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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拳师之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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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人信任,我只是因为……那么多人都不相信我,宁愿把我当成淫贼,

也不肯让我解释。」

「哎……不要这么想。如果是你看到一个武林人士从凶案现场出来,身上还

带着血,你会轻易放过他吗?!将心比心,你该原谅他们。」

「大人说得是,大人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本官就知道你们姐弟是十分可靠的,决不会做那等

恶事,否则,我怎么会同意叫你们姐弟作我的总捕头呢?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

证据证明你无罪的。」

「大人如此厚意,紫琼铭记在心,如有那一天,小女子一定报答大人的大恩

大德。」

「先别说什么报恩不报恩的,似你这等武林奇才,本官正当保护,哪里说得

上报答。」

「大人施恩不望报,真是堂堂君子,但武林中人,就讲究受人点水之恩,当

报以涌泉。小女子家道清贫,无以为报,如有重获清白的那一天,愿追随大人,

永奉箕帚。」

「紫琼何必如此,本官已过三旬,不过一粗陋文士,怎敢让姑娘屈就。」

「紫琼言出必践,此身已属大人,决不敢求名分。请大人不必推辞,仅当养

个小猫小狗。」

「老实说,本官自拙荆仙去后,一直鳏屈至今,自头一天见你,就已惊为天

人。只是我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又相貌丑陋,不敢高攀,既然紫琼有此心

意,候真相大白之后,本官定当三媒六证,娶为正室,一生一世,唯紫琼是爱。」

「有大人这样的知已,紫琼死亦足矣。」

「先别说死,咱们还得找证据呢。老实说,现在说清白还早,须本官仔细查

证,才能找到线索,只是这七天的时间太紧了。」

「大人之心,紫琼全懂,就算找不到证据,我也不会怨天尤人。」

张知州在紫琼房里同她直谈到了天黑,午饭和晚饭都叫丫环端到房里,张知

州亲自扶起赵紫琼,自己坐在她身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口一口给她喂饭。

晚钣的时候,还叫人送来了一坛老酒,亲自斟了与紫琼对酌。两人话语投机,

自然豪饮起来,喝得酌酊大醉,一睡就是三天。

紫琼醒来的时候,见丫环正在一边侍候着,问起张大人,比她醉得还厉害,

到现在还没起来。

紫琼同丫环聊了一会天,知道张大人平时对下人也都十分平易宽容,从不挑

剔,心里更是床幸自己选对了人。看看快到晚饭了,张知州才一摇一摆地晃进屋

来,一看就知道宿酒未醒,能得知已如此,夫复何求?

张知州陪紫琼一起吃过晚饭,外面有人来叫,他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脸

色就不那么好看。紫琼急忙询问原由,张知州吞吞吐吐地说:

「也没什么。我把你留在这里,原打算拖上七日,那淫贼可能还会作案,到

时候你的冤情不就清楚了吗,结果那淫贼倒是作案了,却让你的处境更为不利。」

「怎么?」

「昨天晚上,华山派又有一个年轻的道姑被害,奸贼在现场留下一个帖子,

自称是你的弟弟子婴,说是叫本官放人,否则每天奸杀一个女侠,把天下武林闹

一个鸡犬不宁。如此,岂不是更坐实了你的罪名。」

「这分明是陷害。」紫琼气得咬牙切齿。

「说得是,可那些武林人士未必会这么想。」

「大人,别为我费心了,把我交给武林众人吧,免得妨碍大人的前途。」

「紫琼怎么说这样话,我张某人怎可为了头上乌纱而见死不救,你放心,本

官已经想好了救你的办法。哎,你不是说淫贼给过你一张帖子吗?」

「是啊,可现在上面什么字也没有了。」

「帖子何在?」

「在少林方丈了空大师处。」

「如此你就有救了。」

「什么?」

「淫贼一定是用了什么特别的墨汁书写的字帖,只是当时能看见字,过后就

会渐渐淡去直到消失。既然淫贼能用这样的墨汁,咱就应该有办法让上面的字再

显出来,那不就能证明你说的是真话了吗?」

「真是个好主意,这下我真的有救了。」

「本官还想到了更好的一个证据,一定能证明你无罪,不过,这个证据不能

轻易使用,免得不方便。」

「什么证据?」

「需要时自知。」

(十四)过堂

一晃七天就过去了,这些天张知州一直在为字帖的事情忙碌着,他托了许多

朋友四处打听消字之法,直到第六天晚上才兴致勃勃地来告诉紫琼,他已经找到

了消字的秘诀。

他叫丫环拿来一张纸,告诉紫琼,他用一种药制成的墨在上面写了字,并且

经过半天的时间,墨迹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瓷瓶,

用棉花沾了一点瓶中的液体往那纸上一擦,果然,那纸上显出了漆黑的一片字。

看见知州的表演,紫琼感到,自己终于可心重见天日了,心情特别激动,半

宿都没有睡好。

天刚亮,丫环们就取了温水来给紫琼淋浴,还给她换了一身大红的绸衫绸裤。

紫琼心里十分高兴,早饭也吃得很多。

辰末时分,听见前面在喊堂威,知道张知州在升堂,武林人士一定都已候在

前面,自己的冤情就要大白于人前了,紫琼恨不得马上就到大堂上去。

四个丫环婆子把紫琼抱到单架上,然后把她抬到大堂后的影背后面,不一时

就听见了前言衙役高喊:「带赵紫琼上堂。」

紫琼被丫环们抬到了堂上,两个丫环左右扶着她跪在单架上。

「赵紫琼,本官今天就当众还你一个清白。了空大师,请问赵紫琼给你的帖

子是否带在身边?」

「正在老纳身上,本是要作证据的。」

「可否给本官一看。」

「帖子在此,请大人查验。」

「赵紫琼,你看清楚了,那天你交给了空大师的,可是这个帖子?」

「正是。」紫琼仔细辨认了,果然正是那天当作暗器接下的帖子,上面还有

原来折叠的印痕。

「呈上来。」

衙役把那帖子递上去,张知州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用棉花沾了些药液,

往帖子上一擦,摇了两摇,上面果然现出字来。

了空等众人脸上都现出了惊讶之色,然而,张知州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是难画

难描:「怎么会是这样?」

刘师爷从旁边接过帖子一看也愣了。

紫琼突然感到有什么不对:「大人!」

「拿去给她看看。」张知州的脸色变得苍白。一个衙设把帖子拿过来放在紫

琼面前,紫琼仔细一看,一脸的兴奋顿时化作了泡影,只见贴子上写的是:「擒

年少武师一名,供姐姐采补,以报十几年相爱之恩。你我今后各奔一方,老死不

相来往。弟子婴拜上」

紫琼看了帖子,眼睛都直了:「天哪!大人明鉴,这是淫贼的诡计,大人千

万不能相信啊!」

「善哉,善哉,大人。」了空接过帖子看了,忙向堂上合掌说道:「如此物

证,大人还有何言?」

「这……」张知州仿佛又从最初的惊讶中恢复过来,仔细想了想说:「大师,

贼人既然想陷害,也定会想到本官会寻显字之法。本官能用这种药迹显字,未必

贼人就没有其他药水书写帖子,只怕是先用普通消字墨水写了骗赵紫琼的字,再

用独门药水写下陷害她的字迹,这字帖也并非铁证。」

「还要什么铁证?大人如此袒护贼人,莫非与她有什么瓜葛,我们在这里告

不下来,还可以去省里告,去京城告,定要这倒采花的女淫贼偿命不可。」众武

士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大人,你就把小女子杀了吧,不要为我耽误了前程。」紫琼哭着说。

「莫急,莫急。」张知州再次拦住了已经暴躁不堪的众人:「本官还有一法

替赵紫琼明辨冤情。」

「什么办法,这个办法如果不行,张大人莫非还有其他托辞?」

「只这一个办法了,如果不能证明赵紫琼的清白,本官一定依法行事。」

「就再依大人一回。」

「好。赵紫琼,本官本不想用这个办法,免得大家脸上难看,但事到如今,

也只有这一途了。」

「大人说吧,小女子全都应承。」

「好。赵紫琼,本官问你,你可有过奸淫之事?」

「大人说哪里话?」紫琼有些恼了:「小女子自幼守身如玉,如今尚待字闺

中,怎么说道奸淫二字?」

「这么说你还是处女?」

「当然是处女。」

「各位侠士,这淫贼既会采补之术,自然不是处女,因此,本官欲当堂替赵

紫琼验贞,若验出处女,各位当可相信本官判断了吧?」

「大人所说极是,就依大人。」众武士一致认为这是可行之法。

「赵紫琼,你可愿验贞?」

紫琼的脸登时胀得通红,一个处女,在大堂之上,当着数百人的面被问及验

贞之事,自然无法不羞。她犹豫再三,才勉强说:「全依大人。」

(十五)招供

却说赵紫琼同意验贞,张知州便命设幔帐,并传稳婆前来。不一时稳婆来到,

清虚师太怀疑张知州同紫琼有什么不清不楚,便要求入幔帐监督,张知州答应了。

紫琼躺在帐中,看见稳婆和清虚进来,羞得眼睛都不敢睁开。只觉得那稳婆

两只手一通忙活,脱了自己的裤子,把自己两条裸腿分开了,然后那手在自己女

人的地方一阵拨弄,弄得自己又麻又痒十分难过。那稳婆弄过了,清虚又要求亲

自查验,紫琼简直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完了事,稳婆给自己穿好裤子,叫外面

去掉了幔帐。

「稳婆,可验得清楚明白?」

「回大人,验得清楚明白。」

「赵紫琼贞节如何?」

「回大人,赵紫琼已非处女,只怕与男人交媾已有时日。」

「啊!你胡说!」赵紫琼听这话就象晴天霹雳一般,脑袋轰的一下子就大了,

一迷糊,便气急攻心,昏了过去。

等她悠悠醒转之时,发现自己正被两个丫环架着跪在堂上,张知州脸色苍白,

嘴唇发紫,用手指着她,哆哆索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这样的结果,对

张知州该是多么大的打击,但她真的从没行过那苟且之事啊!

「大人,证据确凿,还要再寻什么托辞?」众武师开始逼宫了。

「不,不,本官再无话可说。」张知州似乎是老了许多:「赵紫琼,你这淫

妇恶魔,枉了我一番信任,快说,这是为什么?」

「大人,小女子冤枉啊!」

「事到如今,你还敢说冤枉,你是怎样与那赵子婴勾结,戗害武林,快快从

实招来!」

「大人,小女子冤枉啊!」

「淫妇,你还敢骗人!这也怨不得本官无情了。来呀,拶指侍候。」

「喳!」衙设们答应一声,不一时,一副拶指便扔在赵紫琼面前。

紫琼两眼直直地看着那拶子,突然颓丧地说:「小女子愿招。」

「说!」

「小女子与兄弟子婴自幼随父亲习武,五年前,小女子姐弟遵父命去江湖中

历练,偶入峨嵋后山,于深谷中获三卷武学秘籍,名为『大乐魔法』。小女子曾

听父亲讲过武林中的传闻秘事,知道此书乃武学奇书,便与兄弟暗中习练。书中

尽述采补之法,为提高功力,小女子便与兄弟同练,获益非浅,习至三年,我姐

弟二人的武功已在父亲之上。」

「但我姐弟相互采补,只能小有助益,为尽快提高功力,我们姐弟早就有意

寻已练武多年的武林人物,采其阴阳,以补自身,奈何父亲对我姐弟看管甚严,

无机可乘。无奈之下,我姐弟于去年三月间在父亲饭中投下无影之毒,使父亲暴

毙,并谎称暴病身死。」

「自此以后,我姐弟无人节制,便开始物色人选。正巧古少镖头和刘家小姐

成亲,我们打听得新娘新郎都是成州武林奇葩,便于他们成亲前夕偷入洞房,暗

中将后窗虚掩。待成亲当日,二人正欲行房无备之时,姐弟联手将两人制住武功,

然后小女子选了古少镖头,子婴挑了刘家小姐,将他们采尽武功和元阳、元阴。」

「事成之后,我姐弟二人将所吸武力化入经脉,使自身功力大增。却不想张

大人并成州武林前轰同来小女子家中,请我姐弟出山查案。我们想,这正是避免

人们怀疑的最好时机,而且还可以利用查案之机监视各派行踪,以便选择最好的

下手对象。」

「此后我与子婴又作案多起,大人已经知道了,就不必细说。」

「赵紫琼,我且问你,那赵子婴何在?」

「小女子不知。」

「胡说,你姐弟二人既然狼狈为奸,又怎会不知他的去向?」

「大人容禀。自从华山七女侠被我那兄弟奸杀后,我怨他不管小女子正需要

年轻武士采补,不同我商量,就自已行动,同他吵了一架,不想他竟一气之下,

偷了我手中的两卷秘籍,一个人跑了,所以也不知他人在哪里。」

「那这张帖子是怎么回事?」

「这是用大乐魔法中的消字药写成的,是子婴捉了那个德威武馆的弟子后,

用暗器手法偷偷留给我的,作为分手的礼物。」

「赵紫琼,你说的可都是实情?」

「句句是实。」

「你可知该当何罪?」

「小女子知道。」

「可愿画供?」

「请愿画供。」

「让她画供。」

赵紫琼这边画好了供,不独是张知州,连一众武士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此大

罪,竟然不过看见一副拶指就都招了,这也太不象个武林女子所为了。不过,这

也说明了,这些罪行一定是她们姐弟所为,否则,她又怎肯如此轻易地都招出来

呢。

张知州可就不光是惊讶了,还有一种受骗上当的恼怒,看着赵紫琼画过供的

供词,他用颤抖的手指着赵紫琼,气得嘴唇发紫:「你这贱人,淫妇,枉本官对

你信任有加,怎敢作出这等事来!」

此时,衙役已把那拶子收起一边,紫琼突然又大呼起冤枉来:「大人,我是

冤枉的,此事非小女子所为呀!」

就把个张知州气得快跳起来了:「你这大胆的淫妇,刚刚本官可曾逼供于你?」

「不曾。」

「可曾诱供于你?」

「不曾。」

「刚才你说的,可是有人教给你说的?」

「不是。」

「既非逼供,又非诱供,又非有人教你,如何能说出如此详细的罪行来?分

明是个无赖刁妇,来呀,看拶指!」

拶指刚一上来,紫琼又不喊冤了,只说所供是实,刑具一撤,她就翻供,如

此者再三,可把张知州气坏了,在场的武师无不气愤,纷纷劝解气得不停拍着惊

堂木的张知州。

张知州在众人的劝解下,半天才平静下来,看着了空大师说:「众位高手,

你们谁能让她永远闭嘴,本官再也不愿听见这淫女的声音了。」

「贫道愿意效劳。」说话的是清虚师太,九个徒儿的死,让她对凶手痛恨已

及,恨不能让她受尽天下毒刑。她在后面两指一伸,便把赵紫琼的哑穴点断,使

她永远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赵紫琼听判!」张知州满腔愤恨地说:「查,犯妇赵氏紫琼,年二十二岁,

与其弟赵子婴私练淫邪武功,姐弟相奸,毒杀生父,为练邪功肆行奸杀,罪大恶

极,禽兽不如,天人共愤,依律凌迟处死,三日后碎剐示众。恶贼赵子婴在逃,

着画影图形,遍发各州县,悬赏五百两辑拿,死活不论。」

颇时正值新朝刚立,百业待兴之时,由于四方尚不安定,所以应着「乱世用

重典」的时代,地方官可以直接根据律法决定一个人的刑罚,不必上报刑部,这

赵紫琼滥杀无辜已是死有余辜,更有姐弟乱伦、毒杀生父的天大罪孽,自然是罪

上加罪,没有人认为张知州判的不是。

就连被判了剐的赵紫琼自己,都不认为这一判决过重,她不怨一众武师穷追

不舍,也不怨张知州不念旧情,甚至连那个恶意陷害她的奸贼她都不怨,怨只怨

自己的一张臭嘴,怎么会供出这些毫无来由的罪行!此时她怨,她恨,但为时已

晚,她甚至已经不再有伸诉冤屈的机会,因为清虚师太已经把她的哑经打断了,

她只有面对苍天,流出两行无辜的清泪。

(十六)出牢

她又被重新抬回了张知州的东厢房,仍然由那四个女仆照顾她的生活,她们

仍然是那么细心地安排她的每一件事,不过,她知道,这一次却不是因为张知州

喜欢她,而是为了让她好好地活到行刑的那一天,让她保存最好的体力,去承受

那非人的毒刑。

当天晚上,她终于见到了那个淫秽的恶魔,她说什么也不会想到,如此官冕

堂皇,和蔼可亲的一个人,竟然就是那个残害了无数武林奇葩生命的凶手。

他剥光了赵紫琼的浑身衣裳,把她反捆起来,制住她身上的几处要穴,让她

无法运功,然后吸出了她会阴的金针。他奸笑着站在一旁,看着赵紫琼渐渐恢复

了身体的活动能力,看着她开始慢慢地扭动,直到他认为她已经完全可以象一个

正常的女子一样反抗和挣扎的时候,他才自己脱了衣裳,把她紧紧地压在身下。

赵紫琼感到他象一座山似地压住了自己的娇躯,使她无助地仰倒在床上,他

的身体隔开了她的双腿,一条粗大的肉桩顶在她的牝门。她两条玉腿绝望地在床

上蹬动,但无法防止那巨杵慢慢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忽快忽慢地凌辱着她的身,

也凌辱着她的心。

他没有一次吸干她的功力,而是先吸了一半,重新用金针制住她,第二天晚

上再吸她另一半的武功,为了怕别人发现她被采了元阴,他小心地只吸了她的武

功,却没有让她出血。

他告诉她,他本来并没有打算陷害她,只想从她身上采阴补阳后杀死,他用

假人扛在肩上引诱她们姐弟追赶,利用她们姐弟轻功上的差异使她们拉开距离,

然后使个回马枪,利用树林转身把赵子婴引至另一个方向上,最后再假扮成被擒

的女侠诱子婴去救,然后一举将毫无防备的子婴捉获杀害。等到暗算赵紫琼的时

候,才发现她的武功远高于自己,根本无法得手,于是,就想出了这个主意,利

用武林众人对淫贼的痛恨,借别人的手把她制住,好实现自己的计划。

此时紫琼才知道,原来他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实际上,他已经按照「

大乐魔法」的方法练成了阴阳人。他还告诉她,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那个被称

为「武林第一美女」的「雪山圣女」。

现在,她什么都知道了,但她无法告诉任何人,只能看着死的黑暗一步步向

自己走近。

四个衙役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赵紫琼知道时候到了,她强忍也没能忍住那

两行委屈的热泪。

对于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妇,人们是不会把她们当女人看待的,赵紫琼本来以

为四个衙役会在床上剥光了自己的衣服后捆绑起来再押上街的,但他们却两人捉

手,两人捉脚,把她四脚朝天拎起来,就朝外走。原来,他们要让对她进行的每

一点儿最小的羞辱都在大街上当众进行。

刚一出州衙的后门,就听见人们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紫琼被制住会阴,

全身瘫软无力,象口袋一样软软地被拎着,柔软的躯干弯曲着,头也无力也垂挂

着,摇摆着,从垂下的绸衫下面,隐约露出了她雪一样洁白的脊背。

她被抬上街中间一个用很多张方桌搭成的高台上放下,台下一迭声高喊:「

把袜子脱了,把袜子脱了……」

衙役们十分听话地抓住紫琼的脚腕,把她的双腿高高地扯起,呈「V」形直

立着,然后扒下白色的罗袜,现出一双窄窄金莲。那玉足十分小巧,纤细,又润

如美玉,弯弯的足弓,玲珑的玉趾,台下一片喝彩之声。

为首的衙役突然发现了问题,忙向台下镇守的清虚师太说:「师太,这淫妇

的身子太软了,撑不起个儿来,一会骑木驴的时候,这样瘫作一堆,却不是要碎

裂阴门而死?」

为了防止赵子婴劫法场,张知州请在成州的各派高手助阵。了空大师等觉得

看一个女人受辱十分不堪,便要求在法场四转布置,靠近女犯的地方,则或者是

各派的女弟子,或者是受害者的师门中人或家眷。华山派受害弟子最多,又都是

女子,所以自始至终都守在女犯附近。

听到衙役的话,师太答到:「不妨,等贫道禁制了这贱人的武功,然后去了

会阴的金针,她便象常人一样,只是无法运功而已。」

说完,她果然上得台来,依法儿将赵紫琼重新禁制了。

刚刚解除金针的赵紫琼一时还无法从久不运动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衙役们已

经强行把她拖了起来,两个人反扭住她的双臂,让她站在台上。这个时候,她才

看到台下那拥挤作一团的人群。他们伸长脖子,踮起脚跟,期待地望着台上,她

知道他们期待的是什么,那是让任何一个贞节女子都无法不感到耻辱的事情,但

她赵紫琼却不得不一一经历。

台下人的眼睛早已睁得圆圆的,紧盯着台上那年轻的姑娘,虽然在那个时代

二十二岁的年纪已经不该是处女的年龄,但无论如何,此时的女人才开始具有了

女人应有的味道。赵紫琼的身材非常苗条,斜削的肩头,窄窄的上身儿,大红的

薄绸衣裤十分合体,勾勒出细细的腰肢,丰满的腿胯和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

第三个衙役站在她的背后,一手按住她的肩头,另一手从她的后面绕过来,

抓住了她的下巴,使她那张因耻辱而变得腓红的俊脸不得不抬起来,朝向台下兴

奋的人群。然后第四个衙役在她的面前站好,一双粗糙的大手伸向了她的领口。

(十七)上绑

赵紫琼心中充满了对将要到来的奇耻大辱的恐惧,她的嘴被禁制了,无法运

动,只能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嚎叫,渐渐恢复了运动能力的身体用尽

全力扭动着,柔软的柳腰摇摆着,越发显露出臀部美妙的曲线。

「快脱,快脱呀!」台下一片嘈杂的喊叫,人们的渴望开始有些失去控制。

紫琼知道自己的要穴都被封住,根本无法运功,其实就算不被封住也没有用,

因为自己的武功早已被那淫贼连续两个晚上的采补而彻底失去了,她现在就只是

一个普通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不用说对付武功高手,就是面对一个极普通

的男人,自己也完全不是对手了。

所以,尽管她一直不懈地反抗,她却知道,什么也无法避免。当那男人的手

捏住了自己领口的纽子时,她只有羞辱地闭上两只凤目,任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了

出来。

绸衫的扣子一个个地被解开了,衣襟也随着被解开的纽扣一点点地分开,先

是露出脖子下一小片三角形的雪白肌肤,然后是一抹红肚兜儿。当衣扣被全部解

开的时候,衙役把那绸衫当胸完全拉开,露出了姑娘雪白的肩膀。他们慢慢地把

那衣服从她两条玉臂上撸下去,露出她光裸的脊背,大街上立刻传来一片低声的

惊呼。

「玩儿玩儿她呀……」台下又是一阵乱喊。淫妇不是人,谁都有权糟塌她,

羞辱她。剥衣裳的衙役是四个人的头儿,听到台下的喊声,心领神会,立刻一把

把紫琼当胸搂住,两只大手便在她那赤裸的肩膀和脊背上乱摸起来。另外三个衙

役也不闲着,见缝插针地抚摸着她的玉臂和她的两肋。

「差爷,快一点儿呀,太急人啦!」紫琼感到那衙役头儿的手在自己背后摸

索着找那肚兜儿的带子,她拚命扭动着挣了几挣,未见任何成效,只感到带子松

了,然后肚兜儿慢慢地前胸滑落下去。

「太棒啦……」人们在欢呼,欢呼他们看到了淫妇的玉乳。那两颗奶子不大

不小,正象两只白玉茶碗倒扣在胸前,那乳房生机勃勃地挺着,铜钱大的乳晕中

间,两颗尖尖的粉红乳头朝天翘着,显示着青春玉女的艳丽与性感。

「抓一把呀,揉一揉呀,咬一口呀,捏奶头哇……」台下众人有些疯狂了,

跟着几个波皮无赖高声喊着口令。和着那口令,衙役们抓住赵紫琼胸前的肉峰,

连揉带捏,把紫琼玩得高高扬起了头,嗓子里发出春情萌动时的哼叫,听着那低

声的哼叫,衙役们不住地骂着:「入娘的,真骚。」

衙役们感到赵紫琼的奶子被玩儿得差不多了,那领头的便说:「码上吧。」

码上就是捆上。后面那个衙役把一条绳子的中间搭在紫琼的颈后,绳头从肩

上搭过来,领头的衙役接住,在紫琼的颈前交叉了一下,又从两腋下递回去,后

面再将绳子从肩头递过来。

衙役头儿把绳子在姑娘的乳下打了一个简单的结,然后从两肋递去身后,交

叉后将姑娘两只上臂带住,缠上两圈,重又拉到背心里打结,接着把紫琼两条胳

膊在背后水平交迭在一起,用剩下的绳子捆住,然后向上穿过颈后的绳子打结,

使紫琼的双手被牢牢地捆在背心里。身前的绳子把姑娘两颗圆鼓鼓的乳房隔在两

边,越发显得性感和诱惑。

衙役头自身边取出一物,台下立刻一片称赞之声:「好!」

那是两根半尺多长的细丝线,每根线的一端拴着几根鸭子的茸毛和两只小铜

铃,衙役头儿把那丝线分别拴在姑娘肩膀处的绳子上,让那羽毛和铜铃正好碰到

赵紫琼红红的奶头。

这是专门为淫妇游街准备的特殊工具,为得是游街的时候,那铜铃会一下一

下地碰撞女犯的奶头,一方面可以借助叮叮当当的铃声吸引人们把目光盯在女犯

的奶头上,另一方向,那种轻微的碰撞,加上羽毛的搔扰,会刺激女犯的性欲,

使她们在人前出丑态百出。拴好以后,衙役头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丝绳,立时传出

一阵叮铃铃的响声,紫琼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和沉重。

乱喊乱叫的人群突然之间变得安静下来,但这安静却使赵紫琼的心抽紧了,

因为她预感到,这种安静是在积蓄暴发的力量,而这也意味着对于她的第一种污

辱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任何人,任何事,事实上,她甚至

不想再听到任何声音,因为那任何一种声音都将是对她的尊严的强烈污辱。

她感到一双手触到了自己的腹部,把她的裤带拉开了,失去控制的绸裤慢慢

地向地上滑了下去,堆在她的脚踝处。一阵小风吹过,她感到小腹下的那丛茸毛

微微有些发痒,泪水,只有泪水才是她现在所能作出的唯一的抗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街上仍然静得出奇,但紫琼知道,那成千上万双眼

睛正不错眼珠地盯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盯在自己丰满的雪臀上,盯在自己小腹

下那丛浓黑的阴毛上,那是她乃至整个家族的耻辱,是至死都无法洗净的污迹。

就这样,成千上万的观众静静地盯着台上那姑娘水蛇一般柔软的身体,没有

人出声,也没有人动一动,足足过了一袋烟的功夫,才突然间暴发出一阵震耳欲

聋的喝彩声。

「这等身子,真正如狐狸精一般,那个男人能不上当?」

「就是。」

「一看这身子,就知道一定是个淫妇!」

人们对台上那个姑娘议论纷纷。那是一个多么美妙动人的身体,修长的两条

秀腿圆润洁白,不宽不窄的臀部微微上翘,流动着柔和的曲线,扁平的小腹下,

展现着一个漆黑如墨的三角形。无论是什么人,就是台下押阵的几位道姑,都不

得不对这个她们眼中的仇人,这个人尽可夫的淫妇感到诱惑。

议论与咒骂之余,人们倒底没有忘记到这里来的目的,倒底没有忘记应该如

何惩罚这个无耻的淫妇,于是,台下又有人开始高声建议:「差爷,是不是该把

这淫妇玩儿给我们看看?」

这也正是衙役们渴望的,正好顺坡骑驴,耍猴儿随棍上,于是,赵紫琼便又

被那衙役的头儿搂个满怀,其他人倒是松了手,让那人一手搂住疯狂扭动着的姑

娘的腰,一手紧紧地按住了雪白的大屁股。他慢慢地抓握着那半球形的肌肉,慢

慢下滑到她的大腿后面,再返回到她的玉臀上。

她哭出了声,想求他放手,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反倒是招来了人们一通臭

骂:「贼淫妇,哭什么,既知今日之羞,何必有当初的淫乱。」

她摇着头,想告诉他们,她是无辜的,她是冤枉的,她是个懂礼仪,知廉耻

的好姑娘,但她现在已经不会说话,就算是会说话,也不再有人相信她。男人那

搂腰的手也滑到了她的臀部,两只手一起抓握着紫琼的屁股,并且开始故意抓起

她的臀肉停止一段时间,让这个受屈女侠的小小菊门尽量暴露的时间长一些。

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喊叫:「够了,该玩儿屄了。」

一个衙役从背后接过了她的上身儿,两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慢慢揉搓,接着,

另两个衙役从两边过来,抓住她的膝部把她的两腿抬了起来,向两边分开了,象

是小孩儿把尿的姿势,那衙役头仍然站在她的前面,那让她恐惧的手伸进了她浓

浓的毛丛中。

她感了那个地方的某处受到了手指强烈的刺激,那是那个淫徒所没有给予她

的,似痛,似痒,又似爽快,让她又怕,又有些渴望。她的身子抽搐着,狂叫起

来,引起台下一片不屑的诲骂和嘲笑声,她想控制住自己,但她发现,一个受过

专业训练的男人所给予她的刺激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所能抵抗的,无论她愿意不

愿意,都只能在屈辱之中继续她的淫荡表演。

这一幕表演,是以那男人的两根手指插入她那被淫贼侵犯了的洞穴作为终止

符的,在她的阴户被充分地挖掘之后,那衙役的头儿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的身

体。

(十八)木驴

衙役头儿的玩弄告一段落,另外三个衙役又来重复同样的一幕。紫琼在耻辱

的狂风恶浪中挣扎,她想逃,但那风浪是那么的强大,她想死,却偏偏永远都不

会有机会。

衙役们的羞辱才过,又开始了别一种污辱。他们把她抬到台边,让她脸朝外

坐在台子上,两个衙役抓着她纤细的脚丫把她的两腿呈「V」字形朝上拎起,将

她那神圣的部位暴露在台下千万人的面前,他们想干什么,他们要让台下的观众

亲眼看一看,这个自称小姑待嫁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赵紫琼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挤到台前,亲手分开自己的阴唇,仔细观

察自己年轻的牝户,有时还要用手指插进来捅上一捅,然后故意大声地向全体围

观者宣布:「这淫妇果然早已不是黄花闺女了。」然后众人便把「淫妇」高声骂

上一遍,骂她姐弟乱伦,骂她倒采花,骂她弑亲父,骂她猪狗不如。骂归骂,还

是有人不断地把这个猪狗不如的女人仔细研究一番。

衙役们这个时候真是不辞劳苦,每当赵紫琼被一个人看过,就把她向旁边挪

过一尺远近,好让下一个人继续参观。他们不知疲倦地玩她,检查她,咒骂她,

一直到她围着那台子转了整整一圈儿为止。

他们把她从台边拖起来,重新让她站到中间。然后推过了那让所有女人都谈

之色变的恶毒淫刑——木驴。

那刑具当真可怕之极,那直立在驴背上的木杵只要让人看上一眼,就不由得

倒抽一口凉气。那木杵是圆的,最粗的地方直径有一寸五分,露出驴背有半尺多

高。

因为赵紫琼被看作是淫妇中的淫妇,所以好事的木匠便把普通木驴上的木杵

改了一下,把圆柱形的表面镟成了竹节状,这样就可以给女犯以更强烈的刺激。

饶那赵紫琼是个死都不怕的武士,见到那东西也吓得双腿打颤,身子打着千

斤坠儿,说什么也不肯上去。但那是犯人想不上就不上的么?!

美丽的女侠终于被强行架上了木驴。一个衙役抄着姑娘的两腋,两个衙役拎

着她的两膝,把她把尿一样抬到了那木杵的上空。她嚎叫着,挣扎着,但第四个

衙役还是牢牢控制住了她乱摆的屁股,把那嫩嫩的阴户对准了木杵。

感到那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门口儿,赵紫琼尽力挺着身子,想逃脱那木杵

插阴的羞耻与痛苦,但自己现在是力不从心,那东西还是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

游街是一种磨人的经历,骑着木驴游街更是一种非人的折魔。那密排的竹节

状突起连续地刺激着赵紫琼的阴户,使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随着那木杵

的抽插不住地挺直身体,而那几颗铜铃则不时敲打在她那粉红的奶头上,刺激得

她两乳始终胀满着。她的喉咙里呜呜地哼叫,鼻涕眼泪弄了满脸。

木驴是在拥挤不堪的人胡同里穿过去的,所过之处,一只只男人的手争着伸

向木驴,都想在这「淫妇」的粉躯摸一把,他们抚摸她的大腿,抚摸她的屁股,

抚摸任何他们想摸而又能摸到的地方,她没有任何办法,只有默默地忍受。

那木杵的频率很快,象一阵十冬腊月的狂风,快得让她呼吸都困难,但那木

驴的速度却很慢,象是一头走一步退半步的倔牛,慢得让她焦躁不堪,她紧盯着

前面长长的街道,希望早一点到达终点,但那就象一个毫无希望的梦,仿佛永远

走不到头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条街才终于过了一半,木驴停了下来。她以为他们想休息

一下,却不知他们还有新的花样呢。他们把她从那驴背上拎起来,稍微挪动了一

下,她发现自己的肛门竟然顶在了那折磨了她许久的木杵上,她才要挣扎叫喊,

他们已经把她重重地放在了木驴上,那木杵深深地顶进了她的直肠中。

她感到了一丝疼痛和强烈的便意,更感到了一种与别不同的羞辱。她不知道

还有多少种折磨和污辱等着自己,不知还要受多少百姓的辱骂才能结束这一切,

她只能渴望,渴望着那可能永远不会到达的死亡快快降临。

街上的人们象过年地一样,欢呼着,跳跃着,看着那个雪白的肉体缓缓来到

自己面前,从那女人两腿间微微的间隙中看着那木杵快速地抽动,看着那苗条性

感的肉体强烈的无助的颤抖,听着那女人嗓子里发出的淫荡的、哀求的呻吟。然

后用他们放纵自己的双手,伸入那黑黑的毛丛,滑过那圆润的大腿,抓住那丰腴

的臀部,任自己的下体胀得象一只小棒槌,硬得象一块温热的生铁。在一切色、

声、触觉的享受都经历过之后,再目送那个葫芦形的躯体渐渐远去。然后呢?他

们还要赶到法场去,那里还有更精彩的也戏等着他们去欣赏呢!

(十九)金刚杵

法场设在城西南护城河外的一片空地上,木驴在西南角门外停了下来。赵紫

琼看到那里已经站满了等候观刑的人群,足有上千人,除了极少数的女人以外,

其他都是男人。

虽然离得很远,但赵紫琼也能认出,那些女人中除了一群披麻戴孝的是受害

武士的亲眷外,都是各门派中的女侠,而各派的男性武士也都集中在这里。女人

们在法场最远端集中站着,她们要用她赵紫琼的心肝去祭奠死去的亲人,而男人

们都十分自觉地两两拉着手,在那空地上排成一条蛇形长阵,蜿蜒着一直排到城

门前。

赵紫琼不知道这些男人为什么要排成长蛇阵,难道还有什么花样吗?

正想着,跟随着木驴从城门中涌出的大群人已经开始喊叫起来:「金刚杵,

金刚杵……」

赵紫琼不知道金刚杵是什么东西,因为这是专门为她设计的刑具。一直跟在

木驴左右的那四个衙役的头儿听到人们的喊叫,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口袋,从里

面取出两个奇特的刑具来。

也不知这是哪个木匠的手艺,刑具加工得十分精致。那是用硬木镟成的,长

有一尺,一头是类似鞭锏那样的握柄,中间有一个两寸直径的圆球作为护手,另

一头则是直径一寸半左右的圆头木杵。

不是有木驴吗,还要这金刚杵作什么?只要看看这金刚杵的表面就知道了,

木驴上的木杵是环状的波纹,抽插的时候只是增强一些刺激效果,而这金钢杵中

的表面用「V」形刀朝两个方向剔出螺旋形深槽,使其表面形成一个个黄豆大的

菱形突起。两个金刚杵上的槽深并不相同,槽浅的一个,那颗粒的顶上是平面,

而槽深的那一个,每个突起都带着一个明显的尖项。

一看那两个东西,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赵紫琼吓得脸都发绿了,左右扭动

着身子,拚命摇着头,求救地望着跟在两边的华山派众道姑。谁知清虚师太却带

着人不理不采地离开木驴,过了护城河到法场去了,接替她们的是威风镖局的古

老镖头和几个镖师。看着失去了三个亲人的古老镖头,赵紫琼知道,自己是休想

从他们那里得到任何同情和谅解的。

这一次那四个衙役没有动手,而是高喊道:「各位武师前辈,害你们亲人朋

友的淫妇在此,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哪!」众人齐声响应,那等样的一个声

势,再顽劣的犯人也无法不受到震撼。古老镖头冲着光赤溜溜骑在木驴上的赵紫

琼一摆头:「上!」那几个威风镖局的镖师便咬牙切齿地扑了上来。

赵紫琼把两只泪眼看着古老镖头,嘴里哼哼着,那是在说:「古老镖头,求

求你让他们住手,不是我干的,我是冤枉的。」但除了那眼睛里流露出的哀求之

外,谁又能听得懂呢?

古老镖头瞪着一双因仇恨而发红的眼睛,嘴里骂道:「贱人,现在你怕啦?

你害人的时候怎么那么心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就等着一点儿一点儿地受

吧,不受遍天下之绝刑,老夫决不让你断气!」

紫琼心里的苦,有谁能知?几个镖师可不管那些。干镖师的都是生死线上混

饭吃的,人人都有过命的交情,古少镖头虽然年轻,但人缘极好,他死了,人家

镖行的镖师伙计们能不愤怒吗,自从赵紫琼招供的那时候起,他们就想着怎么出

气呢,几个人私下琢磨了许多收拾淫妇的法子,等看到州衙的安排,才知道人家

到底是专业的,比他们能想出来的法子高多了。

他们几个过去,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赵紫琼从木驴上给弄下来,然后,一个人

抄两腋,两个人抓膝盖,把她四肢朝天抬着,第四个镖师则从那衙役头儿的手里

接过那根浅槽的金刚杵来。赵紫琼看着那粗糙的木杵,惊恐地扭动着肥腻腻的屁

股,嚎叫着,希望他们放过她。

林中人本就是恩怨分明的人,他们并非没有同情心,但一想到这淫妇所犯下

的罪恶,那一股邪火就直冲头顶。那镖师不顾赵紫琼哀求的眼神,左手把那两片

淫肉分开,右手拿定了那木杵,往那红红的嫩肉洞穴口儿一顶,左右一拧,一用

力便捅进去,直插到护手方才罢休。

这一下儿可就不是快感的刺激了,那真正叫作「疼」,赵紫琼惨嚎一声,光

裸的身子猛地挺直了,那力气大得差一点把两个抬腿的镖师都蹬倒,她那一声惨

叫用尽了力气,眼睛直直地瞪起来,这一口气半天都没有喘过来。不过,他们并

不是杵她这一下子就算完了,他们有更大的行动。

金刚杵一插好,镖师位就把紫琼抬向那里排成长龙等候的人群。他们把紫琼

的头朝向人龙,把她的肩膀递给第一对等在那里的人,自己则腾出手来把紫琼的

一对乳峰抓住,很色情地揉上几把。

他们把紫琼向前传去,每人对男人都先捏一把她那美丽,却又被羞耻与疼痛

折磨得变了形的脸蛋,然后接过她的香肩,再握一握她坚挺的玉峰,接着托住她

的腰肢,转而又托住她的屁股,腾出一只手来,把那金刚杵转动一次,再抽动一

次,然后再接过她的两条修长的玉腿,一边抬着,一边捏着,直到最后握一握那

两只玉弓结束。

就这样,紫琼在千百人排成的长龙中缓缓移动,羞耻和疼痛每时每刻都敲打

着她的神经,死去的武林男女多不过十几个,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亲戚、同门

和朋友?她明白,他们当中的多数人根本就同死者没有任何瓜葛,他们来的唯一

原因,就是借着替亲友报仇的名义趁机玩儿一玩儿她这个只有二十二岁的年轻姑

娘。

她感到自己象一个娼妓,不,比娼妓还不如,不知自己究竟前世造下了何种

冤孽,才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金刚杵的疼痛是那么强烈,每一次抽动,每一次旋转都让赵紫琼发出一声惨

叫,经过了七、八十人,赵紫琼终于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二十)法场

没有人会愿意淫贼在受刑的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他们喜欢看她哭泣,听她

嚎叫。论武功,古老镖头远不是赵紫琼的对手,但也足够达到行刑的要求。见赵

紫琼一昏,他就立刻双手齐出,连点了她几处穴道,硬是把她弄醒,让她继续着

那没有结束希望的旅程。不过一里多路,赵紫琼被传了一个多时辰,这其间,她

疼昏了八次,又被弄醒继续承受煎熬。

赵紫琼被传到法场的时候,午时三刻早就过了,不过,对于那些来看杀人的

人们来说,看到这样充满声色诱惑的情景,看到淫妇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

状,就算再等上几个时辰也还是十分值得的,所以,早已在法场站了多半天的受

害者家眷们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法场上用黄土堆了一个五尺高的台子,台子很大,足可以容下上百人,台子

的正北和正东,各搭起一个席棚,北边席棚里挂着挽帐什物,还有香案,供着那

些被害武师的牌位,东边的席棚里放着公案,是监刑官的位子。正西则立着两根

粗大的木桩,上面还架着横梁,那是用来剐犯人的刑桩。

这次行刑是经过了充分准备的,赵紫琼是一刻不停地被那金刚杵折磨着,一

直传到刑桩前的。看见那让人胆战心惊的死亡之木,赵紫琼却象看到了救星。

传递的最后三对是威远镖局的一群镖师,他们每个人都玩儿过紫琼后,把她

捆到了刑桩上。他们不是按照一般凌迟的方法捆的,而是把紫琼的两臂从横梁上

向后搭过去,拴在桩后地上的两只粗木橛子上,再将她两个膝盖捆在两边的木桩

上,使这个受尽凌辱的姑娘仍然呈现小孩儿把尿一样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下,女犯的肛门和生殖器会向正前方充分暴露着,一般情况下,

只有最淫荡的淫妇才用这种姿势受剐,因为行刑的主要对象将是她们的生殖器。

此时的赵紫琼早已不是刚被架到街上时的那副样子,容貌依然是那么美丽,

赤裸的身体也仍然是那么诱惑和性感,但她已经完全垮了下来,头无力地垂着,

嗓子已经嚎哑了,浑身上下都浸在汗水中,长长的秀发也散乱了,披在头上。

他们可不希望她这个样子去受刑,他们怕她没等完事就死了,几个镖师把早

已准备好的一碗药汤强给她灌下去,就象用了强心剂一样,赵紫琼立刻就恢复了

体力,然后,他们又给她喂盐水,已经渴了一个上午的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咕咚

咕咚足足干掉了半桶。

他们又将她的长发收拢起来,用绳子在头项扎牢,向上拴在一根直立在背后

高高的竹竿上。古老镖头又将七、八根银针插了她一头,紫琼是练武之人,知道

自己离死不远了,因为在头上插的这些穴位都是用来强迫自己处于清醒状态的,

这几处穴道带着针,再大的疼痛也不会再昏迷,但如果持续下去,最多不过三个

时辰,自己的生命就将耗尽。

当一切都准备好了,那些排成长龙传递淫妇身体的人们都集中到了南边的台

下,连原来台上的武师们也都下去了,只留下赵紫琼一个人,赤裸裸地捆在木桩

上。一乘官轿穿过人群来到台下,一个穿官服的人下了轿,与众人见过礼后,带

着一群师爷皂吏上台进了东边的席棚。那不是张知州,而是州府所在地成县的县

令,据说张知州判完案后就病了,这些天都没有露过面,所以命成县知县代为监

刑。

县令坐定后,一个站堂衙役在棚前高喊:「老爷有令,苦主设祭!」

答应一声,见那一大群披麻带孝的女人上得台来,先给县太爷见过礼,然后

望北一跪跪了一片,上香之后,分跪在灵堂两边,然后是一众武林人物依次上台

设祭。场中哭声一片。

紫琼也在哭,既是在哭已经死去的年轻武师们,也是在哭自己,哭自己的冤

情,哭自己到死也不得清白。她眼巴巴地看着每一个她认识的人,希望他们哪怕

有一个人对她投来一丝怜悯的目光,但都没有。然后,她看见了「雪山圣女」。

「雪山圣女」名叫萨依夏,属于塞外一个部族,这一族只的几千人,以游牧

为生,部族除了长老外,还有一个建在长年积雪的高山上的神殿,供奉着他们的

大神,神殿的神职人员全部是女性。主持神殿的叫神女,圣女则是为神女选定的

接班人。神殿的女人们都是从部族中选出的,从小就送到山上,并且终生不婚,

她们有着自己的秘传武功,形成一个神秘的流派。

由于她们人数不多,又极少下山,所以很少有人见过她们的武功,但据传她

们的武功完全可与少林等八大门派相媲美。这「雪山圣女」的年记比赵紫琼还小

一岁,但论武林中的辈份却与了空大师是平辈。

此女生得面如美玉,体态轻盈,真有沉鱼落雁之容,难怪被人誉为「武林第

一美女」,但凭良心说,她的美貌其实比赵紫琼还是要差一些,只是赵紫琼过去

并不常在江湖走动,没有人认识她,自然这评美之论也就难以把她包括进去了。

紫琼看着「雪山圣女」领着四个侍女走上台来,她用力向她扭动着身体,摇

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喊,她想对她说:「真正的淫贼不是我,放开我的

手,让我把真相用笔写下来,否则,淫贼吸了我的武功,功力大增,现在已经接

近了空大师的水平了,他了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你的武功这么高,要是被那贼

人吸了武功去,只怕天下就再没人是他的对手了。」

「雪山圣女」奇怪地看了看赵紫琼,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感兴趣,是

不是因为自己看上去特别善良,所以想求自己放了她?但,你是个作恶多端的凶

手,自作自受,我又怎能救得了你呢?「雪山圣女」狐疑地看着乱叫乱挣的赵紫

琼,慢慢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二十一)除草

行刑的不是官府的刽子手,而是最有理由动手的古老镖头,对于这个短短几

个月的时间内连失一子一媳两女,还搭上一个老亲家的的老武师来说,手刃仇人

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赵紫琼看着走向自己的古老镖头,她知道他有权这样作,他并没有错,但他

怎么知道自己真的冤枉,她眼泪巴达巴达地往下掉,那是委屈的泪水,是一个孩

子被大人冤枉时的那种泪水,而古老镖头却把那当成忏悔的泪水。「淫妇,你现

在忏悔已经晚了,希望你来世作人,少作些恶事吧。」

老镖头伸手抽出了她私处插着的那根金刚杵扔在地上,虽然拔出木杵的时候

非常疼痛,她还是感到一阵轻松,但马上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因为那个衙役的

头儿又递过来另一根金刚杵。原来插在赵紫琼牝门儿里的金刚杵上面的突起是平

顶的,而这一根则是尖顶的,他们真的要把她的阴户弄烂了才会拉倒。

古老镖头接过金刚杵,用手摸了摸,点点头,显然对那尖头颗粒的手感十分

满意。他把它放在赵紫琼那已经被前一根金刚杵磨得有些红肿的阴门比了比,紫

琼就已经吓得三魂出了窍,一股热乎乎的尿液差一点儿浇在老镖头的手上。古老

镖头急抽身闪在一旁,看热闹的见了,却兴奋地叫起好来。老镖头从中看到了些

什么,便把那杵暂时放在地上,重又拾起原来那一根。

紫琼以为他怕尖刺的木杵会把自己弄死,所以要换回平顶杵呢,原来不是,

古老镖头见她吓得尿了,怕一会再吓出屎来弄脏自己的手,所以决定用那条旧杵

塞住她的菊花门。

紫琼的心在流血:「天哪,为什么这样害我呀?我什么坏事也没干过呀!」

老镖头的手托住了紫琼年轻的屁股,把木杵顶在她小巧的屁眼儿上,微一用

力,紫琼真的感到一股无法控制的便意,不由自主就把肛门张开了。那木杵很粗,

虽然上面带着从她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润滑液,并且插进来的也很慢,但还是让她

感到了撕裂一般的疼痛。

古老镖头插过了第一根金刚杵,又好象想起什么,便把那衙役头叫过来,在

他耳边说了点儿什么,那衙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笑意,急忙回身去找了一个手

下,让他从镇压法场的兵丁手里借了一匹马,如飞一般跑进城去,只一袋烟的功

夫就回来了,手里举着一件小东西。紫琼没听见他们说什么,远远地也看不清那

是什么东西,只是知道,那对她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当古老镖头接过那东西回到赵紫琼面前的时候,她才看清,那是一个极普通

的小钳子,是一般家庭中用来拔猪毛的,难道……

她猜得不错,古老镖头正是打算那么做。他让自己镖局中的一位镖师取来一

只小红漆盘,里面铺上一张白纸,然后冲着那北边的席棚拱了一下手:「儿呀,

众位惨死的冤魂,看我先将这淫妇的淫毛拔下来,给你们做刷子用。」

然后他来到赵紫琼跟前,一边用手指分开她蜜桃一样的阴唇,按住她那粉红

的阴蒂,轻轻揉弄,一边用小钳子夹住她靠近阴户的一根阴毛,慢慢地扯下来。

那疼痛当然不象金刚杵所施加在她身上的,不需要她用惨叫去抵抗,但那是

一种让她必须屏住呼吸才能熬过去的疼痛,几百根阴毛一根根扯下来,让她连喘

息的机会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拔掉一根阴毛,台下就是一片起哄般的叫好声,也不知

过了多久,那张白纸上终于被黑色的长毛覆满了,而赵紫琼那本来茸垫一般的阴

部变成了光秃秃的一片旷野。

古老镖师看着赵紫琼脸上痛苦的表情,多少感到一点儿满意,他的脸上泛出

兴奋的红光。当然,他还并不算太老,刚刚擦到五旬的边缘,所以尽管心中充满

仇恨,但也象在场的所有男性一样,无法不对眼前这个淫荡的尤物产生欲望,特

别是刚才插杵的时候她那雪白的屁股给他的感觉,还有拔毛的时候,她那嫩嫩的

门户给他的刺激,都让他不由不唤起自己的小兄弟。

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因为每一个人都和他有同样的感受,所以,

他们没有人嘲笑他,因为这不正说明淫妇是多么该死的吗?!

台下的闲人都很兴奋,一齐乱喊起来:「好生玩儿玩儿这小淫妇,把她十八

代的脸面都给她玩儿尽了。」

老镖头其实也多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于是,他一只手再次托住了她的屁股,

别一只手则伸进那已经没有了耻毛的蜜桃中间,深深地探进了她的阴户之中。

老镖头是过来人了,紫琼感到他比那淫贼更会玩儿女人,他的手指是那么准

确地搔扰她的私处,使她暂忘记了疼痛,开始兴奋起来,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她

知道这不应该,但她就是无法抗拒他的刺激,她觉得这真是一种比痛苦更可怕的

惩罚,它使她在人前失去了最起码的尊严,完全象一个荡妇一般呻吟、扭摆、流

出淫液,让人们越发对她这个天字号第一大淫妇的罪行深信不疑。

(二十二)割乳

吃了那么长时间的金刚杵,紫琼已经对剧痛有些适应了,但古老镖头大手这

一阵弄,让紫琼的身体开始发生了那样的反应,时间一长,不仅仅是弄得她一副

丑态,连那木杵施加给她的疼痛也给忘了,等后来再受折磨的时候,她还得重新

适应,这可真是苦坏了她。

将赵紫琼下面玩儿得湿湿的,乳晕也挺了出来,两颗酥软的乳房胀成两个半

球,奶头向上翘着,象果冻一样微微颤抖。

古老镖头向台下打个招呼,两个镖局各有一个年轻的镖师拿着一支羊毫斗笔

上了台,站在赵紫琼的两边,他们每人抓住紫琼一只丰满乳峰,用那斗笔慢慢刷

动她那尖尖的小奶头。三个男人上上下下把紫琼女人的所有敏感部位都占满了,

她一个已经花信年华的年轻女子怎能抗拒。她的意识顽强地抵抗着,但身体却早

已投降,他们玩儿得她浑身乱颤,浪吟如丝,那两颗乳房越来越胀,越来越挺。

两个镖师从木桩的一个小钩上取下两条二尺长的羊肠线,那线的两端各拴着

一个两寸长,拇指粗细的木柄。他们把那线打个活结分别套在紫琼两乳的根部,

两端一抽拉紧,左边的镖师多打一个活结固定好,然后接过另一个镖师递给他的

另一根羊肠线的木柄。

紫琼低头看着那两个镖师慢慢收紧了那个丝结,把自己一颗美妙的乳房齐根

扎住,本来半球形的玉峰渐渐变成了纺锤形,由于血流不畅,雪白的皮肤也变成

了紫色,强烈的胀痛折磨着她,使她再次嚎叫起来,浑身的肌肉都颤抖了,她在

心里乞求:不要哇!那是爹妈留给我的,你们不能拿走哇!

但绳结越收越紧,终于,姑娘那细嫩的皮肤再也支持不住,细细的羊肠线勒

破了皮肤,深深地嵌入肉中。皮肤是乳房上最有韧性的组织,皮肤一崩裂,其他

组织就不算什么了,乳房瞬间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但由于皮肤的弹性,乳房的四

周向前翻了过来,使本来应该是半球状的玉峰变成了铙钹样,鲜血从四周流了出

来,而那青紫色的肉峰也迅速变色了苍白的颜色。那根羊肠线仍然扎在乳房上,

只不过它扎住的只是被系成一束的结蒂组织和血管。

古老镖头叫两个镖师用那绳套把被勒断的乳房向外拉一拉,自己取了一根短

的羊肠线,在那原来绳套的内侧紧紧捆扎结实,这才拔出一把匕首来,从那绳套

的外侧将那束结蒂组织和血管割断,紫琼的一只玉乳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握在

了古老镖头的手里。

三个人又按照同样的办法把紫琼另一只乳房也割了。古老镖头用的羊肠线与

那勒乳的还略有不同,是用止血药水炼过的,用它把那些被割断的血管扎住,就

可避免赵紫琼因失血太快而过早死去。即使如此,毛细血管却无法扎住,所以紫

琼胸前那两个鲜红的断口处,血仍然在大量渗出。

失子之痛早已使古老镖头失去了同情心,惩罚眼前的这个淫秽的荡妇他会不

遗余力。他叫两个镖师下台去取来一个大木桶,然后从里面捞出一块白布,略一

拧,挤出多余的药液,然后把那白布蒙在失去了乳房的紫琼的胸前。

这桶里也是用特制的止血药熬的水,然后又加入了大量的食盐,这盐水往伤

口上一捂,那赵紫琼凄厉的惨嚎把整个法场都震动了。只见刑架上那个雪白的少

女浑身的肌肉象筛糠一样抽搐着,半尺粗的木桩都被她的挣扎扯得摇晃起来。那

惨烈的情景,使台下那些看热闹的都吓傻了眼,一个个儿脸色苍白,再也没有人

起哄了。

江湖中人到底还是比较有心理承受力,而且他们还同这女犯有着深仇大恨,

所以,尽管他们也被那女犯的惨状弄得心脏狂跳不只,但还是不肯放过她。

古老镖头把那两只刚刚还生机勃勃地长在眼前这少女胸前的乳房递给两个帮

忙的镖师,让他们用清水洗净了血污,然后放在一只不大的长方形朱红漆盘中,

先端到东边的席棚给监刑官验过,然后去北边的席棚中供在那一大堆牌位前。

此时的赵紫琼已经疼过了劲儿,虽然仍在呻吟,身体却不那么抽搐了。古老

镖头把那白布从她胸前揭下来,她又惨嚎了一声,再看那胸前,露着两大片鲜红

的嫩肉,那里已经不再出血了,只从那嫩肉上缓缓地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古老镖头用那块白布又把她肚子上刚刚流上去的血迹擦净,把布扔回桶里,

然后继续刺激姑娘的生殖器,他要先让她的身体尽可能忘记刚才的剧痛,这样才

能在后面的行刑中让她感受到更大的痛苦。

(二十三)虐阴

在那时的刑律中,凌迟处死并没有明确用刑的方法,其实凌迟的含意就是让

犯人慢慢地死,好让他们受更多的痛苦,因此,各地的刑场对于凌迟犯人是有着

强烈的地方特色的。

一般情况下,简单的凌迟只是割去胸肌、三角肌、大腿肌,然后斩掉四肢、

割去人头,并不剖腹;而有些地方则是直接剖腹,除去犯人的内脏致死;还有的

用鱼网把犯人裹起来勒紧,然后从网眼儿里一点点割肉,最后斩首处死。

所有这些方法都是由各地的刽子手自行掌握的,本地的凌迟属于连肢解带开

膛的,而对赵紫琼这个成州历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罪大恶极」的淫

妇,人们自然把尽可能多的刑法都用在她的身上。

对于赵紫琼,人们给她准备的行刑程序是,先骑木驴游街,然后插上金刚杵

由千人传递凌辱。在法场上,要先割乳,再开膛,去肠肚等次要内脏,割阴部,

劈骨盆,斩四肢,拦腰斩,挖肝、脾等主要内脏处死,最后再割首级。

现在,赵紫琼那两颗美妙的酥乳已是被割了去,下面的程序就是开膛。

说起开膛,行刑的办法也不尽相同,至少对男女犯就是不一样的,一般男犯

用小开膛,女犯用大开膛。所谓小开膛,就是从胸骨的下方入刀,向下割到耻骨

为止,胸部因为有胸廓的原因,用小刀是很难剖得开的。而大开膛呢,则是指下

面的刀口要直通到女人的阴道,有的还要开到肛门。

至于为什么要对女人用大开膛,不用我说,各位也都清楚。赵紫琼是女人,

所以一定是要大开膛的,不过在开膛之前,古老镖头还要再加上一些其他的零碎

儿。

首先就是要把赵紫琼那两片阴唇扯开。虽然赵紫琼已经被确认为淫妇,她那

阴唇却象处女一样紧夹在一起,即使是象这样分开两腿的姿势下,耻骨下方仍然

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人们最渴望看到的阴门儿一直深深地隐藏着,对此人们当

然很不满意,所以当然要给她分开。

古老镖头也许是太恶了一些,但整个武林和所有围观的人都希望他现在是这

样一个恶人,他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小锦囊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线框,上面挂了一

大排鱼钩。那是最小号的鱼钩,上面已经事先拴好了鱼线。古老镖头把那鱼钩取

下一个,原来是两个钩拴在一根一寸长鱼线的两端。

古老镖头伸手去把姑娘大敞着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然后在大腿内侧捏起一

小块肉皮儿,把那钩儿挂上,赵紫琼的腿疼得一哆嗦。又把她同一侧的大阴唇翻

开,用那另一头的鱼钩钩住,赵紫琼这一次则是疼得闷哼了一声。三挂两挂,古

老镖头就在紫琼两条大腿上各挂了五个鱼钩,使紫琼那因为没有了阴毛而光秃秃

的雪白阴唇分开,露出了暗红色的两片小阴唇和中间那个红嫩的洞穴。

老镖头把自己的两个手指并起来,在那洞穴中插了几十插,在疼痛与快感的

交叉袭击中,赵紫琼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接着,古老镖头终于重新拿起了那第二根金刚杵。一看到那东西,赵紫琼就

吓得扭动起来,一颗臻首拚命摇着,眼睛乞求地看着古老镖头,嗓子里发出小孩

儿吃奶一样的吭哧声。没着那金刚杵碰到她的皮肤,赵紫琼的阴部已经象发了疯

一样地抽搐起来,大张着的阴户一跳一跳地收缩着,显示出了强烈的恐惧。

但古老镖头此时可不会想到什么怜香惜玉,他还是坚决地把那根长满尖头颗

粒的木杵从紫琼的阴户捅了进去。

赵紫琼这一次的叫声比那盐水敷胸更尖厉,更凄惨,一些胆小的百姓已经开

始支持不住,纷纷离开了。

古老镖头把那木杵在姑娘的阴户连捅带转地一通折腾,从她那带着哭腔的惨

嚎中享受着那复仇的快感。一滴鲜血突然从那木杵上流过护手,流到古老镖头的

手上,他这才停了手,又去抽拉塞在姑娘屁眼儿里的另一根金刚杵。姑娘在那木

杵的折磨下痛苦地嚎叫,委屈地哭泣。

(二十四)剖腹

古老镖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残酷的刑法已经把她那张美丽的脸折磨得扭

曲,两个本来明亮的眼睛仍然瞪得圆圆的,但却没有了光彩,失去了乳房的胸脯

急促地起伏着,忍受着那非人的痛苦。老镖头残忍地冷笑了一声,然后把那插在

姑娘阴户中的金刚杵猛地抽出来,疼得那赵紫琼再次哀号了一声。

老镖头把那把匕首掂在手里,觑着紫琼那裂开的生殖器,把刀尖向上一立,

伸在姑娘的两片小阴唇之间,却只让那锋利的刀尖轻触着姑娘的阴道前庭。他轻

轻地把刀向怀中一带,锐利的刀锋便将姑娘那嫩嫩的阴蒂剖成了两半。

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器官,那疼痛足以要了一个女人的半条命,象紫琼

这样已经经过了那么多的折磨,身体早已虚弱不堪的女人,如果不是扎了满头的

银针,只怕性命就因此而终结了。

饶是如此,因剧痛而产生的强列抽搐还是让她在瞬间窒息了。古老镖头看得

清楚,急忙又打了她几处穴道,制止了身体的振颤,恢复了她的呼吸。

古老镖头把那刀重新伸入姑娘的阴唇中间,慢慢地插进她那已经被凌辱,被

折磨了不知多久的阴户,紫琼已经没有力气喊了,剩下的只有撕哑着嗓子发出的

低声呻吟,血顺着匕首流下来,流过老镖头持刀的手。他停了一下儿,然后把刀

缓缓向回带,仔细地把姑娘的生殖器均匀地剖开,割到大阴唇的的前联合,他感

到一点阻力,那是耻骨挡住了他的刀。

老镖头出于武林世家,对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这里的骨头只不过是由一

小块软骨连结在一起的,所以便运起武功一挑,就将姑娘的耻骨分开了,同时,

那刀径直沿着身体的中线划过她那雪白的肚皮,割到了胸骨。

活人的皮肤是有着极强的弹性的,年轻人更是如此,而腹腔内也蕴藏着强大

的腹压,所以,随着那匕首划过,肚皮迅速向两边收缩,而一团软软的肠子便由

破洞呼地涌了出来,慢慢地向下滑落,最后垂挂在赵紫琼身体的下方,而那姑娘

的肚子里也成了半空的腔体。

两个镖师各自取了一只挠钩,钩住紫琼的肚皮向两边拉开,古老镖头则伸把

姑娘的肠子全都拉出来,这才拔出紫琼屁眼儿里的金刚杵,从剖开的肚子伸进刀

去,切断了紫琼的直肠。

台下又上来两个镖师,一个人捏住紫琼的大肠头,把肠子向远处拉直,另一

个人则从紫琼的十二指肠开始,慢慢向远处撸那条肠子,渐渐的,在他手的前面

肠子明显变得满了,硬了,鼓起一个小包,就象蛇吞下了一只小鸟一样,最后,

他把肠子撸到了头,那捏肠头的镖师将肠头递给他,然后他把那一团东西从被切

断的肠头处挤了出来。

台下的人眼睛看得直直的,那是一团粪便。无论那东西有多么肮脏不堪,就

因那本来应该是从这少女肛门里出来的东西,所以还是引起了大家一致的兴趣。

古老镖头见肠子里的粪便被撸了出去,就把肠子连胃一起割下来,连带着,

紫琼的胰脏也都离开了她的身体。

老镖头在姑娘的下腔里翻弄了一阵,在两个大小差不多的囊袋中选出一个,

割断了四周的三条管子,把它取下来递给那两个玩儿肠子的镖师,两个人用线把

其中两条管子扎紧,然后用一个唧筒从第三根管子向里面灌水。

那肉囊越胀越大,囊壁越来越薄,后来完全成了透明的,这才停止灌水,把

最后一根管子也扎起来。他们把那东西保拿到台边,向台下看热闹的人群喊道:

「这是淫妇的尿胞(膀胱),哪位愿意帮我们扔到河滩上去?」

几个胆大的泼皮自告奋勇把那东西接过来,穿过人群,飞跑到护城河边,然

后向无人的远处扔过去,充满水的膀胱落在地上,立时爆裂,发出「啪」的一声

爆响,清水一直溅出四、五尺远。

那边把紫琼的膀胱扔到河滩,这边古老镖头又将姑娘的子宫也仔细地剖分成

两半,然后匕首略略一点,将赵紫琼的阴道同肛门割通,现在的姑娘真正被来了

一个超级大开膛。

有人又端过一只小号的漆盘候在旁边。古老镖头知道程序,将匕首一抄,左

手捏住了紫琼已经被剖成两半的生殖器,右手持匕首齐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一割,

就将姑娘最神圣的部位割下一半来,接着又割了另一半,赵紫琼便失去了身上所

有女人的标志性器官。

赵紫琼的生殖器被放在丹盘里,拿去席棚设供。

紫琼此时仍然十分清醒,现在疼痛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她只是在心中

呐喊,怨苍天为什么非要让她这个行侠仗义的女子成为人们眼中的杀人狂徒?!

为什么非要让她这个知书达礼的贞节女子成为人们心中的淫妇?!为什么不

惩罚那个人面兽心的狗奸贼,却要让自己成为替罪羔羊?!为什么还不让她死,

还要让她继续忍受这人间惨刑?!

这样的折磨,对她来说,究竟何时才是终点哪?!

(二十五)死亡

凌迟的最后程序到了。他们要把这个姑娘苗条的玉体分解了。他们知道,行

刑到了这个时候,疼痛对于犯人来说已经不象最初那么可怕了,甚至他们可能不

会再因为刀锋的切割而颤抖和嚎叫,因为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那种痛苦。所以,

接下来的事情只是个例行公事,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而已。

那两个扒肚皮的镖师放下挠钩,去取了一柄伐树用的大锯来,古老镖头折腾

了半天,也有些累了,所以闪在一旁,看着两个手下继续着行刑的工作。

两个镖师分别站在赵紫琼的前后,把那大锯锯齿朝上拿好了,从姑娘的腿裆

子里开始,「哧喽哧喽」地锯将起来。紫琼只是心疼地低头看着那锯子慢慢地切

入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切开了自己的骨盆,最后把自己年轻姑娘的屁股锯成了两

半。

锯子锯过了骨盆便停下来。古老镖头走到紫琼的背后,看到姑娘腰部以下完

全裂开了,两半个屁股一左一右,张开呈一个向下的「V」字形。老镖头抓住姑

娘的半边腿胯,用匕首从她的最下面一个腰节切进去,沿着她的髋骨割到身侧,

再继续用同样的方法割开另一条腿胯,这才绕回到她的前面,用刀沿着腹股沟的

软肉割到耻骨,使她的下肢完全同身体脱离了。

两个镖师把捆膝部的绳子解开,抓着足踝分别把紫琼的两条玉腿倒提起来,

并且站在了紫琼的身前。

他们每人用一只手抓着脚腕把那年轻女人的腿举到眼前,另一只手则握住那

只纤细的玉足,慢慢抚摸着玩弄着那白嫩的足弓,一个个掰弄着小巧的脚趾,然

后向下轻轻捏着圆润的小腿肚子。滑到膝部后,抓住膝弯把一条粉腿拎上来,让

它弯曲着放在自己的手上,腿的内侧朝向自己,另一只手则从下面托住那圆滚滚

的屁股,放在自己的脸前面,用嘴唇从紫琼的膝部慢慢向上吻,一直吻到那半个

屁股上。

他们就这样让她自己看着自己的肢体离开自己而去,看着自己那本来值得任

何一个女人自豪的美腿妙臀竟这样被男人玩儿亵,她知道,等自己死了以后,自

己的尸体还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污辱,她能作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流泪。

两条玉腿也被拿去供在灵前,也许那些死去的武师也会喜欢玩一玩儿这女淫

贼的屁股?

古老镖头再次动手,他齐着姑娘的香肩把那一条白嫩的臂膀卸了下来,接着

是另一条。赵紫琼,这个含冤受屈的年轻侠女,就只剩下了头和胸部吊在那竹竿

上,象钟摆一样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两个镖师左右扶住了紫琼摆来摆去的身子,让她朝向古老镖头,另两个镖师

拿来了好几个朱漆丹盘,站在老镖头的身后。老镖头先把赵紫琼的胆囊摘下来,

扔进一旁地上预先备下的酒坛子里,然后取了她的肝放在身后的一只盘子里,又

摘了脾和两个肾分放在两个丹盘中。

古老镖头让两个镖师把紫琼举过头顶,然后从她的胸廓下面割开横膈,摘下

了那颗还在怦怦跳动的心。

紫琼被重新放下来,她的眼睛正好对着古老镖头。真到这个时候,她还没有

死彻底,脸上仍然能作出一些表情来。临死前的一瞬,古老镖头从她那已经流尽

了泪水的眼睛里看出了痛苦,看出了屈辱,看出了不甘,也看出了怨怼,只有一

样他没有看出来,那就是一种圣人在看到一群走向灾难的人们时才有的,悲天悯

人的光。

古老镖头割下了赵紫琼那颗曾经美丽无比的头颅,然后向着北边的席棚放声

大哭:「儿啊,爹爹为你们报仇了。」

现场的人都被那一声哀怨的痛哭所感染,台上台下一片哭声。

除了被摔爆的膀胱和肠胃被扔在了护城河里,赵紫琼身体被肢解后的所有部

分都被放在漆盘中供在灵前置祭,然后,他们把她的碎尸分给所有受害门派的人

领走,他们要让她永远无法恢复完整的尸身,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仇恨吗!

华山派毕竟都是出家人,所以没有接受赵紫琼的尸体,剩下的是两个镖局受

害最重,所以每家都分得了最大的两个尸块——完整的两条下肢。

他们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哪怕是一点儿报复的机会,于是,两条下肢就被分别

摆在两个镖局的院子里,让镖局所有的成年男性都去把那姑娘的屁股摸上一摸,

然后,他们各自选了一处相距五六里远的山头,用刀把姑娘的肉一点儿一点儿地

割下来,扔进山沟,剔下的骨头则扔到另外的地方。分到其他地方的尸体也大都

受到了类似的破坏,有的喂了狗,有的割碎扔掉,赵紫琼真正被剐成了碎肉。

(二十六)后记

赵紫琼死后,人们又开始寻找隐藏在暗中的赵子婴,但一直找了一个多月,

却再没了动静。人们猜测,赵子婴也许是因为成州的武林高手太多难以下手,所

以离开成州到别的地方去了。人家在暗中,一切主动权掌握在人家手里,这么多

武林派别难道都守在这小小的成州等吗,这也不是办法呀。

特别是一想到自己的老窝儿里也有可能被这淫贼偷袭,那些门中有女弟子的

门派开始坐不住了。首先是华山派,清虚师太的俗家弟子已经死光了,但山上还

有好几十个出家弟子,其中也不乏年轻貌美的小道姑,要是这子婴去那里报复,

那可就惨了。

于是,清虚师太首先向各派告辞,带着几个弟子和先前被害女弟子的灵柩回

了华山,然后是峨嵋派和点苍派,再后便是「雪山圣女」和她的四个侍女。

正如赵紫琼死前所担心的那样,她自己一死,一场更大的武林浩劫已经不可

避免了。「雪山圣女」一行离开成州的当晚,便在客栈里失踪。五天以后,一堆

大大小小的白布口袋被人丢弃在威风镖局的门前,那口袋中渗出的鲜血分明已经

说明了一切。

此时少林派、武当派和几个独行侠还没有离开成州,古老镖头不敢自己独自

行动,便派人首先通知了各门派和州县衙门。

在官府的人到场后,人们打开了最大的一个口袋,里面是十条连着半片屁股

的人腿,从那纤巧的玉足、浑圆的美臀和细腻的肌肤就能一眼看出,这是属于五

个妙龄美女的。人们又依次打开其他尸袋,里面分别装着五个无头无肢无乳房的

女性上半身、十条女人胳膊、十颗乳房、十个两半的女性生殖器、一袋女人的阴

毛、五条舌头和五颗女人头,还有一袋碎肉条儿。

从那人头,人们认出来,死者正是「雪山圣女」和她的四个侍女。在那装阴

毛的口袋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杀我一个,剐你千人,习武少女,处处

小心!人们明白,这五个姑娘死前定是被那淫贼破了贞节,吸了武功,然后又仿

照赵紫琼的样子给剐了。

拖着羸弱的病体赶来的张知州一见现场那一片白灿灿的碎尸,当即摘下了头

上的乌纱:「身为朝迁命官,竟不能保一方平安,这官不当也罢,张某人自今日

起,走遍天涯海角,豁上这条性命,定要捉拿赵子婴奸贼归案!」

众人无论如何都劝阻不住,他一介酸儒,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对付那子婴淫

贼呢?

众武林前辈对张知州的勇敢精神所感动,神偷「空空妙手」武杰决定将自己

的绝学易容术传授给他,少林了空禅师传了他本派的几种简单易学的武功供他防

身之用,丐帮帮主给了他丐帮「如帮主亲临」的令牌,还有……

从此,张知州踏上了寻找淫贼的旅程,但那恶贼却还在不断作恶,从江南到

江北,从中原到塞外,几乎每个月都有一个年轻的女侠被害,而且每个人都是被

吸尽武功后再凌迟杀死,而张知州却总是慢上半拍才赶到出事的地方。

有一天,江湖上突然平静了。不再有侠女被害,张知州也失去了目标,只得

买了一处庄院住下来。

失去了一双子女的古老镖头后来娶了一房姨太太,又给他生下了一子一女。

但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一桩武林迷案从他而起,最后还是从他那里结束。

赵紫琼被碎剐十九年后,成州的山上暴发了一场山洪,洪水并没有对成州造

成什么损失,却意外地把赵子婴的尸体从山里冲了出来,而且还被人发现了。原

来,子婴被抛尸于一处常年笼罩在毒雾中的山谷中,因为谷中有毒,反而保护了

他的尸体没有腐败。

闻讯而至的古老镖头一眼就认出了这尸体的身份,他立刻意识到赵紫琼是被

人栽赃冤枉了。想想周围那些可能有机会陷害赵紫琼的人,他突然得出了一个可

怕的结论。

半个月后,天下各门派齐聚鸣凤山庄,围剿「大乐魔法」的真正传人——当

年的成州知州张魁,然而,他们发现一切都太迟了。张魁并没有否认自已所做过

的恶行,只是带着武林众人来到附近的山下。他让人们站在他自己的身后,随手

向山上挥了一掌,竟然就把那座山的山顶轰矮三丈多!人们知道,他们再也不可

能杀得了他了。

但张魁却转过身来,面对着众人苦笑着说:「你们可能以为,我现在是武林

第一人了,没有人能杀得了我了,我应该高兴才是?其实,你们怎么知道我的痛

苦。自从大乐魔法由我祖师创立后,修炼到最高的第十二重境界的只有我一人,

但直到此时我才知道这十二重境界其实就意味着走火入魔,也就意味着死亡。」

「我现在实际上已经是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每天都生活在可

怕的幻象中。不错,我现在是武林第一人了,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自从明白这

一点,我就一真想把这些告诉天下武林,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你们看,这就是那

三卷大乐魔法,我现在就把它毁了,免得它再遗害人间。」

说完,他把那三卷秘籍向空中一抛,一掌击去,将那三卷书炸成了碎屑,雪

片一样纷纷落下。然后,他对着大众说:「为了早日结束这邪功的折魔,我今天

就自己死在你们面前。唉,只是苦了那赵紫琼,那样一个美人儿!我现在,就偿

还欠她的那一笔血债吧。」

说完,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身体竟自己慢慢爆裂成了一堆碎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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