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冥星事件】羽毛...和羽毛?(1/2)
“好的,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抹除他人的存在,让整个世界都忘记,直接让一个人到第三次死亡了呢。”
“......真无聊的能力,那就还给你了。”
多索雷斯的街道上,一个身穿和风泳装的少女从小巷子里慢悠悠地走出来,她有着一头美丽的紫发,看头上的双角和布满鳞片的尾巴,似乎是一位瓦伊凡女性,那对布料完全无法遮盖住的惊人豪乳立即吸引到几道目光,不过她本人现在满脸的失望和无聊,像个玩到烂游戏的孩子,漫不经心地在街道上行走起来,眼睛飘忽不定地在看着路上的每个人。
“真是的...我自己亲自出来玩就没一个好玩的...”
她叹气着,路过一家酒吧,那是一家已经封闭的酒吧,透明的玻璃门后面是一片乱糟糟的场景,看起来已经废弃一段时间了,这样的荒废之地本应该不会引起她的注意,但不知为何她就看向里面,看向那空荡荡的吧台和没有一瓶酒的壁橱,对这些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趣。
“哟,小姐,这地方可不兴看啊。”
一个身穿西装的佩洛男人不知何时出现,以一个自认为又帅又潇洒的姿势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用故作神秘的声音说话。
“哦?发生了什么吗?”
虽然回应了他,不过女性还是一直在看着酒吧里面,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
“这里曾经是潘乔.萨拉斯上校的养女所经营的酒吧,几个月前,潘乔发动了一次可怕的暴乱,差点把整个多索雷斯炸上天,幸好有两个龙门来的高手制止了他的阴谋,把他送进了大牢里。”
“这样啊...然后呢?”
“我听说,他的儿子和养女都是那次事件的帮凶,并且他们没有一起进牢,而是在那之后没了踪迹,有人说,他们正在策划什么重大阴谋,这不,昨天市长坎黛拉离奇死亡,本应该在牢里的潘乔也一同不见了,肯定是他们又在准备搞什么大事情了!唉,这多索雷斯又要变天了...”
“嗯嗯,我大概明白了,所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所以你如此美丽又高贵的女士不如来我们这家酒吧喝上高档的酒水,这才配得上你的身份和样貌,我们店里有很多帅哥能陪你一起喝酒,当然如果你性取向不一样我们那也有很多美女来伺候你...小姐?你要去哪里?麻烦请看我一眼!小姐!...”
男人只是往其他地方看了一会,再回过头时女人就已经只剩下了一个远远的背影,他喊了几声以后叹了口气,灰溜溜地去找其他人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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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要逃到哪里去呢?拉菲艾拉小姐?”
“.......”
一处小巷之中,黑发的黎博利少女手持一把巨型镰刀,背靠着小巷尽头的墙壁,表情严肃地看着面前几个手持武器的男人在慢慢靠近。
“你最好还是乖乖束手就擒比较好,不然我们一会的手段可就没那么温柔了。”
“...我不要...”
少女握紧了手里的镰刀,准备随时砍向可能会冲过来的男人们,而气势汹汹的男人们一边狞笑着一边不紧不慢的靠近。
“哦,这小鸟仔白白净净的,一个人就敢跑出来?这小腰,嘿嘿,要我说,落到我手里就...唔哇!!”
就在其中一个男人发出猥琐发言的时候,突然从上方飞下来一个身影一脚踢在他的额头上,直接把这人踢飞出去几米远,再起不能。
“嗯...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喜欢小巷子呢...”
一个身影挡在了羽毛笔的前面,正是刚刚穿着和风泳装的少女,她背对着男人们,先看了羽毛笔几眼确认她没什么大碍以后便转过身来,满脸鄙夷和傲慢地看向那些被吓一跳的男人们。
“你这家伙...是什么人?!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吗?”
“一个普通的游客而已,顺便,我对你们的身份没有一点兴趣。”
男人们还想要冲上来制服二人,没想到女人扬起她那条布满鳞片的尾巴卷起旁边的垃圾桶和垃圾袋砸向他们,把几个男人打翻在地,等他们狼狈不堪地重新站稳时,女人和羽毛笔已经都不见了。
“nmd,wsm!!”
“没事吧,小姑娘?”
“...唉?...”
神经紧张的羽毛笔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就已经在转眼之间就来到了曾经经营的酒吧里面,镰刀也掉在一边,此时她们躲在后台位置防止外面的人发现这里,不过她有些没搞懂面前的大姐姐是怎么在短时间之内来到这里的,只记得自己的眼睛被她用手盖住,然后没几秒之后就在这里了。
“不会被吓坏了吧?真可怜呢...”
紫发少女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羽毛笔的小脑袋,安抚小姑娘的紧张情绪,羽毛笔本来面对这样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本应该警惕,但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她对眼前的大姐姐有种莫名的信任感,她似乎是闻到了什么香味,或许是彼岸是体香,又或许...
“...谢谢你,大姐姐...”
“只是看见一个好好的小姑娘被一群人欺负,忍不住出手相助而已,你是叫拉菲艾拉吗?叫我彼岸就可以。”
“彼岸...穿魂炮?....”
“嗯嗯??”
“没什么...彼岸姐姐叫我羽毛笔也可以。”
“嗯嗯~羽毛笔怎么一个人跑出来,还在被那些坏人追呢?”
“爸爸...出事了,我和哥哥,还有罗德岛的两个人一起回到这里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刚刚回到这里就被坏人袭击...我就和大家走散了...”
“哎呀呀,真是可怜的小妹妹呢...那么,羽毛笔可以告诉我,你的哥哥和其他同伴长什么样子吗?姐姐如果可以就帮你找找他们。”
“真的可以吗?...但是彼岸姐姐也会很危险吧...毕竟刚刚那些坏人知道你的样子...而且他们是...”
“没关系哦,我说了,他们是什么人,什么身份,都和我无关哦,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同伴长什么样子,剩下的事情我来想。”
“同伴们......唔......”
彼岸静静看着羽毛笔,羽毛笔则低头思考起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她的一双眼睛慢慢变得迷离起来,人的样子也变得更加迷迷糊糊,似乎...是被催眠了?
“羽毛笔妹妹~羽毛笔妹妹?”
彼岸笑眯眯地蹭着呆呆的羽毛笔,她的衣摆之下有个散发奇异香味的紫色香包正在晃来晃去,似乎是还怕羽毛笔会清醒过来,她直接拿起香包捂住了羽毛笔的鼻尖一会才安心。
“没关系哦,羽毛笔妹妹,尽管说好了,难道不相信姐姐吗?”
“...知道了,听姐姐的。”
黎博利少女以一种机械性的语速回答她面前的姐姐。
“我的哥哥是金发绿眼的佩洛青年,看起来笑嘻嘻的很随性,两个跟着我们一起的人一个是黑发的黎博利,穿着拉特兰戍卫队的制服,平时非常严肃和认真,还有一个也是拉特兰的萨科塔,也是一个金发女性,有铳,并且总是在说和甜有关系的话题”
“好的哦,姐姐已经知道了,羽毛笔真是听话的乖孩子...”
彼岸搂住面前的女孩,亲一口她的小脸蛋,随后就这样搂着她将她慢慢放倒在地上。
“那么...现在羽毛笔妹妹先睡一会吧,我去把你的同伴们找来再叫醒你哦...”
“知道了...彼岸姐姐...”
待羽毛笔合上眼睛之后,彼岸就迫不及待地捧起她的白嫩双足,同时脱掉了透明凉鞋,捧着那只蒙起一层汗雾的美足一顿又吻又闻又蹭又舔,毫无形象地闻吸品尝脚趾之间和足底上以塑料和汗味混合而成的气味,活像一只看见肉骨头的佩洛,看来她已经窥探羽毛笔的双脚许久。
“嘶哈嘶哈嘶哈...真想一直抱着这可爱的小脚丫...不过姐姐还要其他事情要忙呢,就先让羽毛笔妹妹睡在这里吧。”
说罢,彼岸依依不舍地放下了小足,抱起羽毛笔将她带到酒吧后台为员工休息的小房间里面,小心翼翼地把沉睡之中的少女放在那张不太大的床上躺好,再摸了摸那一双白白嫩嫩的美腿之后,彼岸才站起来朝屋外走去并房间的门使用了什么能力,防止有人发现这里也防止羽毛笔突然醒过来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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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确定她往这边跑了吗?”
“不会错的,她还能跑到哪里去?”
“所以你们连一个黎博利小姑娘都搞不定,被她一个打几个都打不过还被她逃到这里躲起来,最后还要我出面来解决你们的烂摊子,唉,你们可真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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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索雷斯一处废弃酒店之内,几个安保人员打扮的男人正在寻找什么,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而他们为首的却是一个黎博利女性,她有着一头褐色的短发还带着黑色的纹路,一双亮绿色的眼睛扫视的这片酒店的每个角落,相比男人们,她表现得相当冷静,更像在等待他们追击的人主动出现,不过没什么规划,胡乱翻箱倒柜的男人们让她有些烦躁起来。
“都别跟个断头苍蝇一样乱晃了,你,你,你还有你,都去把这屋子的出入口看好,我一个人来找那个家伙。”
“好嘞,那就听格兰特副队长的。”
显然这几个莽汉也没有什么主见,女人一发话就老老实实去执行,待他们都走完之后,格兰特看向酒店二楼,缓步往上走去。
“那么我来找你了哦,拉特兰的黎博利...你在哪里啊?可别让我找到了~”
黎博利女人走到二楼,嘴里像唱歌似的说着什么,实际上她在仔细地听着,听着偌大空间之中任何异样的声音和动静,自己则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在酒店走廊上漫不经心地走着,这家废弃酒店一共三层,呈现一个正方形的大型空间,栏杆和楼层的中央是横七竖八的彩旗彩灯以及一盏巨大又华丽的吊灯,虽然现在已经证实那只不过是一堆廉价塑料造出来的巨型廉价产品,根本没有如同它的外表那样很值钱。
“在哪里呢?在哪里呢?...”
很快,一些细微的动静传入格兰特的耳内,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也摸到腰间。就在她走到一间没关门的空房间时,一个躲在门后的身影迅速闪出,一把斧枪带着破风之声朝格兰特的肩膀快速劈下,但这位早有准备的资深杀手的反应更快,她先是身体一侧躲过了这一劈,再是握住斧枪前端的柄部用力一拽,本想缩回斧枪的攻击者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往格兰特身上扑去。格兰特一手抓着斧枪的长柄,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便伸出来掐住袭击自己的那人的脖颈,以一个低头俯视的角度仔细看着她,袭击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拉特兰戍卫队成员兼罗德岛干员翎羽。
“找到你了,拉特兰的小戍卫。”
“唔......唔!......”
格兰特掐住翎羽的手突然发力,让她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脸上不由得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双腿也不自觉地原地蹬踏起来,若不是她意志顽强,恐怕此时早已失去意识昏迷过去。在挣扎中,翎羽奋力抬起一条腿在格兰特的身上用力一蹬,被踩而有些吃痛的格兰特手一松,翎羽便立刻得以挣脱,握着斧枪踉踉跄跄地后退到安全距离,捂着自己的脖子喘气不止。
“嗯哼,你如果现在乖乖投降的话,我们会对你温柔一点也说不定呢?”
“……想得美。”
“哎,果然会是这样的回答?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格兰特一脸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尖锐的刺剑,看向翎羽的双眼之中已然满是看待猎物的神情。她缓缓举起手中的剑,而翎羽也重新举起斧枪做好了迎击的姿势。谁知就在格兰特将剑竖于面前时,她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上却突然出现了一把飞刀,并且将它以常人无法反应的速度向翎羽投去,即便翎羽的反应要快一些,也还是被飞刀划破了脸颊,鲜红的血液立刻在脸上绽现出的口子上流出来。还未等她擦拭伤口,格兰特就挺剑冲上来,对翎羽发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措手不及的翎羽连忙招架,但还是被划开了衣服,同时刺出了几道细微的伤口,但要害部位却被刻意地回避开来,并未遭到攻击。。
“怎么,拉特兰的戍卫就只有这种程度?都说黎博利是以动作灵敏见长的种族……我怎么感觉不到呢?”
“……”
翎羽依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一言不发,但流下的汗水滑过伤口时,她的眉头依然皱了起来。翎羽的窘态让格兰特不由得有些得意忘形,但这也使得她在接下来的凌厉攻势下暴露出了破绽,而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立刻被敏锐的翎羽所捕捉到了,她握紧斧枪,猛地刺出一击。
“锵!”
在一声金铁交鸣后,格兰特的刺剑被翎羽的斧枪从手中击飞,并坠到了楼下。这样一来,格兰特就变成了完全失去武器的状态,但她并不着急,相反,却更饶有兴致地一边挑衅着眼前的戍卫,一边思索着如何引她上钩。
“我已经没有武器了哦~”
她这样说道。
“接下来轮到你向我攻击了,你能打中我几招呢?嗯?”
“……”
。翎羽没有回应,而是接连不断地刺出手中的斧枪,向格兰特发起猛攻。对翎羽来说,沉重的斧枪并不允许她随意地挥舞,因此刺击是对体力不足的翎羽来说最合适的进攻方式。然而,失去了武器的格兰特动作更显灵活,翎羽的攻势被她一次次躲闪开来,斧枪在黎博利戍卫的手中变得愈发沉重起来,而翎羽也逐渐认识到眼前的对手无法速胜,但这样的判断明显为时已晚,意识到这一点的她不由得心中逐渐焦躁起来。
“堂堂拉特兰戍卫,如今却衣衫破烂,在这里空挥武器~”格兰特又笑了起来。“你的样子真是太难看了,小羽兽~”
“闭嘴……!”
两人就这样从二楼一路打到了顶端的三楼,眼看步步后退的格兰特终于被一面厚重的墙壁顶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之中,但翎羽此时的体力也因为持续的作战而到达了极限,她知道自己所剩的机会已经不多,必须在这里决出胜负,把这家伙劈成两半,这样才能阻止她去伤害别的罗德岛的伙伴,也就在这时候格兰特露出了一个无比明显的破绽,明显到如果翎羽平时看见都会觉得可疑,但此时心急的她没有想那么多,对准格兰特的脑袋发动了一次全力地劈砍...
“咚!”
斧枪发出了砍进什么硬物的沉闷声响。从侧面看,格兰特的脑袋似乎已经被翎羽的斧枪砍入了,但如果从正面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斧枪牢牢地卡在了墙壁之中。尽管斧刃距离格兰特的脑袋只差了几厘米,甚至都碰到她的羽毛了,但体力近乎耗竭的翎羽已经失去了最后一次机会,她无法再拔出斧枪了。
“你又犯了同样的错误。”
“呃!……”
格兰特又一次掐住翎羽的脖颈,而她还保留了不少的体力。
“而我,不会再犯。”
正如他所说,格兰特没有再给翎羽反击的机会,她掐着翎羽的脖子,把她高高提起来,然后将还在无力挣扎的少女保持掐脖子的状态狠狠地摔在地上。
“呃啊!……”
翎羽的双腿猛地蹬直了一下,然后再也站不起来,即便格兰特放开手,精疲力尽的她也只能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咳嗽。
“哎呀呀,真是可怜啊,像个被赶出来的流浪汉一样。”
格兰特一边嘲笑着翎羽,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酒店的栏杆上,抓着她的头发强制让她看着那个巨型吊灯和距离这里有几十米的一楼地板。
“我没去过拉特兰,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去。对我来说,那里就像这家烂尾酒店一样,华而不实,一碰就碎……啊,是的呢,因为我没去过那里,所以我这么想,呵。”
“你这个……唔啊——!”
翎羽刚刚想要反驳她就被用力按紧脑袋,差点咬到舌头,随后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抬了起来,就这样毫无反抗余力地,被格兰特无比熟练地从栏杆上朝着吊灯推了下去……
“那么,让拉特兰的神给你救赎吧——如果它真的存在的话。”
格兰特把翎羽丢下去之后,靠在栏杆上闭眼静静等候着,直到那物件相撞并破碎的沉闷声音响起后,她才拔出翎羽的斧枪,然后拿着它慢悠悠地走下楼,一边时不时看向栏杆之外,那巨型吊灯即便只是被轻盈的黎博利少女砸中也立刻随着她一同坠落下去,各种各样的细碎塑料纷纷落下,而那黑色的小身影被无数的彩旗和彩灯缠绕,还在扭动身体挣扎……看到这里,格兰特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然后踏着轻快的脚步走下楼梯。
“呜……咳……”
此时的翎羽正在经受着伤痛和窒息的双重折磨。与吊灯的相撞让她感到自己似乎骨头断掉了几根,同时错综复杂的彩灯就像蜘蛛的大网一样,缠住了她的手脚,甚至缠上了她的脖颈,让她无法脱身,只能无力地接受自己缓慢的死亡。
“对不起啊,大家……”
拉特兰小戍卫感觉自己的疼痛已经逐渐麻木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大限似乎已经到来。
“我……不能再保护你们了……真是……没用……”
她最后的思考很快就随着大脑的停转而中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意识也随着心脏搏动的停止,永远地坠入了黑暗。待格兰特走到一楼时,只见巨型吊灯已经碎得满地都是,而翎羽则没有随着吊灯一起摔在地上,而是被彩旗和彩灯吊在半空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撞到吊灯的时候摔断了骨头,她纤细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奇怪又滑稽的姿势,脖颈上缠了好几根彩旗把她的洁白脖颈勒得发红发紫,表情扭曲而狰狞,帽子掉在地上,可想而知她死前有多痛苦。
“哎呦呦,好可怜的小羽兽啊~落在了猎手的大网里~”
格兰特得意洋洋地说着的同时,还拿出一个粉红色的照相机对准翎羽的尸体拍了张照片。这时,那几个守门的男人被巨大的动静引进来,就看见这一片狼藉的现场。
“副队长果然厉害,这小婊子可把兄弟们……唉哟!”
一个男人兴奋得说了些什么,就被格兰特来了一巴掌。
“副队长??……小的,说错什么了?……”
“.......没什么,听见那两个字就忍不住想打人而已。嗯,把她放下来吧,动作小心点,有人指名要她的尸体。”
“好嘞好嘞……”
男人们也不敢有什么怨言,赶忙把那些彩旗彩灯扯开割断,这一下让半空中的翎羽失去支撑再次下落,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正好摔在格兰特的面前,脖颈上还留着几根勒陷入肉的彩旗。
“嗯哼?这是还想攻击我吗?”
格兰特低头仔细端详翎羽的死相,少女痛苦的遗容让她得到莫名其妙的满足。格兰特将翎羽扶起来,在她面前摆成跪坐的姿势,将斧枪塞到死去的少女那无力的手中,然后帮她攥起那再也无法握紧的双手,做出一副她生前紧握武器的样子。
“喏,武器还给你了哦,不用谢我。现在我就在这里,不打算再试着攻击我一次吗?”
“副队长……”
就在格兰特饶有兴趣地把玩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那个你看,我们几个一直忙到现在,没功劳也有苦劳吧?这小……小丫头的尸体,是不是可以给我们……”
“下面痒了就自己用手解决。”
格兰特不耐烦地说道。
“不然我帮你永久摆脱这个问题如何?”
“啊啊啊不用了不用了……”
几个男人连忙摆手拒绝,然后愣愣地站在一边的角落里悄悄看着格兰特摆弄翎羽的尸体,同时一只手悄悄在裤子里面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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