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FP.2 恋人们的秘密游戏(1/2)
《恋人们的秘密游戏》
EP.1 秘密的主从逆转换装游戏
酒。
生命的净水、大地的圣浆、神明的鲜血。
罪恶的甘露、奢靡的颜料、堕落的鸠饮。
无论人们如何赞美它,这沉积的风土与时光,都将侵蚀凡人那脆弱的灵魂。
无论人们如何咒骂它,这被寄予的所有情感,都将治愈药物难以慰藉之伤。
这美丽的真红之水会令人迷乱,扰乱理智,瓦解自制,把人拖入迷乱的世界。这固然对健康无益,但是也有在这个时候才能见到的独特风景,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借着酒劲胡闹也能成为不错的回忆……
“露、露娜大人……这衣服,好害羞啊……”
不过,有些时候,这样的回忆也会蒙上羞耻的粉红。
“说什么呢,玛格莉塔小姐,明明裸露的地方只有肩膀和手臂,连胸前的部分都被挡着哦,就连我穿的这一套女仆装的露出度都更高吧。”
“直、直接暴露的是很少,但是被这些网子挡住反而更加让人害羞了……”
“啊啦,那可真是太棒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小姐你羞耻的样子了。玛格莉塔小姐,如果已经换好衣服了,就出来吧?”
“呜——”
少女看着镜中的自己,小小的悲鸣在更衣室里回荡着。
结束了在森海王国的摄政生活,罗曼王国的王女殿下与自己忠实的皇家圣卫回到了故乡。这段经历不但把这位王女殿下推到了一个炙手可热的位置,也令她有了十足的底气将那之后络绎不绝的提亲都拒之门外。在此之外的意外收获则是,为了不让罗曼王国太引人注目——过大的名声容易引来无意义的敌视和恶意,对于一个小国来说,这绝不是什么好事——国王陛下让自己名声远扬的女儿把所有的工作和活动都停掉,暂避风头。
于是,以“修养在森海积累的劳累”为由,她住进了王国某处的行宫,除了忠诚的皇家圣卫一直陪伴,就只有受她邀请的客人才能拜访。
露娜·维多利亚·罗曼王女殿下在行宫中都做什么——这是罗曼王国乃至全大陆都无比好奇的事项。
有人声称王女殿下在那里与某国的英俊王子幽会,每到夜晚就会有船只将美丽王女的意中人载往那海岬上的行宫,在黎明时分载走。除了那位罗曼罗兰家的皇家圣卫,没有人知道是哪国的王子,或者干脆是在森海王国摄政时俘获的某位大贵族的子嗣。
有人对此表示反对,并声称王女殿下在那里是为了物色丈夫的人选。每天都有无数大陆各国的王子、大贵族的子嗣的情报被送到那里,经过王女殿下的好友——罗曼罗兰家的两姐妹筛选后,这些人会秘密地前往行宫,接受王女本人的审视,目前已经有超过一千人落选。
也有人认为王女殿下在那里和爱情婚姻完全不搭边,他们认为王女殿下在那里和王国的重臣相会,与外国的使节畅谈,为未来从父亲那里接过王冠而努力着。
还有人认为,王女殿下在那里做着推翻自己父亲的准备,因为不满自己一回来就被雪藏——当然这种谣言的散布者往往很快就会明白,什么叫人需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那么实际上又是如何呢?
如果让王女殿下忠心耿耿的皇家圣卫小姐来回答,她一定会这么说吧。
——那是弥漫着情欲、羞耻、快乐、迷醉的日子。
“好了,玛格莉塔,快点出来吧——”
“啊呜呜……”
更衣室的们被打开了,空气之中,美酒的醇香陡然上升。用手挡着胸前与紧闭的两腿之间,少女扭扭捏捏地移动着回到床边。她抬起头,看到嗜虐的、坏笑的、湿润的三双眼睛,看到她们端着的酒杯被月光映成真红的星辰,看到那酒杯口留下的美艳的唇印。
“……”
少女的喉咙蠕动了一下,她又害羞、窘迫地低下了头。属于自己的杯子就放在窗边的圆桌上,半是夜色、半是真红,红酒醒得恰到好处,飘散着黑色果实的芳香,正等待着被人享用。
就像她一样。
宅邸里的仆从们不知道的是,每当她们按照王女的吩咐把美酒被放到桌子的特定位置,那就是暗号。等到夜色浓郁,仆从离开主宅去别馆休息,诺大的宅邸就会成为秘密游戏的场所,而在今天,数周不见的友人从浪漫的花之都寄来了好酒与新的衣物,于是顺理成章地,这两者就成为今晚游戏的主题。
——换装游戏。
具体而言,就是抽签,然后根据结果换上服装,并且言行必须以符合那套衣服所代表的身份。
血族的王女带来的新服装有四套,不过猩红本人则把包裹放下后就离开了,说是帕列斯那边还有点事。不过,她一同放下的还有被称为摄像机的新奇机械,让少女们拍下夜晚的游戏让她事后观看。
在「科学之神」消失后,大陆各地科学技术井喷式发展,可以记录动态影像的机器就是产物之一。理论上这还是试验机,也不知道猩红是从什么地方搞到的。如今,这台有着两个旋转的大轮子的乙太机械就在一旁拍摄着,这正是少女强烈羞耻感的一个重要原因。久违地因为美酒而晕晕乎乎的脑袋是第二个——虽然常理而言酒精会麻痹羞耻心,但因为「双树之种」的缘故,自己并没有喝醉,这种微醺感反而加剧了“正在做那个的事”的实感。
“……”
“……”
“……”
而这沉默,是最后一个。
柔软的地毯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少女胸口的鼓动漏跳了一拍,尖尖的耳朵随即捕捉到了酒杯被放在桌子上的声响,还有靠近而来的呼吸——
“好了,玛格莉塔,转向这边,抬头,睁开眼睛。”
触碰着自己的双手给出了愉快的指示。本能地听从姐姐的话语,少女转身、抬头、睁开双眼,在更衣室中已经见过的自己的羞耻模样被床边的落地镜重新映照而出。
兔耳翘翘,从自己金色的发丝中竖起,羞答答地下垂。脖子上的领结整齐,但那只是让这个束住脖颈的装饰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只项圈的欲盖弥彰的设计,一颗红心缀在领结上方,在月光下艳丽地闪烁。
玛格莉塔有点难挤出魅惑沟壑的胸前是兔女郎这种衣装的经典设计。本应暴露的大片雪白被织网掩盖,从细密的孔眼中隐隐约约漏出泛着粉红的肌肤。接着便是漆面发亮的兔女郎衣装的主体了。紧身、高叉、露背、这些都是经典元素,是中央交错的皮带绝不是正常的设计。黑色皮带漆光发亮,少女小小的肚脐被棱形的镂空包围又被黑色的织网覆盖,最下端也只是堪堪遮住了秘密的溪谷。背后则更加过分,细细的结构勒进了少女两瓣挺翘的果实中央,雪白可爱的屁股就这样只被包裹着纤细双腿的黑色网袜覆盖。平心而论,这件衣服的暴露程度并不算高。至少比起玛丽那只是把紧身的下摆做了改变,变成短裙摆的传统兔女郎和露娜大人身上由短得不像话的裙子、凸显大腿肌肤的吊带网袜、还有完全是吸引人的目光集中在胸前被托起的青涩果实的开胸式领口组成的明显来自不正经店铺的女仆装,这一身只露出了背部、肩膀和手臂,就连手掌都被颇有品味的黑色网纱手套包裹的装束已经非常健全了——
“……真是适合呢,玛格莉塔,我以前都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这么适合兔女郎……”
“玛、玛丽姐不也是!呜……这样的衣服,太羞耻了……”
“就是要羞耻,换装游戏才有意义嘛。”
托起自家妹妹小小的下巴,戴着丝质长手套的玛丽微笑着说道。
“可是,猩红小姐带来的这些衣服,到底要怎么才能组成故事……又是女仆、又是兔女郎的,甚至还有……”
“嘛,这也是个问题呢。”
听着自家圣卫小姐的话,披散的银发上戴着女仆头花的公主殿下也一起把目光移向了这个房间里装束最为华丽的欧琳丝身上。
“女仆、两件兔女郎、婚纱,听起来就像是三题故事呢。”
“这题目的安排也太色了……”
欧琳丝有些局促地抱着自己的身体。而包裹着少女身体的,是美丽的婚纱。
“……这件婚纱一点也不纯洁!”
虽然一提到婚纱人们就会联想到无垢的纯白,但这件来自时尚之都的婚纱是红色的。它艳丽、贴身、胸背敞露,只有一点布料羞答答地遮掩少女那并不成熟的身躯。华丽蓬松的装饰遍布,就连短短前摆下的吊带袜也是红色的。宽大的下摆垂到地面,前面贝壳般层层叠叠的裙摆却把大腿继续全部露了出来,只要稍微迈开步伐……
总之,以常识而言,这绝不是在一场正常婚礼上会穿的服饰。或许会到公开的仪式结束,只有爱人之间的时候,才会换上这不能见人的婚纱,用大红的热情去进行私密的婚礼。
“……纯洁什么的。”噗嗤,玛丽忍不住笑了起来。常用的折扇挡在面前,一副贵妇人的做派却穿着糟糕至极的衣装:“我可爱的妹妹哟,难道你认为我们接下去会进行纯洁、健全的游戏吗?玛格莉塔都期待成这样了哦。”
“可、可是……”
“今天的欧琳丝脑瓜转得好像不是很快呢。是因为抽签抽到了婚纱,想象着羞人的婚礼,兴奋过头了?”
“呜……呜……”
被挚友用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眸看穿了满溢着粉红的心思,欧琳丝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低下了头,从发丝间露出的尖尖耳朵如同一颗白桃在片刻间熟至嫣红。露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直以来,欧琳丝都是在她们的秘密游戏中负责“剧本”的那个人,不过今天嘛……
“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剧本哦。即将出嫁的新娘,在新婚前夜紧张于床上的事可能做不好,于是贴身女仆就体贴地从某家夜总会里请来了一对姐妹,来教她床第之事……新娘小姐,怎么了?难得两位小姐都过来了,为了新婚之夜不要出丑,可要好好学习呀。”
话语的后半段,宣示着今天的游戏开始。身为一位尽职尽责的女仆,看到自家大小姐这紧张不安的样子,露娜半是担忧、半是狡黠地笑着,来到了同样为将要开始的教学紧张得身体都在颤抖的玛格莉塔身边。
“这位兔女郎妹妹就和新娘小姐一样紧张,这样真的能好好教学吗?没办法,兔女郎姐姐,在教学正式开始前,让她放松一下吧。”
玛格莉塔感受到了视线。
垂在脸颊右侧的发丝被梳理到耳朵后面,闭着眼睛,强烈的灵感也意识到那凝视着自己耳朵的双眸。刚刚沐浴过后凉意未消的手指从发热的脸颊拂过,刻意把发丝撇开的行为不知为何在此时产生了好像将衣物掀开的羞耻感,让玛格莉塔把头垂得更低了,暴露的右耳轻轻地抖动,不知道是是不安,或是期待。
“说得也是呢。”
合拢折扇,清脆的声音就像预示着什么的开始。自己姐姐身上那成熟的香水气息更加靠近,就在女孩的小脑瓜里还在想着自己会被怎样“放松”的时候,右边的耳尖触碰到了柔软的嘴唇。
就像是用抿去鱼肉中细刺一般的细致与轻柔,细心的女仆只用自己的双唇轻抚。那份柔润是那么炽热,就好像本应无法留下吻痕的耳朵也被烙上了情热的印刻,无形地、持久地发烫。更柔软与湿润的舌尖的触碰则是在已经要咬住牙关了避免发出羞耻声音的女孩胸前被触碰、在露娜从方便把手伸进来的织料旁伸进她小小的手掌之后。
“……嗯!”
入夏的罗曼的夜晚,永远飘着一阵暑气。只穿衣服的话还算凉爽,然而肌肤相亲时,这份微热就会积蓄起来,积蓄在网孔下握住小小雪丘的掌心中,烫得顶端的蓓蕾变得鲜红。被打破的平衡让吸在一起的肌肤之间渗出薄汗,又让这以坏心眼的方式揉捏着的手掌与包覆的柔软紧密无间。
小小凸起上令人焦急地兜圈。
网眼下,用整个手掌进行的摩挲。
勾起那粗糙的蓓蕾细细地揉捻。
刘海与夜影遮挡女孩的表情,海风却让夜莺迷离的哼唱向着月天飘飞。坏心眼的女仆小姐慢慢地将尖尖的耳朵吮入唇中。这个吻很深,充满侵略与支配的意味。女孩的脸颊感到被亲吻的触感时,就感觉自己好像被烙下了印记,湿湿热热的小舌在最近的距离不断地演奏着淫靡的乐曲,就好像要把这令人迷乱的水声彻底地灌入她已经快要宕机的小脑瓜中。
“咕啾……咕啾……嗯……”
也有并非从口中发出的水音。几根手指从皮带围成的方格之中伸入,及肘的长手套包裹的手有着异于肌肤的触感,在挪动时与兔女郎的衣装发出沙沙的声响。
即使玛格莉塔已经下意识地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堵住那潺潺流淌的蜜露一样紧贴着,但在寻找着最合适塞堵坏笑着的姐姐还是熟练地找到女孩两腿之间最为敏感的珍珠,在它要忍耐不住快乐跳出粉嫩的包裹前,用掌心紧紧地按住。
紧窄的空间之中,霏霏之音被纤长的手指弹奏。温热的蜜液首先沾满了不知是要将这潺潺泉水堵住还是要挖出更多的手指,然后逐渐晕开,直至包裹住掌心的珍珠。在这手掌开始不规律地活动起来之前,纤长的手指首先分开了紧闭的粉嫩贝肉,用指腹充分地抚摸之后才屈起,借着温热的润滑探入了前后两朵溢出蜜露的花蕾。
“——嗯唔!”
玛格莉塔的腿一软,差点脱力地倒在地上。女孩抬起脸,下意识地轻轻摇头,用湿润的眼睛向自己的姐姐哀求着。但玛丽和露娜怎么会放过她呢?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一旦进入状态,所有的拒绝就只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就连放在床上的瑟莱忒小姐也对自己持有者的“哀求”毫无表示,在光滑的表面上倒映出露娜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咕啾咕啾地继续舔舐的模样。
即使在埃兰迪尔人之中,自家妹妹的耳朵也特别弱。露娜的舌尖毫不费力地探到了最深处,玛丽用无名指与小指在花径最敏感的地方轻柔,食指和中指则在柔软的肠道中打着转。
“……嗯,不要……玛丽姐,前面和后面一起来的话,嗯呜呜呜!!”
“嘴上说着这样的话,这两朵漏出这——么多蜜汁的花朵却完全不像是要放手的样子呢。”
对于妹妹的撒娇,玛丽早就知道该怎么应对了。她哼着愉快的小曲,和多年的挚友交换了一个眼神。尽职尽责的女仆小姐立刻心领神会,将另一只手也伸进那比起遮挡更多地起到煽情作用的网格下,为了让女孩“放松”而开始用稍微粗暴些的动作让雪白的乳肉变形,两颗尖端的蓓蕾被捏在她的指尖,在左右旋转的同时也用力揪动——
“好了……很舒服吧,咕啾……但是不行……没有、啾呜……没有得到我的允许的话,可不能去哦……”
“嗯啊!等一下!露娜大人!玛丽姐,这么激烈的话,我、我就要嗯嗯嗯!!!”
戴着兔兔头饰的发丝向上扬起,纤美的身体在快乐中迷乱。但坏心眼的女仆小姐的话就像一道枷锁锁住了玛格莉塔,她没法、她不能——所以只能被这快乐洗礼到身体乱颤,就连湛蓝眼眸之中也好像冒出粉红的桃心。
“呜……玛格莉塔……太色了……”
站在一旁的欧琳丝也总算是忍不住了。少女被手套包裹的手无意识地往裙下伸去,但在中途又停下。在片刻的思考后她还是靠近了过来,来到因为忍耐着难以忍耐的快乐而不断颤抖的兔女郎小姐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了她被网袜包裹的大腿上。
就在这个时候,玛丽的动作忽然更加激烈。看着那只本应捧花的手触碰到玛格莉塔的身体,露娜停下了舔舐,在玛格莉塔的耳边低语——又或者说是下令。
“——现在,去吧。”
“——!!!!!!!”
粘稠的蜜液从玛格莉塔的两腿之间喷涌,打湿了少女的双腿,甚至因为没有抽回的手掌而从兔女郎服的镂空中喷溅而出。
“呼呼,看起来,兔女郎妹妹放松下来了呢。”
一道银色的丝线从埃兰迪尔的少女耳尖与还没回到唇中的舌尖断开。轻轻弹了一下还在颤抖的蓓蕾,露娜把右手从玛格莉塔的胸前拿开,轻轻地拍着女孩的右肩。已经因为绝顶而双腿发软的女孩直接坐到了床上,然后因为还在自己身体之中的手指而“呜咿”地悲鸣起来。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就连欧琳丝抚摸她大腿的动作都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
“新娘小姐也等不及了呢,就让我们开始教学吧。”
“首先从哪里开始呢?”
“直截了当地进入如何取悦重要的恋人,让自己和喜欢的人都能开心吧。”
玛丽说着,坐到床边,把软乎乎的玛格莉塔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么……新娘小姐,就维持那个姿势不要动哦。”
“诶?诶?”
刚刚爬到床上,用屈起的双腿和一只手支撑着身体的欧琳丝看着露娜放开玛格莉塔,轻轻地拍了拍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她的脑袋后来到自己的身后。最喜欢的挚友的双手从大红婚纱的裙摆滑过,把拖到地面的裙摆拨到一边,然后用一样的动作,轻轻拍着自己的屁股。
“新娘小姐你知道吗?取悦重要的恋人的方法,就是判断对方最为喜欢的方式,然后和自己最喜欢的方式进行协调。单方面的给予或者索取,都是无法让大家一起开心的。”
“最、最喜欢的……”
“新娘小姐最喜欢的是什么呢?还是说,要我和妹妹先示范一下?”
“……”
点头、点头,欧琳丝的目光里带着些微热。玛丽和露娜看着她在裙摆边缘羞涩游离的手,默契地相视一笑。她们当然知道这位新娘小姐一贯喜欢先以旁观者的身份自己挑起自己的情欲,就像是先用快感的酒精把自己灌醉后,才会加入到这香甜放浪的游戏中。
“就让新娘小姐看看我们姐妹最喜欢的方式吧,女仆小姐也请帮忙?”
“我要做什么才好呢?”
“嗯,就请尽情地用脚欺负我这个恋足的妹妹吧?”
这样的对话中,玛丽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拍了拍玛格莉塔的屁股。这个彼此都已经很熟悉的信号让玛格莉塔拿起圣银的铳刃,扭捏地蹲在玛丽的身前,面对着露娜,只用足尖支撑身体。这个时候,露娜也搬了张椅子坐到玛格莉塔的面前,坐在上面,与玛丽一起悠然地把脚抬起,递到玛格莉塔的脸颊两边,勾动着尖尖的耳朵,挑起被玛格莉塔眼眸中滴落的珍珠与唇边流下的甘露打湿的脸。
“……”
这几乎是在有玛格莉塔参与的游戏的固定环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生中最初的性事和足部建立起了过深关联的缘故,相比起手、或者舌,玛格莉塔的身体在被这本不应是性器的部位玩弄时,总会更加兴奋、更加舒服一些。
还在帕列斯时玛格莉塔还为自己这比奇怪的服饰审美更加异常的性癖而感到无地自容和懊恼,但当她把这个问题向可靠的萨德小姐倾诉后,得到了“能够比其他人享受到更多的快感并不是一件坏事”的开导,慢慢地也就接受了这一点,并且也放任这种癖好,关注起时装中鞋袜这一分类。
——有什么不好呢?
萨德小姐是这么说的。之后,她也渐渐地这么想。
所以,当被细密的网袜修饰得性感,穿着漂亮高跟鞋的姐姐和公主殿下的双腿就在自己面前时,呼吸越发迷离的玛格莉塔自然地用脸颊蹭了蹭那光亮的鞋面,不是用手,而是只用牙齿与灵巧的舌尖,解开扣带,衔着高跟鞋放到一边。玛丽和露娜调换了一只腿,这一幕便重演了一次。接着,女孩拿起两把圣银的铳刃,看着美丽的圣银流淌包裹住两人的美足,变成了以一丝相连的两只前不久她在时尚杂志上看过的鞋子。她张开嘴,想一如既往地为即将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圣银进行润滑,但是玛丽和露娜今天却不约而同地跳过了这一步,鞋尖沿着兔女郎覆盖到和没覆盖的地方下滑,一直落到了因为笔直分开而将股间展露无遗的两腿之间,轻轻一拨,就把绕过腹下的细带移到一旁了。
“还真是流了好多出来呢,接下去就能用我们的脚咕啾咕啾地舒服起来让兔女郎妹妹这么兴奋吗?”
绝顶余韵尚未散去的身体,因为滚烫的蜜肉触碰到冰凉的圣银而收紧,挤出更多粘滑的淫蜜,在凸起着古典纹样的圣银上晕开,反射着桌面那幽亮的烛火。
“……呜,是、是的……”
“啊,这边也不许用手哦。”
“诶?露娜大……”
“是女仆小姐。兔女郎妹妹是兔子吧?色色的小兔子,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样的动作呢?”
“呜呜呜……”
玛格莉塔犹豫着,两只手举到身边,比出了可爱的V字。
在一旁的欧琳丝,手指的动作在这个时候变得快了一些。将那从华美裙下激烈搅拌的淫靡水声作为背景乐,露娜微笑着,将没有穿上圣银鞋履的左腿抬起,稍微有些用力地踩在了玛格莉塔的胸前:“嗯,正确,这是奖励哦。”
弹性极好的丝网被从女孩胸前拨开,小小的雪峰与峰顶的蓓蕾从朦胧的覆盖下暴露出来,又被同样包裹着网袜的柔软脚掌包覆着,因为轻柔的踩踏而变形。
粉红的雪顶则被夹在女仆小姐的大拇趾和另一根足趾夹在中央,网袜的网眼被撑大,然后从根部绞住了它。灵活的足趾抵在那粉色的顶端灵巧地按压、用指腹在上面画着令人心焦的圆圈,甚至是用涂上了妖艳黑色指甲油,修建得光滑的趾甲用力地一弹,又用趾甲的前端像是拨弦一般不住地另充分挺立的草莓抖动得不停。
在低下的身位,被踩踏着胸部,不管怎么看都是屈辱的情景,但玛格莉塔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甜蜜的快乐淹没了,她不断地挺起胸部,而一旦她这么做,坏心眼的女仆小姐就避开她的索求,把秀丽的脚趾抽离。
夹住自己的网眼被弹开,挪到一边的丝网也覆盖回弹,接连的两次触碰后。粘稠的花蜜已经在地板上积起了小小的水洼。
玛丽与露娜到这时也还保持着克制,几乎没有去触碰那濡湿垂落的蜜肉。即是说,仅仅是胸部被如此玩弄,玛格莉塔的背脊便向后弓起,被快感的浪潮再度推上了一个小小的顶峰。她小小的舌头从嘴唇中漏出,兔子的耳朵前后抖动,湛蓝的眼睛向上,大半隐入了睫毛的下方。
“……心情大好——”
这一次绝顶比之前的稍强,但作为正戏的前奏恰好合适。尤其是那自家圣卫小姐那一副介于满足与苦闷之间、被欲望玷染的脸,与往日里的纯真表情形成的巨大反差,令露娜仅仅是看着就浑身弥漫起愉悦的酥麻与无穷的怜爱。
她还想要看更多。
看这张可爱的表情变得更加迷乱。
看她在自己脚下发出更加温驯可爱的声音。
看她被自己给予的快乐露出一副彻底沉迷的表情,更是会让露娜感觉心中就好像被蜜糖填满,从而想要更加、更加地用坏心眼的方式让她沉迷得更深。
“……”
……有时候真不知道是玛格莉塔小姐沉迷于我,还是反过来呢?
用手端起桌上的酒杯,露娜轻轻抿了一口,在玛格莉塔稍微缓过神后那期待的目光里,让休息了片刻的足尖重新伸出——
木椅的靠背在这时动了一下,从竖立的镂空中传来了另一种柔软。露娜抬起头,在她的红瞳中也映入了另一抹被快乐侵染的蓝。大红的礼服就好像从那汪蔚蓝中喷薄的热火,包裹着她,熨烫着她。
“……女仆小姐,我不知道该怎么……”
欧琳丝悄声地开口,湿漉漉的手指伸到露娜撑着椅子的那只手边,羞涩地触碰着。那手上早已晕满散发着色情气味的蜜液,同样的蜜露正沿着那贝壳般的裙摆向下,就像是情热也无法将之烧却,反而把火红的吊带袜濡湿成更深沉的色彩。
“啊啦,新娘小姐,怎么了吗?”
欧琳丝的脸上有着恍惚的表情。她显然已经用自己的手指好好享受过了,但现在,她抓起了露娜的手。少女用撒娇的话语维持着这淫靡的扮演,哀求着表现得比自己邀她去触碰环绕其身的美艳火焰下还未满足的身体,去触碰那还在微微痉挛的花朵。
“……我不知道……虽然很舒服……但是我不知道……有没有做好……”
“所以,新娘小姐想要我教教看吗?明明兔女郎小姐们才是被请来教新娘小姐的?”
这样说着,露娜向玛丽眨了眨眼,但这个时候欧琳丝已经走到了两人之间,她扭着腰,面对着玛丽,把那相当碍事的宽大裙摆一手揽起拉到一旁,又用手拨开了嵌在这粉色贝壳中的珍珠细链。弯下腰,将沾满蜜露的肉贝和同样被沾湿的菊蕾同时暴露在了玛丽和露娜的面前。
“……我想要……一起……”
玛丽偏过头,越过这说出羞耻话语的新娘,在另一边,露娜也只是抿了抿酒液,伸出那还沾满了粘液的手。
“那么,就如新娘小姐所愿。”
罗曼罗兰家的黑天鹅也将手伸出,留下水痕的手套上立刻重新沾上了少女的体温,隔着柔软的肉壁,玛丽甚至感觉得到因为姿势的关系并不是由下往上伸入,而是笔直探入的露娜的手指。她突然冒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于是将手指抽出,翻转手腕再重新一口气将三根手指全部填满欧琳丝的身体。
“——!!”
拉着裙摆的少女低低地哼叫了一声,一股蜜露沿着玛丽的手掌流下,滴落在了玛格莉塔的脸上。
“一口气三根还是有些勉强吗……”
“兔女郎姐姐,在你面前的可是未经人事的可爱新娘哟,就不能温柔一些吗?”
“抱歉抱歉,因为太柔软了嘛……”
露娜忍不住瞪了玛丽一眼,不过在被浸湿的手套紧紧包裹的手指感受到从前方传来的感觉后,也明白了她的意图。女仆小姐也在温热洁净的后庭中追加了食指与无名指,欧琳丝感到自家的“女仆小姐”和请来的“兔女郎姐姐”就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她们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弄、律动,互相错开了位置,就好像……
好像要隔着柔软的腔壁十字相握。
——这好色。
这淫靡的想法让最近里作品写得越来越多的少女的脑海反射性地想着,并把其收入脑海中的收藏夹,但与此同时,少女又有些委屈。
“呜……嗯……不要搞得……嗯啊,搞得我像是你们的阻碍一样……”
可是身体里手指的动作正不断地给予她快感,让这样的抗议也像是撒娇。
虽然像是要手指相握,但是前后各三根的灵巧手指可是连腔内每一个舒服的地方都没有放过。这些垂落的蜜液就是最好的证据,仰头看着天花板的少女已经都快要站不稳了。
“抱歉抱歉,那么就认真一点吧。”
听到新娘小姐的抱怨后,玛丽和露娜也改变了手指的动法。她们不约而同地将手指插得更深,然后,同时从后面与入口,用快感敲打起欧琳丝身体中最私密宝贵的花房。
“——等一下!小宝宝的房间不可以,这么玩弄那里的话,我就——嗯呀!”
仅仅数秒后湛蓝色的眼眸就失去了焦距。无论是露娜在后方那仿佛演奏钢琴般的按压与敲击带来的酥麻,还是玛丽那湿润的指尖在手套的包裹下对着那下沉的光滑入口周边轻柔玩弄带来的颤抖,全都是在她最不堪玩弄之处注入强烈的快乐。
而且,在最浅的入口处,不知何时还多出一条只顾着浅浅舔舐,不时钻入又退出的狡猾小舌头。
喜欢的人那淫靡的模样近在眼前,被玩弄的呻吟也就在身边响起。在欧琳丝加入进来后被放置的玛格莉塔早就忍不住了,更何况,对于她来说就是最猛烈催情剂的珠宝饰物就那样沾满了情欲的蜜露,在倒映着烛与月的光辉。
“……嗯……啾……欧琳丝姐姐,流出来好多……”
去过两次的小脑瓜,已经没法继续这个换装组成的情景了。玛格莉塔的舌尖从那一颗颗映照着自己与迷乱光芒的珍珠上滑过,在露娜与玛丽掌心之间来回舔舐着。不时从被撑开的淫蕾边缘探入,以令人心焦的方式逗弄之后又滑出,把满足这份焦躁的任务交给了露娜与玛丽秀丽的手指。
就像是作为奖励,露娜的小脚又重新伸进欧琳丝岔开的双腿,隔着丝网揪起了还蹲坐在地上的玛格莉塔柔软的蓓蕾。玛丽这个时候也把自家的右足从自家妹妹的另一边的胸部伸入那黑色的丝网,罗曼罗兰家的黑天鹅可没法像这位完成过蜕变的公主殿下那样用足趾做出那样灵活的动作。她只是像露娜一样用力夹住另一边的凸起,用力地夹住,然后用稍显粗暴的动作上下拉扯。
“嗯、都说了不要、也不要舔嗯嗯嗯嗯!!!!!”
三人默契的配合下,欧琳丝的第二次抗议刚到一半便成了不成人言的高亢呻吟。她的双腿脱力,身体垮下落入玛格莉塔和涌动的圣银在片刻间组成的怀抱。
“欧琳丝姐姐,没事吗?”
“嗯……呜……嗯嗯,肚子深处的绝顶,停不下来……嗯……”
“我认为欧琳丝小姐还在绝顶的余韵之中,恐怕没法回答您的问题,玛格莉塔小姐。”
比起立刻做出反应的瑟莱忒和玛格莉塔,欧琳丝的表情痴痴的,就好像意识已经飞到不知何处。
“受伤……是没有呢。”
“不如说,露娜公主殿下和玛丽小姐,两位的手……还有露娜公主殿下的双腿……”
“没事没事,我立刻抽回来了。”
露娜摆摆手,玛格莉塔不好意思说在这位公主殿下的脚趾紧紧夹着自己的乳尖抽回的时候,自己也因为拉扯时的快乐小小地绝顶了。
“欧琳丝绝顶的时候腿会完全没有力气这件事早就习惯了呐。”
露娜弯下腰,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刚刚把手抽出来后,欧琳丝那绽放在臀瓣中央,还没有来得及羞涩地收拢的菊蕾和蜜贝,确认刚刚的突发情况没有伤到这娇嫩的媚肉,然后,她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将刚刚才把这位红艳的新娘送上绝顶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唇边,故意做给玛格莉塔和玛丽看地伸出舌头舔弄着:
“接下去,该迎接游戏的最高潮了呢。”
“不用等新娘小姐醒吗?”玛丽眨了眨眼睛。在今天的游戏中,主导权一直都在露娜手中,不过罗曼罗兰家的黑天鹅并不在意。
“在绝顶的失神中不断地被给予快乐那种全身都融化,飘飘然的感觉可不是时常都有机会享受的,难道我们要夺取新娘小姐这份乐趣吗?”露娜说完,重新把自己穿着瑟莱忒的那支腿从欧琳丝的两腿间穿过,圣银的鞋尖重新拨开兔女郎服,踩在了那已经硬挺得生疼的珍珠之上:“让她夹住我的腿吧,瑟莱忒小姐,麻烦你为我的腿做个支撑,还有,让我们的新娘小姐的屁股翘起来。”
“没有问题。”
即使在色色的事情里,依旧是最为优秀工具的圣银立刻完成了公主殿下的要求。而这个时候,玛丽注意到自己的妹妹已经按耐不住地扭着腰,以抱着还无力的欧琳丝的姿势,用自己前后两朵媚花迫不及待地磨蹭着圣银包裹着的她们的足尖了。
那些粘稠的蜜露甚至早已经浸入她们的鞋中。
“……明明也已经去过两次了,看到欧琳丝那么舒服的样子,快要等不及了吗?”于是玛丽也干脆摇摆起自己的足尖,故意问道:“为什么不自己坐下来呢?”
“那、那是……没有露娜大人和玛丽姐允许的话,没法达到最舒服的程度……”
玛格莉塔把欧琳丝抱得更紧了。在色色的事里总是自然地掌握主导权的两人总是会明知故问地提起这个,而每一次自己羞耻无比的回答也不断地提醒着自己在这样的游戏中究竟扮演着怎样卑微的角色。
“那么,为了让我们用脚好好地让你舒服,你应该怎么说呢?”
这一次发问的是露娜,未曾穿着圣银的美足被她放在了欧琳丝的屁股上,在发问的同时,她还像是感受柔软度一般轻轻踩了踩少女的臀肉,然后把足尖放在臀缝下方,轻轻地磨蹭着。
“……请露娜大人和玛丽姐,用美丽的双足,把玛格莉塔变态的恋足小穴和屁股搞得乱七八糟,变成两位最合适的足套吧!”
闭上眼,感受着胸口越发激烈的鼓动,玛格莉塔大声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虽然总是羞耻到无地自容,但这样的回答也总像是一种催化剂一样,只要有它的加入,接下去淫靡的反应就能带来更强烈的快乐。
“嗯,坐下去吧,我们——”
“——允许了。”
完全掌控着自己的两个声音,一同给予了淫行的许可。女孩的身体甚至大脑还要更快地理解到这一点。当数秒的恍惚结束,在身体之中的充实感又让她发出了雌兽般的呻吟。
在外的圣银忠实地映照着自己持有者身下的情形,被圣银包裹的美足已经深深地没入了少女的身体,毫无色素沉积的媚肉在脚踝的前端紧紧地裹着。而在身后,粉色的菊蕾被横向地撑开,就像是一张正贪恋着美味吸住玛丽美足的嘴。
而在里面,圣银已经遵循着露娜和玛丽的动作流动着,一同为了让持有者感受到快乐而努力着。
它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薄薄地包裹住漂亮的脚趾,避免造成伤害,然后则是依靠自己的流动性让玛格莉塔上下扭动身体时,两人的足掌不会卡住。将别人的足掌吞入身体,以常人来说实在是耸人听闻,但对于自己的持有者却还并不是她进过双树之种强化的柔软身体的极限。在享受了片刻那种充盈感后,玛格莉塔就主动开始了淫靡的蹲踞。
她每一次抬起身体,粉嫩的蜜肉都紧紧地包着也在摇动的足掌,就像依恋地不愿意放开。一直到这些翻出的粉色被拉长到一定程度,她又一口气坐下,感受着身前露娜包裹着圣银的足尖撞击在花房的入口,而自家姐姐从后方不住地刺激,又加深了这样的快感。
当然,也不仅仅是那小小的花房,在这样的抽插中,被撑开的腔穴本身的敏感点也被毫无遗漏地照顾到。每一阵强烈的刺激都会让玛格莉塔双腿发软,事实上她每一次重新坐下,都是在抬起身体的过程之中对快感的忍受到了极限,而这样的忍耐每一次也会让她在脱力坐下时,让她的眼前冒出无数快乐的小星星。
她几乎没法继续说话,舌头痴痴地软在合不拢的嘴唇外,片刻后,又被轻轻咬住,吮吸,又被推回了口中,把所有呻吟都掐灭在一个深吻之中。
“嗯……啊……唔嗯……好深……唔……”
欧琳丝已经缓过神来了,她深深地吻住玛格莉塔,在自家的“妹妹”缓慢地上下摇摆身体的时候,也用双手配合着玛丽的足尖,不断地责弄着她胸前的蓓蕾。
湿淋淋的肉贝在露娜的腿上磨蹭,那些软肉被网眼刮蹭,当她用力压在有圣银支撑的腿上时,又能透过网眼挤到露娜的肌肤上。露娜在这个时候也屈起了另一条腿流动的圣银也分出了一部分,在露娜的脚上组成另一只漂亮的鞋子,抵在了从婚纱中露出来的雪白臀缝中。这样,圣银的高跟就正好能够嵌入欧琳丝紧贴在露娜腿上的花径。
虽然没法和拥有「双树之种」的玛格莉塔比,但在某位血族王女的帮助下,欧琳丝的身体也能够充分地扩张。露娜缩起脚趾,湿润柔软的肠道很快欢迎着她的进入。从后面传来的快感很快让欧琳丝也呻吟了起来,把玛格莉塔的唇吻得更深。
这对姐妹唇角漏出呻吟就如大提琴低沉的奏弦,在露娜和玛丽之间与淫靡的水音合声。那个新娘的女仆邀请兔女郎姐妹教导床事的情景早已无人关心,露娜将酒杯里最后一点酒液沿着自己的腿倾下。看着那紫红的酒液漫过肌肤,在没入欧琳丝蜜肉的时候让少女的身体猛地颤抖。
与玛丽一样,露娜染上情欲的双眼注视着面前淫靡而美丽的画面。她活动着双腿,在欧琳丝和玛格莉塔不断发出的高亢、迷离的呻吟之中,将与欧琳丝交握过的那只手,放到了双早已湿润不堪的花园之中……
……
就像少女们过去每一次的游戏一样,房屋里诱人的声音一直到夜深处才结束。放在房间旁的摄像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不再转动,桌上的酒瓶已经完全空掉,阳台远方已经逐渐西垂的月亮落在玻璃上。
“……呼,今天也是搞得这么晚呢。”
到最后,就算是玛格莉塔也在间隔越来越短的绝顶之中沉沉睡去。地板上已经留下了好大一滩水渍,几只黑色的小影鸦用爪子抓着抹布,沉默地擦拭着。
它们不时看向在椅子上慵懒地享受着最后一点美酒的公主殿下,羞涩地低鸣着。这反而让露娜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知道这些单纯、聪明的小鸟是在感谢自己让它们的母亲非常舒服、非常愉快……但这样的感谢也实在是令人感到尴尬。
“累了?”
“我还有练芭蕾时锻炼出来的体力,反倒是玛丽你已经困得不行了吧。”
“没法否认呢。”
玛丽笑了笑,目光却垂在露娜将沾湿的吊带袜脱下后露出来的雪白双腿上。
“……真的那么舒服吗?”
“……什么?”
“欧琳丝和玛格莉塔都完全变成这双脚的俘虏了呢,不过,我和妹妹们的性癖不太一样,所以不是很能理解……就算她们有时希望我用踩的也……”
罗曼罗兰家的黑天鹅侧躺在凉席上,有些懊恼地看了看自己同样脱去鞋袜的双足。
她可没法像露娜那样用脚与脚趾做出灵活的动作。虽然在只有三姐妹的场合,玛格莉塔和欧琳丝就算没有满足也不会抱怨,但玛丽当然是感觉得到她们的不满足的。
尤其是在见过很多次自己的妹妹们在露娜的足下真正满足的神情之后。
“……真难得啊,罗曼罗兰家的黑天鹅居然会这样不自信。”细细的眉头一挑,露娜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比珍奇的场面一样。“不过就算你这么问我我也没办法回答哦,这是只能对其他人做的。我只能回答说欧琳丝和玛格莉塔都非常喜欢。”
在床第之事上,个体与个体的差异是非常巨大的。就算露娜从还在帕列斯那会就已经习惯了回应玛格莉塔和欧琳丝对自己的双足的欲求,面对玛丽的问题她也是无法回答的。
毕竟,人类的身体构造决定了她就算再灵活,也做不到用自己的双足像是玩弄这对姐妹时那样玩弄自己。
“……说得也是。”
“不过,玛丽也试试看不就能明白了吗?”
说着,露娜也对着玛丽勾起了脚。虽然女仆那沾湿的吊带袜已经被脱下,但是在公主殿下的雪白肌肤上还是泛着莹润的光。玛丽怔怔地看了很久才轻轻地摇了摇头:“就算说不试试看不会明白,我也完全没有兴奋的感觉而只觉得很漂亮啊。而且……”
“而且?”
“要是我也被露娜你用脚征服的话,那不就是我们三姐妹一起被露娜用脚征服了嘛?”
“……你都在想什么啊……”。
征服或者被征服……她们的关系之中并不存在这种概念。这位公主殿下这样想到。就算是让玛格莉塔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时候不能绝顶,或者主动吞下她们的足尖,那也是在玛格莉塔自己的要求下慢慢被她们接受的“游戏”。
露娜一向是觉得自己那个喜好背德行为,又喜欢露出的性癖已经相当糟糕了,但欧琳丝和玛格莉塔提出的很多玩法又总是会让她和玛丽都感到震惊。在帕列斯时——甚至到现在,她们都需要偶尔求助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女士理解那些玩法到底是出于什么……
“……但是露娜不觉得吗?像我们这样漂亮的三姐妹匍匐在你的面前,舔着你的脚什么的……”
“……”
“啊,目光移开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了。果然还是想的嘛。你这喜欢高高在上地欺负别人的高傲公主。”
“吵、吵死了,先不说你们三姐妹一起,只是你这家伙在匍匐着舔我的脚这种事就够让人愉快了!”
转过头来的露娜嘟囔着。于是玛丽侧躺在床沿,伸手撑起脸颊,挑衅似地看向了以前从没想过会发展成这样关系的友人。
“嘿——那么要不要做个约定呢?”
“……什么?”
“一个小小的比赛……”
EP.2 秘密的逛街时间
“——今日帕列斯气温最低33度、最高35度,晴朗,阳光强烈。不宜出行,但是黄昏时分非常适合游泳——”
漆黑的发丝挽动,撑着阳伞的贵妇人没有去看从马车上走下的少女们,而是面对着熙攘的街道。
“——也适合你们的比赛哦,露娜小姐,玛丽小姐。”
周末的城市正是行人最多的时刻,而这座花都的街道,也正适合许久没有聚在一起的少女们,重温曾在这座城市度过的粉色时光。
由玛格莉塔牵着手走下马车的露娜抬起头。在少女们的上方是有着复古铁艺与玻璃穹顶的商业街,夕阳将暮色洒下,明亮地照耀着街上浮雕的路砖。
光明之处依然明亮,阴影之处则已经弥漫上了温馨的橘红。行人们衣着上因此有了立体感强烈的阴影,衬托出那些各色的肌肤在黄昏十分更加耀眼。
“……真是没想到,仅仅一年,帕列斯的开放程度就变得这么……”
“是、是啊……”
距离上一次来到这座城市,已经差不多是一年前。露娜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帕列斯虽然时尚、开放,但是裙摆还是好好地垂在膝盖附近,肩膀与胸口露出的面积也还没有这么多。但现在,一眼望过去,街道上到处都看得到雪白或健美的大腿、胸脯与肩膀。有些服装看起来像是睡衣,而另一些服装以公主殿下的目光来看,就是在两侧加了裤腿的内裤,或是刚刚能遮挡屁股的一圈布料……
“看起来帕列斯的莫比乌斯机构没能完全抵抗那位「欲望之母」的影响力……”
“不如说,完全已经沦陷了吧。”玛丽和欧琳丝也吐槽道。欧琳丝还想到了那位在各种意义上都帮了她们许多的萨德小姐。
这样的环境,至少这位女士的风评会有所逆转吧。
“其实衔尾蛇那帮人已经很努力了,可惜那颗红之星落到帕列斯后,带来的问题并没有比带来的好处多太多。加上到现在他们现在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不敢采取激进的措施,结果嘛……”
“说起来,机构最后是怎么解释那颗红之星的?”
“没解释,因为解释不了。他们的目的只有让人们不知道那是一位伟大存在的力量。所以他们直接秘密资助了很多科学家,让他们去研究,把问题定性成了一个科学问题。不同的科学家不同的理论互相对抗,把真相搅成一团浆糊,而帕列斯的人们渐渐地也适应了。”猩红笑着说道:“而且,反正和我们没有关系嘛。走吧,我知道一家特别新潮的店铺,去那里把衣服换好,就让两位的比赛开始吧。”
“……那么,怎么样?”
用另一只手遮在胸前的玛丽朝自己的挚友挑衅般地扬起了眉毛。露娜也毫不示弱地来到罗曼罗兰家的黑天鹅身边,对着那垂落到膝盖的裙摆轻轻一掀。“事实上,我们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裙摆飘扬,不过玛丽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按住了自己的裙摆,不过在那一瞬间依然可以看到柔软而魅惑的贝肉。然后玛丽很不客气地也把露娜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拉:“这可是犯规哦,露娜,我们的比赛要公平才行。”
“给我选了这件胸口几乎只能靠花边挡住那里的你有资格说公平吗?”
稍纵即逝的时间里,玛格莉塔的眼前闪过了一朵在夕阳下娇艳绽放的樱花。不过月色的公主立刻用手指拉回了衣领。这件衣服的上围的尺码对于露娜来说有些大了,松松垮垮地垂下着,那围绕在大方形领边,就像蛋糕边缘奶油的蓬松花边正好把露娜胸前娇嫩的两点遮掩,只要公主殿下稍微活动,那两朵美丽的樱花就会时隐时现。
“……你这么盯着看我不是更容易被别人发现吗?”
“抱、抱歉,露娜大人……”
在注意到自家圣卫小姐的表情后,露娜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有别于暮色的红,她扭过脸,继续与玛丽对视。而凭借着身形的高大在刚才的“互相伤害”中并未吃亏的玛丽也不满地挺了挺用手臂挡住的胸:“这么说的话露娜不也是一样,这件洋装应该要配合内衬穿的,但是为什么没有呢?”
她的衣服胸口是极透的薄纱,从结构上看显然是在里面还有一层内衬。但这个部分不知消失到了何处。如果不是时刻用手遮挡,这位出身高贵的淑女那一对丰腴、姣好的雪峰就可以说是毫无阻拦。
虽然玛格莉塔和欧琳丝还有猩红都不知道理由,不过今天一早,露娜和玛丽就对她们说要进行一次比赛,比赛方式由她们决定,[[rb:然后最近正在拜读萨德小姐新作 > 无垢的处女、无垢的旅途]]——一本主打某虚构宗教的圣女以独特的方式游历朝圣的故事的欧琳丝,也就随口定下了规则。
两人一起去露出,谁被发现是在露出就输。
露娜和玛丽答应了,这倒是不奇怪。
玛格莉塔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和她们的第一次——和玛丽姐的第一次是在家族庄园的花园里,而且是在不远处就有两个警卫的情况下。和露娜大人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则是在帕列斯深夜的街道上,在一座显眼的街心喷泉之中……
嗯,大家都有一些独特的癖好呢……
至于露出暴露的风险,露娜和玛丽还是考虑到的。在玛格莉塔因为担心去问的时候,她们对于自己被发现的风险表现出了相当大的宽容,这两位长年的挚友给出的几乎相同的回复是:「露出的快感就是无限接近快要被发现这个事实时才能感受到的。不愿承担这种风险就没意思了。」
……有时候,玛格莉塔也不知道和自己最喜欢的公主大人比起来,自己的性癖到底还算不算糟糕……
不过,毕竟她们都是有身份的淑女,露出play这种事肯定不能在罗曼王国的城市里进行。正好在商定这个的时候猩红过来了。听完少女们的烦恼后立刻提议比赛的地点就在她们也曾经居住过一年左右的那座城市,并且说即使有万一的万一暴露了,现在的帕列斯对这样的行为也十分宽容,能够把影响降到最低。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猩红对宅邸中的人们施以了无害的暗示,让她们以为露娜和罗曼罗兰家的三姐妹就在她们的房间。与此同时露娜和玛丽也让欧琳丝和玛格莉塔准备她们在比赛中的衣服,而对于她们不约而同的“竞争在比赛开始之前就已经开始了”的暗示,玛格莉塔和欧琳丝也心照不宣地做出了配合。
不过,这种光是看就能知道有问题的衣服,露娜和玛丽还是一言不发地穿上,在猩红准备的马车上也是一言不发,而且直到现在才提起来相互进行“攻击”……
总有种两人就是默契地准备着现在上演的这一幕的感觉,或者说,这也是她们独特相处方式吧……
“——总之,露娜大人和玛丽姐先去换上公平的衣服,然后就正式开始比赛。比赛的输家等到了这次行程的终点,要无条件听赢家一个命令。如果到那时还没有决出胜负,就在终点的地方继续。”
因为能够用「群鸦之母」的力量判断露娜和玛丽的露出有没有被人发现,所以变成了这场比赛的裁判的玛格莉塔打断了自家姐姐和公主的话语,开始由猩红带领着前往她所说的那个非常开放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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