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圣诞日》Part 2（1/2）

二人的欢爱持续了很久，直到她们都满足了自己压抑许久的欲望后才终于互相依偎着斜倚在床上，慢慢享受着放纵之后的余韵。蕾妮更是尽可能的蜷缩起身体，依偎在高雄的怀中，一边享受着爱人身体的温热与柔软，一边小小声地向对方描述自己这大半年以来经历的种种事情，毫无疑问，在面对高雄时候的蕾妮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一个是看起来擅长摸鱼，爱开一些颜色玩笑，但是实际上却十分认真负责而且专一的港区提督，而另一个则是正在向自己母亲倾诉自己烦恼的幼女。

虽然身高足有一米七二的她并不适合这个幼女的角色……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的胸适合啊。（无慈悲）

而面对自家爱人的抱怨，高雄只是静静地聆听着，不时地点头附和附和几句，或者是对提督提起的某些事件发表自己的看法。两个人不时会因为意见相左而爆发一些不大不小的争吵，但是这些争吵最后无一例外都是被高雄用一个充满爱意的吻给解决掉的。

毕竟一次深情的接吻可以解决情侣之间80%的矛盾，如果不行，那就再来一个。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畅谈了好几个小时，而且最终话题不可避免地讨论到了刚才在提督室里发生的事情。

“……大概就是这样。”蕾妮快速地将刚才的事情总结了一番后全部告诉了高雄，并且以相当激烈的方式——也就是胡乱挥舞拳头——来抒发自己对这件这个事件的看法：“我是真不知道那些妮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把活生生的舰娘串在铁杆上？然后用她们来组成今年的圣诞树？！她们一个个是都被深海的炮弹砸坏了脑子是吗！？怎么会通过这种……这种耸人听闻的提案？！”

“蕾姬你是人类，会这样理解也不奇怪。”

令蕾妮震惊的是，高雄在听说了今天上午的事情之后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震惊，或者是恐惧，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什么情绪。

她就只是静静地看着蕾妮，一言不发。

一时间，蕾妮的卧室之中，落针可闻。

这样的沉默一直持续了三四秒。

“提督……如果有一天，你平时用来签名的，你最喜欢的那把钢笔坏掉了了怎么办？”

蕾妮是没想到为什么自己的爱人会突然之间把话题岔到了钢笔上面，因此她被高雄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微微愣了一下。

“钢笔……能修就修啊？修理不了的话就换一支。”

“我们舰娘也是一样。”

“啊，啊？你在说什么？”

说实话，蕾妮有些不懂高雄的意思，她是不知道自己的爱人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

“我们舰娘啊……就像提督你手里的钢笔。毕竟“舰娘”这个种族，本来就是你们人类以深海战舰为模板研究出来的。”

“我们啊……从诞生伊始，就是工具。”

“用来抵抗深海，反击深海，夺回海洋的工具而已。”

高雄的说话声音很轻，但是每一个字都像是千斤大锤一般重重地砸在蕾妮的心上。

她甚至没发现高雄使用的是只有在工作期间才会用的称呼。

舰娘是工具，这是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在海军的军官学院里的第一堂课讲的就是舰娘的由来，以及舰娘对人类的意义。和面对民众公布的，所谓“舰娘是人类在海底发现的全新物种，因为无法容忍深海舰队对于海洋的破坏而选择与人类联手”的说法全部都是狗屁。实际上，舰娘是一种人造的物种，是人类科学家在种族灭绝的压力下制造出来的众多兵器中作为丧性病狂的一样。在解剖了数千，甚至上万个深海舰队个体之后，通过仿造那些样本的身理结构所研究出来的。并且人类科学家还在后续的升级改造中为舰娘植入了意识传输系统，以避免那些历战老兵的大量牺牲。在这样的前提下，舰娘这个物种便获得了一个人类梦寐以求的能力。

不死。

当然，这并不是说舰娘的身体并不会被摧毁，而是她们的灵魂不会因为肉体的死亡而消散。灵魂上传系统会在舰娘死亡的瞬间，将灵魂上传至最近的中继存处站，并被存储站发送至相应港区。

“既然是工具，那就有损坏的可能。”高雄的声音唤醒了呆滞的蕾妮，也同时让后者想到了自己可以反驳的方向。

“但是那些钢笔可没有自己的人格和意识！”

“那是因为她们不需要。而我们舰娘是战斗工具，是为了代替人类上战场而存在的工具。而人格和意识只不过是能够让我们这些工具更为高效地达成目标的插件而已。”

“高雄……”

蕾妮这下是真的找不到可以用来反驳的论据了。

“而且，你以为死亡对于我们而言真的是值得恐惧的吗？”

“？”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道理？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处在和深海战斗第一线的舰娘，哪个没有死个百八十次的？重伤和阵亡基本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了。甚至据我所知，港区里的一些姐妹甚至由此发展出了一些奇怪的癖好。”

“她们甚至会渴求死亡。”

“WTF？这是TM什么猎奇的癖好？！”

蕾妮终于忍不住爆了个粗口，但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就听到无比响亮的一声“咕噜……”

这让她觉得分外尴尬。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蕾妮发现现在已经快过饭点了。饥饿感让她再没有了抱怨的欲望，快速地翻身下床，蕾妮一边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边对高雄说道：“高雄，赶紧穿衣服！不然要赶不上饭点了！”

“今天我们不去食堂吃。”高雄却对此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她在起身之后，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走向厨房，“很久没吃我做的饭了吧蕾姬？今天中午我们就在这里吃得了。”

“emmmm……那这样也不错。”

回忆了一下高雄的手艺之后，蕾妮也就不再那么着急，她悠哉悠哉地把剩下的衣服穿戴整齐，然后慢悠悠地晃进了餐厅。

“好啊好啊好啊，说真的我好久没有吃到你的手艺了，那我们吃……高雄你这什么情况？！”

蕾妮双目圆瞪，看着右手叉腰的高雄，以及她手里那柄锋锐的尖刀。

“我可没有在你离开港区的时候去找别的姑娘啊！你不信可以去问问爱宕她们！柴刀这种桥段现在已经不流行了我和你说！”

这也算是蕾妮的一个老毛病了，一着急起来，那说话就根本不会过个脑子。

“……”

“冷静点，蕾姬。”高雄叹了口气，从流理台下面拿出一个瓷盘端在掌心，“我只是在备菜而已。”

“哦……备菜啊……”蕾妮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不过现在家里好像什么都没有。你不在的这半年我基本都是在食堂对付的。我不擅长开伙做饭，你知道的。”

“我知道，蕾姬你要是进了厨房，那简直是堪比上游-1炸提督室那样的灾难。”高雄轻笑道，赤裸的胸部随之一阵的波涛汹涌，“所以我提早准备好了食材算了算时间，差不多现在已经可以吃了。”

“哦……”蕾妮恍然大悟，但是不到一秒她便感觉到了异常。“不对！高雄你来的时候可是空着双手的！哪来的食材？”

“我啊。”

高雄的脸上，笑颜如花。

蕾姬则是一脸惊恐的表情。

“什？！”

只是高雄并没有再多留任何时间给自己的爱人，握着刀的右手从下至上快速一刮，只见得寒光一闪，原本还和身体紧密相连的右乳便“啪叽”一声落在了高雄手中的白瓷盘里。蕾妮的惊呼几乎是在同时响起。

“高雄！！！”

“我没事，而且也不可能出事的，蕾姬。”

将手中的瓷盘放在桌上，高雄一边细致地将自己的左乳顺着外形片成薄片，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慰道，“你看，我这不是一滴血都没有流？”

“啊，这？”

被高雄这么一说，蕾妮这才定下神来观察了一下高雄的身体。的确，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右胸上那个足有拳头大的伤口里，根本没有一滴鲜血从中流出，蕾妮甚至可以透过高雄胸口的那个伤口隐约看到隐藏在肌肉和脂肪下面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