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光之裔:第八部分(1/2)
唔,这是哪里,,,,,”涅娜尝试移动着没有一处不疼的身体。听觉和视觉逐渐恢复,扭头看去,似乎自己躺在石洞里,洞壁上刻着奇异的图腾,兽皮做成的简易床铺说不上舒适,起码能够让自己感到温暖,床边不远处燃着篝火,篝火旁边,一位少女正闭目歇息。从耳朵来看,这位银发少女显然是人类,在如此寒冷的世界里,她用兽皮遮住胸前和腿间的敏感之处,大片纹着奇异刺青的白皙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如果要说和涅娜有什么相同之处,那便是稚嫩的脸蛋,微微隆起的胸部,和身前肿胀的肚子,当然,要论大小的话,涅娜揣着三个小崽子的肚子当然更胜一筹。
涅娜试着回忆,失去意识前,最后的一件事情便是和魔物的尸体一起坠落,绝望中,她调动剩余的力量保护住子宫,随后落入水中,昏了过去。
她感受着腹中生命的温度,还好,三个小宝宝都安然无恙。尝试支起身体,身上似乎有着不少淤青,不过凭借着光之裔过人的身体素质,正以缓慢的速度恢复。
“你,醒了。”少女睁开了眼睛,银色的瞳孔似乎带有着某种魔力,让人感到莫名的威压。
“是你救了我吗,这样的话,真的是太感谢了。”
“你,落水,我,救起。”银发少女的通用语似乎并不流利,时不时地用肢体动作解释着断断续续的话语。
“我,优诺,你?”少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涅娜。
“叫我涅娜就可以了。”
“涅娜,我,过来。”
内心满是疑惑,涅娜下了床,跟在优诺身后,身体尽管还是有些虚弱疼痛,不过大体上已经恢复了。
来到洞外,抬头望去,头顶是一线天般的裂缝,很明显,自己已经来到了峡谷底部。无数和优诺一样,纹着身,穿着只用兽皮遮住敏感部位的男男女女在这里生活着,在地面上和岩壁上,用某种虫的甲质建造的房子堆叠在一起,与洞穴一起成为了这些住民的藏身之处。
山间的原始部落吗,涅娜思索着,向前望去,一座巨大的雕像打断了她的思考。
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那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巨剑。
“等等,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光之裔的雕像?!”涅娜回头看向优诺,迎上了她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银色双目。
“认出雕像,巨剑,你,选中者,光之裔。”随后少女用涅娜听不懂的语言高声说着什么,部落的居民,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聚集了过来。
未及涅娜头脑中的疑问得到解答,她便被优诺带领着穿过半空中虫壳与巨兽骨板铺成的栈道,进入到崖壁高处一处洞穴中。
环顾四周,洞穴异常开阔,燃烧着暖火,四周的岩壁都被打磨平整,刻画着粗犷的壁画。厅堂中央岩石雕刻成的王座上端坐着一个壮硕的男人,相比于其他人,他的穿着稍显精致,除了兽皮遮盖身体,勃颈上,手臂上都装饰骨链。
想必这就是这里的酋长了吧,涅娜心想。
优诺在王座前站定,揉着后腰和肚子,似乎是因为痛苦,紧紧地闭着双眼抿着嘴。不过,她依然强撑着扶着坠成梨形的肚子跪了下去,压抑着痛苦,故作平静地说着涅娜听不懂的话语。
酋长听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在两名侍卫的搀扶下,优诺被扶了出去。接着他转向涅娜。
“据优诺所言,你就是光之裔。不过,在你证明自己的身份之前,我们还不能信任你。”酋长的通用语标准而流利,与涅娜在离冬城听到的口音并无二致。
涅娜二话不说,双手半合于胸前,闪耀的光芒在她手中汇聚成一个明亮的球形,能量的脉动下,整个洞穴都发出摇摇欲坠的颤抖。
“怎么样,这下你们应该相信我了吧。”看着在王座上被震得东倒西歪的酋长,涅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啊,,,,看来阁下所言非虚,那么正如六百年前的预言所说,新一代的光之裔最终会来到这里,寻找猩红之卵。”
“猩红之卵?难道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听见要找的东西,涅娜的眼睛里放出了光芒,几乎变成了星星眼。
“当然,数百年前的腐潮灾害,也侵袭了我们的家园,是光之裔帮助我们击退了敌人,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我们贡萨族决定以全族的力量守卫封印魔王的猩红之卵,直到新的光之裔的到来。”
顺着酋长的目光向洞口看去,涅娜发现优诺已经在那里等待了,她扛着兽骨重锤,不再以兽皮遮身,而是穿上了骨板铠甲,只不过隆起的孕肚没有办法塞进勒紧的铠甲中,只能可怜兮兮地漏在外面,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优诺是试炼之女,数百年来她的家族一直在为试炼的到来做准备。现在,光之裔,随她去,击败她,证明你有能力拿走猩红之卵,再一次拯救世界。”
涅娜看着优诺,目光打量着她露在外面的孕肚,又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盯着端坐于王座的酋长。
“等等,有没有搞错什么!居然让优诺那个样子和我战斗!”同为孕妇,涅娜当然明白挺着沉重的肚子战斗是怎样地折磨。
“这是先代光之裔光之裔大人的选择,我们无从违背!”酋长站起身,火光映衬下,高大的身躯投下山脉般巨大的阴影将涅娜笼罩,透露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犹豫,是使命的敌人。事到如今,胎儿在腹中越来越沉重,魔王逐渐苏醒的气息也逐渐明显,已经没有时间犹豫,完成试炼,是惟一的选择。
二十二
狭窄的谷底中,一金一银两道身影正以飞快的速度对撞着,震起尘埃与雪花。巨锤砸击着剑刃,剑刃又爆发出金色的光芒竖劈向锤柄,你来我往,每次相撞,都发出令人胆寒巨响。
涅娜的剑刃已经被鲜血染红,她的虎口一次次被大力的锤击震裂,又被光芒治愈,热腾腾的鲜血已经在剑柄上结成了冰渣。但涅娜依然紧握着武器,毫不放缓自己的攻势。
另一边,银发的优诺,时而一手护住坠成梨形的孕肚,一手挥舞战锤,时而高高跃起,双手握着锤柄,居高临下地朝着对手重压下去。她的情况并不乐观,身上的甲胄已经被巨剑击得粉碎,胸前的两颗小巧克力豆也在寒风中僵硬地立着身子,每次进攻腹中的孩子都会踢打着母亲的宫房抗议,每一个动作,都让腹中难以阻挡的坠势加重几分。然而她的进攻依然与最初无异,即沉重又迅猛,不漏丝毫破绽,甚至暂时压制住了气喘吁吁的涅娜。
“可恶,真是没完了啊!”闪身躲避着锤击,涅娜的动作已经明显慢了下来,腹中剧烈的躁动让她越来越难以集中注意力。优诺也似乎发现了她的窘态,步步紧逼,终于抓住涅娜的破绽,在巨剑挥舞的间隙,她舍身跃起,两只冰凉的小脚没有一丝怜悯地正面重击了涅娜臌胀成略微椭圆形的大肚。
“呀啊啊!!!”涅娜的身体飞了出去,在雪地上画出一道痕迹,撞在冰冷坚硬的岩壁上。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如果只是外伤还好,但涅娜觉得自己腹中正有着无数条粗壮的小蛇四处乱窜四处撕咬,钻心的疼痛让她大睁着双眼,咬紧了牙关,三个胎儿一齐做动,似乎发育过头的幼雏,挣扎着挣脱那早已布满了裂痕的蛋壳—母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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