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光之裔：第十一部分（1/2）

撕裂空间产生的尖锐噪音终于停止，耀眼的光芒也散去了。守夜人要塞宽阔的大厅，大厅中为她出征欢呼的众人也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陌生却叫人隐隐反胃的景象。

高耸粗壮的树木撑起巨伞隔绝了阳光，然而从头顶垂下的却并未枝条与树叶，而是一根根粗细不一、黏糊糊的肉须。树木的枝干上，血管一般的组织毫无遮掩地暴露着，一直延伸到树根周围的地面上。森林中时不时响起的鸣叫声，昭示着这里的盎然生机，然而那些发出声音的动物却早已在腐潮的影响下变异成了令人作呕的怪物。

“主人，看来那家伙的传送术还挺精准，我们这是到达了腐败之地了。”沙罗斯早已展开成触手装甲的形态。

周围的一切都在释放着有毒的瘴气，涅娜到达这里仅数分钟的时间便开始感到头晕。“主人看来我们目前所在区域的空气并不适合常规生物的生存。”沙罗斯进一步延展自己的身体，形成面罩包裹住涅娜的口鼻。经过沙罗斯的过滤，涅娜终于能够再次顺畅呼吸了。

“沙罗斯使用感知魔法”。“是主人。”以涅娜为中心无形的波动开始在茂密的森林中扩散。涅娜闭上双眼让无形的波动化为自己的感官快速在树林中穿梭。涅娜感到非常奇妙，就像是把自己摊平拉长后跟周围的环境融合了一样。自己的活动并无法对周围产生实质的影响，只是自己变得可以感知到森林中的大部分东西。到处都是异常的存在，在土里，在树上，在树干里，在水中。整个森林就像变成活物一样在不断产生变化，一草一木都可能致命。

“真是糟透了，我逃跑是不是更好点呢。”“主人要准备传送魔法吗？我们现在在腐败之地的边缘。想离开的话问题并不大。”涅娜沉吟片刻“不必了，即使逃走又能去哪儿呢。”感知到主人前进的决心，沙罗斯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在使用魔法充分感知周围环境后，涅娜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子宫。她想见一见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三个可爱的妖精宝宝现在正在安稳熟睡。看着她们的可爱的小脸蛋，勾起了涅娜残缺的记忆。“瓦里斯”一个名字从涅娜的小嘴里冒出来。涅娜并不清楚这个人是谁，只是一想到这个名字就忍不住哭泣。沙罗斯为涅娜拭去脸上的泪水，用触手轻柔的抚摸着涅娜的脸颊。

就在涅娜沉浸于过去的回忆中时。周围开始产生响动，无数凶恶的怪物从森林里冒出来。它们打算将涅娜生吞活剥。

涅娜关闭感知魔法，架起大剑准备应战。“真是群不解风情的家伙呢，在别人正忙的时候冒出来。既然来了那就得好好招待！”由于美梦被吵醒，涅娜打算把起床气发泄在打扰她做梦的怪物身上。她挥动大剑拦腰斩断向自己扑来的魔狼。“第一只！”没有任何犹豫，涅娜转身一记回旋斩击碎了打算冲撞自己的双角兽的脑壳，巨大的冲击力让双角兽的尸体飞向一边。周围的怪物见涅娜不好对付，也开始小心起来。将她包围后，一齐像涅娜冲去。涅娜见状使用土魔法升起一道坚固的石墙，阻挡了怪物的攻击。再扭动身子使用回旋斩击碎石墙。石墙的碎片化作子弹将怪物们的脑袋砸开了花。沙罗斯则使出冰魔法将陷入硬直的怪物们一一刺穿。

战斗结束后涅娜感觉畅快了许多。

“主人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得快离开这里才是。”“嗯。刚才我已经记下了周围的大致情况，问题是要往哪个方向走呢？”此时涅娜注意到猩红之卵口袋里在发出亮光。作为打开封印大门钥匙的猩红之卵或许还具有引路功能也说不定。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她拿出猩红之卵在各个方位都测试了一遍。结果和涅娜猜想的一样，在正南方向的反应最为强烈。依据猩红之卵指示的方向涅娜小心的进入了森林。

在涅娜进入后，森林就像是在欢迎新来的猎物一般，开始活跃起来。伪装成树木的魔物，挥舞着自己的枝条向涅娜打来，藤蔓变成触手试图困住涅娜。不能目视的阴影中时不时冒出黑色的小型魔物打算进行偷袭。即使是坚实的地面，有时也会变成能将人咬成两半的血盆大口。整座树林的生态系统都已经完全被腐潮异化了。

从进入森林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呢？涅娜对此一无所知，从踏入森林开始自己就已经在不断战斗了。即使为了避免出现危险事先使用了感知魔法，也还是有不少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了敌人。这座森林或许已经化成了巨大的魔物子宫，在不断生产着各种各样的怪物。并且想要以此来拖垮作为猎物的自己。自己没法停下，也不能停下。如果自己死了，腹中的胎儿就会被挖出来吃掉。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想到此处涅娜选择改变战术。一味的战斗最后只能死路一条。涅娜选择将更多的魔力集中在脚上，让自己像风一样快速移动，甩开移动速度较慢的魔物。追上来的魔物由沙罗斯负责迎击，自己则是不断挥动大剑开路。

又不知过了多久，涅娜终于在精疲力尽前看到了希望。前方能隐约看到一座巨大的建筑矗立在森林中。“呼呼呼。。。。。”涅娜已经气喘吁吁了。由于一直在战斗无法进食，涅娜体内的营养几乎被三个孩子榨干了，而且还远远不够。涅娜还能保持清醒多亏了三个小祖宗因为营养不够在肚子里大闹。“主人没事吧。”涅娜此时已经没有了回答的余力，只是勉强挤出几个字。“距离还有多少？”“如果是那座建筑的话，全力冲刺大概只要几分钟。”涅娜仿佛看到了希望。就在这时一旁的花朵射出一个毒刺，涅娜闪避不及被划伤了脸颊。神经毒素迅速开始扩散，侵蚀着涅娜勉强维持的意识。“风魔法。。。吹。。。”之后涅娜便失去了意识。但沙罗斯领会到了主人的意思，它一口气吸干了涅娜的母乳。聚集起全身的魔力，向前方释放出风之铁锤，沿途的一切皆被击碎。沙罗斯则是变成伞状，带着涅娜乘风飞入了建筑当中，一起进来的还有几具变异动物的尸体。不知是害怕被其他魔法击碎，还是这座建筑本身有着结界。原本在后面追击的魔物都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外低吼。

沙罗斯的魔力已经见底，它先为涅娜解了毒，用剩余的体力勉强把涅娜拖到建筑的深处。在把自己的体液喂食给涅娜后，也陷入了沉睡中。

第二天早晨，涅娜从沉睡中醒来，她勉强站起身，感到全身无力。沙罗斯要比她更早苏醒。“早啊，主人。”涅娜少见的向沙罗斯道谢了。“谢谢你救了我。”沙罗斯倒是不以为然。“主人，我们是共生关系，不用言谢。再说是主人最后的指示救了我们俩。另外肚子里的小主人我已经检查过了，还很健康，只要赶紧吃点食物就没问题。”

听到这话，涅娜赶紧确认了下身，果不其然有几个触手在里面蠕动。涅娜全身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魔力，将沙罗斯甩在地上。涅娜用穿着靴子的小脚猛踩沙罗斯。“你这变态触手！！”被踩扁的沙罗斯只能尽力解释。“没办法，魔力没恢复多少，用不了其他魔法。只能这样做了，而且这样还有助于吸收主人的体液加速魔力的恢复。”涅娜还是显得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挪开了脚。

就在这时涅娜的肚子发出了不争气的声音。“咕——” “沙罗斯这里有什么吃的吗？”沙罗斯想了想。“完全没有，目前来看这片区域的动植物都被瘴气严重污染了。主人身上有加护，我也能解毒，吃下去是没什么问题的。只不过主人肚里的孩子大概会变异。”涅娜感到无比绝望，没想到没被怪物杀死，却要饿死在这里了。“不必担心主人，沙罗斯自有办法。”沙罗斯蠕动着前进给涅娜带路。他们来到被昨天跟他们一起被吹进来的变异动物尸体旁。“这不都变异了吗？真的没问题吗？”涅娜再次感到绝望。沙罗斯倒是看起来胸有成竹，虽然只是触手没有胸。“主人沙罗斯是魔物，瘴气对我而言根本没有影响。只要我把这些动物吃掉，转化成可食用的体液喂给主人就行了。其实昨晚已经做过一次了。”听到这话，涅娜再次踩了沙罗斯一脚，还嘟哝了一句。“果然是变态触手。”出于无奈涅娜还是妥协了，接受了沙罗斯的提案。结果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沙罗斯的体液意外的美味。

在充分补充能量后，涅娜再次让沙罗斯附在自己身上变成铠甲的状态，开始探索这座救了她的建筑。推开建筑中央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庄严的礼拜堂。礼拜堂的尽头有一座做工考究的雕像。雕像已经破败不堪，但依然能够看出是一位手持长矛的女性。看样子这是一座供奉光之神莉莉娅的教会。外面的魔物没有进入这里，想必是畏惧着这里散发出的神圣气息。涅娜虽然失去记忆，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被光之神选中了，但是对于被救这件事心怀感激。于是选择跪在神像面前进行祷告。

祷告完毕后涅娜正准备起身离开。就在这时神像发出了光芒，并开始断断续续的说话。“种下。。。种子。。。拯救。。。者。”同时一些信息被灌入了涅娜的脑中。涅娜看到一颗巨大的白树以及在躲避魔物追杀的少女。随后神像的光芒指引着涅娜来到教会的地下室，在那里涅娜找到大量的种子。

接触到种子的瞬间，涅娜尘封的记忆被唤醒。她想起自己的家乡供奉着一颗白树，而自己面前的是白树的种子。并且她也明白了那个让自己感到伤心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他在那场船难中为了救自己被魔物撕成碎片。在回想起自己的过去后，涅娜不再感到迷茫。现在的她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讨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魔王，拯救世界，也为自己的丈夫报仇。

涅娜带着种子来到教会的庭院中。她将其中一颗种子丢在地上。受祝福的种子自己埋入土中，迅速生根发芽，长成了一颗小树苗。随着树苗的长成，净化之力也沿着土地向外扩散。教会周边魔化的树木发出哀嚎，逐渐枯萎。

在确认到种子的效果后，涅娜有了十足的信心可以穿越这片区域到达末日边缘。“走吧，沙罗斯，时间不等人，我们要尽快讨伐魔王。” “是主人。”涅娜再次踏上旅途。

此时在末日边缘附近的一座宫殿的花园中，也生长着一颗白树，为了呼应同族的诞生，正在发出耀眼的白光。在宫殿的王座间里的某人也察觉到了白树的变化。“终于来了吗？离预言的时刻又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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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距离涅娜离开教会已经过去了2个月的时间。涅娜利用白树的种子为自己创造可休息的区域，活着穿过了满是魔物的森林。现在她在废墟中前进，寻找着下一个适合种下白树种子的地方。

“这里到处是石头啊。”或许是由于已经接近废弃的神都了，这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魔物的种类也发生了变化。这里的魔物大多都是人形的，智慧也要高的多。除了各种类人魔物外，这里还充斥着恶魔。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魔物相对要分散些，涅娜可以有更多休息的机会。

最终涅娜总算在天黑之前找到了适合种下白树种子的地方。从周围的情况来看这里曾经是一栋宅子的花园。涅娜将白树的种子种下后，便在附近的岩石上躺了下来。

天空中的乌云遮住了星空，使得涅娜无法通过观察星象来确定具体过了多久。长时间的战斗也已经冲淡了涅娜的时间概念。现在的她除了战斗外就只有休息和进食。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和人说过话了，唯一能进行沟通的对象就是依附在自己身上的沙罗斯。

不过对于时间的流逝涅娜也不是完全没有概念。她的肚子比起刚到腐败之地的时候大了好几圈，这几天更是开始向前倾了。这说明三个孩子已经入盆，按照妖精的孕期来说，大概还有一个月就要出世了。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为了确认自己的估算的时间是否正确，涅娜开口向沙罗斯确认。“沙罗斯，我们来到这里多久了。” “大概两个月左右吧” “这样啊”涅娜因为自己的估算被验证而叹气。自己的时间确实不多了，得在孩子出生前讨伐魔王。

就在涅娜枕着沙罗斯入睡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少女的尖叫。“啊——，别进来呀，快拔出去。谁来救救我！！”涅娜被呼救惊醒。“主人，远处有求救声。”涅娜原本有些迷糊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沙罗斯，感知魔法！”涅娜看到了一只史莱姆型的魔物，以及被它困住的少女。“主人，这个距离用跑的恐怕来不及。用快速移动魔法吧。” “快一些，沙罗斯！” “是，主人。”

此时的少女手脚都被史莱姆控制住，史莱姆的一部分以及钻进了少女的蜜穴中。少女的肚子已经被史莱姆撑到5、6个月大小。就在少女打算放弃挣扎时，一道金色的光从天而降，史莱姆瞬间蒸发。就在少女还惊魂未定的时候，又有什么钻进了她的蜜穴。她低头看到正有一条触手钻在蜜穴里。“呀，这次又是什么呀。”少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试图把触手拔出去。就在这时她感到肚子的压力逐渐变小了，低头一看原本已经有5、6个月大小的肚子正在恢复平坦。她这才发现触手在帮自己清理肚子里的史莱姆，面前是个穿着触手铠甲的少女。“呀，大肚触手妖怪。”少女拿起身边的石头砸了过去，不过被另一条触手挡开了。

“喂，谁是大肚触手妖怪啊。你才比较像妖怪吧，头上还长着角。”涅娜因为被错认成怪物，显得有些生气。“明明是大肚触手妖怪，哪有年纪这么小的小女孩肚子那么大的，身上还有触手。”涅娜头上暴起了青筋。“你这小妮子，说话注意点！”就在这时周围的响起了怪物的吼叫声，涅娜不打算恋战，沙罗斯从少女的蜜穴中抽出触手，帮着涅娜把少女带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地方。

经过一番解释少女终于认可了涅娜的话。“原来真的不是大肚触手妖怪啊。” “当然不是啊，大肚子只是怀孕而已，这是我的搭档触手怪沙罗斯。”少女对这种触手怪和孕妇的组合相当新奇。“那你又是从哪儿来的，神都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应该没有活人了才对。但是你又不受白树的影响，说明你不是魔物。”

听到这话，少女的表情变得有些认真。开始说明自己的来历。事实上神都并没有毁灭，在灾难发生的时候，神都位于异变的中心，按理说腐潮应该会完全吞噬一切才是。不过就在腐潮蔓延的过程中他们的王摩尔纳克以王城为中心施展了法术，成功控制住了腐潮的蔓延。在神都中还存在不少信仰旧神的教会，这些教会也成了不少人的避风港。在最艰难的那段时间过去后，神都甚至有过一段复兴期。存活的人们开始修复城市。由于腐潮的侵蚀人们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异，因此社会结构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不过很快神都就要毁灭了，种种迹象都表明王施展的法术在逐渐减弱。城内的瘴气日益严重，很多人都得了怪病。”说到这里少女就不再说下去了。涅娜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贫瘠的胸部。“那我来的正好，我被光之神莉莉娅选中来讨伐魔王。不少人称我为光之裔。”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涅娜从周身释放出金色的魔力。少女看到金色的魔力驱散了周围的徘徊的魔物，相信了涅娜的身份。少女决定给涅娜带路，带她进入神都的外城。

第二天早上，涅娜再次被求救声叫醒。只见少女的肚子膨胀到3胞胎大小。肚子表面不时出现鼓包，胎动不断，好像快生了。“主人，看样子昨晚的清理不完全，史莱姆又成长起来了。”

眼看少女的肚子就快撑破了，涅娜灵机一动，把乳头塞到少女嘴里。“想得救的话就快吸。”少女吸住涅娜的乳头，疯狂的吮吸其中的母乳。沙罗斯在一旁显得有些失落，连颜色都开始变暗了。“啊，明明在小主人出生前那里都是我的圣域才对。。。。。”涅娜看都不看沙罗斯，只是一脚踩了下去。“啊，即使经历了那么多次激烈的战斗，主人还是充满了少女的香气。”不知是精神打击过大，还是本来就这样，沙罗斯甚至打算用触手缠住涅娜的脚。沙罗斯的变态行为，让涅娜快速收回了自己的脚。

经过涅娜母乳的净化，少女的肚子缩小到了足月的大小。她也能坐起来了，或许是因为被大肚子托起来的关系，涅娜这才发现眼前的少女有着一对巨乳。加上最晚被当成怪物的事情，涅娜对少女的怨念进一步加深。“得救了，谢谢。不过为什么你的胸部那么小，奶量却那么充足呢。”涅娜的理智一下断了线，正打算合少女理论一番时，少女再次发生了异变。原本足月大小的肚子再次开始膨胀。看来用这种间接的方式净化魔物效果并不好。涅娜并没有急着上前帮助少女，反而一脸得意的等着少女求饶。少女看到涅娜得意的样子赶紧认怂。“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救救我。”涅娜一脸高兴的接受了少女的道歉。她把另一边的乳头塞进少女的嘴里。吸干乳汁后，涅娜还把手放在少女的大肚子上施展净化魔法。经过一番努力少女的肚子恢复了平坦。

经过一番准备后，涅娜在少女的带领下前往神都的外城。外城距离她们现在的位置大概有半天左右的路程。在路上涅娜终于知道了少女的名字。少女名叫蕾欧娜，是一位猎人。本来是出来捕猎野兽型魔物的，却在队友使用返程的时候被拉下了。只能自己徒步返回外城，在夜里遭遇了巨型史莱姆的袭击，差点成为史莱姆的苗床。多亏涅娜及时救下她，不然之后的遭遇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