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和重云3P荧妹(1/2)
行秋和重云3P荧妹
“当!当!当......”
“寒锋铁器为您服务!”
清脆的打铁声在璃月码头响起,夹杂着老章粗犷的叫卖声,红彤彤的熔炉冒着红光,让本就炎热的夏日更加炎热了几分,从铁匠铺周围经过的行人都本能地避让,生怕被滚滚的热浪卷进去,热出一身臭汗,灿烂的阳光顺着银杏树金黄叶子的缝隙洒落在街道上,留下一块块光斑,孩童们在银杏树的树荫下玩耍,有个别贪玩的还把脚伸进路旁的排水渠里踩水。
在玉衡星刻晴的用心治理下,璃月的环境优美,街道干净整洁就连路旁排水渠里的水都清澈见底,足以让孩童在其中玩耍,正所谓“绿水清渠穿桥过,霓裳花开夜来香。”
一位白衣少年站在璃月码头附近的树荫里乘凉,他手中拿着解暑的冰棍,淡蓝色的眸子里露出一丝焦急之色,看来即便是清凉的冰棍,也压抑不住他内心的燥热,他似乎遇到了某个难以解决的难题,站在这里大概也只是等待朋友。
忽然一道窈窕的倩影映入白衣少年眼帘,白衣少年的眼中立刻露出喜悦的神情,白色的衣带飘飘露出少女欺霜赛雪的皓腕,一双莹目顾盼间透露出自信与从容,从不远处的街角走来,荧妹笑盈盈地打量着重云,抬手打招呼道:“重云,你不会又要找我陪你去参加试胆大会吧?”
“不是的,不是的,这次是真的有急事,”重云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冰棍,用力摇头,神色认真的说道,“你还记得吗?我是纯阳之体,大部分妖邪不等我靠近就被我吓跑了。”
“嗯嗯。”荧妹点点头,表示自己记得。
“前几天我收到了一份委托,是真真正正的委托,我还是头一次接到这种委托......委托人在归离原的山岭间开着一家山间旅店,自从上个月起他的旅店就怪事频发,旅店阴暗的角落里总是聚集着大量的蜘蛛,有时候一觉醒来整个屋子都挂满蜘蛛丝,半夜还会听到女子的哭声,最严重的一次是一名店员失踪了......”
重云拿出委托书,认认真真的念道,这份委托书一出现,荧妹顿时有一种不适感,仿佛委托书上沾染了某种邪恶的污秽一样。
“这份委托书上面也沾染了妖邪之气,我怀疑那间旅店已经被妖邪占据了,根据《鬼妖录》上的记载,占据这家旅店的恐怕是一只开了灵智的蜘蛛精......这只妖邪很强大,它很可能不怕我的纯阳之体,我一个人没有把握将它收服......”重云抬头看向荧妹,语气认真的说道。
“嗯......”荧妹蹙了蹙好看的眉毛,一双漂亮的莹目中露出谨慎的神色,“这份委托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飞云商会家的少爷行秋是我的好友,这名委托人也是璃月商会的一员,他写信到璃月商会求助,行秋接下了委托,把这份委托转交给我的,我是璃月的方士,只要有妖邪在璃月的土地上作乱,我就绝不会坐视不管。”重云的眉头用力地皱起,眼睛里流露出坚定的神色。
“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一阵清凉的夏风吹起荧妹细细的发丝,发丝在空中飘散开,闪烁着金色的光辉,在这片光辉之中荧妹挂着笑意的清纯脸庞,细腻得如同最好的瓷器,她盈盈地望着重云,雪白晶莹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透明。
重云看得呆了呆,面颊微红,出声说道:“谢......谢你,我这次找你来也是这个意思,经过上次行动......我认为你是很可靠的伙伴,我会付你冒险报酬的。”
“当然要付报酬,我也是要吃饭的,更何况还要养活派蒙那个饭桶。”荧妹俏皮地笑了笑,开了个小玩笑。
“对了,派蒙到哪去了?怎么没有跟在你身边?”重云有点心虚地岔开话题。
“她呀?最近和锅巴玩上瘾了,跟着香菱混吃混喝的,一大早就跑到万民堂去了。”荧妹想起派蒙贪吃的样子,脸蛋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
“哦......我们先去万文集舍,行秋在那里等我们......他说要查阅相关的妖邪资料......”
.......
“买不买,还没看够吗?”
顺着红木朱漆雕花的长廊一路走到万文集舍,隔着有些距离就能听到万文集舍老板娘纪芳冷淡的声音,万文集舍的客人虽多,但来此处蹭书看的人也不少,作为书店又不能不让客人看书,毕竟总是要看看再买,借着这个由头蹭书看的人也就多了。
于是总能听到万文集舍老板娘纪芳的抱怨声,一直蹭书看,不买书,书店是会倒闭的。
在一排四角方桌之中,一名蓝衣少年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锦缎深蓝外衣配上水系神之眼的挂坠,任谁都要多看几眼,行秋正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籍看得如痴如醉,对于荧妹和重云的到来也未曾察觉。
荧妹歪了歪视线,扫了一眼书名“聊斋鬼狐传”,清纯的脸蛋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行秋这是又借着查阅资料的借口,跑来看故事书了。
“行秋,你有查到什么相关的线索吗?”重云毫不知情,傻傻地问道。
“哎?”行秋从书中回过神来,连忙合上书本,怕重云发现异样,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吟了片刻说道,“书中所写的内容......大多太过离奇,与现实不符,没什么值得参考的地方......”
“这样......那就算了,我们现在出发去归离原吧,时间拖得太久,恐生变故。”重云催促道。
“荧,好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行秋起身冲着一旁的荧妹打招呼道,他清秀的样子很招姑娘们喜欢,又是大户人家出身,肌肤白嫩,在璃月这一带可谓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连万文集舍的老板娘纪芳看向行秋的眼神都柔和许多。
不过荧妹不吃行秋这一套,佯装生气地盯着行秋,一副你来这里偷看故事书的神情,看得行秋一阵心虚,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甜点盒,打开盒子里面是璃月的莲花酥甜点。
“荧妹,重云,你们肚子饿不饿,吃些点心吧。”行秋主动讨好的说道。
见到行秋这幅讨好的模样,荧妹噗哧一声笑了,她伸出两根细细的手指,夹住一片莲花酥,放入口中,又酥又软,甜腻的口感在口腔中融化开来:“唔,好吃。”
“喜欢吃就多吃点,这次出门我准备了好多点心。”见到荧妹开心,行秋也笑了。
“好啦好啦,我们快走吧,还有好长的路要赶呢!”重云一门心思都在斩妖驱邪上,再次开口催促道。
一行三人一边闲聊,一边加快脚步朝璃月城门口走去,在城门口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那是行秋提前雇好的,坐马车赶路可以更好的节约体力。
.......
来到归离原山岭附近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天上星辰闪烁,周围一片漆黑,再往前的路是小路,马车不方便前行,荧妹、重云、行秋三人只好下了马车,一路沿着崎岖的山间小路朝着地图上指示的位置走去。
呼啸的山风从山林间吹过,吹得枝桠、树叶“哗啦哗啦”响,这声音在漆黑的夜里听起来还怪吓人的,草丛中虫鸣阵阵,不远处的池塘还传来蛙鸣。
重云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地图,荧妹在中间,行秋在末尾,三人都不是普通人,面对这等景象倒也没半分惧色,行秋还诗兴大发,摆弄着手里的折扇,作起诗来:“乱岭孤店雾遮掩,鬼妖精怪暗藏形,忽闻店前人言声,咒术符箓开门来......哈哈哈,好诗,我们今晚斩妖驱邪的故事若是能写成小说,指定能大卖。”
“行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种事?光是走在这条小路上,我就已经闻到妖邪的气味了,这次的妖邪恐怕不好对付。”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重云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
“放松啦,你就是太紧张了,整天都紧绷绷的,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导致自己一直都没有女朋友。”行秋插科打诨的说道。
“说得就好像你有一样!”重云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眼神下意识地看向荧妹。
荧妹一身衣带飘飘,脚步轻盈地行走在山岭之间,她的眸子澄净得比宝石还漂亮,眼角和眉梢跳荡着笑意,似乎被重云和行秋两人的斗嘴逗笑了。
重云看得呆了几秒,回过神来时发现行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重云的脸颊立刻涨红了,他连忙扭过头去,埋头带路,却听到背后再次响起行秋吟诗的声音。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颉,此物最相思......小小方士苦相思,奈何佳人不知情......”
“行秋!”重云的脸上涨得通红,可爱得如同红苹果般,尖着嗓子叫道。
“在下古华派行秋,不知这位兄台叫我是有何事?”行秋坏笑着作了个揖,笑吟吟地看着重云尴尬的模样说道。
“你......”重云憋红了脸,又碍于荧妹在场,说不出半个字。
“重云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告诉我,我帮你去探探她的心思。”一旁的荧妹也插话进来,笑吟吟地问道。
“我......我不理你们了!”重云彻底崩溃了,拔腿朝着山上飞速地逃离。
等到行秋和荧妹追上重云的时候,重云已经站在山间旅店的店门外了,手中拿着一根冰棍,大口大口的吃着,经过方才那阵折腾,重云的纯阳之体又发作了,若不是他带了冰棍,只怕这会儿已经阳气过盛,晕倒在地上了。
行秋知道重云的情况,也不再多言,转而把目光放在了眼前的旅店上,这是一栋很漂亮的山间旅店,整座房屋皆是木质结构,房前有小片花坛和水池,只可惜花坛中的花儿早已枯萎,水池中也不见鱼儿游动,空有水声流淌,两盏红灯笼挂在旅店的门前,随风摇荡,在寂静的黑夜,隐约给人一种诡异之感。
行秋和荧妹对视一眼,主动上前敲了敲旅店的木门,开口喊道:“有人吗?我们是过路的旅客!”
“来啦!”旅店内传来女性的应答声,片刻后门闩拉动的声音响起,店门打开,一名穿着素衣的风韵少妇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年纪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身材倒也算得上不错,见到行秋、重云、荧妹三人,她的神情微微一愣,脸上接着露出欣喜的神色,开口说道。
“欢迎三位贵客光临,快里面请,小店尚有空房,菜色以野味为主,价格实惠......我姓灵,单名一个蛛字,你们叫我的名字就好,我是这里的老板娘......”女人热情地介绍着旅店的服务,一双媚眼在行秋和重云身上来回打量,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含义。
“这是我们三人的房费,劳烦老板娘开一间上房,拿些饭菜进来,我们赶了一天路,又累又饿,想要好好休息一番。”行秋是三人中最擅长应对这种场合的人,他主动站出来和老板娘交谈几句,将一袋子摩拉放到老板娘手中。
老板娘垫了垫摩拉的重量,立刻眉开眼笑地带着三人上楼,开了一间宽敞的屋子,让三人休息,她这就去后厨让厨子准备菜肴。
待到老板娘离去之后,行秋关好房门,看着坐在圆凳上的荧妹说道:“荧妹,抱歉,今晚恐怕要委屈你和我们同住一间屋子,这间旅店有点邪门,我们三个人若是分开住,万一出现变故,互相之间可能来不及支援,住在一起更安全一些。”
“没关系,我和派蒙在外面旅行的时候,风餐露宿早就习惯了,有屋子住已经很不错了。”荧妹坐在圆凳上笑了笑,表示没什么。
“行秋说得没错,这间旅店充满了妖邪的气味,简直就是妖邪的巢穴,旅店的老板娘也很奇怪,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而且委托书上面的委托人是男性,可旅店的老板却是女性,行秋......这家旅店是一对夫妻在经营吗?”重云的眉头也是紧皱,不解的询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商会那边的注册人的确是男性,四十一岁,名叫徐云飞......至于他有没有成亲,是不是夫妻经营,就不在商会的登记之中了。”行秋挠挠头,无奈的答道。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小心行事为妙,”重云说着取出几张驱邪的符箓,符箓通体黄色,其上用朱砂研磨的红墨勾勒出方士驱邪的咒文,重云将几张符箓分别贴在门窗的位置,松了口气道,“这几张符箓可保证这间屋子不被妖邪入侵,晚上过夜时我们可以安心一些。”
“怪不得方才你们没有直接向老板娘表明身份,原来是发现了端倪,想要暗中行事。”荧妹天性聪慧,很快就明白了行秋和重云的心思。
“嘿嘿嘿,直接表明我们是驱邪的方士,未免有些打草惊蛇,我怀疑这间旅店已经被妖邪彻底拿下了,我们现在身处虎穴总是要多加小心。”行秋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的英俊公子哥作派。
重云在一旁的地面盘膝打坐,静心凝气地等待着合适的时机,荧妹有些无聊地趴在桌子上,单手支着下巴,白嫩俏丽的脸蛋受到手掌的挤压,微微走形,又为荧妹增添了几分可爱。
约莫一炷香过后,房门外响起敲门声:“客官,您的饭菜做好了。”
“进来吧。”行秋面不改色的回道。
“吱呀——!”推开房门的是一名伙计打扮的男性,他体格健壮,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两只手上拿着一个长长的托盘,托盘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他面色恭敬地走进屋子里,把饭菜一一放到桌子上,最后道了声“客官慢用”,刚要离开,行秋就把几枚摩拉放到他手中。
“小二辛苦了,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工作多长时间了?”行秋借机问道。
“谢客官打赏,小的名叫大福,在这里工作......”名叫大福的男人正回答着,脸上突然闪过呆滞的神情,他愣了几秒,回过神来时摇摇头道,“我忘了我在这里工作多久了.......抱歉客官。”
“没事,你下去吧。”行秋淡然地笑了笑,挥挥手让大福离开了。
随着房门再次关闭,行秋、重云、荧妹三人对视一眼,越发觉得这座旅店诡异,莫名存在的老板娘,失忆的店小二,处处都透着奇怪,眼前看似美味的菜肴又真的能吃吗?
“我们还是吃自己带的糕点吧。”行秋把随身的甜点盒子打开,盒子里还剩几块莲花酥,重云身上只有冰棍,好在荧妹的身上带了吃的,三个人简单地吃喝了一番,各自在房中找了一处位置休息,准备等到后半夜,旅馆中的人都睡熟后,三人再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夜色越发地深了,房间中的幽香也越发浓郁,屏风后面的熏香炉散发出的香味,在房间中弥漫,香得房中三人头昏脑涨,荧妹倚靠在软塌上,白嫩的脸蛋越发涨红,一双莹目里盛满了春水,仿佛要随时溢出来一样,她呼吸略微粗重了几分,玉手忍不住在身上抓挠,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仿佛身上有虫子在爬动。
一旁的重云情况更为严重,纯阳之体的症状又发作了,重云一口气吃了五根冰棍都没什么效果,冰棍全都吃光了,他全身发红,仿佛体内有个小火炉在燃烧,烧得他面红耳赤,脑袋发晕,浑身大汗淋漓。
“糟了,我们被人下药了!”行秋的情况也不太好,他清秀白皙的脸颊浮着红晕,额头挂着热汗,呼吸急促,但脑子还算清醒,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看着重云和荧妹说道。
“下药?可我们没吃他们送来的饭菜,怎么会被下药?”重云一脸不解,额头上青筋绽出,体内的热浪烧得他快要发疯了。
行秋的脑子飞速转动,目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最终落在房间的熏香炉上,他走到熏香炉旁边,打开熏香炉的盖子,只往里面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惨白,出声言道:“熏香炉里烧得不是熏香,是烈性春药,而且还是璃月历史上有名的春药——合欢散。”
“春药?!”荧妹漂亮的脸蛋也通红一片,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只妖邪远比我们想得要狡猾,只怕我们来到旅店的那一刻,身份就已经被她认出来了,她将计就计陪我们演了一出戏,结果我们正中下怀,中了春药,三人的战斗力都大大下滑,若不是重云提前在门窗上贴了驱邪符箓,那只妖邪只怕已经冲进来杀我们了。”行秋的脑子最灵活,他很快就把事情想明白了。
“我们现在要怎么做?”荧妹娇喘吁吁地询问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行秋裤裆的位置瞅去,看着行秋鼓起一个大包的裤裆,荧妹只觉得自己两腿间的嫩穴湿润了,想要做爱的欲望在脑海中越发强烈。
“合欢散的药性极强,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我们若是强行硬抗、只怕会损伤自身五脏六腑.......更何况扛到药性结束只怕天都要亮了,妖邪随时都有可能冲进来,越快解除药性越好。”行秋的目光也不断在荧妹窈窕纤细的身上游走,恨不得立刻把荧妹的衣服扒光。
“行秋,你......”荧妹意识到了行秋的意思,两条玉臂抱胸,本能地表现出拒绝的动作。
行秋蓝色的眸子里露出一抹坚定之色,他看着浑身燥热发红的荧妹,语气认真的说道:“在下古华派行秋,飞云商会家主的嫡子,在此对岩王帝君发誓,无论今晚发生了什么,我都愿意八抬大轿迎娶荧小姐,如有违背此誓言,我愿受食言之罚,岩枪贯体之苦!”
“你......”荧妹怎么也没想到,行秋会突然向自己求亲,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荧小姐,请你今晚和我还有重云一起3P吧。”行秋说完就在荧妹一脸错愕的表情中,低头吻在了荧妹的嘴唇上,荧妹的嘴唇如花瓣般柔软,温热的触感让行秋脑海中的理智濒临崩溃,行秋咬着荧妹的嘴唇,不让荧妹后退躲避,舌尖挑弄着荧妹的唇间,用力想要撬开荧妹的贝齿。
经过几番努力,荧妹在春药的作用下放弃了抵抗,任由行秋的舌头钻入她的小嘴,她的玉手本能地支着软塌,不让自己倒在软塌上,行秋两只手抓着荧妹的双肩,两人就这样深深地吻着,不断地吮吸、轻咬、交吻、搅动,两条灵活的舌头也纠缠在了一起,缠绵起来。
两人体内燥热的欲火在经过热吻之后,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烧越剧烈,促使着两人更加激烈地拥抱亲吻在一起,荧妹细细的喉咙间也不断发出嗯嗯的闷哼声,不知是舒服,还是说是憋气。
暗恋荧妹许久的重云,在见到自己的好友行秋抢先自己一步后,心中的相思之情彻底爆发,纯阳之体越发强烈,他眼前一黑竟直接昏了过去。
行秋和荧妹没留意到重云的情况,两人眸子相对,眼眸中除了欲火之外,也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行秋伸手托住荧妹的后背,欺身压了上去,荧妹胸前一对鼓鼓的玉乳贴在行秋的胸膛上,传递给行秋极为柔软舒适的快感,行秋亲吻着荧妹的嘴唇,另一只手摸向荧妹妹裙下的玉腿,手掌在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摸过,来到荧妹饱满紧窄的下体,隔着白色的内裤轻轻按压荧妹的嫩穴,荧妹的两条玉腿本能地夹紧,夹住行秋的手,不让行秋进一步动作。
“乖,听话,把腿分开。”行秋凑到荧妹耳边,轻声哄道,他裤裆里的肉棒硬的快要炸开了,他相信荧妹的情况不比他好到哪里去,继续磨蹭下去对两人都不好。
荧妹犹豫了片刻,放松了腿部的肌肉,行秋分开荧妹修长的玉腿,看到荧妹两腿间近乎湿透的内裤,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丝淫笑,行秋上手摸了几下,哪怕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荧妹私处粉嫩紧致的触感,荧妹的小嘴里也不由地发出几声娇吟,听得行秋欲血沸腾,一把脱下荧妹的内裤。
随着湿透的白色内裤滑落,荧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行秋眼前,白皙饱满的阴阜上长着稀疏的芳草,芳草之下粉嫩的花瓣涨成艳红盛开的露滴花朵,水嫩嫩、粉嘟嘟的嫩穴口夹成一条缝......这淫糜的景色刺激得行秋脑子嗡嗡响,不自觉地将脑袋埋到了荧妹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在水嫩湿滑的肉缝上舔弄了几下,荧妹哀求的娇吟声随即响起:“啊~,不要舔,啊啊~,求你,里面快要痒死了,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越舔爬得越厉害,我要死了!”
听到荧妹的呻吟声,行秋被欲火冲昏的大脑回过神来,他明白眼下不是调情做爱的时候,再磨磨蹭蹭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想到这里行秋不再犹豫,解开自己的裤带,脱下裤子露出他胯下那根五六寸长、通体粉色的肉棒,龟头浑圆,茎身坚硬,肉棒根部挂着的两颗睾丸也是粉色的,行秋肉棒的模样比寻常男人漂亮很多,荧妹见了倒也没有太多抗拒,只是脸蛋更红了些,她睫毛抖动,眼眸微眯,口中轻声催促道:“你快些进来吧,完事之后不要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荧,你放心吧,我家中的长辈也很喜欢你。”行秋说了句让荧妹安心的话语,用手扶着硬到发痛的肉棒,对准荧妹湿漉漉的嫩穴口,腰身猛地用力一顶。
“呀啊~~~~好疼好涨——!”荧妹如黄雀般的呻吟随即响起,行秋只觉得自己的分身挤进了一处滚烫、紧窄、湿滑、泥泞的肉洞里,每挺进一寸周围的肉壁都夹得他肉棒发痛,很快龟头就撞到了一块薄薄的膜上,行秋知道这是处女膜,他咬牙一顶将处女膜顶破,殷红的血从他和荧妹的交合处流出,他的肉棒也在顶破处女膜后一路挺进,全根插进了荧妹的嫩穴之中。
在烈性春药的作用下,第一次破处的疼痛并没有让荧妹太过痛苦,她迷离地双目痴痴地望着行秋,秀美的娇颜格外粉红动人,她玉手紧抓着行秋的胳膊,胸前不大不小的玉乳上下颤动着,两点粉色的乳头看得人眼花缭乱,纤细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迎合着行秋肉棒的抽插,嫩滑湿热的肉洞夹着肉棒,几乎要把肉棒夹扁,行秋被荧妹夹得又疼又爽,腰部不受控地前后耸动抽插,根本停不下来,肉棒在荧妹的嫩穴里飞快地进出着,肏得嫩穴淫液横流,殷红的血迹混合着淫水从交合的部位流淌而下,滴落在荧妹身下的软塌上。
“咕唧咕唧咕唧......”肉体交合的水声听得荧妹俏脸涨红,根本不敢和行秋对视,她抬手挡着自己的脸,两条玉腿却紧紧地盘在行秋的腰间,任由行秋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做着活塞运动。
“荧,你的穴好紧好滑,夹得我好舒服。”行秋抓着荧妹的细腰,一边肏荧妹,一边兴奋的感叹道。
“呀啊!不要说,啊啊,不准说......羞死人了......”
“好好好,我不说,我用力肏就是了。”行秋忍不住继续逗弄荧妹道,他的肉棒在嫩穴中抽插得快活极了,几次奋力尽根,龟头都触到了花心的软肉,这种刺激爽得荧妹娇躯轻颤,嫩穴夹得又紧了些,玉手本能地乱抓,在行秋的身上掐了几下,掐的行秋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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