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定制同人】罗莎·法蕾尔の拷问记录(1/2)
“巴隆王国叛徒塞西尔·哈威和法布尔城内的人听着!我奉巴隆国王之命前来平叛与收缴你们手中城内的以太之光水晶,识相的赶紧交出叛徒和水晶,我就考虑放过你们其他人...否则,我将率军将你们这可悲的城市烧成一篇白地!”
法布尔城外,一只由数万平民和军人组成的大军正在这座久经战火已经显得破败不堪的城市前紧锣密鼓地重新构筑着阵地,而刚刚这句话,则正是这只部队的指挥官凯因·海温德喊出,经过数日的围城战,法布尔城的外城虽然几经易手,就连法布尔的外城城墙都被削掉了数十公分,可凯因的军队始终无法攻破这座城池,这群“叛徒”和法布尔军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想,如果在这样消耗下去,虽然最终凯因这边人数上沾绝对优势,法布尔城沦陷也是迟早的事情,不过,如果等到那个时候,让塞西尔·哈威乘乱逃走的话,他这次的军事行动就算是失败了一半,所以凯因才想出来了这样一个办法,希望能用全城人的性命来交换水晶和塞西尔,对于他们来说,国王只是让他搜捕叛徒和获取水晶,所以法布尔城的人民完全无所谓。
不过...塞西尔·哈威不是被流放了吗?而且法布尔城也不是王国领土,为什么王要让我们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拘捕叛徒呢?还有...寻找以太水晶这方面也有些让人费解...不对!王命是必须要服从的...
骑在地龙背上的凯因在对着城内喊完话之后,内心中也出现了一丝疑虑,自从国王开始下令在全国收集以太水晶之时,整个巴隆王国的人就变得奇怪了起来,包括凯因,他们的精神就像是被某种邪恶的东西附身了一般,整个人就像是变成了某种饥渴的野兽一样,渴望着杀戮、掠夺和征服,而且,王命变成了唯一真理,原本负责指责国王过世的大臣们就像是被洗脑了一般,自从收集水晶的政令下达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人质疑过国王的命令。
而凯因在得到命令出发之后,一路上也是对王命没有任何质疑,可在他到达法布尔城与法布尔军以及塞西尔他们激战了数日之后,不知道是他们已经离王国太远了还是因为法布尔城的水晶影响到了凯因,他的思维开始逐渐地变得混乱了起来...
另一边,法布尔城内,自从塞西尔被流放到这里之后,巴隆王国一直对他们不闻不问,现在突然派了一只大军过来攻城,也让塞西尔感到非常意外,不过他也没有来得及多想,既然敌人已经展开攻城,他也只能忙于迎战,完全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事情。
“刚刚凯因说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吧,他的目标只有我和以太之光水晶,所以,我有一个想法,等等我一个人出城与凯因周旋,你们赶快想办法将广场上的以太水晶拆下,伺机突围,一定要将水晶带到安全的地方去!虽然不知道巴隆国王在打什么主意,但既然他要水晶,那水晶绝对是他恶毒计划的一个重要物件,所以水晶绝不能丢!”
法布尔城中央广场中的临时搭建的军帐中,一位身穿黑蓝色铠甲带着同样颜色的全覆盖式头盔的人对着军帐中的其他人说到,他便是凯因口中说的塞西尔·哈威,可以看出,塞西尔虽然看上去身材有些偏瘦,但从其柔性盔甲上凸显出来的健壮肌肉块来看,他绝对不能说是瘦弱,就算法布尔围城战已经打了快一星期,他那双从头盔缝隙中闪露出来的眼神没有一丝疲倦与困意,反倒充满了镇定。
“塞西尔,不行!我不同意这个计划,你是这只我们的领导者,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这只我们的队伍便失去了核心,所以你绝不能出事!”此刻,坐在塞西尔身边的一位头戴银色发冠的金发女性激动地对着塞西尔说道,第一个反对了这个计划。
这位神色激动、身材完美的美丽女子正是塞西尔的恋人——罗莎·法蕾尔,不论是双肩上熠熠生辉的银色金属护肩还是斜挎在少女腰间红色长剑都代表着这位女子绝不是那种看似柔弱的女性,而她,也是这座军帐中少有的敢直接和塞西尔拍桌子的人。
“罗莎...你冷静一点,现在我们配合法布尔军,虽然将城市暂时坚守了下来,可你也看到了,凯因带了近五万的部队,法布尔这边算上农夫最多也只有五千人,这样下去,法布尔城陷落是迟早的事情,如果我一个人能为大家争取到足够的时间,那么我们就还有希望。”塞西尔一边将自己的右手按在了罗莎的左手上安抚着她,一边缓缓地对她分析着利弊,希望罗莎能成全自己,不要为了他一个人,搭上整只小队和法布尔的人们。
“那...干脆让我去吧,塞西尔你是战士,就算出去和凯因周旋,你要如何面对对方的人海?就算你力大无比,能以一敌百,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还是让我去吧,至少白魔法术虽然不擅长进攻,但是在防守方面,怎么说也比你这战士强。”罗莎看到塞西尔完全不准备放弃的样子,转变了话锋,对着塞西尔说出了让自己代替塞西尔去的方案,不论如何,她是绝对不会让塞西尔一个人去挑战五万大军的,于公,塞西尔是这群人的首领、主心骨,作用要比她重要不少,与私,罗莎她宁可自己去 ,也绝对会让自己的爱人送死。
“不行!绝对不行!罗莎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能让你...让你去白白送死!我不同意!还是我去!”塞西尔听到这里,也激动了起来,立马就否决了罗莎的提案。
“放心好了,塞西尔,我可是全大陆最伟大的白魔导师,自然是有脱身办法,塞西尔你们尽管拆除水晶离开便是,我随后就跟过来。别担心,我可是会传送的,我会尽可能的拖延凯因他们,你们尽管开着企业号从低空逃离便是。”罗莎见劝不动塞西尔,只能撒下了一个谎言,谎称自己可以传送出去,其实,哪里有什么传送的白魔法术,就算罗莎是全大陆最出色的白魔法师也不可能违背白魔法的基本原理,除了以太之光在传说中曾经有过传送术之外,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其他可以传送的手段了。
“真的吗?罗莎?你没骗我,传送这种白魔法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塞西尔显然是吃了不会魔法的亏,虽然他有些质疑,不过还是半信半疑地问到,如果罗莎说的是真的,那么现在的局面还不算太绝望。
“......”
“是真的,我骗过你嘛?白魔法术可是很神秘的学问,无所不能的。”罗莎一边给塞西尔面前不远处的那个准备开口反驳的白魔法术拼命地使眼色,一边抢先一步故作轻松地对着塞西尔说到。
“那...罗莎,可以拜托你吗?不过,千万不要勉强,如果遇到危险,你就立马转移出去,我们会想办法突出去的。”塞西尔稍微愣了愣,可能是在内心挣扎一会,最后可能是看到罗莎自信满满的样子,还是决定让罗莎去试试。
“嗯~那我去应付一会他们就来,你们赶紧准备撤退突围吧,我会在米斯里鲁镇和你们汇合的~”罗莎有些俏皮地对着塞西尔说到,轻快地从桌前起身,信心满满地走出了帐篷,一副看起来胸有成竹的样子成功迷惑了塞西尔。
抱歉,塞西尔,我骗了你,这世上哪有什么会传送的白魔法师,不过...我不后悔,塞西尔,认识你是我这辈子做大的幸福,那么,为了守护这份幸福,就算我粉身碎骨也没有什么怨言了,希望塞西尔你能好好地活下去...
出了营帐的罗莎,在内心里向塞西尔做了最后的告别之后,就毅然决然地大步朝着城门方向走了过去,准备与凯因的军团做殊死战斗,虽然说这场战斗她没有任何生还、获胜的可能,不过,罗莎也不准备就这样乖乖地被敌人砍下自己的脑袋。
“那么...让我在谢幕的时候再华丽的大闹一场吧!”随着少女逐渐远去的身影以及随风飘散的声音逐渐消失之后,罗莎·法蕾尔,这位美丽而又强大的白魔法师的最后演出也随之到来...
随着罗莎逐渐靠近外城附近,她已经能隐隐约约听到城外因为激战传来的嘶吼、惨叫、以及兵器互相碰撞和各种黑白魔法在空中、地上爆炸的声音,此刻的外城已然变成了人间地狱,平均每一分钟都有人在受伤、死去,当罗莎凑近之后,她当即就发现了更加骇人的事情...
这...这是?巴隆国王是失心疯了吗?怎么会将这样的人送上战场呢?
出现在罗莎面前的王国军...就像是没有指挥官一般,无序地分部在战场上,这些所谓的军人,绝大部分也是手持铁锹和锄头的农民、手持长剑的军人寥寥无几,负责远程打击的弓箭手、攻城器械以及黑白魔法师则无视敌我地朝着阵地上疯狂发泄着,这场景,已经不是正常的战争了,巴隆王国的军队,已经和野兽无疑,怪不得法布尔军能坚持这么久。
不过...就算是有建制成组织的法布尔军,在这场厮杀中也逐渐落了下风,这些巴隆王国的人一个个就像是僵尸一般,尽管战线上满是自己人的尸体,鲜血早已染红了地面,可他们依旧个个悍不惧死、哪怕是被人斩去双腿,也要发出就像是要刺破耳膜一般的嘶吼爬行着冲向敌人,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呼...哈...是时候了,该我完成我的使命了...
罗莎在深呼吸了一会之后,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朝着王国军阵中那位骑着地龙的指挥官大声喊道:
“我!罗莎·法蕾尔,塞西尔·哈威大人的未婚妻!听着!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休想靠近法布尔城一步!!!要想拿下法布尔,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吧!”
说罢,还没有等凯因回复,罗莎便从腰间将那柄银白色的长剑抽了出来,双手用力握紧了暗红色剑柄开始为长剑注入魔力,很快,细长的银白色剑身上逐渐出现了白色的光辉,罗莎从来都不需要法杖,这也是罗莎与其他白魔法师不同的地方,她的魔力已经雄厚到不需要借住法杖上的蓝水晶传导,单单只是通过银质的剑身就能将白魔法术无损地释放出去。
“光之...屏障!”
当罗莎轻声说完完,长剑上的光辉变化作了一团光球冲向了天空,然后以罗莎为中心折射开之后缓缓落下,在罗莎方圆五十米内构筑出了一道不可逾越、如同流水一般波光粼粼的光幕,同时,处于光幕之中的巴隆军就像是突然间被烈火焚烧了一般,那些冒着些许不祥黑气的人们,在短短的几秒之内边便被烤的外焦里嫩,一个个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而法布尔军这边,看到罗莎一人出城迎敌之后,便接到了法布尔国王撤回的命令,毫无疑问,法布尔这边是准备让放弃罗莎,从而让自己疲惫不堪的军队能获得宝贵的休息时间...
这样就好...回去...都回去,这里已经变成了死地,没必要再搭上你们的性命...
而凯因这边,因为那股腐化力量的影响,他甚至都没有分辨出来面前这位美丽而又英勇的女性曾经也是他的挚友之一,他没有任何疑惑地就对着部队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不过...毕竟罗莎是塞西尔的未婚妻,他还是命令部下一定要想办法抓活的,这可不是出于什么善心,而是抓住了罗莎,就能通过严刑拷打逼问出塞西尔的下落了。
随着凯因的命令下达,巴隆军对罗莎勾住的屏障展开了疯狂的攻击,一时间,无数箭矢与魔法球冲击在屏障之上,而这道屏障也在忠实地护卫着它的主人,箭矢、法球撞击在它的身上被统统弹开,屏障整体也不停闪烁着白光,这是屏障在疯狂吞噬主人魔力的表现...
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之下,可以看到,罗莎的身体在微微地发着颤,脸色也逐渐变得煞白,这种魔力不断从身体内流出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对于魔法师来说,魔力就想是自己血液一般的东西,如果消耗过大,对身体的负担是很大的,再加上罗莎还要不断维持屏障的存在,精神力也消耗地很快,不过,尽管这样,罗莎还是尽可能地维持住屏障的存在,如果屏障被攻破的话,她将不得不面对数百人乃至数千人的围攻,到那时候,她能争取到的时间就不多了。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罗莎构筑的光幕颜色越来越淡,这张注定要被打破的屏障居然在罗莎源源不断地魔力输送下居然持续了半小时之久,可见罗莎的魔力到底有多可怕,单单就从巴隆军这边因为魔力枯竭而横七竖八倒下一片的黑白魔法师就能看的出来。
可是...就算再硬的屏障,终究还是有破碎的时候,随着“咔嚓”一般的破碎声音出现,那道守护了自己主人近四十分钟的光幕终究变成了一道道破碎的光斑消失在了空中,与此同时,王国军这边同时也停止了远程打击,虽然罗莎不知道凯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他们不发动远程打击就代表自己能多争取一些时间,罗莎不敢迟疑,立马从腰包里取出了几瓶高阶魔力药水,胡乱地打开瓶盖之后,一口气灌进了自己的口中,以补充自己消耗过激的魔力。
“看起来...最终我还是要和他们硬碰硬啊...那么...神速咏唱、再生、愈疗、祝福、神祝福、大赦、全大赦、庇护、天赐...”
罗莎像是开启了光速咏唱一般,连吟唱的段落都省了,一阵阵红白蓝绿的各色光芒开始在自己的身上闪烁,同时地面上也出现了一道发着淡绿色光芒的魔法阵,在做好这一切准备之后,罗莎站在原地,顺手在空中抖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之后做好了临战准备,同时,王国军也渐渐地冲到了罗莎面前快十米的地方。
“铛、铛、铛”
当王国军冲到罗莎身边与之交战的时候,才切身体会到面前这位白魔法师的剑术之精湛,他们的攻击不是落空就是被罗莎巧妙的格挡了下来,罗莎此刻就像是一位金发的女武神一般,在自己的魔法阵能轻盈地穿梭着,手中的长剑瞬间由法杖变成了夺人性命的胸器,一阵阵血雾在空中飞溅,一具又一具尸体出现在了周围,可巴隆军的人还是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努力地向前挺进着,哪怕自己被绊倒、被身后的友军踩死,也绝不停息。
“神圣!即刻神圣!闪灼!闪耀!”
罗莎在一边打斗的同时,借住高速吟唱还在不停地释放攻击性法术,一道道白光带着夺命的剑影在战场上交织着,鲜血逐渐染红了罗莎身上的衣服,庇护在为她提供少量的体力恢复,这也是作为法师的她能打斗这么久的原因。
啊...这已经是多少人了?一百?两百?还是三百?塞西尔...你们要快一点...乘着我还能撑一会的时候...
就算罗莎是铁人,在这样源源不断的围攻下也会逐渐战力不支,当她与敌人打斗了近二十分钟的时候,她作为法师的弊端开始变得明显了起来,就算有庇护的存在,她还是渐渐地觉得自己体力流逝到了临界点,终于,在她心力交瘁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那声她再熟悉不过引擎发动的声音,企业号终于准备就绪了。
“终于...太慢了啊...光之...屏障...”罗莎在听到引擎声之后,用尽了自己最后的魔力,在企业号前面的城墙处构筑了一道高耸入云的光之屏障,同时拖着自己早已透支体力的身体,靠着意志力和敌人展开了最后的肉搏...
“塞西尔...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在企业号蓄力的期间,罗莎的屏障将一切远程手段全部抵挡了下来,当企业号一飞冲天消失在这片仿佛被血染了一般的泛红天空的时候,这位可爱、美丽、而又强悍的少女,终于在完成了使命之后因为体力不直而昏死在了战场上...
我...我还活着?这里是?
当罗莎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放置在了一辆囚车之中,脚上穿着才长靴上还有一条细长的银色锁链,罗莎隔着长靴都能感受到这条锁链散发出来的微微寒气,这股寒气在不停吸收自己体内好不容易恢复的些许魔力,然后又将其无声无息的挥散在空中,这样就可以确保罗莎在被运往巴隆城的期间不会有哪怕是一丁点魔力用来逃走。
“哗啦、哗啦。”
罗莎试着用手拉扯了一会锁链,出了铁索碰撞时发生的清脆声响之外,脚腕上的锁头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于是少女又试着将自己短靴上固定的纽扣松开,试着将自己小巧的脚丫从靴子里抽了抽,结果还是没有任何改变,她那圆润的脚踝完全无法穿过锁链的锁头,无奈,罗莎只得暂时作罢,既然挣脱锁链无望,到还不如省省力气,看看能不能用物理的方法逃脱,反正这条锁链的长度也不算太短,自己的双手也没有被禁锢,甚至,凯因连囚车的车门都没有锁,自己应该还是有逃脱地可能的。
暂时安分下来的少女,老实地将自己的双腿曲起,双手则无聊地搭在自己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膝盖上,摆出了一副十分安逸的姿势,同时她的双眼也不停地看着囚车外的风景,而当少女看到一路上那些曾经富饶的大地,现在却如同被冬日的寒风扫荡过了一般,万物凋零,没有任何绿意的时候,罗莎这才意识到,巴隆王国可能发生了极其可怕的异变...
天哪...这片大陆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是秋日收获的季节,怎么会变得这般凋敝?甚至连陆行鸟都...
不仅仅是植物,当罗莎看到负责拉动囚车的陆行鸟时,心中原本的担心已经变成了一种恐惧,陆行鸟们那原本光滑反射着油光的金黄色羽毛也因为异变变成了纯黑色,而且它们原本如同黑曜石一般闪耀的眼睛现在却变成了骇人的血红色,此刻的陆行鸟完全没有了之前憨厚可爱的模样,现在变得就像是一种凶兽一般。
“喂!那个拉车的,就是你,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西大陆到底怎么了?这一片腐败的景色是这么回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罗莎急忙转过身,对着面前背对自己驱赶着陆行鸟的车夫询问到,希望能从他的口中问出一些什么。
“王命不可谓...一切为了巴隆王国...”而这位驾车的男子却像是中了邪一般,完全没有回答罗莎的意思,呆呆地不断重复着这两句话。
“喂!你只会说这两句话嘛?王命是什么?你们到底怎么了?喂!你到是说点其他什么啊?傻了吗???”
“王命不可谓...一切为了巴隆王国...”
“你...算了,跟傻子交谈也没啥意思,那你不介意...我从这里离开吧?”罗莎看到这个人就像是被操控了一般,大胆地问了出来,同时,她的一双小脚丫则不安分的开始朝着囚车后面的大门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了起来。
“王命不可谓...一切为了巴隆王国...”男子依旧重复着这句话,完全没有理会自己身后的囚车内某人因为小碎步挪动而发出的叮铛声。
看起来这个傻子完全不准备管我,那我就不客气了,谁让你们连门都不锁。
罗莎在内心中对着不远处骑着地龙背对这自己的凯因和拉车的男子吐槽完了之后,还不忘调皮地对着他们吐了吐自己粉嫩的小香舌,然后一口气拉开车门直接从移动的囚车上跳了下去。
“笨蛋~~~谁让你们连门都不锁,再...见!?”
可怜的罗莎,刚刚从车上跳下,连话都没有说完就呆在了原地,不是她不想跑了,而是刚刚还骑着地龙背对自己连头都不会的凯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还没完,当凯因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罗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的脚下传来了一丝丝凉意,低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凯因已经用自己手中长枪的利刃将自己那双嵌着美丽宝石与紫色丝绸内衬的小短靴给削成了破布片,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此刻罗莎的脚上除了丝毫没哟受损的透明丝袜之外...鞋子唯一完整的地方就是自己踩着的鞋底了...
“你是自己回去呢?还是我将你那不安分的双脚连带脚趾一点点削成碎肉之后再回去呢?”凯因冷漠地对着面前这个刚刚还在得意洋洋现在却面色惨白的少女说着,同时还像是示威一般,在罗莎面前抖了一个漂亮的枪花,仿佛是在炫耀自己傲人的枪技一般。
“我...哼!回去就回去!啊噗!!!”罗莎不满地说到,不过...她的高光时刻还没有持续一秒就被自己华丽丽的一个平地摔给终结了,罗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脚和鞋子此刻完全没有任何链接了,她依旧自信地、甚至有些赌气的大跨步地朝前迈了一步...结果就是,因为鞋底与地面之间还有一个不小的间隙,这位自称史上最强大的白魔法师,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双手朝前伸直,毫无悬念地来了一个完美的狗啃泥...
“嘶...好痛!看什么看!你没摔过跤吗?切...”罗莎一边呼着疼,一边有些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回头就看到凯因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顿时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丢人了,于是红着脸立马辩解道。
“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老老实实地爬回去,趁着我还没有准备动手的时候,要不然,可能国王看到的叛军头子就会少一双腿脚了!”凯因依旧是那番冷冰冰的态度,就像是自己的全部感情都被压制了一般。
“嘶...你们就不知道慢一点吗...哎呦....”罗莎可谓是连滚带爬地爬上囚车,一边吐槽着车夫的不近人情,一边却用自己深蓝色的眼眸不停地打量着站在车后盯着自己出丑的凯因,有些疑惑地继续说到:“呐?凯因,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不记得,你从来都没有和我有过交集。老实待着对你没有坏处,等到了巴隆城之后,国王自然会对你作出判决,如果你再试图逃跑的话,我不能保证你还能完完整整地出现在巴隆王国。”凯因果断地回答着,从他坚决的程度来看,应该是自己的记忆被修改了,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哼...好吧,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我老老实实地待着就行了吧...”
罗莎话还没有说完,凯因就又一次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回到了地龙的背上,不过罗莎的这句话也是假的,她可不准备就这样安安分分地跟着凯因回巴隆王国,只见她一边加装坐在囚车边上,踢开车门,将自己的双腿搭在囚车的边缘上试探着凯因的行动,可凯因好像完全不在在乎一般,于是罗莎便更加大胆了起来,她的一双小脚丫开故作无聊的在囚车的边缘上晃动了起来,隔着透明的丝袜能看到十颗纤细修长的可爱脚趾在不安分的翘起、蜷缩着,她在等待机会,一个凯因习惯她的动作之后开始放松的时刻。
在大概这样晃动了半小时之后,罗莎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她估摸着这会凯因一定对她的“小”动作已经习惯了,于是她快速地从囚车上再一次跳了下去并且在铁链允许的范围内开始跑动了起来,大有一口气从军队中跑出的架势。
这次凯因的反应确实慢了一拍,不过也不是他大意了,反倒是他故意让罗莎逃了出去,他这次是要让罗莎知道,失去了法力的白魔法师与龙骑士之间的差距。
罗莎在这片万物凋零的原野上疯狂奔跑着,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脚上只有一层薄薄丝袜保护自己的娇嫩脚丫,也可能是内心太紧张完全忘记了疼痛,当她跑出去快五百米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脚丫传来了一阵阵轻微的刺痛感,这种刺痛正在慢慢地加剧,不过罗莎没有时间在乎这些,哪怕自己的脚底现在被刮掉了一层皮都无所谓,只要她能逃出去的话...
笨蛋,就算是白魔法师,也有练习体术的流派好吧,而且我刚好就是体术超棒的那种白魔法师呢~只能怪你们自己太大意了~
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罗莎拖着自己被细砂石挂出了无数细小红痕的双脚奋力狂奔了差不多五分钟,此刻她已经距离巴隆军快一千多米了,就在她在内心嘲笑凯因瞧不起自己白魔法师体力的时候...再一次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凯因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什么时候!?”当罗莎看到凯因的出现之后,内心的喜悦瞬间凉了半截,她当即停下了脚步,毕竟...对方可是能在自己拼命跑出一千多米之后还能稳稳追上来的人,罗莎也知道,再跑也没啥意义了。
“我说过,你再跑的话...”凯因完全不准备和她交流了,随口说了一句之后,就举起了自己的长枪,对准了对面这位气喘吁吁少女的一双美丽脚丫...
“等...等等!”罗莎知道凯因准备做什么,于是急忙制止道,同时,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不论用什么方法,也要制止凯因将自己的小脚丫削脚骨...
“?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个...其实我身体很柔弱的!如果你破坏了我的双脚,在没有魔力恢复的情况下!我绝对没办法活着撑到巴隆城!你也不想带着一个死人回去吧?这样你还怎么样给巴隆国王交差?”
“...你的双脚保住了,不过...这是暂时的,既然你这么喜欢跑...那就...”
“等...你干嘛???”
罗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腰肢就被凯因一把搂了过去,随后,凯因居然像扛麻袋一般将罗莎直接丢在了自己的左肩甲上,然后一口气跑了回去,然后将罗莎丢在了囚车旁边,不过这一次,罗莎在也没有机会坐上这架囚车了...
“咳咳...咳咳!哪有这么抱淑女的?我又不是麻袋!”
“别贫了,既然你怎么喜欢跑,那我就让你跑个够好了!”凯因说完,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捆柔然筋道的细绳,迅速地将罗莎的双手捆了起来,然后把绳头系在了自己地龙的鞍座上,最后面无表情的跳上了鞍座...对了,他跳上去之前,还“贴心”地将罗莎唯一一件能保护双腿的衣物——那条透明的丝袜给撕了个粉碎,就这样让罗莎裸着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跟着自己的地龙不停的奔跑了起来。
一开始,罗莎还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自己的体质也算不差,跟着地龙这种大号蜥蜴的步伐也不算太难受,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这个处罚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一瞬间的剧痛,而是一点点,像是将自己的双脚置在了粗糙的砂石地上不停摩擦一般,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罗莎就已经感觉自己每迈出一步,自己的前脚掌和足跟都传来了割肉一般的剧痛,原本红润中透着白皙的娇嫩脚掌和足跟已经被渐渐地磨出了一颗颗细小的血泡,这些血泡还在随着自己的走动不停被磨破,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小的红色血迹。
“你...不...不要这样!脚丫...脚丫好痛!!!要磨破了!!!慢一点啊!!!我怎么可能跟得上地龙的速度啊!!!”
在跟着地龙跑了大约五分钟之后,终于罗莎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脚像是被刀割、被火烧一般,剧痛无比的同时又传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同时...因为少女的双脚是她平时精心保养切从来都没有遭受过刺激的部位,敏感且白嫩的脚丫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居然让罗莎有了一丝丝怪异的快感,这种快感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是剧痛攻心,另一方面则是一种犹如脉冲电流一般的细微快感在挑拨着她的心弦,这也让她某些地方开始出现了一些明显的变化,比如...胸前护心甲下面的粉嫩乳首已经将自己的胸衣顶出了一个小包什么的...
这...这是这么回事?这不可能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塞西尔在挑逗我的...我的身体一般...难道说...我是个变态吗?
罗莎开始慌了,平日里她也会找时间和塞西尔享受一下恋人间才会有的那种幸福,而这种在屈辱与折磨中产生的变态快感明显让她动摇了起来,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某些方面的变态。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凯因终于拖着因为异样快感和剧痛而变得呆滞的罗莎来到了第一个休息点,当地龙停下脚步的时候,精疲力尽地罗莎终于能放松下来了,一口气瘫坐在了地上,由于罗莎的坐姿是那种瘫软地、双腿分开的鸭子坐,所以可以很明显的看到罗莎的一双小脚丫前脚掌、脚趾肚和脚跟上满是血迹和沾满了血迹的泥土,这和少女那犹如一轮洁白弯月一般的美丽足弓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而且这些地方的伤口直到现在还在泊泊地流淌着鲜血...
然而,更加难受的还在后面,每到一处休息点的时候,凯因都会“贴心”的帮罗莎找来几个白魔法术为她治疗脚丫上的伤势,也就是说,罗莎在被凯因押往巴隆城的路上,每日都在体验着自己脚丫被逐渐磨破的痛楚,随着她被治愈的次数约来越多,罗莎的内心已经有些快要崩溃了,她甚至希望自己的双脚干脆在某一天行进的路上坏掉算了,这样就不用再体验双脚逐渐被磨地血肉模糊的感觉了...
“王...是我无能,没有抓住叛徒塞西尔·哈威,只抓住了叛徒的女人,属下办事不利,请您责罚。”
巴隆城王宫内,率队归来的凯因,一边用手按住罗莎的头将她摁到在地,一边对着王座上散发着不祥黑气、头戴王冠的男子充满歉意的说道,为了不让罗莎弄脏王宫的地板,凯因还专门在进入王宫之前为罗莎疗伤,看起来是他现在对于国王已经是一种近似于疯狂的服从了。
“唔...塞西尔·哈威跑了吗?看在你抓住了贼人女人的份上,这次余就不计较了,但是记住!没有下一次!”王座上的男子用着冷冰冰地语气对着凯因说完,微微将目光转向了被凯因按住脑袋的罗莎,继续说到:“贼人!抬起头来!”
“唔...”
还没有等罗莎反应,自己那一头金色的秀发就被凯因死死抓住,然后开始用力将罗莎的头颅用力抬了起来,从而将她的目光锁定在了王座之上,当头皮上那让人眼冒金星的疼痛散去之后,罗莎才渐渐地看清了王座上的景色,只见面前那座装饰精美的王座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雾,隐约好像能看到黑屋当中坐着一位分不清男女的人。
诸神在上...这是...什么?这团...雾气就是巴隆王国的国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为场上唯一一位正常人,罗莎此刻的内心已经被恐惧笼罩了,如果说有什么东西附着在了巴隆国王的身上,那这团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肉眼可见的雾气就说明,这东西已经超出了罗莎的认知,如此强烈的黑暗气息,别说是巴隆城内的圣骑士了,就算是全大陆知名的那几位圣骑士要净化起来也够呛,甚至他们可能还没有接触到巴隆国王本人,就已经被这股黑暗气息腐化了...
“余问你,贼人塞西尔·哈威逃到哪里去了?听着,余只问你一遍!老实回答!”
就在罗莎内心刚刚稍微平复一些的时候,雾气中又传来了一句话,这声音...相较之前那个明显的男声变得空灵且模糊,甚至连男女都分不清了,就好像是别人说出来的一样。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带下去,给予她最大程度的痛苦,直到她说为止!”
什!?这么快???
黑雾的回答明显超出了罗莎的想象,虽然她早已做好了受刑的准备,可对方只问了自己一句话就开始拷打...这也太不寻常了...
带着这样略带惊讶的想法,罗莎就被凯因二话没说地从王宫内一路拖到了王城最高的瞭望塔内,这里存放着巴隆王国至高无上的宝物——自愈十字架,这座高大的十字架可以不消耗任何人力为伤者提供源源不断地治愈效果,而凯因将罗莎托到了这里,就能看出罗莎接下来要面临的拷打又多么可怕了。
很快,罗莎就被凯因指示原本负责拷打女犯的女性拷问官用锁链绑缚在了十字架上,同时,为了防止罗莎能在十字架上汲取魔力,那根束缚罗莎的银色锁链则牢固地将罗莎的双脚脚踝固定在了十字架上。
“国王的命令,不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面前这个贼人交代出塞西尔·哈威的藏身处!贼人就交给你们处理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结果,有结果了派人通知我。”凯因说完这句话之后,立马就离开了房间,关于拷问这方面,凯因是一窍不通,所以他干脆将罗莎丢给这些拷问官,自己只要等几天,应该就能听到罗莎交代的消息了。
“那么~~~小妹妹,我们开始吧?现在交代还来得急哦~”当凯因离开之后,为首的女拷问官立马就换了一副态度,她们看起来并没有被黑暗腐化,或者说,她们因为某种原因保持了可以正常交流的能力。
“你...你们没有被腐化吗?那...快帮帮我,我能带你们逃出这里,只要...只要将那根锁链取掉的话...”罗莎看到面前的女拷问官并没有受到影响,立马焦急的说道,在她看来,这群人应该也是想要逃离这里的。
“逃?往哪里逃?整片西大陆都已经被黑暗所腐化,这一定是诸神江夏的试炼,这场灾难一定是你们这些异端搞出来的,只要...只要将你们全部净化了,诸神一定会眷顾我们的!要逃的是你!异端!”为首的拷问官近似癫狂的说道,不难看出,她们应该不是巴隆王国专门负责拷问的人员,而是原本属于教会的异端拷问官,这场席卷西大陆的黑暗之所以没有影响她们,可能也和她们的信仰有关,而罗莎现在在她们的眼中已经成了祸乱的根源之一,不论罗莎说什么,都不为所动。
“等!我不是异端!巴隆城的地下一定有更加邪恶的存在,相信我...只要...呀!!!”
罗莎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衣服的胸襟就被拷问官上前给撕了个稀碎,她那一对饱满挺拔带着粉嫩乳首的柔软乳房带着一阵阵跳动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白皙的乳球加上小巧可爱的粉色乳珠外加上一阵阵乳波,别说是男性了,就连在场的这群拷问官也不由得稍微楞了一下。
“进入正题吧,小姐,塞西尔·哈威在哪儿?我劝你好好想想,要不然...这条藤鞭就要和你这对漂亮的乳房亲密接触了~虽然我也不介意将这对肉球打成一团碎肉。”拷问官一边威胁着罗莎,一边将自己挂在腰间的长鞭取了出来,同时还在空中抖着鞭花,就像是在告诉罗莎,这鞭子的威力有多大一般。
“我...我不能告诉你...啊!!!”
罗莎刚刚说出这几个不是拷问官想要的字时,就听到了“咻”的一声,这是长鞭划破空气的声音,随后就是清脆地击打声从自己的乳房上侧发出,罗莎的一对C罩杯的漂亮胸乳立马就随之上下乱晃起来。
罗莎只觉得自己的乳房仿佛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洁白的表皮上瞬间就被撕开了一道带着血痕的可怖伤口,长鞭就像是要将她胸上的一块肉生生撕去一般,鲜血开始不停地渗出,逐渐染红了她的双乳,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五秒的时间,被撕开的伤口就在十字架发出的绿光之下开始逐渐愈合,这件至宝开始发挥它的神力,不过与白魔法这种回溯时间的治愈方法不同,十字架的治愈则是快速活化伤者伤口附近的自愈力,这就导致,罗莎刚刚还疼地要命的伤口,此刻又变成了破损的皮肤与肌肉脂肪快速增生时发出的剧烈酥麻酸痒感,这让罗莎一时间产生了混乱,她不知道是该呼疼还是要叫痒...
“怎么样...这件至宝还不错吧?我劝你老实交代,要不然,精神可能会比肉体崩溃的更快一些哦~”这群拷问官是说真的,作为异端拷问官而且她们自身也是女性,自然对女性的身体了如指掌,原本女性就对疼痛的耐受力高一些,如果打的时间长了,可能会让罗莎对疼痛产生麻木,但是有这件至宝就不一样了,罗莎的身体会随时保持最佳状态,而且那些新生的皮肤犹如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娇嫩,这会让她的身体时刻保持敏感,也就是说...罗莎早晚会因为这种不间断的折磨而陷入精神错乱...
“这么圣神的宝物居然让你们这样使用...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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