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缚少女被捕获气味惩罚(2/2)
可惜,洁萝的诉求无人听闻,就连抗议的权利都被胶布和丝袜剥夺,除了可爱的呜呜声之外发不出别的叫喊,这一刻洁萝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嘴巴堵得这么严实,导致自己只能变成别人脚下的玩具,连反抗都做不到。
“哼哼。看起来好像很有意思呢~我也来试试吧~”墨雨殇看着洁萝屈辱而无助的表情,不停扭动身体却无法逃离脚臭折磨的可爱样子,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坐在了唐彩柔的身旁,同样脱下了脚下的长靴,露出了被包裹着黑丝中的美足,脚的尺码看起来比唐彩柔要大一些,不过脚型却十分可爱,纤长而带着肉感,并且味道也更加的浓郁。
于是,又有两只闷骚无比的黑丝臭脚加入的战场,放到了洁萝的另一侧,顿时,洁萝可爱的小脑袋就被两双散发着无比浓烈骚臭的黑丝美足包围了,两股同样骚臭却又略有不同的味道从两旁传来,最后在中间交汇融合,令洁萝无论转向哪边都无法逃离这痛苦的脚臭折磨,尤其是混合之后的味道仿佛变得更加浓烈了,令洁萝的琼鼻轻轻抽动着,几乎已经不敢呼吸了。
“唔额!~唔呋~!”
(好臭啊~~!为什么会有这么臭的脚!到底有几天没洗了啊!女孩子不都应该是香香甜甜的吗?怎么会有这样的臭脚啊!竟然还给别人闻!难道就不会觉得羞耻吗??!)
只是不论洁萝如何在心中愤懑不已,也无法逃离着绝望的处境,又骚又臭还混合着少女体味的味道源源不断,传来,哪怕已经过了许久了也还是和刚从靴子中取出来的时候一样浓郁,味道简直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甚至因为丝袜上的脚汗逐渐蒸发而变得更加浓郁了,洁萝只觉得每呼吸一次肺部都有些火辣辣的疼,像是也受不了这股骚臭无比的味道一样,连呼吸道都有些干涩了。
脖子被项圈狗绳拉扯着无法逃脱,洁萝只能不停摇晃着头颅,企图通过摇头扇出的风将味道吹走,可是这个脚臭味就像是附骨之疽一般,紧紧粘着洁萝,不论怎么赶都赶不走,结果就是洁萝累的气喘吁吁,因为运动而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反而吸入了更多的臭味,几乎被熏得双眼翻白了。
“呜呜呜!!呜呜~~!”
哪怕洁萝已经一副可怜兮兮,泫然欲泣的模样了,两位少女也没有丝毫放过洁萝的打算,只是饶有趣味地欣赏着洁萝可爱的表情,像是看着一只可爱的小动物一般,时不时扭动一下脚趾,将指缝中更加幽深浓烈的骚臭味加入空气中,令洁萝更加难受。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一定会坏掉的!)
洁萝不甘于沦落成别人的脚臭奴隶,身体用力地挣扎了起来,同时双手也尝试着挣脱绳圈,不断摩擦扭动着,虽然牵扯到了绳衣产生了刺激的感觉,但是相比于这个脚臭地狱来说已经无足轻重了,只要能够逃出这个脚臭地狱,让洁萝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在被脚臭不断熏染的途中,洁萝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点一点消磨着,脑袋变得有些晕晕的,身体也越来越难以控制了,不过绳圈也在洁萝的不懈努力下缓缓松动了。
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一般,洁萝觉得大脑有些亢奋,明明就算解开绳索,洁萝也没有办法能够从少女们的手中逃离,不过洁萝已经被熏得昏昏沉沉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脑海中只剩下逃离这个脚臭地狱的本能。
“羽衣,你也来试试吧?很好玩的哦~”唐彩柔对着在一旁观看的璃羽衣笑了笑,发出了无比温柔但对于洁萝却无比残酷的邀请。
“额。。”原本表情冷淡的璃羽衣顿了顿,漂亮的脸蛋逐渐升起一抹红霞,像是在害羞着什么一般,不过最后还是在唐彩柔执着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不许嘲笑我!”
犹疑了半晌之后,璃羽衣坐在了少女们的旁边,轻咬着唇瓣,面色赫然地侧着头,缓慢而优雅地解开了长靴的系带,一双更加小巧,更加美丽,如同艺术品一般的黑丝美足也终于显露了出来,但同时,一股几乎会令人发狂崩溃的浓烈酸臭味也随之而来,难怪璃羽衣遮遮掩掩不好意思裸露出自己的小脚,谁能想到这样一位标志的美人会有这样一双无比骚臭的脚呢?
“嘻嘻。我就知道,羽衣的味道肯定已经很棒了,你看,小母狗都已经兴奋地不行了~”唐彩柔哧哧轻笑着,调侃地看着璃羽衣,看得璃羽衣娇嗔地翻了翻白眼。
“呜姆~~!!”
原本已经快要挣脱绳圈的洁萝被这股比之前还要浓烈好几倍的味道熏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着,像是闻到了致命的毒气一般,四肢不受控制地挥动着,绳圈又被拉扯得收紧,不过洁萝已经没有意识在意这些了,骚臭的味道熏得洁萝感觉鼻子都快要坏掉了,尤其是三个少女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之后,气味的浓烈程度几何递增,熏得洁萝几乎失去意识,仿佛变成了人偶一般,眼神变得呆滞而空洞,只剩下身体反射性地抽搐着。
“嘻嘻。小母狗好像被羽衣你的脚臭熏到失神了哦~”唐彩柔调侃地说道。
“唔姆~”璃羽衣咬了咬薄唇,看着失神呆滞的洁萝,感到有些不忿,难道自己的脚真的有这么臭吗?生气的璃羽衣一脚盖在了洁萝的小脸上,用力踩了踩,绵软而温热的触感稍稍唤回了洁萝的理智,但随机而来的便是零距离接触骚臭丝足脚底的绝望。
“呜呋呜呜呜呜!!!~”
仿佛被火舌舔舐着肌肤,洁萝几乎疯狂地摆动着头颅,想要将黏在自己脸上散发着令人崩溃脚臭的骚臭足底甩下去,但这反而令璃羽衣更加生气了,将足底用力压在洁萝的脸上,同时也将另一只脚放了上来,使得洁萝的鼻子深陷在足窝之中,被不断侵袭而来的绝望骚臭折磨着。
“嘻嘻。不能吃独食哦~”
“喂喂~也给我挪点位置啊!”
另外的两位少女也不甘示弱地将自己的骚臭黑丝足底覆盖了上来,洁萝的眼前逐渐被一只只濡湿的黑丝足底覆盖,湿润的丝袜足底变得格外黏滑,贴在脸上黏黏糊糊的感觉令洁萝感到格外恶心,不过更令洁萝难以接受的是一只只黑丝足底传来的浓郁恶臭,饱满的黑丝足底严密地覆盖了洁萝的每一寸肌肤,骚臭的味道几乎零距离的涌入到洁萝的鼻腔中,没有经过空气传递稀释的味道更加充裕,原汁原味的酸臭脚汗味令洁萝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绝望的脚臭地狱中,尤其是眼前的视线都被一只只骚臭黏滑的黑丝足底掩埋,仿佛连逃脱的希望都被断绝了一般。
“呜咕!!~唔呋!~”
仿佛是回光返照一般,又或是临死的反扑,洁萝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强力的力道,头颅用力后仰着想要从这层层的臭脚覆盖中挣脱出来,唐彩柔手中一抖差点松开绳索,不过被反应过来的墨雨殇紧紧拽住,同时用力往后一扯,令洁萝的小脸蛋更深地陷入到一只只黑丝臭脚之中,发出一声饱含苦楚的悲怮声。
“哼。小母狗竟然还想逃跑,看来要好好惩罚一下呢~~”
墨雨殇哼哼了两声,将两只脚用力踩在了洁萝的鼻翼上,使得洁萝几乎无法呼吸,不停地发出呜呜的悲鸣声,身体也激烈地痉挛了起来,仿佛就快要昏厥了,墨雨殇还是不为所动地拉扯着绳索,令洁萝无法逃离,唐彩柔和璃羽衣明白了墨雨殇的打算,坏笑了一下之后,都不约而同地将骚臭的黑丝脚趾缝放在了洁萝的鼻翼两旁,随后,墨雨殇在洁萝临界昏厥双眼翻白的刹那松开了脚底,得到喘息的洁萝顿时大大呼吸了一口口气,没想到却陷入了早就设好的陷阱中,三双骚臭无比的丝袜臭脚味道最浓郁的足尖散发的脚臭顿时被洁萝吸入了鼻腔之中,极度骚臭的味道令洁萝仿佛被雷击中般呆滞了片刻,随后浑身不停地抽动,下身竟然淌出了晶莹的水流。
“呜咕~~呜姆~~”
洁萝一边嗅着骚臭难耐的脚臭味一边轻轻抽泣着,竟然被少女们的脚臭味熏得失禁了,潺潺的水流沾湿了地板,逐渐流到了三位少女脱下的长靴底部。
少女们面色有些不虞,为了惩罚洁萝,更加地将自己的骚臭足底盖在了洁萝的脸上,而且几乎不给洁萝喘息的余地,迫使洁萝继续呼吸骚臭无比的脚臭味,不断发出痛苦的悲鸣。
就这样,洁萝一直被少女们惩罚气味责弄着,眼前永远都是一只只发散着无比臭味的骚臭丝袜脚底,呼吸不到一丝干净新鲜的空气,鼻腔中永远充斥着浓烈的脚臭味,每一秒钟都格外漫长,无穷无尽的气味折磨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令洁萝恍惚中以为自己将会永远处在着绝望的脚臭地狱中了。
窗外的日轮逐渐消逝,取代白昼的是披星戴月的夜幕。
洁萝被三位少女一直玩弄到了半夜,已经双瞳涣散了,像是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不知道受到了怎样残酷的对待。
“时间差不多了,接下来该进行小母狗大冒险咯!~”墨雨殇欢悦地说道,不坏好意的视线投向瘫软在一旁的洁萝。
“唔~~”
洁萝微翕着眼帘,看着三位少女围拢在自己的身旁,将洁萝软绵绵的小手从绳圈中解脱出来,大腿上勒紧的绳圈也被松开,随后前臂贴着大臂,大腿贴着小腿被捆绑在了一起,四肢顿时缩短了一般,仿佛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狗狗一般。嘴唇贴着的胶布也被撕扯下来,取出了其中封堵的丝袜,随后少女们从堆满了没洗过的骚臭丝袜的洗衣机中挑出了一双品相最差的袜子,破破烂烂的拉了几条丝,上面沾染了黄褐色的污渍,足尖的部分甚至被脚汗塑形了。
“等。。不要。呜呜呜!!”
洁萝惊恐地看着少女拿着那双脏臭无比的丝袜靠近自己,马上就明白了她们打算做什么,艰难地挪动着四肢向后缩,却很快就被少女们追上并将丝袜狠狠地塞进自己的口中。
“小母狗适应的很快嘛~这么快就会走路了”
墨雨殇一边用力塞着丝袜一边调侃道,咸酸苦涩的味道逐渐在洁萝的口中扩散开来,粉嫩的小舌头顿时可怜兮兮地缩了起来,生怕触及到那令人恐惧的味道,只不过最后还是被逼得退无可退,被迫舔舐着沾满脚汗的丝袜。
洁萝呜呜叫着,被舌头上传来的脚汗味弄得一阵阵恶心,努力伸着小舌头,想要将这团酸臭发黄的丝袜从自己的小嘴里顶出去,虽然导致舌头几乎完全陷入肮脏的丝袜里,但总算将丝袜推出去了半截。
只是,少女们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丝袜被洁萝吐出来,在洁萝惊恐的视线中拿出了一条连接着粗长假阳具的口塞,在洁萝的眼前晃了晃,一脸坏笑地塞进了洁萝的嘴中。
“呜诶噢噢噢~~”
这是什么?好长好粗!别再往里面塞了!嘴巴要被撑爆了!
洁萝努力伸着的小舌头被粗长的假阳具无情地挤开,连带着被推出半截的丝袜重新塞进了洁萝的小嘴里,并且一路向着深处前进,被顶到了喉咙的深处,令洁萝一阵阵干呕,痛苦地不停摇头,可惜口塞已经被牢牢系住,无论洁萝如何厌恶也无济于事,只能默默承受深喉口塞的异样感和酸臭丝袜的脚汗味。
“不过这样的话,小母狗肯定还是会受伤的,皮肤太娇嫩了”唐彩柔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后眼睛一亮,取出洗衣机中剩下的丝袜,一条条套在了洁萝的膝盖和手肘上,将洁萝的四肢包裹成了黑丝肉段。“这样的话就不会擦伤了。”
虽然这样的话,丝袜上的味道会一直飘出来,不顾小母狗一定不会在意的吧?
“那么我们就出发吧~”
“呜呜!~”
伴随着少女们欢悦的声音,和一声包含苦楚的呜咽,几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宿舍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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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幽静的走廊中,三位少女带着被绑成小狗狗的洁萝游荡着,虽然洁萝很不情愿,但是在牵引绳的拉扯下也只能艰难地挪动着四肢,努力地爬行着,口中塞满的丝袜在口水的浸透下开始发胀,沉淀在其中的味道也逐渐融化开来,令洁萝感到一阵阵恶心干呕,而身上还没有被解开的绳衣也是给洁萝造成了极大的刺激,几乎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到小穴中的股绳,令一只被跳蛋嗡嗡震动的小穴汁水泛滥。
虽然时至夜幕,教学楼中没有一丝声响,但是保不齐就有热爱学习的孩子还在教室里,因此,洁萝的小心脏一直砰砰跳个不停,几乎每经过一个教室都会提心胆颤,在看到里面乌黑一片之后才放下心来,感觉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刺激得洁萝全身都沁出了不少汗水。
不过看来洁萝的运气还算不错,有惊无险地走过了一排教室,庆幸地舒了一口气,只是少女们可就不太开心了,竟然没有吓到小母狗,看着暗自庆幸的洁萝,纷纷冷笑了起来。
“别高兴的太早了,还要好多教室没有逛呢”
“我知道有个孩子特别喜欢学习,要不现在就带你过去看看吧?”
“没有被别人看到自己淫荡的模样小母狗很失落吧?我们会努力满足你的哦~”
少女们一句一句的话语令洁萝感到无比恐慌,不禁抬起头颅露出祈求的表情微微摇头,想要让她们放过自己。
不过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突然传进了众人的耳中,令洁萝脸色一白,挣扎着就想要逃跑,不过却被少女们牢牢牵着绳索。
“这个时间。是学生吗?要不要过去?”
“稍微等等。也可能是巡视的老师,要是我们被看到的话肯定会受到处罚的”
“总之先躲起来观察一下吧~”
少女们牵着洁萝钻进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内,进入后才发现并不是教室而是一个储物间,狭小的空间内堆满了杂物,三位少女只能紧紧挤在一起,而洁萝则只能呆在少女们的脚旁,少女们在并没有再把长靴穿上,毕竟已经被洁萝的尿液沾湿了,所以都纷纷换上了凉鞋拖鞋,一只只酸臭的黑丝足几乎裸露在外面,飘散而出的味道刚好蹿进了洁萝的鼻子里,虽然经过一点时间的稀释味道变淡了一些,但还是熏得洁萝恶心不已,而且被少女们的黑丝腿夹在中间而无法躲避,只能默默忍受这股难耐的酸臭味。
踏~踏~
脚步逐渐靠近了这件储物室,少女们通过微掩的窗帘看到了巡视的对象,是一位非常标志的美人,看起来很年轻,但是身材却十分饱满,她身上穿着整洁的教师制服,胸前丰满的果实呼之欲出,紧身的包臀裙勒得臀部极为挺翘,修长匀称的美腿则是被包裹在厚实的白丝之中,脚下踩着漂亮的女式长靴,散发着成熟大姐姐的气质。
漂亮的女教师正在一件件地检查教室,突然间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脚臭,不禁蹙了蹙眉头,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心中暗想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洗过脚了,味道都飘出来了,谁让这几天总是加班,连袜子都穿在自己脚上好几天都没换过,脚底已经黏黏糊糊的了,过几天自己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
女教师捂住自己的鼻子,皱着眉头继续巡视着。
“果然是老师在巡查,幸好刚才没出去”墨雨殇隔着窗户悄悄看着外面,呼了一口气,随后看到自己脚下被脚臭味熏得已经无法直立,侧躺在少女们脚旁的洁萝,勾了勾嘴角“怎么样小母狗?外面的可是老师哦,你是不是很想呼救呀?只要呼救了就能够解脱哦,不过你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也会被看到就是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呢?嗯?”
一边说着,墨雨殇还一边取出凉鞋中的黑丝玉足,狠狠踩在了洁萝的侧脸上,将骚臭的黑丝足尖盖在洁萝的鼻翼上,令脚趾缝里面酝酿已久的酸楚脚汗味不停钻进洁萝的小鼻子里,浓郁的味道熏得洁萝一阵阵抽搐,可是被少女们的黑丝美腿夹在中间,活动空间被极大地限制,只能微微仰起头颅避开气味最浓郁的脚趾缝,转而吸取足尖的味道。
“呜呜。。”
怎么办,要不要求救?明明老师就在外面了,只要自己喊一声就不用再闻这些女生的臭脚了吧!我已经受过了这些恶心的味道了!又酸又臭简直都快要把鼻子熏坏了!可是。。要是自己求救的话,一定会被看到的,自己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要这样!!
洁萝陷入了无止境的困扰之中,一边被骚臭浓烈的味道熏得痛苦不已想要求救,一边又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所以,即使被少女黑丝脚趾上的闷骚臭味熏得想要快要昏厥,洁萝也努力地抑制自己的声音,使得悲鸣声变成了微弱的,如同小兽一般怮哭。
“呵呵。我们的小母狗还没有闻够姐姐大人们的臭脚呢,又这么舍得求救呢?你说是不是呀?淫荡的小母狗?”唐彩柔轻轻笑着,戏谑无比地看着洁萝,高高俯视的样子像是在看一团垃圾,黑丝臭脚也被取出来用力地踩在了洁萝的脸蛋上,还狠狠地揉了揉,连温热濡湿的丝袜脚底的脚汗都被挤出了些许,令洁萝的眼睛有些火辣辣的疼,被浓郁到极致的酸臭脚汗味熏得几乎窒息。
“呜呜。~”
洁萝轻轻啜泣着,哪怕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也还无法下定决心呼救,像是一只逆来顺受的宠物一般,默默忍受着少女们骚臭足底的凌辱折磨。
“看来小母狗还没有满足呢,羽衣也把自己的臭脚放上来吧,毕竟我们这里就属你的脚最臭了,一定能让小母犬感激涕零的~”唐彩柔调侃地说道。
“唔。。不要这样说了~”璃羽衣小脸羞红地说道,看着可爱无比的洁萝咽了口口水,缓缓抬起一只黑丝脚悬在洁萝的头顶,正要缓缓放下的时候突然一个失衡,足底狠狠踩在了洁萝的俏脸上,如同水珠坠入了小洼一般,早就吸满了脚汗的丝袜足底溢出大量的液体,随之而来的是比之前还要浓烈数倍的脚汗味和酸臭到极点的味道,顿时令洁萝浑身一颤,仿佛又回到了之前被少女们轮流踩塔脸蛋的时候,绝望崩溃的情绪油然而生,几乎被熏得失去意识,双眼翻白抽搐着,连被严密的小嘴中发出的声音都无法控制了。
当细微的声音即将传入巡视的女教师耳中的时候,少女们赶紧将足底用力踩在洁萝的鼻子上,柔软而饱满的足底包裹着黑丝,盖在洁萝的鼻子上几乎不留下一丝缝隙,不仅将空气阻断了,连洁萝的鼻音都无法传出来,令她的悲鸣只能变成细若蚊吟的呓语。
同时,洁萝的下身又再度失守了,被放松了的闸门口涌出了少量的液体,顺着大腿潺潺而落,洁萝甚至迎来了一次高潮,香甜的花蜜混杂在少女们的脚臭中,形成一股十分淫靡的味道,令人脸红心跳,而洁萝在高潮的抽搐中因为窒息而疯狂挣扎着,不停摇晃着头颅,企图挣脱,害怕被发现的少女们更加用力地用黑丝臭脚踩着洁萝的脸蛋,令洁萝四肢朝天地仰躺在地板上,像是一只渴求被搔弄肚皮的小狗狗一般,不过洁萝却不停摇晃着四肢,小脸蛋在一只只骚臭黑丝的包围下几乎看不见原本白皙的肌肤,被禁锢地一动也不能动,连一丝空气都无法吸入,只有幽深的脚臭味不断钻入自己的鼻子里。
“真是一只淫荡的小母狗,光是闻到脚臭味就让你失禁高潮了吗?”
“嘻嘻,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姐姐们的脚臭呢~真是可爱~”
“。。下流!”
少女们一边轻轻辱骂着洁萝,一边死死地踩住洁萝的鼻子,顺便还不停拨弄下身的绳结,令洁萝下身的水流流淌地更加汹涌。
就在洁萝泛着白眼快要昏迷的时候,少女们终于等到了女教师的离去,看着浑身痉挛的洁萝连忙松开了足底,不过还是将味道最浓郁的黑丝足尖放在洁萝的小鼻子旁,令洁萝又一次品尝到了一口气吸入大量浓郁脚臭的绝望滋味,被熏得意识模糊的同时眼角也落下晶莹的泪花,洁萝意识到自己已经错过了最后的呼救机会,再也没有逃脱的希望了。
之后,缓过来的洁萝又被少女们牵出了房间,远远地跟在走远的女教师身后,眼看着女教师走进了办公室中才安下心来,继续她们的冒险。
一路从一年级走到三年级的走廊,还真发现了一位偷偷躲在教室里自慰的女孩,晶莹的水花淌了一地。
少女们坏笑着,用手机拍下了少女自慰的照片,在女孩的哭泣求饶中命令女孩用沾满了淫液的骚臭白丝脚折磨洁萝,无法反抗的女孩只能接过绳子坐在桌子上不停地用白丝玉足踩踏洁萝的小脸,羞耻到快要昏倒的洁萝不停挣扎着,女孩只能更加努力地折磨洁萝,而三位少女则在一旁饶有趣味地看着。
直到洁萝和女孩都没有了气力之后,少女们才放过了女孩,删掉了照片,牵着洁萝前往下一个地点。
将整个教学楼逛遍了之后也没有再发现第二个人,少女们突发奇想地想到了那个之前看到的女教师,牵着洁萝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
通过窗帘的间隙看到女教师正躺在一排椅子上睡着了,睡相看起来恬静安逸,像是因为过于疲惫而进入深度睡眠,靴子则被脱下整齐地放在一旁,裹着柔软白丝的玉足被搭在椅子上。
少女们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尽管洁萝万般不情愿也无法反抗,只能被她们牵了进去。
进入了办公室之后洁萝才看见了女教师的面容,不禁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对方竟然就是自己班级的老师白若晴,因为是才刚刚大学毕业,所以才会那么年轻漂亮,不过虽然白若晴看起来就像一位漂亮的大姐姐却无法令洁萝产生好感,因为她的教学的手段十分严厉刻板,令不少同学都哀怨不已,自己也因为沉迷写文导致成绩下降而被她抓到办公室辅导过,经过一段近乎魔鬼式教育的辅导过后,洁萝的成绩终于被扳回正轨,但同时也对这位女教师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厌恶情绪,光是看到她漂亮的睡颜就觉得一阵不适,头晕目眩,想起了之前痛苦的回忆。
少女们发现了洁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猜测到有些隐情的少女们为了不吵醒女教师,选择用手机打字交流,告诉洁萝将隐情告诉她们,并且加上了筹码,表示只要洁萝说出来就放过她。
诶?真的吗?说出来就会放过我?
洁萝不禁有些喜悦,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吗?再被少女们解放了双手之后,有些颤抖着将自己和女教师的故事打在了手机上,随后用期殷的眼神看着少女们。
少女们看完后,纷纷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在手机上打出‘骗你的~’,递到了洁萝的面前。
“唔诶!?”
骗我的?怎么可以这样!明明说了说出来就放过我的!快点放开我啊!!
洁萝顿时感到难以置信,仿佛马上就要触及希望却又破灭了一样,好不容易自由的双手尝试着解开腿上的束缚,不过很快就被少女们捉住了。
她们将洁萝的双手重新捆绑在身后,不同于之前的简陋绳圈,而是高高吊起手臂的后手小缚,双臂紧密地捆绑在一起,还在绳圈中间加固,和身体拘束在一起绝对没有办法挣脱。下身则是保持双腿被M字拘束的状态下捆在一起,几乎将洁萝的双腿捆成一团,令洁萝只能跪在地上,连轻微的挪动都做不到。
之后少女们令洁萝跪坐在白若晴的脚前,将狗绳绑在了用来盛放女教师白丝臭脚的椅子的椅脚,不断收束着绳索的距离,一边将洁萝的小脑袋往白若晴的白丝足底压过去,洁萝眼睁睁看着白若晴包裹着厚厚的白丝的足底离自己越来越近,原本干净白皙的白丝足底沾上了不少的污垢,甚至隐约可以看见脚趾和足弓的形状被脚汗印在了丝袜上,足尖的部分则是有些发黄,散发着浓郁的骚臭味,比起少女们的味道更加丰富而有层次,像是成熟大姐姐才会拥有的淫靡骚味,混合着酸臭的脚汗味,比起单纯的脚臭更令洁萝难以接受,不停地摇晃头颅也无法摆脱离这双骚臭足底越来越近的处境,最后洁萝的小脸终于还是陷入到白若晴柔软的白丝足底,一双比起少女们大上不少的闷骚臭脚几乎覆盖了洁萝的整张小脸,浓郁的臭味令洁萝俏脸发白,连心里都涌起一阵阵的不适感,对于和自己厌恶的女教师亲密接触这一件事,甚至还是用自己漂亮的脸蛋却贴在她肮脏骚臭沾满脚汗的丝袜臭脚底,这令洁萝恶心不已,连连干呕,感到无比崩溃绝望!
好恶心好恶心!为什么自己非得用漂亮的脸蛋去碰这个讨厌女人的臭脚啊!谁能来救救我啊!
只是无论洁萝怎么厌恶,已经被缩短到极限的狗绳还是令洁萝不敢动弹,生怕自己挣扎的太用力就会晃醒熟睡的白若晴,不想被她看到自己这副羞耻下贱的模样。
于是,洁萝只能维持着自己干净白嫩的小脸蛋紧贴着白若晴骚臭脚底的姿势,吸满了酸臭脚汗变得濡湿黏滑的丝袜使得洁萝的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为了获取到足够的氧气只能一点点挪动自己的小鼻子,直到项圈上传来被拉扯到极限的紧绷感才堪堪挪到了白若晴的丝袜足尖,鼻子凑在微微弯曲的脚趾肚中,通过包裹在白丝中的脚趾缝呼吸到了足够的氧气,不过同时也令埋藏在幽深脚缝中最浓郁的味道同时涌入洁萝的鼻孔,熏得洁萝浑身不停地颤动,一张可爱的脸蛋满是痛苦的表情,仿佛置身地狱一般,心里上本能的厌恶感和嗅觉上仿佛被凌辱一般的体验令洁萝连呼吸都停滞了,对这股味道的恐惧甚至超过了生存的本能,不过在屏息了一段时间过后满脸涨红的洁萝最终还是憋不住了,猛地大吸了几下,吸入了更多的骚臭味,令洁萝浑身抽搐不已,双眼翻白几乎无法思考了。
洁萝急促的呼吸拂出的气流打在白若晴敏感的脚趾缝上,令白若晴不禁扭了扭修长的脚趾,幸好因为白若晴加班过度陷入深层睡眠而没有醒过来,不过这一扭动脚趾令原本埋藏在深处的味道都浮动了起来,顿时骚臭味又浓郁了几分,洁萝几乎又要失禁了。
在洁萝被白若晴的脚臭味熏得头晕脑乱的时候,少女们却突然解开了连接项圈和狗绳的锁扣,令洁萝终于能够稍微远离骚臭的足底,激动的以为她们终于要放过自己了,在洁萝感激涕零的时候,项圈上却被扣上了一个密码锁,并且将狗绳的锁扣也连接在密码锁上,令一脸错愕的洁萝又重新回到了闷骚足底的包裹之中。
少女们将项圈和狗绳之间扣上一个密码锁,当着洁萝的面设好密码,并在桌子上找了一张纸,以洁萝的名义写上感谢教师的教导之恩,为了报答老师的辛勤栽培,特来为老师进行消臭服务的纸条,并且将密码锁的密码也写在了上面,拿到了洁萝的眼前晃了晃。
洁萝看到字条上的文字,俏脸有些发白,这样的话,就算白若晴醒来,也只会以为洁萝是自愿跑来为她消臭服务的,而不会想到洁萝是被人绑架了,加上之前写的小说被白若晴发现过,估计会把洁萝看成一个色色的女孩子进行惩罚吧,洁萝顿时感到惊慌无助,感觉世界都仿佛变得灰暗了起来。
“我们已经玩腻了你这只骚浪的小母狗了,所以打算把你丢掉了”
“不过为了不让小母狗感到寂寞所以我们又帮你找了一个主人哦~不用太感谢我们~”
跳蛋的遥控器被拨到了MAX,和写好的纸条一起被丢进了白若晴的长靴里,少女们对着洁萝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而洁萝被瞬间变得无比猛烈的跳蛋刺激得呻吟不断,身体本能地扭动着腰肢,余光看着少女们的倩影越走越远,洁萝焦急地想要大声呼唤,却又害怕吵醒白若晴而只能呜呜低鸣着,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最终,办公室的大门还是被合上了,洁萝再也看不到少女们的身影,一股巨大的绝望感顿时笼罩了洁萝。
“唔嗯~~唔姆~”
闻着白若晴的白丝脚臭,陷入绝望中的洁萝再也无法抵抗快感的冲击,浑身战栗着迎来了一个强烈的高潮,小穴变得湿滑泥泞,潺潺的花蜜不断流出,快感令洁萝仿佛升上了云端一般,但很快又被酸臭浓烈的脚臭拉回了地狱。
不行。绝对要逃走。。密码也看到了。只要解开双手就能逃脱!
高潮过后,洁萝又找回了些许的理智,白若晴绵软但骚臭无比的白丝足底的触感不断传来,令洁萝本能地感到反感厌恶,迫切地希望能够远离这个讨厌的人,远离这股恶心的味道。
于是,洁萝开始不停的扭动双手,想要挣脱束缚,可是和自己绑的绳圈不同,少女们严密的捆绑几乎没有空隙可钻,洁萝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是和身体黏在了一起,只有手指能够微微动弹,于是洁萝想用手指解开绳索,在艰难地够到绳圈之后,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绳结,而且被收紧得无比坚硬的绳圈完全没有下手的地方,洁萝的一双柔夷般白嫩的小手只能徒劳地舞动着,仿佛绽放的莲花一般,却无法帮助自己逃离束缚。
洁萝不禁感到无比失落,在挣扎的过程中洁萝的小脸蛋也无可避免地磨蹭着白若晴的白丝足底,就像是洁萝自己将脸蛋凑上去蹭她的白丝臭脚一样,令洁萝一直感到恶心不适,但想着只要能够逃脱暂时忍受一下也没什么,可是在自己的俏脸上都沾满了白若晴的脚汗之后却毫无成效,不禁受到了十分严重的打击。
“呋姆。。~嗯。。”
下面的小穴又快要被疯狂振动的跳蛋刺激到高潮了,洁萝紧咬着口中的假阳具,双眼紧闭着,默默压抑着快感。对于一边蹭着白若晴的骚臭脚底一边高潮这件事请洁萝感到无比反感,尤其是当酸臭的脚汗味不断钻入鼻腔,更加刺激了洁萝的厌恶情绪,让她绝对不想在白若晴的脚下高潮!
只是任凭洁萝的意志如何坚定,也无法抵抗一波波袭来的汹涌快感,身体很诚实地就在快感的刺激下高潮了,甚至因为洁萝刻意的压抑而变得更加猛烈,感到无比屈辱的洁萝却还要一边压抑着从口中溢出的破碎呻吟,一边努力控制身体的颤抖,默默地忍耐着高潮。
“呜呜。。”
泪眼朦胧的洁萝决定进行最后的挣扎,挪动着被捆成一团的双腿,想要将自己挪出白若晴的脚底,至少能够逃离这脚臭闷绝地狱。
可惜拴紧到极致的狗绳完全没有挪动的空间,而且洁萝的双腿也连一毫米都挪动不了,很快,洁萝就真的绝望了,崩溃的意志令洁萝的抵抗能力变得无比贫弱,顿时一波波的快感令洁萝高潮个不停,脸蛋贴着白若晴的足底,闻着白丝脚趾缝中骚臭无比的味道,流下了屈辱而绝望的泪水。
本来,对于现在洁萝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长痛不如短痛,将白若晴吵醒过来,可是洁萝的心中一直抱有一丝微弱的期待,祈祷少女们回来解放自己,或者白若晴睡相不好给自己逃脱的机会,所以,洁萝就维持着脸蛋紧贴白若晴骚臭足底的状态,闻着脚缝中的浓郁脚臭,被跳蛋折磨了一个晚上,不仅少女们没有回来,白若晴的睡相也十分安稳,除了偶尔扭动一下脚趾之外就没有别的动作了,令洁萝一直都无法从骚臭的足底地狱中解脱,一晚上被折磨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下身流出的淫水都变成了一滩小水池,散发着香甜淫靡的味道。
双眼无神的洁萝感到贴在自己脸上的丝袜脚趾开始轻轻扭动,意识到白若晴即将苏醒的洁萝慌乱而又无措,绝望如同潮水般袭来,令洁萝快要崩溃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快要醒过来了!我这副下流低贱的模样要被看到了!人生要结束啦!
“嗯~~睡得好舒服呀,明明睡在这么硬的椅子上却感觉神清气爽的,真奇怪~”
微弱的曦光透过窗缝钻进屋内,昏暗的房间逐渐变得明亮起来,从熟睡中醒来的白若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还有些朦胧的双眼,喃喃呓语着。
过了一会,白若晴察觉到了异样,好像又微弱的气流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脚趾缝,让自己的脚趾有些痒痒的,不禁看向自己的脚下,只见一位少女正跪坐在椅子前面的地板上,脸蛋深深埋在自己的足底,甚至无法看清对方的长相。
“呀!~”白若晴被吓了一跳,大脑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将双脚往回缩了缩,顿时看到了一张精致可爱的面孔,只是现在显得有些凌乱,瞳孔涣散失神,像是一具精致的人偶。
“你是。。洁萝玲同学?”
白若晴手掌捂住嘴唇,惊呼到,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自己的学生就出现在自己的脚下,而且还紧贴着自己的脚底,像是被放置了一个晚上一样。
可是洁萝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呆滞的瞳孔中没有焦距,巨大的羞耻和绝望令她的脑袋都快要被烧坏,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白若晴扶额困扰到,余光瞥见了一个白色的物体,扭过头就发现了被放在靴子里的纸条和遥控器。
拿出了字条,白若晴看了一眼之后不禁蹙了蹙柳眉,瞥了一眼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洁萝,旋即想起了之前看到过洁萝写的文章中就有类似的描写,看来是早就对自己的双脚垂涎已久了,故意说成是来报答自己也只是一个借口吧?
白若晴有些好笑地看向洁萝,唇角微微勾起。
“原来玲同学是来为老师服务了呀,这几天玲同学都一直躲着老师,老师还以为自己已经被讨厌了呢,没想到是在给老师准备这样一个惊喜呀~”
了解了事情原委之后,白若晴也不再慌乱了,而是饶有趣味地用骚臭的白丝脚趾挑逗洁萝的脸颊。
“难怪老师觉得神清气爽,原来是玲同学在帮老师进行除臭,真是辛苦了,不过老师的脚已经好几天都没洗过了,连袜子都没换,我自己都不敢闻,玲同学竟然能受得了,还真是厉害呢~”
“咕唔?”
也许是一直不断折磨洁萝的臭味消失了,洁萝原本因为逃避而消散的意识逐渐聚拢了回来,不过看到眼前不停摆动的脏臭白丝足底就瞳孔一缩,身体因为害怕而不停的发抖。
“怎么?看到老师的脚就这么兴奋吗?难怪会来帮老师的足底消臭,原来玲同学是这样的类型啊~不过我并不讨厌哦~”白若晴轻笑着说道“那么~就用玲同学最喜欢的脚底来一次早安吻吧~”
于是,才刚刚恢复意识的洁萝又看到两只骚臭的白丝足底朝着自己踩过来,细微的悲鸣声又淹没在了骚臭足底的踩踏中。
白若晴享受着踩踏洁萝玲柔软脸蛋的触感,感受着足底闷骚脚臭被吸走的清爽,有些陶醉地抚着微微泛红的脸颊,缓缓说道“真是舒服鸭~玲同学还真是好用呢,我都不想放你回去了。可惜我是个老师,不然一定会想办法把玲同学关起来,变成我的消臭奴隶呢~”
“唔咕!姆呋!~”
洁萝在白若晴的白丝臭脚踩踏中艰难地抗议着,厌恶反感的情绪不断滋生,令洁萝极度渴望远离白若晴的身体,可惜已经被折磨了一晚上筋疲力竭连摇头都格外吃力了,几乎只能任由白若晴的白丝臭脚将自己的脸蛋搓扁揉圆。
“既然这样,以后我就继续给玲同学补课吧~惩罚就是给你闻最喜欢的臭脚哦~”
白若晴一脸温柔地说出了令洁萝感到无比恐惧的话语,眼角留下了一滴包含屈辱与绝望的泪水,也被白丝足底剐蹭而过,混进了酸臭的脚汗里。
————
于是,洁萝成为了白若晴办公室的常客,每天放学之后都被都带到办公室进行辅导。
这一天,洁萝又来到了办公室,身上穿着整洁的制服,绑着漂亮的龟甲缚,双手反绑在身后,跪坐在白若晴的面前,紧张的看着白若晴给出的题目。
而白若晴则坐在之后就买来的舒适躺椅上,左腿搭在右腿上,翘着脚,骚臭的白丝足尖不断传出臭味飘进洁萝的鼻子中,令洁萝总是无法专心思考。
唔。到底该怎么选呀,明明好像看到过,可恶,一直被脚臭熏着没有办法思考呀!
“呜~”
最后,结果只能凭借直觉选择一个答案,因为被白若晴的丝袜堵住了嘴巴,结果只能通过用鼻子点白若晴的脚趾的方式表示自己的答案,忍耐着不断传来的骚臭味道,洁萝用鼻尖轻轻碰了一下白若晴的第二根脚趾,随后紧张的看着白若晴。
白若晴饶有趣味地笑笑,一把拉住洁萝的项圈牵引绳往后扯,一边用力将自己的白丝臭脚踩在洁萝的鼻子上。
“又错了哦玲同学~你是不是故意的呀?到现在已经连续错了十五题了,就这么想闻我的脚臭吗?”
“呜呜~~”
洁萝只能愤懑地抗议着,谁能够在被这么臭的脚熏着的同时认真答题呀!
“呵呵。这次考得比上次还要差呢,看来今天晚上要好好惩罚一下了~”
时至午夜,白若晴躺在舒适的躺椅上酣然大睡,而洁萝又被放置在了白若晴的脚下,被金属拘束架禁锢住,连细微的动弹都做不到,脸蛋紧贴在白若晴的足底,闻着那双一只没洗的骚臭白丝袜脚,默默哭泣着。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呀!~
第二天,洁萝昏昏沉沉地走进教室,被白若晴的脚臭折磨了一个晚上,几乎没怎么睡好,都有些意识朦胧了,若有若无的酸臭味还缭绕在鼻翼上。
“萝酱?萝酱!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话呀?”
元气满满的声音唤回了洁萝的思绪,邻桌的可爱女孩正鼓着嘴巴看着自己,因为被无视了而有些不开心。
“嗯。。”
带着口罩的洁萝闷闷地回应了一声,便打算继续发呆。
不过元气少女却并不打算想放过洁萝,围在她身边还在喋喋不休着。
“萝酱你怎么带着口罩呀,是感冒了吗?要注意身体哦~”
“昨天新开的那家甜品店呢,我去试了一下,味道很不错呢~”
“听说今天又突击小测诶,怎么办,我都没有复习。。”
洁萝一边感慨真是个有活力的孩子,同时嗯嗯呜呜的回应着,不是洁萝不想多说些什么,只是早上白若晴就将脚上的骚臭原味丝袜脱下来塞进了她的嘴里,同时警告她不许拿出来,所以现在洁萝的小嘴里还被臭丝袜撑得满满的,只能够发出微弱的鼻音。
等等。今天有小测?
洁萝顿时变得有些紧张,有些坐立不安地低垂着头,呆滞地盯着桌面。
要是没考好的话,又要被惩罚了。
在漫长的等待中,考试还是到来了,发卷的老师表示这次的题目难度较高,让同学们放松心态,考不出也不用紧张, 但却无异于给洁萝的一发重击,毕竟白若晴可不管什么难度,只看卷面成绩的。
不过,等到卷子发到手上之后,洁萝却突然发现竟然有不少题目自己都见过,之前在被白若晴辅导的时候为了不被脚臭惩罚而拼命努力地记住了,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不过洁萝也不敢掉以轻心,还是仔细认真地作答着。
经过一天的测验,老师们效率极高地批改好了各科的答卷,制成了成绩单在讲台上宣布着。
“这次的小测虽然很难,但是洁萝玲同学却考得非常好,每一科都达到了全班第一,洁萝玲同学之前的成绩很差,这次能有突飞猛进的进步,除了白若晴老师的辅导,当然也离不开她自身的努力,大家都要向她学习!”
顿时,教室里无数双眼睛纷纷看向了洁萝,令口中嚼着酸臭布料的洁萝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诶?真的假的,洁萝玲的成绩不是一直很差吗?她能考全班第一?是不是作弊了?”
“怎么说话呢?见不得别人好是吧?人家天天一放学就往办公室里钻,成绩变好也很正常吧?”
“这么说的话还是白姐姐教导的功劳咯,真好啊,白姐姐又年轻又漂亮,还这么有能力,我也好想让她教教我啊~”
“噫?你之前不是还说她太严厉了,简直就是恶鬼吗?这么快就叫人家姐姐了?”
“额。那是我没发现白姐姐的良苦用心,现在我发现了,白姐姐简直就是小天使!”
同学们轻轻议论着,有的妒忌,有的羡慕,认为洁萝能有这么大的提升都是白若晴教导有方,原本对于白若晴感到害怕抵触的同学们顿时有些转变了自己的想法,觉得白若晴每天不厌其烦地辅导洁萝玲,真是个兢兢业业的好老师。
看着周围的同学一个个开始崇拜起了白若晴,洁萝不禁悲哀地冷笑了一声,如果你们也像她一样被指导过后就不会这么想了。
拿到了自己看起来十分优异的成绩单,洁萝却心中一沉,手指有些轻轻颤抖,果然还是没有上次考得好,毕竟难度摆在那里,看来今天又要被惩罚了。
在紧张而不安的情绪中等到了放学,洁萝磨磨蹭蹭地离开自己的位置,站在白若晴的办公室门口,咽了口口水之后才走了进去。
“小玲酱?今天怎么这么迟呀?是不是想要逃避惩罚呀?”
办公室内,白若晴倚靠着桌沿,饶有趣味地盯着惴惴不安的洁萝,手中的项圈和狗绳一下下轻轻拍打在手心,令洁萝的小心脏也一下下抽动。
果然,她已经知道了。
“咕唔嗯嗯。。”
洁萝原本想要反驳这次的考试太难了,却因为口中的布料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正准备取出丝袜就被白若晴控制住了双手,塞进了单手套中。
“说过了不能取出来的吧?罪加一等哦小玲酱~知道接下来会被怎么对待了吧?”
“咕唔。。”
脖颈上传来熟悉的被勒紧的感觉,洁萝跪坐在白若晴的脚下,看着白若晴缓缓解开长靴上的系带,口水顿时不自觉地分泌了起来。
我在干什么呀??为什么会流口水,明明应该很讨厌才对啊!!
在洁萝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一股酸臭的味道打断了她的思考,只见白若晴已经脱下了长靴,两只包裹着黑丝的精美玉足高抬着,濡湿的丝袜脚底几乎正对着洁萝的脸蛋,闷热骚臭的味道迎面扑来。
白若晴轻笑了一声,温柔如水的声音仿佛在照顾妹妹的大姐姐一般。
“那么,今天也请小玲酱和我的脚底好好相处吧~”
于是,温软濡湿的丝袜足底熟稔地踩了过去,柔软饱满的足窝严密地裹住了洁萝的俏脸。。
“不会让你回去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