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天空下(2/2)
“干爹当然不是坏人,干爹很好。”小玉抢着说道。
“对呀,外面是有不少的坏人,可是也有好人。不过,或许外面的世界真的不适合你们。”李余拍着许玉的头,心有所感的说道。
“干爹,你为什么问我们这个问题呀?”天真的姐妹两个当然不会想到李余
心中正在想着是否要离开这里,在她们眼中,李余曾经发誓要留在这里,就一定会留在这里。
“啊……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你们想要出去玩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出
去,毕竟外面有很多值得享受的东西,可是你们不想出去,那就算了。”李余说完,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李余真的考虑留在这里不再离 开了。
吃过饭,姐妹俩开始写作业,李余则开始判作业,然后是备课。等到这一切都做完了之后,也差不多到了晚上9点,快断电的时间了。本来想好了要“惜”
精的李余,结果在这个晚上又和小玲做了三次。
“不是我的意志不坚定,实在是那具身体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李余无奈地感叹道。
每次做完之后李余总是提醒自己绝对不能再做了,可是还停留在小玲身体里
的肉棒却绝对不这么想,在还没有完全软化下来之前,肉棒在小玲肉穴那自动的反覆按摩下,又恢复了生气。
“不行啦,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星期,我就变成人干了。”李余哀叹着自己小 弟为何如此的不争气,一进到小玲的身体里就坚挺如钢,一出来就垂头丧气。
“明天,明天绝对不能够再做这么多次了。我发誓,如果明天我再做这么多次,就让我从此不举。”这个誓言不可谓不毒,不过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李余早
已把自己发过的誓言忘了个一干二净,结果是他在小玲的身上整整发泄了四次,再一次用自己的精液灌满了小玲那幼小的子宫和阴道。
射到最后一次的时候,李余感到自己已经完全不是在射精了,因为那里所有 的反应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滴答”。
“操”劳过度的李余果然在第二天病到了,村里的学校只好停课了,村子里的人还都以为是李余为了教学生们读书累倒的,所以纷纷送来慰问品,探视李余
的病情。
虽然说是病了,可是李余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倒是享尽了福。吃喝完全不需要自己关心,时间一到,自然有人送上美食,还不断有人来和他聊天解闷,另外闲
暇的时候和几个村民凑到一起打打麻将也是很爽的事情,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不能再和小铃做爱了。李余自己也知道不仅是这几天要慎着点,以后也要多注意,
即使是身体复原了,他的身体也只是一天一次的水平,做的次数太多了,身体肯定受不了。
五天过后,李余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连续喝了这么多天的老母鸡 炖山药汤,李余感到自己的中气十足。
既然有了身体上的保障,晚上李余当然不会放过小玲,不过这次李余倒是很有分寸,仅仅做了一次就放过了小玲。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身体好,以后有的是机会。”抱着这样的 想法,李余沉沉的睡去了。
梦中的李余感到自己仍然在和小玲做着,那柔软、幼小的身体就在自己的怀里,被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搞得上下颠簸,一双稚嫩的小手搂在自己的脖子后 面。
“干爹,干爹……”
“这声音是?……”李余把身体向后靠,这才看清楚怀里女孩的脸,竟然不是小玲,而是妹妹小玉。
“干爹你不要光疼妹妹,也要疼爱小玲啊!”这时跪在床上的小玲一边说, 一边用力扒开了自己的两片屁股,露出了那粉嫩小穴入口和菊蕾。
“这么好的梦,千万别醒啊……”李余发出了心底的呐喊。
第七章
时间过得飞快,从李余来到山村,时间已经过去两月有余,李余依旧享受着 每天幼女给他带来的无上快乐。
就在几天前,李余刚刚把小玉给开了苞。
事实上,李余并没有感到给处女开苞的乐趣,在第一次插入小玉的时候,那种感觉使得两人都很痛苦。小玉一直在喊“痛”,而李余则感到自己的肉棒快被
夹断了,弄了很久,李余只好让小玲最后含出来了事。
当然了,这两月除了教书之外的大多数时间,都被李余拿来开发小玉的身体了。而小玉的身体也迅速地适应着李余的调教,其适应性之强,连李余也感到很
惊奇,才短短几天,小玉就已经可以让李余顺利地插入,虽然还不能自如的做活塞运动,但是仅仅是把肉棒塞到小玉的身体里也是一种至高的享受了。
小玉的身体才刚刚被开发,李余有已经开始在打小玲菊花的主意了。
“许老师以前用过你们这里吗?”这天,李余一边享受着小玲的口交,一边 摸着小玲的后门问道。
小玲嘴里含着肉棒,仰起头来看着李余,一脸迷茫的样子。很显然,她从来也没听说过,平时用来大便的地方还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其实这里也是可以用来做爱的。”李余的手指一点点的往小玲的菊花里面 顶。
“干爹,那里好脏。”小玲摇了摇屁股,摆脱了李余手指对其菊花的拨弄。
“没关系,在我眼里,小玲身上所有地方都是干净的。”李余没有放弃,继续努力地对小玲的后门进行着骚扰,并且时不时的把手指插进去一点点。
“不要啊,干爹。”小玲索性把李余的肉棒完全吐了出来,看着他拒绝的说 道。平时性格极为柔顺的小玲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已经算是很大的反抗了。
“好了,好了,我不弄那里了还不行吗?”李余摸着小玲的脑袋笑着说道。
小玲这才重新把肉棒纳入口内,只是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李余的动作,提防着他继续有所图谋不轨。
“看来得想个好办法,才能得到小玲的菊花蕾。”李余心中暗想。
第二天,李余人虽然是在教书,但是心里想的,却全是小玲那粉红色的菊花 蕾。
到了晚上,和以往一样,李余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享受着玲玉姐妹的口舌服务。
“好了,坐上来吧!”李余把小玲的身体举起,让她的那肉缝对准自己挺立 的肉棒,轻轻的放了下去。
“啊……”小玲的手用力地支撑在李余的胸前,这样才能稳定住身体,使得肉棒不至于过度的深入。
当身体稳下来之后,小玲慢慢摇着屁股,用腔肉对李余的肉棒做着全方位的 爱抚。
“嗯……”也不知道是被顶得难受还是很享受,小玲闭着眼睛完全沉醉到这种感觉之中。
看着小玲的这种表情,李余藉机再次把恶魔之手伸向了小玲的菊花蕾。或许
是太过投入了没有察觉到,小玲竟然意外的没有做任何反抗,任凭李余的手指在那里肆虐,直到李余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小玲这才感觉到。
“不要啊,干爹,那里好脏……啊……”不容小玲的反抗,李余不断挺动腰 部,一次次的冲击着小玲的花心。
“啊……太深,别顶了,干爹……”小玲被李余的一波攻势顶得手忙脚乱,急忙用手死死撑在李余的胸前,两条腿也夹在了李余的腰上,以防止肉棒的再次 深入。
当然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身体内的肉棒上,小玲自然没有感到自己的菊花蕾此时已经被李余的咸猪手所攻陷,一根食指畅快地出入于那里。隔着一层薄
薄的肉膜,李余清楚感到自己的手指和肉棒在小玲的身体里碰到了一起。
在一旁的小玉惊奇地看着干爹的手指出入于姐姐的菊花蕾之中,不知道干爹为何要如此做。
李余的手指虽然成功地占有了小玲的菊花蕾,但是此时的他也不是很好过,
由于小玲的的两腿收紧夹在李余的腰上,连带着连腔肉也一同收紧,本来平常可以坚持半个小时的李余,今天受到了不同以往的礼遇后,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下
身传来,很快就蔓延到全身。
“哦……”一阵闷哼中,李余终于将浓稠的精液射入到小玲的身体中。小玲在受到冲击之后,也顺势倒在了李余的身上。
过了好一会,小玲终于感到了李余的手指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讨厌啦干爹,你怎么又摸那里啊!”小玲紧皱着一对眉头,看着李余。
“好啦,好啦,乖女儿,干爹不动了还不行吗?”李余耍赖,使得把手指留 在了李余的菊花蕾中。
小玲看到求李余也是白废,于是就想自己站起来,以摆脱那搞怪的手指继续停留在她那里。
可是她的想法早已被李余所看穿,当小玲起身到一半的时候,李余一个翻身
把小玲压到自己的身下,对于他来说,控制住如此幼小的一具身体,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要啊干爹,求求你放开我吧!”小玲在李余的身下哀求着。
不过李余是死了心要开发小玲的后庭花,根本不顾她的哀求,继续用手指在 小玲的直肠里面搅动着。
对于这样的侵犯,小玲只能用她那柔弱无力的小手在李余身上到处乱推着,以示自己的抗议,但是如此程度反抗又怎能阻止住李余呢?
直到心满意足,李余才把深入到小玲直肠中的手指抽了出来。
“嘿嘿,小玲看来以后干爹要多开发开发你的屁眼了。”李余得意的说道。
“不要啊干爹,你的手指插在那里好难受的。求求你了干爹,以后不要插那 里了。”小玲摇着李余的胳膊哀求道。
“插那里很痛吗?”
“那倒没有,只是……只是……”小玲害羞的低下了头。
“只是什么?”李余追问道。
“只是……只是干爹手指插那里的时候,我有一种要大便的感觉,干爹你的手指会被弄脏的。”小玲小声的说出了原委。
“哈哈哈……没关系的,慢慢的你就会习惯了。以后多练习,过不了多长时 间,你这里也可以用了。”李余仍旧爱不释手地抚摩着小玲菊花蕾。
“只要干爹你不嫌弃我脏,我愿意让干爹弄那里。”小玲虽然是害羞的把脸藏了起来,但是从小就受到这个山村里道德观念的影响,她并没有拒绝李余提出
来的要求。
“乖啊,这才是我的好小玲嘛!”李余高兴的说道。
“干爹你喜欢弄这里的话,也弄我这里吧!”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小玉这时候也撅起了她那青涩的的小屁股,任由李余的处置。
“好啊,乖小玉,不过你还太小了,等明年的时候,就是你不说,干爹也不
会放过你的。”李余一把将小玲和小玉姐妹两个都揽到了自己怀里,嗅着幼女身上特有的清新味道。
“如果说这里不是男人的天堂的话,那么世界上就没有天堂了。”李余心中 暗暗感叹道。
当然了,能左拥右抱着幼女睡觉,的确是一件很爽的事情,所以每天李余总是很赖床,老是需要小玲、小玉姐妹两个叫醒他。
“起床了,起床了。”迷迷糊糊中的李余被姐妹两个推醒了,自从李余阻止 她们用口交的方法叫醒他之后,姐妹两个早上总是推醒李余。
起床后,和往常一样,三个人忙着洗洗漱漱,吃完早饭后就朝学校走去。
刚一出门李余就发现了一个很特别的情况,村里的人似乎在同一时间都忙了起来,每个人好像都在用小跑的方式走路。
“咦,这是怎么了,莫非村里出了什么大事?”李余感到很奇怪。
恰巧这时候村长刚好从附近经过。
“村长,村长。”李余连忙叫住了村长。
“李老师啊,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事的话我还很忙的。”
“我就是要问这个啊!村长,我看见村子里的人都在忙,你们都在忙些什么 啊?”李余问道。
“还能忙什么,当然是要秋收了。”村长说道。
“噢,原来这样啊!”
“李老师,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可要走了。”
“啊,好的,好的,你去忙吧!”李余连忙说道,村长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没想到秋收竟然是这个样子。”从小就生活在城市里的李余,当然从来没有见过秋收的场面了。
“啊,对了李老师,有个事要和你商量一下。”刚刚离开的村长突然又转了 回来。
“什么事?您说。”
“秋收这一忙,可能连村子里的孩子都得上阵,所以这几天学校能不能先停一下课?”村长问道。
虽然用了很客气的语气问,但是李余也听得出来,就是他不停课,估计也没 学生去学校里上课了。
“好吧,当然没问题。村长你看我能干些什么,我这么年轻力壮,也应该为村里做点事情。”李余顺水说道。
“这个嘛……李老师你也没做过农活,帮忙就算了吧,那个……”村长没好 意思再往下说。
不过李余也听得出村长的意思,自己不懂农活,所谓的帮忙,很有可能就是越帮越忙,还不如在一边看着,少给人家添麻烦为好。
“哦,这样啊,正好过几天我要给他们考一次试,那这些天我就在家里给他 们出试题吧!”李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那我就先走了,李老师。”
“好的,好的。”
“小玲、小玉,还不帮你们三婶做饭去!”村长临走的时候,还没忘记吩咐姐妹两个的工作。
“哦,知道了,村长。”
“干爹,那我们去了。”小玲、小玉携手一起走了。
李余无事,自己一个人回到了家里。
村子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忙,连孩子都不例外,而自己这么一个青壮年,却 坐在家里,李余总是感觉有些别扭。坐了半天之后,他终于坐不住了。
“出去走走也好。”心里烦乱的李余放下了手里的教材,走了出去。
除了李余之外,村子里似乎没有一个闲人,昨天还是静默默的一个山村,一夜之间完全醒了过来,嘈杂喧嚣的场面,不亚于城市中任何一个大公司内部的场 面。
村中的青壮年,不论男女,一律都在准备着秋收需要用到的生产工具,而老人和孩子则在家中负责后勤。中午的时候,几十个孩子把午饭送到大人们工作的
地方,看上去有些混乱,但实际上却是井井有条。
李余走着走着,不觉来到了村长家里,村长的老婆和小玲、小玉正在这里做饭。
“三婶你好啊!”
“李老师啊?”三婶抬头看了一眼,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
“秋收这么的忙啊?我以前从来也没见过。”李余说道。
“哦,可不是呢,年年如此。现在还好多了,有不少机器帮忙,要是放在早 先啊,那更忙哩!”三婶嘴里说着,手里干着。
“那村子里要忙活几天呢?”
“也就是两三天吧。总共才这么几百亩地,这一百多劳动力,干得很快的。
李老师你怎么想起问这些来了?“三婶奇怪的问。
“咳……我这不是闲得没事吗,本来想帮村里做点事情,可是我也没做过农 活,哎……”李余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
“呵呵……”三婶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好了,我走了,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李余无聊地走了出去,在村子里面闲晃着。
还好的是秋收这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三天中,由于小玲和小玉白天的时候 一直要帮着干活,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很累了,所以李余也不好意思提出什么要求。
被憋了整整三天后,秋收终于在全村人的庆祝声中结束了。
又是一个丰收的之年,村里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除了村长 之外。
傍晚的时候,村长一个人坐在了一座小山的山头上,抽着烟袋,看着远方。
“村长,有这么一个丰收的年景,怎么你好像并不怎么高兴啊?”李余在散步的时候看到村长,所以过来打声招呼。
“哎,李老师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不是为了丰收而发愁啊!只是你也知道
俺们村和外面的交通环境不好,虽然是丰收,但是这收上来的东西除了村里人吃之外就没什么用处了,很难运出去卖钱。”村长摇着头感叹道。
“这倒是。”李余听村长这么一说,也的确感到了村子里的难处。
“那村里就没有想过办法吗,比如说修一条路?”
“修路?谁不想啊,可是钱从哪里来呢?从村里到县城有一百多里的山路,
早先有人给俺们村算过,没有几百万修不成。再说了,就是修成了,每年也要几十万来维护,就我们这个小村,每年能拿出几千块钱就不错,拿什么去修啊?”
村长抽了口烟袋,无奈地说道。
“总会有办法的,天无绝人之路,早晚有一天,咱们村也能富起来的。”李余拍着村长的肩膀安慰道。
“嘿嘿……”村长默然不语。
看到村长心情不畅,李余起身刚要离开。
“对了,李老师,今天要睡好啊,明天莫要晚起。”
“怎么,秋收完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从明天起,村子里要举行秋收后的庆祝活动,两天两夜都是不睡的,你刚 来,可能还不适应。”村长说道。
“噢,没关系,我坚持得住的。”
“以前上大学那会儿,我可是有在网吧里泡过三天都没睡觉的记录,两天又算得了什么?”李余心中暗想。
回到家里,被秋收折腾了三天的小玲和小玉都在补觉。
“今天晚上又没戏了。”李余感叹着,被迫忍受精虫上脑的痛苦,却又无可 奈何地倒在了床上。
“但愿明天可以好好的做一次,哦不,是做三次,嗯,四次也可以啦……”
李余嘟囔着,习惯性地搂住了小玲和小玉沉沉睡去。
他绝对没想到第二天会出现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他。
第八章
天还是灰蒙蒙的,李余勉强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手表,时针指向了五点半。
不是李余自己想在这个时间起床,实在嘈杂的声音在山洞里来回回荡,已经吵得李余睡不下去了。
“小铃,小玉。”李余叫了两声后,才发现,姐妹两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 不见了。
“这么吵,是干嘛呀?”李余嘟囔着。
过了一会,大脑稍微清醒之后,李余才想起来,昨天村长和他说过,今天开始要举行庆祝丰收的活动。
“不会这么早吧,最起码让人睡好觉,才有精力去庆祝啊。”李余很不满的 起床了。
洗漱过后,李余漫步走出了自己的屋子。
山洞里的景象就象李余从屋子里听见的一样,一片忙碌的样子,大多数人都在做饭。
一打听,李余才知道,今后两天的饭要在今天早上起来全都做好,今后两天 内谁家都不动火。
“原来这样啊。”李余一边走,一边接受着村民们递过来的各种食物。
在这两天里,所有人家的似乎都敞开了门,欢迎其他去家里吃东西。转了一圈之后,李余已经感到吃的很饱了,尽管很多的食物他都叫不上什么名字,不过
吃起来味道都还蛮不错的。
“该去找小玲和小玉了。”虽然不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但是李余猜想在村长的家里很有可能看见姐妹两个。
事实也没有让李余失望,小玲和小玉果然在这里。
“村长,三婶早啊。”李余打着招呼走了进去。
此时村长、三婶、小玲和小玉也正在忙于做饭。
“李老师,你先坐,现在没时间招呼你哦。”
“好的,好的,你们忙着,不用管我。”李余自己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对了,村长,呆会村里都有什么活动啊?”
“祭祖,然后就是各家出个节目,最后大家在一起跳舞唱歌。”村长把这两 天活动的主要内容说了一遍。
“哎,就这点东西,没什么吗!要是能在全村开一个无遮拦大会那该有多好啊,最近老是和幼女做,也觉得有点腻了,村里有几个小媳妇身材可真棒,要是
能让我上一次,那可爽死了。”李余虽然这样想,但是却不能说出来,也只好憋着。
就这么随便在村子里面瞎逛,很快的一上午就过去了。
在下午的时候,祭祖活动正式开始了。
在村中长老的带领下,全村所有的人,包括老人妇女和儿童,每个人都手里
都拿着献给祖先的祭品朝祠堂走去。所有的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在祖先的灵位前放下自己的供品,然后虔诚的拜三拜,最里还念叨着什么,一个人离开后,后面的
人接上。
很快的祠堂里那个小供桌上面就摆不下村民们带来的东西了,后进去的人只好把东西放在地上。
这两百多人用了大概四个小时的时间,才全部祭拜完毕。
在晚上五点的时候,庆祝活动正式开始了。
在村中唯一的那块空地上,搭起了一座台子,出节目的的人都上去表演,台 子下面是流水席。
各家各户把自己家的桌子和椅子都拿了出来拼在了一起,自家做的食物和酒摆在上面,谁愿意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整个场面简直就想一次
中国式的狂欢节。
“哎,无聊啊。”李余靠在椅子上,两腿翘在桌子上,嘴里嗑着瓜子感叹。
早就习惯了大城市中的娱乐方式之后,再看农村的这种表演,很难激起李余的什么兴趣。
天黑之后,村中的老人们渐渐体力不支,都回去睡觉了,而年轻人们却是兴 致十足,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是不是也要回去睡呢?”李余左顾右盼,却没有发现小玲和小玉姐妹两个的踪迹。
“咳,算了,入乡随俗吧,我今天也不睡了。”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 实际上没有两姐妹的陪伴,李余还真睡不着了。
站起身来,李余拍了拍衣服,抖掉了身上的瓜子皮,朝村子祠堂走去。
当然了,李余并不是想去偷吃供品。
作为考古系毕业的毕业生,李余只是想发挥一下自己的专长,看看这个村子里到底有没有什么以前遗留下来的东西。
这事还是因为昨天村长和李余说起村子将来的发展的时候,李余才想起来。
“怎么才能让村子迅速的富裕起来呢?修路是肯定的,可是如果要是靠卖农
产品赚钱,估计再过个几十年,通往外面的公路也修不起来。开矿吗?别说这里没有,就是有,凭这里的人力物力,也不可能。那在这个偏僻的山村里,还能有
什么东西能让所有人富裕起来呢。”李余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他的老本行上了。
“对呀,这个村子这么偏僻,和外界的交通又不方便,那也就是说,以前留下来的东西肯定有不少,说不定能有一些可以称得上文物的东西,可以卖个好价
钱。”想到这里,李余决定有个机会和村长说一下这个事情。
正好这个时候李余感到无事可做,所以信步走向祠堂,看看里面的东西。
村里所有的人都去参加庆祝了,祠堂里面空无一人。各种的供品依然摆了一地,李余小心翼翼的绕过了地上的东西,走到了供桌的前面,借着两只红蜡烛的
光亮,仔细的看起桌子上的东西来。
“这个瓷盘吗……哎,民国的东西。”
“看看这个烛台,嗯……好象是清末民初的东西,哎,也不值钱。”
“这个香炉……解放后的东西了。”
李余在供桌上翻来翻去,怎么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好东西。
“这些画,倒是真品啊。的确是清朝的东西。”李余看着挂在墙上的,那些村子里祖先的画像。
“不过吗,非名家大师之手,也不会有人买这种东西,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就算很值钱,估计村子里的人也绝对不会把祖宗给卖了吧。”
李余摇了要头,继续寻找。
在把祠堂几乎翻了一个遍之后,李余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哎,看来指望找到好东西,是白费工夫了。”李余叹着起刚要往外走。
“噫,李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在祠堂门口,李余迎面碰到了刚要进来的村长。
“啊……这个……没什么啦,只是我……老毛病犯了。我是学考古的,看到 什么老物件,都好仔细研究研究,你别见怪啊村长。”李余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道。
“对呀,李老师。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啊。村里各家都有一
些老辈人留下来的东西,俺们村里人也不知道那些个东西值不值钱,李老师正好你懂这些,就帮俺们看看吧。”村长猛的抓住了李余的手,似乎是已经抓住村子
走向富裕的道路似的。
“好啊,好啊。”李余满口应承下来。
秋收的庆祝过后,村长把全村的人都召集起来,开了一个会,让各家都把收藏的祖辈上留下来的东西拿出来。好让李余鉴定一下,都有什么价值。
村长刚说完这个提议,下面的村民一下子就炸了锅,特别是那几个上了年纪 的村中长老,不约而同的质问村长想要做些什么。
“大伙听我说,听我说。”村长朝着麦克大吼,才把村民的声音压了下去。
“大伙想不想跟着我致富啊?”
“想……不过也不能卖祖宗啊。”很多人附和喊道。
“我难道就不是咱洞子村生,洞子村长的人,难道我愿意卖祖宗吗?可是大伙都知道,咱们村穷啊,想富起来没本钱怎么行?那些老辈留下来的东西,吃不
能吃,穿不能穿,用不能用,各家都当宝贝似的的供着,可是最后又供出什么来呢?什么也没有,我的意思的先把这些东西,捡几件拿去卖了,等咱们村以后富
起来,再买回来也行啊,大伙说是不是这个理。”
村长的话很有号召性,刚才还在大喊的人,有多一半没了声音,因为村长说的的确有理。
当然了,人的观念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能很快的转变过来,虽然反对 的声音少了,可却有不少的人纷纷散去,根本就不买村长的帐。
这个情景到是也在李余的预料之中。他没有继续在看下去,而是回到了学校里去上课。
这倒不是说他不再关心村里面留下来的文物,而是他换了一套方法。
他先在自己的学生中间,向他们打听他们家里都有什么老物件,根据这些学
生的描述,在碰到一些他感兴趣的东西时,李余会上门拜访那个学生的家。作为村里唯一的老师,李余总受到村民的礼遇,当他提出想要看看那样东西的时候,
主人虽然很不情愿,到是很少拒绝他。利用这个方法,李余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查看了村中绝大多数所谓的“传家宝”,结果令李余十分的失望,除了一两件还
稍微有点价值之外,其余的多以假冒伪劣居多,有的甚至残破到了无法辨认的地步。
“怎样啊,李老师。有什么进展吗?”村长悄悄的打听李余的进度。
“哎,别提了村长,我看啊,咱们村实在是没什么好东西,就有一件清三代 时期的花瓶还说的过去,可惜是民窑出的,卖不了几万块钱。”
“那村里大多数人家的宝贝,你都看过啦?”村长还不死心的问。
“基本上吧,有几件我听学生描述完之后,连去看的兴趣都没有。”
“哎,看来这条路也是走不通啊,还得想其他办法带着村里人去致富啊。”
村长嘬着烟袋,要开始动起脑筋来。
“对了,村长,每次去你家,我都没好好看过你家里有什么东西,你是不是 藏着点什么东西呢。”李余调侃了村长一句。
“看你说的,我家你去过那么多次,还能有什么,说真的,像我这样的,祖上没留下什么东西的人家,村里还真不多。”村长说道。
“是啊,不过有留下来的传家宝又有什么用,全都是假的。”
“哎,对了,李老师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家里到是有把日本军刀,我小时
候总拿着玩。后来你三婶嫌那把刀晦气,就扔到供案底下了,上面还帖上了符,说要镇日本鬼子的鬼气,我看啊纯粹是瞎扯。李老师你要不要看看那把刀啊。”
“那个时候的东西根本称不上文物的,不过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就和你过 去看看吧。”
李余和村长一起来到了村长家。
“三婶,做饭哪。”李余打着招呼。
“哦,李老师呆会和我们一起吃吧。”
“行了老婆子,先别说这些了,人家李老师不是来咱家吃饭的,你赶快去把那把日本刀拿来。”
“什么日本刀?”三婶一脸迷惑的看着村长。
“你说什么,就几十年前,你说晦气,封了符,放到供案下面的那把啊。” 村长指着家里的供案说道。
“我的天啊,这都几十年了,你要是不说,我还真忘了呢。诶,你这死老头子怎么想起这把刀来了。”
“行了,别说废话了,让你拿,你就赶快拿吧。”村长不耐烦的说道。
三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供案前,弯下腰,在底下掏啊掏,掏了半天, 终于掏出一个油布包袱来。
“喏,就是这个了,这个包袱几十年都没打开过了。”三婶踢了踢包袱,又回去做饭了。
村长把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把刀,交到了李余的手里。
李余从接到这把刀开始,就感到很奇怪。
首先刀入手的感觉很沉,而且能感到是刀鞘占了很大的比重。
这把刀的刀鞘应该是用沉香木一类,比重较大的木头制作的,而日本是不产 这种木材的。
其次,刀鞘上的漆面已经完全被磨掉了。李余根据自己的判断,这把刀如果是日本在侵华战争时留下来的话,再加上放在村长家几十年没动,漆面是无论如
何也不可能磨损到如此程度的。
“村长,这把刀的来历您知道吗?”李余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小时候就有了,我也从来没问过,我爹死得早,除了这间屋子和这把刀之外,啥也没给我留下。”村长不禁有些唏嘘感叹。
“那你怎么知道,这是一把日本刀的?”李余问。
“哈,李老师你可真会开玩笑,你看这刀这形状,中国刀哪有这样的?电视 里不是经常演抗日的连续剧和电影,那日本军官个个都配这种刀,还能有错?”
村长笑着说道。
李余没有回答。
“噌。”
刀出鞘,寒光依旧。
“没想到在桌子底下扔了几十年,还是这么锋利啊。”村长用拇指轻刮着刀 刃说道。
“这不是日本刀……”李余嘴里喃喃的说道,同时由于过于激动,他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
“李老师你别开玩笑了,这不是日本刀,难不成还是中国刀不成。”村长看 着李余不相信的说道。
“没错,没错……”
李余并没有理会村长在说些什么,而把刀翻来覆去的仔细看着,好象在找些什么东西似的。
终于,他在护手的下面,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贞观元年”
四个模糊不清的小字,而李余却非常清楚这四个字的价值,一字千金都不足
以形容这四个字的重要性。作为一名考古系毕业的学生来说,在有生之年能有这样一个发现,就足以炫耀一生了。
“唐刀,唐刀,这是唐刀……哈哈,哈哈……找到了,是我找到的,是我, 是我……哈哈,哈哈……是我……”
“咕咚”,兴奋过度的李余,眼前一黑,栽到在了地上。
村长茫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村长非常奇怪,李余在看过一把日本刀之后居然会高兴得昏了过去,而对于村中众多的传家
宝却熟视无睹,现在他已经对李余自称是考古系毕业的,感到几丝怀疑了。
“哎呀,李老师你怎么了,老头子你发什么呆啊,快去叫王医生啊。”要不是三婶过来,村长还在发蒙呢。
由于只是兴奋过度晕过去了,所以在被喷了一些凉水过后,李余很快就醒了 过来。
“是我找到的,是我……”刚一醒过来,李余立刻又恢复到了极度的兴奋之中,嘴里翻来覆去的喊着,“是我,是我。”
村里的村民闻讯赶来,对于李余病态的表现,都感到了莫名其妙,就连村里 的赤脚王医生,也很奇怪,不知道李余到底是犯了什么毛病。
大家没什么好办法,只好把李余锁到了他自己的房子里。
精力充沛的李余一直闹到了晚上,才在极度的疲劳中,昏昏睡去。
“老头子,你说这李老师到底是怎么了,莫非是得了失心疯?嘴里也不知道在叨唠着什么。”三婶问村长。
“谁知道啊。难道说和那把刀有关?”村长疑惑的看着那把刀,“不就是把 日本军刀吗?……”
村长当然不会知道他嘴里的“日本军刀”,即将震惊整个中国考古界。
第九章
“刀,刀呢?我的刀,在哪,在哪?”李余刚醒过来,立刻开始四下寻找他的唐刀。
“干爹,你在找什么啊?”小玲在一旁问道。
“刀,刀……”
“什么刀啊?”小玲被李余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啊,对了,村长家。”
李余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只穿了条内裤,就往村长家跑去,幸 好村长家就在旁边,否则李余裸奔的行为,一定会在村中引起轰动。
“村长,刀呢?刀呢?”李余刚一进屋就忙不迭的问。
“哎呀,李老师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三婶虽然也几十岁的人了,但是看到李余近乎赤裸的身体,脸上还是不禁一红。
“别管这些了,刀呢?”李余已经顾不得这些小节了。
“喏,那不是,就这么一把刀,也能把人弄的神魂颠倒,真是……”三婶不 解的说道。
李余上前一把,就把唐刀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宝贝,我的宝贝。”
李余抱着刀又跑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好刀,好刀。”李余在刀身上来回摩挲,似乎那是绝世美女的柔嫩皮肤。
“干爹,吃饭吧。”小玲和小玉端着做好的早饭,送到李余的面前。
李余一边看着手里的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用勺子在早餐的粥里乱搅着。
漫不经心的的后果就是,李余好几次把应该送进嘴里的粥勺,捅到了鼻子上。不
过李余根本没有注意到勺子到底送到哪里了,他的眼里现在全都是那把唐刀。一顿早饭,吃了半个小时,才吃完。
即使在学校里面教书的时候,李余也不会让这把唐刀离开自己的视力范围, 仿佛在只有看着它的时候,李余才能感到心理舒服。
晚上,李余又把唐刀放到了自己枕头的下面,就连做梦的时候,李余也希望能和唐刀在一起。
除了对唐刀的痴迷之外,亢奋的情绪还带来了亢奋的性欲。
晚上小玲和小玉姐妹两个趴在床上,挺起那稚嫩的小屁股,等待着李余。
三下两下除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李余挺着分身扑到了姐妹两的身上。
“喔……”
虽然是天天进入,但是幼女的紧窄,还是爽得李余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小玲,你这里可真好,不管怎么插,都不会变松啊。”李余一边抽插着, 一边赞叹到。
“只要干爹你喜欢就好。”
尽管这种跪在床上的后进式,令小玲感到并不是很舒服,但是只要是李余高兴,她也感到很高兴。
“啊,啊……”一下紧似一下的抽插,使得李余的分身越涨越大,把本来就
空间狭小的小玲的性器,充实得满满的,李余感到自己龟头上的每根神经都在和小玲子宫内的嫩肉做着最亲密的接触很摩擦。
“喔,喔……不行了,啊,啊……射……射了……”犹如重炮出膛,李余尽 情的把精液射在了小玲那稚嫩的子宫之内。
“呵,呵……”射精后,李余喘着粗气躺在床上。
不过他的今晚的兴致似乎格外的好,就在小玲还在清理下身秽物的时候,李余的分身再次挺了起来。
“来,帮我舔舔。”李余拍了拍小玲的屁股。
在小玲小嘴的帮助下,李余的分身又恢复到了一柱擎天的最佳状态。
“来,小玉。”
这回李余躺在了床上,让小玉采取倒浇蜡烛头的姿势,骑到了他的身上。
小玉小心的用手指分开了自己的花瓣,一点点的使李余的分身进入到她的花 径之中。
由于有了刚才的润滑,所以李余的分身在小玉的身体里没有遇到太多阻挠,随着她身体的下沉,一直捅到了那幼小的子宫之中。
“哦,小玉,你那里简直太好了。”李余感到小玉的子宫仿佛一张有生命的
小嘴似的,严实的咬合着他的龟头,通过子宫很龟头的接触,李余似乎都感到两人生命的脉动都连接到了一起。
“啊,啊……”小玉骑在李余的身体上,皱着眉头,随着上下颠簸,嘴里不 时的发出了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声音。
很快的,李余的第二发在小玉的体内射了出去。
小玉的体内根本没有容纳这些液体的空间,李余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
小玉顺势到在了李余的身上。
李余一边用手在小玉滑顺的后背上抚摩着,一边享受着分身在小玉体内跳动 的余韵。
“我该怎么处理这把唐刀呢?”
虽然是刚刚享受完做爱的快乐,但是李余的大脑内却没有一刻把唐刀忘却。
“把这把刀带出去,我或许就能够名扬中国的考古界,也许是世界考古界,我……”
李余似乎看到了自己美好的未来,看到了自己一手拿着这把唐刀,一手拿着 考古界颁发给他的终身成就奖,站在讲坛上做报告的情景。
一夜成名已经不是梦想,美好的未来就在他的眼前,只要……那把刀。
那把绝世的唐刀。
可是……
李余同样明白,如果他去伸手,去抓那些他在大学时的梦想的话,他要失去的就是眼前的这两姐妹。
即使是在黑暗中,李余也不禁为许玲和许玉这姐妹两人的天真而美丽的面容
所动。特别是想到,只要他高兴,随时可以让这两名幼女在自己的跨下婉转承欢的时候,李余动摇了。
“是带着唐刀离开,去追寻自己的梦想,还是在这里享尽人间的快乐呢?”
李余反复问着自己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实在是难以回答,不管他选择哪
个,都意味着他会失去另外一个选项里的所有东西。不幸的是这两个选项对于李余来说都充满了难以抵抗的诱惑力,不管是放弃哪一个,李余都感觉自己很难下
定决心。
“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离春天还远着呢,等到时候再下决定吧。”
李余抱着姐妹两个,满足的睡着了。
山里的生活过得很惬意,也很快,似乎是刚刚秋收完毕,冬天就来了。
就象人们常说的,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春天就是开山的日子了,李余面对的选择也越来越紧迫了。
“小玲,小玉过来,我问你们一个问题。”这天,李余在晚饭后,把姐妹两 个叫到了跟前。
“干爹,啥事啊?”姐妹两一左一右坐到了李余的腿上。
“那个,那个……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天我要离开村子,回到城市去,你们俩会和我一起回去吗?”李余小心的试探问着。
姐姐看看妹妹,妹妹又看看姐姐。
“干爹,你要离开我们吗?”
“不是,当然不是啦,我只是说假如,我没说要离开你们啊。”李余慌忙解 释着。
“那就好,以前爹说城里没多少好人,我们不想离开村子。”姐姐许玲道。
“嗯,对,你爹说的没错,城里的好人的确不多,所以在村子里比城市里好多了。”李余放弃了想要把姐妹俩带出村子的打算。
敷衍了两句之后,李余逃出了房间。
“哎,难办啊。”看着漫天的星斗,李余独自一人坐在山头上感叹。
面临人生的选择,很少有人能不犹豫的,这使李余想起了他的好朋友阿超。
那时两人在同一所高中,在面临考大学填志愿的时候,李余出现了难题。家
里人想要他报考医学院,可是李余自己却不愿意,他喜欢历史,所以想要报考考古专业。就这个问题,李余苦恼了很长一段时间。
“小鱼儿,你最近怎么了?好象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阿超看到朋友整天 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哎,别提了,还不是志愿的问题,我家里人想要我学医,可是我自己想学考古。”
“很难选择?”
“是啊,你说,如果我自己不和家里人商量就报考了考古专业的话,那……
可是如果我按照家里人的想法去报考了医学专业的话,那我……”李余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苦恼。
等到他看阿超的时候,却发现阿超根本没在听,而是专心的玩着手里的GB A。
“喂,兄弟,我在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啊?”李余不满的拍着阿超的肩膀。
“当然没有了,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我靠,作为好朋友,你总应该帮兄弟一把吧,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李余掐着阿超的脖子,来回摇晃着说道。
“松手,松手啊,你想谋杀啊。”摆脱了李余的双手之后,阿超一边说,一 边咳嗽着。
“那你倒是说个主意啊。”
“做你心里想做的事情。”阿超说道。
“就这样?”李余问。
“对,就这样。”阿超回答。
“这是什么主意啊。”
“帮你一劳永逸,解决所有问题的主意。”阿超看着李余,一字一句的道,“你所做的所有决定都是为你自己的将来负责,你却要问别人?合理吗?去问你
自己,不犹豫,不害怕,不后悔,想了就去做,如此而已。”
当时李余并没有把这句话当回事,但是以后,每每有什么犹豫不决的事情,李余总会想起好朋友说过的这句话,心里怎么想的,就去怎么做,不正是男人之
所为吗!
“嗯,就这么办,明天我去找村长。”
下定了决心的李余感到身心俱畅。
“啊……”
一声足以传出数里的大吼,抒发了李余压抑在心头多时的郁闷。
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李余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前任许老师。
“或许他也碰到过和我相同的问题,哦,不,不是或许,是肯定。他选择了留下,天下可能没有哪个男人愿意离开这里!”
第二天,放学后,李余拿着唐刀,来到了村长家里。
“李老师来了,一块吃饭吧。”三婶看到了李余到来,招呼着。
“三婶你好,村长在吗?”
“里屋哩。”
李余来到里屋,村长正坐在床上抽着烟袋。
“村长好啊。”
“李老师啊,请坐。”
李余坐到了村长对面,看了看手里的唐刀,又看了看村长。
“李老师,有啥事吗?”
“嗯……这把刀……”
“噢,这个啊,李老师你要是喜欢的话,尽管拿去好了。”村长在不知道这 刀真正价值的情况下,大方的说道。
“村长,你知道这把刀有多么珍贵吗?”李余试探着问着。
“一把日本刀而已,能有多珍贵?李老师你真会说笑。”村长笑着说道。
“哎,村长,我实话跟你说吧,这把刀不是日本刀,是咱们中国的刀,而且非常的珍贵,非常的值钱。”李余很认真的说道。
“真的?……”村长把刀拿到了自己的手里,翻过来掉过去仔细看了又看, 还是很疑惑的摇着头。
“村长,你不是说要修一条通往外面的公路吗?”
“是啊,没钱说啥都是白搭。”
“现在有了,等开了春,我把这把刀带到城市里去拍卖了,或许就能凑齐修路的钱了。”李余说道。
“哈哈,李老师你可真会骗人,这么一把刀卖了能凑出修路的钱来?那可要 好几百万呢!”村长说道。
“这个我可说不清楚,拍卖的事谁也说不准,如果运气好的话,没准……”
“这个李老师你自己拿主意吧,反正开春的时候要春播,娃儿们也要跟着一起忙,学校休几天的课也没什么。”村长说道。
“好吧,就这样吧,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李余站起来。
“一起吃饭吧,李老师。”
“不了,我还要修改学生的作业呢。”
李余回到家里,手中把玩的刀。不过现在李余想的是,如果真拿这把刀去拍 卖的话,到底能卖多少钱。
虽说知道这把刀是存世的孤品,但是拍卖的价格往往是由买家是否追捧这件物品而决定的,到底能卖多少钱,李余心里也没谱,或许是几十万,也许是几百
万,就来卖不出去的可能性都有。
“嗨,我现在想这些干吗,想了也没用,到时候再说吧。”李余笑着摇了摇头。
“干爹,吃饭吧。”小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玲,小玉,过来。”
姐妹两个听到李余的召唤,坐到了他的两边。
“等到开春之后,干爹要回城市里一趟,你们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李余 看着姐妹两个问道。
“要……”姐妹两个歪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到底要什么。
这也难怪,生活在这么闭塞的环境中,对于外面的花花世界知之甚少。
“干爹,能不能带回来一份麦当劳回来,电视总是播他们的广告。”小玉说到。
“这……为什么要提这个呢,那些鸡腿啊,汉堡啊,从城里带回来之后,估 计只能做肥料使了,要不然我给你们带回来一些玩具吧。”
“好。”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姐妹两个仍然是一副高兴的样子。
“没想到这里的小孩子,这么容易就满足了。真是知足者常乐啊!那我呢?
生活在城市里,和生活在这里又有什么不同呢?要是我能够象她们姐妹一样,懂
得知足,我在这里不一样也很快乐吗!“想到这里,李余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干爹,你在笑什么?”
“哦,没什么,吃饭。”
保持着这份快乐满足的心情,李余安心的生活在这个小山村里,当然这些快 乐和满足中的大部分来源于小玲和小玉那稚嫩诱人的身体。
不经意中,时间过得飞快,春天来到了。
县城里的修路队也把洞子村和外界唯一联系的那条山路清理干净了,小山村终于解除了与世隔绝的状态,李余出发的日子也到了。
由于要忙春播,所以来到村口送李余的人并不多,只有村长和几个老人。
“李老师一路好走,路上注意安全啊。”
“好的,村长你们回去吧,我会很快回来的。”
挥手道别,李余又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半年的村子。
“我会回来的,一定。”李余心中默念。
摸了摸怀里的唐刀,李余踏上了回城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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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deng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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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回到北京已经一个星期了,上网和老朋友联系,成为了这一个星期中李余的主要活动。
“嗡……”QQ闪动并传来了呼叫的声音,李余一看。
“是……”看着曾经熟悉的名字和图标。
“是海涛。”
在大学的时候,李余和李海涛是上下铺,两个人可以说是最好的兄弟。
“李余,你这个混蛋,终于出现了?你这么长时间躲哪去了?”QQ那边出 来了一连串的责问。
“呵呵,什么都别说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两个凑一起好好聊聊。”
“行啊,就明天吧。”
随后两个人约定了见面的地点。
第二天下午,星巴克。
“你这个家伙,见你一面比见皇上还难,你知不知道,这半年多,我给你发了几十条短信,你怎么一条也没给我回过啊?”
刚一见面,李海涛立刻开始了对李余的盘问。
“别说几十条,你就是发一万条我也收不到啊。”李余一边喝着手里的卡布 奇诺,一边回答。
“你到底去哪了?”
“四川的深山里。”
“你不会当了文物贩子了吧?莫非你这半年去山区淘宝去了?”李海涛疑惑的看着李余。
“学了这么多年的考古,我还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那你去四川的山区干什么去了?”
“当山村教师啊。”
“你……”
李海涛似乎是第一次看见李余一般,重新上下打量着他。
“兄弟,你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你疯了不成?你……”李海涛似乎都不 知道该说什么,无奈的摇着头。
“好了别说我,说说你吧,你最近在做什么工作?”李余转移了话题。
“我现在拍卖嘉士德拍卖公司当拍卖师。”
“拍卖师?”
“对啊,你说咱们这个系毕业的,能干上和自己本行相关的工作不容易,拍卖师多多少少算是有点关系吧。所以当时嘉士德招人,我就来了。”
李余听完了点着头,似乎有所思。
“怎么?你好象有什么话要说啊?”李海涛也看出了李余的心思。
“嗯,的确是。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明天你到我住的地方,我再好好 和你说。”
“什么事啊?还这么神秘?”李海涛一脸毫不在乎的样子。
“是样好东西,等你明天自己看到了,绝对不会这么轻松了。”李余笑着说到。
“什么东西我没见过,我可是当拍卖师,好东西见得多了,还有什么能唬住 我的吗?”
“哼哼……见到你就知道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俩去网吧打CS去吧,我都半年多没有和朋友一起打CS了,都快把我憋坏了。”
“好啊,走。”
整整一下午,两个人都泡在了网吧里,直到天黑两人才分手。
分手后,李余没有直接回自己住的酒店,而是奔向了银行,像唐刀如此珍贵
的东西,李余可不敢放在自己的身边,一回到北京,他就把刀寄存到了银行的保险箱中。此时他需要把刀取出来,不过到了银行门口,李余才发现银行原来五点
半就下班了,他只好先回酒店,等第二天来取。
第二天,李余把唐刀取了出来,在酒店里等李海涛。
李海涛也如约而至。
“是什么好东西啊,拿出来吧,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能让我开眼。”李海涛催促着李余。
李余小心翼翼的把身后的锦盒拿了出来,然后又是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开, 从里面拿出了唐刀。
李海涛接过刀,拿在手里仔细的看着,在观察了一会之后,才轻轻把刀拔出鞘,历经的千年岁月,刀锋上的寒光依然逼人。
李余就坐在那里,看着他鉴赏这把刀。
此时的李海涛已经没有刚才的轻视之情,取而代之的越来越宁重的神情。
终于,李海涛把刀重新放回了锦盒中。他看了看李余,又看了看刀,看了看 刀,又看看了李余。
“兄弟,你发了。”半天后,李海涛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是……”
“唐刀。”李余接过话头。
“还记得上学的时候,咱们导师给咱们看的照片吗?那把放在日本庙宇中的唐刀照片?”
“当然了,当时我就想,要是能近距离的看看我们的国之瑰宝就好了,没想 到……”
“没想到我竟然能拿来一把放在你面前吧,哈哈……”李余多少有些自得的笑着。
“等等,我记得你昨天还跟我说,你没有做文物贩子,那这是什么呢?”李 海涛指着唐刀说道。
“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反正海涛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倒卖文物,至于这把刀其实不是我的,是所有人委托我来卖刀的。”
“卖了?……”李海涛似乎是听到外星人攻击地球的天大新闻似的,一副不 可置信的神情。
“难道你疯了吗?噢,对不起,昨天我这么说过你了。可是你知道这刀的价值吗?噢,对不起,咱俩一个班毕业,你肯定知道。可你既然知道这刀的价值,
你也没疯,但是你为什么要卖掉它呢?”
“你可知道,如果你把这刀捐献给国家,那么作为这刀的发现者,你会在国内的考古界,甚至是国际的考古界声名鹊起,国内不知道会有多少博物馆、考古
研究所会请你去当客坐教授。国外的大学也会请你讲座,一次讲座的收入可能就是成千上万美圆,用不了几年,名声、金钱,你想要的全都能有了。咱们在大学
里苦学了四年不就是为了这些吗?你居然说要把这刀卖掉,我…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李海涛一边猛烈的摇着头,一边激动的说着。
“如果这刀真是我的,我肯定不会卖,可惜啊,它不是我的。”李余在等李 海涛发泄完了之后说道。
“那这刀原来的主人,知道它的价值吗?”
“应该……不知道。”
“那他既然能委托你来卖刀,应该和你的关系相当不错吧?”
“……算是吧。”
“对啊,这不就行了,他不知道刀的价值,和你的关系又很好,那你随便花点钱,就能把刀卖过来吧,那不就成了你的,那我刚才所说的一切就不是幻想,
就是现实,一定会实现的现实。”李海涛情绪激昂的说道。
“事实上,只要我开口,根本不需要钱,这刀的主人就会把它送给我。”
“那……”李海涛刚要开口。
“但是,我不能辜负朋友的信任,就好象如果你委托我去做什么事,我也会绝对照办。我不会为了自己,而出卖朋友的利益。”李余看着李海涛慢慢说道。
“……我知道了。”长时间的对视后,李海涛终于又恢复了冷静。
和当初的李余一样,李海涛也再次把唐刀拿到了手里摩挲着,对于这件稀世 珍宝,每一个拿到它的人,都难以放手。
“真的要卖?”李海涛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嗯。”
“那你找我来的意思是要在我们公司拍卖掉这把刀?”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对于拍卖我是丝毫不懂,所以请帮忙把这把刀拍卖到尽量高的价格,越高越好。”
“好,谁让咱们是兄弟呢?你的忙我不帮的话,我还能帮谁呢。”
“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好。”李余拍着李海涛的肩膀说道。
“少来这个了,现在你和我带着刀去我们公司,经过专家鉴定后,再签一份 委托协议,后面的事情公司自然会为你安排好的。”
“那一切就全靠你了。”
之后,两人拿着唐刀到了拍卖公司,经过专家们的鉴定,这的确是真品。在签定了拍卖协议之后,后面的事情就由拍卖公司来操作了。
没多长时间,在国内比较知名的《考古》杂志上就刊登出了唐刀在国内现身
的消息,这个消息在国内的文物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以致于在众人强烈的要求下,拍卖公司不得不找到李余,要求在拍卖之前,先把唐刀放到历史博物馆展览
一段时间。
李余很痛快的答应了。他很清楚,这把刀的名声越大,拍卖的时候成交价就会越高。
展览每天都吸引了很多人前去参观,可惜仅仅两个星期之后,为这把唐刀举 行的专场拍卖会就使得展览停止了。
李余并没有到拍卖会现场去,看着来回跳动的价格,对人绝对是一种折磨,李余索性就在酒店里等着最后李海涛把成交价格告诉他就好了。
“铃……”手机响了。
看了看号码,正是李海涛的。
“喂,海涛。拍卖会完了?”
“嗯,刚完,我这不就给你打电话了。”
“怎么样?”
“哎,本来我对于这把刀寄予了很大的希望,我觉得它能卖到1500万以 上的,可惜啊,最后的结果和我预期相差了不少。”
“你哪那么多废话啊,到底卖了多少钱?”
“900万。”
“是谁买的?”
“故宫博物院,像这种国家的重要文物,是不能带出国的,没有国外买家,所以价格也没上去。三天以内,他们会把钱打到你的帐户上。”
“好的,谢谢你,我请你吃饭,北京饭店随你选。鸿宾楼,天伦王朝,还是 大三元,只要你说得出来的都没问题。”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后悔啊。”
“放心吧你。”
放下电话,李余心中盘算着拿到钱后,应该做些什么。
“应该买两台发电机,这样就不会到晚上就停电了。再买几台电视,这样大家就不会为了看不同频道争吵了。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买一些幼女穿的性感内衣,
不过这可能有点麻烦。”
李余把想要买的东西写在了纸上,预防自己忘掉,当然了有些是不能写的,记在心里就好。
故宫博物院在第二天就把所有的钱打到了李余的帐户上。拿到钱后,李余没
有忘记和李海涛的约定,请他去吃饭,没想到李海涛竟把李余带到了天上人间,结果这一次就花了8千多。
履行完承诺之后,李余打算回去了。算算出来的日子,李余已经离开村子快
一个月了,身边没有小玲和小玉的日子,显得那样的难过。尽管在这期间李余也曾经叫过两名小姐,但是已经习惯了幼女的紧窄与压迫感的李余把小姐干的高潮
连连,狂呼不已,自己却无论如何也射不出来,搞得小姐把他视为天人,竟然愿意不要任何代价就和他做,可是李余对此确实兴趣缺缺。
天上人间的小姐虽然还不错,可是价钱实在是高得离谱。早点回去,成为了 李余现在最大的心愿,当然了,要买的东西是不能少的。
像发电机、电视这种东西过于沉重,不好拿,可以回到潭古县城再买,像性感内衣一类的东西,应该在北京买,县城里估计也没的卖。
虽然想得很好,但是现实并不想李余想得那样。北京的成人用品商店也不算 少,但是要买到儿童穿的尺寸,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李余每进入一家成人用品商店就会对店主说:“把你们店里最小号的内衣拿出来。”
但是每次店主拿出来的内衣都让李余十分的失望,很显然那些都是为成人准 备的。(废话,本来就是成人用品商店)即使是最小号的,估计小玲、小玉也穿不上。
“先生,你女朋友身高是多少啊?”很多店主都这么问李余。
“身高……”李余总不能说:“我女朋友9岁,身高正好1米吧。”
“她比平常人要矮一些啦。”
这样搪塞的话总能引来店主疑惑的目光,因为他们手里拿的内衣,即使是身 材再娇小成年女性也应该合适,可李余还是一直喊大。
“先生,我建议您可以去广东看看,我们的货都是在那边上的,那边应该比较全一些。”最后一位店主给李余指了一条明路。
“嗯,有道理。”
李余告别了北京所有的朋友,坐上去广州的班机。虽说在北京没买到内衣, 但是李余还是带上几百粒蓝色的小药丸,店主说那是伟哥,文明用语应该叫万艾可。
广州之行没有让李余失望。
店主在很仔细的盘问了李余一溜够,才把李余带到了一间阴暗的小房间内,
里面放着很多明面上不能出售的东西。其中就有李余需要的,显然不是为成年制作的性感内衣。
“先生你要什么颜色的,我们这里可是很全的哦。”
店主那一脸淫荡的笑容,在此时的李余看来也感到很亲切了。
“全……全要。”李余流着口水说道。
“全要?”店主一时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你这里有多少货,我就要多少。”
“这里一共是10箱,分别是十种不同的颜色和型号的。一箱100件,一 共是一千件。”店主说完看着李余,似乎是在问:“你真的要这么多吗?”
“太好了,我全包了。”李余肯定的说到。
“这要十万块钱哪。”店主似乎从来没见过要这么多货的顾客。
“没问题,我去拿钱,你准备几个人,帮我把这十箱货送到火车站,我好托运。”李余说。
“好的,老板你说怎样就怎样。”店主马上吩咐人去把这十箱性感内衣打包 成一个大箱子,送到了火车站。
李余到附近的银行里取了10万块钱,很快就回到了店里付了款。
在车站办托运,买车票,很快的李余就坐上了回潭古县城的火车。
俗话说,有钱好办事,这个道理放之天下皆准。
当怀揣大把的钞票的李余掏出钱来的时候,有大群的人争着为他抬行李。在买了需要的发电机和电视之后,李余用钱组织了一只十几人组成的运输队,浩浩
荡荡的上路了。
经过三天的行程,李余带领的运输队终于到了洞子村村口。
一年中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的洞子村,被热闹的运输队惊动了,村长和村民们都来到了村口看热闹。
“村长我回来了。”李余在刚能看见村口人群的时候,就开始朝他们招手。
“是李老师,李老师回来了。”人群们发出了一阵阵的呼声。
“回来的感觉真好。”李余看了看天,心中暗暗说道。
第十一章
运输队热热闹闹的进了村。
“村长我回来了。”李余在看到村长之后,连忙走了上去。
“李老师,你总算回来了,村里的人可一直都盼着你回来呢。”村长也高兴的说道。
在把运输队打发走之后,山村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宁静之中。
“李老师,这是什么东西啊?”村长看着李余带回来的这么多东西问道。
“这是两台发电机,这是几台电视,村里应该很有用吧。至于那些……”李 余指着那十箱内衣,“先抬到我屋里再说吧。”
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把发电机装好了,这回村子里终于可以不受时间的限制,可以全天供电了。更多的电视也使得大家不必为了看不同的节目争吵了。
就在大家忙着调试电视的时候,村长悄悄的把李余拉到了附近的小山头上,
在观察了附近没有人之后,村长在小心的向李余问道:“李老师,你买这些东西要多少钱啊?”
“我算算啊。”李余一直只顾着花钱了,根本就没计算过自己到底花了多少 钱。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李余把前后所有的东西加一起,竟然花出去了二十多万。
“呵呵,不好意思村长,我好象花了二十多万了。”李余挠着头说道。
村长一脸茫然。
他不知道李余所说的不好意思是什么意思,他更不知道李余为什么要花那么 多钱给村子里。
看到村长糊涂的样子,李余连忙解释道:“村长,这些钱其实不是我的,都是你的。”
“我的?”村长更糊涂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的钱。
“你还不知道吧村长,你的那把刀,那把唐刀,你还记得吗?”
“啊,记得啊,怎么了。”
“卖了很多钱。我买这些东西,花的都是卖刀的钱。”李余的话这才让村长 明白过来点。
“是真的吗?我的刀真的值那么多钱吗?”村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村长还以为自己的刀就卖了二十多万。
“其实我花掉的只是卖刀钱的一小部分而已。剩下的钱足够咱们村里修路用 了。”李余高兴的对村长说道。
“一小部分?那全部有多少?”
“一共是九百万。”
“九百万……!”村长惊呼着,不过他马上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怎么样村长,我以前没骗你吧。我说过那刀很有价值的,你还不信。”
“李老师,这种玩笑开不得,你莫要骗我这个老头子了。”村长摇着头,不相信的说着。
“开玩笑?村长,我可没这个心情。咱们村在银行里有户头吗?”李余问。
“每年县里给咱们村发扶贫款,倒是有一个专用的户头。”村长不明白的看 着李余。
“那就好,过两天村长你和我一起去县里走一趟,我把钱打到咱们村子的户头上,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了。”李余说到。
“真的?”村长似乎还是半信半疑。
“等钱入了咱们村的帐户之后,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好了村长,不和你说了,我先回家了,我好想我的小玲和小玉啊。”
“哦。”村长坐在那里,叼着烟袋,似乎沉思着什么。
离开村长后,李余回到了自己家里。
离开一个月后重新回来,李余的心情饱含兴奋与期待。
“小玲,小玉,我回来了。”
“干爹。”两个娇小的身影从屋子里窜出来,飞扑到了李余的身上。
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气息。李余在这一刻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感动,同时他也
知道,自己当初做了正确的选择,没有什么事情能比拥抱着姐妹两的身体更让人兴奋的了。年轻的身体,似乎也给了李余无限的活力。
“好了别闹了,都快压死我了。”虽然玲、玉姐妹两个加起来也没多重,但 是对于赶了三天山路的李余来说,还是难以承受。
“干爹你可回来了,我们好担心你呢。”
“担心我,是吗?担心我什么?”李余捏了捏小玉的脸问道。
“担心你不回来呗。”
“有你们姐妹两个在,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呢?”李余摸着小玉的头顶,笑着说道。
“那干爹你不是说要给我们带礼物回来吗,是什么啊?”小玉抢着问道。
“啊,礼物……该死的。”到了北京之后,李余早就把礼物的事情忘得一干 二净了,“啊……礼物吧,呵呵……那个礼物……”
“是什么呀,在哪里呢?”小玉开始自己动手,在李余身上找起来。
“哎呀,别动别动,礼物在那呢。”情急之下,李余把手指向了那十箱的内衣。
刚才当村民把这些箱子抬回来的时候,姐妹俩还好奇了半天。现在听说这些 都是给她们的礼物,高兴的跑了过去,就开始动手拆箱子。
“干爹,这是什么呀?”小玉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件极为小巧的白色蕾丝内裤问道。
“啊……这个啊,哈哈…哈哈……呆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这可是很好的礼物 哦。”李余已经难以掩饰自己脸上淫荡的笑容。
“干爹,大白天的,你插门做什么?”小玲奇怪地看着李余正在做的事情。
“你们不是想知道这些礼物是什么吗?我告诉你们啊。”李余笑得更加淫贱了。
“那和插门有什么关系吗?”
“有,当然有,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把门插好后,李余转过身来就开始脱小玲的衣服。
“干爹,大白天的,你干嘛啊?”小玲有些脸红的问。
“我来教你们如何穿这些衣服啊。”
“衣服?这些也算衣服?”姐妹两个都用十分疑惑的目光看着李余。
“当然算了,而且是十分漂亮的衣服,你们马上就知道了。呵呵……”
三下两下,李余就扒光了小玲身上的衣服。
扁平的,没有发育的胸部,青涩的小屁股,平滑无毛的外阴。这一切李余都
是那么的熟悉,不过已经一个月没有触碰过这具身体的李余在看到这一切之后,还是在下身支起了一顶小帐篷。
“干爹……”小玲羞涩的叫声,把李余从鼻血即将爆发之势中拉了回来。
“噢……”李余手忙脚乱的把一套白色的性感内衣穿到了小玲的身上。
短小的没有任何起伏的蕾丝胸衣,蕾丝内裤,白色长筒丝袜。
一身白色蕾丝的小玲,仿佛天使一般,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略有些羞涩的微 低着头。
此时的李余已经看傻了眼,张大的嘴里,向外流着口水,眼神已经发直,下身一涨再涨,如果不是裤子的束缚,恐怕李余早已是一柱擎天了。
“漂亮……太漂亮了……简直就是……天使在人间。”
“干爹,这衣服是不是太……”小玲不好意思的说着,甚至没有把最后两个 字说出口。
“太什么?这不是很漂亮吗?你要是不想要的话,就给小玉吧。”李余故意说道。
“不是,只是……这只能穿给干爹你看。”
“当然了我的心肝宝贝,你要是穿给其他人看,我也不答应啊。”
“干爹那我呢?”小玉在旁边撒娇的问着。
“等等,我找一套属于你的。”李余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箱子。
“这箱是…红色的,这箱是…紫色的,这箱是…银灰色的,这箱是……黑色 的。哈哈……就是她。”李余从一个箱子中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蕾丝。
“来,试试这套。”
在李余的帮助下,小玉顺利的穿上这套蕾丝内衣。当小玲和小玉并排站到一起的时候,一黑一白两具身体摆在了李余面前。
“干爹,你在流鼻血啊!”小玲惊诧的说道。
“没事……”李余顺手一挥,抹掉了鼻血。
如果说白色代表天使,那么黑色无疑就代表恶魔。不管是天使还是恶魔,她 们的吸引力都同样巨大。
“来,过来,让干爹抱抱。”李余一左一右,把小天使很小恶魔都揽到了自己怀中。
“干爹……”
李余身上散发出了某种雄性动物在发情时,所散发出的浓烈气味,使得姐妹 两个很了解李余现在的想法。
看到姐妹两个柔顺的样子,是男人就受不了,李余已顾不得现在是白天了,开始慌乱的脱着衣服,有生以来,李余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手太笨,“我靠,这是
他妈谁系的腰带,怎么这么紧啊。”李余诅咒着早上系腰带的那个人。
最后还是在两姐妹的帮助下,他终于摆脱了身上的麻烦物。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只是轻轻一揽,李余就把姐妹两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李余的两只手在姐妹两个人的身上来回不停的游弋着,幼女身上柔嫩的皮肤 有着丝绸一般的手感。
“嗯……”当李余的舌头,进入到小玉的嘴里时,小玉也热烈的回应着。
两人的舌头彼此交织在了一起,幼女的气息随着小玉的唾液,被李余一起吸到了嘴里。
和以往一样,乖巧的小玲的趴在李余两腿之间,把李余的分身含到了嘴里。
“哦……慢…慢点……”已经一个月没有受到照顾的龟头突然间被小玲的舌 头包围起来,李余舒服得差点直接射出来,以至于说话的时候都有点发颤了。
“嗯……哦……啊……”已经快爽上天的李余无暇顾及再去吻小玉,而是专心享受着小玲口舌上的服务。同时,他的两手扶在了小玲的头上,控制着分身在
小玲唇齿间进出的速度。
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李余感到自己的分身在小玲嘴里跳了几跳,一些“口水”顺着马眼流了出来。
“停……”李余的手把住了小玲的头,让她停了下来。如果再动下去,不出 几下,李余感到自己肯定会射在小玲的嘴里。
停了一会之后,射精的感觉渐渐消失了,李余这才把分身从小玲的嘴里拔了出来。
在一边小玉早就躺好了,李余爬到了小玉两腿间,把小玉的两条纤细的小腿 举起,本来想放到自己的两肩上,可是由于长度不够,只好搭在了胸前。
在小玉劈开的双腿间,黑色的小内裤还忠实的保护着她的主人,李余只用手指轻轻一拨,蕾丝内裤就被拨到了一边,幼女那光滑白净无毛的外阴暴露在了李
余的面前。
稍一挺腰,李余的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小玉的的外阴上。借助着分泌物和小玲的口水,龟头在小玉的外阴来回滑动着。
在得到了充分的润滑之后,李余的龟头在强大推力的作用下,进入到了小玉 那阔别一月的花径之中。
“疼……”李余刚一进入,小玉就感到了一阵疼痛,并开始用手推着李余的身体。
“不愧是幼女啊,刚刚一个月没有进入,又恢复到以前的紧窄的样子了。” 李余心中想道。
“好,好,小玉。我不动了,等会就不痛了。”李余安慰着小玉,同时也停止了下身的运动,就这样让分身被小玉的嫩肉紧紧的箍着,在这种情况下,即使
不动也的确够他爽的了。
“好了吗,我要动喽。”过了好一会,李余感到自己即使不动的话,也肯定会就这么被小玉弄射掉的,所以在没有发生这种丢脸的事情之前,他必须马上动 起来。
问虽然问了,可是李余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就开始重新做起了活塞运动。
“干爹慢点,慢点。”小玉轻声抗议着,不过这种形式的抗议只能使得李余变得更加兴奋。
小玉的两条腿被李余并到了一起,然后他的上半身重重的压了上去,就这样
小玉的身体几乎被李余对折起来,这样李余的分身就可以更加深入到小玉的身体的内部。
每次进出的巨大快感,都使得李余有想要射精的冲动,但是他极力忍耐着, 延迟着。
终于在青春肉体的诱惑下,在黑色丝袜的刺激下,在小玉子宫的呼唤下,李余强劲的射精了。
或许有几秒钟,或许有十几秒,但是李余却感到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在那一 刻,李余似乎感到自己的生命力都随着精液,一起被射到小玉的子宫之中。
“喔…”伴随一声长呼,刚刚还是坚挺如钢的李余,软绵绵的到在了床上。
姐妹俩和以往一样,帮助李余清理着下身,而李余则在极度的疲劳中,沉沉睡去。
李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起来后,李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课本,盘算着如何把落下的课程补回来,正 在这时,村长推门走了进来。
“村长,你怎么有时间到我这来啊。”李余一边收拾着书本,一边问道。
“李老师,俺来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说吧。”
“哪个……你看这春播刚完,可村里已经没钱买农药了,李老师你看……”
村长为难的说道。
“噢,我知道了。我看咱们现在赶快去趟县城,我把钱尽快的转到咱们村的 帐户上,然后买些农药回来,村长你看怎么样?”李余提议道。
“李老师真不好意思,你看你刚回来,又要你跑路。”
“没关系的,我就当锻炼身体了。”李余笑着说。
“那什么时候去?”村长征求着李余的意见。
“既然这么急的话,我看咱们下午就出发吧。”李余说。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村长高兴的转身走了。
“我看看,还有什么事要做呢。”李余一边收拾一边想着。
“噢,对了,买的东西也该送出去了。”李余自言自语的说道。
从北京买了几百粒“伟哥”,李余其实并不是为自己准备的,而是想当做礼物送给村里的长老们。
那些老家伙都已经七老八十的了,估计没有一个人能够勃得起来。所以李余 买了这些“伟哥”送给那些老家伙,这样他在村里的地位就更加高了。
“说不定……嘿嘿……”李余想着自己教的几名小女孩很可爱的样子,发出了一阵淫笑。
当李余把伟哥送给各个长老后,那些老头倒是蛮识货的,一直对李余道谢, 看来“伟哥”的大名影响之深,就连这么偏僻的山村也早有耳闻。
下午的时候,李余和村长带上村里的十几名年轻人出发了。
在县城里李余把帐户里的钱,都转到了村子的帐户里。
随后村长买了村里急需的农药,在李余的提议下,还请县里的电信局给村子拉了一条电话线。
“李老师,太感谢你了。你为村子里做了这么多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你了。”村长不无感慨的握着李余的手说道。
“这没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能帮大伙过上好生活,我自己也高兴啊。”
李余说道。
在回村的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李余似乎真的已经完全融入到了这个村子里 面。
回村后,李余还没休息,村中的长老们一下子都冲到了李余的屋子里面。
“李老师,你可回来了,我们可想死你了。”长老们热情的和李余寒暄着。
“好,好。”有些疲惫的李余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随便应付着长老们的问候。
“李老师,你还有没有那个……”终于有一个性急的长老忍不住在李余的耳 边小声的问道。
“哪个?那个是什么?”李余被问得一头雾水。
“就是上次,你给我们的那种蓝色的那个……”长老用手比划着。
“噢,噢……原来是伟哥啊。还有,还有。”李余把伟哥那出来,又送给长老们每人几粒,长老们都千恩万谢的走了。
“靠,这些老家伙,哪里是想我吗!分明是在想这些伟哥而已。”李余气气 的嘟囔道。
不过李余很快就把这事丢到了一边,劳累的李余在天刚黑的时候,就睡了,连续行走山路,实在是把李余仅有的精力都消耗干净了,他需要好好休息。
在半夜,和往常一样的时间,李余又起夜了。
释放完存货之后,李余往回走。恰巧看见村长家的屋子里面又透出了一些亮 光。
好奇心驱使李余悄悄走了过去,贴在缝隙上往里看去。
果然又是长老会议,村里的长老们都到齐了,所有人围坐在一起,中间点着蜡烛。
“奇怪啊,现在不是有电了吗?他们怎么还点蜡烛呢?”李余迷糊的脑子里 出现了这个问题。
还没想出个问题答案的时候,李余就听见屋里展开了争吵的声音。
什么“应该,不应该,修路,李老师,怎么办”一类的词语充斥了李余的耳朵,可困意十足的李余并没有完整的听完会议的内容,就溜回自己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李余早把昨天半夜偷听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学校暂时 还没开课,所以起来以后李余无所事事,就在村子里面随便瞎逛着。
“嗨,村长。”看到村长后,李余打着招呼。
可奇怪的是,村长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反而是背对李余,加快速度离开。
“哎,村长,你怎么了。”李余觉得奇怪,飞快跑了两步,赶上村长,一把拉住了他。
“啊,李老师啊,有啥事啊?”村长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神情似乎有些怪 异。
“噢,没什么,我只是打个招呼。”李余放开了抓住村长的手。
“那没事我先走了。”村长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村长远去的身影,“奇怪。”李余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正当李余转身要走的时候,“李老师……”已经离开的村长忽然走了回来。
“什么事啊,村长?”
“那个…那个……”村长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您就说吧。”
“李老师,你能不能先去那边等我一会,我呆会有些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村长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山沟说。
“是那里吗?”李余确定了一下。
“对,对。就是那里。”
“哦,好的。”李余尽管有些疑惑,但是李余还按村长说的,来到了这条山 沟等待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村长依然没有出现。
“奇怪啊,怎么还不来啊,村长不会是把这事忘了吧!”李余焦急的往村子里看着。
就在这时,一阵巨响从李余的头顶传来。
李余抬头看去,只见一股巨大的洪流,从他身边这座山的山头直冲而下,巨
大的岩石裹挟着泥沙,和沿路被吞噬掉的小树和青草,从山头冲到山腰,又从山腰直冲山脚下的这条山沟。
李余看见了,但是他已无路可逃,就在他抬头的时候,泥石流已经到达了山
腰,就在他反应过来转身要逃的时候,泥石流已经到达了他的背后,一瞬间,只有一瞬间,李余的身体消失了,消失在在成千上万吨的沙石中。
没有呼救,没有哀号,甚至没有临死前绝望的叫声,一切都来得太快,脆弱 的生命仿佛是一滴水,一滴掉落在火炉上的水,瞬间就被蒸发掉了。
远处的山上,村中的长老们还有村长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铃……”正在喝着茶,看着报纸的教育局张副局长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谁啊?哦,高村长啊,有什么事吗?”
“我们需要一名新的老师…”深沉的话语,通过电话线,从遥远的洞子村,传到了县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