慢调制四女的早餐。

待得四女重新叼着狗食盆爬回来后,黄遨也已把粥和精液混匀了,便给四女分好,坐在沙发上惬意地看着四女舔食。

没过多久,四女便将各自的狗食盆舔得一干二净,然后齐声喊了声:“谢主人赏赐母狗们食物。”

黄遨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到:“还愣着干什么,去把衣服穿好,吃完饭,该遛遛你们了。”

四女听罢相视一笑,驯服地齐声答了声“是”,便爬去了调教室。

不一会,四女便爬了回来。整体的装扮还是没变,与之前相比只不过是肛门里塞上了狗尾肛塞,头上戴了狗耳发箍,脖子上的奴隶项圈也连上了狗链子,此刻,四女叼着狗链的把手正飞快向黄遨爬来。

黄遨从四女嘴里接过把手,便牵着她们来到别墅的草坪,开始早饭后的遛狗运动。怎么说呢,虽然四女现在的奴性确实不错,但遛狗这项运动能让她们更深刻地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不断深化她们的奴性,还能看到四个美熟母在自己面前打扮成母狗的样子摇臀晃奶,黄遨何乐而不为呢?

柔软的草坪上,四女在前面妖冶地爬着,而黄遨牵着绳跟在后面,右手还拿了个鞭子,谁要是爬得慢了,或者没有控制好狗尾巴的摆动,就要挨上一鞭子,而且还要学上一声狗叫。当然,这是黄遨定的规矩,解释权在黄遨手里,反正他说谁慢就是慢了,快也是慢;说谁摇尾巴摇得不好,那就是不好,好也是不好。所以,每次遛狗的时候,犬吠声基本不会停的。

这里还要特意提一下陈冰这个受虐狂,不得不说,陈冰肛门肌肉控制得很好,尾巴摇得很漂亮,但她每次都会为了多挨几鞭子,特意比三女爬得慢点,然后疯狂摇动尾巴,示意黄遨该抽她了。而黄遨也不会吝啬,每次都会多赏她几鞭子,抽到她屁股通红才罢休。

黄遨每天遛狗的时间倒是不太固定,反正就是遛到不想遛为止,不过每次的结束都是同一个项目,那就是母狗撒尿。刚开始的时候几女还有点羞涩,觉得难为情,可后来在黄遨不断的调教下,现在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就抬起一条腿,哗哗地就滋润起土地来。

而每次遛狗活动之后便开始了一天的调教室调教生活,当然,黄遨会让她们洗个澡,毕竟在地上爬了那么久,身上都脏了,黄遨则趁着这个时候去准备调教物品。

待得四女洗完澡,重新换了衣服,来到调教室后。黄遨打眼一看,四女把狗耳朵、狗尾肛塞和狗链都摘了,乳环上的纱巾也拿了下来,浑身上下就简简单单的一双长筒丝袜和同色的高跟凉鞋,毕竟只是普通的一天,黄遨也没啥特殊要求,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舒服怎么来。

黄遨打量了一番四女,便开口道:“云奴领罚去吧,梅奴、冰奴和英奴来伺候我。”说罢便大马金刀地靠在床上。

而谭红梅、陈冰、蒋红英听罢便来到了床上,蒋红英给黄遨当膝枕,陈冰跪在旁边给黄遨采耳,谭红梅则负责侍奉她们的小主人。不得不说,陈冰不亏护士出身,采耳技术真的不错,跟了黄遨之后,还特意去学了ASMR,甚至后来还拉着其余几女一起去研究学习ASMR型的日本AV。此刻陈冰的采耳,配合上蒋红英的膝枕,确实是神仙一般的享受。

床下有一个大转盘,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惩罚措施,刘竹云此刻几分忐忑、几分期待地看着,也不知自己一会能抽到什么,索性闭上眼猛地一转,直到黄遨出声提醒才敢睁开眼,看见面前的“人奶灌肠”就是芳心一颤,却还是驯服地准备了起来。

只见刘竹云从旁边弄了两个小桶过来,一左一右地放在脚边,便对着两桶挤起奶来。

前面也提到过,几女虽然穿了乳环,但因为有陈冰的专业知识在,所以对排乳没有太大影响。所以此刻刘竹云就像捏的不是自己的奶子一样,两手用力揉捏着一双巨乳,奶水“嗤嗤嗤” 地射进两个桶里。

不知道该说鬼医的药好用还是几女的潜力强大,在长期服用鬼医的丰胸催乳药加上黄遨的不断调教下,几女每天都能分泌出2000多ml的乳汁,尤其是陈冰,可能是因为奶子大的缘故,每天更是能挤出将近3000ml的乳汁。

此刻刘竹云不断挤奶,直到挤得两个奶子都瘪了一圈,再也挤不出来才停下。又分别提起两个小桶,自己掂量了一下,便跪到地上说:“启禀主人,今天云奴的右乳出的奶水多,按照规矩,云奴会留下右乳的奶水供主人享用,而左乳的奶水,母狗会以屁眼吞下以作惩罚。”

黄遨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不错,云奴还真是条淫荡下贱的母狗啊,那还等什么,像你说的那样做吧。”

刘竹云听罢便把右边那个桶提到冰箱保存起来,然后顺便拿了一个500ml的针筒和一瓶玉香果香精,重新跪到床下,谄媚道::“请主人允许云奴清理母狗自己的屁眼。”

黄遨歪着头看着刘竹云,能明显感觉到刘竹云此刻满脑子只剩下服从的奴性,完全地把自己当作黄遨养的狗来看待,便满意地说道:“去吧。”

刘竹云听罢便转身把屁股朝向了黄遨,然后娴熟地拿起针筒抽起满满一筒奶水,把它打进自己的肛门。当然,一次是绝对不够的,这桶虽然少点,但怎么也有1200ml左右了。打了2针多,那桶奶水才见了底。最后半筒打进肛门后,刘竹云迅速拿起旁边的肛门塞,“噗叽”一声塞进自己的屁眼里,同时也忍不住“嗯哼”地哼出声来。毕竟那肛塞也不小了,足有3个指头粗细;当然,也不是很大,和黄遨的鸡巴差不多粗细,刘竹云都不知道承受过多少次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刘竹云又在黄遨的眼神示意下往自己的小穴里塞了个强力跳蛋,恭敬地将控制器交给黄遨后,站在黄遨面前开始跳艳舞。虽然因为灌肠的关系,刘竹云不太敢活动得太厉害,却还是尽力地抖胸晃奶,让自己显得淫荡一点,黄遨就爱看她们淫荡下贱的姿态。

黄遨手中拿着控制器,不时调一下档位,欣赏着面前刘竹云的窘态。随着跳蛋的不断震动,刘竹云眼里的欲望之火也越来越盛,嘴里不断发出夹杂着快感与痛苦的呻吟,毕竟肚子里还有1000多ml奶水呢,能不痛苦么。

黄遨直到把刘竹云玩喷了两次才罢休,觉得也差不多了,便吩咐刘竹云:“行了,云奴,差不多可以了,注意别弄脏了地板。”

刘竹云听罢却是露出了带有几分解脱、几分羞赧的表情,从旁边拿了一个大脸盆过来,接着把自己的大屁股对着脸盆,轻轻地拔出了肛门塞。

刘竹云的肛门里瞬间就有一股乳白色夹杂少许黄色的奶水流出来,正流在那个脸盆里,不过明显能看到刘竹云在很用心地控制,不让肛门喷发以至喷到其他地方。

刘竹云肛门里的奶水没多久便留完了,脸盆里满满一大盆乳白色略带黄色的奶水,虽然母狗们每天早晚都会灌肠,肚子基本都挺干净,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了一会,肚子里还是会有少许粪渣,不过也真就是一丁点,对刘竹云的心理调教作用远胜于肉体调教,不然黄遨也不会这么做,真要让几女去吃屎,他也觉得恶心,也有点不舍得。

而刘竹云似乎并没感觉到恶心,而是转过身来,对着黄遨淫荡而妩媚地一笑,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食脸盆里的东西。

黄遨看着面前的情景,握着陈冰奶子的手也不由用上了力气,惹得陈冰一声痛呼。而黄遨却是直接给了陈冰一奶光,扇得陈冰一双巨乳是乳浪连连,还调戏道:“喊什么喊,你们可真是一群当母狗的好料子,看看你们,连屎都吃,一群骚母狗。”

陈冰被打了个奶光后却是一脸奴性十足地挺起了胸,好方便黄遨的抽打,同时脸上淫媚十足地撒娇道:“哎呦,还不都怨主人,母狗们一开始也觉得恶心,但是一想起主人把我们姐妹调教成母狗,母狗们不就该吃屎么,所以呀,后来慢慢地,就喜欢上了。”

黄遨见陈冰如此骚浪样子,忍不住抡起胳膊,左右开弓,啪啪地扇起陈冰奶子来。

直到刘竹云喝完了脸盆里的奶水,打着饱嗝爬到黄遨床边,黄遨才停了手,你别说,陈冰的奶子是真的大,而且又软又滑,黄遨打奶光最喜欢打的就是陈冰的,而陈冰也十分配合,每次都报着数,挺起奶子任由黄遨抽打,极尽所能地讨黄遨欢心。

黄遨看着眼前的四女,也是开始动起了心思,想着今天怎么调教她们才好玩。少顷,却见黄遨邪魅一笑道:“你们作为母狗姐妹,今天就考考你们之间的默契吧,冰奴和英奴先来。”说罢便在谭红梅和刘竹云耳边吩咐几句,两女听后也是娇笑了几声就爬去了衣帽间。

不一会儿,两女便换了一款束身镂空加吊带皮裤的女王装扮回来,手里还拿着口塞、眼罩、耳塞、鼻钩、肛钩、麻绳、皮鞭、蜡烛、跳蛋之类的回来。

只见两女请示了黄遨后就熟练地用麻绳把陈冰和蒋红英的乳房绑了起来,当然,只是在乳房根部绑了几圈,然后绕过肩膀,在腰背部又缠了几圈,倒是没有绑手,毕竟一会要用。但这还不算完,谭红梅和刘竹云又让陈冰和蒋红英相反地趴在一起,再用麻绳把两女腰背部的绳结绑在一起,而且还特意使劲绑得很紧,使得两女只能在原地转着圈爬。

待得前期准备做好后,谭红梅和刘竹云便分别给陈冰和蒋红英戴上了口球、眼罩、耳塞、鼻钩和肛钩,而且鼻钩、肛钩是连在一起的,还被谭红梅和刘竹云使坏地把连接绳弄得很短,弄得陈冰和蒋红英只能尽其所能地仰头、翘臀来减轻痛苦。但谭红梅和刘竹云使坏还没使够,又把陈冰和蒋红英两女的双钩连在了一起,这样一人的动作幅度过大,不但自己的鼻钩、肛钩会瞬间拉紧,还会牵扯到另一人的双钩。

不过黄遨觉得还是少了点东西,便又拿了两对小铃铛,挂在了陈冰和蒋红英的乳环上,然后又在两女的阴道里各塞了三个跳蛋,才示意谭红梅和刘竹云开始。

两女得到黄遨的示意后,会心地相视一笑,便一人执鞭,一人执蜡,站在陈冰和蒋红英两边,随心所欲地挥挥鞭子、滴滴蜡,舒爽地不停咯咯娇笑。

不过谭红梅和刘竹云是玩得开心,玩得爽了,好生在陈冰和蒋红英身上发泄了一番,可却苦了陈冰和蒋红英两女。两女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只能闷头转着圈爬。可爬着爬着就有热蜡滴下、鞭子落下,此时受罚的一边下意识地就加快了爬速,而另一边却还没反应过来,麻绳马上就会被抻紧了,牵动两女的鼻钩、肛钩,刺激得两女一边哼哼着躲着鞭子和热蜡,一边还得仰起头、翘起臀来缓解一下刺激。

黄遨在一旁看着陈冰和蒋红英两女不断发出似痛苦又似享受的鼻音,嘴角轻轻扬了扬,直接把两女的跳蛋调到了最高级。

陈冰和蒋红英两女本来正享受着身体被控制与被虐的快感,此刻小穴突然受了极大刺激,驯服时间尚短的蒋红英直接就一泻千里,瘫在了地上。而麻绳另一端的陈冰也因为鼻钩、肛钩的突然拉扯,在一声痛哼中达到了高潮。

谭红梅和刘竹云看着陈冰和蒋红英瘫倒在地上,却是没有轻易放过她们,手中蜡烛、鞭子还是不断落下,而瘫倒在地上的两女在缓过劲后也是在蜡烛和皮鞭的催促下赶忙爬了起来,继续闷着头转圈,一直到又高潮了两次才被放过。

陈冰和蒋红英两女躺在被自己淫水打湿的地面上好好缓了一会,才慢慢爬起来,羞怒地看着谭红梅和刘竹云两女,向黄遨鞠躬示意后,直接拽着谭红梅和刘竹云的项圈就往楼上走去。

片刻后,换了一身挂颈拘束式镂空连体皮衣的陈冰和蒋红英便牵着重新换回丝袜高跟母狗装的谭红梅和刘竹云走了下来,来到黄遨跟前后,直接如法炮制,有过之而无不及,直接先往两女肛门里塞了个跳蛋,再戴上肛钩,美其名曰“怕不尽兴”。而且陈冰和蒋红英存心报复,蔫坏蔫坏地专挑谭红梅和刘竹云的小穴和肛门处滴蜡和甩鞭子,而且没事还用高跟鞋跟挑一挑两女身上的绳子,拽的两女只能被迫仰头、翘臀,都快成了M型了。

黄遨随意地躺在床上,支着头,看着眼前四女你来我往,互相调教,嘴边带笑,却是已经在想着接下来该玩什么了。

第十六章 猎犬?猎物!

“慕霏雪,女,38岁,离异,生育史:G1P1A0L1,身高:177cm,体重:52kg,三围:94D、61、96,目前居于梧州市,无固定工作,一直幻想嫁入豪门。”陈冰看了一眼枕在蒋红英腿上的黄遨,见其微微点头,便接着说道:“慕霏雪祖籍扬州,生于书香世家,父母都是教师。由于小时候经常跟着电视跳舞,便被父母送去兴趣班学了芭蕾。不过慕霏雪确实有舞蹈天赋,练了几年后便成为各级比赛里冠军宝座的常客,后来还自学了伦巴、恰恰等几种拉丁舞。高考时觉得空姐优雅知性又大方,就像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所以就报了空乘专业,后来就去了北京上大学。”

陈冰顿了顿,嬉笑着叼起旁边谭红梅的奶子,吸了几口奶水润了润嗓子,接着道:“由于家教较严,慕霏雪在高中一直是一副乖乖女的形象,也没谈恋爱;到了大学之后,进了北京这个大染缸,没几年便变得爱慕虚荣起来,吃穿用度都向最好的看齐,觉得按照她的条件就应该找个富二代男友,嫁进豪门,可惜在学校里没找到一个如意的。毕业之后因为自身条件出众,磨炼了几个月便开始担任商务舱的空乘,这更坚定了她钓一个金龟婿的想法。不过还没等她钓到金龟婿,她就被星探发掘,成了一名模特。成了模特之后,慕霏雪更加表现自己,总是想办法参与各种高端局。”

陈冰说到这,嗤笑了一声,又吸了几口奶,说道:“慕霏雪当了一年模特之后,总算被大佬看上了。可惜那年慕霏雪26岁,而大佬已经40多了,而且还有了家室。但是大佬应该是许了些难以拒绝的条件,慕霏雪便给那个大佬做了外室。没几个月,大佬便投资了一部电视剧,慕霏雪空降过去当了女一。期间大佬还去探过班,不巧的是还擦枪走火了,幸好当时快拍完了,慕霏雪才不至于大着肚子去拍戏。后来拍完之后,慕霏雪就过着阔太太般的生活,一边悠闲地养着胎,一边等着电视剧上映之后自己一夜爆红。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电视剧原来的女一,后来被空降的慕霏雪挤成了女二,之后便一直怀恨在心,找机会拍了慕霏雪几张孕照后,便直接在网上爆率慕霏雪当小三、未婚先孕、带资进组之类的,还特意买了水军带节奏。几天的时间,慕霏雪便火了,但却是被黑火的,剧组为了挽回损失,只能删减慕霏雪戏份,从女一直接掉到了女三,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慕霏雪在家气得想吐血,却无力反驳;父母也是被她气得火冒三丈,直言家门不幸,要断绝关系;而大佬更是懒得理这一烂摊子,只是安慰她先把孩子生出来,然后送她出国避避风头。后来慕霏雪生了个儿子,月子刚坐完,便被大佬送去韩国当练习生,说是避风头的同时锻炼锻炼她的能力,为以后复出做准备。”

陈冰说到这停了下来,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躺到了黄遨怀里,娇声说道:“这慕霏雪怎么说呢,也算命途多舛了吧,在韩国当了三年半的练习生,结果包养她的大佬东窗事发倒台了。慕霏雪一看,金主倒了,那还当啥练习生啊,本来当练习生就是为了给金主捧自己铺路,结果现在自己没人捧了,自己这个岁数指望成团出道更不可能,索性直接收拾收拾铺盖回了国。可问题来了,慕霏雪当时出国是背着丑闻出国避风头的,除了黑料就没啥名气了,现在回国也找不到什么工作,谁也不爱用一个丑闻艺人;更何况,慕霏雪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艺人,就几年前拍了一部电视剧,还被各种删减镜头,谁能记得住她啊,这种十八线小透明多了去了。可之前慕霏雪过惯了奢靡的生活,现在没了经济来源,生活一下变得清贫起来,免不得想重新走上被包养的老路。而且她觉得自己这姿色、这身段,找个土豪包养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然而事实又一次打了她的脸,慕霏雪现在也差不多30了,关键还没啥名气,这就尴尬了,大佬们包养情妇,哪个不是二十三四刚出校园的小姑娘,这里面又不是没有身材好的,而且出去吃饭别人都带着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你却带着30岁的老太婆,不丢分么。当然,也不是没有大佬带着老一辈的美女出去吃饭,但那都是已经艳名在外的,玩的就是那一份名气。可慕霏雪现在高不成低不就的,也没有大佬看得上她,当然,也有几个小土豪想包养慕霏雪,可慕霏雪又觉得跟着那些人实在委屈了自己。最后慕霏雪的父母看着女儿漂泊无依的,还是没抵过那份亲情,把慕霏雪叫回家好好住了几天。而慕霏雪在家里狠狠哭了一场后,来到了梧州,用仅剩的钱开了家舞蹈班,再兼职野模,糊口的同时勉强维持着自己的精致生活,保养、SPA什么的就没断过,还盼着哪一天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摇身一变成豪门太太。”

陈冰躺在黄遨怀里,动了动身子,好让黄遨更舒服地玩奶子,享受了一会,略带娇喘道:“慕霏雪来了梧州之后每年都会去医院体检两次,冰奴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她的,慢慢地就成了朋友。后来因为冰奴在医院工作,人脉范围广,她还托冰奴给她留意一下金龟婿,说是她现在努力保养,保持身材,为的就是这个。后来这几年吧,冰奴也陆陆续续给她介绍了几个,可不是她嫌弃别人条件不行,就是别人嫌弃她年纪大了。然后慕霏雪也急了,毕竟再过几年她就要40了,所以舞蹈班也不干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保养、健身,晚上的时间再做个网红直播,顺便开个网店用以谋生。现在吧,慕霏雪确实保养的不错,跟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直播也有了点起色,差不多能有二十多万的粉丝,她自己也开始仗着一点小名气想挤进上流社会,当然,上流社会哪是那么好进的,而且她现在接触的,其实也不算上层人士,顶多算个中层精英。”

黄遨靠在蒋红英身上,手里揉着陈冰的奶子,嘴角噙着笑,说道:“呵,这慕霏雪听你说的还可以,像个不错的猎物,什么时候安排见一面吧,对了,她生的那个孩子了?”

陈冰被黄遨玩得媚眼如丝,娇声道:“那孩子被大佬带回家,结果正妻不乐意了,但毕竟本来就是各玩各的,也就忍了,但孩子8个月的时候病了,正妻就使了点手段,让孩子死在医院里了。”

黄遨揉着陈冰奶子的手不由重重捏了一下,叹道:“不至于啊,不至于,一个孩子他懂什么,唉,算了,算了……算了算了,今天你们自己做功课把,马上学校就开学了,我也要高三了,我也得温习温习功课了,是不是啊,蒋老师?”说罢黄遨促狭地用后背挤了挤蒋红英的奶子。

蒋红英被黄遨弄得满脸羞红,却是温驯地抱住了黄遨,把自己的双乳摁在黄遨背上用力地摩擦,同时开口道:“主人又取笑英奴,英奴的身体就是主人的教辅材料,主人想怎么温习功课就怎么温习。”

黄遨听罢,反手拍了蒋红英屁股一巴掌,笑骂道:“你个小骚货,趴那。”

蒋红英虽然不知道黄遨准备干什么,但还是像母狗一样驯服地趴到了黄遨前面,只是双手不知该扒开屁眼还是小穴,只能脸贴着床,使劲抬高屁股,然后双手反背在身后,仍由黄遨操控。

黄遨见蒋红英乖乖趴好,便拍了拍怀里的陈冰,吩咐道:“冰奴,去给英奴润润菊花。”

蒋红英听到黄遨的话,马上会意地双手扒开自己的屁眼;而陈冰也依言来到蒋红英旁边,把奶头对准了蒋红英的小菊花,手上一用力,一股奶流便朝着陈冰的屁眼呲去。陈冰左右开弓,不一会儿便射进蒋红英屁眼里不少奶水,接着便一手挤奶,一手伸了两根手指进去,一般做着润滑,一边给蒋红英扩扩肛。待到扩到三四指宽时,陈冰便转过身去岔开腿跪在黄遨面前,嘴里含着刚给蒋红英扩完肛的手指,另一手放到私密处快速摩擦着,一脸淫靡道:“主人,可以了。”

黄遨满意地拍了拍陈冰的脸,挺起肉棒把它顶到蒋红英娇嫩的菊花上,蒋红英亦是机灵地使劲扒好屁眼,媚声道:“主人,请宠幸英奴的贱屁眼,请赐予贱奴您的圣物。”

黄遨闻言笑着拍了拍蒋红英的大白屁股,胯下一用力,肉棒便插进了蒋红英的屁眼里,随意抽插了几下,便打开了尿关,释放着自己的尿意。

蒋红英感到直肠里一股热流流过,便明白黄遨把自己当做肉便器,尿在了自己屁眼里,但却是半带呻吟地说道:“主人,请尿到肉便器英奴的屁眼里把,请赏赐英奴主人珍贵的尿液。”

黄遨舒爽地尿完尿,又在陈冰嘴里擦干净肉棒,便边起身边吩道:“你们自己玩吧,英奴自己找个肛塞塞住,没我的允许,不许把尿放出来。”说罢便向楼梯走去,毕竟马上就开学了,黄遨再怎么优秀也得复习复习功课了。而蒋红英在黄遨走后便夹紧了肛门,撅着屁股爬到了墙边,找了个4cm的马尾肛塞塞到了自己屁眼里,然后便扑到了床上和其他三女玩闹起来。

待到晚饭时候,蒋红英在厨房做饭,浑身上下除了一条透明的围裙,就只有一个酒红的项圈、一对红色乳环和一双同色系的丝袜和高跟凉拖,再加上下午时候按照黄遨吩咐戴的马尾肛塞;此刻见黄遨在看她,亦是骚浪地扭起了屁股,马尾巴随之左右摇摆起来,煞是好看。

黄遨见状也是满意一笑,开口道:“赶紧的,等着你伺候呢。”

蒋红英一听,内心也是欣喜万分,嘴上应着:“是,谢谢主人赏赐,英奴马上就做好饭来伺候您”,手上亦是加快了动作。

后来,就像往常的晚餐一样,四女一人给黄遨喂饭,一人喂奶,一人当靠垫,一人伺候肉棒,只是这次伺候肉棒的是黄遨钦点的蒋红英。

待得黄遨酒足饭饱之后,才到了四女的进食时间。四女像往常一样,叼来各自的食盆,并排跪趴在黄遨面前,等待黄遨的喂食。而黄遨却又拿出一个广口的大杯子,放在了蒋红英面前,戏谑地看着她。

蒋红英见此则是会意地转过了身,撅起屁股对准了水杯,“啵”地一声拔出了肛塞,努力控制着肛门,慢慢地把肠道里的尿液给射到杯子里。当时黄遨撒的那泡尿也是又臭又长,现在蒋红英都快要把大杯子装满了才停了下来,却是又把肛塞塞了回去,还摇了摇尾巴。

黄遨看着杯子里还冒着热气的混浊液体,本来就是黄色的尿液,此刻在蒋红英体内又待了几个小时,混进了不少蒋红英的排泄物,也就蒋红英这中间没吃过东西,在伺候黄遨前还专门灌过肠,要不然,现在杯子里可就不是这种悬浊液的样子了。

黄遨坏笑地看着眼前四女,开口道:“马上就吃饭了,你们先漱漱口把。”

四女听罢对视一眼,她们早在蒋红英往杯子里排尿时就猜到了结果,此刻也是毫不意外,都是一脸温驯的模样,陈冰更是撒娇道:“坏主人,就知道欺负我们母狗姐妹。”接着给了黄遨一个妩媚的白眼,便率先喝了一大口“漱口水”,对着黄遨便仰头张嘴漱起口来,完事还直接吞了下去,看得黄遨满意地直点头,他对陈冰的奴性是最满意的。

其他三女见陈冰带了头,也不甘落后,你一口我一口地漱着口,最后又把剩下的分了四份,倒在各自食盆里,混着饭,吃了下去。

看着四女在进食,黄遨就近踢了踢刘竹云,随口道:“我先下去了,你们收拾完来找我。”说罢便去调教室准备晚上的娱乐项目。

而黄遨接下来就这样,每天白天遛完狗后就开始复习功课,待到吃完晚饭后再享受一下四条母狗的侍奉,放松一下身心,直到开学前一周,陈冰和黄遨说她联系好了慕霏雪,可以见一面了。

龙游酒店,7楼VIP包间,黄遨坐在主位上,一手玩着手机,一手肆意揉搓着陈冰的巨乳。而陈冰今天则是做了一副古典贵妇打扮,头上梳了一个流云髻,这还是黄遨特意早起给陈冰梳的,然后给她插了一个玉质的步摇,把陈冰感动得都快哭了;然后陈冰身上则穿了一件宝蓝色的改良挂脖式绣花旗袍,这件旗袍用挂脖替代了原来的立领和盘扣,而且还加了深V的设计,使得陈冰的雪白巨乳大部分裸露在外,而下摆也是采用的修身鱼尾裙的设计,还被黄遨给改得特别短,堪堪到了大腿根;至于腿上则是直接穿了一双肉色丝袜来修饰,然后脚上陈冰特意搭了一双蓝色的鸟笼鞋,表明自己就是一头黄遨圈养的金丝雀。

黄遨和陈冰在包间里没等多久,慕霏雪便来了,黄遨便暂时正襟危坐起来,打量起慕霏雪,只见慕霏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抹胸,配上一个蓝色牛仔短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袜靴,既恰到好处地凸显了自己的大长腿,又给人一种朦胧的诱惑,整套衣服使得慕霏雪显得既成熟性感又不失青春活力。

慕霏雪进门后和陈冰点头示意了一下,便眉眼带笑地看着黄遨,娇笑道:“这位想必就是黄遨黄公子了吧,可真是青年才俊啊,我是慕霏雪,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说罢便伸出了手,而黄遨也是起身绅士地和慕霏雪握了一下手,没想到慕霏雪却是隐晦地用小指挠了挠黄遨的掌心。

待得坐定之后,黄遨看着对面的慕霏雪,一张瓜子脸上,弯月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都要把人的魂给勾了去,而眼尾微微上扬,顾盼之际便有一种秋波暗送的暧昧感觉;嘴角微翘,仿佛时刻带着浅浅的笑容。真的是长了一张狐媚子脸,一颦一笑都在无声地诱惑着男人,黄遨只是看着便生出一股欲望。讲真的,就慕霏雪这长相、这身段,若是当时不出意外,定然能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只可惜时运不济,丑闻缠身,又错过了发展的黄金时间;当然,即使现在慕霏雪天天保养、健身,保持着一张冻龄脸,可还是能看到脖子上的颈纹,原本谭红梅、陈冰她们四女也有,不过在黄遨的各种特效药和理疗下浅了不少,基本看不见了。

感受着掌心里残存的感觉,黄遨邪魅一笑,说道:“今天为什么吃这顿饭,你我心里也都有数,我也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这模样、这身段,我对你很感兴趣,说说,你想要多少。”

慕霏雪听罢一脸娇笑,内心狂喜,她就喜欢这样的小青年,精力旺盛不说,干什么都直爽,而且也基本不会讨价还价,索性直接张口就是:“黄少,你看我这身体条件,再加上我现在的名气,一年500万不过分吧?”

黄遨听罢也是眼皮一抬,问道:“冒昧问一下,你现在一年能挣多少,房子和车都买了么?”

慕霏雪也是有点意外,虽说自己有点狮子大开口,可这些小年轻不一般都看上就直接出手,不会讨价还价么,不过还是如实答道:“一年随随便便挣个一百来万吧,房子现在租了个100多平的,车子买了个三十万左右的代步。”

黄遨暗自算了算,嗤笑道:“慕霏雪,咱们就先不说你这年纪,都快能当我妈了,是,你现在保养的是不错,可你还能再坚持多少年呢?你说你现在每年挣一百来万,怎么,不用干活钱就来了?不用天天通宵做直播了?而且,你不用花钱做保养了?不用买高奢充门面了?”说罢,也没等慕霏雪搭话便接着道:“这样,每年200万,啥也不用干,配别墅、跑车,平时高奢、零花另算,怎么样?”

慕霏雪听着黄遨的条件,确实挺有诚意,但毕竟交易嘛,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便开口道:“黄少,400万怎么样,我觉得我还是值的,我从小练舞,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味道的。”

黄遨想了想,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胳膊往陈冰肩上一撘,手就顺势摸向了陈冰白嫩的巨乳,而陈冰见状也是直接斜靠在了黄遨身上,以便黄遨摸得更方便,纤纤玉手也是直接向黄遨胯下伸去。

慕霏雪在对面被此情此景弄得一惊,细想却又是情理之中,进来的时候就觉得黄遨和陈冰俩个坐的位置不对劲,太近了,按理说,这时候陈冰应该坐在自己和黄遨中间的,而陈冰却直接坐在了黄遨身边,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而黄遨也没管慕霏雪的震惊,一脸轻蔑道:“那我再换个条件,每年500万,平时住独栋别墅,出入跑车代步,而且一年一换;衣服、包、化妆品,想买就买,这个钱另算,不给你设限;平时也不用工作,想去保养就去保养,想去玩就去玩,当然,你要是还想干老本行,我也可以砸钱让你火起来;而这一切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你得当我胯下的一条母狗。”说罢便拍了拍陈冰的头。而陈冰则会意地站了起来,当着慕霏雪的面抓着旗袍下摆直接往上一撸,直截了当地便把旗袍脱了下来,然后又把胸前乳贴一揭,露出乳头上精致的乳环,最后则是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个红色项圈套到了脖子上。此时,陈冰又恢复了项圈、乳环、丝袜、高跟的常规性奴装扮,浑然不顾慕霏雪震惊的目光,便爬到了黄遨胯下,用嘴拉开裤链,仔细侍奉起肉棒来。

而慕霏雪在旁边真的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本来她听到前面的条件还内心暗喜,觉得以后有着落了;只是听到条件时有一丝不解,可是当陈冰亲身示范时,她真的是被惊到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时高贵典雅、雍容华贵的陈冰此刻竟然一副浪荡母狗的模样,简直是比路边妓女都不如,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要是答应了黄遨的条件,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慕霏雪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静下来,一边悄悄打开手机,一边对着黄遨冷言冷语道:“黄少,我慕霏雪虽然拜金,虽然羡慕豪门生活,但还没下贱到给人当狗的地步,恕难从命,这便告辞了。”

黄遨闻言却是嗤笑一声,说道:“怎么?你以为谈不拢,你这么容易就能走了?”说罢拍了拍掌,赖三和熊四便带着一大帮黑衣人走了进来,当然,因为黄遨是正对着门坐的,中间又有一个大桌子,赤身裸体的陈冰此刻就在桌布下,小弟们也看不到香艳的画面。

慕霏雪见状也知道是惹上了黑道大佬了,但她也不是毫无准备,马上便把手机拿了出来,威胁道:“黄少,你也知道,我是个主播,我只要现在一按手机,便会有水友知道现在的事情,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就当从没见过?”

黄遨想了想,现在这情况,真要让慕霏雪开播了,确实不好处理,而且也不急于这一时,便挥了挥手道:“罢了,你们都下去吧,强扭的瓜不甜,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慕霏雪赶忙道了声谢,便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逃离这个狼窝虎穴。

转眼间,包间里只剩黄遨和陈冰主奴二人,黄遨在慕霏雪身上吃了瘪,此刻胸中一股无名怒火油然而生,按住陈冰的头就是一阵疯狂抽插,而陈冰也不愧是被调教优良的一条母狗,此刻为了给黄遨发泄怒火,毫不顾忌自身,两手紧紧抱住黄遨的腰就把他的肉棒往自己的喉咙里送,即使喘不过气来也毫不在意,她相信,她的主人黄遨会掌控好的。

黄遨抽插了良久,直到陈冰双眼有点上翻,玉臂也有点无力时才掏出了肉棒。陈冰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正欲咳嗽时,黄遨却是趁着陈冰嘴巴大张时,直接又把肉棒插了进去,而陈冰被这一下闷得只能发出几声鼻音,却还是又紧紧环住了黄遨,配合他操弄自己的喉咙。如此反复几次,黄遨也来了感觉,但却没有直接爆发在陈冰嘴里,而是拔出来后朝着陈冰眉眼间便射了出来。陈冰被精液糊得睁不开眼,正欲刮下来舔食时,却听到黄遨吩咐:“别吃了,就这么晾着吧。”陈冰听话地放下了手,任由黄遨的精液糊在眉毛、睫毛上,然后慢慢滑落,但自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摸索着便开始给黄遨的大肉棒做起清洁。

黄遨享受着陈冰的事后侍奉,心里则是想着如何捕获慕霏雪,讲真,慕霏雪没有什么明显的弱点,真要霸王硬上弓,使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她的主播身份又是个难题,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全国皆知。自己本以为这次对付一个一心想过豪门生活的拜金女,应该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自己楼上总统套间都准备好了,可猎物却跑了。

黄遨低头看了下埋头清理肉棒的陈冰,悄悄地短信吩咐赖三和熊四把人都撤走,顺便还要清空楼层,保证这段时间没人。

待得黄遨得到任务完成的消息之后,黄遨便从陈冰的手提包里掏出了狗链,一边给陈冰拴上,一边说道:“别说话,听吩咐,我怎么说你怎么做。”而经过这么段时间,陈冰脸上的精液已经有些干了,眼皮也被糊住了,反正不用手沾着水使劲搓洗几下是睁不开眼了。陈冰使劲睁了睁眼皮也没挣开,又被黄遨牵着准备走,只能放弃挣扎,顺着狗链的牵引,摸索着向前爬去。

黄遨先是牵着陈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绕得陈冰晕头转向;然后便打开了门,准备牵出去。但陈冰再晕头转向,也听到了开门声,不由开口道:“主人,外面人太多。”但长期调教形成的奴性却是让她没停下脚步。

虽然陈冰一步没停,但黄遨却是绕道后面朝着陈冰的小穴就是一脚,训道:“贱母狗,让你说话了么,怎么,我遛遛你现在都得你同意了?”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陈冰一下瘫倒在地,却是马上爬了起来跪趴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低声下气道:“对不起,主人,贱母狗错了,主人遛母狗是母狗的荣幸,请主人息怒。”

黄遨看到陈冰痛得瘫倒也是心疼不已,但规矩就是规矩,错了就该罚。此刻又看陈冰认错态度良好,黄遨气也消了,接着牵着陈冰便在走廊上溜达。

当然,走廊其实被黄遨的手下清空了,此刻空无一人;但陈冰不知道啊,此刻眼睛还被精液糊上了,什么也看不到;而且这还不和黄遨晚上遛她们一样,晚上人少,光线也暗,关键路也偏僻,被发现的概率当然很小;现在却是在五星级酒店的走廊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蹦出个人来看见自己的丑态,那自己以后可真是见不了人了。所以此刻陈冰每步爬行都轻拿轻放,支棱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声音。

黄遨见陈冰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就想逗逗她,翻了翻身上,找了个小物件,朝着远处就是一扔。一直仔细听着声响的陈冰此刻听到异响,心中一慌,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而黄遨见状也不由加了把火,一拉手中的狗链,低声吓到:“不好,冰奴,快走,有人来了。”接着便拉着陈冰朝拐角跑去。

陈冰本就内心慌乱,此刻听到黄遨的示警,更是吓得六神无主,赶忙拿出长期狗爬的经验,跟着狗链的牵引飞快爬到拐角。

待得来到拐角处,黄遨蹲下身子摸着陈冰的秀发,嘴角含笑地哄道:“乖狗狗,别害怕,听,人好像没过来。”

陈冰听到黄遨的话,又仔细听了听,仿佛确实是没有脚步声,这才定了定神,放下了差点提到喉咙里的心。可刚放下心,一股羞红之色又布满了陈冰的俏脸,原来是刚刚太过刺激,自己的小穴现在哗哗往外淌水,估摸着刚刚也是爬了一路流了一路,内心羞耻感大盛,直骂自己下贱,却又有一种异样的爽感。

黄遨见陈冰突然脸色发红,扭捏着身体,便知情况不对,仔细一看就发现陈冰胯下的地板已经湿了,不由调笑道:“好你个小母狗,露出调教把你刺激得这么爽?看你这水流的,都快赶上潮吹的量了。”陈冰听罢脸色更是羞红,一时却想不出反驳的话语,只能像母狗般不依地拿头顶了顶黄遨。

黄遨看着陈冰,感觉火候也差不多了,便起身牵着她来到电梯前,故意说道:“行了,你们也不用装看不见,这是我养的一条母狗,都来认识一下。”说着的同时踢了踢陈冰,“这都我小弟,母狗还不快给你两个叔叔介绍介绍自己。”

陈冰本来低着头躲在黄遨身后,内心羞耻感爆棚,却又在享受一种异样的爽感,此刻听到黄遨的命令,既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又更不敢在主人的小弟面前拂了他面子。陈冰几乎没经过什么思想挣扎,深入骨髓的奴性便使得她往前爬了几步,狗蹲在黄遨身侧,双腿岔开将近180°,向前不知廉耻地展示着自己滴着淫水的小穴,双手做爪状放在胸前,摆出母狗的架势说道:“汪,两位叔叔好,贱奴叫冰奴,是黄遨主人养的母狗。”

陈冰简短而淫荡地做了个自我介绍,但黄遨却没准备就这么放过她,故作不满道:“就这么简单就完了?就这么一句话也能叫自我介绍?”

陈冰听到黄遨不满的语气,赶忙道:“汪,对不起,主人,是母狗的错。汪,母狗曾经是一名人妻护士长,后来有幸遇到了主人,光荣地被调教成一条美人犬,取名巨乳贱母犬,之前的冰奴只是昵称。母狗是个受虐狂,每天就喜欢活在主人的调教虐待下,最喜欢的调教项目是打奶光和灌肠。汪,母狗还是个肉玩具,当然,只属于黄遨主人,母狗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给主人玩弄的。”陈冰说着说着,身体开始变得潮红起来,明显是动了情了,黄遨对此一点也不意外,又不是第一次了,陈冰总是能从下贱的言语动作中得到快感,就像她现在这样。“而且,母狗还是主人的肉便器,母狗每天都会给贱嘴、骚逼和臭屁眼做清洁护理,做好了随时随地迎接主人排泄物的准备。最后,母狗就是个淫荡下贱的婊子、荡妇,母狗就喜欢被主人当狗一样遛,即使是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主人和其他人看着母狗流着淫水的骚逼和穿着乳环的贱奶子,母狗……母狗骚浪不要脸,越淫荡、越下贱,母狗就越爽越喜欢,快,主人,看,看母狗,母狗,母狗要来了……啊……”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被言语刺激得不行的陈冰直接撒尿一样喷了一地。

黄遨看着高潮过后的陈冰,蹲下身子,坏笑道:“你看你,喷了一地,把酒店地板都弄脏了,快收拾收拾。”说罢直接把陈冰的头朝地面摁去。而陈冰也是驯服地跪趴下来,伸出小舌头,随着黄遨的控制,一下一下地舔着地板上的淫水。

待得陈冰把地板舔得一干二净,黄遨才牵着她走进了专用电梯。而陈冰此时也才回过味来,刚才可真不像有人的样子。先不说小弟见到大哥都不打招呼的么?尤其是大哥都已经先说话了;再一个,自己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点信心的,别的不说,那被主人调教出来的36G巨乳可不是摆设,两个小弟难道是柳下惠?看了之后粗气都不喘的?最后就是在自己高潮之后舔淫水那么长的时间里,两个小弟一点声响都没有,而且主人也没再说一句话,这明显不对劲啊。

想着想着,陈冰便忍不住问了一句:“主人,你是不是在逗我?刚刚是没是没人啊?”

黄遨不由笑了一声,说道:“不亏是我的冰奴,真聪明,而且你刚刚的表现,我很满意,有赏。”而陈冰闻言则是撒娇地蹭了蹭黄遨的腿,无声地等着奖赏。

黄遨牵着陈冰来到了总统套房,这本来是为了今天调教慕霏雪准备的,可现在猎物不在,就只能由陈冰来顶缸了。不过,今天陈冰的表现确实不错,黄遨很满意,而且从驯服之后也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黄遨就临时改了主意,准备今天好好奖赏奖赏陈冰,于是先给小弟打了个电话,吩咐了一番。

浴室里,陈冰仍跪趴在地,黄遨先是蹲下身来温柔细心地解开陈冰的项圈,摘下她的乳环,又准备用湿毛巾给陈冰擦擦脸。而陈冰在感觉到毛巾的时候就准备接手了,主人给你摘下项圈和乳环,那是在宣示他的主权,自己可以不插手;而擦脸这种事都让主人做,那就是自己作为性奴母狗的失职了。

但黄遨却是压下了陈冰的手,柔声道:“别动,现在听我安排。”然后便重新拿起毛巾,给陈冰擦干净了脸。又公主抱起了陈冰,来到浴缸边,轻柔地把她放了进去。

陈冰躺在浴缸里,带着几分不解与期待地看着黄遨。黄遨则是温柔一笑,轻柔地褪下了陈冰的高跟鞋和丝袜,看着又欲起身的陈冰,柔声细语道:“别问,也别动,平时都是你们伺候我,今天我也伺候你洗一次澡。”说罢强摁下陈冰,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打开水龙头放起热水来。

放水期间,黄遨还特意吩咐前台去找了玫瑰花瓣和香精,待得浴池放满水,又撒上花瓣和香精,便开始一心一意地给陈冰搓起澡来。而陈冰却是有点不适应,先不说平时都是自己伺候主人洗澡,哪有主人给自己洗澡的时候;更不用说自己哪次给主人洗澡的时候,主人不是动手动脚的,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老实。黄遨当然也看出了陈冰的别扭,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温柔细心地清洗着陈冰的每一寸胴体。

黄遨给陈冰洗完澡、擦干身子,便直接抱着赤身裸体的陈冰来到床上。陈冰本以为主人把自己洗白白了,正是该享用自己的时候了,便摆好了姿势等着黄遨的宠幸。却不想黄遨直接给陈冰盖好了被子,边掖着被角边说道:“你睡一会,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咱们还有别的事,到时候我来叫你。”

陈冰本身就有点累,此刻闻言也没多想,便抓紧睡觉恢复体力,不一会便沉沉睡去,浑然没发觉黄遨对她称呼的变化。

黄遨在陈冰入睡后便悄悄离开了,径自来到酒店后厨挑选自己要的食材准备做饭。什么?你问黄遨为什么会做饭?你以为黄遨父亲刚死那段时间他是怎么吃饭的?那时候可是连谭红梅都还没有。

待得一切都准备好了,黄遨来到房间里,叫醒了陈冰,却是捂着她的眼睛说道:“先别睁眼,还没准备好。”说罢就给陈冰戴了个眼罩。

陈冰靠坐在床头,戴着眼罩,虽然不知道黄遨要干什么,却还是听任摆布。陈冰只感觉黄遨先是给自己穿上了乳罩和内裤,嗯,还别说,自己有日子没穿过内衣了,突然之间还真有点不习惯;接着主人又给自己穿上了丝袜,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自己配合穿丝袜的时候故意张开腿挑逗的时候他都没反应;然后又从头上套了件衣服进去,嗯,到了脚踝,应该是个裙装,还是件一字肩的;最后主人又给自己戴了双蕾丝手套,穿上了高跟鞋,套上了项圈,嗯,不对,这质感、这粗细,应该是条项链,唉,说起来,自己也有日子没戴项链了,自从给主人做了母狗之后都是戴项圈的。

黄遨给陈冰穿完衣服,又耐心地给她梳了发髻,便把陈冰搀了起来,向门口走去。陈冰之前穿衣服的时候倒没觉得,此刻一走起来,便感觉到这衣服裙摆怕是不短,拖起来都有点费力,却是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某些东西,一颗心开始疯狂跳动了起来。

黄遨搀着陈冰来到了客厅,便温声说道:“好了,摘下眼罩把。”

陈冰闻言缓缓地摘下了眼罩,映入眼帘的便是屋顶星罗棋布的小吊灯,就像漫天星河一样,此刻散发着略显黯淡的光芒,而屋里的另一处光源则是正中间的桌子上几处明亮的烛光,映照着整桌的美食与铺满地板的玫瑰花瓣。

最后,陈冰忐忑而激动地低头看了眼自己,只见自己身上穿着洁白的婚纱,眼泪便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旁的黄遨见状则是直接亲了上去,吻走了陈冰眼角的泪珠,柔声道:“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陈冰闻言破涕而笑,娇羞地点了点头,紧紧地依偎在黄遨怀里。

黄遨与陈冰相拥着来到桌旁,黄遨绅士地给陈冰拉开座椅,然后自己去到对面坐下,介绍道:“尝尝,这都是我做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陈冰闻言又是一阵感动,泪花在眼睛里打转,黄遨何时给她们做过饭,而且还是烛光晚餐?

烛光晚餐中,黄遨和陈冰吃着牛排、喝着红酒,从生活趣事聊到孩童窘事,情到深处时还会喝个交杯酒,黄遨不断地扔着糖衣炮弹,炸得陈冰晕晕乎乎的。最后的高潮时刻则是黄遨单膝跪地,亲手给陈冰戴上了几十万的钻戒。至于名分这个问题,黄遨没提,陈冰也知趣地没有问,毕竟两人都知道,现在情况在这,黄遨是给不了陈冰名分的,而在陈冰这边,不论什么名分不名分,能有今天这么一次,知道黄遨心里有自己,这就够了。

饭后,黄遨又把陈冰公主抱回了床上,陈冰在床上爱惜地脱掉了整套衣服,又珍重地保存了起来。黄遨看着陈冰如此珍视这套婚纱,内心不由感叹:果然,婚纱对女性的杀伤力太大了,幸好自己提前有准备,要不然按照陈冰的身材,这小半天的功夫,上哪能去给陈冰弄套合身的婚纱?其实这都要源于自己之前突发奇想,想搞个奴隶花嫁玩玩,只是定制婚纱的时候又想到不妨再定制一套正式的,所以就给每人准备了两套婚纱,一套十分正式、纯洁无瑕,另一套却是性感十足、充满了诱惑感。只不过黄遨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给她们,所以一直保存在店里,今天黄遨一看这时机不错,便吩咐小弟去把婚纱带来。

陈冰收拾好了衣服,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柔情地看着黄遨。黄遨却是明显感觉出了陈冰的变化,若说之前的陈冰对黄遨是七分的欲望,两分的放纵与自暴自弃,一分的爱情;那现在的陈冰对黄遨绝对是九分的爱恋夹杂着一分的欲望,什么?你说黄遨主人一直调教自己?嗨,小孩子淘气嘛,包容一下就好了,而且那不更说明他不嫌自己老,还喜爱自己的身体么,至于那些调教手段,只是主人对自己宣泄爱意,爱情的衍生物罢了,而且自己还挺喜欢。

不过黄遨今晚却是决定将温情路线走到底,只是躺到陈冰身边紧紧地抱住她,温声说道:“冰姐,我觉得爱情不只是肉体的交流,你觉得呢?”

陈冰听罢只觉内心柔软之处又被触动了一番,便重重地嗯了一声,双手环抱着黄遨的腰,臻首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

第二天早上,第一缕曙光照到黄遨和陈冰脸上,两人几乎同时睁眼,深情对视着对方。看着陈冰眼里的含情脉脉,黄遨深情地说了句“我爱你”,便作势准备吻上陈冰的红唇,而陈冰却是把头往后一缩,说道:“主人,冰奴知足了,昨天是冰奴睡得最幸福的一天,能知道主人心里有冰奴,冰奴便心满意足了,不敢奢求其他。而且冰奴的嘴是用来吞精,伺候你小便,给你舔肛门、舔脚的,脏,不能亲。”说着,陈冰就伸手摸到了黄遨直挺挺的大肉棒,脸色羞红却又饱含深情道:“冰奴现在就伺候主人。”

说罢陈冰便跪伏在黄遨胯下,温香软玉般的小嘴含住黄遨的大鸡巴就开始套弄起来。其实黄遨本来也确实没准备亲陈冰,自从几女成为肉便器之后,黄遨几乎就不会吻她们了;而此时,黄遨想了想,感觉此刻这气氛正是卖惨的好时机,便呢喃了一句:“冰奴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吧?”接着便开始讲诉起自己童年的辛酸往事。

陈冰听着黄遨用着令人心碎的语气讲着被背叛的悲惨往事,主动抱起黄遨健壮的臀部,把20cm长的大鸡巴使劲押入自己的喉咙深处,用行动回应着黄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是魅惑地看着黄遨,可见这个美熟母是已经完全动了真情。

动了真情的陈冰那是火力全开,拿出自己长期被调教的经验,含、舔、缠、嘬,十八般武艺齐上阵,弄得黄遨舒爽不已,不一会便爆发了出来。陈冰用喉头软肉吸纳了所有精液,不过却也呛得小脸通红。黄遨此刻正沉浸在童年的悲惨遭遇里,此刻见此也是心有不忍,正想要拔出大肉棒,却不想陈冰牙齿轻咬肉棒,阻止了自己。

黄遨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陈冰的意思,没一会儿,黄遨便感到尿意上涌,尿管一松,便开始在陈冰的喉咙里撒起尿来。黄遨很少完整地体验完深喉撒尿,此刻感觉怎一个舒爽了得,尿道口就仿佛有一个软管在引导尿液。陈冰喉咙里发出漱口般的声音,将黄遨的尿液尽数吞下,又开始给黄遨的大鸡巴做起清洁。

待得黄遨讲完了故事,陈冰也恰好做完了清洁,便趴伏在黄遨胸膛上,用力抱着黄遨,动情道:“ 主人,冰奴会一直陪着你,生是主人的人,不,生是主人的母狗,死也是主人的鬼,我要在主人胯下当一辈子的性奴母狗,只希望主人不要抛弃我。”

黄遨反手抱住陈冰,微微颔首,下巴抵住陈冰的臻首,柔声道:“不会的,怎样都不会抛弃你的,我要陪着冰奴你一起老去。”

陈冰闻言嘤咛一声,仰头看着黄遨,深情道:“主人,爱我。”

此刻气氛都烘托到这了,黄遨也没含糊,直接提枪上马,大肉棒对准了陈冰的小穴就插了进去,一时间,满室春色。

而回到家后,其他几女轻易便发现了陈冰带回来的婚纱和钻戒,一时间神色各异,气氛尴尬。陈冰作为先拔头筹者只能打破尴尬,率先开口道:“三位姐姐不用着急,主人肯定已经给三位姐姐订好了婚纱和钻戒,只是还没找到机会送给三位姐姐。”

而黄遨也明显感觉到了几女情绪的不对,陈冰对自己仍是爱意满满,其他三女却总是幽怨地看着自己。黄遨想了想,厚此薄彼也确实不合适,影响性奴之间的感情和性奴对自己的依恋,于是便在这开学前三天里分别和三女举行一次婚礼。

而第一个受宠的当然是谭红梅,毕竟从黄遨刚发家的时候就做了黄遨的胯下母狗,予取予求、任劳任怨,这么多年,把黄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可谓是劳苦功高。黄遨想着谭红梅毕竟农村出身,又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伺候自己,没时间出门,索性便订了机票,带着谭红梅去了关岛的水晶教堂,在那举行了结婚仪式。当然,也仅仅只是结婚仪式了,真正的名分黄遨是给不了了,其实这一点不光陈冰知道,谭红梅也知道,而且刘竹云和蒋红英两女难道就不知道了么?只是对于她们来说,名分不名分的根本不重要,能有这么一个婚礼,能一直在一起,这就是她们最渴望的生活了。

其实也就是时间不允许,要不然黄遨其实准备带着谭红梅来个旅行结婚的,但就算这样,这次的教堂婚礼还是让谭红梅感动不已。但到了晚上的新婚之夜,谭红梅却开始发起愁来。谭红梅暗自盘算着,自己跟了主人黄遨这么多年,尤其是早年还没有其他姐妹的时候,那时候也是主人刚开始接触性事,主人看什么都新奇,什么玩法没在自己身上体验过?什么招式没在自己身上试过?这几年下来,自己身上的哪一寸肌肤不是沾满了主人的精液?哪一个洞没被主人的尿液浇灌过?

思来想去,谭红梅也没想到自己在新婚之夜还能把什么奉献给自己主人,最后愁得没办法,只能试探着说道:“主人,你上次说现象在我嘴里大便,你就拉在我嘴里吧。”说罢就用小嘴堵住了黄遨臭烘烘的肛门,灵巧的小香舌卖力地钻进黄遨的直肠,恬不知耻地舔弄着,刺激着黄遨的便意。

黄遨则是突然想起有一次自己在谭红梅嘴里撒完尿后,说过还想在她嘴里拉屎。不过那就是彻彻底底的一句玩笑话,黄遨自认口味是重,下手又狠,但这么恶心的事他还是干不出来。而且他也没想到,谭红梅今晚显然也是动了情了,竟然可以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至于让几女喝下灌肠的液体?那可都是先让几女完全灌肠干净了,才会那么调教她们的,说白了其实就是在对她们进行心理调教。所以此时黄遨直接拉开了谭红梅,紧紧抱在身前,深情而又严肃地说道:“今晚,没有性,只有爱。”说罢又是糖衣炮弹不停地往她身上砸,以至于最后谭红梅执拗地要求黄遨把肉棒放进自己的小穴里才嘴角带笑,满脸幸福地入睡。

而下一个婚礼的对象黄遨却是没直接决定,而是先让刘竹云和蒋红英两女比了次赛。黄遨把她们绑在刑具椅上,仰头固定好,又找来了两个漏斗插进她们的口中,最后则是去拿了几袋子陈冰储存的奶,对着漏斗就开始灌,说到这就不得不提,陈冰36G的巨乳真不是说笑的,一天的奶量都够黄遨浪费一周了,光是每天存起来的鲜奶都快把冰箱放满了,所以前天黄遨直接让她改行当奶牛,当然,做好一条母狗仍是她的本职工作,只是额外多了产奶的任务。

黄遨一边看着刘竹云和蒋红英两女“咕咚……咕咚……”地吞着奶,一边蔫坏蔫坏地找来了两个大力夹,直接夹住了两女的尿道口。可怜两女,嘴里被插着漏斗不说,尿道口多么脆弱和敏感,此刻被黄遨一夹,只能拼命吞奶,鼻子哼哼着发出抗议。

黄遨提了一会奶袋便烦了,于是找来谭红梅和陈冰一人提一袋,而自己则是找来皮鞭,不轻不重地抽打着刘竹云和蒋红英,不时还甩几鞭子到谭红梅和陈冰身上,弄得两女一阵娇嗔。没一会儿,两女就各自喝完了一大袋子奶,黄遨看着刘竹云和蒋红英身上浅浅的红痕和她们轻颤的身体,还有一地的骚水,黄遨满意地又给她们换了一大袋子奶。

“主人……嗝……母狗喝不下了……嗝……肚子好涨……”喝了两大袋子奶之后,却是蒋红英先忍不住开始哭诉了。黄遨摸了摸两女的肚子,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胃部的隆起,又摸了摸两女鼓胀的膀胱,感觉里面也已经存了不少的尿,可黄遨却是又给她们换了一袋奶,只不过这次是谭红梅的,给她们换换口味。

“主人……真的……唔……”不等蒋红英抗议完,黄遨就又把漏斗插进蒋红英嘴里。咕咚咕咚地,没一会儿,小半袋奶就被灌了进去,但似乎蒋红英是真的到了极限,突然“呕”地一声就开始往外反奶,而且从鼻子和嘴里同时喷奶。黄遨见状故意调笑道:“哎呀,梅奴,看样子英奴不爱喝你的奶啊,你看都喝吐了。”而谭红梅也是配合道:“唉,看样子英奴姐姐是看不上妹妹啊,这冰奴姐姐的两袋子奶都喝了,到了妹妹这,没喝半袋就吐了呢。”可怜蒋红英此刻听到如此调戏,有心想要辩解,却是止不住地往外吐奶,哪有余力去说话。

黄遨没再理蒋红英,从谭红梅手里接过奶袋,便用力往刘竹云的漏斗里挤。而刘竹云也是不负黄遨所望,硬生生把第三袋奶喝了下去,但却也是撑得不行,几乎徘徊在反奶的边缘。黄遨摸着刘竹云涨得鼓鼓的肚子,满意道:“不错,明天的婚礼机会就奖励给你了。”说罢就牵着四女来到床上,开始了今天的调教大业。

次日,刘竹云早早地起床,精心打扮了一番,等待着黄遨的安排。黄遨则准备带着刘竹云像热恋情侣一样去游乐园耍上一天,毕竟刘竹云早年守寡,独自操劳着一个小超市,艰难地把孩子带大,天天与柴米油盐打交道,哪有时间去休息、去放松、去享乐。于是黄遨就陪着刘竹云在海滨公园里把游乐设施玩了个遍,晚上又去顶级西餐厅吃了顿烛光晚餐,然后又去看了一场爱情电影,最后回到别墅,完成了新婚之夜。而那一晚,其他三女,全被锁在了调教室的笼子里,整个二楼大床,只有黄遨和刘竹云。

开学前一天,终于到了蒋红英的结婚仪式。而黄遨则是早早地就打电话把张庭从海外叫了回来,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作为摄影师,给黄遨和蒋红英拍了一天的婚纱照;又作为证婚者参与了两人的结婚仪式。而蒋红英见到自己女儿的到来,虽是略感娇羞,但更多的是对女儿理解和认同自己感到高兴,同时也感动于黄遨如此安排。虽说女儿当时鼓励自己跟了黄遨,但自己现在这幅母狗般的样子,会不会被女儿认同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现在黄遨找机会消除掉她心中最后的顾虑,蒋红英自是情意满满,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许是爱情的作用,蒋红英蹬着高跟,穿着繁重的婚纱拍了一天婚纱照,却仍是神采奕奕,眼中充满了爱情。待得两人回到家里,别墅早已经张灯结彩,其他三女也准备好了大餐,准备迎接两位新人的归来。在黄遨的糖衣炮弹下,蒋红英是眉语目笑地吃完了这顿饭,然后和黄遨洗了个鸳鸯浴,光着身子被黄遨抱回房间。黄遨本想和以前一样,就这么在床上互诉衷肠,然后相拥而眠,却怎么也没想到,张庭竟然起了闹洞房的念头。赤身裸体的蒋红英自然更没想到这一出,羞得直接叫了出来,但被鬼医调教良久的张庭哪会就这么放过她。最后在张庭的怂恿下,蒋红英双手捂着羞红的小脸,任由黄遨从背后抱小孩撒尿般抱起自己,接着,黄遨便岔开了蒋红英的双腿暴露出她滴着淫水的骚穴,大肉棒直接就插了进去。而这一切,都被对面的用照相机记录了下来,弄得蒋红英娇羞不堪,却又异常兴奋,身体都开始敏感起来。但黄遨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蒋红英耳边轻声嘱咐几句,胯下便开始加速抽插起来。

蒋红英在黄遨的抽插下也放下了矜持,也不在乎女儿还在身前了,反手抱住黄遨的脖子,檀口一张便开始浪叫起来。没一会儿,蒋红英便到达了极限,迎来了高潮。而随着张庭的一声“茄子”,蒋红英人生中第一张俏脸通红、双手比耶、眼珠上翻、檀口半张、小香舌斜歪在嘴角的阿黑颜照片便被保存了下来,而旁边与之相衬的正是黄遨粗大的肉棒与胜利者的笑容。

第十七章 开学

9月1日,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在黄遨脸上,熟睡中的黄遨感到有人在吸吮自己的肉棒,慵懒地睁开眼,胯下正是蒋红英牌人形闹钟。黄遨推开蒋红英坐在床边,眼神迷离地享受着谭红梅的洗漱服务,又在刘竹云嘴里撒了泡晨尿才算清醒过来。而清醒了的黄遨却是想尽早去学校看看,直接吩咐道:“备车,去学校。”

早已准备好早餐的陈冰闻言不由问道:“主人不吃饭了?”

黄遨想了想,问道:“你是什么?”

“冰奴是主人的性奴啊。”陈冰不解地答道。

“性奴是什么?”黄遨继续诱导着问道。

“性奴是主人胯下的母狗,主人的肉便器。”陈冰一脸理所当然地答道。

黄遨略感无奈,也不能说陈冰答错了,只是不合自己的心意,于是直接挑明道:“唉,真是,你没有奶水吗?给主人喝奶的性奴叫什么?你忘了刚给你取的名字了?”

陈冰也是终于恍然大悟,连忙道:“奶牛,我是奶牛,给主人产奶的奶牛。”

黄遨见陈冰终于明白了,也是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四女去准备,四女便嬉笑着爬了出去。

等到黄遨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来到地下车库时,四女已经并排跪在一辆豪华房车前。而这其中,只有谭红梅穿了一身女仆装,其他三女都是和早上一样,只穿了一套丝袜高跟,其实也就是因为谭红梅要开车,会被路人看到,否则此刻谭红梅也是丝袜高跟的打扮。

上了车后,陈冰便跪在黄遨身前,捧起自己一双巨乳递到黄遨嘴前,任由自己的主人吮吸。而刘竹云和蒋红英则是一左一右地跪趴在陈冰两边,高高地撅起屁股供黄遨玩弄。

很快,便来到了学校旁边的小路上,黄遨拍了拍几女的脸蛋便率先下了车。而谭红梅也没把车开走,毕竟蒋红英也要去上班,只是为了要避嫌,所以主仆两人分开走。

房车后面,陈冰、刘竹云、蒋红英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上班,这辆车里面是常备几女衣服的,为的就是伺候完黄遨后可以直接换好衣服出门。大约几分钟之后,蒋红英便提包下了车,迈步向学校走去,而谭红梅则是继续开车送陈冰和刘竹云去上班。

学校报告厅里,黄遨百无聊赖地听着主席台上领导们的长篇大论,蒋红英也没法坐到自己身边,只能不时抿一口手中的脉动,心思早已不知道飘到哪了。其实今天来学校后真的是什么也没干,来了之后便被告知分到了六班,被要求去教室里等着班主任;而蒋红英也跟着学生走,分到了高三教学组,继续担任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教室里,当黄遨看到蒋红英系着酒红色丝巾,穿着一身黑色OL套裙,套着灰色丝袜,踩着黑色恨天高走进教室后就知道以后不会寂寞了,而蒋红英也看到了自己的主人,悄悄地抛了个媚眼后便开口道:“同学们,我是你们今年的班主任蒋红英,有幸能和你们共处一年,希望咱们相处愉快。现在,从门口开始依次排队,都到报告厅去,学校领导要开动员大会了。”

如雷的掌声响起,台上的领导终于逼逼叨叨完了,台下的学生是给了他最热烈的掌声,毕竟终于完了,能去吃饭了,黄遨隔着人海和蒋红英使了个眼神便往食堂走去。

学校食堂是个三层建筑,第一层是大众食堂,味道不错,菜量足,价格也便宜,大部分学生与小部分教师会在这吃饭;二楼则是个自助餐厅,味道优美,只是价格有点小贵,但还算可以承受,在这吃饭的大部分都是教师;而最后一层则是小灶与包间,不时会有人来这点个小炒改善改善生活,学校里学生、教职工的聚餐也一般都在这举行。

待到黄遨来到餐厅三楼,蒋红英坐在餐厅的角落里,桌上放满了点好的饭菜和饮料,此刻见到黄遨露面,赶忙起身招呼。

黄遨坐到椅子上,随手放下了脉动的瓶子,便坏笑道:“英奴你找这位置是真的偏僻啊,是准备干什么么?”

蒋红英四处看了看,来这吃饭的人不算多,远不像一楼那样熙熙攘攘的,但由于今天全校师生一起吃饭,还是有不少爱清静的直接来了三层,所以周围零零散散地还是坐了不少人。不过此时都在专心吃饭,也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边,蒋红英索性直接摘掉丝巾,露出内里的狗项圈,媚眼如丝地看着黄遨,而在桌布下的丝袜美脚也是离开了高跟鞋的束缚,放到了黄遨的裤裆上。

黄遨和蒋红英对视了一眼,都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状若无事地吃着饭。可在桌布下,蒋红英却是摸索着用脚掏出了黄遨的鸡巴,柔软丝滑的丝袜美脚与肉棒甫一接触,黄遨便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给了蒋红英一个肯定的眼神。

蒋红英得到黄遨的眼神示意,也是倍受鼓舞,一双丝袜美脚夹着黄遨的大鸡巴由慢到快,由上到下,不停地撸动。而蒋红英此刻也是春心荡漾、媚眼迷离,毕竟被黄遨调教久了,一碰到主人的大鸡巴蒋红英就会止不住地留淫水,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主人如此调情,即使有桌布挡着,但还是刺激得很。

黄遨在这种环境下也是倍感兴奋,没一会儿就在蒋红英丝袜美脚的进攻下缴械投降,只是毕竟大庭广众之下,蒋红英也不能趴桌子下给自己清理,只能在蒋红英的脚底板上擦干净了肉棒。

被射了满脚精液的蒋红英娇嗔着白了黄遨一眼,便把一双玉足放回了高跟鞋里,还特意装作腿麻站起身来在黄遨身边走了几步,“当当当”的高跟鞋踩地声配合着丝袜美脚踩着精液时的“滋滋滋”声,显得是那么淫靡。

坐下之后,蒋红英便邀功似地说道:“主人,告诉你个好消息哦,今年从兄弟学校那边转过来一个英语老师,绝对是个好猎物,主人你一定会感兴趣的。”说到这却是不肯多说了,硬是要留个悬念,而黄遨念在她刚刚的良好表现上,也就由着蒋红英的小性子,没强逼她。

而蒋红英此时也转换了话题,扭捏道:“主人,英奴的膀胱好胀,想尿尿了。”黄遨闻言便想起自己来上学时恶作剧地在蒋红英尿道口上夹了个夹子,不过转眼就给忘了,此刻见蒋红英被尿憋得不行,便意味深长地笑道:“怎么?是不是不想和我吃饭?准备借着尿遁跑了?”

蒋红英闻言当然是忙道不敢,却又看到黄遨一脸坏笑地看着手边的脉动空瓶子,顿时便明白了自己主人的意思。蒋红英脸色羞红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虚坐在上面,往上卷了卷裙子,双腿大开,把瓶子伸到了裙下。也幸好蒋红英习惯了不穿内裤,此刻也是挂了空挡,而且要不是今天穿的白衬衫透明度太高,蒋红英可能连胸罩都不准备穿了。

蒋红英深呼吸了好几次,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在这种公共场合被调教,与刚刚桌布下的调情自是不能相提并论,就自己现在这姿势,随便来个人就会发现不对劲。但习惯了听命于黄遨的蒋红英还是一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一边取下夹子松开了尿关。

黄遨好整以暇地看着蒋红英,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水打塑料的声音,随即就促狭地笑了起来;蒋红英看到黄遨促狭的笑容,脸色自是愈加羞红,内心深处却也是感到了公开调教带来的快感,并深深享受起来。

可能是憋了一上午的原因,黄遨听着声音感觉脉动瓶子都快满了,而蒋红英却是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于是三两口便把旁边饮料喝完,将纸杯递给了蒋红英。纸杯是那种喝可乐的大纸杯,大约500ml,蒋红英尿满脉动瓶之后又尿了大半纸杯才算完,然后又魅惑地瞟了黄遨一眼,淫荡地把夹子重新夹到尿道口上。

黄遨把冒着热气的脉动拧紧了瓶盖放进蒋红英的挎包里,又把蒋红英原先的饮料拿了过来,将那半杯热饮放在了她面前。

蒋红英见状又是一个白眼飞来,状若无事地举起手中的热饮浅浅抿了一口,却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适,毕竟作为黄遨的肉便器,蒋红英早已习惯给主人处理尿液,此刻也只是换成了自己的罢了。

之后,蒋红英便一边喝着热饮吃着饭,一边和自己主人聊着天。聊着聊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头娇羞道:“主人,你还有没有丰胸药啊,你看冰奴姐姐那两个大皮球,天天往外流奶都不带停的,活活像个大奶牛。”黄遨听出蒋红英话语中的羡慕与幽怨,想到了点什么,又轻笑了一声,柔声道:“所以她才叫奶牛啊,但英奴你也是独一无二的。”蒋红英闻言正欲追问,却被黄遨一个眼神制止,只能赌气似地喝着热饮。

下午,第一节课便是蒋红英的班会。作为班主任,蒋红英上来就把黄遨定为班长,又把黄遨的座位安排在最后一排靠近后门处,这会为两人课上的调情提供极大方便。而黄遨的学校是单人单桌,本来最后那一排算上黄遨得安排三个人,蒋红英特意把其他两人安排在讲桌旁,来达到自己的小心思。

班会上,蒋红英一番劝学的话语之后便到了介绍任课教师的环节。此时,黄遨也见到了蒋红英口中的猎物,怪不得她卖关子,原来是分到自己班当英语老师了。只见此女大概一米六左右的样子,个子不高但比例却是十分协调,如瀑青丝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一张胖嘟嘟的娃娃脸上时刻带着些许娇羞,笑起来一副人畜无害、温温柔柔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刚进社会没多久的小女生,也不知道才毕业多久,竟然就来教高三了,而且自己喜欢的明明是美熟母,蒋红英又不是不知道,这样还推荐给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过再往下看去,这个新老师的乳房也不小,能有D杯了,颇有种童颜巨乳的感觉。而当她开口介绍自己的时候,却实实在在把黄遨惊到了,长了一张娃娃脸不说,连声音也是类似于台湾腔那种软软糯糯的娃娃音,整个人就像一个身材过度发育的孩子,再配上花奕萌的名字,真的是一个萌物,让黄遨不禁开始幻想此女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的叫声。

晚上,别墅地下二层调教室里,黄遨坐在床边,四女并排跪在床前。四女统一穿着情趣连体紧身露乳开裆丝袜,只是颜色不同,谭红梅穿的黑色丝袜,刘竹云穿了件肉丝,陈冰一身白丝,蒋红英则是选了一套红丝。四女脖子上戴着同色的项圈,而整个身子从脖子以下就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一双巨乳也淫荡地从预留的两个圆洞中喷涌而出,褐色的成熟乳头上戴着与衣服同色的乳环,每个乳环下又各挂了一个金色的铃铛,而胯下和臀沟处也是各开了一个洞,身体扭动之时骚逼和屁眼清晰可见,至于脚上,则是各自蹬着同色的高跟凉拖,一身淫荡熟媚的装扮,无声诱惑着黄遨。

黄遨看着四女,沉思了一会,开口道:“你们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了,以前只是让你们当性奴母狗,现在,我觉得是时候让你们彻底放弃做人的权利,当一只只是懂人言会行走的母畜了,你们觉得呢?”

四女早已对黄遨予取予求、逆来顺受、唯命是从,此刻听到黄遨的话,想也没想,直接齐齐地给黄遨磕了个头,应声道:“我等愿放弃人类的权利与地位,从此作为主人豢养的母畜存活于世。”

黄遨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母畜就该有母畜的标记,作为主人,我今天格外开恩,把这个权利赏给你们,你们自己商量,一周后告诉我结果。”说罢,不等四女回话,便接着道:“你们每个人在我眼中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但我以前只是笼统地叫你们母狗,今天,我就给你们起个新名字,希望你们以后能做到畜如其名。”

黄遨拿过床旁的盒子,里面装着四个纯金的狗牌,这是今天中午听到蒋红英的话后,黄遨让小弟紧急去定制的。黄遨从盒子中摸出一个狗牌,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奶牛二字,这是陈冰的狗牌;这是正面,除了奶牛两个大字,最上面还有HAKX四个小一点的字母,是“黄遨胯下”的英文缩写,而背面则是一个女性形象旁边刻着陈冰两个大字。

“今有母畜陈冰擅产奶,拥奇尺大乳,日产奶三千,特赐名巨乳贱母畜,号奶牛,以资鼓励,望母畜继续努力,畜如其名。”说罢,黄遨便把刻着奶牛的狗牌挂到了陈冰的项圈上。而陈冰也是挺起了巨乳,坚定道:“奶牛一定再接再厉,不辜负主人的期望,做好主人的产奶机器。”

黄遨点了点头,又拿出一个狗牌,扫了一眼便说道:“今有母畜蒋红英擅口技,吞精而不咳,饮尿而不呛,特赐名便器贱母畜,号母猪,以资鼓励,望母畜继续努力,畜如其名。”然后亦是亲自给蒋红英戴上了狗牌。而蒋红英则是仰头看着黄遨,骚浪道:“母猪以后以精为食、以尿为水,绝不会让主人的精华与圣水浪费一丝一毫。”

黄遨闻言赞许地摸了摸蒋红英的头,刚刚这话说的,很对他胃口,弄得他都有点硬了,但赐名仪式还得进行,黄遨又是摸出了一个狗牌,看了一眼,嗯,是刘竹云的。

“今有母畜刘竹云擅摇尾,拥蜜桃熟臀,配锦绣狗尾,特赐名肥臀贱母畜,号母狗,以资鼓励,望母畜继续努力,畜如其名。”黄遨给刘竹云戴上狗牌,却发现刘竹云情绪不是太高,略一思索,便开口道:“是不是觉得别人都改了名字,就你还叫母狗,有点失望?”刘竹云忙道不敢。黄遨却是安慰道:“还不敢呢,你这情绪都写脸上了。可你想啊,你这大肥屁股,跟个熟透了的蜜桃一样,再配一个狗尾巴,活生生一个柯基啊,可不就是条母狗嘛。”刘竹云闻言见黄遨真的把自己当成一条母狗,而不是冷落了自己,也是开心道:“那母畜就给主人当一辈子的母狗,摇一辈子的狗尾巴。”

“今有母畜谭红梅擅吞精,侍主近十年,吞精不可计,特赐名藏精贱母畜,号精盆,以资鼓励,望母畜继续努力,畜如其名。”黄遨不用看都知道剩下的狗牌是谭红梅的,所以直接先赐了名字,再掏出狗牌给谭红梅戴上。而谭红梅见黄遨不忘自己这么多年的功劳,亦是动情道:“母畜一定再接再厉,做好主人的精盆,收纳好主人的每一滴精液。”

但今晚的活动到此还没完,黄遨又从床旁拿过另一个盒子,这是前些天张庭回来时鬼医让她带回来的。里面有两种药,可以配合着用,说是在国外一个原始部落找的,一种药哺乳妇女吃了后可以改善奶水的口感,增加奶水的营养;而另一种药则有丰胸催乳效果,但效果因人而异,有效的吃了之后会大幅度促进乳汁的分泌,顺带着增加罩杯,没效的则是怎么吃都没用,而且这药还有一个大幅提高性欲的副作用,长期服用会使人彻底变成淫娃荡妇,无性不欢。

总的来说,第一个药毋庸置疑,黄遨直接让四女都吃了;第二个药则是有点赌运气了,也不知道几个美熟母们会有几个有效的,至于提高性欲的副作用,笑话,那不正合了黄遨的心意,性奴母狗不就该是个淫娃荡妇么?只是不知道这药和鬼医之前给的泌乳药有没有什么差别?不过那都无所谓,黄遨也懒得管那些,有用就行,索性就让美熟母们都服了药。

日子一天天过去,几女中只有陈冰的乳房一天天变大,没几天便变成了36H,每日产奶量直逼4000大关,一天不挤奶便涨的受不了,所以陈冰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黄遨胯下第一奶牛,而且还多了个每日早晚挤奶的功课。不过黄遨也见好就收,陈冰现在还要工作,奶子再大就要影响生活了,以后再丰胸也不迟。而且别看陈冰现在乳房还能保持坚挺,再大说不定就要下垂了,这东西还是要提前预防,所以黄遨现在天天用各种中草药、用针灸、用理疗去调理陈冰的皮肤状态,使其肌肤紧致,乳峰挺翘。免得乳房增大得太快,陈冰来不及适应,最后导致乳房下垂,影响美感。

随着时间的流逝,四女考虑了一周,也抉择好了母畜的标记。而当她们说给黄遨听的时候,黄遨也是吃了一惊,四女竟然想让黄遨在她们身上打上烙印。原本黄遨也只是想在她们身上再加一个装饰品当做母畜标记的,只是没想好用什么才让四女自己决定。却是没想到四女如此淫荡而狠决,竟是直接想在身上打一个永久的烙印。

黄遨实在是没想到,也略微有点不忍,不由再问道:“你们确定?烙印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我觉得纹身也可以的。”

四女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明显是之前通好了气,此刻整齐而恭顺地行着五体投地大礼,齐声道:“请主人给母畜们打上烙印。”

黄遨看着眼前四女的表现,也明白她们可能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而自己也开始期待起母畜们被打上烙印后的模样,笑叹一声,说道:“好吧,既然你们坚持,那就听你们的一回。”

四女听罢齐声道了一声“谢谢主人”才抬起了头,而陈冰则是又开口道:“主人,您还可以给奶牛加上纹身。”其他三女一听,不由瞳孔微震,怎么能让陈冰专宠于前,马上接声道:“请主人给母畜们打上烙印和纹身。”

黄遨盯着四女看了一会,说道:“行,那你们就准备好吧。”说罢就转身吩咐小弟去定制专门的烙铁。

挂断电话,黄遨看着眼前风骚的四女,喝道:“母畜们,还不上床来伺候我。”

四女闻言,马上挂起淫荡的笑容,烟视媚行地就爬上了大床,没一会儿嘴里就发出浪荡下贱的呻吟。

不过,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黄遨还没拿到定做的烙铁,却是先收到了慕霏雪的信息,“龙游酒店909,慕霏雪。”

黄遨收到了慕霏雪的信息却是没敢直接过去,怕不是慕霏雪准备给自己下套,于是便吩咐手下小弟马上去调查一番。

“慕霏雪的父亲慕军在扬州五中任教,开学的时候作为代表领着各级领导去参观在建的教学楼,结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工地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掉下来了一根钢筋,直接从慕军的头插了进去,从腿上穿了出来。当场就被急救车拉去了医院,可这种超重的贯通伤连着送了四五个医院都被拒收了,最后是一个百年老院勉强收了进去。”

“百年老院其实本来也不想收,救活了其实也就那样,救不活还影响自己名声。不过慕霏雪怎么也算有点小名气,都求到自己头上了,医院也不想惹一身骚,就勉强收了下来。然后花了一天的时间,召集全院科室进行大讨论,最后定了一个手术方案。然后又花了一天才做完了手术,光手术耗材就花了上百万,术后又直接进了ICU,一天就能花上十几万。奈何慕霏雪这些年虽然攒了点钱,但她平时花销大不说,现在几天之内就花出去了几百万,没抗几天就撑不住了。慕霏雪直播间的水友知道了这个事,自发地捐了点款,可惜在ICU里3天就被花完了,而慕军的康复却是遥遥无期。而慕霏雪的朋友听说了之后也是避之不及,这种无底洞,谁敢往里面去填。天灾人祸,没几天,慕霏雪就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黄遨听罢,无声地笑了一下,叹道:“呵,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古人诚不欺我啊,呵,这也是个可怜人啊。”说罢站起了身,吩咐道:“母畜们,备车,让慕霏雪去3601等我。”

待得黄遨打开3601的房门,听到声音的慕霏雪马上来到门口,只见慕霏雪穿了一身改良的短款豹纹风旗袍,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镂空蕾丝印花高跟鞋,修长的玉腿套了一双黑色的网袜,整个就一站街女的打扮。

此刻见到黄遨,慕霏雪推金山倒玉柱地跪了下来,低垂着头,蚊声道:“黄总,您看我这身皮肉能值多少,我这身子就卖给您了。”

黄遨看着慕霏雪,嘴角挑了挑,绕过慕霏雪来到客厅,大马金刀地坐到沙发上,跟着黄遨过来的陈冰和谭红梅马上乖乖地坐到了他的旁边,巨乳顺着黄遨的胳膊就蹭了上去。两女今天都穿的是一款低胸束腰的法式女仆装,胸脯被顶得高高耸起,只不过谭红梅是穿一身黑白色的,陈冰则是一身粉白的。

黄遨看着转过身来的慕霏雪,轻蔑道:“呵,想不到呀,想不到,你最后这不还是落在我手里了。而且现在可是买方市场,你说我出多少钱买你好?”

慕霏雪听着黄遨的调侃,什么也没说,此刻有求于人,不是她能讨价还价的时候了,只能攥紧了粉拳,把头垂得更低。

黄遨见状笑了笑,把胳膊从陈冰和谭红梅的巨乳中抽出,搭在两女的肩膀上,戏谑道:“当然,我可以花大价钱买你,但问题在于,凭什么呢?你能比得过我这两只性奴母畜么?”

慕霏雪闻言抬头看着黄遨三人,只见黄遨随意地拍了拍陈冰的脸颊,陈冰靠在黄遨的肩头上,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嘴。黄遨看着陈冰微张的小嘴,直接一口唾沫啐到了她嘴里,而陈冰却是满脸驯服地吞了下去,完了之后还诱惑地舔舔了红唇。

虽然这不是慕霏雪第一次看到陈冰如此淫荡臣服的模样,但此刻内心还是有种莫名的感觉,陈冰变成现在这幅骚浪下贱的模样,黄遨绝对是罪魁祸首,而自己委身于他又能坚持多久呢?是几年?几月?几周?还是几天?自己就会变成像陈冰那样的一个淫娃荡妇。

慕霏雪叹了一口气,淫娃荡妇就淫娃荡妇吧,毕竟形势比人强,自己终归是需要一大笔钱。慕霏雪调整了一下情绪,看着黄遨,强颜欢笑道:“黄总,您买了我的身子,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这身浪肉随你摆弄。”

黄遨后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莫名地笑了几声,起身来到慕霏雪面前,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我从不否认我是一个坏人,但我也不介意当一个好人。当年我父亲为了我把命卖了,今天我也不介意成全你一把。这张卡里有3000万,还有1000万的信用额度,拿去用,不够就和我说,直到你父亲康复。”

慕霏雪定定地看着黄遨,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银行卡,沉默了片刻,却是没有马上接过银行卡,而是反手抓住了衣角,准备脱下衣服献身于黄遨了。

黄遨见此却是伸手按住了慕霏雪,说道:“回去吧,你的父亲在等着你,你要是真心想跟我,我也不急于这一时。”

慕霏雪闻言洒脱地展颜一笑,盯着黄遨的眼睛,说道:“我慕霏雪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我这辈子,身子肯定是你的,而心,也只会给你留位置,等着你来征服。”

慕霏雪走了,留下了自己的后半生,带着家庭的期盼坦然地走了。而黄遨内心也是五味陈杂,既想起当初爸爸为自己的牺牲,又不由升起被沈兰娇背叛的怒火。

谭红梅和陈冰见到黄遨怒火丛生,自然是忙不迭地跪趴在黄遨身前,边扒着衣服,边往黄遨身上爬去。

谭红梅直接把头埋进了黄遨的腿里,捧起黄遨的肉棒就往嘴里送,而陈冰也是挺起自己的巨乳,送到黄遨面前,浪叫道:“主人,打奶光,打奶光,奶牛的贱奶子痒了。”

黄遨此刻心中郁结,对两女也是毫不怜惜,胯下巨物粗暴地在谭红梅嘴里进进出出,双手也是抡圆了胳膊朝陈冰的椒乳扇了过去。

“啊……一下……谢谢主人……”

“啊……两下……谢谢主人……奶牛的奶子被扇得好爽……”

黄遨直到把陈冰嫩白的巨乳扇到紫红才罢手,陈冰却是媚眼迷离地沉浸在被虐的快感中,留下的淫水顺着丝袜把地面都弄湿了一大片。

黄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谭红梅嘴中抽出爆发完的肉棒,心中的火气也算是宣泄一空。

黄遨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双脚脚趾各夹住两女的乳环,把她们往一起拉。

两女则是会意地把四只奶子挤在了一起,四只沉甸甸的大肥奶子轻而易举地就在中间挤出了一个深坑,黄遨见状也是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地打开了尿关,腥臭的热尿哗哗地注入到四只奶子组成的人肉便池里。

直到便池快要满溢出来,黄遨才总算是尿完了,舒爽地抖了抖肉棒,把残余的尿滴甩到陈冰和谭红梅脸上,然后坐回沙发上,惬意地看着两女低着头“唏律律”地啜饮着巨乳便池里的热饮。

从酒店回来没过几天,黄遨便收到了定制的烙铁,烙铁头部整体是一个圆形,中间是一个突起的黄字,烧红了之后便能在母畜的身体上永远烙下自己的标记。

当天,黄遨又给了四女重新考虑一次的机会,而四女不管是真心所想也好,暗地里较劲也罢,皆是当即就表示不会再动摇,一定要打上该有的印记。

晚上,别墅调教室里,四个美艳至极的美熟母,浑身一丝不挂,赤裸着一身骚熟的浪肉,一字排开,被绑在并排的刑椅上。刑椅就像医院里妇产科的检查床一样,双腿往两边一搭,骚穴和肛门便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而对面,则各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可以让几女清楚地看到黄遨在她们身上打的标记和她们堕落的面容。

几女躺在刑椅上,手腕、肚子、大腿根、脚腕全被皮带固定了起来,只剩脑袋还能稍微活动活动,却是只能看到黄遨是如何虐待她们的。

只见黄遨正站在陈冰的刑椅旁边,手边是一只点燃的碳炉,炉子上搁着四个特制的烙铁,此刻被烧得通红。

黄遨莫名地笑了笑,拿起消毒用的酒精棉球,在陈冰光洁的阴阜上擦拭起来,酒精的清凉让美熟母直接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骚逼上甚至都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淫露,只能说不愧是被调教成功的骚熟妇,性欲不是一般的旺盛。

黄遨消完了毒,眼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抓起烙铁的木柄,也不给陈冰准备的机会,直接把烧红的烙铁印在陈冰光洁、丰满的阴阜上。

“滋”的一声,一股青烟随之冒起,陈冰的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猛地一顶,却是被皮带给直接束缚住,连椅面都没能离开。与此同时,陈冰的脖子也是猛地往上一昂,秀发披散而下,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嚎,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烙铁当然没那么快冷却,此刻烙印处还在滋滋作响,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烤肉的香味,黄遨就像一个悠闲的厨师一样慢慢地用铁板烤着肉。而陈冰却是痛得浑身抽搐,喉头发出惨烈的哀嚎,甚至“呲”地一下,一道尿液喷涌而出,直接是疼得失禁了。

黄遨好整以暇地松开慢慢冷却下来的烙铁,丢到旁边的水桶里。“嗤”地一声,一阵白色的水蒸气便升腾而起。黄遨摆摆手挥散雾气,又拿酒精棉球在烙印处好好擦了擦,引得陈冰又是一阵哀嚎。

待得黄遨将其擦拭干净,只见陈冰光洁、丰满的雪白阴阜上,赫然印着一个乌黑狰狞的“黄”字,这就是一枚永不磨灭的印记,深深地打进了陈冰的肉体里,也宣告她彻彻底底地沦为黄遨胯下的一头奶牛。

黄遨嘴角扬了扬,不再去理还在微微颤抖的陈冰,转身来到谭红梅身边。谭红梅作为黄遨最早的性奴,自是不能让陈冰专美于前,在当初陈冰提出打上烙印之后马上就表示支持,此刻自然也是不甘于人后。

毕竟早已被黄遨调教了多少年,即使被刚刚陈冰的惨状吓得有点发憷,谭红梅内心中深深的奴性还是使她鼓起勇气,坚定地看着黄遨。

黄遨见状也是毫不怜香惜玉,草草地消了毒后,拿起一个新的烙铁就印在了谭红梅娇嫩的阴阜上。伴随着滋滋作响的烤肉声与谭红梅的凄厉惨叫,一个崭新、狰狞的烙印便在谭红梅的阴阜上慢慢呈现出来。

黄遨满意地欣赏了下自己的杰作,优哉游哉地拿着酒精棉球来到刘竹云身边。

目睹了前面两女的惨状,刘竹云其实已经有点害怕。此刻见到黄遨向自己走来,刘竹云忍不住就把身子往后缩。可此刻刘竹云被固定得严严实实的,哪又能动得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黄遨带着微笑向自己走来,随之而来的,便是自己凄惨的哀嚎。

待得黄遨完成自己的杰作,刘竹云早已是哭得梨花带雨,黄遨却是没管那么多,只是又好好地欣赏了一番,这些烙印,他怎么看都看不腻。

蒋红英此刻内心却也是五味陈杂,既害怕接下来的残酷调教,又不断暗示自己主动一些,毕竟现在四女只剩自己没被打上烙印了,这要不打上,自己以后还怎么混?怎么去争宠?而很快,蒋红英便没了别的心思,脑海全被下身的剧痛所占据,一声声凄惨的嚎叫不自觉就喊了出来。

黄遨把烙铁扔进水桶,惬意地看着面前的四女,四女在剧痛过后仍是不断地娇喘,浑身香汗淋漓,身下的刑椅更是布满了水迹,此刻甚至还不断有水滴滴落在地。

但这当然还不算完,黄遨准备毕其功于一役,毕竟今天都打了烙印了,也不差再纹个身刻个字那点事了。

只见黄遨再次来到陈冰身边,拿出一个纹身机,对着陈冰的身子就开始操作起来。而刻字的位置仍是陈冰的阴阜,只不过这次是刻在了烙印下面,淫穴与大腿根之间的嫩肉上。

没一会儿,黄遨便手持纹身机给四女刻上了她们作为母畜的专属名字,而且“奶牛”、“精盆”、“母狗”、“母猪”这四个名字的书写都是让四女亲自设计的,然后黄遨把它们作为模板刻上去。

到了现在,黄遨也算是完成了今晚的目标,便把几女从刑椅上放了下来。而四女被放下来之后,都是不约而同地低头,伸手便摸向了自己的阴阜,当看到、摸到自身光洁、丰满的阴阜被打上乌黑狰狞的黄字烙印,刻上淫贱的母畜专属名字,四女内心不由羞耻感爆棚,如玉娇躯转眼间就变得通红。

而黄遨看到几女的淫态,胯下大肉棒不由暴涨,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暴虐的欲望,把四女粗暴地扔到床上,抄起墙上的鞭子,挺起胯下的长枪,一声大笑便向四女扑了过去。

次日,黄遨被母狗刘竹云的早安咬叫醒,一边享受着胯下性奴的服侍,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第十八章 拉良家妇女下水

开学这么多天了,蒋红英也打探到了英语老师花奕萌的资料:花奕萌,女,44岁,高中英语老师,丈夫是同校的物理老师,叫云昊,两人育有1女,取名云中月,今年刚在梧州大学上大一。本来花奕萌的家庭还算幸福,云昊阳光帅气,花奕萌温柔可爱,女儿云中月也是乖巧孝顺,而且母女俩还有一样的爱好,都喜欢COSPLAY,没事就在家里即兴来一波,一家人也算其乐融融。不过后来,云昊被幸福迷住了眼,染上了赌瘾,慢慢地把家底都给败光了,一家人的生活也变得拮据起来。云昊没了赌资,也算是消停了一段时间,本来这样其实也能过,只要云昊不继续赌下去,这个家还是能挺过来的。可惜天不遂人愿,花奕萌的哥哥又查出了尿毒症晚期,需要换肾。而这个哥哥是花奕萌唯一的亲人,小时候花奕萌的父母出车祸,双双身亡,只剩她和哥哥两个人相依为命。俗话说得好,长兄如父,这个哥哥也确实担起了父亲的担子,辍学打工供花奕萌继续上学。可以说,要不是有这个哥哥,就不会有现在的花奕萌。后来,花奕萌也给她哥哥找了个老婆,只是没过几年,那人便觉得她哥哥没出息,带着孩子跑了,而她哥哥也没再找,就这么单了下来。现在自己哥哥重病在身,花奕萌自然不能置之不理,直接把房子抵了出去筹钱治病。可惜这钱本就不多,还被云昊给发现了,直接赌瘾复发,偷了大半准备拿去翻盘,结果最后又是惨败而归。而治病的钱本就不够,此刻又被丈夫偷走大半拿去赌,花奕萌直接是大哭了一场,用剩下的钱给哥哥透析续命,然后又申请调换到离梧州大学更近的重点高中,和自己女儿相依为命。

花奕萌这种有明显弱点的对付起来自然是容易许多,黄遨吩咐赖三去把天欲宫的老鸨花姐叫过来。本来陈冰、谭红梅几女见到花姐自是疑惑不已,几女现在自认骚味十足,也学会了花姐的一身本事,更是打上了性奴烙印,花姐还有什么能教她们的。可当她们听到黄遨对花姐的吩咐之后,却都是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花姐便创造机会刻意地与花奕萌结交,然后各种小恩小惠与甜言蜜语就没停过,努力经营起与花奕萌的关系,迅速和花奕萌成为闺蜜。当然,这只是整个计划的第一步,接着黄遨又走关系让医院里用点高价自费药,然后催花奕萌交款。同时,黄遨还让赖三接近云昊,给他下套,使得他又欠下好几十万的赌债。而云昊手里本就没了闲钱,此刻只能去找花奕萌江湖救急。

即使两人现在已经异地而居,但怎么说也是多年的夫妻,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在医院和丈夫的双重压力下,花奕萌又受了“好闺蜜”花姐的挑唆,脑子一抽,向赖三借了高利贷,落入了黄遨的圈套中。

毫无疑问,借了高利贷还想还上钱简直是异想天开,这笔钱没多久就利滚利滚到了花奕萌彻底承担不起的地步。到了这时候,赖三就开始带着一群小弟天天上门追账了,不给就闹,家里、学校里、甚至是路上,反正是缠得你不胜其烦。然后这时候,花奕萌的“好闺蜜”花姐又出现了,又是一顿哄蒙拐骗,加上威逼利诱,花奕萌最后成了花姐手底下的一个小姐。

两周后,天欲宫的员工休息室里,花奕萌呆呆地靠坐在沙发上,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总有种做梦般的虚幻感。倾家荡产、债台高筑不说,还被人联合下套逼成了夜总会小姐,更令花奕萌心烦意乱的是,之前和自己迅速成为闺蜜的花姐竟然就是给自己下套的人之一,而且这两周来各种调教自己、开发自己的身体不说,更是强逼着自己学了一堆作践自己去取悦男人的手段。

更糟糕的是,花奕萌发现自己经过花姐半个月的调教,身体都变得敏感了起来,内心深处隐隐约约对自己的身体即将受到某个陌生男人侵犯的事实并不反感不说,甚至还有点期待,晚上经常做些乱七八糟的春梦不说,就连白天都经常走神发呆,脑海中不时就浮现出一个健壮男性挺着粗大的肉棒把自己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而每当自己从走神中惊醒,总是发现手已不知不觉伸到了私密处,小穴更是分泌了不少露水,把内裤给浸得湿漉漉的。

想着想着,花奕萌愁得叹了口气,自己白天得辛苦教学不说,晚上好不容易狠下心来穿着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内裤来做小姐给人嫖,却是连着两周,愣是没一个客人选中自己。看着别的小姐出台回来,身上那一沓沓钞票,起步就成百上千块,而要是那种敢配合客人随便玩的,一晚上破万更是轻轻松松;要说自己不眼红,那是不可能的,这可比自己当老师来钱快多了,尤其是自己面临着给哥哥换肾的巨额资金缺口不说,自己、自己那个赌鬼丈夫都更是欠着外面的高利贷,光是利息就快压得自己直不起腰了。

花奕萌越想越气,按理说,自己长的也不差啊,许多小姐还没自己素颜漂亮呢,自己打扮打扮更是就和一些小姑娘一样,自己当年和女儿逛街的时候都是被人当成姐妹俩的。只可惜天欲宫也是个大企业,自有一套制度,客人来了先是在APP上做一次初筛,然后再是面试谈意向、谈价格。而且天欲宫给客人选小姐的APP上会显示自己的年龄,本来自己准备谎报个年龄的,按照自己这相貌、身材、声音,往小里说肯定是有人信的,但是天欲宫却要求下辖的小姐除了名字,剩下的都要是真实信息。如此一来,不少客人用APP选小姐的时候直接一筛选年龄就筛掉了自己,即使有喜欢年龄大点的熟妇的,也因为自己没有熟妇的那股子骚浪劲,面试的时候轻易就被人看出自己的经验、技术都不行。

想到这,花奕萌不由想起了另一个小姐,花名叫云云,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是只有晚上才来坐一会台,却是天天都能接到客人,陪客人玩得狠的时候一晚上就能挣好几万。而且天欲宫的抽成很有意思,2000以下的会抽你一半坐台费,5000以下抽30%,10000以下抽10%,过了10000就不抽成了,因为他们觉得你这一晚肯定干了不少让客人满意的活,算是在给他们打名气,所以云云每晚挣的钱都基本是纯利润,自己也是眼红得不行不行的。当然,有奖励自然就会有惩罚,而自己就在惩罚的边缘徘徊。按照规定,半个月都接不到客人,或者一个月出台费少于3000的,就会被取消出台资格,只能出去站街了。

不远处,化名云云的刘竹云诡笑地看着花奕萌。黄遨想要把花奕萌给调教成母畜,身边有一个榜样自然是会变得更容易,所以便把刘竹云给派了过来,然后黄遨和其他三女便轮流装作嫖客来和刘竹云演戏。而到了现在,也是时候让花奕萌参与到这场戏里来了。

只见刘竹云扭着身子、踩着猫步就走向了花奕萌,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萌萌你发什么呆呢,收拾收拾见客去啊?”

花奕萌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带着几分羡慕、几分失意说道:“哦,原来是云云姐啊,你去吧,我不行的,去了也是白去,没人选我的。”

刘竹云闻言微微一笑,假作关怀道:“哎哟,我的傻妹子,发什么傻啊,没听说么,来了个大老板,觉得用APP挑没啥劲,直接让我们全过去面试。而且去露个面,就算没选中也有300块,粗选后摸两下就能拿1000,要是能过夜,那还不轻轻松松过万啊,我辛苦一晚上也就这个数啊。走吧,去试试运气也好啊,说不定就成了呢。而且妹子你也快来了半个月了,再不出台,就得出去站街了。”

没错,刘竹云口中的大老板自然便是黄遨,黄遨今天特意换了个发型、又戴了副墨镜,还让谭红梅和陈冰几女给自己好好化了个妆。不得不说,化妆术不愧四大邪术之一,在几女的打扮下,黄遨直接大变样,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乔装打扮的黄遨来到天欲宫,开了个大包间,一大把钞票直接往桌子上一扔,扮作一副暴发户的样子点小姐,于是便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而此时的花奕萌闻言叹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描了描眉毛和眼影,又抹了下口红,舔了舔嘴唇,换上新配的眼镜,确认熟人也认不出之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站起身来,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刘竹云就向房间走去。

路上,花奕萌正好碰到花姐带着一批小姐从房间里出来,这应该是被筛选下来的,不过即使是被筛选下来,这些小姐们也是脸带笑意,毕竟,只是走了这么一趟,就能赚到钱,谁不乐意?见状,花奕萌也是内心稍安,今晚不管怎样,总是能拿到一点钱的,这也算自己的开门红了。不过接下来花姐的一番话却又让花奕萌开始担忧起来:“萌萌,你来这也有半个月了,可还没有接客,按照规定,是要出去站街的。你也别说花姐我不给你机会,今天这最后一次,被老板看上,是你的机缘;看不上,那你就出去站街吧。”

听完花姐的话,花奕萌低着头,忐忑不安地进了房间,自己人生的又一个转折点就在今天,但自己却是没能力去左右,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花奕萌一进门,黄遨就注意到了她,娇柔可爱的俏脸,配上及肩的半丸子头,让人不由生出一种保护的欲望,而黄遨同时还生出一种暴虐的冲动。黄遨压下内心的冲动,仔细打量起了花奕萌,她穿着天欲宫制式的大红情趣旗袍,而天欲宫为了突出旗下小姐们的身材,给她们的衣服全是小一号的,所以此刻花奕萌的身材就被衬托得无比突出,一双大咪咪都快要把旗袍撑破了,肥硕的大屁股也是和刘竹云不相上下,而中间的蜂腰却是盈盈不堪一握,腿上也是穿着黑色的网眼情趣丝袜,搭上性感的细高跟,看得黄遨的肉棒都有立正的趋势。

黄遨把刘竹云选中之后,又随意选了几个,便来到了花奕萌面前。眼前这个熟女明显有些紧张,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一双大胸脯起伏得更是波涛汹涌,脑袋微微下垂,一双眼睛更是不敢直视黄遨。

“这个不错,长得嫩不说,奶子更是不小;呵,妞还害羞呢,看来没干几次啊,来,把脸抬起来让爷好好看看。”黄遨挑起花奕萌的下巴,戏谑地调戏着她。而花奕萌被黄遨挑起下巴,只是看了一眼黄遨,就马上娇羞地挪开了眼睛。

很明显,花奕萌根本没认出化了妆的黄遨,只是当做了一个普通的土豪客户。而黄遨也是内心大定,说道:“不错,你也留下吧;其他没选中的就散了吧,自己去你们妈咪那领300块钱,就别在这碍眼了。”

随着黄遨的挑选,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6个小姐,个个都是波涛汹涌、丰乳肥臀,扭一扭身子,胸前巨乳就要颤三颤。

花奕萌呆呆地站在人群里,感觉头晕目眩的,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自己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堂堂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重点中学的优秀教师,怎么也算社会精英人士了。而自己现在竟然就像是菜市场上的大白菜一样,供人随便翻捡挑选,甚至选不中还有点……失望?自己居然期待被眼前这个岁数不大的公子哥选中。

自荐枕席,陪他上床?一边是自己的自尊,一边是触手可及的人民币,花奕萌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炸了,这艰难的抉择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给撕裂开。

脑袋乱成一团的花奕萌只觉眼的男人好像说了些什么,然后身旁的一个小姐奴颜婢膝地走到了男人身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男人的手放肆地在小姐的乳房上揉搓,而小姐也明显地用假声配合着男人的亵玩,花奕萌见状一阵莫名地悲哀,自己等会不也要对这个男人如此曲意逢迎么?自己一会该怎么配合才不会显得太假?

正当花奕萌胡思乱想着的时候,突然的一声尖叫打断了她的思绪,原来是男人的手指直接伸进了小姐的裙底来回抽插,自己等下也要被这么玩弄么?花奕萌内心一阵羞耻的同时,身上却不禁燥热起来,脸色也变得粉红。

黄遨随手抽插了几下便在小姐的衣服上擦干了手指,松开了抱着她的胳膊,淡淡地说道:“不好意思,你的阴道太松了,皮肤不紧致,乳房也不挺翘,一看平时就被人操多了吧。”

花奕萌听到眼前这个男人如此评价,本以为那个小姐会勃然大怒,直接甩脸子走人,没想到她却是娇滴滴地来了句:“大爷好眼力好手感啊,小妹我的小骚逼就是平时被人日得太多了,现在松得自己都不满意了,正准备去保养保养呢,但奈何最近下面不紧手头紧啊,老板就资助几个吧。”

黄遨闻言大笑了几声,这小姐奴性挺好的,就是身体条件不行了,从旁边随手抓起来一把钞票就塞进了这个小姐的乳沟里,说道:“身子不好不要紧,难得的是你这份服务意识,很好啊,很值得夸奖,这个算我给你的特殊小费,自己再去你妈咪那再领1000块吧。”

“谢谢老板”,小姐喜出望外地把钱往乳沟里塞了塞,又在黄遨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黄遨又随便淘汰了两个,在场的就只剩下花奕萌、刘竹云和一个陪跑的小姐了,而随着连续三个小姐的淘汰,花奕萌明显变得更紧张了,脖子变得通红不说,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黄遨使了个眼色,便抬手点了点刘竹云,说到:“你过来让大爷好好检查检查。”

刘竹云闻言,扭着丰满的身子,烟视媚行地就走了上来,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黄遨怀里,一双玉臂缠上黄遨的脖子,娇声道:“大爷,小妹的身子就放在这里,随便你‘插’看了。”刘竹云抛了个媚眼,特意把‘插’字咬得很重。

黄遨听罢轻蔑一笑,“好啊,那大爷就好好插插妹妹你的身子了。”说罢便戏谑地边揉着刘竹云的巨乳,边抠弄着她的小穴。黄遨一直把刘竹云弄到媚眼如丝,娇喘不断才停手,接着把沾满淫汁的手放在她嘴边,刘竹云眉目含春地就含了上去。

黄遨瞟了一眼花奕萌,信手在刘竹云的小嘴里抽插着,说道:“嗯,你很不错,叫什么名字啊?上下的两张小嘴都很紧,通过指检了,可以留下来。”

“我叫云云,谢谢老板的赏识。”刘竹云娇声娇气地道了谢,便站到了黄遨的身后给他捏着肩。

黄遨好整以暇地看着花奕萌和剩下的陪跑女,陪跑女并不知道自己陪跑的命运,此刻正在搔首弄姿地卖弄风情,而花奕萌则是扭扭捏捏地,既想像旁边的陪跑女那样展现自己,却又羞涩地放不下脸面。

黄遨看出花奕萌的忐忑,嘴角微微一扬,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可真不错,黄遨故意在两个小姐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弄得花奕萌更是焦虑不安,最后黄遨才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点了下花奕萌,“你过来吧。”

花奕萌心中一凉,这次二选一还选了这么久,又是如此漫不经心的口气,自己第一个被挑出来明显是要被淘汰的啊。花奕萌深吸了口气,强提精神,努力做出风骚的样子一步步走向黄遨。

黄遨在对面不禁暗笑,花奕萌毕竟是第一次接客,再怎么训练也是个没上过战场的雏,此刻卖弄风情让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生硬感。

当然,此刻花奕萌也是十分别扭,要不是迫于生计,她何曾在人前如此卖弄过风情,等到她扭扭捏捏地走到黄遨面前,一张俏脸又变得通红起来,“老板……”

黄遨打量着面前的花奕萌,一张标准的圆形脸上带着几分婴儿肥,一笑就有两个小酒窝,总给人一种清纯小女生的感觉;而且现在的花奕萌红唇紧抿、耳垂变得通红不说,眼睛上也蒙了水濛濛的一层雾气,再配上有点怯生生的神情,活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女孩。

黄遨一把抓住花奕萌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调戏到:“这位大姐,你今年多大了啊,还在这里混,挺敬业的啊,而且这声音,装嫩装得挺像的啊。”

花奕萌闻言也是愣了一下,好一会才轻声说到:“老板,我今年才刚28呢,也不算装嫩把。”

调查过的黄遨自然知道花奕萌今年也有44了,但还是故意拆穿:“28?我看不止把,你这脸啊,显嫩,我估摸着你怎么也有4、50了吧。算了,你的奶子倒是挺大的,让我摸摸看看。”

黄遨说罢就把原本揽着花奕萌纤腰的左手抬了上去,握住了左边的高耸,入手那叫一个饱满、圆润,黄遨忍不住使劲地搓揉起来,另一只手也不禁攀到右边乳房上,轻轻地搓弄着乳头。

黄遨一边搓弄着花奕萌旗袍下慢慢硬起来的凸起,一边调戏着自己的英语老师:“你挺骚的嘛,没戴胸罩不说,这么一摸奶头都挺起来了,嗯,手感不错,应该不是填的假奶子。”

花奕萌闻言脸涨得通红,却又不自觉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黄遨见状使劲掐了一下花奕萌的奶头,弄得花奕萌一声痛呼,而黄遨却是丝毫没有理睬,右手又狠狠地摸了几把,便向下伸去,把旗袍捋了起来。只见花奕萌内里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内裤,几根黑色的细毛调皮地从蕾丝花边中探出头来,在雪白大腿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黄遨拍了拍花奕萌的私处,命令道:“把腿张开点。”

花奕萌闻言虽是羞涩难堪,却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扭过头去,慢慢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黄遨满意地看着花奕萌的表现,然后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撩,仔细打量着花奕萌的小穴。只见两瓣肥厚的肉唇随着大腿的外张已经微微露出意思缝隙,鲜嫩的小阴唇羞涩地探出半边脸来,丰隆的耻丘上爬满了乌黑细长的阴毛,一股香水的气味混着妇人下体的骚味扑面而来。黄遨把一根手指伸进去搅合了几下,花奕萌的呻吟明显大了起来。

黄遨看着花奕萌,无声笑了笑,又使劲抠弄了几下,便把手指伸到了花奕萌鼻子面前,还促狭地在她红唇上抹了抹,调笑道:“这样你都湿了?可真是个骚比啊,嗯,你闻闻这味,多骚多冲啊。”

而花奕萌明显也是被自己的体液刺激到了,羞愧地脸颊发烧,她没想到自己被这个公子哥稍微爱抚几下就这么快进了状态。自己体液的味道自己当然清楚,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被自己品尝,难道自己真的堕落了?人民币的魔力就这么大么?

黄遨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花奕萌,陡然一把推开花奕萌,嫌弃到:“大姐,你到底被多少人玩过啊,怎么屄里面这么松啊?”

花奕萌闻言脸色倏地一下变得煞白,今天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了,再不接到客,自己就要出去站街了。那种日子可不是人过的,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熟人发现了不说;接的客往往也都是一些没什么钱的,尤其是进城务工的农民工,平时舍不得花钱,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在大街上找个流莺,把积攒了几个月的性欲一次性爆发出来,而且毕竟不是他们自己老婆,还是花了钱的,所以上床的时候也是毫不怜香惜玉,疯狂发泄着自己的兽欲,很少有小姐能受得了的。之前见过一个给农民工服务过的小姐,直接被操得下不了床,阴道那里整整肿了好几天,连带着也接不了客了,直接断了经济来源,惨的不行,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沦落到那种地步。

“老板,不松啊,我的……我的小穴之前只有一个人用过,要不你再试试?”花奕萌辩驳了几句,努力挣扎着。

黄遨当然不会因为她这几句话就松口,依然一副漫不经心的嫌弃神情。而花奕萌见黄遨脸色没什么变化,好像对自己并不感兴趣,此刻也是真的急了,带着几分焦虑,带着几分无助,自己主动把旗袍卷了起来,一手把粉红色内裤往下一扯,另一手扒开自己的阴唇,然后臀部往前一挺,把小穴送到黄遨面前。

黄遨看到花奕萌现在这个德行,也是忍不住要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便把手指头伸进她的小穴里随便插了几下。刚想抽出来,却不想花奕萌双腿一紧,把黄遨的手指头夹得紧紧的,还顺带着往黄遨的手指上坐去。

黄遨见状促狭地笑了一声,用另一只手随手拽了几根花奕萌的阴毛,惹得她不禁娇呼一声,却是丝毫不敢放松双腿,黄遨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花奕萌的翘臀,说到:“行了,你这小穴还是挺紧的,那就留下吧,你叫什么啊?”

“老板叫我萌萌就行了。”花奕萌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喜色,这怎么说也是自己第一次接客成功了吧,终于能看到钱了不说,暂时也算摆脱了站街女的命运了。

黄遨又把陪跑女叫来,随便摸了两把,便找了个借口打发出去了,如此一来,屋里就只剩下刘竹云和花奕萌两女了。

黄遨把两女抱到腿上,左拥右抱,一边一个,两只手也在两女的巨乳上不断揉捏,只是刘竹云毕竟经过黄遨的不断调教开发,一双巨乳早已达到了36F的地步,比起花奕萌确实是丰润了不少。所以黄遨边玩边刺激到:“萌萌啊,你看人家云云的奶子,再看看你的,这手感,就是不一样啊。”

花奕萌闻言略带委屈地说道:“老板,我的也不小了,都有D杯了,比普通人大多了,只是云云姐的太大了而已。”

黄遨当然知道花奕萌的乳房也不算小了,只是还是故意刺激到:“嗯,确实是比普通人大不少。现在,桌子上这是10万块钱,只要今晚你们把大爷我伺候满意了,这些就都是你们的。不过,毕竟云云的奶子比萌萌你的大不少,所以云云多拿5000块,当然,钱不是那么好挣的,今晚就一个标准,让我满意,满意了,钱还可以再加,不满意,呵呵,我不说你们应该也知道,怎么样,你们能行么?”

“怎么不行啊,不就是让大爷你舒服高兴么,今个怎么玩我们姐妹俩的身子就全由大爷您做主了。”当托的刘竹云自然是马上接了黄遨的话,还不忘点一点花奕萌,“萌萌你怎么不说话啊,快给老板表个态啊。”

花奕萌正暗恼刘竹云仅仅只是奶子比她大,还什么都没干呢,竟然就可以多拿5000块钱,此刻听到刘竹云又开始点她,不由生出一丝怨恨,但毕竟已经被点了,也不能假装没听见,只能艰难道:“我也是,今晚怎么玩就听大爷的了。”

黄遨见状邪魅一笑,歪了歪头,说道:“去吧,那个套间里有衣服,把你们身上的旗袍换了再回来。”

没过一会儿,两女便从套间里出来,只见两女穿着同一款式的水手服,只不过花奕萌的是粉色,而刘竹云穿了件蓝色的。这款水手服的上衣不但领口开的很低,使得两女的乳沟裸露在外,夺人眼球,下摆也只是刚刚遮住乳房,能明显看到露出来的蕾丝胸罩;而套裙的裙角也很短,勉强能够掩盖住两女的翘臀,走动之间,白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黄遨满意地欣赏着面前两女,刘竹云自不用不说,经过黄遨的长期调教,整个身材凹凸有致、魅力十足,一举一动间都散发着熟女特有的韵味,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人形肉便器了;而花奕萌也确实不差,基础条件还是很好的,要不然也不会被黄遨盯上。只见此时的花奕萌穿着粉色的水手服,一对34D的巨乳将上衣高高顶起,露出其下粉色内衣的蕾丝花边;胸罩下的A4腰盈盈不堪一握,仿佛用力一抱就会断了;而纤腰下面的肥臀却又是陡然挺翘起来,显得丰润无比;裸露在外的大腿如玉般光滑白润,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摸一把的冲动;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则是如筷子一般纤细而挺直,再配上脚上8cm的粉色高跟鞋,修饰得腿型完美无瑕。不得不说,长了一张娃娃脸的花奕萌本身就显嫩,此刻再搭上少女风的水手服更是显得年轻靓丽,犹如初出社会的少女,全然看不出已经40多了。

黄遨对着花奕萌端详了半天,直到花奕萌羞得别过了头,才对她们说到:“嗯,不错,真不错,云云和萌萌你们这么一打扮,显得是真漂亮。这样吧,你们一个来给我吹一会,另一个表演个脱衣舞,具体分工你们自己商量,做不好就扣钱,你们看怎么样?”

两女闻言对视一眼,又开始小声嘀咕了起来,而黄遨则是趁着这点时间,直接把身上衣服都脱了,只留了件内裤等着她们。

没一会儿,刘竹云便走了上来,说到:“老板,我来给您吹一会,萌萌身子比我白嫩多了,就让她来给您跳个脱衣舞吧。”

刘竹云说罢便跪在了黄遨身前,像母狗一样用头蹭着黄遨的大腿,嘴里呵出的热气隔着内裤直接喷到黄遨的阳具上。黄遨笑着摸了摸刘竹云的头,对她今天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

而刘竹云看到黄遨的笑容,亦是妩媚一笑,樱桃小嘴叼住黄遨的内裤慢慢拽下,露出黄遨狰狞的大肉棒,最后娇媚地瞟了一眼黄遨,便眉目含春地含住了肉棒。

而花奕萌亦是开始缓缓地扭动起身体,手也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抚摸,但却都是点到为止,重点部位每次都是一掠而过。

黄遨对此自然是不可能满意的,直接呵斥道:“你怎么搞的?手往哪里摸都不知道么?摸你的奶子、屁股和骚穴啊,我给你钱是为了看你乱摸的么?节奏再快点啊。”

花奕萌闻言无奈地咬了咬牙,狠下心来,一手朝自己的奶子摸去,然后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就仿佛捏的不是自己的一样;另一手则朝着自己的小穴伸去,玉手不断来回抚弄,裙角也随着手的活动不断起伏,将内裤一次次地露了出来。

黄遨看着花奕萌的乳房在手指的动作下不断变换着形状,脸上带着邪魅的笑,一边不断随意点评着:“右手使点劲啊,这干嘛呢,对,对对,把裙子再撩上去点。”“哎哎哎,别光顾着左面的奶子啊,右边的奶子该有意见了,使劲捏捏啊。”,一边伸手下去摁住了刘竹云的头。

刘竹云觉察到黄遨摁住自己的头,温驯而自觉地往前膝行了一点点,挺起腰,双手背在身后,抬头张嘴,驯服地仰望着黄遨,等待着他的抽插。

黄遨手拄在刘竹云头上,邪笑着用大鸡巴拍了拍她的脸,下身便用力一挺,直接将肉棒刺进了刘竹云的喉咙里,遵循着潜在的本能释放着欲望。

纵然是身经百战,可自己主人如此突然而快速的抽插还是让刘竹云的喉咙不断传出闷咳,鼻翼也开始急促地扇动起来,但长久以来养成的奴性还是让她紧背着双手,任凭主人在自己的嘴里、喉咙里随意搅弄。

而花奕萌此时也把粉色的水手服给脱了下来,白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了出来,随着手指的拨弄,一根根黑乎乎的阴毛纷纷挣脱内裤的束缚探出头来,而上面的蕾丝乳罩也是被揉搓得歪歪扭扭,一侧的乳头直接耸立在外,直挺挺地冲着黄遨。

花奕萌毕竟也是个正常女人,此刻在不断的刺激下也是开始发起了情,看着面前男人粗大、硕长的肉棒,比自己老公的毛毛虫不知大了多少倍,小穴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外渗着花蜜。而另一边,云云在男人肉棒的操弄下,不断往上翻着白眼,口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直接都把胸前的衣服给浸湿了,花奕萌咽了口口水,不禁想到如果现在口交的换成自己,能受得了么?自己以前和老公在床上的时候,哪有这些花样啊,想着想着,下身却是又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液体,直接把内裤都给湿透了。

高潮过后的花奕萌只感羞愧难当,自己竟然就这样在这个男人面前爽了一次,而且他将自己身体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丝毫没有露出欣赏或是淫欲的目光,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女人的魅力?花奕萌看向黄遨胯下的刘竹云,身材比自己好不了多少,可一想到她之前平白多拿5000块钱不说,还特意点了自己一下,不由愤恨不已,自己哪点比地上那个吹鸡巴的骚货差了?不就是被操和吹喇叭么?我就比那个骚货差了?

花奕萌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左右扭动着身子来到了黄遨身边,媚声道:“老板,劳驾您把萌萌的奶罩和内裤解开吧。”

两女穿的蕾丝内裤是系带式的,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故意如此,花奕萌内裤两边的系带都系成了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把内裤脱下。只见黄遨随手一拉右边的蝴蝶结,花奕萌的内裤便顺着左腿滑了下去,到了膝盖处又勉勉强强卡在了过膝袜上。

此刻花奕萌丰满的双臀完全暴露在黄遨面前,黄遨邪笑着弹了弹她的屁股,让她弯下腰,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看着面前丰满圆润的肉丘,黄遨忍不住一巴掌扇了上去,雪白的肉丘顿时像波浪一样起伏,花奕萌嘴里也不由轻呼了一声。黄遨伸手握住起伏的肉浪,揉捏了几下,又是两巴掌扇了上去,喝道:“骚货,自己扒开你的屁股。”

花奕萌此刻自然是对黄遨各种曲意逢迎,即使屁股上被扇了好几巴掌,也是乖乖地背过手去扒开自己隐隐作痛的翘臀,露出暗红色的肉缝和上面茶褐色的小菊花。

黄遨看着眼前的两个洞,用手指从上到下轻划了一遍,惹得花奕萌的小菊花忍不住一阵收缩,黄遨却是故意嫌弃道:“操,你个贱货,有没有点职业素养啊,怎么后庭这么臭啊,你平时难道都不洗你屁眼么?”。一番话弄得花奕萌支支吾吾地答不出话来,而黄遨本来也没指望能得到什么答案,让花奕萌直起身来,随手就把她的奶罩背扣解开,让她继续跳。

而或许是被刚才的言语刺激了,花奕萌比之前明显放开了不少。只见她先把滑下去的内裤拿在手里,放到红唇前狠狠亲了一口后,便冲着黄遨妩媚一笑,把内裤扔到了黄遨手里。

黄遨看着手里沾了花奕萌不少淫水的蕾丝内裤,不由邪魅一笑,抬手把内裤放到鼻子前面,深深闻了一下,笑道:“嗯,这味道,熟女的香气中带着一股骚味,可真是个骚货啊。”

花奕萌听到黄遨的话语,妩媚地白了黄遨一眼,便对着黄遨突然剧烈摇晃起身体。褪下的胸罩半挂在乳房上,更增添了一种朦胧的诱惑感,一双巨乳左右摆动起来,形成一波波乳浪,头发也随着摇动挥舞,不时遮住她那带着三分羞涩,三分好强与四份癫狂放纵的俏脸。可以看出来,花奕萌的动作并不熟练,但是胡乱摆动的巨乳,配上她那略带羞涩的神情,亦是让黄遨食指大动。

花奕萌也终于是从黄遨眼中看到了欣赏与欲望,心里轻哼一声,摇摆着身体便向黄遨走去,一点点将奶罩甩下,精准地扣在了黄遨的肉棒和刘竹云的脸上,而她自己的脸上也露出了淫荡而妩媚的笑容。

见到平日里一本正经传道受业的英语老师此刻脸上居然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黄遨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从刘竹云嘴里掏出鸡巴,对着花奕萌便招了招手,“骚婊子,你也过来给我舔舔。”

花奕萌缓缓跪在了黄遨面前,俏脸伸了过去,却是开始踟蹰起来。她之前从来没有给人口交过,毕竟那里那么脏,即使当年自己的死鬼老公要求了好几次,她也没松口答应过。但此刻这种氛围下,花奕萌看着面前男人热烈的目光和旁边一摞摞的人民币,又看了眼旁边那个骚女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张开小嘴,强忍着不适将男人的小半个龟头吞入嘴中,笨拙地用舌头舔弄着。

花奕萌绕着龟头舔弄了一圈,本能地对着中间的马眼专心舔了起来,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下体,直接滑进了湿润的肉缝里,前后抽插起通红的肉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黄遨本就被刘竹云给含了好一阵,此刻随着花奕萌的舔弄,也渐渐来了感觉,胯下不由用力抽插起来。而花奕萌下巴被黄遨的两个大蛋蛋的不断撞击砸得生疼,嘴巴也被迫张到最大,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就流了下来,甚至还有些许随着肉棒的抽插四处飞溅,身上也泛满了兴奋的红晕,手指在自己肉洞里上下翻飞,淫液翻涌,内心深处不断呐喊:“好爽,要来了,要来了……”

黄遨只觉得花奕萌的喉咙越来越紧,最后猛地一收缩,使得黄遨阴茎猛地一跳,接着便剧烈收缩起来,一股股热流在花奕萌喉咙深处喷涌而出,而与此同时,花奕萌双眼上翻,手指深插在自己下体中,身体不断痉挛颤抖,一阵阵花蜜喷涌而出,显然也是到达了高潮。

黄遨看着花奕萌正处于高潮后的短暂失神状态,眉毛一挑,便抽出肉棒,又来了次颜射。而旁边的刘竹云见状也是噗嗤一笑,主人就是喜欢作践人,同时却是熟练地伸出了舌头,在黄遨的龟头上温柔地舔弄着,尽职尽责地做着善后工作。

等到花奕萌回过神来,便感觉嗓子眼里一团腥甜的液体,脸上也是黏黏的,喉头一阵痒,忍不住干呕起来。

黄遨见状随手拿起一叠钞票,“啪”地一声便扇在了花奕萌脸上,至于为什么不用手,当然是怕脏了手呗,现在花奕萌被自己的精液糊了一脸,哪还有个干净地方?

花奕萌抬手捂住脸,先是一脸懵地看着黄遨,接着眼中怒火便开始不断酝酿,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黄遨当然从她瞪大的眼睛中看到了怒意,但那又怎样,今天他就是刀俎,要好好调教调教花奕萌这个鱼肉,便说道:“你个贱婊子,也不用瞪着眼睛看着我,出来卖竟然还敢吐老子的精华,你看看人家云云这服务意识,知道完事了先清理客户的鸡巴,你呢?就冲着这意识,等下云云多拿5000块钱。”

花奕萌听罢只觉一股怒气填满胸腔,“凭什么自己放下自尊,忍着恶心与难受,被老板把嘴操弄了一通,云云那个骚货只是最后舔了舔,结果却是自己挨了一巴掌不说,云云那个贱人还比自己多拿了5000块。”正要发作时,却见老板把刚刚沾满精液的钞票扔在自己面前,一脸促狭道:“当然,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你把脸上和这沓钱上的精液舔干净了,这沓钱就是你的了,怎么样?将功补过的机会就摆你面前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了。”

花奕萌低头看着眼前那一沓钞票,除了那些精液,崭新崭新的纸张,应该是刚从银行拿出来的,一沓钱,不多不少1万块,比自己一月工资都多了。但自己每月那几千工资够干嘛?房租、水电费、女儿的生活费、大哥的住院费就能花去大半,更别说每月还要还高利贷的利息,剩下的钱也就够自己平时艰苦朴素过日子的了,就连啥时候吃点肉改善改善生活都得精打细算,更别说买衣服买包了。可现在这一万块钱就摆在自己面前,自己忍下恶心张张嘴就能拿到。还有比这来得更快更容易的钱么?怪不得那么多出来卖的,这可不就是躺着挣钱么?尤其是碰上今晚这样的老板,一晚上就能挣好几个月的工资,比起几个月的早出晚归,这一晚上又算什么?放平时自己可能也就忍了,可现在自己能忍得了么?大哥那边每月靠着自己给的钱透析续命不说,自己这边小月才刚上大学,好不容易给她凑够了学费,却是再也没有余力买其他的了。可小月怎么说也是个姑娘,衣服、化妆品、小首饰、包包……总不能同学有的她都没有吧。更别说自己那个死鬼前夫,离婚了还阴魂不散,把自己拖进了高利贷的深渊,等自己爬出来了,一定要和彻底他断了关系。

良久,花奕萌叹了口气,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自己都到这一步了,也没啥所谓的尊严了,不就是一晚上么,只要这一晚上能挣到钱,怎么样不行?难道还能把自己给玩死?想罢,便抬起了头,一脸妩媚地看着黄遨,娇声道:“老板别生气,萌萌今晚这啥都是第一次,确实没有经验,没伺候好老板,老板您大人有大量,看萌萌之后的表现怎么样?”说罢,便伸手刮了一层脸上的精液下来,娇媚地放进嘴里,却是吮得滋滋有味,一丝厌恶的表情也没表现出来。

待到花奕萌把脸上和钞票上的精液全刮下来舔干净之后,黄遨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一扫桌子,把桌上的钱全扫到了两女面前,又拿出一个装满钱的背包放在桌上,看着两女,吩咐道:“好了,两位美女,夜还很长,现在到了中场休息时间了,地上这些钱你们拿去分了,然后再洗洗,换套衣服,回来便开始下一轮游戏了,喏,奖金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刘竹云此刻也是戏精上身,赶忙喜笑颜开地拉着花奕萌捡起地上的钱,嘴里还不迭地应着:“是,谢谢老板。”

两女来到套间刚把钱放下,花奕萌便急忙跑到卫生间里,止不住地干呕,刚才在黄遨面前不敢表现出来的恶心,现在彻底爆发了出来。

刘竹云此刻自然是要扮演一个知心大姐姐的角色,边拍着花奕萌的背边开口道:“萌萌第一次喝这个还不太适应是吧?以前没给老公做过这个么?其实姐姐当年也一样,第一次喝的时候吐的不行,恶心得两天没吃得下饭,可咱们又能怎么办呢?既然都出来卖了,哪还能在乎得了这些,能拿到钱才是真的。像咱们这个岁数还出来的,哪个还没有点苦衷,谁不是被生活逼上了这条路?行了,姐姐也不多说了,妹妹你再漱下口,出来咱们把钱分了。”

花奕萌出来的时候,刘竹云早已经把钱分成了两摞放在桌子上。花奕萌迟疑了一下,便朝钱少的那一摞走去,却不想刘竹云开口道:“诶,妹妹,多的那一份是你的。姐姐好歹也混了这么久了,挣得也差不多了,你刚来,现在肯定是需要钱的时候,多拿点。再说了,刚刚你出力不小,能拿这些姐姐也是沾你的光呢。”

花奕萌闻言一阵感动,她本来是极度鄙视这些特殊行业的女人的,虽然自己现在也成了其中一员,但仔细想想,就像云姐说的,要不是被逼无奈,谁会走上这条路,自己不就是被生活给压垮的么?

花奕萌深吸一口气,她也不是不会做人的那种,便又拿了两沓钱放在刘竹云那里,使得两边看起来差不多,“云姐,以后你就是我亲姐,妹妹初来乍到,啥也不会,也不奢望别的,只求姐姐以后能多带带妹妹。”

刘竹云诧异地看了眼花奕萌,笑了笑,说道:“嗨,姐姐也没啥本事,就是比妹妹早来了些日子,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姐姐再藏着掖着也不合适,这样,妹妹先去洗洗,姐姐去看看衣服,琢磨琢磨哪个合适。”

花奕萌满怀心事地去洗了澡,刘竹云自然是不能和她一起,自己小腹上还有性奴标记呢,现在外面贴了层皮看不出来,一洗澡不全露馅了?这种时候只能两人分开洗了。

花奕萌洗完澡,和刘竹云来到衣橱前,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衣服,一时间百感丛生。自己虽说不是专业的COSer,但怎么也算资深业务玩家了吧,衣橱里的这些COS服,大部分自己都能叫得上名,没想到自己曾经的兴趣爱好,现在却要用作助兴道具来取悦他人。

没一会儿,套间的门打开,两个英姿飒爽的女警从里面走了出来。两女穿着笔挺的制服,领口是深V的不说,衣服还明显小了两号,衣襟更是短了不少,只留了两个纽扣的位置,整件上衣就像稍大的胸罩一样,显得两对巨乳鼓鼓囊囊的,仿佛随时会把扣子给挣掉似得;套裙也是短的离谱,和超短裙也差不了多少,连腿上黑色网眼长筒丝袜的蕾丝边都没遮住,紧邻其下便是一双同色的高跟短筒皮靴,皮靴光防水台就有3cm,鞋跟更是能有15cm高。

黄遨坏笑着看着两女,说道:“两位警花晚上好啊,不知道有没有幸认识一下两位,不知两位警花过来干嘛啊?”

刘竹云见状迅速进入状态,上前一步行了个礼,说道:“报告老板,我叫云云,是这一片区的辅警,今天随萌警官来扫黄。”

刘竹云说完,花奕萌也是赶紧跟着行了个礼,接道:“报告老板,我叫萌萌,我今天当值,刚刚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卖淫嫖娼,领导让我带队过来扫黄。”

而黄遨却是站起身来,怪模怪样地行了个礼,促狭道:“报告两位警官,鄙人就姓黄,两位警官来扫黄可真是找对人了。鄙人作为梧州市诚实守信小郎君,自然是不敢欺瞒两位警官,我刚嫖完两位美丽的警花,正回味着呢。还别说,以前看日本电影里各种调教女警,就兴奋得不得了,之前嫖到警花的时候,都还没干啥呢,鸡巴就硬得不行了。看样子,以后出来嫖都不用吃伟哥了,就让小姐们穿上警服,比什么都好用啊,哈哈哈哈……”

花奕萌毕竟第一次这么玩,面对黄遨如此直白的话语,嘴唇嗫喏几下,确是不知该怎么接话,而刘竹云毕竟是此中老手,媚笑一声便接到:“哦?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我们可得好好调查取证一下了。怎么样,聊聊吧?”

黄遨欣赏地挑了挑眉,笑道:“起初,两位女警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花奕萌这时候也反映了过来,智商重新上线,配合地说道:“嗯,对了办案的严谨性,我觉得我们需要还原一下作案过程。”说着,便拉着刘竹云坐到了沙发上。

黄遨见花奕萌如此上道,也是高兴不已,促狭道:“然后她们把屁股挪到沙发边上,左手背到了腰后,右手则敬着礼,而两腿则是使劲往外叉开,叉到了最大。”

随着黄遨的“指示”,花奕萌和刘竹云自然是照做不误,一边敬着礼,一边把腿叉到了最大,露出里面性感的丁字裤。而随着私处的暴露,花奕萌的下体不断传来一阵阵凉意,但她却能感受到眼前男人那灼热的目光仿佛直接照在了自己的小穴上,浑身涌起一种燥热的感觉,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说不清是在躲避黄遨的目光,还是在无声地诱惑着他。

黄遨好好地欣赏了一番美景,便接着说道:“不过嘛,毕竟是一龙两凤,总得有个比较,所以我又让她们来了几场比赛。”

听到这,花奕萌自然明白面前这个男人是要她们接话了,正准备开口,却又想到这毕竟算是自己第一次和云姐合作,以后说不定还得靠她提携,自己也不能太抢风头了,于是便忐忑地看了刘竹云一眼。

刘竹云起初看到花奕萌的目光还有点诧异,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但却是没有开口,微微颔首,给花奕萌回了一个肯定的目光,毕竟今天的主角是花奕萌,让她专美于主人面前又有何不可呢?

花奕萌见到刘竹云的反应,亦是明白这是让自己来表现一把了,深吸一口气,展颜笑道:“哦?那不知道都做了什么比赛呢?身为警察,我觉得我也有义务维持比赛的公平性,最好是做一个复盘,你觉得呢?”

“哈哈,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黄遨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两个盒子,随手打开,只见里面都装着大大小小不同的砝码、两条细绳和一个粗大的假阳具,“嗯,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一会比赛的工具,比赛采取三局两胜制,每把赢的多给5000块,最后赢家我卖个关子,但很有可能让你今晚收入直接翻一番。”

花奕萌一听这话,眼睛都直了,心里的贪欲更是直接被勾了起来,她现在已经拿了好几万块了,一会要是赢了,那她今晚怎么都能到手十好几万,都顶上她一年的工资了,毫不迟疑地奉承道:“那老板就说说比赛规则把,我们姐妹俩一定让老板玩得过瘾了。”

只见黄遨随手拿起几个小砝码把玩起来,说道:“三项比赛呢,其实某种程度上都和耐力有关,这第一项比的是上身的耐力,一会呢,你们两个人互相给对方的乳头绑上绳子,然后往上加砝码。当然,你们挂完砝码之后要同时松手,而且必须按照从轻到重的顺序来挂砝码,挂完了之后谁也不准用手扶。谁先撑不住了,或者谁的砝码先触地了,那就算谁输了。至于比赛节奏,你们可以自己控制,可以速战速决,挂完一个砝码马上就挂下一个,也可以慢慢悠悠的,每次给自己一点缓冲适应的时间,这个随你们。”

花奕萌和刘竹云对视了一眼,自是懂事地脱掉了上衣,露出了两对巨乳,接着便拿起盒中细绳朝对方乳头绑去。只是在绑的过程中,花奕萌却不由吃了一惊,只见云云姐两边的乳头上都有一个横向的贯通孔,再看到她脸上略带苦涩的笑容,花奕萌哪还不知道这是云云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某个老板给穿了乳环了。花奕萌转而便联想到了自己身上,自己现在也入了这一行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遇到个玩得狠的老板要给自己穿乳环,到时候自己又会是什么反应呢?抵死不从?还是半推半就?甚至自己那时候会不会已经堕落到主动穿乳环去勾引老板呢?

花奕萌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是慢了半分,黄遨则是直接呵斥出声:“快点的,干嘛呢?系个绳都不会系?一定要给我系紧了,一会要是谁系的绳子松了,那也算她输了。”

花奕萌听完黄遨的话,只觉乳头处一阵剧痛传来,不禁痛呼一声,低头一看,只见细绳已经深陷在自己乳头里,而对面的云云姐却还是在用力系紧,仿佛要直接用绳子把自己的乳头割掉似得。这时,耳边也传来了云云姐的话“不用顾忌,各凭本事”,花奕萌深吸口气定了定心,也是发起了狠,毕竟好几万的奖金,谁不想要?终归还是各凭本事罢了,手上也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把刘竹云勒得痛叫起来。

见到两女现在就毫不留情地斗了起来,黄遨当然是高兴不已,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刘竹云他自然是放心的,可花奕萌要是来演一出姐妹情深那还有什么意思。现在这样就不错,两人都是发了狠地折腾对面。

而黄遨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要个果盘,现在想吃瓜都吃不了, 面前两女此刻痛呼中混杂着娇哼,娇媚的俏脸上也早已被乳头的剧痛折磨得龇牙咧嘴,但却都是不约而同地挺起胸前巨乳,来稍稍减缓乳头上传来的拉力,甚至每次还都是以这种怪异的姿势去拿起砝码朝对方的乳头上挂去,接着便是各自乳头上猛地传来一股剧痛,口中也不忍不住痛呼出声,转而又恶狠狠地拿起砝码朝对方乳头上挂去,如此循环往复。

随着两女乳头上的砝码越挂越多,但却都没超出各自极限,毕竟黄遨准备了不少小砝码,此刻乳头的承重其实也没多少,再加上本身乳头上系的绳子就有一定长度,所以此刻砝码底端已经快要接近两女膝盖了,两女要是再互相加码的话,砝码直接就碰地上了。黄遨一看这可不行,还是自己当时设计的有问题,绳子再短点,小砝码再小点就好了,不过也不是不能补救。黄遨索性站起了身,从盒子里拿出两个大号砝码,一人挂上一个,松手的时候还使坏地拽了一下,痛得两女皆是惨嚎出声。

刘竹云毕竟受过长期调教,眨眼间还是勉强忍住了这股剧痛,可花奕萌却是没能受得住,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就滴到了地上。

黄遨见此却是一笑了之,好整以暇地说道:“诶呀,看起来这局是云警官赢了啊,而且花警官你好像不行了啊,要不先回去歇着?”

都是聪明人,花奕萌哪还没听出黄遨的意思,现在只是输一局,还有两局呢,还回去歇着?回去歇着不就等于把那好几万拱手相让了么?那自己今晚遭这罪是为了什么?想罢,又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眼泪,重新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说道:“哎呦,老板,这才哪到哪,萌萌我今天舍命陪君子,豁出去了,既然说过要复盘比赛,那怎么不得陪老板把这比赛玩完啊?”

黄遨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啊,那咱们就继续,第二项比赛呢,比的是下身的耐力,你们俩呢,手背在身后,双腿岔开蹲在我面前,然后把假鸡巴插自己小穴里,之后上面还是拴上绳,挂上砝码,谁坚持的时间长谁就赢了。”

两女听完规则,顿时明白这和上一局比赛也差不多,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于是便懂事地掀起各自的套裙,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岔开,蹲在黄遨面前。

黄遨拿起两个假鸡巴,拴上绳子,然后又各挂了一个1.5kg的砝码,接着便拨开两女的丁字裤,露出饱满的肉丘,而此刻,两女私处的红色肉缝已经湿淋淋地渗出了水渍,黄遨在两女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两手同时用力,直接把两个假鸡巴插入两女的小穴中,一插到底。两女顿时闷哼了一声,身体也明显受到了刺激,不自觉地开始轻微扭动起来,甚至肉缝也在轻微地蠕动,似是在为比赛做准备。

黄遨看了看两女,促狭道:“准备好了么,我要放手了啊。”说罢,便迅速松开了顶着假鸡巴的手。

黄遨手一拿开,砝码的重量猛地加在了假鸡巴上,只见花奕萌的大腿、小腹和臀部的肌肉也是倏地收缩了起来,紧紧地夹住了假鸡巴。同时,随着她的这个动作,花奕萌的小穴却是开始不断流出液体,哩哩啦啦地顺着丁字裤往下滴。

此情此景,黄遨不由调戏道:“萌警官,你这骚水可真多啊,都快流成河了,这可不能浪费啊,不如你尝尝把。”说罢便伸手摸了几滴晶莹的液体,戏谑地放在花奕萌唇前。可怜花奕萌现在憋着一股劲用力夹着小穴,哪能轻易张口去配合黄遨,只能哀求地望着黄遨。

黄遨见此邪魅一笑,也没再坚持,顺手把骚水抹在花奕萌红唇上后,便开始调戏起旁边的刘竹云来。

而刘竹云毕竟被黄遨调教良久,身体对黄遨的气息早已十分敏感,甫一被黄遨挑逗便开始淫水泛滥起来;随着黄遨手指在乳头和阴蒂上的游走,愈发陷入情欲漩涡的刘竹云整个身子都忍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最后更是在黄遨一次强力的乳环拉扯之下到了高潮,直接把假鸡巴给喷了出来。

“呼,看来是我赢了。”花奕萌长出了一口气,身体明显地放松了下来,假鸡巴也随着淫水,噗嗤滑出了小穴。

黄遨坐在沙发上,看着瘫坐在地的两女,嘴角一挑,俯身拿起两女滑落的假鸡巴,分别递到两女嘴前。刘竹云妩媚地看了一眼黄遨,接着便毫不迟疑地把假鸡巴含了进去,来回嘬弄起来;而花奕萌只是稍稍迟疑一下,便被刘竹云抢了个先,见状亦是赶紧舔弄起自己眼前那根。

黄遨一边控制着假鸡巴在两女口中进进出出,一边说到:“赶紧舔干净了,舔干净了咱们就开始第三场比赛。一会你们摆成69的姿势,谁先高潮了,谁就输了。”

刘竹云闻言风情万种地白了黄遨一眼,69这东西也算自己的一门必修功课了,毕竟主人就一个,总有顾此失彼的时候,这时候姐妹们难免磨磨镜子、玩玩69来进入状态,做好准备以等待主人的临幸。

而花奕萌却是蹙起了眉头,她刚结婚那时候社会风气保守得很,夫妻之间也只是普通的人伦大道,哪像现在这样玩得这么花;这几年社会风气越来越开放,再加上自己平素对COS也十分感兴趣,倒也陪着前夫玩过几次角色扮演,当时前夫还要求了好几次口交,只是自己嫌脏,一直没答应,更别说玩69了,尤其还是和一个陌生女人,一想到这,花奕萌不免更愁得慌了。

黄遨又随意在两女口中抽插了几下,便把假鸡巴抽了出来,接着两女便在黄遨的眼神示意下,刘竹云在上,花奕萌在下,摆成69的姿势。

身经百战的刘竹云自是对着花奕萌的阴蒂嘬吸舔弄起来,弄得花奕萌很快就来了感觉,失了先机的花奕萌只觉自己下体又开始淫水泛滥起来,心知若是再被云云姐舔下去只怕离输就不远了,亦是赶忙对着刘竹云的小穴就舔了起来。

可惜花奕萌毕竟从来没做过这个,此刻舔起刘竹云的小穴来也是技艺生疏,舔了一会也没见她有啥反应,倒是自己被舔得情动不已,心知如此不行的花奕萌索性挪开了头,正准备拿手抠逼的时候余光正好瞥见了旁边的假鸡巴,于是便拿起假鸡巴对着刘竹云的小穴疯狂抽插。

正专心舔着小穴的刘竹云没料到自身小穴突然被假鸡巴插入,一时之间也是情欲高涨,随着假鸡巴的疯狂抽插更是淫水泛滥起来,眼见自身离高潮越来越近,刘竹云也是拿出了自身堪比狗舔水的舌技,对着花奕萌的小穴就是一阵狂舔。

没过多久,两女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淫水互相喷了对方满头满脸,接着便瘫软在地,只是两双凤眼却都看向了黄遨,在等着他宣布最终的结果。

黄遨却是完全不着急,好整以暇地说道:“别急,别急,看你们这更刚洗了头似得,你们先进去洗洗,回来我就告诉你们答案,对了,这次就不用穿什么COS了,穿得简单点就行,明白么?”说完,还特意对着刘竹云使了个眼色。

刘竹云心领神会地带着花奕萌去洗了澡,黄遨也趁着这时间,又去拿了不少钱放在桌上。

过了一会,两女洗漱完便款款走了出来,或许是在里面的时候聊过,两女出来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脸上的表情不再忐忑,却是带着十足的淫荡与谄媚;而两女穿的也确实很简单,全身上下都只有一件开档连裤袜和一双同色的高跟鞋,而不论是花奕萌的大红色还是刘竹云的纯黑色,都显得夜店风十足,充满了诱惑。

黄遨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伸手拿了两摞钱分别扔到两女面前,说道:“刚刚萌萌赢了两局,每局5000的奖金,再加上最后赢了的奖励,给你30000块;至于云云,就赢了一把,就只有5000块了,都没什么意见把?”见两女喜笑颜开地收了钱,黄遨接着说道:“现在接近凌晨1点,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之前说过,比赛赢了的人有机会收入翻倍,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一会萌萌你先来陪我,第一个小时1万,第二个小时翻番,第三个小时再翻一番,最后能拿多少就看你能撑多久了;至于云云,等萌萌撑不住了,才轮到你的时间。”

花奕萌听罢深吸了口气,这种赏金机制,即使初始数值不高,但越往后期数值越大,更不用说现在起步就是1万,要是能坚持到第4个小时就能有8万,第5个小时就是16万,要是到了第6个小时,直接就能飙到32万,而且有句老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不夸张地说,只要这老板能撑得住,自己能陪他玩到破产。

花奕萌心中思绪万千,但现实也就才过了一瞬,只见花奕萌眉眼含春地走向黄遨,拥着黄遨便来到床边,不一会就响起了粗重的喘息与婉转的呻吟声。

第十九章 堕落进行时

最后花奕萌是在床上拿了7万才走的,只是走的时候小穴肿得跟馒头似得,一碰就疼,连内裤都穿不了,而且步履蹒跚,最后是被刘竹云给送回去的,至于回去之后什么样黄遨就不知道了,反正那之后一周时间花奕萌都请了假没去上课。

花奕萌最后一共拿走了15万,虽然代价是小穴肿了好几天,但她一点都不后悔,从她现有的途径里,没有来钱比这快了的。有这15万,生活能好过许多,给她哥哥换肾的手术费都够了,当然,也只是手术费,没点关系或者没点钱路,哪来的肾源可换?于是,她拿了5万存在哥哥的住院费里用以维持透析,又拿5万存在女儿的卡里,最后5万则是还了高利贷。至于自己,则是一分没留,自己当教师那点工资够养活自己了,实在不行就去当鸡嘛,反正都做过一次了,她也想明白了,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而她,已经在往无数次的路上走了。再说,不管怎么样,生活总归是有了盼头。

后面就这么平淡地过了一个来月,花奕萌又去了好几次天欲宫,毕竟自己也算他们登记在册的小姐,要经常出来工作来表现出自己努力挣钱还债的态度,最起码从自己当小姐以来,他们确实没再追着要债了,只是最近这一个月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出来卖,却是根本没人理睬,之前的那个大老板也没再出现过。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花奕萌去探望她哥哥的时候和她哥哥出去吃了顿饭,花奕萌也是想着她哥哥住了好久的院,于是点了不少好的,可惜他哥哥无福消受,或许是因为医院饮食清淡的原因,这一顿大鱼大肉,直接把他吃成了重症胰腺炎,再加上本身的尿毒症,直接住进了ICU。

面临着ICU每天成千上万的花费,花奕萌本就捉襟见肘的经济实力更是雪上加霜,无奈之下只能去求助花姐,却不想花姐不留余地地回怼道:“借钱?你之前欠的债还了么?别说我不给你留情面,也别说没给你机会,你看看这几个月除了那个大单还接过其他单么?诱惑不了男人,挣不了钱,还不了我们老板的债,那是你没本事。再说了,之前你借钱的时候还能拿身子抵债,现在呢?你的身子可不是你自己的,而是我们老板的了,明白么?”

花姐阴阳怪气地揶揄了花奕萌好一阵,才叹了口气,说道:“当然,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但你也明白,这的老板是干什么的,给你松了口,我的日子也好过不了。不过,作为姐妹,我倒是可以私人赞助你1万块,算是给你应个急。”

花奕萌闻言道了声谢,花姐这么一说她也明白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花姐也只是个打工的罢了,结合上她教给自己取悦男人的那些技巧,估摸着花姐年轻时候也是从自己这个阶段过来的,只不过现在岁数上来了、资历也到了,混到了老鸨位置就是。现在她能私人赞助自己1万块就不错了,就是不给,自己也说不了什么,只是这1万块确实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自己还得另想它法。

花奕萌愁容满面地走出了屋,正好遇见迎面走来的刘竹云,赶紧上前求助。

刘竹云自然是接到花姐的消息立即赶过来的,按照主人的意思,现在还得晾她一晾,不能一碰到事就露面,那也太明显了,所以现在明面上只能是自己来出头,主人和其他姐妹在暗地里演戏就行。

刘竹云听完花奕萌讲完事情经过,先是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再面露难色地说道:“既然妹妹都求到姐姐这了,姐姐今天也豁出去了,带你去挣个快钱,就是不知道妹妹你能不能放下脸面,豁出去了?”

花奕萌听罢不说感恩戴德,却也是感激万分,自是连忙说道:“姐姐都能豁出脸面来帮妹妹,妹妹这点脸皮算什么,妹妹我今天也豁出去了,只要能挣到钱,姐姐带妹妹去干啥都行。只不过姐姐先让妹妹去调整调整,妹妹现在这满面愁容的样子,确实是不适合去接客。”

刘竹云却是语气古怪地说道:“嗯……一会干活倒是不用露脸,就是可能会很屈辱,就怕……算了,妹妹随姐姐过来就知道了。”

刘竹云先是把花奕萌领到了9楼的一个更衣室里,嘱咐她脱光衣服,就穿一双鞋就行,而后便出了门。没过一会儿,刘竹云便走了回来,亦是脱光了衣服,只留了一双高跟鞋。接着,刘竹云便领着花奕萌从屋子的暗门走出,来到一个走廊里。

走廊明显是一个暗道,仅留一人行走的空间,倒是通风不错,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凉风,刺激得花奕萌的奶头都挺立了起来。

待来到走廊尽头出了暗门,花姐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刘竹云和她点了点头,明显之前出去便是去找了花姐。花姐也没多言语,领着两女便推开旁边的门走了进去。进去前,花奕萌看到了门上那明晃晃的标志,这里面,是,男厕所。

这还是花奕萌平生第一次见男厕所,倒是新奇地四周看了看,好似除了那一排小便器,和女厕也没啥区别,只是这间厕所建的格外宽阔就是。而随着往里走,花奕萌却发现了不对,小便器旁边的那面墙上,本是贴了好几副卡通女角色的性感海报,花奕萌进门的时候其实也看到了,但却没多在意,色情场所的男厕里挂几张性感海报不是很正常么?别说是卡通角色,就是挂几幅真人裸体画像上去,花奕萌也毫不稀奇。只是等到走近,花奕萌却发现这墙上面挖了好多个洞,其中三个洞里面还露出了一个个浑圆的屁股,正好就在性感海报的臀部,之前在远处的时候没发现,现在走近了才看出来这是有人在里面,专门暴露自己屁股的。

花姐掏出钥匙,打开旁边的暗门,领着花奕萌和刘竹云走了进去。

里面却是站了3个女孩,正努力撅着屁股,腰向前趴着,小腹上还有个挡板用以限制她们活动臀部,而她们的面前更是有一个横杆,用来把这些女孩的手紧紧拴住。

看到花姐进来,几个女孩马上大呼小叫起来,“花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放我出去吧。”,“花姐,我就是个婊子,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求求你,放我出去吧。”,“花姐,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就是条母狗,我出去了就好好伺候客人,求求你了。”,花姐冷冷地看了几女一眼,几女马上畏惧地禁起声来。

“你们都知道错了?”花姐冷言冷语地问到,待看到女孩们疯狂地点头,才哼了一声,把她们放了下来,又朝着花奕萌和刘竹云两女甩了甩头,示意了一番。

刘竹云会意地领着花奕萌来到了先前女孩们所在的位置,两手合十,被栓在横杆上面,花奕萌知道自己目前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沉甸甸的乳房垂在那里,双腿半开,屁股高高地撅在那个洞里,小腹前还有挡板来专门限制自己,男厕里面的风吹在自己的屁股上,带来一阵凉意与男人排泄物的骚臭味。

花奕萌此刻也明白了刘竹云之前话中的意思,这活计,确实是不用露脸,只是在男厕里撅着屁股当厕所这种事情还是让花奕萌屈辱地快要哭出来。

刘竹云自然看出花奕萌自尊心作祟,屈辱得不行,但今天这出戏就是为了消减她的自尊心与羞耻感的,不由说道:“萌萌,你也看到了,厕所小姐这个活本来是用来惩罚那些犯了错的小姐的。不过这个项目收费很高,如果有小姐自愿来做这个,一小时也能拿到5000的提成,只不过这个活确实挺屈辱的,你要是受不了那份委屈,咱们就走,回头姐再想办法。姐这么多年倒也有点积蓄,应该够给你应急的了。”刘竹云这话自然是半真半假,前面那确实是真的,这确实是用来惩罚犯错小姐的地方,但拿钱这事就是假的了,谁见过被罚还能拿钱的?这只不过是黄遨为花奕萌特设的而已。

花奕萌听罢强忍住落泪的冲动,带着轻微的颤声,说道:“不用的,云姐,那是你的本钱,不值得借给我这个无底洞。再说了,我都出来卖了,这点委屈算什么,看我今晚上不挣它个好几万;只是委屈云姐你了,还陪我遭了这份罪,妹妹我现在手头确实不宽裕,等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云姐。”

正当刘竹云对着花奕萌各种开导、引诱,花奕萌各种感激、堕落的时候,男厕的门嘭地一声便打开了,接着便听到花姐的声音传了过来:“黄老板,您来看看,这两个新小姐的屁股正点得很,您绝对会喜欢的。”

“哦?又来新货色了?刚才那几个我还没玩够呢,你们怎么这么快就上新的了?”听声音,黄老板边往这边走着,边说道:“哼,花姐你不愧是老江湖了,净想出这些骚点子来诱惑人,看不到脸不说,连长啥样都不知道,也就能摸摸屁股,把鸡巴插进去捅捅,安慰自己是个大美女了,关键你这要价比小姐出台都高了好几番。可我还偏偏吃这一套,嘶,这两个屁股还真不错啊。”

花奕萌猛地感觉一只手按在了自己屁股上,肆意揉搓,伴随而来的便是黄老板轻佻的评价,“嗯,丰满Q弹,圆润白嫩,手感不错”,评价完还在屁股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弄得花奕萌不禁“啊”地叫了一声。

“嗯,我很满意,花姐你出去吧,我要好好享受这肥屁股了。”伴随着黄老板的话语,花奕萌只听到嘭的一声,应该是花姐关门出去了,而此刻黄老板的手也来到了自身私密处。

“哇,小骚货,你中间这条缝也太美了吧,毛也太茂盛了”,说着,黄老板还深深地吸了口气,“嗯,阴唇肥美,女人味真浓啊。”

男人的污言秽语搞得花奕萌羞愤不已,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之前伺候那位老板的时候,她也全当是做了个春梦,是自己在拿着假鸡巴自慰,虽然她也知道是自欺欺人,但总比此时被人如货物般直白地评价自己私处要好,自己私处又何时被人如此详细地端详过?

“操你妈的臭婊子,把腿分开点,让我仔细看看”,花奕萌只觉两只手放在自己臀瓣上,用力向两边拉开,最大限度地露出自己的神圣之地。紧接着,一根手指便伸进了花奕萌的阴道,仿佛是感觉到花奕萌温暖干燥的阴道壁紧紧箍住他的手指,黄老板一遍说道:“妈的,可真紧啊,干起来一定很过瘾”,一边开始抽插起来。

花奕萌依然保持着刚才那种弯腰撅臀的姿势,整个身体几乎呈一个直角。她以这种吃力的姿势已经站了快半小时了,腿部一阵阵的酸麻。但更令她感到难堪的是她的身体竟然逐渐对男人不停的玩弄起了回应,在她体内抽动的手指挠得她心里痒痒的,而那黄老板也感觉到紧紧包裹着他手指的肉壁变得湿润起来,更加兴奋了,不由说道:“真是个骚娘们,只弄了几下就流水了。”

花奕萌的屁股被男人的一只手大力地搓揉,而她的私密处则被更加放恣地玩弄着,一只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做着浅进浅出的快速抽插,一只手指不停地拨弄她已经开始充血的阴核,甚至连她的肛门也被时不时地玩弄一两下。而花奕萌却是感到自己身体对男人玩弄的回应越来越强烈,这是屈辱中夹杂着一丝异样快感的回应,而且随着男人持续的插弄,那一丝异样快感在她的脑海中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大。在不知不觉中,阴道里面变得越来越湿润,脑海也逐渐被快感所占据,不由地呻吟出声。

“骚娘们,老子受不了了”,黄老板抽出了手指,不知在干什么。而原来还在花奕萌阴道中抽插的手指突然离小穴而去,让她的身体顿时出现一股失落的空虚感,屁股不自主地开始扭动起来,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花奕萌感到一根火热的肉棒直挺挺地顶住她柔软的阴户,她不由自主地挪动了一下屁股的位置,让肉棒正对上她那已经有些泛滥的肉洞口。紧接着花奕萌便感到男人那毒蛇一般的大肉棒暴力地插入了她的体内,一种巨大的充满感袭遍她的全身,她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包含着痛苦、无奈以及一丝快意。

花奕萌只觉得下体被一阵胀满所充实,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波波甘美畅快的快感,她不禁高声地呻吟了起来;听到了眼前小姐的浪叫,身后的男人也不顾一切地抽动了起来。随着男人狂猛而技巧的抽动,花奕萌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狂快喜悦之中,不由自主地柳腰猛挺、玉臀狂摇,全力地迎合了起来。

“啊,骚婊子,我不行了,要射了,操死你个烂逼!”她感到身后男人的肉棒射出了一股火热的液体,直冲子宫。同时,花奕萌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一阵无比巨大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阴道喷出了一股股骚水。

花奕萌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却又听到外面的黄老板说道:“草,这骚婊子,光顾着爽了,忘了正事了。”

花奕萌正惊疑间,突感屁股上一股持续不断的暖流,伴随而来的便是尿液的骚臭味,是了,这是男厕,正事还能有啥呢。花奕萌只觉身后男人的尿液不断呲到自己屁股上,又顺着屁股慢慢往下流,经过无暇的玉腿直接流到高跟鞋里,最后,高跟鞋满了,再溢到了外面,此刻,花奕萌只觉时间是如此地漫长,恨不得这噩梦早些过去。

最后,男人尿完走了,而花奕萌的屁股却没有一处干的地方了,被脸都没见过的男人干到高潮、被人当做便器撒尿的屈辱让她直接哭了出来,而旁边的云姐也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男人操得飘飘欲仙,想想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黯然地垂泪。

墙外,扮作黄老板的黄遨扭头看了看身后穿着特制内裤,挺着仿真肉棒的几女,接下来,就是她们上场的时候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花奕萌只觉男厕里不断有人进进出出,自己的小穴也被男人们挺着肉棒不断地进进出出,完事了还会直接在自己身上再撒泡尿,顺着大腿流下来的尿液此时已是溢了一地,自己的脚几乎一直泡在尿里。也不知到底是过了多久,花姐打开门放开了她们俩,自己被云姐扶着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可能是由于长时间一个姿势站立的原因,花奕萌没走几步就双腿一麻,直接坐在了地上。刘竹云急忙去扶,花奕萌却是摇了摇头、挡开了她的手,先是低垂着头,而后对着刘竹云凄然一笑,说道:“云姐,我想清楚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出来卖的婊子,心里却一直想给自己立一个贞洁烈女的牌坊,干嘛呢?这是不是就是俗话说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言罢,花奕萌竟是朝着地上那滩尿滚了过去,在尿上打了几个滚之后,甚至又张嘴舔了一口满是尿液的地板,然后对着刘竹云和花姐痴痴笑道:“花姐、云姐,你们看,现在我是不是更像一个真正的婊子了?”

刘竹云看着花奕萌,知道她已经适应,甚至完全代入了妓女的角色之中,至于什么女人的矜持、尊严、为人师表的端庄以及所有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在这一刻都轰然破碎,被现实狠狠压垮。

后来,花奕萌澡也没洗,就这样带着满身未干的尿液穿上衣服回了家,刘竹云也知道,该通知主人对她下一步调教了。

花奕萌这一晚又挣了几万块,倒是够她哥哥撑几天的,但她哥哥的病毕竟不是一条两天就能好的,她又不可能在家等着坐吃山空,只能每天白天去学校上班,晚上再去天欲宫上班,一时间倒也适应了这种生活。只是最近生意还和以前一样,根本开不了张,花奕萌都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再去做次厕所小姐了,可那作为应急还行,自己也不能天天指着它啊。

花奕萌和云姐以及其他几个同行正坐在会所卡座里磕着瓜子聊着天,等着客人的挑选,只是花奕萌却愁得不行,今天都第5天了,要是再接不到客,自己就真准备再去当次厕所小姐了。

花奕萌苦闷地喝了口酒,却是不经意间发现第一次那个老板又来了,花奕萌瞬间喜上眉梢,顿觉生活又有了希望,急忙拉了拉刘竹云,又指了指黄遨,接着便拿起化妆盒开始补起妆来,满怀期待地等着被挑走。

黄遨从监控视频里看着花奕萌从满怀期待到震惊、失落、愤怒、面无表情再到愁眉苦脸,无他,只因黄遨想着再晾晾花奕萌,所以刚才只点了刘竹云,却是没去理睬花奕萌。

刘竹云在黄遨身后给他捏着肩,看着屏幕里花奕萌的表情变化也是嗤笑一声,问道:“行了吧,主人?看她坐那怪可怜的,把她叫进来吧?”

待得黄遨点头同意后,刘竹云便走出了套间,而花奕萌见到刘竹云突然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亦是开始忐忑起来,直到刘竹云说道:“来吧,萌萌,老板本来嫌你放不开,不愿意点你的台,不过我帮你说了说情,倒是勉强同意了,只是你一会可得好好表现啊,今天晚上这活估计也不会小了。”

花奕萌听罢喜上眉梢,赶忙补了补状、整理整理衣服,起身便随着刘竹云向包间走去,只是走着走着又开始忐忑起来,也不知道今天老板要玩啥,自己又能不能达到要求。

黄遨看着面前忐忑不安的花奕萌,不由拿捏着语气说道:“萌萌啊,不是我不点你台子,主要是我觉得你放不开啊,你想想上次点你台子,你一上来就扭扭捏捏的,后来还算好了点,可到了床上又放不开了,我不逼你连姿势都不带变的,今天能拿多少,还有以后啥样,就全看你一会的表现了。”

花奕萌听罢,也没等刘竹云帮腔,赶忙开口道:“老板放心,我今天肯定好好伺候您,您让我干啥都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是不知道小妹有没有这个荣幸,能知道老板名讳。”

黄遨闻言一笑,也是,一直也没告诉她该喊自己什么,便说道:“我姓龙,家里排老二,给面子的都叫一声龙二,你想怎么叫就随你了。”

花奕萌自然不能真喊他龙二,懂事地说道:“啊,原来是龙哥啊,龙哥,您看,咱们今晚玩什么?小妹一定给您伺候好了。”

黄遨嘴角带着一股莫名的笑容打量着花奕萌,而花奕萌眼见黄遨在打量自己,竟然主动脱了个精光,在黄遨面前摆起各种性感姿势,这倒是惊了黄遨一下,没想到自己的英语老师现在已经堕落成这样了,不过这正合他意,轻笑了一声,便开口说道:“萌萌,之前云云说你现在不容易,让我给你个机会。我想了想,你这全身应该也就小菊花还没被人玩过,你要是愿意,我也不介意像玩那些雏一样,给你点初夜费。”

花奕萌一听黄遨准备玩弄自己肛门,瞬间身体便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只是理智马上占据上风,自己刚刚还夸下海口,说是想怎么玩都行,要是现在就改口,怕是马上就会被赶出去,以后就更别想接龙哥的活了,而且自己都出来卖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嘛,只要能拿到钱不就行了。想罢,便对着黄遨谄媚道:“龙哥能看上小妹的屁眼是小妹的荣幸,只是小妹之前毕竟没做过,也没做好被宠幸屁眼的准备,现在那里脏得很,希望龙哥给点时间让我清理清理。”

花奕萌的回答可以说是让黄遨十分满意,于是开口道:“嗯,不错,看在你回答这么果断的份上,初夜费我给你10万怎么样?至于洗肛门这事就不用你了,我还有不少玩法想试试呢。”

花奕萌听罢是亦喜亦忧,不过倒是喜大过忧,喜的是不但能拿到10万块的初夜费,龙哥要玩些花样肯定还会再给自己不少,今晚肯定又是一个大单了;忧的是自己今晚不但要被爆菊不说,还得陪着老板玩上不少花样,遭的罪肯定不能少了,但还好,只要能拿到钱,一切都好说。

黄遨领着花奕萌来到浴室,吩咐道:“好了,就在这吧,萌萌,去把手扶在浴缸边上,把屁股翘起来,翘高一点。”

“是”,早已接受命运的花奕萌自然乖乖照做,还不忘问道:“怎么样?龙哥,这个姿势您还满意吗?”

“哈哈……很好,很满意。看来你很期待吧,萌萌?看这肥屁股翘得多高啊。”黄遨抚摩着花奕萌的屁股戏谑地调侃着。

花奕萌却是各种曲意逢迎道:“嗯,龙哥说的没错,我,我很期待。”

“哈哈,好,那就开始吧,乖乖地别动哦。”黄遨高兴地大笑一声,用力拍了拍花奕萌的屁股,接着便拿过来一条细长的水管,一头连在水龙头上,一头塞进了花奕萌的屁眼里。

可怜花奕萌毕竟第一次玩这个,异物插入的感觉让她瞬间缩紧了菊花,屁股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想把水管晃出去,理智却在克制着她伸手去拔掉水管,甚至还伸手往里塞了塞。

不过花奕萌毕竟是第一次浣肠,黄遨也没下重手,用的水管也不粗,放在肛门里都起不到扩肛的作用,而且插的也不深,插了5cm就没再往里走,接着便打开了水龙头,开始放水。当然,为了照顾花奕萌这个浣肠新手,黄遨用的水也是温水,而且水流速度也不快。

只是随着水流的注入,花奕萌明显变得难受起来,天鹅颈不由自主地仰了起来,喘息声明显地增大,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而这时黄遨估计也就才进去了100ml而已,当然不会怜香惜玉地停下来。于是,花奕萌变得更加难受起来,全身大汗淋漓,从脖子到脸上都被涨得红通通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不停地喘着粗气,发出悲惨的叫喊声:“龙哥……行了么……萌萌……萌萌有点……受不了了……肚……肚子……好难受啊……”

黄遨这时候则发出诱惑的声音:“可以呀,这事听你的,我刚想说从现在开始,你每坚持1秒,我就给你1000块,既然你这么难受,我就拿出来吧?”说罢就作势欲拔出水管。

花奕萌听到这话又怎么可能让黄遨现在就停下,直接用行动来告诉黄遨她的决定,只见花奕萌咬紧牙关,俯下身子把屁股撅得更高,小菊花一动一动,可以是出实在努力地收缩肛门。

过了10秒左右,黄遨才说了句“差不多可以了”,接着慢慢地将水管从花奕萌的肛门里拔出。

花奕萌低垂着身子,使劲撅着屁股,拼命地缩紧肛门忍耐,深褐色略带粉红的菊花状肛门蠕动收缩着,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可以看出已是十分难受。花奕萌拼命地哀求叫喊起来:“龙哥……萌萌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要出来了……好难受啊……”

“诶,萌萌,慌什么呢?好不容易才灌进去这么一点点,想必这么快就拉出来会没有什么效果的吧?”黄遨边说边拿起一个最大直径3厘米的黑色肛塞来,对着花奕萌说“这不,早就知道你会忍不住的,事先都准备好了。”

“龙哥……萌萌我……啊……真的……”就在花奕萌看见黄遨手上黑亮的肛塞,极力地哀求的时候,黄遨用肛塞的尖头对着她性感的菊门,用力的往里一塞。

“啊……痛……死……了……”就在花奕萌呼天抢地的惨叫声中,肛塞完全地插进花奕萌的肛门里,只剩下肛塞的尾柄紧贴在菊门上,以防止全部肛塞全部进去。

“这样不就好了吗?”只见花奕萌的菊门将肛塞紧紧地夹住,任由肛门怎样收缩蠕动,都没有液体溢出。

“啊……萌萌……萌萌好难过啊……快让我上厕所吧!”花奕萌止不住地哀求。

“萌萌呀,我看你还是再忍耐一下为好!习惯了就会喜欢上洗肠的!”黄遨却是如恶魔一般在旁边低语。

不过为了让花奕萌便于忍耐,黄遨还是让刘竹云拿着会所提供的平板放了一部预存的AV,让她们趴着一起看,同时黄遨还去客厅打开音响放了一些舒缓的音乐,尽量让花奕萌放松下来。

花奕萌大概看了有20分钟,虽然肚子的胀痛有所缓解,但一波一波的绞痛和那种急于排便的欲望却让她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开口求饶道:“龙哥……可以了吧……萌萌真的撑不住了……”

黄遨也觉得差不多了,第一次罢了,也没必要要求太高,于是说道:“行了,自己去马桶上排泄干净把。”

花奕萌闻言如蒙大赦,赶忙坐到便器上,玉手将肛塞尾柄抓住,用力一拽,却是没拽出来,又用力狠拽了几下,才听到“啵”的一声,肛塞被拽出了肛门。

“噗……噗……”花奕萌的屁股马上便发出一连几声屁响,紧接着传来一阵怪异的味道,与此同时,一股黄色的大粪像泥石流一样从花奕萌的肛门中喷溅而出,哗哗直射到马桶里,但她却顾不上羞耻,雪白的大屁股配合着腰身来回摆动,好像很舒畅的感觉。肛门里的粪液喷射了大约半分钟,之后又断断续续地流出了好些粪液才算完。

而这当然只能算是前戏,毕竟黄遨也知道这是花奕萌第一次浣肠,里面肯定不少粪便,得先大体排排,弄得稍微干净点,要不然接着往下玩会影响自己心情。

花奕萌排泄完后无力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似是在回忆刚刚那种舒畅的感觉,而黄遨却是来到她身边,发出了恶魔的低语:“怎么样?爽吧?要不要继续?接下来灌一次肠就给你1万,想不想玩?”

花奕萌闻言双眼一亮,她也明白,龙哥这诱惑的语气还有这丰厚的奖励,一会灌肠的时候龙哥肯定会玩得挺狠,但自己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半途而废,于是马上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说道:“龙哥你说的哪里话,今天萌萌就是来陪龙哥玩爽的,龙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在意萌萌。”

黄遨在大笑中站起身子,说道:“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反悔,我可是怕你中间受不了,死活不玩了的,那样今晚所有的钱就都没有了哦。”

花奕萌听罢一个激灵,仿佛能看到一会自己悲惨的样子,但却还是逢迎道:“今天我把话放这了,咱们就玩到龙哥尽兴为止,龙哥就算玩死我我也认了。”

黄遨从旁边的橱柜里拿出一瓶沐浴露,花奕萌见状也没有任何反抗,乖乖地撅起了屁股,黄遨更是毫不客气地便打开了沐浴露的盖子,将瓶颈猛地塞入花奕萌的屁眼里,花奕萌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却只能尽量放松屁眼,让沐浴露尽快进入。

黄遨也不帮忙,在一边慢慢欣赏花奕萌的滛荡表现。只见花奕萌痛苦地撅着屁股、扭着身子,让沐浴露能流进去。用了十几分钟,沐浴露才终于流进了屁眼里。这当然还没完,黄遨按住花奕萌,将水管的一头再次插进她的屁眼里,然后让刘竹云打开水龙头,只不过这次流的却是冷水。大量的冷水灌进花奕萌的屁眼里,而花奕萌却被黄遨摁住、任由施为,只能哀求道:“不……不要……龙哥……求求你了……”当然,花奕萌也知道,这也只能是一种助兴而已,根本就不会有人理她。

不一会,花奕萌就被灌入了能有1000ml的水,肚子都鼓起来了。这时黄遨又拿出一个直径4cm的肛塞堵住了花奕萌的屁眼,然后俯身到花奕萌耳边,低声诱惑道:“萌萌,就一次灌肠肯定是洗不干净的,而且为了好好洗洗你的脏屁眼,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跳绳。这样,你灌一次肠我给你1万,跳一下绳给你100,怎么样?玩不玩?”

花奕萌看着眼前刘竹云递过来的跳绳,凄然一笑,接着便挺着孕妇般的肚子站了起来,缓了一缓,便接过跳绳跳了起来,边跳着边痛苦地喊着:“不……不行了……啊……啊……要……要喷……喷出来了……啊……啊……”

可随着“噗”的一声,花奕萌才跳到40几下,屁眼却已经撑不住了。肛塞竟直接被粪便冲了出来!花奕萌脚下也随之一软,坐倒在自己的粪水里。旁边搂着刘竹云的黄遨见此大笑出声,拍了拍刘竹云的屁股。刘竹云便会意地用水胡乱对着花奕萌冲了冲,算是清理。

花奕萌瘫软地趴在地上,慢慢恢复着体力,却是迟迟没接到黄遨的下一步指令,于是便抬头看了看,只见黄遨带着一个莫名的笑容看着自己。

花奕萌深吸一口气,对着黄遨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接着便转过身去,乖乖翘起屁股,扒开自己的屁眼。黄遨见状满意地拍了拍花奕萌的屁股,接着又如法炮制,用牛奶、果汁、玉香果香精等给花奕萌灌肠灌了五六次。每一次都让花奕萌跳绳跳到喷出来,最后花奕萌实在是没体力了,只能掰开屁股向黄遨求饶。

黄遨看着花奕萌那被灌肠灌得向外翻出的屁眼,盘算着也是时候了,便一把抱起花奕萌,走了几步,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花奕萌被粗暴地扔到了床上,却是也没多少体力再去迎合黄遨,只能勉强撑起身子趴在床上,努力扒开自己的屁眼,等着黄遨的临幸。

黄遨此时自是脱光了衣服,在刘竹云口中快速抽插几下进入状态后,便由刘竹云握着肉棒,引导着对准了花奕萌的小菊花。

黄遨深吸了一口气,下身用力一挺,鬼头已是顶进了花奕萌的屁眼里。只是花奕萌虽然经过好几次灌肠,但菊花那毕竟还是个处女地,从未开发过,此刻骤然遭到巨龙撞击,已经隐隐要有肛裂的趋势。

“啊……啊……不行了,疼死我了,要裂了。”而花奕萌的身体更是已经打起了哆嗦,几只脚趾不停扭动摩擦,头上已经开始滴下了汗珠,却还是咬牙坚持着。

“萌萌,要是实在不行就算了吧,我现在龟头都进去了,也算给你开苞了,那10万块一分不会少你的。”黄遨虚心假意地体恤到。

花奕萌咬牙硬挺着,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来:“没事,龙哥,你来吧,我都说了,今天就算玩死我我也认了,这点疼算什么。再说了,开苞哪有半途而废的,今天你要不在我屁眼里射出来,就别想把鸡巴拔出来。”

黄遨又是用力一插,已经进去了一半了,可是花奕萌却是快受不了了,已经疼得开始用头来回地撞床了,却还不忘说道:“啊……好疼啊……我一定挺住,来吧,龙哥,使劲操我!操我!”

刘竹云此刻却是已经来到了黄遨身后辅助,只见她配合着黄遨的动作用力一推,黄遨的大肉棒便齐根而入,完全插进了花奕萌的小菊花里,殷红的鲜血亦是顺着肉棒滴滴流下,花奕萌的小屁眼已是完全被操到肛裂了,而不断滴下的鲜血却是极大地刺激了黄遨暴虐的心理,挺着大肉棒在花奕萌菊花里进进出出来发泄自己的欲望。

“啊……啊……爽,舒服,龙哥……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死我……操死萌萌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花奕萌在黄遨的大力征伐下早已变得语无伦次了,用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弄得披头散发,又用力捏着自己的大奶子,揪着自己的乳头,甚至感觉再用力就断了,然后另一只手又转移到了自己的骚逼上揉搓了起来。

黄遨抱着花奕萌的大屁股肆意操弄着,黄遨的肉棒上、花奕萌的屁股上、床上已满是鲜血,而花奕萌也被操得死去活来,放肆地浪叫着:“啊……好爽……龙哥的大肉棒……操得萌萌……好爽……萌萌……萌萌的处女屁眼……是龙哥的……龙哥……龙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快点……再快点啊……”

黄遨在刘竹云的辅助下全力抽插了好一阵,终于狠狠地拍了一下花奕萌的大屁股,一股精液随之射进了花奕萌的屁眼里,而花奕萌亦是同时全身一阵抽搐,喷了出来。黄遨拔出肉棒,精液便顺着屁眼流出,红的、白的全流到了花奕萌的骚逼和大腿上。

高潮过后的花奕萌瘫软在床上享受着余韵,黄遨身后的刘竹云此时则是赶忙跪到黄遨身前,含住肉棒开始做起清洁。

待刘竹云把肉棒舔得干干净净,花奕萌也已缓过神来,娇嗔道:“云姐你不地道,竟然吃独食。”说罢,却是伸手刮下自身屁股上的混合物,送入口中滋滋有味地嘬弄了起来。

刘竹云却是笑骂道:“你个小浪蹄子,龙哥都射在你里面了,还不许姐姐我打扫打扫战场,吃点残羹冷炙?”说罢,便朝花奕萌屁股上舔去。

等到两女争着收拾完了收拾完了战场,黄遨拍了拍花奕萌的屁股,便准备挺枪再战。只是花奕萌却不敢再承受黄遨的冲击了,现在都已经肛裂了,要是再战下去,她这屁眼还能不能保住可就难说了,只好说道:“龙哥让萌萌缓缓把,萌萌毕竟第一次玩这个,你肉棒又这么大,要是再玩下去,萌萌的屁眼以后就伺候不了龙哥了。龙哥你就行行好,萌萌给你口怎么样?”说罢便主动来到床边仰躺下去,倒垂着头,努力抻直自己的咽喉。

黄遨想了想,确实,毕竟第一次肛交,还是不要太过剧烈为好,要是留下个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黄遨转而又戏谑地对着刘竹云挑了挑眉,刘竹云便会意地撅着屁股趴到了花奕萌身上。如此,刘竹云的菊花与小穴、花奕萌的小嘴便整齐地摆在了黄遨面前。花奕萌此刻却开始忐忑起来,也不知道龙哥会不会肛入云姐,大概率是会的;关键是刚刚云云姐可没有灌肠啊,按现在的位置来看,一会怕不是要……

只见黄遨一手揉捏着刘竹云的玉臀,一手扶着肉棒拍打着花奕萌的俏脸,好整以暇道:“云云平时洗屁眼么?一会儿可别让萌萌吃一嘴屎啊。啊?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花奕萌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忐忑地等着答案。

刘竹云自然是早早就灌了肠,这毕竟是她作为性奴每日必修的功课,但她当然不能说实话,只能找个相对合适的理由:“哎呦,龙哥,云云我毕竟做了这么久了,说不定哪天就会遇上喜欢玩屁眼的客人。所以,云云每次来上班之前都会灌灌肠,把屁眼洗干净。只是毕竟这么久了,屁眼里可能也没那么干净了。”

花奕萌听罢,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却发现心脏还是不争气地跳个不停,像是要蹦出胸腔似的。花奕萌不由又是喘了几口粗气,平复下心情,不禁开始琢磨起来:看样子以后来上班的时候,自己也要先灌灌肠洗洗屁眼了,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不少这种场景,到时候要是肉棒进去屎棒出来,那可不就尴尬了;要是老板再准备用自己的嘴清理那就更不好办了,自己就算当过厕所小姐舔过尿,可满肉棒的屎,自己还是下不去嘴啊,当小姐也不是这么当的啊。不过话说回来,每次来之前灌灌肠好像也不错,虽然灌肠时候那种绞痛确实难以忍受,但比起痛经来也就那样,而且灌完肠排泄那一瞬间,那种舒畅感,却是真的爽得不行,和自己自慰时候的快感也差不了多少了。不过要是灌肠的话,自己一会儿去把浴室那个肛塞拿上?怎么说也算是自己人生中第一个肛塞了,就算不用,留着纪念也行啊。

花奕萌胡思乱想着,黄遨却是已经深入到了刘竹云的小穴中,刘竹云早已是淫水泛滥,此刻一被插入便开始浪叫起来。不过黄遨没插几下便拔了出来,毕竟本身就只是为了润滑润滑,要不然怎么走后门。

于是乎,黄遨便挺枪破入刘竹云的肛门里,疯狂抽插起来,待到阻力变大时,再抽出来送进花奕萌嘴里润滑润滑,润滑完了再送刘竹云肛门里继续奋战,如此循环反复,直到最后在刘竹云肛门里射了出来,黄遨才拥着两女逐渐睡去。

半夜,或许是睡前喝了不少果汁、牛奶,黄遨不免感到一阵尿急,手一撑床便欲起身,却不想正好压在了花奕萌的巨乳上。

胸脯上的感觉唤醒了花奕萌,见黄遨此刻正坐起身子,右手放在自己左乳上,花奕萌以为他又想要了,只好强打精神,曲意逢迎道:“龙哥……您醒了,想玩哪?”

黄遨哭笑不得地拍了拍花奕萌的胸脯,拍起一阵阵乳浪,低声道:“没事,你接着睡吧,我去撒泡尿。”

花奕萌闻言却是起身把黄遨压下,俯身耳语道:“龙哥去什么厕所啊,萌萌也不是没做过厕所小姐,萌萌给龙哥处理了得了。”说罢,便转过身去撅起屁股,努力扒开自己的屁眼。

黄遨看着此情此景,不由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这是在家里呢。不过花奕萌既然都做好了准备,黄遨自然也不会客气,肉棒稍稍插进花奕萌屁眼里,尿关一开,骚臭的尿液便哗哗地灌入花奕萌直肠里。

黄遨撒完尿,满意地拍了拍花奕萌的屁股,便再次倒在床上沉沉睡去。而花奕萌则是撅着屁股慢慢爬到了床边,拿起先前准备收藏的肛塞,摸索着放进了自己的肛门里,接着便也倒在了黄遨身边,拥着黄遨渐渐入睡。

第二十章 过年

时间匆匆而逝,转眼就过了几个月,来到年根了,学生们都开始过起了愉快的寒假,只是黄遨这些高三的学生因为高考的原因,现在倒是还没放假。

这几个月里,黄遨不时就会去和花奕萌玩一次,主要目的是送钱,保证花奕萌不会有啥经济困难;当然黄遨也顺带着完成了十八般姿势解锁的次要目的,该玩的、不该玩的都玩过,反正是把花奕萌玩了个遍,花奕萌身上几乎每个地方都被黄遨的精液覆盖过。

话说回来,这几个月里黄遨去的时候,也不是每次都叫刘竹云,要是每次都是他们三个玩,那也太假了,而且有的东西要两个人玩才有那个调调。不过,黄遨总感觉花奕萌已经认出来自己了,只是没有点破而已。你见过哪个老师会在上课时候借着讨论学业的名义把上半身趴在你课桌上,让你直接透过领口欣赏里面的椒乳的?又有哪个老师会每次都在你面前掉东西,然后撅起屁股去捡,关键还一捡捡很久?这几个月里,花奕萌是没事就和黄遨搞点小暧昧,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只是缺一个契机来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当然,这几个月里黄遨也不是止步不前。对他目前来说,学业压力跟没有一样,他现在还在乎这个么?更何况他的成绩从来就没差过。刨去调教众女的时间,黄遨每天只要抽出少许时间就可以应付学业了,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怎么再进一步。最后,还是从自己最擅长的计算机上入手。现在电子竞技高速发展,电竞选手都成了一种新职业,搞一款游戏毫无疑问是个牟取暴利的好手段。但问题就出在这了,现在各个领域基本都有成熟的游戏,MOBA方面LOL正如火如荼;FPS方面CS、CF经久未衰,OW也正处于方兴未艾的时候,倒是最近新出了个H1Z1,里面的大逃杀模式还挺有意思,黄遨玩了几把还挺上瘾。这是这游戏目前优化不行,而且黄遨不是太喜欢这画风,一点代入感都没有,再加上这背景设置,国内能不能过审都不好说。

黄遨倒是也想过,建个游戏公司仿着H1Z1搞出一款游戏来,毕竟玩法抄袭顶多就是名声差点,又掉不了自己一块肉。不过黄遨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搞个新的游戏公司,还是得要点名声的,大不了花钱买下国内版权就是。于是乎,黄遨便想方设法联系上了H1Z1的制作人,结果那边的制作人正好对H1Z1不是特满意,准备重新再做个游戏,只是还没找到合伙人。两者一拍即合,尤其是在见到黄遨的经济实力之后,再加上知道这是黄遨的第一款游戏,而且他想靠游戏质量打响这第一炮,对方就更满意了。

于是乎,这几个月里,黄遨一边忙着新建一家游戏公司,一边和对方探讨着新游戏的改动。最后在黄遨的钞能力下,不到一个月就组建好了游戏公司——九龙游戏,里面不乏大场出来的老程序员、数值、策划了,只是在原厂实在看不到头,才选择出来拼一把的。而新游戏的改动也很快确定在了画风、写实、代入感等方面,再加上H1Z1的制作人提供的各种资料支持,这款游戏马上就进入了紧锣密鼓的制作阶段。至于名字,则是十分顺应国内环境地叫做和平行动。

黄遨很是看好这款游戏,毕竟现在国内市场上这种玩法基本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而且这种游戏既然进了国内了,就得国风改造一下。对,没错,就是武侠类大逃杀,只是这就没有那么好做了,毕竟人物、动作、数值什么的都得重新设计,而且这种国风武侠动作类最重要的是流畅的打击感,没了这个,根本留不住人的。不过,现在和平行动也才就刚上马,这款武侠类的也不是很急,黄遨也只是找了几个以前干过动作游戏的先做着动作设计。

另外,慕霏雪之前因为她父亲的原因,一直没来别墅报到;最近她父亲才康复出院,当然,其实也不能说是康复,毕竟元气大伤,回家怎么也得再养个一年半载的。而且临近过年,黄遨也没让慕霏雪再过来,留在家里陪父母过个好年再说。不过慕霏雪也不是傻子,既然知道了自己以后的命运,她当然也得做好准备,要不然到时候怎么和其他几女争宠。从梧州回来之后,慕霏雪便在医院旁边租了个房子,开始压腿、下腰,重新捡起女团舞、芭蕾、伦巴、恰恰之类的技能,甚至还特意去学了钢管舞,每天连学带练能跳上十个小时。而且为了塑造身材,还专门去买了个运动束腰,除了洗澡的时候就没取下过。

当然,家里的几女这几个月里也可谓是床下贵妇、床上荡妇,虽然这床上的范围可能广点,包括了整个别墅范围。但四女在床上的时候可真谓是把性奴母狗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完全没有所谓的尊严与羞耻感。而且之前也说过,陈冰自从被调教之后,潜藏的受虐欲望便迸发了出来,而且越来越明显,到了现在都有残虐的倾向了,每次在淫虐的刺激下都会变得不管不顾起来,不过黄遨可舍不得伤了陈冰这个美熟母,这可是自己最宝贵的奶牛啊。但这种事当然是爽了黄遨了,陈冰变得骚浪无比不说,而且越玩越大,连带着其他三女自然只能跟着玩,要不然一直让陈冰专美于前,自己失宠怎么办。

不过马上就过年了,四女中最后来的陈冰和蒋红英也陪了黄遨大半年了,黄遨家里还从没这么热闹过,所以临到年根,过年的气氛一起来,黄遨不免就想过个团圆年。所以小年那天,黄遨就让四女换身衣服,一起出去逛街买年货去。

于是乎,黄遨第一次成了拎包机器,他也不恼,由着几女领着他瞎逛。毕竟逛街是女人的天性,看着几女脸上洋溢的笑容,黄遨也是真心地高兴。平时几女的生活都是以自己为中心,下了班就回来伺候自己,要不就被自己送去天欲宫学伺候人的手段,却是没时间像其他女性一样去享受逛街的感觉,现在也算是对她们的弥补。

最后,几人拉了满满一房车的年货回来,几女毕竟很久没逛街了,这次是狠狠逛了个够,这还是黄遨制止了她们疯狂给自己买衣服。几女长期养成的奴性,让她们下意识地就想给自己的主人黄遨买东西,黄遨却是要求她们每人先给自己买上5套衣服、3套化妆品、2套首饰,然后再去买吃食,最后才给自己买了套衣服。当然,今天毕竟是小年,老一辈讲究“二十三,糖瓜粘”,所以年货里糖瓜是必不可少的,晚上几女不但吃了糖瓜,下面的两个小嘴也被黄遨喂了不少,可几女却是逆来顺受,一脸骚浪地求欢。

到了腊月二十四,习俗上是要进行大扫除,可几女却是在别墅各处玩起了家政妇的游戏,穿着各种衣服挑逗黄遨。谭红梅穿了一身蓝白色的女仆装;刘竹云则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带从乳环里一穿,再系到项圈上,便当做乳罩了,下半身就直接穿了一条同色的网眼丝袜,连内裤都省了;陈冰和蒋红英两人倒是都穿了件露背毛衣,只是陈冰这个骚货竟然是把毛衣反穿的,更添了一分诱惑。所以黄遨哪有心情大扫除啊,随时随地地摁着一个性奴就上了。

黄遨玩到兴起,便把各处做清洁的几女聚到二楼的大床上,提议玩一个游戏,把整张床做战场,四女以奶为枪,把对手射下床去。提议一出,几女咯咯娇笑,直夸这游戏好玩,却是毫不感羞耻。倒是刘竹云第一个动手,双手捧起自己的圆滚滚的右乳,轻轻一按,“吱”的一下,一道奶水便直射在谭红梅脸上。谭红梅猝不及防,“啊”的一声,似有怒意,抓起自己的奶子一摁,奶水射到刘竹云脸上。蒋红英也是不甘寂寞,抓着奶子便加入了战场,一时间几女乱作一团。而陈冰这个被黄遨钦定的奶牛因为坐得离黄遨最近,被黄遨一把拽过去,几下揉搓,便瘫软在了黄遨怀里。黄遨双手拽住魏贞的两只乳峰,朝着战做一团的三女就射了过去。三女被陈冰的奶水喷了满头满脸,也纷纷调转枪头,集中火力朝着陈冰射奶,要先解决掉这个奶牛。“主人,用力!射她们!”陈冰兴奋地不行,两只泌乳大肥奶被黄遨当成水枪乱射,一双H罩杯豪乳恬不知耻地狂喷着奶水。“主人……”魏贞正要开口加油鼓劲,却冷不防谭红梅的一道奶射来,直接呛得她没法开口。一时间四方混战,奶水喷的到处都是,四女的奶水一股股射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奶香味。

最后,陈冰不愧奶牛之名,一牛战三犬,谭红梅、刘竹云、蒋红英的奶水都要枯竭了,拼命挤也挤不出强劲的奶枪,而陈冰的乳量储备却还很丰富,黄遨乘胜追击,狠狠捏了好几下,陈冰仰起脖子一阵哀嚎,奶头不断喷出两股白腻腻的劲流,就像机枪一样,三女被喷的满脸都是,大叫着下了床。

而作为得胜者的陈冰却是亢奋不已,黄遨抱起浑身奶迹的陈冰,一手一边打开她的大白腿,早已硬地铁棍似的大肉棒顶在她的胯下。陈冰识趣地用纤纤玉手把大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哧溜”的一声,黄遨的大肉棒便直顶她的花心,陈冰发出一声狂野的呻吟。黄遨放下手,陈冰便会意地自己抬起身子,不停地做起活塞运动。黄遨忍受着随着陈冰的呻吟和蜜穴的蠕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抄起一只硕大饱满的奶子,一口含住了褐色的大奶头,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陈冰明显叫得更下流了。终于,黄遨的快感攀到了极限,陈冰也被操得淫水横流,黄遨马眼处一阵酥麻,再也忍不住,在她的骚逼里狠狠放了一炮。

后来,腊月二十四那天最大的清扫任务就变成了打扫奶香四溢的卧室,只不过任务要求却明确提出了几女只能使用舌头。

而接下来的几天,几人年货也置办好了,也没啥别的事,便好好地把别墅打扮了一下,到处充满了春节的气息,只是二十八发面的时候,黄遨还特意用了四女的奶汁和面蒸了馒头。

到了年三十,黄遨也没用几女伺候,早早地就起了床,打好了糨糊,仔仔细细地贴上了春联。毕竟作为中国人,过春节可以算是头等大事了。贴完春联,黄遨便拿出鞭炮,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

几女在鞭炮的响声中醒来,洗漱、灌肠,嗯,没办法呀,现在不灌肠根本排不了便啊,再洗个澡,换上过年的新衣服,便开始准备早餐,当然,毕竟年三十,早餐也没多丰盛。

黄遨放完鞭炮回来,便见四女在厨房忙碌。四女皆身穿旗袍,梅兰竹菊,各有千秋,不得不说,旗袍真的是黄遨见过最能体现女性魅力的衣服,再配上四女的丰乳肥臀,显得成熟优雅的同时,却又性感十足。当然了,四女穿的都是正常旗袍,不是平时那种情趣服装,毕竟大过年的,总得穿得正式点。而且黄遨也没有让她们像往常那样伺候自己,或是让她们在桌下狗趴舔食,整个早餐过程和谐温馨,就和普通家庭过年一眼,最大的差别可能就是黄遨家有四个女主人。

只是大年三十的早餐普遍吃得都比较晚,几人吃完就快中午了,再和和面、准备准备饺子馅便到了下午。不过过年嘛,自然是少不了扑克和麻将的,几人干完杂活便到了二楼的床上玩起牌来。其实平时黄遨没事也和几女打打扑克、玩玩麻将,只不过玩的是脱衣扑克、脱衣麻将,衣服脱光了就改成打奶光,陈冰这个受虐狂每次都故意输上好几次,早早地就脱了衣服,等着黄遨打她奶光。不过今天几女都穿的旗袍,也没啥好脱的,而且黄遨今天也没打算怎么调教,还是那句话,过年嘛,全当歇歇了。

过年打扑克,免不了吃点干果蜜饯,聊点有的没的,而几女被调教良久,此刻聊起天来也是荤素不忌,各种淫词浪语张口就来。

“你们可享了不少福呢,梅奴当年跟主人的时候,主人还小,那时候就会挥着鞭子乱抽一通,然后再挺着肉棒乱插一通,4个8,啥技巧也没有,要不是肉棒够大够粗,主人还不一定能征服梅奴呢。哪像现在这样,主人调教母畜的手段炉火纯青,让人欲罢不能。”这话自然是资历最老的谭红梅说的。

“4个10;呵,当年也不知道是谁恬不知耻地求着我干她。不过,话说回来,梅奴跟了我差不多六年,我的技术都是在她身上练出来的,我的鸡巴也是在梅奴身上的三个洞里长大的,梅奴这三个洞不知道吞了我多少精华,做个精盆绝对当之无愧,哈哈哈……”黄遨接到。

“过。嗨,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冰奴这奶牛的名字不也是名副其实么,冰奴现在每天不挤上几千毫升的奶就觉得奶子胀得不行。说出来也不怕主人笑话,现在医院里那些小护士,私底下全喊冰奴奶牛,就算有些讲究点的也是喊冰奴大奶主任;而且还有好多老色批,明明啥事没有,却找着各种由头来见冰奴,然后那双狗眼就色眯眯地想往冰奴胸上瞟。不过,他们也就只能看看了,毕竟冰奴的奶子是主人的,只有主人才能随便玩它们,咯咯咯……”

蒋红英闻言亦是咯咯娇笑道:“4个J,英奴也是呢,每次上课的时候那些学生都不看黑板,就知道盯着英奴的奶子看,真是一群癞蛤蟆,估摸着这一辈子都不会摸到姐妹们这么大的奶子。”

“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班上那个叫王强的胖子,有次上课的时候一边盯着你,一边把手伸进裤子来回活动,下了课就捂着裤裆跑出去了,不过我明显看到他裤裆那湿了一大片,哈哈哈……”黄遨突然插话。

蒋红英听罢却是浪笑道:“他们也就能想想了,不过他们肯定想不到,英奴上课的时候脚底一直踩着主人的精液在他们旁边溜达呢。”

“4个K,你这算什么啊,当年主人收云奴的时候,云奴两个洞里都插着震动棒,然后五花大绑地被藏在柜子里,外面就是我儿子那个畜生,估摸着他当时绝对不会想到云奴就被主人囚禁在他身边的柜子里吧。”刘竹云一边打着牌,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陈冰一听就来了兴趣,打趣道:“哦?这算什么?儿前犯?云奴姐姐当年和主人玩得挺嗨啊。”陈冰只知道刘竹云跟黄遨之前有个儿子,却没想到还玩过这些。

不过没等刘竹云说话,谭红梅便站了出来:“呵,当时我也在,不过倒不是什么儿前犯,而是云奴姐姐被他儿子20W卖给主人了。”

陈冰一听也知道说错了话,便说道:“嗨,是妹妹不懂事,说话口不择言,咱们聊点开心的。”

其实刘竹云对这事早已无所谓了,自从做了黄遨的性奴母狗之后,她的一颗心就挂在了黄遨身上,至于佘越,一个可有可无的孤儿罢了,关她什么事。但此刻听到陈冰略带歉意的话语,她不由说道:“嗨,什么儿子啊,就是个我和主人的调情工具罢了。那时候主人天天给我看一些儿子同学将其母亲调教成性奴,又或者是美丽寡妇被调教成性奴的A片和小说,还会不时考察我剧情,答不出来就挨鞭子,而且还得不到主人的大肉棒。现在说起来可惜了,主人调教我的第一部片子里,女主最后跪在儿子面前被男主操肛门操到高潮,我现在光是想想就觉得肛门痒得受不了,恨不得里面那女主是自己,只是一直没有那机会。”

见上家都没要,蒋红英便打出4个A,同时揶揄道:“云奴姐姐不愧是母狗呢,咱们姐妹几个里对肛交最敏感的就是云奴姐姐了,屁眼里面每天不是插着狗尾巴,就是插着主人的大肉棒。”

下家的刘竹云看了看自己的牌,挥了挥手表示过牌,但嘴上却毫不示弱道:“可妹妹这个母狗怎么都赶不上英奴姐姐你这个母猪骚啊,吞精喝尿就算了,英奴姐姐可是开启了喝灌肠奶的先河呢,主人当时兴奋地,肉棒硬得就跟根铁一样。”

几人接连摇头,毕竟4个A也不小了,于是蒋红英便获得了发牌权:“3个7。这也不能完全怪妹妹啊,妹妹刚认主的时候,被冰奴姐姐骗得,把自己的淫水啊、尿啊、冰奴姐姐的口水啊,混着主人的圣水全喝下去了。还别说,一开始确实不适应,后来慢慢地就有一种强烈的被支配感和被征服感,就觉得自己好下贱,那种下贱的感觉,想想就性奋。啊……不行,光是想想,英奴就开始流水了。”

坐在上首的陈冰闻言便伸手探入了蒋红英的私密处,找准位置一摸,果然是满手温热的粘稠液体。陈冰娇笑着抽出手,边嘬着手上的液体,边说道:“那也不能赖小妹啊,有道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小妹也就教了英奴姐姐一个喝尿的小技巧,可英奴姐姐却是开了喝灌肠奶的先河,可见还是英奴姐姐当母猪的天赋高,小妹也只能当个奶牛了。”

刘竹云甩出3张牌,不无艳羡道:“3个8。冰奴姐姐这话就太谦虚了,主人的专属奶牛也不是我们想当就能当的,别的不说,就说前几天奶枪大战的时候,妹妹们加起来都没喷过冰奴姐姐呢。”

谭红梅挪了挪屁股,坐得离黄遨近了点,用一种楚楚可怜的语气说道:“3个9。这一圈下来,也就妹妹这个精盆最普通了,除了跟着主人的时间长,就没有什么可称道的了。”

黄遨扔出3张J,又顺手掐了几下谭红梅的肥臀,笑道:“行了,梅奴你可是我专属的教练机啊,什么招式没在你身上练过。而且对我来说,你们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定位,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梅奴你的管家女仆身份、云奴的肥臀嫩菊、冰奴的巨乳、英奴的嘴,都是你们最突出的特征,或许以后会有和你们定位相同或相似的性奴进来,但我保证,你们绝对是独占鳌头的那一个。”

陈冰拢了下手中的牌,靠在黄遨身上,媚声道:“冰奴不求那么多,给主人当一辈子的奶牛就够了。主人,要不要冰奴再吃点药,催催乳丰丰胸?冰奴觉得冰奴的奶子还是可以再大点的。”

黄遨顺势揽过陈冰,一手在她的巨乳上揉搓,没几下便见到旗袍上的凸起处被浸湿,同时还散发着一股奶香。黄遨掐了掐陈冰凸起的奶头,笑道“冰奴你看看你这奶子,两只手都握不过来,还一捏就流奶,可真他妈极品啊。至于说再长长,先等等把,现在还不急,奶水和大小什么的都够用了,等以后需要的时候再说吧。”

既然黄遨都发话了,陈冰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倚着的身子又朝黄遨拱了拱,好让黄遨更舒服地玩奶子。

蒋红英扔出3张Q,看了眼靠在黄遨怀里发骚的陈冰,嘴角翘了翘,说道:“主人,英奴最近写了篇作文,叫《雏菊花开时》,详细描述了英奴第一次肛交的感受以及英奴被主人粗大的肉棒、高超的技巧征服的心路历程,请主人抽时间斧正,并为英奴下一篇作文命题。”

黄遨略感意外地看了蒋红英一眼,随即大笑出声道:“哈哈,好,果然不愧是我的语文老师啊,回头我就要好好看看这篇作文,至于下一篇,我看不如就叫《我在地下室被主人调教的日子》吧,里面皮鞭、浣肠、滴蜡、喝尿什么的都可以好好写写嘛。而且你们几个也是,都可以写写嘛,写的好坏不重要,重在参与嘛。”

众女闻言尽皆娇笑起来,互相看了几眼,刘竹云率先接过了话头:“咯咯,突然感觉就像回到了小时候的语文课,老师要求每个人都要写一篇作文,那时候可发愁了呢,回回都要编故事凑字数。不过现在容易多了,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我被儿子同学调教的那几天》,我觉得我能写上好几万字,咯咯。”

接着顺位到了谭红梅,便媚声道:“要不我写一篇《浪荡女仆养成记》?感觉一定会很有趣呢。”

最后则是靠在黄遨怀里的陈冰,只见她稍一思索便开口道:“那我就写《巨乳护士长的母畜化饲养》?真是的,光是想想下面就湿了。”

于是乎,闲聊的话题明显转向了几女被调教驯养的经历,几女一边回忆着自己的浪荡表现,一边又仔细听着其他人的淫词浪语,企图从中取取经,来好好润色润色自己的作品。

一直到了下午5点,几女已是聊得淫水横流,一双双玉腿蜷缩在一起不停摩擦,恨不得黄遨能将大肉棒狠狠插入她们体内抽动。只是现实情况摆在这,再不做饭,他们年夜饭就得吃生的了。

晚上8点,央视春晚准时拉开序幕,黄遨和众女围坐在餐桌旁,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饭菜,黄遨嘴角挑起一抹笑容,环视众女,举杯道:“今天是大年三十,辞旧迎新的日子。首先,在这一年里,我很高兴你们能来到我身边,现在又能聚在这里,那么,这第一杯酒,庆团聚,干杯。”

“干杯!”

喝完一杯,黄遨擦了擦嘴角,再次倒满酒杯,说道:“这第二杯,就祝你们在新的一年里,乳丰臀肥,身子越来越敏感,思想越来越下贱,行为越来越淫荡,在母畜的道路上更进一步。”

“干杯!”

第二杯喝完,黄遨顿了顿,再次举杯道:“最后这第三杯,就祝我在新的一年里可以收服更多美熟母,建一个熟母奴隶园。”

“干杯!”

三杯酒喝完,作为一家之主的黄遨率先拿起筷子,左右看了看四女,发话道:“动筷吧,别看着了。”于是乎,黄遨家的年夜饭便开席了。席间,几女亦是不时起身敬酒,说着诸如“祝主人一根金枪永不倒,夜御母畜十八匹”或是“祝主人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之类的敬酒语。

与此同时,梧州市第一中学附近的一栋小屋里,花奕萌和哥哥花奕鸣、女儿云中月亦是举杯欢庆着新年的到来。花奕萌看着家人们的笑脸,嘴角也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过去这一年里,她也算是时乖运蹇了,要不是那个小男人暗地里的帮衬,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了。一想到那个小男人,花奕萌的双腿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摩擦起来,虽然他帮了自己不少,可他玩女人的手段同样也不少,这小半年下来,自己的身体被他玩得异常敏感,光是想想他的大肉棒便有点情难自已起来。不过如今看着家人们的笑容,花奕萌却也觉得一切也都值了。如今哥哥病情也初步稳定了,想进一步好转就只能换肾了,只是肾源却是个麻烦。她也不是没打听过,如果要等医疗机构分配肾源的话,几年能等到就算好的了。而且换了肾也不是一了百了,手术后的各种药物花费可能是换肾的好几倍,要是再摊上急性排斥反应,别说肾了,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其实花奕萌也想好了,年后找机会和小男人聊一聊,相信只要自己豁出去陪他好好玩上它十天半个月的,或者干脆直接把身子许给他,这些应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花奕萌也不傻,一个普通小姐再怎么挣钱也不可能每次都好几万,更何况还是自己这个年纪,只是小男人变着法子找名目给自己塞钱罢了。就这份心意,也值得自己把身子许给他了,怎么也是个依靠,总比自己那个赌鬼前夫靠谱。

一想起云昊,花奕萌就不由地一肚子火气。自己当初念着旧情,好不容易把债给他还完了,怎么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可他今天竟然又腆着脸找上门来,希望能一起过个年。花奕萌看着他一脸无赖的表情,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本来好好一个人民教师,一表人才,却被赌博毁成了如今这幅模样。自己起初对他是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有小男人,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可如今再看,云昊可真像是一个可怜的小丑。花奕萌嘴角翘了翘,嗤笑一声,终究是没给小丑开门。

云昊见花奕萌不给自己开门,气得狠捶了几下防盗门,大骂花奕萌不念旧情,忘了之前是如何在他胯下承欢的了。而门内的花奕萌,脸上嘲讽的意味却是更浓了些,还胯下承欢,配合他表演罢了。这么多年来,直到遇到了小男人,她才知道真正的高潮迭起是个什么滋味。云昊的小蚯蚓和小男人的大肉棒一比,可真谓是云泥之别。

门外的云昊见花奕萌一脸嘲讽的意味,也知道今天是叫不开门了,索性跪在了地上,哀求花奕萌能给他点钱让他过个年。

花奕萌见此只感内心一阵舒畅,嗤笑道:“呵,真是条可怜虫啊。”同时慢条斯理地从钱包里掏出10张百元大钞,正准备在钞票上写点什么,却是摇了摇头,轻蔑地哼了一声:“算了,跳梁小丑罢了,没意思。”索性直接躬身从门缝底下塞出钞票,也懒得看云昊欣喜若狂的反应,转身就回了房间。只是经过了云昊的这一遭,花奕萌躺在床上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小男人的好来以及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妈妈,吃啊,边看边吃呗。”云中月见花奕萌一直没动筷子,还以为她看春晚看入了迷,不由出声提醒了一句。

回过神来的花奕萌“哦”了一声,夹了几筷子菜,又对着哥哥和女儿笑了笑,说道:“你们先吃,我去上个厕所。”

花奕萌关上了厕所的门,坐在马桶上,脱下已经湿透了的蕾丝内裤。花奕萌看着手里的内裤,稍一用力就挤出满手的水来,又举到面前嗅了嗅,不由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好骚啊,花奕萌,你看看你,可真是个十足的骚货啊。”顿了顿,又展颜笑道:“真是个小冤家,我这身体被调教的,怕是离不开他的大肉棒了。”

花奕萌随手把湿透的内裤扔进洗衣筐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羞红的脸,想了想,竟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跳蛋塞到小穴里。想着一会自己不但真空出去和家人们吃饭,而且小穴里还塞着跳蛋,花奕萌不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花奕萌,你可真是堕落了呢,看看自己都被玩成什么样子了?可惜了,小男人不在这里,也不能远程控制跳蛋,要不然肯定更刺激,咯咯咯。”

扬州某小区,慕霏雪一家亦是其乐融融地围坐在餐桌旁,看着春晚,吃着年夜饭。慕军今年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所以一家人都十分珍稀此刻这阖家团圆的时光。慕霏雪不断地给父母夹着菜,这可能是她最后一个在父母家过的年了。年后她就要去那个男人那了,想想之前陈冰那个样子,谁知道自己以后会被调教成什么样,说不定到时候连陈冰都不如呢。

慕军夫妻两个亦是不断劝着女儿多吃点,其实他们夫妻俩私底下也有过猜测,女儿这次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八成是把自己给卖了。这要换做以前,老两口当然是不乐意的,只是鬼门关里走这么一遭,老两口也看明白了,什么都不如身体健健康康的,只要女儿没灾没病的就行,更何况以后还不用为钱发愁,这也不错了。

“10,9,8,7……新年快乐!”随着零点钟声的敲响,黄遨和四女举杯欢庆新年之后,便开始吃起了饺子。只是众女却是手脚并用,一边忙着吃饺子,一边却都伸出了一只丝袜美足,放在黄遨肉棒上来回摩擦。

不久之后,随着一声欢喜的惊呼,“哈哈,我吃到了”,陈冰从嘴里吐出硬币,眉飞色舞地看着其他几女,得意道:“不好意思了,姐姐们,主人的新年第一发妹妹就收下了。”说罢,便顶着其他几女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趴到了桌子下,含住了黄遨的大肉棒。而得益于之前众女的足交,黄遨的肉棒此刻已是血脉倴张,青色的血管犹如一条怒龙般盘绕在肉棒上。花奕萌吞吐了几下肉棒,轻而易举地就吞进了喉咙里,然后一双玉臂环住黄遨的腰,也不用黄遨控制,头部便开始疯狂耸动起来。

少顷,黄遨便被陈冰吞吐地来了感觉,一手抓着陈冰的秀发来回抽插,一手肆意地拍打着陈冰的俏脸,没有几下,便爆发在了陈冰喉中。不得不说,陈冰的深喉技巧也是极好的,吞了黄遨那么多精液,却一点也没有呛咳。黄遨一波火力输出,舒爽地正欲拔出肉棒,却被陈冰轻咬住肉棒给阻止了。黄遨见状略显宠溺地拍了拍陈冰的头,笑道:“贪心。”同时胯下尿关一松,便开始在陈冰嘴里撒起尿来。陈冰喉咙里发出漱口般的声音,眉开眼笑地将黄遨的尿液咽下。

而其他几女本就嫉妒陈冰能得到主人新年的第一发,此刻见陈冰不讲武德,竟然连主人新年的第一泡圣水也要独吞,马上齐齐地趴到了桌下,争先恐后地去抢夺黄遨的肉棒。黄遨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陈冰的脸,抽出了肉棒。

几女见黄遨手握肉棒对着她们,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谄媚的笑容,高高地抬起了头,张大着小嘴等待着圣水的降临。黄遨看着眼前四女,她们眼神中有的只是臣服,无所顾忌的臣服。黄遨笑了笑,尿关一开,那金黄色的尿液便射到了四女娇俏的小脸上,接着顺流而下,混合着接下来的尿液一起进到了嘴里。

黄遨看着眼前众女欢快的笑脸和不断活动的喉咙,大笑出声,她们一个个都是出挑的美人,多少男人围着她们转却求而不得,可她们现在却是臣服地跪在自己面前,争相舔着地上散落的尿液。

初一早上,黄遨被熟悉的口交唤醒,虽然黄遨和众女还会遵循一些过年的习俗,但毕竟调教大业不能荒废,新年第一天,自然要为接下来的一年做一个表率。是故,黄遨醒后便在众女的侍奉下撒尿、洗漱,却没有穿衣,因为在众女的建议下,黄遨今天将赤身裸体,来宣示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而相应的,众女也只是穿着不同色系的丝袜、高跟鞋,以及一些诸如颈圈、乳环、铃铛、狗尾之类的小饰品。

餐桌上,四女依然按照着之前的标准伺候着黄遨,只不过黄遨吃的是今天早上现包现下的饺子,而四女则是和着精液吃着昨晚的剩菜剩饭,这样既体现了四女下贱的母畜地位,又应了过年时年年有余的习俗,不可谓不巧妙。

至于饭后,往些年的传统是家家户户去串门,近些年来又变成了去电影院看贺岁片。至于黄遨和众女,更是没有什么好去串门的,自然只能看看电影。不过却不是出去看贺岁片,而是在客厅的巨型银幕上欣赏着黄遨早期驯服母畜的珍贵影像。四女的颈圈被黄遨挂上狗链,又拴在了沙发前特制的地钩上,使得四女只能在黄遨身边活动。当然,其实不拴那也没什么,四女的活动范围照样也不会离开黄遨半丈,只是拴起来更有感觉罢了。

客厅的银屏上,众女被调教的画面你方唱罢我登台,一会是刘竹云哀羞地被黄遨剃光阴毛,一会又是陈冰努力地耸动喉咙吞咽着黄遨的尿液,然后又变成蒋红英狗趴着从食盆中舔奶,只是众女都知道,那盆奶,肯定是之前用来灌肠的。直至画面变成早期谭红梅被开菊门的场景,其他三女不由地就被吸引了目光,毕竟当她们被黄遨驯服的时候,谭红梅早已是一条被调教成熟的母狗了,身体早已经被开发完全,彻底变成了黄遨的肉玩具。

银幕画面中,谭红梅不着寸缕,浑身上下仅仅只穿了一双10cm的高跟鞋,而这却只是为了配合她身上的刑具而已。只见黄遨身前是一排排固定在地上的拘束器,而正对着他的则是一个竖着的铁枷。铁枷分成了上下两个部分,合起来时中间便留了一个长径近乎半米的椭圆,其上左右两侧各有一个直径5cm的圆孔,而在这圆孔外面10cm左右的地方则是横了一根铁杆。此刻的谭红梅便正是被黄遨固定在了这具铁枷上,纤腰被锁在中间的洞里,只留下丰润的玉臀露在黄遨面前被不断拍打,上半身却是被胸前一对巨乳压弯了腰,只能用反背着的手紧紧抓住铁杆来缓解一下压力。

黄遨狞笑着把谭红梅的肥臀排红,随即又用巨棒顶住她的小菊花,吓得谭红梅娇躯不断轻轻抖动。而黄遨却是不为所动,双手抓着两片丰润的臀瓣,固定好炮架,戏谑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就看你明不明白该怎么求我了。”

谭红梅听后忙不迭地开口道:“主人!求求你,主人……不西……”

可怜谭红梅要字还没说完,就被黄遨狞笑着挺枪捅破了小菊门,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脱口而出,一滴滴鲜红的鲜血亦是沿着白玉般的丰臀顺流而下。

黄遨这时候仅仅只是挺进了半个龟头便被谭红梅娇嫩的屁眼紧紧夹住,但他却没有再往里进的意思,而是一边往外拔出肉棒,一边故作疑惑道:“啊?你说什么?不什么?不要么?那我拔出来吧。”

随着黄遨肉棒的拔出,谭红梅好不容易缓了口气,吞了口唾沫,刚说了一个“不”字,却是再次惨叫出声。

这时黄遨戏谑的话语也传到了耳边:“啊?不?不好意思啊,我马上插回去。”而此时黄遨的肉棒已是直直挺入了谭红梅的菊门深处,整个龟头更是没入其中。

谭红梅被黄遨折腾得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嗓子更是在发出几次剧烈的哀嚎之后变得沙哑起来,整个人显得娇弱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黄遨的冲击。

黄遨满足了自己的一个恶趣味,倒也没再来回摇摆,深吸一口气,提胯挺腰,一杆长枪直捣黄龙,伴随着谭红梅撕心裂肺的惨嚎,黄遨粗大的肉棒直接全部没入谭红梅的菊门中。而谭红梅菊门被撕裂,鲜血染红了黄遨的肉棒,黄遨内心深处暴虐的欲望不断膨胀,丝毫没给谭红梅缓和的时间便在谭红梅的惨叫声中大力挞伐起来。

其他三女看着视频中的画面,齐齐缩了缩身子,同情中又带着敬佩地看着谭红梅。谭红梅感受到其他几女的目光,又看了眼黄遨,无奈笑道:“嗨,梅奴那时候屁眼还没被开发过,自然是承受不了主人的大肉棒;而主人那时候也是第一次肛交,兴奋地不行,挺着肉棒就知道横冲直撞,最后都把梅奴弄进医院了呢。”说完,又挂上了淫荡的笑容,骚浪道:“当然,梅奴现在的屁眼就是主人开发好的鸡巴套子,也就是主人对极限扩张不太感兴趣,要不然,梅奴觉得这么多年下来,塞个拳头什么的轻轻松松。”

刘竹云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谭红梅,肛门是自己的兴奋点这事其他几女都知道,自己也因此被主人赐名为母狗,而且主人的赐名本身就带有一定的倾向性,自己叫母狗是因为自己的肥臀嫩菊;陈冰叫奶牛是因为她夸张的大奶子;蒋红英叫母猪是因为她骚贱地什么都吃、什么都喝;至于谭红梅这个精盆,其实更多的是因为她跟主人的时间长、奴性高,她的身体条件有点中庸,虽然没有什么缺点,但也没有什么特点。所以极限扩张这个事,不管主人喜不喜欢,怎么看也该是自己来做,不适合让其他人染指。想到这,刘竹云不由开口道:“嗨,梅奴姐姐,极限扩张这种苦活累活怎么看也该是妹妹这个母狗来做,就不劳烦您了。”

被几女簇拥在中间的黄遨闻言随手拍了拍刘竹云的屁股,开口道:“行了,这也不用去抢什么。极限扩张这个东西,你们谁想去做都可以去做。我本身对于这个其实无所谓,大小够用的就好,只是不要扩张地太厉害了,要是把括约肌弄坏,导致屁眼松成一个大洞,那就没意思了。”

刘竹云自然是乖巧地应和着,心里则想着自己回头就把平常戴的狗尾肛塞加大一号,平时的提肛运动和夹腿器也得多来上几组了,必须得保证自己的小菊花不但可以大,更要可以紧。

黄遨看着刘竹云些许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她怕是在想极限扩张的事,自己倒是也可以研究点药帮她一下,到时候成了之后,自己也还能多个移动的小仓库,想想还挺有意思的。黄遨想着想着,嘴角不自主地翘了起来,拽着刘竹云的狗链便把她拉到了跟前,啵地一声拔掉狗尾,大肉棒便直接插了进去,随之响起的,鞭尸刘竹云浪荡的呻吟。

初二,拜完了财神后,众人也不用回娘家,所以便在地下二楼那个大理石浴缸里玩起了鸳鸯浴。

偌大的浴缸里,黄遨坐在中间,陈冰和刘竹云一前一后地跪在黄遨身边,先是给胸前的巨乳抹上沐浴露,接着便挺着一对巨乳贴到了黄遨身上,上上下下地做起了圆周运动。而谭红梅和蒋红英则是一人捧着巨乳供黄遨随意把玩,一人口含跳跳糖潜下水去清洁小黄遨,待到水下的人一口气了,两人再轮换过来。

黄遨舒舒服服地被几女丰腴顺滑的肉体夹在中间,享受着帝王般的人肉海绵搓澡,身前身后的陈冰和刘竹云笑靥如花,口鼻中如兰香气吐到黄遨身上,弄得黄遨心里都痒痒的。过了一会儿,两女擦完了黄遨上身,又拿起沐浴露抹在了自己的小穴上,接着便轻柔把黄遨的手臂夹在胯下,前后摩擦起来,被剃光了阴毛的小穴光滑而又柔软,而阴阜上狰狞的黄字更是带给了黄遨一种异样的感觉。不一会儿,黄遨便被几女搞得来了感觉,伸手按住水下的蒋红英就是一顿疯狂抽插。蒋红英猝不及防,呛了好几口水,但却驯服地没有忤逆黄遨,而是紧紧抱住了黄遨,以免自己下意识地乱动。

好在黄遨也知道蒋红英撑不了多久,只是抽插了几十下便拔出了肉棒,然后站起身抱起翻着白眼的蒋红英,接着进行两人的鸳鸯戏水大业;而陈冰和刘竹云见状便再次往奶子上抹好沐浴露,跪下身子抱着黄遨的大腿就开始磨蹭起来;至于谭红梅,则是跪到了黄遨身后,伸出小香舌给他做起了毒龙。

浴缸里浪花翻飞,黄遨不辞辛劳地用大肉棒给几女清洗着小穴和肛门,直到太阳落下了山,黄遨才放几女去做饭,饭后,又是好一顿翻云覆雨,直到把四女干得双眼上翻、口角流涎才算罢休。

初三,几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这也算是过年时候的习俗了,而且今天按照习俗来讲是不能吃米饭的,所以几人睡醒之后随手捧起一个奶子就啃了起来。其实到现在为止,几女被调教的时间也不短了,她们的肉体自然也得到了十足的开发。就连几女中奶子最小的蒋红英,胸围也被黄遨开发到了30E,放在外面也是波霸级的女神了,而最具潜力的陈冰,一双巨乳更是已经到了36H,这还是黄遨控制着没有彻底开发,要不然还能再大它2-3个罩杯。不过即使这样,陈冰每天的产奶量也是多的吓人,半天不挤就会涨得她哀嚎起来,其他几女虽然好点,却也需要每天一挤,要不然照样要吃涨奶的苦头。

本来黄遨是准备喝完奶之后休息休息的,再怎么精力旺盛也得不时地给自己放个假,不过突然的一件事却打断了黄遨的计划。

黄遨喝着喝着奶,门铃就响了,却是鬼医又从国外寄了东西回来。黄遨打开鬼医寄的东西,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纸,然后下面是几株翠绿的不明植物。黄遨大体翻看了一下那张纸,明白了这是鬼医从非洲部落搞到的草药,说是当地人做爱的时候都会嚼上几口,可以提高性欲,增强性能力。

鬼医既然大老远地寄了过来,黄遨当然要试试,当即就摘了片叶子放进了嘴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既有种臭鱼烂虾那样的腥臭味,又有种隔夜饭似的油馊味,难以想象非洲黑人是怎么经常吃下去的,反正是把黄遨恶心得不行,赶紧把陈冰拉过来狠狠吸了几口奶。

甫一入口,黄遨便觉得陈冰的奶今天异常地香、甜,不由诧异道:“冰奴你今天干嘛了?怎么奶水味道变这么甜了?”陈冰闻言便拿起另一只乳房送到嘴边尝了尝,诧异道:“冰奴也没干啥啊,而且好像还是这个味啊,没感觉变甜啊。”

黄遨立马反应过来可能是草药的事,随即又尝了尝其他几女的乳汁,果不其然,都变得十分香甜。黄遨不由笑道:“先不说这药效怎么样,这药混着你们的奶,我觉得不比什么饮料差,哈哈哈……”几女闻言也都摘了片叶子嚼了嚼,然后喝了几口奶,接着便是对黄遨深深的赞同。

过了一会儿,黄遨便开始觉得下腹暖洋洋的,肉棒也自动挺立了起来,而且比往常还要粗上几分,黄遨只觉自己现在有数不尽的精力想发泄一番,再一看众女,也是眉目含春,檀口微启,正等着黄遨的临幸。黄遨见状便直接跃马提枪,摁住了身边的蒋红英就开始抽送起来。

几个小时后,与众女大战了十八回合的黄遨躺在床上,两手随意搓弄着陈冰和谭红梅的乳房,不由感叹这药效确实是不错,即使是现在,他也感觉自己雄风依在,还能大战他几个回合。这药要是给那些性能力不行的,尤其是上了年纪却又掌权或掌财的老色批们,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黄遨不由就开始想起了这事的可行性,这东西的原料有两个,一个是草药,一个是人奶。首先便需要解决草药的原料问题,从非洲运过来是个途径,但距离太远了,运输成本高不说,也不好派人管理;所以还是得在国内找个种植地,不过梧州这也算亚热带气候了,想来就在梧州本地说不定都可以,这个还是得派人去调查调查。至于人奶这个反而倒好说,黄遨准备大量招募经产妇进行药物催奶,或者直接招募哺乳期妇女。而且为了保证质量和品牌,这些女人必须经过严格筛选,怎么说也得丰乳肥臀,容貌上佳。甚至为了方便控制和节约成本,完全可以派人可以到偏远农村去找,通过坑蒙拐骗或是威逼利诱,把那些老实的村妇弄过来,然后变成像谭红梅、陈冰这样的奴隶。到时候不光人奶的供应问题彻底解决了,自己也算是达成了一部分小时候的梦想。自己当年虽然许下了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熟母奴隶园,淫尽天下熟母的愿望,但也知道那不可能,全天下得有多少熟母啊,累死自己也操不完。但现在机会便摆在眼前,自己完全可以建个熟母奴隶园,收集上百八十个熟母奴隶,还能顺带着挣了钱,何乐而不为呢。而且到时候还不是自己想玩谁就玩谁,黄遨就准备让那些熟母全部赤身裸体,只准穿一双丝袜、一双高跟鞋,站在人奶槽前,一边挤奶生产,一边撅着浑圆多肉的大屁股等着自己的临幸。到时候自己见到顺眼的就掏出肉棒,插一插她的小穴或者屁眼,见到不顺眼的就皮鞭伺候。甚至再弄点等级制度,表现好的等级就高、待遇就好,然后再鼓励高等级的剥削压迫低等级,到时候这些熟母们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只能想方设法地积极表现、提高等级,到时候爽的可就是黄遨了。

自从生出了这个念头,黄遨年也不过了,把赖三、熊四等心腹叫过来,全身心地研究起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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