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蒂贝丝☆怪谈(1/2)
艾蒂贝丝☆怪谈
漆黑无光的山洞被脚步声打破了寂静,突如其来的光亮中一个管家打扮的萨卡兹男人在山洞中行走着,而发出亮光为他照明的是他手中一个类似照相机的粉红色小装置,在大概走了十分钟之后,照相机“说话”了。
“所以你相信了那个三张脸的炎国神棍,来这里找什么大魔的宝物?”
“呃,怎么说呢...我...”
“他强调一下那个大魔的形象是个成熟的女性以后你就立刻相信他的鬼话然后屁颠屁颠的跑这个乌漆嘛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塌方让你成为化石的洞里面?”
“啊...把事情想好一点嘛,艾蒂酱。”
“我已经尽量把你想的怎么死的好看一点了。”
“真嫌弃呢...嗯?”
唠叨一会之后,一个突然出现的东西引起了管家的注意,他借助光照小心翼翼地上前查看那个东西,仔细看清楚之后却让他顿时汗毛竖起。
那是一个蜷缩着躺在地上的人形,看起来是石质的,似乎只是雕像,但仔细观察之后却能发现雕像上那些人的五官,眉毛,肌肤,头发却都那么栩栩如生,过于逼真,反倒像是一个身上涂满石灰的人,如果不是管家壮起胆子上前一摸碰到的是明显的硬石,他或许就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准备暗算偷袭他。
“...看来这的确有什么东西。”
确认石人没什么危害之后,管家站起身准备继续前进,但他看向光照亮的前方时却又一下子愣住了,只见前方的洞穴道路两侧躺满了同样的石人,姿态各异,大体样貌也有差距,但同样的都是躺在或者坐在两侧的岩壁旁,似乎都是在睡觉和休息的姿态,看起来就相当的诡异,让人不安。
“哎呀呀,还真是不得了的东西呢,管家先生要不要挑个地方来过舒服的姿势一起变成文物遗迹啊?”
“你可真是满嘴都是风凉话...”
原本已经有些恐惧的管家都想要退缩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在这么个地方走这么久什么都没得到会不会有些吃亏?由于这个地方远离人烟,而且道路艰险,所以他从中午吃过午饭以后从龙门出发进入无人山区几乎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找到这个山洞,并且再说就算真有什么古怪可怕的东西难道还能比他身边这个怪里怪气,发出女孩子的声音的“照相机”更怪吗?
“呼...来都来了,至少捡到块砖头也能当一下纪念品...”
想到这里,萨卡兹管家深呼一口气,随后朝着一片未知的前方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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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龙门币!!!”
女性的惊呼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原本还在紧闭双目躺平的碧环突然就猛地从床上起身大口喘气着,她刚刚遭受到了极其可怕的事件才使得她如此紧致和恐慌,然而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又一下子愣住了。因为此时此刻面前却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这是一个整体主题为白色,布置简洁的卧室,看起来像是哪家酒店的,同时窗外还吹来阵阵海风让身为阿戈尔的碧环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但眼前的情况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奇怪和莫名其妙。
“我这是...在哪?...”
她的记忆里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房间,甚至她记得自己大概已经有十多年没有来海边了,在床上发呆几分钟之后,确认自己不是在什么梦境中的碧环下床走向门口,她想至少先做些什么都总比坐以待毙好一些,然而就在她刚刚走出门往外面一看,眼前的景象就差点让她又缩回去,只见屋外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粉色的身影,看起来还都有些眼熟,碧环在门内偷偷观察好一会以后发现那个人一动不动的,便壮起胆子走出来往他慢慢靠近。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蓝白色夏装,有着一头淡粉色头发的卡特斯,看着就是个粉嫩粉嫩的小姑娘,不过碧环记得那是罗德岛的医疗干员安赛尔,虽然他长的如此甜美可爱但实际上确实个货真价实的男性,此时此刻他正光着双脚,低着头双目紧闭,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
“哎呀呀,虽然是个男孩子,不过也是一副可口的模样,这难道是卡特斯特有的属性吗?”
碧环笑眯眯的坐在安赛尔的身边用自己的胸部凑到他的脸部,发觉到少年还在呼吸和起伏,心里便有了各种各样玩弄这只小兔子的方式,然而就在她想要进一步动手的时候一个声音不知从何处发出传入她的耳内,使她被迫停止了当前的动作。
“咦?我都差点忘记这地方和你这家伙了,也许是最近同时想到夏天和你的事情,所以就出现现在的情况了。”
“啊??”
那听起来是个小女孩的声音,大概是14岁左右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碧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她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和可以发出声音的装置。
“别找了,笨蛋。”
一个粉红色毛发的菲林女孩几乎是凭空出现,突然站在碧环的面前差点把她吓得抱着安赛尔就要飞起来,在她看清楚就是个小姑娘以后又冷静下来。
“什么啊,原来就是个菲林臭小鬼而已......”
“?”
碧环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像断线的木偶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然而接下来更加神奇的便是原本一直闭着眼睛的安赛尔突然睁开眼睛,而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惊讶和不可思异。
“什么?!...我...”
他先是用手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然后再看向旁边倒下的碧环,再看向默默看着他的菲林女孩,当场就直接愣住了。
“我...我怎么...”
也许其他人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对于神秘的菲林女孩而言,只不过是轻易做到的事情,在“安赛尔”还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女孩抓着头发拽起倒在地上的碧环,走到“安赛尔”面前然后将她的脑袋按在少年的双腿之间,“安赛尔”当场就被惊得耳朵竖起来,本想要拔腿就跑却被女孩用力按住在座位上,同时碧环的脸颊在女孩的操控下开始隔着裤子磨蹭下面的那根小东西...
“拜托你很机车唉,现在知道谁是老大了吧?如果你想看见你被自己口了那就继续刚刚那些不老实不听话的行为。”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您是老大,您是我妈都可以......”
“那就大可不必了。”
“......那,那么,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嗯...”
本来还在看着粉发菲林的安赛尔突然眼神一愣,随后低下头往后倒在沙发上,而原本像死了一样的碧环则突然活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让自己的脑袋离开安赛尔的裆部。而一直看着她的菲林见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不禁面露嘲笑的神态。
“也不是什么难事,对你来说还是经常做的事情...嘻嘻~”
“呼...呼...啊?...您是想要我...解决谁?”
“嗯哼~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知道你会不会失望呢?不过想必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啊?...”
还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碧环抬起头就看见菲林女孩伸出手,一道由粉色光芒形成的门便出现在她的面前,门内的景象就是波澜起伏的水面一样模糊不清,但可以看见有个身影在动。
“解决那个人,然后找到粉红色的娃娃机就可以回来,懂了吧?”
“你说什么?...啊!”
没有给碧环更多思考和反应的机会,菲林女孩就一只手抓着她的衣服将她像丢垃圾袋一样丢进门内。
“咣当!”
“咦?”
罗比菈塔在听见什么声音之后猛地回头,却只是看见一个塑料空瓶掉在地上,她看了几秒之后就回过头继续整理她那些五花八门的化妆品,而就在离那个空瓶不远处的柜子后面,碧环揉了揉自己摔痛的脑袋然后简单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现在处于一个酒店宾馆的环境中,并且自己的衣服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非常色气的泳装女仆,不过她倒也没有那么在意自己的打扮了。
“呼...那么,你就莫名其妙成为我的目标了...要怪就去怪那个莫名其妙的怪人吧。”
确认周围环境之后,碧环抬起头观察罗比菈塔的行为和动向,在确认她现在还只是收拾化妆品并且还有一些时间才完事,并且那个模样看着就没有任何警惕和防备,于是碧环找准时机,猛然出击用准备好的钢丝从背后以背勒的方式套住罗比菈塔的脖颈,趁正在整理化妆品的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用力一提让她双脚腾空。
“啊!...啊咯...咯咕!...”
被突然袭击的罗比菈塔立刻就凭借本能地开始奋力挣扎起来,一双光溜溜的大白腿非常激烈地胡乱踢蹬,对着空气一顿乱踩,企图让脚底碰到地面而缓解窒息的痛苦,一条大尾巴也在痛苦地弯曲扭动,活像一只被捉住的小动物,但身为杀手的碧环当然明白她的小心思,于是依靠自己身体柔韧性继续弯下腰将罗比菈塔的身体往下勒,使得她的双脚不仅什么都够不到,反而更加耗费体力,终究不是什么专业作战人员的罗比菈塔没坚持到二分钟就开始渐渐地软弱无力。
“噶...噶哈...”
意识愈加模糊的罗比菈塔有气无力地蹬着腿,脚趾伸得长长的企图抓到什么支撑点,颈部的压迫感让她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在流出眼泪,喉咙一阵阵火辣辣的痛让她相当难受,可是袭击者完全没有任何放过她的样子,甚至还在加大对脖颈的压迫力度。
“我不想死.......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帮他们化妆...我不想死啊...””
尽管罗比菈塔还非常不甘的想着这些,可惜脆弱的生命没有给她继续想下去的机会,随着少女整个娇小身躯绷直弓起,她的双腿在蹬直的同时又如同一个笨拙的舞者一样抽搐颤抖,两只曾经将不少人都打扮漂漂亮亮的巧手此时一只紧紧扣着勒住自己脖颈那仿佛巨蟒般的手臂,一只则往前胡乱的挥舞,五指拼命张开似乎是想要再碰一碰心爱的化妆品们,但这个姿态只保持十几秒钟之后罗比菈塔就一下子瘫下来,四肢无力地往下垂落着只剩下逐渐微弱的抽搐,原本还使劲往上抬起的脑袋也歪向旁边低垂下去再也没有抬起来,碧环保持裸绞的姿势直到确认罗比菈塔已经彻底没气的时候才缓缓放开手,让面前的少女跪倒在地上,上半身往后倾倒靠在了凶手的大腿上,而凶手则伸出手将她的脑袋挑起,低头俯视端详罗比菈塔的死相。
只见那原本活泼元气的年轻少女此时此刻虽然瞪大着双眼但眼内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和灵动,只剩下死亡的空洞,脸颊两边未干的泪痕证明了她死前的不甘和痛苦,同时那吐处半截的粉嫩小舌似乎是罗比菈塔还在竭力保持自己的面相形象却实在控制不住而形成的,这让正在欣赏的碧环忍不住因为这可笑又可爱的死相而笑出声来。
“活的时候太吵闹了,现在死了就变得安静又乖乖的了,这不就变得可爱了吗?嘻嘻~”
碧环放开了捧着罗比菈塔的手,同时抬起腿往前挪,罗比菈塔便就一头栽倒在地板上发出听着就痛的动静,但她就那么摔在地上,侧着脸颊,用一只无神的眼睛看着前方,这时候吐出的小舌头就像在舔地板一样,看着她如此模样,碧环是相当的满意并抬起脚踩在少女尸体的臀部上轻碾她那条毛茸茸大尾巴的根部,不过就在她想要进一步羞辱的时候就听见有脚步声正在往这边移动,便就快速地抓握住罗比菈塔两边的胳膊,拖拽着将她从面朝下变成面向天,以这样的样子带着刚死不久的尸体来到窗户边上...
“罗比菈塔小姐?”
推开门的是一个白发金瞳的卡普里尼少女,胸前两只成熟丰满的乳房额外引人注目,不过此时她只是往房间里简单巡视一遍并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人。
“奇怪,明明没看见她出去过...”
事实她并没有注意到就在她开门的前几秒,窗户外面传来两次物体落水的声音。
一段时间后的海滩边,罗比菈塔正蜷缩着身子被海水不断地冲刷,披在身上的外套早已不翼而飞,她静静地躺在海滩上任凭海浪冲刷着她的身体,罗比菈塔也只是睁着无神迷茫的眼睛侧躺在那里。
每一道海浪冲来都会让她另一侧朝天的肢体随着海浪漂浮起来在水流作用下随意地摆动,待海浪一波退去又会继续顺应重力耷拉在海滩上。
她的身下因为海浪的冲击往复作用而冲出一个渐渐变深的沙坑,她的躯体正在渐渐往下被海浪埋住。忽然的一个海浪打过来,将她轻盈的上身冲翻了个身正面朝上,一双美腿却还是蜷缩侧躺着,和她的尾巴纠缠在一起。她的面容透露着一股遗憾、迷茫的悲怆气息,和着半张脸的沙子又凄惨又好笑,随后被下一道海浪冲干净了沙子,几缕发丝毫无规律地粘到脸上,遗憾间又带上了一丝迷离,显得更为性感诱人了。
“哎呀呀,我才没注意一下你就自己偷偷漂到这里来了。”
碧环从海浪中上岸,手里拿着那件被冲散的白色外套,走到罗比菈塔的身边像对待一条大鱼一样将她用踢的方式翻转身体面容朝上,擅长化妆的少女结果现在自己一脸的沙子,模样滑稽又狼狈,看得碧环又笑出声来,她撩起一些海水将罗比菈塔的脸颊冲洗干净,随后再拿出准备好的黑包先是用白色外套垫在里面再将其尸首从头到脚塞进去防止再被沙子弄脏。
“那家伙说找到一台粉红色的娃娃机就可以了,我得回去交差了。”
带着已经被打包好的罗比菈塔,碧环看向前方的度假区域起步出发去寻找回去交差的地方,至于包裹里的尸体还不知道等待自己将会是什么样的遭遇。
“嘿咻,我回来了,还算顺利,这家伙真容易对付。”
不知为何是从房间里推门而出的碧环拎着黑包走出来,再次回到那个小房间时菲林女孩已经不见了,只有安赛尔还继续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碧环提起黑包丟到安赛尔身上随后顺势坐在他的身边休息休息,就在这时候茶几上的一张字条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一边伸出手摸进卡特斯的裤子里面一边往前伸出手捡起那张字条查看,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几句话。
【把目标带到最底层那里,如果还是活的就在那里解决,完事之后一切随意】
“要求还挺多的嘛,呼...”
碧环轻咬一口卡特斯少年的耳朵作为短暂的告别,随后拿起装着罗比菈塔的黑包起身朝楼下走去,在走过一段距离的楼梯之后她就来到了字条上所描述的最底层——那是一个不见阳光没有窗户的房间,整体还算空旷,除了一些毛巾和类似沐浴露的用品之外整个房间中央便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池,由白色的瓷砖铺盖而成,大小尺寸可以容纳五六个人,深度则刚到碧环腰部的位置。
“那么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黑包被拉开,先露出罗比菈塔那一双失去高光的粽色眼睛和一张满是遗憾的脸颊,接着才是她平时几乎严严实实的打扮包裹下所掩藏的肉体,将罗比菈塔的尸体完全拖出来以后,出于碧环的恶趣味,她将罗比菈塔以头朝下脚朝上的倒栽姿势浸入水中,如果不是罗比菈塔脖颈还有红紫色的勒痕,也许就被认为是溺水在这里了,把这都差不多安顿好之后,碧环拍了拍女孩的大腿,然后转身上楼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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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白发的库兰塔少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熟悉的床上而是在一个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来过的房间里,沉默几秒之后她一下坐起来查看四周的环境状况,思索着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原来还在干什么...以及,巧克力先生去哪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来着...”
正在少女疑惑之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里面,朝着背对自己的库兰塔少女悄步靠近,然而尽管他的动作已经非常蹑手蹑脚,但面前的少女又有着比一般人更强的感知能力。
“谁在那里!?”
“嗯?!”
就在那个人走到床边的时候只见白影一闪,库兰塔少女便抬起腿朝着那企图靠近自己的人踢出去,结结实实地踢在对方身上,然而少女看清楚自己踢的是谁以后一下子就傻眼了,因为她踢到人正是本想去寻找的巧克力先生。
“好痛...下手...呃不,下腿太狠了吧哈根达斯...”
“啊啊啊巧克力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刚刚还冷酷又凶狠的库兰塔少女此时就像只黏人的小马驹一样绕着巧克力先生转来转去,又是看看他受伤的地方又是可怜兮兮的认错,如此可爱的模样让被踢伤的人也无法去责怪她,只是伸出手抚摸她的脑袋和耳朵,脸上浮现温和的微笑,这才让担心的哈根达斯稳定下来。
“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乖哦...呼,那么作为惩罚和赔偿,你要为我做一件事哦。”
“好啊好啊!是什么事情啊?只要我可以做的就一定完成!”
听到这里,巧克力先生的嘴角上扬得更厉害了,他凑到哈根达斯的耳边轻语几句,哈根达斯也听话又配合的竖起耳朵仔细听,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孩。
“其实对你来说是比较简单的事情,找到这个人,解决她然后带回来,是死是活都可以。”
巧克力先生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摸出一张照片,哈根达斯也立刻朝那张照片看去,照片上是一个黑色短发的黎博利少女的半身照,那女孩有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长得漂亮又可爱就是神态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唔...是这样的女孩子吗?看起来她不像坏人呢...”
“不要被她的外表欺骗了哦,她的武器是一把大镰刀,一看就是坏人的武器,而且她和她的哥哥还有爸爸一起做过大坏事,当然也是坏人呀。”
“喔喔,是这样吗?我明白了,就放心交给我解决吧!”
哈根达斯非常爽快地接过照片然后快步离开了房间,留下巧克力先生看着她开门离去的背影,嘴上的笑容变得深沉,耐人寻味。
“呵呵,真是好糊弄的孩子呢...接下来我自己也得做一些事情了。”
在一座整体为白色的私人游泳馆内,黑色短发的黎博利少女身穿一身洁白的泳装,正独自一个人坐在泳池边上发呆着,整个游泳馆里空荡荡的似乎就只有她一个人。
“...还是去找哥哥吧。”
似乎是感觉到厌倦了,少女穿上她的白色凉鞋,拿着那把明晃晃的大镰刀看样子正打算离开这个过于安静的游泳馆,但就在她伸出手要推开门的时候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立刻就转过头往背后看去却只看见空荡荡的泳池,一切看似都没有什么变化,但似乎是少了什么但羽毛笔没有想起来。
“...听错了吗.....”
少女刚刚把头转回去就看见自己刚刚放瓷砖上的喇叭正对着自己,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看清楚是什么情况,这突然转换位置的喇叭就“嘿!!!!!”的一声,把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羽毛笔吓得惊慌失措,镰刀都掉在地上,双腿连连后退几步直到后脚踩空失去平衡才发现自己被吓得退到了泳池边缘,就在她笨拙地保持平衡时,那颗刚刚还在羽毛笔手里的蓝白色皮球不知何时就从喇叭的方向射出来精准命中黎博利少女的额头,这一下直接砸得羽毛笔头晕目眩彻底失去平衡,往后“扑通”一声倒在水里溅起不小的水花。
“接下来可还没有完哦!”
做出这一套行云流水连招的正是刚刚跑出来就立刻找到目标的哈根达斯,此时她在投完皮球之后丢下喇叭,捡起羽毛笔掉地上的镰刀快步走向少女倒下的位置。
“呜...好痛...啊...”
还在水中扑腾着想要起身上岸的羽毛笔一抬头,看到的是一个在半空中高高跃起的身影,以及那张方才还带着孩子气,如今却透着十足的凶狠与冷酷的脸蛋。不过,这些对羽毛笔来说都不是最可怕的——直到她看见,原本应该在自己手中的镰刀已经落入了别人的手中,那闪着寒光的刀锋正对着自己为止。她转身想要逃开,但她的身体在阻力极大的水中还没挪开多远,便感到胸前一凉。她缓缓地低下头,看见的正是那熟悉不过的刀尖,只不过此刻却从自己的乳沟间刺出,沾满了鲜血。
“怎、怎么会……呜啊……”
黎博利少女还想说什么,但从口中涌出的鲜血打断了她的话语,染红了洁白的泳衣。她感到胸前的刀锋似乎施加了力度,让她胸口传来的痛感更加剧烈。随后,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离开了水面,肌肤传来了凉飕飕的感觉。下一秒,刀刃终于从她的胸前拔出,但与此同时,拉菲艾拉眼前的世界也天旋地转了起来,然后她便重重地磕在了泳池外的瓷砖地板上。被这么一番折腾后的黎博利少女已经体力所剩无几,她本能且徒劳地像毛虫似的蜷缩起了身子,努力想要缓解痛苦,但洒满瓷砖和泳池的血无不表明,遍布她全身的苦痛很快就要随着她的意识一同消散了。
“呼咻,大功告成!任何邪恶终将被正义制裁!”
哈根达斯把镰刀丢在一边,抓住羽毛笔的双手把还在轻轻动弹但已经濒临死亡几乎没什么抵抗能力的少女整个拖上来,大量出血的伤口使得羽毛笔被拖动的时候在身下真像一支笔一样画出一道血红的痕迹,再看那把她害成这样的哈根达斯却完全不像刚刚杀完人的样子,更像是一个逮到一条大鱼高兴坏了的小孩正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接下来就是回去找巧克力先生啦~嗯?”
就在拖到离水池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哈根达斯突然发现羽毛笔的两只小脚光溜溜的,原本穿在上面的那双白色凉鞋不翼而飞,原来刚刚被皮球砸到脑袋掉进水池的时候,羽毛笔不小心蹬飞了一只,又在水中被拖上来的时候又掉下来一只,由于不确定巧克力先生是否会确保目标的衣物完整性,哈根达斯就先把羽毛笔丢在地上静置,自己去寻找那两只丢失的凉鞋。等到她拎着两只凉鞋回来的时候,面朝下趴在地上的羽毛笔已经没了气息,但哈根达斯没有管那么多,她抓起羽毛笔的一只脚,那脚底白里透红非常漂亮,没有一点茧子,脚趾和脚掌还有脚跟看起来都非常圆润,有着幼女的娇嫩和成女的性感,几乎是完美的艺术品,虽然哈根达斯只记得巧克力先生很喜欢女孩子的脚,包括她自己,不过她并不明白为什么,也就将凉鞋重新穿在那精致的玉足上后轻轻放下再抬起另一只脚以同样的方式穿好。
“呼,好啦!该想办法带回去了。”
羽毛笔的尸体被对方用腿踢翻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由于刚刚一直在流血而导致她的正面脸上和躯干肌肤上有着不少的血迹,头发也因为血液粘在脸上而使得原来干净利落的少女变得非常狼狈不堪,但哈根达斯也不会管这些,打理死者本就不是她懂的方面,她只明白制造死者,此时她在游泳馆内找出来一张瑜伽垫并用其将羽毛笔的尸体裹起来只露出穿着凉鞋的双脚和半个脑袋在外面,随后将轻盈的少女扛在肩膀上快步走出游泳馆,去寻找回去的路线。
“巧克力先生!我回来了!”
“还挺快的啊...啊!欢迎回来,辛苦啦辛苦啦。”
“今天我又像往常那样战胜了邪恶呢!嘿嘿,我超强的对吧!?”
“是的呢是的呢,哈根达斯最厉害了哦,那么现在...”
“唔?要像以前那样把她交给巧克力先生封印防止复活吗?没问......”
“嗯嗯,你做得很好哦,你做得很好,所以接下来,我会处理好的。”
几分钟后,一个身影缓缓走进昏暗的水疗室,手上还抱着什么东西,随着电灯被打开照亮整个房间,一切才变得清晰可见,只见巧克力先生抱着羽毛笔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惨白的尸体走到小水池旁边而哈根达斯却不见踪影,他怀里的羽毛笔被一只手搂着双腿腿腕和一只手从后背搂住腋下,少女的脑袋往下仰去,一双空洞呆滞的眼睛中满是惊恐和不甘,胸口上还有可怖的伤口,她垂落的四肢随着男人的前进而一晃一甩显得娇弱无力又可怜,走到水池旁边往里面看就可以看到罗比菈塔还是以头朝下双脚在上的姿势倒栽在水中,一副狼狈不堪的可笑的模样。
“那位小友下手实在过重,所幸某早有复璧之术。”
“巧克力先生”嘴里突然说起奇怪的话并将羽毛笔以同样头朝下的姿势轻轻放入水中,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被水淹没,下半身便也和罗比菈塔一样搁在上面,就在这时候,对于这个奇奇怪怪的虚拟世界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羽毛笔被镰刀刺出的伤口缓缓愈合,并且她的肌肤也在几秒内就恢复了血色,看来这水疗室也不仅仅空有名头,但效果也过于显著,没一会的功夫羽毛笔就从一副毫无生气的死人模样变得面色红润,要不是她依旧睁着一双眼睛一副惨死的表情,或许就要活过来了一样,再看看她旁边的罗比菈塔也完全不像一具死亡有一段的尸体。
“虽某已经欲火难耐,单尚有一人未到,此番某亲自去请她光临,诸位便再次等候便是,某暂且告退。”
安顿完毕女孩的尸体之后,“巧克力先生”转身离开,在他关上灯的刹那,巧克力先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粉头发的卡特斯少年,那正是刚刚还在被肆意玩弄的安赛尔,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对劲起来,看来这场游戏除了艾蒂贝丝还介入另一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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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到了下午。在一处远离嘈杂人声的海岸角落上,红发的萨卡兹少女翘着洁白修长的美腿,在吊床上悠闲的躺着,一副非常惬意的模样,旁边的木架上还放着她最喜欢的冰淇淋。
“♬”
史尔特尔默默欣赏着远处的风景,嘴里还叼着一颗樱桃。洁白的羽兽要么从她身边悄然掠过,要么停在搭建吊床的木架顶部,往下好奇地打量着那姿色曼妙的美人。它们的好处就是不管怎么看史尔特尔身上哪一处,都不会引起对方的不满:从饱满圆润的硕大乳房,到一双洁白修长的美腿,还有容貌姣好的精致脸庞,史尔特尔都不会在意。毕竟,谁会和羽兽过不去呢?
不过史尔特尔并没有打算陪羽兽们消磨时间,安静又无聊的气氛很快就让她有了困意,没一会的功夫,她就忍不住闭上眼睛,在吊床上小睡了起来……
“呜……唔?!”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睡着的少女又渐渐醒过来。意识朦胧之中,她感觉到颈部传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自己的身体在被一点点往上提起,还没等她作出更多反应,感觉一下子变得更加强烈了,这让原本杏目微张的史尔特尔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此时竟凭空“站”了起来,脚下就是刚刚自己还在躺着的吊床,还有自己的莱万汀。她张开嘴拼命地想要喊出什么,却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于是她又拼命抬起头往上看去,看见一根似乎是绳子的东西从支架顶端伸下来,正是此物缠绕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把自己吊了起来。但现在,没有莱万汀的她,也对这“绳子”束手无策了。
“咕……咯啊……!”
史尔特尔的一双大白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起来,跳出了一支拙劣的舞蹈。两只白净的玉手在脖窝处胡乱扣弄着勒紧脖颈的东西,但却并没有什么用。史尔特尔刚刚还想通过奋力地挣扎让支撑的木架散掉,但尽管她用力扭动娇躯大幅度地来回摇摆,晃得胸前的肉球阵阵颤动,那木头搭起来的支架此时却像钢筋水泥一样坚固,无论她怎么摇怎么晃都纹丝不动。
“噶……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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