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森川爱的日记(三)(1/2)
2017年12月1日
入冬之后,处处都很冷。一时之间大家变得不愿出门,寥寥几片枯叶积在阳台角落,也总是无暇打扫。
T大的校内刊物《淡青》刊载了一位在校生的简介。身为新人作家,一年来已经三次在《新潮》发表作品,每一篇都得到不错的评价,还出版过个人随笔散文集。她是文学部三年级的白石洋子,接受校刊采访时说自己正在构思一部长篇小说。
洋子目前的作品主要是和歌、自由诗和散文。除了给杂志投稿,偶尔会在个人社交媒体上发布诗作和随笔,风格清新淡雅,充满咏物之情和人文关怀。从年轻一代的角度写出同时具有古典色彩和当代意义的隽永文字,是她受人喜爱的独特之处。
T大校园里,不起眼的女孩子多如繁星。她们勤奋用功,课余生活也很丰富,各自都有些可爱的地方,然而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整体的平凡氛围。洋子与她们不同。她身材娇小,留着长长的头发,面容精致可爱,喜欢与自己的文风一样朴素优雅的打扮。她很少和人说话,更喜欢倾听,常常独自沉浸在浪漫的畅想之中,之后再努力把这一切记录下来。洋子身边有一些女性好友,她总是认真聆听朋友们讲述的一些趣事或是倾吐衷肠,适当的时候展现出她豁达的态度和温柔体贴的笑容,在小圈子里深得信赖。
洋子娇柔的外表下蕴藏着出众的才华,而她又格外安静、放松,自由自在。她的所有特征结合起来,形成了这种内敛的高贵气质。
同在文学部,洋子专修的是社会学,一般来说我们不会产生交集,正是校刊这篇简短的报道让我与她结缘。之所以不用较为礼貌的“白石前辈”来称呼她,是因为那会在精神上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尽管在生活中还从未与她接触,但洋子已经是我的恋人了。
最近两个星期,我都在校内跟踪洋子。得益于经验和水纪传授的诸多新技巧,我经常能找到足够隐蔽,视野良好,还可以听清她们说话的地方。依靠深度的跟踪观察,我大致把握了她的个性和一部分生活习惯,也越来越喜欢她了。
今天成功确认了洋子的住处。我穿运动裤,扎马尾辫,戴平光眼镜,让自己更不显眼,跟在她后面上了电车。隔着一个车厢的距离,尽量保持自然。一路上还在担心那是个滴水不漏的高级公寓——之前有过这样的幸运女孩,住的地方安保措施太过严密,让我不得不暂且放弃。那时也不是非她不可,所以没有特别沮丧。眼下的状况则有所不同,对洋子如此痴迷的我,一点也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洋子住在池袋“Sunshine”水族馆附近的小公寓里面,从新大冢站走过去要花上十分钟左右。公寓的入口有监控,可以从楼的反面翻过底层低矮的护栏直接到里面去。我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在附近找了个咖啡店喝下午茶,吃干酪火腿,一直等到天黑。晚上公寓周围经过的散步者并不多,应该能找到间隙溜进去。那家店的食物相当好,临走前我又去买了两个厚三明治,当作今晚的点心和明天的早餐。
谋杀不是我的工作,业余爱好应该让自己放松。准备阶段自不必说,就算到了实行计划的日子,如果感觉身心俱疲,完全不想做,那就改期。一切都想方设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安排得宽松一些,会让繁琐的过程也充满乐趣。
到此,狩猎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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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17日
凌晨5点,窗外还看不见什么亮光。三十分钟前我才回到家,逐一安置好这次的收获,冲一杯速溶咖啡,坐在书桌前。从洋子停止呼吸的那一刻到现在已经过了30多个小时。被困在她家里的一整天并没有让我筋疲力尽,趁着印象还深,我决定尽快记下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那时大约19点半,我潜入楼内,敲响了洋子家的门。半个月前确认地址,之后又花了许多时间躲在车里观察洋子的公寓,主要是为了确保那间屋子没有其他租客。按照《新潮》杂志上的介绍,洋子的父亲是著名作家白石茂,母亲在当地报社担任编辑。洋子高中毕业后离开居住多年的横滨,来到东京开始全新的生活……她应该是独居没错。
洋子没有直接开门,她用清澈的嗓音应道:“请问是哪位?”我说自己是想要在附近租房的外地学生,按照网上的信息找到这栋公寓,想在联系房主之前先自行确认一下这里的户型和其他条件。洋子打开门,我为贸然打扰表示歉意,把学生证给她看,就这样顺利进屋。
使用真实的证件就要承担巨大风险。希望同校生身份能让她进一步放松警惕。不过无论如何这也只是额外的装饰,我主要还是依靠外表来欺骗别人。我和洋子之间的距离这么短还是第一次,在恋人面前不免有点紧张,心跳加快。
关上门,洋子背对着我朝屋里走去,她穿着成套的淡粉色秋衣,屋里很暖和。我决定立刻下手,从外套口袋里取出电击器,朝她腰间戳了过去。
“森川小姐是从哪里……”成为洋子最后的一句话。她应该是想问我哪里出身吧。
噼啪。
洋子痛苦地闷哼一声,倒了下去。我骑在她身上对着那白嫩的脖子又电了一下,她疼得浑身颤抖,但是好像还能动。我瞄准太阳穴持续电击,直到确定她已经意识不清,没有力气呼喊或是抵抗。洋子无助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轻声呻吟。我压着她,拉开背包拿玻璃纤维胶带粘住她的嘴,再把她翻过去用方便又牢固的塑料扎带捆住双手,最后照例将脚踝和膝盖扎紧,整个过程只花了半分钟左右。现在就算她恢复意识和行动能力,也已经迟了。
水纪给我的礼物还是有些作用的,这次应该没必要抓着女孩的头撞墙了。厨房里好像在煮东西。我起身去把电磁炉关掉,拉上窗帘,确保不会有安全隐患。公寓是混凝土结构,建在电车轨道附近,价格还不低,应该具备足够的隔音性能,但保险起见还是要避免发出过大的声响。空调正吹着暖风。我把温度设成最高,让这间小屋更接近我理想中的爱巢。
可怜的洋子姐姐像只毛毛虫一样趴在客厅里,发出微弱的鼻音,小幅度地扭动腰肢。我稍微喘了口气,把她翻回正面,蹲下来拍拍她富有弹性的脸颊,她睁大眼睛看着我。
“晚上好呀,洋子前辈。”
此时嘴角的上扬幅度已经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了。我太高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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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子和我一样属于体形偏小的女孩。其实总感觉她作为大一岁的姐姐,比我稍微高一点点,也许两三厘米。忽然有点好奇,想躺在她旁边仔细比一下身高,不过还是稍后再说吧。
我从不在意自己的身高。我始终觉得娇小的女孩最可爱了。
“你一定感到困惑吧,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说出提前想好的开场白,观察洋子的表情变化。
“那是因为你很美呀。”我帮洋子拨开盖在脸上的几缕头发,让她看得更清楚。
“而我的使命是让洋子前辈的美得到升华,成为至高无上的美。因为我是Freya嘛。”
听完这句话,洋子呆住了。几秒之后忽然开始哭,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像受了欺负的小女孩似的,抽泣个不停。由于被胶带封住了嘴,呼吸也变得困难。
这反应有点特别。大多数女孩面对危险都会拼命挣扎,竭尽全力想要脱离困境。洋子并没有那样的表现,虽然也绝不能说是接受了这种命运。她展现出来的是悲伤,仿佛将要面对死亡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美好的世界。
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了。我要折磨洋子前辈,让肉体的痛苦激发她的求生本能,看看那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我单手掐住洋子的脖子,少女的鲜活生命在薄薄的颈部肌肤下面拼命搏动着,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身体也开始用力。我跨坐在洋子的腹部施加压力不让她翻滚,敏感部位隔着衣服感受她的剧烈挣扎,再加上少女痛苦的神态和手上的柔软触感,我的耐力一下子变得比洋子还要差,只好暂且放开。洋子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疲惫地微睁着眼睛,努力用鼻子呼吸,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泣。我在这段时间里戴上手套,准备殴打洋子。
“对不起啦,洋子前辈。”
说完,忽然一拳打在她肚子上。我的力气很小,但也足以给同样娇弱的洋子带来痛楚。她上身猛地挺了一下,发出短促而沉重的鼻音,眼泪不断涌出来。
“都是因为我爱上了你呀。”
又打了她几下,消耗掉足够的体力之后,我把小臂横着压在洋子的脖子上,重心前移,让她在更大的痛苦中慢慢昏迷。这种做法是小秋教的,她说这并不完全可控,稍有闪失就会直接导致心肺停止或者其他不可逆的脑损伤,所以过程中要仔细观察少女的状态,避免那样的结果。
洋子间歇性地扑腾了一小会儿,安静了。我立刻从她身上离开,等着她慢慢恢复呼吸。拨开眼皮用手电筒照一下,瞳孔反应明显迟钝,应该已经失去意识了。洋子还活着,她安详地闭着眼,表情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我从洋子的洗衣篮里找出她刚脱下来不久的白裤袜,又去卧室里拿了长裙、腰带和毛衣,开始给她换衣服。剪断腿上的扎带,把秋裤脱下来,再套上裤袜和边缘点缀着白色星星的黑长裙。洋子的腿纤细又柔软,没有经过什么锻炼。
换好下身之后,先把腿重新捆起来再解手腕。她还没醒,身上出了很多汗,秋衣的背面已经变了颜色。我没有把洋子扶起来,而是直接将她的双手拿到头顶放着,身体像套枕套那样翻来覆去,慢慢把毛衣拉到底,再拿一条新的扎带把手绑好。
被我如此粗暴地对待,洋子也没有醒来。好在呼吸还算安定。我趁机把她嘴上粘着的胶带也换了,然后开始在屋里找好玩的东西。
这间公寓有两室一厅,外加各自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厨房设在客厅的角落。其中一个房间铺着榻榻米,从陈设判断应该是作为茶室和书房使用;另一间是洋子的卧室,里面有衣橱、梳妆台和看着就很舒服的床,还有让人安心的暖色灯光和木质地板。整间屋子干净整齐,随时可以用来招待朋友,也让身为不速之客的我很是欣慰。
客厅铺着浅褐色亚光瓷砖,小沙发上还有几个可爱的方形靠枕,我挑了一个拿来用,又去洗手间接了一瓶水。屋里暖和得让我手心出汗,索性把外套和毛衣都脱了叠放在茶桌上。
每次出来找女孩子玩,我都会提前想出几种虐待和处决她们的方式,根据现场条件和心情从中选出最合适的来实施。今天我想试试水刑。
隔着裤袜用力掐了一下洋子大腿内侧,把她弄醒,再倒些冷水在她脸上。洋子猝不及防地把水吸进气管,又没办法咳嗽,只能拼命摇头,看上去痛苦极了。我在她脑袋下面放了方枕,用来吸掉多余的水。这里是公寓底层,不用担心住在楼下的人找上来,但是这些水也有可能流到门外,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开始在她面前朗读从和室书架上找到的散文集《金色的海洋》。
“天色已近黄昏。残阳透过树的穹顶泻在古朴厚重的庭园里,将道路上铺了几层的银杏叶染得耀眼。斑驳光影随着微风阵阵摇摆,明暗变化之间,片片黄叶飘舞而落,与那金色浪花交融在一起,演奏着雨和海洋的浪漫交响曲……”
这本书的作者正是洋子前辈,书中最有代表性的这篇短文写的是秋天校园里的景色。她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呆呆地望着我,有些惊讶。我接着读下去,这种折磨方法可以给许多作者带来强烈不适。读完一页,我把它撕下来盖在洋子脸上,然后往这张纸上倒水。
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水几乎全部从书页上滑了下去。我浇了半瓶水,这张纸还能轻松地从少女的脸上拿下来,纸的反面是干的。我把书页翻过来,让已经弄湿的那面贴着她,继续倒水上去,这次成功呛到洋子前辈了。
于是我去洗衣间找来一个挺大的盆,装满水放在旁边。我骑在洋子身上一边读她写的散文一边撕下书页,整张浸湿之后贴在她脸上,然后单手固定住她的头,不断往纸上浇水。起初洋子还能在浇水的间隙勉强呼吸,当脸上的书页积累到一定厚度,她就只能吸水了。这时我要用点力气阻止她摆头躲开水流,还有点担心她会把自己的脖子扭断。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少女喉咙里的响声开始变小,反抗的力量也慢慢减弱。我把皱成一团的厚纸拿开,一些水从她鼻子里喷出来。我清理掉粘在她眼睛周围和呼吸道入口处的纸屑,让她稍事休息。
洋子拼命呼吸,除此之外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亲爱的洋子前辈,这想必是你出生以来最深刻难忘的一次体会吧,关于生命的宝贵。
人呀,只要还可以呼吸,就足够幸福了!
没错,生存才是最重要的。生物大多都会本能地抗拒死亡,因为生命是最有价值的东西,一旦失去生命,它们“本身”也就不存在了。人类社会中,除了像其他动物一样拼命产下后代,许多个体还会追求某种精神上的“永存”。他们将重要的、有代表性的东西保存下来,希望死后这些物品或思想还能参与社会发展,与自己一起留在人们的记忆当中,作为个体生命的延续。而这一切不过是难以摆脱自身寿命限制的人类用来创造自我满足的心理过程,是在缺少目标的日常生活中使人保持精神健康的适应机制。
我并没有看不起采用这种生活方式的人类。毕竟我自己也在写便于阅读的文章,希望以后还有人记得我的存在和我的美学。从这个角度看,我与常人别无二致,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显然我的心理状态非常健康:没有多少压力,对生活充满热情,喜欢与人交往,有着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简直是当代都市年轻人中的典范。
生命是最宝贵的,我从洋子的作品里就能感受到了。她总是赞美自然,歌颂爱与生命。她关心日本公共政策对贫苦阶层的照顾,她为死在战争中的所有人难过,为冬天到来时无家可归的游民痛心……洋子愿意把她的爱分给每个人,甚至分给可怜的小动物。为了成为对大家有帮助的人,她不断学习,严格要求自己,早早地承担起许多责任。
作为直接受益者,我衷心感谢她的帮助。有洋子这么可爱的女孩,我才可以度过如此愉快的夜晚。能为我带来这么多快乐,温柔又善良的洋子前辈肯定也开心极了。
我到浴室去挤方枕里的水,思考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回来的时候洋子已经不安分了,哭着满地打滚。明明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为什么如此抗拒呢?她只是还有些迷茫罢了。再怎么说,献出生命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我想我们应该原谅她小小的任性。
洋子现在穿着米色毛衣,黑裙上系着黑腰带,腿上是可爱无比的白裤袜。她的日常搭配思路和我很相似:只要避开鲜艳的颜色,基本上不会难看。洋子出门时穿的长外套也是米色的,还有白色围巾和灰色绒靴。在大片浅色当中,长发和裙子的深色帮助她实现平衡,看上去很舒服。
眼下,少女打扮得像个文静内向的大小姐一样,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我踩了她几下让她安静下来,拿出相机拍几张照片,然后摆在桌上开始录像,这次要做得正式一点。
我解开她的腰带,掀起裙子,把裤袜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少女不情愿地扭着身子,两条腿上的白袜相互摩擦,发出动听的“唦唦”声。我摘下手套,毫不留情地将手指伸进洋子私处肆意搅动,一边撩起她的上衣,在她软乎乎的肚子上到处揉捏,上面还有被我打出来的红印。
洋子最私密的部位看上去还很神圣。粉嫩的花瓣夹着湿答答的花蕊,到处鲜活红润。虽然无法证明,但我觉得眼前的少女应该很少自慰,甚至完全没体验过那种快感。洋子在我侵犯她的时候伤心地呜咽着,浑身发抖,不敢用力挣扎,就像有所顾虑一样,特别可爱。
如此单纯的洋子姐姐,就由小爱来为你染上鲜艳的颜色吧。
我不再控制力度,任由破坏欲驱动自己的手指把那贞洁的象征毁掉。指尖很快触到热流,洋子痛苦的呻吟也达到顶峰。把手抽出来查看,象征生命的殷红液体沾在我手上。
紧接着,我感到一阵不适,闭上眼缓了一会儿。
看来我还没完全失去同理心。不管怎样,洋子前辈的成人仪式到此圆满结束了。躺在地上的少女喘着气,脸颊泛红,表情诉说着悲伤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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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会想,把女孩玩弄一番之后又不给她们最终的快感,是否有点不道德呢?一旦自己玩够了,我往往就会失去耐心,迫不及待地直入主题。
陪伴了我这么久的洋子前辈要迎接死亡了。最近几个星期都是与她一起度过的,到了离别之际,心底还有一丝不舍。不过这种悲哀很快就被我所期盼的极致快感吞噬掉,成为它的粮食了。
应该换个凶器来处死洋子,因为湿成一团的书页不适合带回家留作纪念。我把洋子摆正,坐在她身上,恢复成刚才折磨她的架势,用盆里的水浸湿洋子的白色毛巾。她很清楚我要做什么,情绪激动起来,然而用尽全力也只能把上身翘起来一点,根本无济于事。
我温柔地替少女理顺头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别怕,很快就不会痛苦了。”
洋子那惊恐的表情是我将怀念一生的宝物。
我把湿毛巾包在洋子脸上,按住额头,对准她呼吸的地方匀速浇水。一向文弱的少女诗人猛烈地挣扎起来,不断抬腿撞击地面,只不过她那对裹着白袜的足再怎么使劲也无法在硬质地板上敲出足够大的响声。现在的洋子想不了那么多,也顾不上疼了,她的身体只知道全力调动所有肌肉来做最后的挣扎。
少女在我身下跳着生命的舞蹈,她喉咙里那带哭腔的呛水声简直是最动人的乐曲。我一瓶又一瓶地洒上去,每次都能让她更虚弱。洋子前辈大概从中午到现在还没有吃任何东西,她的体力差不多耗尽了。
不久,洋子开始意识不清。身子偶尔还抽搐一下,其他的反应都很少了。刚才还踢得很起劲的白丝腿也完全软了下去。洋子前辈露着雪白的肚子瘫在地上,腿间私处一览无余,不受自己支配而流出来的尿液在身下积了一滩,浸湿了绑在身后的毛衣袖口。高贵矜持的诗人将要保持这么不雅的姿态直到死去,一定很不情愿,然而此时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亲爱的洋子前辈,你一定会原谅小爱吧。”我一边祈求她的原谅,一边继续把水灌进她肺里。
——
洋子很快就死了。她走得很平静,以至于我没能清晰地捕捉到她从生到死的瞬间。少女只是保持沉默,当我俯身确认时,原本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再也听不到了。
如果这时给她做心肺复苏会怎样?这很难说,或许还有救活她的可能性。唯一可以确信的就是如果我袖手旁观,她的脑会逐渐缺氧死亡,变得再也没希望醒过来。
短短的几分钟之后,洋子的死将永远不可逆转。我就这样凝视着她,任由宝贵的时间一秒接一秒地流逝。我甚至并不急着拿开毛巾,它就这么盖在洋子脸上也非常可爱。我在洋子身边坐着,等着,欣赏着,享受这奇妙的时光。
等了五分钟。我深吸一口气,举起拳头对准洋子心脏的位置“咚”地猛砸下去,打得她全身一颤。少女依旧毫无反应,我想她应该是彻底死了。
我揭开毛巾欣赏她可爱的死相。洋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巴在我撕掉胶带时自然地微微张开。轻轻拨动她的头,还有些水从鼻子里流出来,给这无与伦比的绝景又添了一分凄美。
温婉优雅的洋子前辈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暂且把其他事情抛在脑后,我如饥似渴地解除洋子腿上的束缚,捧起玉足贴在脸上,想让少女套着白袜的冰凉脚底给我降温,结果适得其反。入冬以来,洋子前辈几乎天天都穿裤袜,这对可爱到极点的白丝腿总是躲在裙子里面诱惑着我,害我期待得夜不能寐。我帮洋子把裤袜穿好,抓着她绵软的大腿捏个不停,直到手指累了才肯放开。洋子要是还活着,就算关系再好也不会让我这样做的。尸体真方便。
稍事休息,剪开捆住少女双手的塑料扎带。她手腕上深深的勒痕诉说着我为她带来的痛楚。我坐在洋子身旁,把她瘫软的手臂拿起来举到脖子高度,然后松开手,看它们“啪嗒”地掉在地上。这实在好玩,我忍不住重复了许多次。
百分之百顺从的少女任由我翻开眼皮观赏她散大的瞳孔。平日里,洋子的眼神总是透着温情。无数美好的事物曾映在这对深邃而纯净的眼睛里,它们造就了洋子的智慧和善心。现在,少女作家用来理解世界的双瞳即将变得浑浊,里面最后映出的美景正是我。由爱之女神亲自为白石洋子美丽的一生画上圆满句号,没有比这更令人羡慕的结局了。
我按压少女裸露的小腹确保尿液排空,再翻动她的身体,把她挪到干净的地方,然后从梳妆台抽屉里找出梳子和吹风机,准备吹干前辈的头发再给她脱衣服,免得又弄湿。这些衣服可是要带回家收藏的。洋子的长发保养得很好,摸起来轻柔顺滑,光泽也不错,配上她白皙的皮肤,简直像个精致的人偶。我跪坐在洋子身旁温柔地替她吹头发,就像伺候大小姐一样。柔和的灯光洒满屋子,营造出温馨的气氛,洋子安静地享受着我的侍奉……所有这一切都是那么高贵,除了弥漫在空气里的微妙气味——看来洋子前辈有些地方还和小孩子一样呢,不只是外表。不过爱的女神是宽容的,一定会原谅少女的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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