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意外(2/2)
过了多久?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那条用料及其吝啬的内裤早已湿透,想必屁股底下的绒毛地毯也该被浸湿了好大一块。下体洞穴内因为电动玩具的振动而产生的快感犹如浪潮一半一浪接着一浪一度要把我冲到丧失思考能力的边缘。
终于,我在卧室门口看到了艾菲妮娅的身影,随着她的出现,三个电动玩具也陆续停止了跳动。
“哟,江钊小姐这怎么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啊?女孩子的高潮不应该很快乐才对么?”
嘴里还塞着毛巾,手也还在背后绑着,考虑到要是用这身体残余的体力挣扎的话看起来可能更像是在地上蠕动,所以我也只是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她。
见状她打了个响指,用那个换装魔法将我身上的暴露内衣和电动玩具换成了一件宽松干燥的睡袍,被持续高潮抽干了体力的身体、昏昏沉沉的意识也都被她用魔法恢复了正常状态。
“所以你想好该怎么处理韩白了?”
“还没有,本小姐觉得韩白这小丫头挺好的,直接拒绝的话估计她会伤心好久。本小姐实在不忍心。我想先看看这丫头关于我的记忆再做决定。”
她坐在床沿上单手托着下巴,看来这件事对她来说确实很困扰。
“好吧,这是你的事你说了算,需要我做些什么配合你不?”
“不用,你做我边上别乱动就行,查看记忆的话我得进入精神领域。”
我耸了耸肩坐在她身边,她顺势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动了,和她这样近距离接触难免让现在的我有些脸颊发烫。大概过了两分钟,她突然慌慌张张的站起身看着我。
“嗯?发生什么事了?我可从来没见过你会露出这种表情。”
“韩白的意识不见了!我在把你的意识丢尽韩白身体的时候还专门给她的意识做了一层结界保护她的意识,可是结界现在是空的!”
“你有没有什么魔法可以找一找她的意识?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了吧?”
“这倒是有,你跟我来,我试试。”
她拉着我来到玄关的落地镜前用纤长的手指在镜面上画了一个符文,随后符文就融化在镜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接着她就拉着我要往镜子上撞。
“这个魔法叫做镜界,可以通过足够大的镜面暂时创造一个不大但是与现实世界对应的空间。在里面施放动静比较大的魔法不会被外界察觉。”她和不忘跟我解释。
穿过镜面的感觉很奇妙,有点像是穿过了一层水幕,可又没有一丁点潮湿的感觉。之后艾菲妮娅就清空了这个空间酒店套房里的会客厅并在地板上绘制了一个直径大概有两米的圆环形魔法阵。
“我还需要一些韩白的血液。”
说着她抓起我的右手对着食指指尖施放了一发有切割效果的魔法。我只觉得有点刺痛,指尖被开了一道不到半公分伤口并开始冒出鲜红的血液。滴落的血珠被她用魔力包裹,悬浮在她的掌心。
大概收集了一粒骰子大小分量的血液后,她又给我上了一道愈合魔法,手指上的伤口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做完这些后,她控制刚刚获得的血液将其变成了一个符文的形状,刚好落在地上那个魔法阵最中央的空白处。随着魔法阵被补充完整,整个魔法阵开始脱离地板浮在空中缓缓转动并发出刺眼的白色光芒。
大概五分钟后,刺眼的白色光芒逐渐散去原本魔法阵的位置只留下了一颗苹果大小的洁白光团飘在半空中。
“这个光球就是意识追踪魔法的最终形态了,它会感应血液主人意识的方位并飞到那里。”
面对艾菲妮娅的解说我也只得点点头表示我大概听懂了,可接下来那个光球的反应就有些奇怪了,它先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猛然加速朝我撞了过来,没入我这副身体的脑袋后就再没有一点反应了。
“额,我想它的意思应该是说韩白的意识还在这具身体里吧?”
她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这种事情就不需要问我来确认了吧,总之先出去吧,这个镜界所能维持的时间快到了。”
当再一次穿越镜面回到酒店套房的玄关后,那面镜子很快就不在泛起涟漪,变回了普通镜面。我隐隐感觉身体好像不太对劲,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游荡。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心思也不在这上面,认为这多半是错觉。
“我先试试把你的意识转移出来看看是什么效果吧,韩白的意识在身体里,总该有点反应才对。”
“行。”
于是我站定身体等着艾菲妮娅施法。可是半响之后,除了艾菲妮娅在那里打着魔法施放的手势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不是说要把我的意识转移回去么?你没有施法?”我有些疑惑。
可是艾菲妮娅脸色更加难看“我确定我完成了整个魔法施放流程,可以并没有生效。”
随后她又尝试了如悬浮术、魔光术、换装魔法等术式以证明她的魔力没有出问题,只有对我的意识转移魔法没有效果。
“既然韩白的意识还在这身体里,可是我也确实没有在里面找到她的意识,到现在连我转移意识的魔法都对你失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艾菲妮娅一只手托着腮帮子十分苦恼的坐在沙发上。可见这种超出她掌控范围的事情让她心如乱麻。我坐在茶几对面的沙发上,因为帮不上什么忙感觉有些···愧疚?
等等,我为什么要感到愧疚啊?这件事从头到尾明明只是这家伙自己玩脱了导致现在韩白的意识不见了,而我也被困在韩白是身体里,说到底我不也是受害者么?我笃定这是因为受到了韩白这个艾菲妮娅小迷妹身体的影响才会生出这种想法,便不再看艾菲妮娅,转头望向窗外百无聊赖的胡思乱想起来。
“木头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记忆里突然多了些属于韩白的部分?”她冷不丁向我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没有啊,我确定我的记忆没有任何问题,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想到一种可能,所以先确认一下你的意识有没有问题。突击提问!国庆节之前你最后看过的动漫是哪一部?”
“蜘蛛子啊,有必要这样问问题么?我的记忆出没出问题我肯定明白的。”
“有必要,有些东西是你自己注意不到的。你大学宿舍另外三个室友都叫什么名字?”
······
这样的问答环节就这么持续了大半个小时,可喜可贺的是我除了收到身体肌肉记忆等的影响行为举止可能带了点韩白的影子以外,精神记忆方面没有任何问题,我还是我,没有变成江钊和韩白的意识混合体。
但说是怎么说,现在我们面对的问题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进展,只是排除了一个可能性而已。
艾菲妮娅去翻她那本厚厚的笔记了,说她要翻翻看,说不定里面有记录过这种问题。很难想象她即使是出来玩也把这本笔记随身带着。
我则是斜靠在沙发上有些焦虑。我是比较喜欢看TSF题材的影视文学作品,可并不代表我会真的愿意放弃原先的身份、生活作为一个女孩生活下去,更何况是以这种方式占这别人的身体。
渐渐的,我感觉眼皮有些沉重······我应该是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真实的梦。
医院走廊里传来的消毒水气味并不好闻,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好在护士姐姐给我安排的床位在病房里最靠窗的位置,微风吹进病房拂过我的脸颊掠过我的发丝,有些痒痒的,却很快就将难闻的消毒水气味带走。
左手手背上插着的针从吊瓶往我的血管里缓缓输送着我不知道叫什么的药液,有一点点刺痛的感觉,我却十分习惯这种输液带来的不适感。
我的右手按在胸腔稍微偏左的位置,感受着那里人体循环系统中最重要的那个器官微弱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跳动。这就是我躺在这里的原因——先天性心脏疾病,每次只要我稍微做点剧烈运动马上就会被送进医院。
天色渐渐暗去。我看着吊瓶里的透明药液一点点的减少,马上就要见底了,我伸手去按床头那个可以呼叫护士姐姐的按钮。
“好了,今天小韩白的药已经输完了,安心休息吧再有两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小韩白真的又漂亮又乖呢。”
护士姐姐非常温柔的帮我拔掉输液的针管,为了表示感谢我回了护士姐姐一个十分甜美的微笑。但事实上我别不开心,只是有人告诉过我可爱的笑容是漂亮女孩天生就具备的武器,任何时候拿出来都非常有效果,所以我学会了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愿意我都可以露出笑容的技能。
这招显然对同样是女性的护士姐姐非常受用,但因为还有别的工作,所以她只是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就带着空吊瓶、输液管和刚刚拔下来的针头关上病房的门离开了。
“你这孱弱的身体,真是丑陋啊~”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窗子的方向响起。当我回过头的时候,窗边已经有一道永远带着淡淡蔷薇花香的黑色身影坐在那里。她全身上下都轮罩在黑色的礼裙下,只有一头银色的长发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我对上了那双看起来好像冰冷到没有任何情感却像红宝石一般晶莹剔透的眼睛。
“艾菲妮娅!我就知道你会来!”我明确的知道她是恶魔,可我的语气却欣喜得像是见到了天使。“对不起,让你看到我这副穿着病号服的难看样子······”我的声音又很快低了下去,眼睛也有些不敢去看她。
“你就这么希望我把你带去地狱吗?你的身体情况什么样你自己也清楚,却连饭也不好好吃,我真想掰开你的脑袋看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依旧坐在窗台上,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冰冷,可是我听得出她话里有别的意思,我冲她笑了笑,真心的。
“但是医院的饭菜却是很难吃嘛,而且而且,我有认真思考过,其实跟艾菲妮娅你去地狱也不错嘛,去了那里以后就再也不用穿这身难看的病号服了,也可以理所当然的天天粘着你不是吗?再说了,继续呆在这种地方又有什么好的?明明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来过这间病房和我说过话的只有因为工作的护士姐姐和艾菲妮娅。所以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希望我留在这里啦。”
坐在窗台上的黑色身影偏过头去不在看我,只是叹了口气又冷哼一声“哼,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