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猫猫送给博士迟来的七夕礼、(女博)(2/2)
你知道...算了,这里不适合讲。”凯尔希咂咂嘴,在柜台上丢下了一沓龙门币,右手夹着两瓶啤酒就跑上了阳台。很意外,这里竟然会有一把长椅。“哈,这里竟然有一把长椅,我居然不知道。”凯尔希坐到长椅的一侧,另一侧空了出来,就像给谁留着一样。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以后,我就再也没笑过了。”说着,凯尔希随手撬开了一瓶啤酒,对着嘴吹了起来。
“唔——你还记得那次行动吧。咕咚咚——”又是一口苦酒入喉。
“我们出发前还信誓旦旦地要拿下那次行动,
你我都知道那次行动的重要性,
如果成功,那将会重挫整合运动。咕咚咚——
哈——这酒,怎么越喝越上头——
但是,
我们遭到了整合运动的埋伏,
那是假情报,
我们的线人被强逼着给我们传了假情报。
那时,我们身在切尔诺伯格,龙门近卫局的家伙们赶不到,
于是,我便提出防守的计划,
事实证明,这个计划是完美的,
至少之前是。咕咚咚——
咳,咳咳咳——
我们的防线还是被攻破,你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但——
没有一个干员愿意撤退,
因为你这个混蛋,
居然可以说出自己拦住敌人,掩护我们撤退这种屁话。
最他妈傻逼的是,
这帮干员居然不听你的指令,硬要和你一起防守。咕咚咚——
哈——操!想到这事我就来气。
还是多亏了阿米娅,还是阿米娅的劝导这帮人才愿意撤退,但阿米娅却留了下来。
操!为什么当时我没留下来,如果我留下来了,说不定就可以全体撤退了。操!”
凯尔希仰起头,望向星空,“哎~也许你现在正在哪看我,你说,我是不是很废物啊?”
没有人回答。“那么关键的时候,我竟然想着自己的安危,操,我他妈才是那个混蛋。”凯尔希摇了摇酒瓶,空的,她似乎有些恼火,用力地将酒瓶摔向一旁,“哗啦——”酒瓶碎成了碎片,“可露希尔这个奸商。”说着,她又拿起另外一瓶酒,“啵”的一下撬开了瓶盖。
“后来,阿米娅回来了,她的眼神失去了以往的光芒,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她说,你这个混蛋为了保护她,自己一个人抱着源石炸弹冲进了敌人堆里面,
操,我说呢,为什么那天我看见一团蘑菇云。吨吨吨——”凯尔希这一口直接干了半瓶,她以前从来不喝酒,一点点酒精都不沾。
“哈——爽!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煌爱喝酒了。
总之,你个混蛋那时候就失去了联系,
我们战后去尸堆里面找都找不到。
那时候,我们在想:‘博士...难道生我们自己撤退不带上她的气了?也许,她过几天就回来了?’
现在看来,我们确实天真。
一等就是3个月,我们连你的人影都找不着。咕咚咚——
在之后的不知道哪天里,我去贫民窟义诊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被拍卖的奴隶,我总觉得她很眼熟,仔细一看,嘿,还真是你。
我当时就花了18颗源石把你买下来,带回了罗德岛。
你那时候,伤实在是太重了,我实在想象不到,那帮人渣对你做了什么......
最后,你死了,失血过多。死之前,还想着让我抱抱你,我...没抱上去...对不起...我不配...呜呜呜—咕嘟嘟——”酒瓶见底,凯尔希又把酒瓶摔到一旁的地上,低头捂脸哭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如果,如果那时候我去救你,你是不是还能挑逗我,还能和我开玩笑,
我每天早上也可以去催你起床工作,
也许,我们可以有许多个不眠之夜。呜—呜—呜啊啊啊——”呜咽的哭声转变为了大声的嘶喊,
“博士呜呜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呜啊啊啊啊啊——!!!”
凯尔希的哭声着实让人心疼,但是眼泪什么都无法解决,死了的人不会复活,活着的人也不能去找死了的人......等等,去找...死了的人?
凯尔希想到这,便停止了哭泣,“也许,这是一个好选择呢......”凯尔希看向了一旁的玻璃瓶碎片。
“哟——凯尔希酱?”
“谁!?”凯尔希警觉地抬起头,这声音,很熟悉,不对,是非常熟悉!但是,她已经死了啊,那么,应该是幻听吧......凯尔希又低下了头。
“凯尔希酱,我不在的时间里,怎么染上酗酒的坏毛病了?”
没错!就是她!不是幻听!这声音来自右边......她不会,就坐在长凳上吧。凯尔希扭过了头,一个和渊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坐在自己身旁,“渊!”凯尔希太激动了,出于她的思念,也出于她的愧疚。她往渊的怀里扑,却只是扑到了长凳上。
“不,我不信,你一定回来了是吧?你回来了是吧?”凯尔希的手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抓住渊的手,再度把她按在长椅上。但终究是徒劳。
“对不起哦凯尔希酱,我...只是灵魂呢。”渊笑了笑,低头抚摸着凯尔希,当然,凯尔希什么都没感觉到。
“不,跟我回去吧,你即使什么也不做,偷懒也可以!只是——别走,好吗?”凯尔希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她只想和渊在一起。
“可以哦~但有个条件。”渊停下了手中的抚摸,转而指向一片荒漠,“你陪我散散步,好不好~”
既然有可以让渊留下来的条件,凯尔希当然是无条件答应。
只是,凯尔希并未注意到,夜已深,迷雾朦胧。
(转场,荒漠之上)
凯尔希和渊已经走了许久,已经没有办法再看见罗德岛了。
“呐,凯尔希。”渊率先发声,“你刚刚的故事没有讲完哦。”
“哪里没讲完?”“就是我抱着源石炸弹冲进去,到你买下我这一段你没讲哦。”
“不—我不要—唔——”渊施术将凯尔希的嘴封了起来,
“那时候,我并没有直接死亡。
只是被炸成了重伤,好在,我肢体还算完整。
呸,一点都不好。
整合运动余党,包括黑蛇,把我抓了回去。
给我治疗,还说到时候会放我走。这种话,没有人会信。
结果,我治好以后,她们给我戴上了一个项圈,
这个项圈有电击功能,只要手持遥控器,轻轻摁一下按键,我就会被电得不省人事。
那段日子,我过得特别黑暗,每天都会有不同的男人女人来找我,
男人强奸我,女人则用各种各样的道具玩弄我,
即使我的小穴失去了紧致,松松垮垮的,他们却依然乐此不疲,
甚至最过分的,就是黑蛇。
那狗东西,强奸了我整整48个小时,
期间,我不吃不喝的,只能趁着她在进食的时候喘口气,随后她又把我压在身下狠操。那次,我的子宫都被她操得滑出来了,但我也得不到一点休息,我还要迎接下一个人,
如果我讨不了他们开心,他们就会按下电击按键,凯尔希,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痛,很绝望。”凯尔希很震惊,她没有想过渊会被如此对待,想说话,想关心,但自己真的配吗?
“后来,他们玩够了,就把我卖去当奴隶。
奴隶更加苦,但凡有一点忤逆了奴隶主,我就会被关起来连着鞭打好几天。
那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我在想,如果我活得下来,那我依然可以回到罗德岛。所以,我坚持了下来。
但这点希望并没有什么用,我,被一个奴隶主,还是女的,还长有肉棒,强奸了。
我怀孕了,但她不想负责,就强行把胎打掉了,她甚至不打麻药啊!我疼得撕心裂肺,但得到的回复居然是把我卖回了拍卖奴隶的地方。
那里也都是人渣,他们以鞭打我为乐,喜欢看着我躺在地上无助地叫喊。
后来,我快不行了,管理人也降低了我的售价,但依然没有人愿意买。除了你,凯尔希。
其实,那时我很开心,因为你来救我了,但是,在我临死前,你竟然连一个,哪怕仅仅只是一个拥抱都不给。我...很难过。”渊停下了脚步,挥手解除了锁在凯尔希嘴上的法术,周围的迷雾也渐渐散去。
“啊......这是,哪儿?”凯尔希抬起头,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渊,但声音一直在脑中回响,“呐,凯尔希,你还爱着我,对吧?”
凯尔希疯狂地点头,“爱!我爱你!渊!”希望能听到点什么回答的凯尔希,此时发现了一个事实——自己正站在铁轨上,而远处,正驶来一辆列车。“等,等等!渊!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凯尔希直接跪在了铁轨上,不顾以往女强人的形象,只为了活下去。
“凯尔希,我的路上好无聊,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渊又出现了,不过也是站在轨道上,站在列车驶来的方向,这次,她似乎成为了实体。
原本还在抽泣的凯尔希现在站了起来,一步步地朝着渊走去,但嘴里依然念叨着“放过我...放过我...”的话。
渊迟疑了,她这样真的对吗,凯尔希...也许只是为了大局着想?
“我为什么,在这种关键时刻迟疑啊!”
凯尔希...凯尔希也许...真的...无辜的吧。
“凯尔希!”渊大声地制止了凯尔希的步伐。
“你,快走吧。我...我相信你爱着我......”
渊希望凯尔希能离开这条轨道,但凯尔希
没有。
凯尔希并没有离开,反而加快了步伐,跑向渊。
“凯尔希!你!”渊试图威胁凯尔希,没用。
凯尔希扑到了渊的怀里,哭了起来。这个动作也让渊重心不稳,而带着凯尔希一起坐在了地上。
“凯尔希......”
凯尔希抬起头,抹去眼泪,“渊,对不起......
我不该,
我不该丢下你自私地逃跑,
我也没想过你的遭遇,
对不起......
我这段时间,我都在忏悔,我都在痛骂自己,我...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如果,如果我那天去救下你,我,我说不定就可以不那么悲伤了,我明明,可以回去救的......为什么...为什么...”
渊又微微笑了起来,摸着凯尔希的头,“没事的,凯尔希,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局着想,说起来,真可笑,我竟然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改变了主意,真是,太奇怪了。”渊紧紧抱着凯尔希,
凯尔希也紧紧抱着渊,
“渊......你能...原谅我吗......”
“......”
“不原谅也没事,至少...我...我说出来了...”
渊丢掉了脸上的笑容,加深抱着凯尔希的力度,“不准你再抛弃我了。”
“不会的——永远不会。”凯尔希也是。
至少这最后的一刻,两人都笑了。
列车,向两人驶去,驶过以后,地上什么人也没有,只有当初凯尔希送给渊的小玩偶。
这个小玩偶的口袋鼓鼓的,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仔细一看,好像是两枚钻戒?
——谁知道呢。
——————注意!注意!注意!注意!注意!注意!注意!——————
以下内容涉及莫名其妙的刀,如果不想看,就停止下拉!
——————注意!注意!注意!注意!注意!注意!注意!——————
The second of the two endings: insanity (Bad ending)
凯尔希睁眼,自己依然在办公室里,哪也没去,就坐在桌子上。
“可恶,怎么想起来的事越来越少了。”说着,她伸手在桌子上摸索着什么。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进!”凯尔希越来越烦躁。
“凯尔希医生。”“怎么了阿米娅?”凯尔希无视了抱着文件的阿米娅,只顾着鼓捣着办公桌上的药品。
阿米娅越看越愤怒。
“凯尔希医生!您不能再服用这个药了!”阿米娅拦住凯尔希,她很担心,“闭嘴!你懂个什么!她没死!只要我能想去她去哪了!我就可以找她回来!”凯尔希疯狂地甩开了阿米娅,依旧。
“凯尔希!你只是在想着与她的第一夜!你调的那点剂量只能想起那件事!醒醒吧!你已经上瘾了!”阿米娅直接动用了源石技艺摧毁了桌上所有的东西,
“博士已经死了!”阿米娅大声地喊了出来,她也很悲伤,但是“罗德岛不能因为一个人而停止前进。凯尔希医生,博士,会有新的,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忘了渊吧。”小兔子转过了身,隐约看着,好像有眼泪在阿米娅眼中闪烁。
凯尔希蜷缩在椅子上,嘴里念叨着什么,读口型,或许在说:“博士没死,博士没死,博士没死,博士没死,博士没死,博士没死......我要想起来,我要想起来......”
凯尔希趁阿米娅不注意,拉开抽屉,拿出来里面所有的药,一口吞下。“嘿嘿~渊~我来了~”
这些药,足以让凯尔希一直沉迷在与博士的第一夜里。即使结束了,也会再次循环。直至现实中的凯尔希死亡。
“凯尔希医生!你疯了吗!”阿米娅冲过去扶着即将倒下的凯尔希,“是啊,我疯了,嘿嘿~我疯了~我可以去找渊了~嘿嘿嘿~”说完,凯尔希的瞳孔涣散,陷入了自己的记忆中,问她问题她也不回答,只会在那里傻笑。
“凯尔希医生!”
没用的。
看来,凯尔希剩下的生命只能在自己工作了许多年的医务部里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