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月外传只希尔肉业 (非本人作品)(1/2)
第一次写秀色文,口味较为清淡,没有太多秀色血腥的内容。所以,口重的朋友可能会少许有些失望了。此文是在美佳瑶所写《明月教之李依云罐头》的故事背景下,另外引出了一篇外传。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美佳瑶以女性视角来写明月教的故事,而我可以以男性视角来勾勒出另一个故事,两个故事有各自独立的主线,又相互交叉、相互呼应。可以让彼此的故事更加丰满。
其实,实话实说,如果独自写小说,真的没有动力写下去了。现在很难能抽出时间安静的写文章,总是被太多的琐事缠身。不过,群里总能看到不断有新文章,因此,小弟只能聊以此文,献以拙作,以资笑谈……
明月教外传之希尔肉业
初夏的午后,令人慵懒烦闷。温润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了我的办公桌上,更令人平添些许的睡意。
我摘掉了眼镜,用力搓一搓脸,想尽快赶走这种慵懒的倦意。这个月的财务报表,已经快要让我彻底抓狂!已经连续四个月的亏损了,对于一个刚刚起步的小微企业来说,眼前的这份财务报表,无疑是一份死刑宣判书!
而我似乎是在这极为短暂的死缓期间,做着最后无助的挣扎。
“破产”——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我惶惶无法安眠。
不知经历了多少个无眠的夜晚。疲惫、惶恐正一点一点的蚕食着我创业之初时的激情。猛然间,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让我从一阵混沌眩晕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喂,您好,这里是希尔肉业”,我稳了稳心神,用职业化的口吻说道。
“喂!你好”电话另一端传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张婶?我心中立即闪出了这个名字。紧接着就是一阵厌恶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心中暗道:“妈的!怎么是她?”
在我心里,“张婶”这两个字无疑是奸佞小人的代名词。在希尔肉业刚刚起步的那段日子,我和她打了不少交到,也尝到了些许的甜头。可后来呢,这种吃里扒外的小人,居然拿到了我的账务漏洞,对我百般威胁,黑了我不少钱。现在我只要想起她那张满脸横肉的老脸,胃里就不由得一阵翻涌……
但是,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对于债务累累的希尔肉业来说,我能找到拒绝她的理由么?“你死我亡”是商场斗争的基本法则里,而信仰和道义统统都是骗人的屁话,利润才是无上的原则!
我压制着内心的恶心感,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极为客气,甚至有些谄媚的口吻说道:“呦!这不是张婶嘛,怎么想起来给老弟打电话啦?是不是手头上有货,想照顾着老弟生意了?”
“对~~对~~我这有个新鲜的女大学生,活着的!”
我虽然没有看到张婶的表情,但是,那种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只苍蝇看见一块油腻的蛋糕,那种贪婪得让人感到恶心的表情……
一种强烈的干呕,刺激着我的喉咙。我强忍着干呕的冲动,继续说道:“货哪来的啊?干不干净啊?如果是那种私屠烂宰的货,那价钱……可不能按市场价来哦。”
“呦!您这是哪的话啊,来路不明的货,我哪敢往您那里送。”说道此处,张婶故意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是被警察穿刺捕抓的,来路绝对干净”。
为了压一压价钱,我突然语气一转,故作不耐烦的语气说道:“这货什么条件,值几个价啊?”
“168cm,估计一百斤左右吧,那个……价钱嘛,您给估个价吧。”
我心里快速的试算着:一个少女肉罐头100g,20块钱,一百斤的女肉,去掉骨头、下水这些杂七杂八的,估计能用的也就60斤左右,一头这样的女畜最多可以做300个罐头,总售价6000块钱,扣除经营成本、税务……,我的大脑迅速的计算着,不消多久,我猛然说道:“1200块”
“可以~~可以~~内脏也要吗?”张婶答应得很痛快。
“妈的!”我心中暗骂道,“这么痛快答应了,肯定又被那个死婆娘赚去了不少”。
但是,我没有太多时间去想象她笑得满脸的褶子,一脸的横肉。而是快速的答道:“内脏当然要,不过,这也算在那1200块里面”
“行行~~乳房呢?S级的~屁股也是”张婶似乎是要加码。
我不想和她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问:“你要再加多少?”
“那个再加两百吧!”张婶果然是个江湖老手,被我看穿心思,居然毫不错愕。
我也懒得和她废话,说道:“今天把肉给我弄好!不许缺斤少两”
“今天可以~~可以~~弄好给你电话”
我挂掉了电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度倦意与惶恐。
“希尔肉业到底还能撑多久?”我呓语般的问着自己。其实,我不想知道答案,更害怕知道答案!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必须死死的撑住这份产业。对于我而言,它不仅仅是一份产业,更是我多年以来的梦想,我要打造一个女肉畜的产业链条,从肉畜饲育到客户餐桌,从单一量产到私人订制,从餐饮到医疗、教育、服装、娱乐等等领域。我要让医院有足够的活体进行试验;我要让学校有足够的女畜进行烹饪实践;我要让女畜成为皮衣、皮靴进入服装市场;我要让女畜成为娱乐场所的主要消耗品;我要……
太多太多的梦想,萦绕在我的脑海,可是现在呢?我居然为了几十斤女肉和一个下三滥的村妇讨价还价,为了赚这么一点蝇头小利而费尽心思的计算。白石啊白石,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蝇营狗苟!
慵懒无度的夏日午后,我居然感到一丝丝的寒意。退却?还是奋进?我依然不知道答案,突然,一股浓浓的咖啡香味沁入肺腑,让我从内心深处感到了一阵暖意。
抬头望去,原来是秘书小雨端来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白总,也别太累了,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不得不承认,人在陷入极度绝望与矛盾的时候,任何一丝细微的善意,都会在心里掀起一阵无比巨大的波澜,更何况,这一丝的善意,是来自于一位温柔恬静的女孩儿。
不知怎的,突然觉得鼻子一阵酸楚,泪点差点掉落了出来。但我依然故作平静的端起了咖啡,不敢直视小雨的目光,生怕她看出我的软弱与无奈。
“白总,我知道你一直在为公司的债务而烦恼”小雨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对,按照这个亏损速度,到不了五个月,公司必然破产!”,只听得“bang”的一声,我把一叠厚厚的财务文档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小雨被我这个举动吓得紧退了两步,低头不语。
人们常说,越是心虚的人,就越容易用强势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惶恐和无助。现在的我,何尝不是如此!
想到此处,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小雨啊,过来坐坐吧”,我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继续说道:“真等公司破产了,咱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此时的我,已经是疲态尽显,不想再伪装下去了。
小雨并没有坐下,而是走到桌前,把我刚刚摔落在桌上的文件一份一份的整理起来。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平静中又带着一丝温柔,温柔中又夹杂着些许干练。
反而是我,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白总,刚刚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听到了”,小雨一边收拾文件,一边说道,“其实,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也许,实际情况未必有您想的那么糟。”
“你是说,和这些地头蛇合作?”我疑惑的问。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这只是下策”。此时,小雨已经收拾好文件,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以一种正式的口吻向我答道。
“你的意见是……?”我试探性的问道。
“现在公司面临的危机,主要是今年第四季度的贷款偿还问题,对不对?”此时的小雨已经收起了温柔和平静,剩下的只有干练。
“是的,一旦第四季度的贷款违约,公司必然要以全部资产抵押给银行,偿还贷款,用两个字来概括就是——破产!”我毫无避讳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所以,我的建议是先终止所有长期项目,包括全部的CAPEX项目”小雨用一种近乎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项目不仅要终止,而且要尽量多的让资产变现!”
“可这意味着更多的亏损啊?”我不解的问道。
“是的!这确实是亏损,而且是巨额的亏损!终止项目意味着合同违约,而且还不止是一份合同”,小雨顿了顿,继续说道,“到那时,我们不仅不能从项目中盈利,而且还要担负巨额的违约金。这看起来无疑是在自掘坟墓,可是,您有没有想过,距偿还四季度的贷款最多只有五个月的时间,可是公司有几个项目能在这五个月内产出RONA?!”
我沉吟了半晌,居然无言以对。
小雨继续说道:“壮士断腕,是一种无奈;弃车保帅,更是一种策略!我们公司首要的任务是要活下去!至少,我们也要想办法延长我们的死缓期,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更多的机会寻找生存的机会!您能明白么,白总?!”
小雨说得有些激动。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来舒缓一下我极度缺氧的大脑。不能否认,我已经开始对面前的这个女孩儿刮目相看了。
“我当然明白,可是,然后呢?即便银行的债务危机可以勉强度过,可来自合作方的合同违约呢?其实,拆东墙补西墙的策略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算来算去,无疑都是一个死局”
“所以,我才想到了地头蛇”小雨的嘴角微扬,继续说道,“白总,您要改改你这个清高的坏毛病。您‘老人家’睁开眼,接接地气吧!您知道每天被诱杀、奸杀的女孩儿有多少吗?您知道被私屠滥宰的女孩儿有多少吗?您知道渴望成为肉畜但又无法拿到肉畜证明的女孩儿又有多少吗?这里有多大的市场、有多大的利润,您知道吗?!”小雨说得有些亢奋。
我无奈的笑了笑,依然不语,想听小雨把她的想法全部讲完。
小雨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理了理思路继续讲到:“也许您不知道,刚刚您买到那百十来斤的女肉,其实是个女大学生,好像叫什么李依云。今天上午被警局误杀的,被贱卖给了屠宰场,然后又被张婶低价收购,最后到了咱的手里,经过几道手的交易,成本至少提高了一倍以上!如果,我们和警局搞好关系,那么这些女肉……”说道此处,小雨俏眉一扬,似乎有些深意。
“你是说,我们并不是和地头蛇直接交易,而是摸清他们的供货渠道,然后取而代之?”我试探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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