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妹与申鹤的淫乱群交生活(2/2)
交换津液、热吻许久,重云和申鹤四眸相对,不知是不是错觉,重云在申鹤冷淡的眼眸中看到了点点情欲的光芒,这些光芒现在很微小,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今日若真的教会申鹤做爱,给申鹤打开了这扇窗户,说不定日后自己的小姨会变成一个整日饥渴肉棒的欲女。
正当重云胡思乱想的时候,申鹤突然直起身子,两人的嘴唇分开,一道长长的口水丝线也被拉了出来,带着两人浓浓的情欲。
“重云,你能告诉我,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吗?”申鹤眸子冷淡地看着重云,凝声问道。
重云闻言脸蛋红了,心里再次矛盾的自责起来,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一副害羞到说不出口的模样。
“这种行为叫接吻,只有关系非常亲密的两个人,才可以做这种事情。”荧妹心中的娇羞消散了大半,柔声细语的为申鹤解答道。
“接吻?”申鹤低声重复了一句,眼眸里露出回忆的神色,似乎是在回想方才和重云接吻的感觉。
“申鹤姐姐,你不是想要体验男女之事嘛,这也是男女之事的一部分哦,是比较基础的一部分。”荧妹调整好心态,脑子冷静下来,思维就格外敏捷,她主动叫了申鹤姐姐,坐在了申鹤对面,语气认真地为申鹤讲解着。
“原来如此,怪不得荧你喜欢做这种事情,的确让人感觉很舒服。”申鹤说着又俯身下去,两只玉手按住重云的脑袋,不允许重云乱动,然后对着重云的嘴唇又是一阵热吻,吻到她的脸颊浮上一抹浅浅的红晕,申鹤方才放开重云,直起身子,冷淡的眼瞳中透露出满足的神情。
可怜重云被自己小姨强势地按住,吻得气血上涌,差点晕过去,两腿间的肉棒更是一柱擎天,在接吻过程中一直顶着申鹤的肚子,惹得申鹤黛眉微蹙,凝声问道:“重云,你身上怎么还带着兵器?硬邦邦的,顶的我肚子不舒服。”
重云脸蛋红得发紫,欲言又止,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表情,引得一旁的荧妹掩嘴娇笑不已。
“咯咯咯,申鹤姐姐,重云身上带着的不是兵器,那是肉棒,是长在男人身上的物件。”荧妹娇笑着解释道。
“肉棒?”申鹤黛眉一挑,目中露出疑惑,玉手顺势就往重云鼓起的裤裆上摸,纤细的玉指刚好套住重云的龟头,抓住重云的龟头就往上拔,
“哇啊!”重云痛叫一声,猛地从炕上坐起来,显然是被申鹤抓疼了。
“申鹤姐姐,男人的肉棒很脆弱,你要轻一点呀,不要硬扯硬拉。”荧妹连忙出声劝阻。
“对不起......”申鹤连忙松手,放开重云的龟头,清冷的面容带着一丝歉意,道歉的声音清澈悦耳。
“没......没关系的,小姨,我.....我不是很疼。”重云红着脸,贴着申鹤丰满柔软的躯体,疼得直吸凉气。
“申鹤姐姐,你要温柔的对待男人,男人也会温柔的对待你......大家都温柔相待,做爱的时候才会很舒服很快乐。”荧妹继续讲解道。
“荧,你可以教我接下来要怎么做吗?”申鹤目中露出求知的渴望,看着荧妹认真的问道。
“可以呀,申鹤姐姐,你先......先脱衣服吧,男人看到女人的身体之后,就会很兴奋,肉棒也会勃起得很厉害,方便后面男人用肉棒肏我们女人的肉穴。”荧妹在说这些话时,莹目里也露出了羞意,不过为了教会申鹤,把申鹤也拉下水,荧妹教得很认真,甚至亲自脱衣示范。
随着黑色的紧身衣裤被脱下,申鹤堪称完美比例的丰满身材在众人面前暴露无遗,雪白如天鹅的玉颈之下,性感的锁骨毕现,两坨又大又圆的巨乳微微下垂,乳房饱满雪白,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巨乳上的乳头嫣红,微微有些凸起,暗示着一向心性冷淡的申鹤,在脱衣的过程中产生了不少情欲,细细的水蛇腰微微扭动,黑色的皮裤脱下,丰腴的大屁股暴露在空气中,硕大肥美的臀瓣带着迷人的弧度,让人想要把脸埋进申鹤的大屁股下面。
更加诱人的是申鹤屁股之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之间,如同仙桃般饱满鲜艳的馒头肉屄,白嫩的阴阜高高鼓起,一条狭长的肉缝分开整个阴阜,两片如花瓣般粉红的大阴唇合拢在穴口,略显杂乱的阴毛生长在阴阜上方,不同于荧妹的白虎肉穴,申鹤的肉穴更大,更肥,更加具有山野气息。
重云和行秋望着申鹤的肉穴,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惹得荧妹一阵吃醋,玉手死命地掐住行秋的大腿,气呼呼的娇声说道:“夫君,申鹤姐姐的身子就那么好看吗?”
“嘶~,荧儿,我错了,别掐了,疼死了!”行秋连忙把荧妹抱进怀里,连声哄道,可他的眼睛还是不时瞟向申鹤,目光不停地在申鹤完美的玉体上游走。
申鹤也是头一次在男人面前脱光自己的衣服,哪怕她久居山野,不懂人间礼数,女人的本能还是让她脸颊微红,冷淡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害羞的神情。
“荧,接下来要怎么做?”申鹤把脱下来的衣服叠整齐后,放到一旁,光着身子端坐在土炕上,继续看向荧妹问道。
“申鹤姐姐是第一次的话,没必要伺候男人,让重云哥哥伺候你就好了。”荧妹说着朝重云使了个眼色,让重云上去把申鹤弄舒服,虽然这样做涉及乱伦,但申鹤对行秋的排斥心理太强,容易适得其反。
重云呆呆地望着申鹤,见到申鹤点头同意,他激动万分地伸手摸向申鹤的大腿,如同锦缎般细滑的感觉从手掌中传来,申鹤的大腿是如此光滑且具有弹性,盘坐在内侧的玉足弓起,晶莹的足趾微微蜷曲着,足心贴近申鹤玉胯间阴毛丛生、肥大厚实的肉穴,种种景象让重云心中的欲火翻腾,彻底冲破理智的枷锁。
申鹤是自己小姨又怎么样?反正家族都没几个人了,自己和小姨双宿双飞也挺不错的!
重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手在申鹤的玉体上乱摸,一只手抓住申鹤胸前的巨乳揉捏把玩,把申鹤的巨乳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来到申鹤的腿间,从大腿内侧一路摸到申鹤的肉穴,指尖穿过杂乱柔顺的阴毛,按到肉穴前两片柔软娇嫩的阴唇上,轻轻揉捏着阴唇,在阴阜周围画圈。
重云的前戏技巧算不得高超,加上申鹤性子冷淡,一阵抚摸下来,申鹤只是觉得痒痒和异样,并没有生出太多的快感,这个信号可不太好,申鹤若是不够兴奋,下面的肉穴不够湿的话,后面肉棒插入的过程会让申鹤过于疼痛和不适,事情的结果就会往众人期待相反的方向发展了。
行秋在一旁看得有些着急,但他也没办法上去和重云一起玩弄申鹤,他不确定申鹤能不能接受,万一申鹤恼他,事情搞不好就闹翻了。
重云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一咬牙下定了决心,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让小姨舒服才是最重要的,重云一个俯身直接把脑袋埋进了申鹤的玉胯下,用他的嘴巴来伺候申鹤的肉穴,这个突然的举动让申鹤很是惊讶,她纵使不懂男女之事,也明白下面的肉穴是排尿用的,并不干净,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点脏了,重云居然直接用嘴巴吸舔她的肉穴,丝毫不嫌弃她的肉穴会尿尿。
申鹤冷淡的眸子瞪圆了看向趴在自己胯下的重云,一阵难以言述的绝妙快感,也在此时从肉穴上传达到了申鹤的大脑,让申鹤眼眸中的惊讶更甚,玉手下意识按在了重云的头上,手指紧紧地抓着重云的头发,看不出她是想往外推,还是想往里按。
重云整张脸都贴着申鹤的肉穴,鼻子埋在申鹤杂乱的阴毛中,嗅着申鹤私处独特的芳香气味,用他的嘴巴和舌头拼命进攻申鹤的肉穴,戳、挑、钻、舔、吸、亲、咬......能用的手段,重云全部都用上了,很快就把申鹤舔弄得娇喘起来,肉穴中也开始分泌出润滑的蜜露,重云如获至宝般把蜜露全部吃进了嘴巴里。
“唔,哦......好舒服,怎么会如此舒服?”申鹤脸上的春意越发明显,她享受着重云口舌的服侍,冷淡的眸子盛满了惊讶之色,这种快乐是她从未享受过的,愉悦程度甚至超越学成仙术时的喜悦,申鹤终于明白荧妹为什么会贪恋这种快乐了,这果然是人生最舒服快乐的事情。
申鹤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并拢,弹性十足的大腿紧紧地夹住重云的脑袋,似乎是想要把重云牢牢地夹在她的胯下,一直不停歇地去舔弄她的肉穴,让她体会到更多的快乐,重云在这种夹弄和欺压之下,也是痛并快乐着,快乐是能肆意舔弄小姨的肉穴,痛苦是脑袋被小姨的腿夹住了,根本动弹不得,自己舔得慢了些,小姨甚至会加大夹腿的力度,让他更卖力地去舔。
小姨也太强势了,难道说小姨有S的潜质?他不想被小姨调教啊,他喜欢荧妹那种温柔贤惠的类型。重云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奋力猛舔小姨的肉穴,舔的他舌头都快累断了。
一旁观战的荧妹和行秋也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行秋一脸幸灾乐祸,感叹申鹤的肉穴不是那么好舔的,荧妹一脸心疼地出声叫停。
“申鹤姐姐,你在干什么呀?你这个样子会把重云哥哥闷死的,你快放开重云哥哥!”
“嗯?”申鹤不解地蹙了蹙眉,有点不舍地分开她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重云这才得以从申鹤的胯下存活,他气喘吁吁地趴在土炕上,一张英俊的小脸上沾满了申鹤肉穴流出的骚水,大口喘气,舌头都累麻了。
“我闷到你了?你为什么不说呀?”申鹤凑近重云,声音清冷的询问道。
“没......没关系,小姨,你开心就好。”重云温柔地答道。
“这样吗?那我还想要你继续舔我的肉穴。”申鹤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要求道。
听到申鹤的回答,重云差点晕倒,完了完了,小姨真的是S女,千万不能让小姨知道调教这种东西,不然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
“好啦,申鹤姐姐,你要学会体谅男人呀,重云哥哥已经舔的很累了,你先别让他继续舔了,我们进行下一个阶段吧。”荧妹在一旁娇声劝说道。
“下一个阶段?还有更舒服的事情?”申鹤黛眉一挑,冷淡的眼瞳直勾勾看着荧妹,出声问道。
“对啊,这些都是前戏,男女之事最关键的部分在于肉棒肏肉穴......女人的肉穴被男人的肉棒狠狠抽插的快乐,远超过之前所有的快乐......尤其是高潮的时候,我快乐得要发疯,就好像......就好像飞在天上一样!”荧妹颇有点传教头子的架势,用着夸大的语气诉说着男女交合的快乐,诱惑着申鹤继续沉沦下去。
“嗯,我们进行下一阶段。”申鹤被荧妹说得跃跃欲试,点头同意了。
在荧妹的教导下申鹤仰面躺在土炕上,双腿略微蜷曲分开,呈蟹股姿势,两只玉手勾着自己腿弯儿处,把藏在玉胯间的阴阜完全暴露出来,经过重云口舌的舔弄,申鹤的肉穴湿漉漉的,两片大阴唇晶莹水亮,饱满肥大的阴户如同开口的河蚌,看着就诱人至极,再配上申鹤这张高冷美艳的脸蛋,雪白的眼眸透着凛冽的寒意,如同绝云间的仙子、风雪中的雪女,让任何男人都望而生畏,又忍不住的生出征服之心。
原本还气喘吁吁的重云,在见到小姨这样一副高冷又淫荡的样子后,重云迅速恢复了体力,胯下的肉棒硬得挺破了裤子,他三两下脱光身上的衣服,露出他白净结实的身材,也让他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暴露在了申鹤眼中。
不同于申鹤之前见到的那条软绵绵的毛毛虫,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看起来很是威风,也有点丑陋,像是一只独眼的蟒蛇,申鹤的黛眉微蹙,目光在重云的肉棒上不断打量,鼻翼翕动,口中言道:“荧,男人的肉棒为什么这么丑?还散发着一股臭味!”
“申鹤姐姐,男人的肉棒就是这个样子,看起来丑,用起来很舒服,至于臭味,那是精液的味道,你习惯之后就会喜欢上这种味道了。”荧妹认真的解释道。
“臭味就是臭味,习惯了还是臭的,怎么可能会喜欢?”申鹤不赞同地皱皱眉,冷声言道。
重云有些紧张,他慢慢靠近申鹤,把他的肉棒抵到申鹤的肉穴上,两人的性器刚一接触,申鹤的心中就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有点下流也有点愉悦,她冷淡的眸子里露出催促的神色,似乎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朱唇开合,再次吐出让重云头脑炸裂的话语:“重云,你快点!我快要急死了。”
“小姨,你的样子好美......”重云深情地望着申鹤的眸子,语气轻柔的说道,他的话语中带着亲情,也夹杂着一些男女之间的情意,他对小姨的感情很矛盾,这么多年未见,两人居然以战斗的方式相见,现在又要以这样荒唐的方式交合,命运实在是太......
重云脑子里的感慨还未想完,申鹤就不耐烦地用她修长有力的玉腿夹住重云的腰身,往她身上一送,重云抵在申鹤肉穴上的肉棒直接插了尽根,处女膜撕裂的疼痛感让申鹤黛眉紧蹙,喉咙间娇哼出声。
“唔啊,荧,怎么这么疼?我流血了?”申鹤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看到嫣红的血迹从她和重云的交合部位流出,滴落在土炕上。
“申鹤姐姐,你不要紧张,女人第一次都会疼,流血是很正常的,这是少女成长为女人的标志,也是获得女人终极快乐的轻微代价......”荧妹连忙给申鹤讲解了女人破处的原理,化解了申鹤心中的疑虑。
一旁的重云趴在申鹤柔软的肉体上,愣了好一会儿神,他完全没想到小姨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原本还想温柔点,慢慢插入,避免小姨太疼,结果小姨玩这么猛......重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挤进了一道密肉环里,环门之内有一层膜,捅破这层膜后又涌现出一层层肉环,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被手指深入,要顶开一层一层的花环,才能达到内部最深的区域。
重云的肉棒一路挺进数层花环,仍旧没有进入到最深处,但他的肉棒已经插了个尽根,粗壮的肉棒被一层层肉环紧紧勒住,爽得直颤儿。
“小姨,你的肉穴好特别.......”重云亲吻着申鹤的脸颊,凑近申鹤的耳边,喃喃问道。
“什么特别?”申鹤哪里懂得这些?在今日之前,她连男女之事都不知晓,眼下疼痛过后,感觉到重云的肉棒在她的肉穴里缓缓抽插,一阵阵的快感涌上她的心头,申鹤只想要重云一直插自己,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事情,她蹙了蹙眉,暗叹自己这个外甥真是多愁善感,冷声催促道,“你故意想折磨小姨是吗?快点动,小姨快让你急死了!”
重云见到小姨冷着脸,一副快要发火的样子,柳眉倒竖地瞪着自己,他只得把剩下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把心思放在了肏干小姨肉穴这件事情上。
重云深吸一口气,腰部耸动的速度开始加快,粗壮的肉棒有力地在申鹤的玉胯间打桩,“啪啪啪啪啪”地撞击着申鹤的玉胯,申鹤两腿间肥大如河蚌的肉穴被粗硕无比的肉棒抽插着,两片大阴唇如同小嘴般紧紧地含着重云的肉棒,随着肉棒的进出翻卷,粘稠湿滑的骚水不断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出,站在重云的卵蛋上,也流到了申鹤的股缝间,申鹤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无师自通地盘在了重云的腰上,两只玉足勾在一起。
“啊,啊,哦啊,舒服.......荧,原来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快乐,真的好舒服......”申鹤冷着绝美的脸蛋,朱唇开合间吐出压抑的呻吟声,还不忘和一旁的荧妹交流。
“申鹤姐姐,你喜欢就好,男女之间的快乐还有很多很多,不单单只有这些事情哦,不过今天就教申鹤姐姐这些就好了。”荧妹看到申鹤被肏得娇吟出声的模样,掩嘴娇笑着说道。
“啊啊,不行,荧,啊哦......荧,你今天全部教给我,哦哦,啊,哈啊......我要全部都体验一遍。”申鹤不服输般要求道。
“咯咯咯,申鹤姐姐,一天的时间是教不完的,全部的快乐都体验过,说不定要一年的时间呢。”荧妹被申鹤好强的性子逗笑了,娇声笑道。
“啊,那就教我一年,唔~,这一下插得好深......重云,你弄得小姨我好舒服......”申鹤两条玉臂紧紧地搂着重云的脖子,玉手本能地在重云背后抓挠,涂着蓝色丹蔲的指甲在重云的背后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指甲痕。
重云这栋在璃月郊区寂寥的小屋,再次春意盎然起来,屋内乍泄的淫乱春色,让一旁的行秋看得欲火翻腾,胯下的肉棒紧紧地顶着荧妹的屁股,这让荧妹吃醋不已,毕竟和申鹤比起来,荧妹哪里都不如申鹤,奶子、屁股、身高、甚至就连肉穴也没申鹤的肥美,自己的夫君看得硬成这个样子,荧妹哪里不气?
“臭夫君,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扣出来!”荧妹气哼哼地拿起一床被子,盖在重云和申鹤身上,不让行秋继续看重云和申鹤性交的过程。
打翻了醋坛子的荧妹,可谓是醋意十足,她眼神幽怨,红唇撅起,玉手在行秋的大腿上猛掐死捏,掐着掐着,眼中泛起泪光来了,方才还和申鹤聊得好好的,转眼间就要哭了。
行秋知晓荧妹的性子,他把荧妹抱进怀里,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语,只是凑近荧妹的耳垂边说了声“我爱你”,然后就把荧妹的罗裙扒下来,把他硬了许久的肉棒放出来,对准荧妹的白虎肉穴就插了进去,荧妹娇哼一声,靠在行秋怀里也不说话。
荧妹的白虎肉穴很湿滑,阴道里面的温度滚烫,显然是又吃醋又发情,行秋抱着荧妹缓缓地抽插着,一边肏荧妹的白虎肉穴,一边亲荧妹的小嘴,荧妹任由行秋玩弄,就是不说话。
一旁的重云和申鹤也交合到了最激烈的时刻,行秋看不到他们具体的动作,只能看到盖在他们身上的棉被不断起伏,频率越来越快,申鹤清冷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两条美腿在棉被下面分得开开的,一只纤美的玉足伸出了被子,露在外面,玲珑的足趾兴奋地蜷曲着,仿佛快乐到了极致。
“小姨,我要射了!”重云声音略带急促的喊道。
“射进来......”申鹤声音短促地答道,她一向高冷的面容变得微微兴奋,雪白的眸子里露出女人本能的渴望,似乎在渴望着被男人内射播种,渴望着被射到怀孕。
“啊,射了,全射进去了......小姨,你的肉穴夹得我好紧,好疼,好像要把我肉棒里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一样,啊.......”重云趴在申鹤的怀里,身子不受控地颤抖起来,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小姨肉穴里的每一层肉环就紧紧地勒住他的肉棒,不断地收缩蠕动,压榨他肉棒中的精液,这种肉穴独特的夹紧方式,让重云又爽又疼。
申鹤躺在棉被里面没有说话,停止了呻吟,洁白的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露在外面的那只玉足兴奋蜷曲到弓起,通过申鹤这只玉足的表现,行秋就可以得出结论,申鹤被重云肏到高潮了,这个冷淡女人的高潮竟如此无声、如此强烈,真是个闷骚入骨的女人。
与此同时行秋怀里的荧妹,娇小玲珑的身子也颤抖起来,荧妹也高潮了,不过这一次荧妹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没有叫出声,反而是一口咬在行秋的肩膀上,把她高潮时尖声的呻吟,化为了行秋肩膀上的一排牙印。
行秋被荧妹咬的疼极了,根本就射不了,行秋凑近荧妹的耳边,耳语道:“荧儿,你究竟是吃我的醋,还是吃你重云哥哥的醋?”
荧妹闻言,高潮后软绵绵的身子立刻蜷缩了一下,若不是她白虎肉穴里还插着行秋的大肉棒,她只怕要起身跑掉了。
“主要是重云,对吧?荧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我留恋外面的野花,也不过是浅尝辄止罢了,反倒是重云,若是重云跟他小姨好上了,从此双宿双飞,一起降妖驱邪,一起缠绵做爱,亲情和爱情交融产生的情感,肯定要强过友情和爱恋,到时候......”
“夫君,求你了,别说了,荧儿受不住......”荧妹小若蚊吶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卑微的哀求。
荧妹委屈的泪水挂满眼眶,眼睛红红的,随时都有可能崩溃大哭,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贪心,但她就是想要独占重云,在某些时候她对重云的占有欲,甚至要超过对行秋。
行秋是她的夫君,重云是她的情哥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情哥哥,她本以为三个人的友谊会一直持续下去,没想到申鹤突然就以重云小姨的身份闯了进来,打破了这种平衡。
看着重云越发痴迷申鹤的肉体,在申鹤的石榴裙下唯命是从,荧妹心里就越发难受,一旁的行秋也火上浇油地盯着申鹤,荧妹就更难受了,心理防线逐渐崩溃,若不是学了很多璃月的礼仪,加上申鹤还在这里,荧妹定要发脾气!
好在行秋及时察觉到了荧妹的异常,抱着荧妹做爱,让荧妹高潮,发泄掉了心中的一些怨气和怒火,荧妹这才能保持住仪态,继续呆在这间屋子里。
重云喘着粗气,嗯了一声,从申鹤怀里直起身子,棉被从两人身上滑落,露出激烈交合后申鹤的模样,丰满的奶子颤巍巍的挺立着,粉红的乳头挺立,平滑的小腹之下是被骚水打湿的阴毛,阴蒂同样兴奋的凸起,两片粉嫩的阴唇被肏得微微红肿,些许白浆沾染在申鹤的肉穴上,屄口不断往外溢出白色的精液,一股性交过后的淫糜味道,和精液的腥臭味直冲重云的鼻子。
重云看着被自己内射的小姨,脸蛋通红,突破伦理禁忌的性爱,让重云全身的血液都兴奋到沸腾了,纯阳之体再次发作,重云眼前一黑,竟晕倒在了一边。
申鹤玉脸潮红,冷艳的面容露出别样的神采,她酥胸起伏,娇喘吁吁,两腿间的肉穴不住地收缩,似乎想要努力夹住穴口,不让肉穴中的精液流走,肉穴偶尔还会发出“噗噗”的声音,听起来淫秽极了。
留意到重云晕倒,申鹤伸手摸向重云的手腕,在检查了重云的脉象,确认重云没事之后,她冷淡的眸子再次燃起情欲的火焰,目光竟落在了行秋身上。
注意到申鹤的目光,行秋的眉毛不由得一挑,心中暗叹申鹤这个女人的疯狂,隐约记得借风留云真君说过......申鹤是孤辰劫煞,白虎命,主杀戮,戾气缠身须以红绳缚魂,方能压制她的杀性......眼下申鹤第一次和男人做爱,高潮一次居然不够,还想要第二次,可见其骨子里的戾气和贪欲,宛如白虎嗜杀成性,这样的女人行秋不想招惹,不如找个借口拒绝她好了,大家关系本就不好。
“申鹤姐姐,我夫君的肉棒好硬,我一个人有点受不住,能麻烦你帮帮我吗?”靠在行秋怀里的荧妹忽然起身,把插在她肉穴里的肉棒拔了出来,一根一尺长的粉色大肉棒就暴露在申鹤眼前,粗长的茎身上沾满荧妹的骚水,显得水淋淋的。
荧妹的话完全出乎了行秋的预料,她明明在吃醋,怎么又主动把夫君让给申鹤?荧妹在想什么?
“荧,你不介意吗?”一向心性冷淡,不食人间烟火的申鹤,居然懂得顾忌荧妹的情绪,实在难得,她从土炕上坐起身子,修长笔直的美腿蜷曲外八,玉胯间的肉穴紧贴褥子,更多白色的精液从肉穴中流了出来。
“不会呀,倒不如说我希望申鹤姐姐能永远和我做姐妹。”荧妹笑盈盈地答道,顺便还伸手推了推行秋,给行秋一个把申鹤搞定的眼神。
行秋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他向来神机妙算,在商战中算透对手的心理,可他此时也猜不透荧妹的心思,只能先顺着荧妹的心思,把申鹤搞定,私底下再问问荧妹好了。
“既然如此就容许在下失礼了。”行秋风度翩翩地起身,挺着胯下那根比重云长,但没重云粗壮的肉棒,缓步走向申鹤。
“若是你弄得我不满意,我可不会轻饶了你。”申鹤冷淡的眸子暼了行秋一眼,脸蛋上高潮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如同绝云间山峦上绽放的雪莲,冰冷透骨,美丽动人。
行秋没有像重云那般被动,在了解了申鹤的性子之后,他采用了更加从容的应对策略,没有急着去和申鹤交合,反而先做前戏,挑逗申鹤心中的情欲。
他伸出手捉住申鹤纤细的脚踝,低头在申鹤白嫩的足背上一吻,张开嘴将玲珑的足趾含进了口中,如同品尝樱桃一般,吸吮舔弄着,舌尖仔细地舔过申鹤的趾缝,舔弄脚心,品尝过申鹤每一根涂着浅蓝色丹蔲的足趾。
“好痒.......”申鹤娇哼一声,冷淡的眸子里流露出媚意,目光略带好奇地看着行秋的动作。
行秋品尝完申鹤的玉足,嘴唇顺着申鹤的玉腿一路向上,吻过申鹤颀长顺滑的小腿,舔过申鹤弹性十足的大腿,在大腿根处停住,故意不去亲吻申鹤一片狼藉的肉穴,让申鹤顺着长腿蜿蜒而上的情欲,在即将抵达终点时戛然而止。
难耐的情欲,让申鹤冷淡的眸子浮现出一抹寒意,她眼帘低垂,目光锐利如刀地盯着行秋,若是重云被申鹤这样盯着,肯定要屈服于申鹤的意志,把脸埋进申鹤的胯下舔弄肉穴,让申鹤舒服,但行秋丝毫不怂,自顾自地把玩起申鹤胸前那对巨乳。
雪白的乳肉被行秋的手掌肆意揉捏着,不断地变化出各种形状,嫣红的乳头在空中颤立摇曳,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行秋一边把玩,一边在心中恶趣味的想着,平日里申鹤的奶子就如此大,若是哪天怀孕了,奶子又会变得多大?产出来的奶水一定也很多吧。
“好香。”行秋把脸埋进了申鹤的胸里,顺着雪白深邃的乳沟,一路亲吻到乳峰的顶端,含住那颗嫣红凸起如葡萄的乳头,如同吃奶的小孩一般吮吸起来。
“啊,唔......”申鹤受此刺激,眼眸中的寒意弱了许多,奶头被他人吮吸的快感,让申鹤的身心愉悦起来,她暂时放下对行秋的不满,享受起乳房被人肆意玩弄的快乐,母性的情欲在她的心底浮现。
乳头一向都是女人的敏感点之一,申鹤自小便在绝云间修行,身子冰清玉洁,从未被男人染指,今日不但肉穴被肏,就连胸前的巨乳也被男人玩了个遍,这种堕落的刺激,极大激发了申鹤体内压抑多年的戾气与情欲,让她对情欲的渴望越发强烈,如同母老虎发情,如果身边的男人不能满足她,她绝对会暴怒。
行秋的嘴巴和申鹤的乳头分离,发出“啵!”地一声,两颗嫣红的乳头被吸得又红又涨,乳晕上还残留着口水,申鹤眼眸迷离地望着行秋,一只玉手竟主动握住了行秋的肉棒,无师自通地撸动起来,五根柔软的玉指撸动着肉棒的茎身,把茎身里的血液全都撸到了龟头上,导致行秋的龟头越硬越大,眼神也开始兴奋起来。
“申鹤小姐,我们换个姿势吧,《素女经》中有九法,龙翻、虎步、猿搏、蝉附、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鹤交颈......每一种姿势都能让女子欲仙欲死,也能让男人精神焕发。”行秋用手指轻捻申鹤的乳头,把嫣红凸起的乳头捏在指尖拨弄,轻笑道。
“把这些姿势全部都教给我!”申鹤顺从地从炕上起身,声音清冷如风铃,她听从行秋的话语转过身子,趴伏在土炕上,做出俯尻仰首伏,努力翘起她最为得意的丰满肉臀,浑圆如蜜桃状的极品屁股,弹性十足,手感绝妙,男人若是在肏干时撞在这样的屁股上,简直是一件妙事。
行秋从申鹤身后抱住她,胯下一尺长的肉棒正贴着申鹤泥泞湿滑的肉穴,穴口还挂着粘稠的精液,阴唇粉红水嫩,行秋腰身微微一挺,肉棒就对着申鹤的肉穴刺了进去,几乎毫无阻隔就刺入到了肉穴深处,一进入申鹤的肉穴,行秋就感觉到极致的包裹感,申鹤的肉穴里仿佛有一层层的肉环,一环环地套住他的肉棒,紧紧地夹住不让他的肉棒逃出去,这种极强的吸夹感和紧缚感,是荧妹的肉穴所不具有的。
荧妹的肉穴是春水玉壶,入口窄,插入时的紧致感很强烈,但插入之后里面就比较软了,就像是茶壶一样,壶嘴小,壶肚子宽敞,盛满热乎乎的水,抽插起来特别舒服,肉棒在荧妹的肉穴里暖呼呼的,骚水也特别多。
申鹤的肉穴应该是古书里记载的玉锁春宫,听名字就可以想象到肉穴有多紧,才能称得上一个“锁”字,肉棒插进去如同钥匙插入锁孔,严丝合缝,半点缝隙都没有,插入手法不正确,甚至会拔不出钥匙,推演到现实就是申鹤的肉穴不是随便一根肉棒就可以插的,肉棒太短、太粗、太细都不行,会插不到申鹤的痒处,越抽插,申鹤反而越不舒服,只有极少数合适的肉棒才能插到申鹤的痒处,抵达玉锁后面的春宫。
又因为申鹤的肉穴过于紧致,就算肉棒尺寸合适,持久力不行的话,也会很快在申鹤肉穴极致的吸夹下射精,没办法把申鹤肏到高潮。
一番分析下来,行秋额头都流下几滴冷汗,申鹤还真是孤辰劫煞的命,就连她的肉穴都如此特别,不是一般的肉棒能肏弄的,申鹤若不是遇到重云和自己,只怕搞不好这辈子都体验不到性高潮。
重云的肉棒狰狞粗壮,并不适合申鹤的肉穴,但重云体质特殊,凭借着纯阳之体和粗壮肉棒的持久力,重云成功把申鹤肏到了高潮,至于行秋,他一尺长的肉棒刚好就是专门插玉锁春宫的钥匙,笔直的肉棒可以轻易地通过申鹤肉穴一层层肉环,避免被肉环紧紧勒住,成功抵达玉锁后面的春宫,龟头顶在申鹤娇嫩的花心上,这一顶就让申鹤爽上了天。
“呀啊——!”申鹤娇躯一颤儿,只觉得自己肉穴深处某个最敏感的部位被行秋的肉棒顶到了,一股又酸又麻,酥爽到极致的性快感,传遍她的全身,到达她的每一根足趾,又传到她的头皮,让她爽得想要哭出来。
“啪啪啪啪......”行秋抱着申鹤的柳腰,腰部有节奏地撞击着申鹤的大屁股,匀速抽插着申鹤的肉穴,口中默念古华派秘传房中术口诀,哪怕他的肉棒适合申鹤,申鹤肉穴绝妙地吸裹感,仍然让行秋不敢小觑。
既然荧妹让他搞定申鹤,行秋就要借着这个机会,把申鹤肏得屈服于他的胯下,只有如此面前这位绝云间冰冷的仙子,才会在他面前,略微低下高贵的螓首。
“奥,申鹤,你的屄好紧......”行秋兴奋的感叹了一句,腰部开始耸动,一尺长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抽插着申鹤的肉穴。
“啊,好硬啊,唔嗯......再快一点,使劲肏我......”申鹤高冷的面容,通红一片,朱唇开合吐出淫荡的话语,眸子妩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目光一直落在她自己正在吞吐肉棒的肉穴上,看着行秋这个风度翩翩的英俊书生,狠狠地用肉棒肏弄着她的肉穴。
“啊啊,哈啊,好舒服,我好快乐......”申鹤忘我的呻吟着,胸前两个颤巍巍的大奶子被行秋抓在手里,大肆揉捏着,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凸起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颤立,看得人欲火大盛。
一旁观战的荧妹,舔了舔嘴唇,突然使坏般埋头到申鹤和行秋胯下,伸出舌头灵活熟练地舔弄起申鹤和行秋的交合部位,一会儿用香舌舔行秋的肉棒,一会儿又去吸申鹤的阴蒂,直接让申鹤爽得浪叫了起来。
“呀啊!不要舔那里......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要死了.......”申鹤婉转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娇躯颤了又颤儿,眼瞅着就要高潮了。
申鹤本就是处女,今日第一次体验男女之事,接触得玩法和花样不断翻倍,根本就超出了她这个处女的承受上限,要不是她多年修行,心性坚定,只怕早就要泄了数次身子了,眼下荧妹配合行秋双管齐下,对付申鹤,彻底击溃了申鹤的快感上限。
“啊啊啊,荧,别舔了......我要尿出来了,呀啊.......”申鹤性感火辣的娇躯一阵颤抖,两条跪在炕上的玉腿用力绷紧,纤美的玉足兴奋到弓起,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径直从肉穴中喷了出来,因为行秋的肉棒还在申鹤的肉屄不停抽插,阻挡了尿液的喷出,大部分尿液顺着申鹤大腿内侧淋漓而下,“哗啦啦”地尿了一炕。
干净温暖的土炕被申鹤尿湿了一大片,申鹤爽的乱颤,纤细的柳腰如弯月般弓起,螓首后仰,胸前颤巍巍的丰满奶子前挺,她纤美的玉足绷得快要抽筋了,玲珑的玉趾紧紧地蜷曲着,在申鹤这般高潮之下,行秋仍旧没有停下肉棒的抽插,粗硬的肉棒“咕唧咕唧”地进出着申鹤娇嫩的水帘洞,肉穴里的嫩肉也紧紧吸着行秋的肉棒,让申鹤在高潮的顶点不断攀升。
“呀啊————!别肏了,啊啊啊,饶了我.......求你,呜呜呜,我又要高潮了......”申鹤呻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一向性格高傲冷淡的她,头一次向男人求饶,玉手向后抓着行秋的胳膊,哀求行秋轻一点肏。
然而行秋毫不怜悯,继续大力抽插,他的肉棒也被申鹤高潮收缩的肉穴夹得爽极了,若不是动用了古华派的房中秘术,他此时只怕已经被申鹤夹射了,行秋牢牢地锁住精关,“啪啪啪啪”地狠肏申鹤的肉穴,一副要把申鹤的肉穴肏烂的架势,口中还冷静地挑逗道:“申鹤小姐,我肏得你舒服吗?是不是肏得你爽透、美透、浪透,恨不得泄身几十回,尝到绝顶登仙的快乐?”
“啊啊啊,好爽,爽死了,咿呀,啊啊......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仙人,呀啊,我要被你肏坏了......”申鹤娇躯颤抖儿,脸蛋上早已不见高冷之色,眼眸羞媚绝伦,声音婉转地哀鸣道,申鹤此时如同一只被行秋驯服的母老虎,乖乖地撅着屁股任由行秋肏干。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也把昏睡中的重云惊醒了,重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看着自己的小姨跪伏在行秋胯下被压着肏,发出母老虎发情般的浪叫,绝美的脸蛋上看不到半点之前的冰冷,只有红晕的面颊和兴奋到发亮的眼眸。
荧妹脱光了衣服从后面抱着行秋,用身子蹭行秋的后背,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行秋享受着荧妹的搂抱,面露得意之色,抓着申鹤丰腴挺翘的肉臀,拼命撞击肏干,把申鹤雪白的屁股撞出一团团涟漪,申鹤的屁股都被撞红了,身下还积着一滩淡黄色的尿液。
小姨被肏尿了?这怎么可能?重云打死都不肯相信,他和小姨做爱时,小姨高潮都没有任何表情,连叫都不叫,现在却是这样一幅淫贱的样子,绝云间缥缈的仙子气质全消失了,留下来的是一具如发情母虎般的躯壳。
重云突然觉得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卷进了兴奋和心痛组成的漩涡中,一方面看到小姨如此淫荡的样子,他很兴奋,另一方面,小姨是被行秋肏成了这幅模样,行秋虽然是自己的好友,但看着好友肏自己的小姨,重云心里不可能一点芥蒂都没有。
正当重云胡思乱想的时候,行秋和申鹤的交合到达了顶峰,行秋再也锁不住精液了,他抱着申鹤的细腰,又对着申鹤的屁股抽插了数十下,然后把肉棒顶到了申鹤肉穴的最深处,对着申鹤娇嫩的花心射了个一塌糊涂,申鹤也因此又达到了高潮,娇吟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纤美的秀足绷紧,连同每一根玲珑的脚趾一起,在持续不断的高潮刺激下,快乐的颤抖抽搐......
“呀啊啊啊——!!!”
“呼,呼,呼.......”
行秋喘着粗气,把插在申鹤肉穴里许久的肉棒拔了出来,身子后仰瘫坐在炕上,这次肏干征服申鹤的性爱太过激烈,耗费了行秋太多体力,最后连神之眼的力量都动用了,方才坚持了如此久,把申鹤肏得高潮了十次不止。
随着射精完成,行秋的肉棒慢慢疲软缩小,龟头上不时还有残余的白色精液溢出,加上申鹤的骚水,行秋的肉棒可谓是沾满了粘稠的淫液,一旁的荧妹知道行秋很累,温柔贤惠地俯身到行秋胯下,用小嘴帮行秋清理射精后的肉棒。
申鹤看到荧妹的举动后,不知道脑子里怎么想的,竟然也凑过来学着荧妹,用她从未含过任何一根肉棒的檀口,含住了行秋的卵蛋,和荧妹一起争抢地服侍着行秋,这个举动导致行秋疲软的肉棒受到刺激,再次勃起挺立。
申鹤趴在行秋胯下的姿势,使得她的屁股刚好对准了重云的方向,重云呆呆地看着自己小姨被肏得狼藉的大屁股,浓白的精液粘挂在申鹤的阴毛上,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饱满如仙桃般的肉屄上散发着浓浓的淫糜味和精臭味,就连申鹤雪白臀瓣间的浅色菊穴上,也残留着少许浓浓的精斑,味道直冲重云的口鼻。
重云的心里又酸楚又刺激,肉棒也变得邦邦硬,他忽然起身来到申鹤屁股后面,抱住申鹤的细腰,腰身一挺,硬邦邦的肉棒一下子进入到申鹤的肉穴里,湿滑、温热、紧致的肉屄紧紧地夹着重云的肉棒,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
“奥,小姨你的肉穴好滑啊,里面都是精液.......”重云兴奋地抱着申鹤的屁股,快速耸动起腰部,他的肉棒也在申鹤湿漉漉的肉屄里不断抽插搅动着,把肉屄里面的精液全都搅成了白浆,精液和骚水充分混合,淫糜的精臭味道更浓了。
申鹤感受到重云的动作,娇躯微微一僵,然后就任由重云肏干自己,她仍俯首于行秋胯下,学着方才荧妹的动作,用她艳丽的嘴唇含住行秋的大肉棒,口交吞吐起来,一副吃完了正餐,还想吃点甜品的模样。
荧妹见到重云痴迷地肏着申鹤,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酸意,荧妹抿了抿嘴唇,小声嘟囔了一句,突然伸手抓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对着重云的后背就打了一下。
“啪!”一道浅浅的红痕落在重云的背上,打得重云痛呼一声。
“荧妹,你干嘛?”
“哼,申鹤姐姐让我打你的,你肏得不够用力!再肏得快一点!”荧妹撅着嘴唇,气哼哼的说道。
“哦......”重云一脸懵逼,加快了插申鹤的速度,一直沉默的申鹤,终于发出了一些压抑的呻吟声。
屋子外面又开始下雪了,璃月最近的雪天真多,屋内四人的群交运动估计还要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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