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光之裔：第六部分（1/2）

二人离开渡鸦镇，沿着道路向东而行，不出几日便投入了碎骨山脉的怀抱。狭窄的山路两侧，冬日凋零的树木无精打采的呆立着，不时有古代的遗迹点缀其间，静静诉说着山中王国早已逝去的辉煌。

对于涅娜来说，骑马行进在陡峭的山路小径上的感觉并不好受，马蹄歪歪斜斜地踩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引得马背上一阵阵的晃动，涅娜的孕肚也随着晃动而不安生起来，如果不是腹中胎儿偶尔的伸腿踢脚，涅娜几乎已经肯定肚子里的小家伙们已经和羊水一起摇匀，变成一团浆糊。

终于，跨过一座苍老却依然坚固的石桥，涅娜终于看到了他们的目的地。一座巨石磊成的城堡，光落要塞，如同不眠的哨兵，挺立在道路的尽头，守望着山谷的宁静。涅娜正呆呆地仰头望着，被这深山之中雄伟的要塞深深震撼。

穿过厚重的石门，要塞之内，巡逻的哨兵，还是锻造的工匠，以及手持钉锤训练的战士们，一切井然有序，一点也没有末日将至的绝望与恐慌。

要塞的房间虽看起来逼仄阴湿，却无论如何也比挺着大肚子风餐露宿来的舒适，在炉火温暖光芒的抚摸下，涅娜抱着肚子躺倒在床上，在夜色与炉火的安眠曲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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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天空刚蒙蒙亮，整个要塞已经开始井然有序的运作起来了。而此时的涅娜，半迷着睡眼，鼓着个包子脸，一脸被人欠了钱的不爽样子与鲁肯穿行在要塞迷宫般的通道中。

“你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孕妇需要睡眠吗！一大早就那么用力的敲门，哼！”如果可以，她现在一定想把身边这个家伙装到麻袋里揍一顿，再美美地睡个回笼觉。

“虽然我也很想让你好好睡一觉，不过我可不敢违抗长老。”

“长老？那又是谁。”

“姑且可以算是我们守夜人的领导者吧，据说这座山间要塞就是长老修建的，长老既然要见你，那想必一定是什么大事。”

说话间，两人转过了转过了数不清的弯，终于进入一座圆形的房间之中。房间内的布置异常地整齐，圆桌摆放在房间中央，书架构成了这座圆形房间的墙壁，无数涅娜即使看到书名也觉得晕头转向的厚重书籍堆挤其上，而房间的天花板却是变换流动着流动的星空。而被鲁肯称为长老的人，此时已坐在圆桌边上，似乎以等候多时。长老全是被厚重的黑色法袍覆盖，看不清面孔，仿佛漂浮的黑色幽灵。

“鲁肯，你先退下吧。”那声音分辨不出性别，既不年轻也不年老。鲁肯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秘银制的门扉随着他的脚步闭合，隔绝了要塞内的喧闹。打量着这个穿着黑袍的家伙，涅娜心中却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恐惧。

“光之裔，既然你来到这里，那便代表着，你已经接受自己的命运。”长老似乎并没有对大着肚子的涅娜感到半点惊讶。

“命运什么的，可不是我想选择的。”长老居高临下的态度让涅娜多少有些想起了先代光之裔，内心暗暗涌起几分不爽。

“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缠上我？”

“猎杀腐潮中的魔物，是守夜人的使命，正因如此，我们的目标一致，而我们也需要你的力量来消灭魔王，这些，鲁肯都告诉你了吧。”

涅娜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说着，长老挥了挥手，房间内的魔力便向着圆桌的中央流动，最终组成一幅清晰的画面。其中，一位身着重甲的人，正挥舞着巨剑斩杀着魔物，而他的身边，一位看不清面孔的黑袍法师正召唤着雷电的力量清扫着源源不断向战士涌来的魔物。

“那是光之裔？”画面中的身影逐渐与涅娜记忆中言灵峰顶那高大的身影重合，他手中的巨剑，此时正背在自己身后。而光之裔身边的人，涅娜思索了片刻，将目光投向了长老。

“不错，和你想的一样，我曾与光之裔一同战斗，而我建立守夜人的初衷，便是在光之裔的使命完成后清扫残余的魔物，而如今魔王将要再度苏醒，我当然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帮助新的光之裔完成使命。”长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动摇的决绝。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光之裔，你可听说过猩红之卵？”

不用在记忆中寻找，这个词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涅娜的脑子里。

“我曾听先代光之裔说起过。”

“猩红之卵可是打开末日边缘山脉中封印之地的钥匙，光之裔为了防止封印被解除，将它们藏了起来，而寻找三颗猩红之卵，也可以看作是对你的试炼吧。”

“当然，我会帮你寻找猩红之卵的位置，在有消息之前，你便暂且待在这里接受我为光之裔准备的训练吧。”

没有等涅娜提出疑问，长老就在空气中用魔力撕扯开传送门，消失了。

“真是的，明明都怀着孩子，还不让我过几天安生日子。”涅娜赌气似的把秘银制的门摔得哐啷作响，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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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塞最底部的一层，是一个巨大空旷的房间，要塞中的守夜人成员说，那里曾关押过某种体型巨大的魔物。不过此时，那里正回荡着巨剑劈砍的声音，和怪物的惨叫声。

身形娇小的女孩—涅娜，正挥舞着一柄一人多高的巨剑，剑刃上缠绕着金色的火焰，随着女孩的挥舞在女孩身前画出一个个金光闪闪的圆弧。她身前圆滚滚的腹部，随着劈砍的动作似乎也像个水囊一般晃来晃去，叫人担心要把里面的东西甩出来，只不过女孩自己却毫不在意，只是专心的挥着巨剑，斩杀一切敢于上前的敌人。

更多的打开的笼子被从上层扔了下来，牢笼中关押的魔物刚刚着地，便挥舞着利爪或畸形的肢体张牙舞爪地向着女孩冲来。

“可恶，真是没完没了了。”涅娜将巨剑从身前魔物的尸首上拔了出来，又转身，手握剑柄，竖直劈砍下去，来不及减慢速度的魔物被锋利的剑刃削成两半，失去生命的魔物随即被女孩体内的圣光烧灼净化，被吸收成了涅娜的力量。

另一边的魔物见到同伴惨死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它藏在涅娜视野的死角，伸出触手缠住了涅娜的手臂。不过，涅娜并不慌乱，她顺势抓住触手，向后狠狠一拽，魔物便失去平衡，向着涅娜的方向飞来。涅娜将力量集中在右拳，与失去平衡横冲而来的魔物来了个对撞，一瞬间，腐臭的汁液四溅。

正午的太阳高悬于天穹时，涅娜终于结束了训练。腹中胎儿因为自己长时间的战斗正不住地踢来踢去，衣服早已被撕扯成了披在身上的破布，浑身上下沾满了恶臭的污血，右手一道长虫一样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小臂，两腿间的蜜源处更是弥漫着腥臊但又醉人的气味。这样的日子，想来已经有快要一个月了。每次挺着大肚子，依靠自己早已沉重起来的身子辗转腾挪挥舞武器让她筋疲力尽，然而每次试炼中杀死魔物吸收魔物的力量，都让她感到力量的提升。甚至，她对力量的掌控越来越娴熟，当她在试炼中聚集力量，化作一道光，瞬间冲刺到魔物跟前斩杀魔物时，她自己都有点被力量吓到。其他诸如用力量形成冲击击退冲向前的魔物，或者形成覆盖周身的护盾都成了她的拿手好戏。

回到休息室，少年鲁肯已经在那里等待着了。无需过多的言语，二人已经形成了默契，涅娜捧着肚子盘腿坐下，鲁肯便上前，用法术治疗着涅娜的伤势。鲁肯打量着涅娜，破破烂烂的衣服早已遮不住涅娜的美好的胴体，滚圆的孕肚如同青涩藏与叶后的果实躲藏在衣下。

鲁肯哪能抵挡住这般诱惑，偷偷地戳了上去。温热弹软的触感萦绕指尖，鲁肯忍不住多揉了几下。不过涅娜肚皮下的小宝宝似乎被吓到了，在他戳的位置踢出一个小小的鼓包。

“都说了不许摸我的肚子！”涅娜又摆出炸毛小猫一样的神情。

“可不是在随便摸哟，话说我好歹是个也懂点医术，帮你检查检查小宝宝的情况也很正常吧。”鲁肯坏笑着，手掌又不受控制地向涅娜诱人的孕肚摸去。

“走开啦，耍流氓还死鸭子嘴硬，哼。”涅娜作势起身想要离去。

“等等。”

“又，又干什么呀？”小手被强硬地拽住，涅娜感觉得到脸颊逐渐热了起来。

“你看啊，这一个月你动的这么厉害，不怕小宝宝受伤吗。”

“怎么可能，小家伙们动得可有精神了。”接纳说着，不自觉得揉起了肚子。

“你怎么知道动得精神是因为健康，还是受伤了疼呢？”

“你，，，，唔，，，，总之，总之我就是知道！才不要你管！”

“好啦，赶紧去洗个澡吧，要是想检查一下的话，你知道我的房间在哪。”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谁要去你房间啦！”

望着涅娜挺着孕肚一晃一晃地离开的身影，少年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小萝莉与柔软的孕肚，果然是世上最美妙的组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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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准妈妈，能够对自己腹中的小可爱毫不关心，作为新手准妈妈的涅娜自然也逃脱不了本能的约束。试过晚饭，大地上还散落着夕阳的余晖，涅娜便敲响了鲁肯的房门。

“咦，涅娜，这个时间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啦，就是，，，，，就是想让你帮我检查一下啦。不过，先说好，我才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才来找你检查呢，只不过，只不过我也认为需要先查一下小宝宝的情况了，你要是敢占我便宜，我可是带着武器过来的！”

看着涅娜晃悠着身后的巨剑，鲁肯差点没因为使劲憋住笑容而背过气去。

“那好吧，来这边。”鲁肯从橱柜里拉出一张毯子铺在地上，叫涅娜坐了上去。

“把衣服撩起来。”

“什么！我早就看你图谋不轨啦！”涅娜警觉地护住身子往后退缩。

“隔着衣服我能看出什么来呀？你是病人我是医生，病人在医生眼里和一堆肉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