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流浪侠客（2/2）
\t“陈晖洁姐姐，朱利安姐姐，好久不见啦！”萝丝兴奋地冲进了朱利安的怀中。
\t“萝丝，最近过的怎么样啊？有听赵阿姨的话吗？”朱利安温柔的摸着萝丝的头，仿佛萝丝是她的亲生妹妹一般。
\t“当然，我可是很乖的！”
\t“好啦，萝丝，要撒娇待会撒，先带着她们去我们最佳的那间包间。”
\t“好的，朱利安姐姐，陈晖洁姐姐，和我来吧！”
\t萝丝带着陈晖洁一行人来到了碧轩亭最佳的包间，这里视野开阔，可以看到整个炎人街的景象。萝丝说是要给陈晖洁她们泡上好的龙井，于是先行退出了包间。陈晖洁她们安静地在包间里等了一阵。
\t“真是令人怀念啊，这熟悉的建筑，这红澄澄的灯笼，无不让我回想起在炎国的情景。”黄飞龙感慨的望着窗边的景色。
\t“怎么，黄师兄，你也会时常想起故乡的景色吗？”
\t“那当然了，和你说说我的故乡吧。”黄飞龙说道此处，萝丝正好端着龙井茶进来了。于是，黄飞龙一边品着龙井茶，一边同陈晖洁娓娓道来。“我的故乡是姜齐城，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城市，麟家江和夕江汇聚于此，丰饶的水系给当地人带来了生机。我直到现在，仍会依稀梦见麟家江上渔民的哨子。姜齐城内遍布着吊脚楼，这些吊脚楼层层叠叠的堆在山坡上，好似破土而出的竹笋。我还记得年少时时常在那些吊脚楼的屋顶间跳来跳去，别提有多刺激了。可惜，这些往事就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现在越回想，就越模糊。或许终有一天，我也会忘了麟家江上的哨声吧。”
\t黄飞龙说道此处，脸上带着黯然神伤的表情。陈晖洁见到他如此悲伤，不由得心下悲悯。“黄师兄，你总有一天会回到故乡的。”
\t“是吗？要是这一天能来就好了。”黄飞龙轻叹了一声。
\t“怎么，黄师兄，莫非您有什么理由不能回去吗？”
\t“或许吧。过去的我，已经被放逐了出了姜齐城。现在的我，又被锁在这异国他乡。想要回去，怕是遥遥无期咯。我现在充其量，不过是个流浪侠客罢了。”黄飞龙喝了一口茶水，随后转移了话题，“你的功夫是魏彦吾所传授，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t陈晖洁顿了顿，随后说：“魏彦吾是我的舅舅。”
\t“原来如此，这下我明白了。”
\t“现在该我问你了，你为什么会赤霄剑法？”
\t“怎么，魏彦吾连他的师父都没有提及吗？”
\t陈晖洁摇了摇头。
\t“想来也是，估计他也没脸面提及师公的名字。”
\t“黄师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t黄飞龙顿了顿，似乎在做着某种决定。随后，他开口说：“也罢，晖洁师妹，也到了你该知晓师门的时候了。首先，你要明白，赤霄剑法并不是一种剑法。或许你会觉得我说的话自我矛盾，但实际上，赤霄剑法严格意义上的确不是剑法，而是某种上古流传下来的法术，或者说，源石技艺。据传，当神明还未离开大炎的疆域之时，有一位神明对凡人的遭遇感到同情，并赐予了这位凡人一套法术，这套法术能够消灭一切作恶的神明。这套法术，便是赤霄剑法。所谓的‘剑法’，不过是神明用凡人所能理解的方式，来传授的法术罢了。就算不使用剑，依然可以施展赤霄剑法。当然，威力最为强大，且最为纯粹的赤霄剑法，必定是由赤霄剑的持有者才能使出。我想你应该听过赤霄剑的名号，这柄剑现在就在魏彦吾的手里。赤霄剑乃是神器，是由那位赐予赤霄剑法的神明的角以及从天而降的陨石一起锻造而成的利刃，据说能切开一切邪恶之物。赤霄剑法和赤霄剑最早是由我们的师祖，菩提老祖掌管，并且一脉单传。至于这么做的原因，那是因为赤霄剑法的威力过于强大，且过于凶险，如果被外人广为得知，则必会引来腥风血雨的争夺。”
\t“但是，赤霄剑法一脉单传的规矩，在我师公那代，也就是清源道人这代被打破了。他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魏彦吾，第二个则是我的师傅，也就是月明道人。据我师傅所说，魏彦吾的悟性比他要高的多，当他还在修行赤霄第四式时，魏彦吾已经在修行第六式了。清源道人也比较偏爱魏彦吾，不过，一个事件的发生却让师公勃然大怒，最后把魏彦吾逐出了师门。”
\t“魏彦吾有个叫爱德华的胞弟，此人据我了解，乃是维多利亚皇室后裔，他和魏彦吾的妹妹是情侣关系。在魏彦吾修行之时，两人在龙门发展着势力，却遭遇了科西切的陷害，即将被赶出龙门。于是，他们求助魏彦吾，希望魏彦吾能出山，助他们一臂之力。魏彦吾深知，光凭一己之力，是无法和科西切的黑帮作对的，除非自己使用赤霄剑法，外加赤霄剑的震慑，才可能获得一线生机。于是，他来到清源道人面前，尽陈科西切所作之恶，希望能借用赤霄剑几日，事成之后，必定归还。然而，师公是一个固执之人，他认为祖训不可改，赤霄剑法的传人不应该去沾染尘俗之事，否则必将引来血光之灾。两人为此事激烈争吵，甚至大打出手。具体的经过我的师傅也没和我说过，不过结果就是，魏彦吾带着赤霄剑离开了师门，而他也从此被除名，祖谱上再无他的名号。”
\t“后来的情况，我就知道的不多了，我只知道，魏彦吾成功赶跑了科西切，并当上了龙门的新任总督。但是，他的胞弟爱德华却死于非命，他的妹妹，也就是你的母亲，几年后也去世了。现在见到了你，我便感慨万千，我想，我们的相遇也是上天的安排吧。”
\t陈晖洁听完了黄飞龙的讲述，沉默了半晌，随后说道：“谢谢你，黄师兄，我还从未了解过这么多内情。”
\t“当然，晖洁师妹，我想以魏彦吾的性格也不会让你知道那么多的。虽然我从未和他谋面，但是听我的师傅说，他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真正的感情从来只会埋在心底。”
\t陈晖洁叹息了一下，随后说：“黄师兄，今日你我相见乃是天大的缘分，不妨趁此良机，你同我说说赤霄第六式的要领吧。我到现在依旧无法完全掌握第六式。”
\t“好啊，没问题，不过在告诉你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t“黄师兄请讲。”
\t“你之前和我对战时，同我说的那些赤霄的招式名，是魏彦吾取的吗？”
\t陈晖洁听到这个问题，顿时脸色变得通红。“不是的，其实是我跟着武侠小说的招式名自己瞎取的。”
\t“哦，是这样。”黄飞龙笑了笑，随后说：“其实我觉得这些名字不错，就是总感觉有股武侠小说的味道，现在总算是破案了。”
\t“好了，黄师兄，不要再奚落我了。赶紧同我说说赤霄剑法的第六式吧！”
\t“晖洁师妹，莫要心急，我这不就要和你说嘛。其实赤霄剑法的第六式只要记住这个八字诀窍就行了：心如无形，心如止水。你的赤霄剑法，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太注重攻击性，而忘记了你操纵的乃是‘气’。‘气’就像水一样，水是无形无色的，它看上去温柔至极，可以适应任何容器，变换成任意的形状，但是滴水可以穿石，水的刚强和它的温柔乃是对立统一的。气也是如此，如果你硬是催动气，反倒会让它失去坚韧的一面，只有顺势而行，从心所欲的操纵气，才能完全使出第六式的境界。晖洁师妹，你的硬功夫已经到位了，是时候该修炼修炼心法了。”黄飞龙说到这里，看向了窗外。一只乌鸦忽然掠过了窗边。虽然只有一瞬，但是陈晖洁仍然注意到了，黄飞龙的表情有所变化。
\t“晖洁师妹，我该走了，你如果要来找我，就到碧轩亭的门口吧。”
\t“怎么，黄师兄，出什么事了吗？”
\t“没什么，个人的私事而已。今天和你聊的很愉快，回去之后你可要好好修炼心法，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你已经把赤霄第六式练的炉火纯青了。”
\t“多谢师兄指点，请师兄放心，我一定不会怠慢了内功的修行。”
\t黄飞龙点了点头，随后推开了包间的大门，风风火火地走了下去。
\t从那天开始，陈晖洁就像着了魔一般，痴狂地练着赤霄剑法的第六式。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朱利安都能见到陈晖洁在操场上练功的场景。
\t这样的练功持续了两个月，直到两个月后，伊迪斯学姐指派给了她们一项任务。
\t“感染者的非法住处？在伦蒂尼姆居然有人敢做这种生意吗？”当陈晖洁听到了伊迪斯学姐指派的任务内容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t“晖洁，不要小看了金钱的力量。只要有200%的利润，就算让那些人自己走上断头台，他们都心甘情愿。”伊迪斯学姐说着，拿出了一张伦蒂尼姆市的地图，在东区上画了三个圈。
\t“这些地点就是我们目前已经查明的非法住处。现在正值寒假，呆在校园里的只有我，你和朱利安了，因此这次行动务必要小心。虽然伦蒂尼姆警察总署会派人来协助我们，但是如果碰上某些会使用源石技艺的感染者，就不能指望那些警察帮上什么忙了。”
\t“了解了，伊迪斯学姐。那么，我们都负责哪块的搜查呢？”朱利安仔细地看着那张地图。
\t“你负责A区的搜查，我负责B区的搜查，晖洁，你就负责C区的搜查。”伊迪斯学姐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把A，B，C区都标记了出来。
\t“知道了。”
\t陈晖洁带着一众警员朝着C区的目标地点进发。在路过碧轩亭门口时，她稍微停了一下。自从上次在那里和黄飞龙师兄喝茶以后，她就再没有见过他。不知为何，每当她练功时，她就会想起黄飞龙师兄的面容。虽然仅仅是见了一面，但是黄飞龙师兄的形象却一直在陈晖洁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可以的话，真想给他看看我修炼的赤霄第六式。陈晖洁叹了一口气，随后继续带着警员们朝目标地点进发。
\t“你们三个，锁住后门，你们四个，看好窗户，你们六个，守住附近的出入口，不能让任何人出去，其余人，听我的指令，从正门突破……三，二，一！”
\t陈晖洁一踹大门，就闯进了这座宅子，却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t“该死，我们晚来了一步！”陈晖洁一捶桌子。
\t就在这时，陈晖洁的对讲机传来了沙沙的声音，陈晖洁拿起了对讲机。“喂，这里是陈，请讲。”
\t“喂，我是风笛，我这里空无一人，你这边呢？”
\t“我这边也一样。”
\t“喂，这里是深海，你们搜查的结果如何？”
\t“报告深海，风笛这边没有任何发现。”
\t“报告深海，陈也没有任何发现。”
\t“好吧，你们继续搜查，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的痕迹。看来我们的行动事先败露了。”
\t伊迪斯学姐的声音消失了，陈晖洁叹了一口气，随后指派跟随她的警员们在这座宅子内仔细地搜寻。不出片刻，一个警员就把她叫了过去。“陈sir，这面墙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t陈晖洁用指关节轻轻叩击着墙面，聆听着敲击的声响。没错，这墙背后是真空的，陈晖洁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结论。她使出了赤霄剑法，仅仅一瞬之间，这堵墙就被她切的支离破碎，后面的密道显现了出来。
\t“你的观察力不错，立功了！”陈晖洁轻轻拍了拍那个警员的肩膀。
\t“陈sir，要通知其他人吗？”
\t“你去通知其他人，我先进去看看。”
\t“陈sir，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t“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有危险我就撤出来。”陈晖洁说完，拿着小刀，独自走向了密道的深处。
\t密道里面幽暗狭窄，陈晖洁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电筒，手电筒冷淡的光束穿过狭窄的通道，照向未知的彼方。陈晖洁的靴子在潮湿的通道内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应和着陈晖洁紧绷的心跳。
\t忽然，陈晖洁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喘气声。她立刻警觉起来，朝着通道的尽头跑去。随着一阵惊呼，陈晖洁发现了他们——一群尚未来得及撤离，在通道内瑟瑟发抖的感染者们。在他们之中，有七旬的老妪，也有着七岁的孩童，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穿着破烂。他们用布衫掩盖着皮肤表面的结晶，眼神中带着恐惧，大气都不敢出。
\t陈晖洁停了下来，观察了他们一会，确认他们手上没有武器后，随后说：“你们都是感染者吧，跟我来吧，这里不是你们呆的地方。”
\t这群感染者听到陈晖洁的话，依旧一动不动，像一尊尊泥塑一般。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我们才不要和你走呢！滚开！”
\t陈晖洁一皱眉头，就见一个身材瘦小的菲林族姑娘正怒目圆睁，她的母亲一把按住了她的嘴巴。“请你们配合，相信我，我不会亏待你们。”陈晖洁说着，上前一步，企图继续说服他们。
\t忽然，通道里出现了一道强光。陈晖洁被强光照的睁不开眼睛，只得眯眼细瞧。她这才发现原来通道的上方正好是一个排水口，此时那群感染者们正像蚂蚁搬家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朝外面爬去。
\t“你们等等！”陈晖洁刚想上前拦截，她就被上方跳下来的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t“晖洁师妹，好久不见。”
\t陈晖洁睁大了眼睛，此时的她再也顾不得强光的侵扰。她仔细看着对面那个带着蓑帽的人，不论是体型，还是样貌，抑或是口音，都和黄飞龙师兄没有任何差别。
\t“黄师兄，你怎么在这里？你难道是甘比诺帮的人？”
\t“晖洁师妹，事到如此，隐瞒也毫无意义。没错，我的确是甘比诺帮的人，你能否看在我们师兄妹的情面上，放过这些人一马？”黄飞龙说着，指了指身后的那群感染者。
\t“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是甘比诺帮的人？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真正的侠客，为什么你会和那群小混混蛇鼠一窝？为什么？！”陈晖洁摇着头，依旧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t“晖洁师妹，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侠客，有的不过是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的人罢了。我当初因为我的侠义之举而被逐出了师门，丧失了名誉，并永远的离开了家乡。自此以后，我便不再相信侠客之道了。”
\t陈晖洁听到这里，怒上心来，举起了自己的赤霄。“黄飞龙，亏我之前还把你当成一位正道君子，一位真正侠客，想不到你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罢了！黄飞龙，今天我要把这些感染者都带回去，你休要阻拦！”
\t“晖洁，你以为你是在拯救这些感染者，殊不知，你把他们带回去以后，等待他们的是看守所内无尽的监禁和折磨。你以为这些人真的愿意和你走吗？晖洁，你是时候该开开眼，看看这个社会了！江湖可不像你想得那么单纯美好！”黄飞龙说着，举起了自己的赤霄。
\t“黄飞龙，休要多言！把这些人带回去是我的任务！既然你阻拦我，那就做好面对我赤霄的准备吧！”陈晖洁说完，脚一蹬地，旋风一般的朝黄飞龙袭来。
\t黄飞龙叹了一口气，也舞起了自己的赤霄，两人旋即战在一处。这回，陈晖洁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功力，把自己的怒火用一招一式倾泻出来，赤霄在她的手中如同巨龙一般咆哮着。而黄飞龙则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一招招地拆解着陈晖洁的招数。两柄赤霄相互撞击的声音在通道内发出了恐怖的回响。陈晖洁一个旋身，使出了赤霄第一式，但是被黄飞龙的赤霄第二式所压制。陈晖洁毫不停顿，使出赤霄第四式，漆黑的剑刃把通道的天花板划出了一个大口子，山石崩落，日光下泄，二人都凭借出色的轻功在通道崩塌的一瞬间逃出生天，来到了大街上。
\t此时，在街角附近，满载感染者的巴士正蓄势待发。“阿黄，可以撤了！”司机对黄飞龙大喊。
\t“晖洁师妹，看来我们的对决要留到下次了。”黄飞龙说完，刚想撤退，就见陈晖洁一个箭步挡在了他和巴士的中间，拦住了他的去路。
\t“今天，你我不分个高下，你就别想走！”陈晖洁说着，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t“哦，赤霄第六式？我倒要看看你的功力是否有长进！”黄飞龙说着，也摆出了相同的起手式。“你们先走！”黄飞龙对巴士司机大吼一声，巴士就尖啸着掉头离去。
\t陈晖洁催动着体内的气，她忽然想起了黄飞龙指点她的话，用她苦修的心法运转体内真气，赤霄在她的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形态，终于再度凝聚成了剑的形状。
\t“赤霄第六式！”黄飞龙拿着手中赤霄，朝陈晖洁袭来。
\t“赤霄第六式，奔夜！”
\t陈晖洁舞动着赤霄，她手中的赤霄忽然变成了一条锁链，缠住了黄飞龙手中的赤霄。随着一声巨响，黄飞龙手中的赤霄消散于无形，真气涣散，断刃“扑哧”一声掉落在雪地之中。陈晖洁的手中依旧举着赤霄，此时它的剑锋正对着黄飞龙的喉咙。
\t“心如无形，心如止水，这是你教我的箴言，看来你对它的理解并不足够。”陈晖洁说完，收回了赤霄。
\t“原来，第六式居然不止于剑刃，是我输了。”黄飞龙趴在地上，等待着陈晖洁的制裁。
\t陈晖洁并没有把他铐起来，而是把掉在雪地里的断刃踢给了他。“你走吧，看在你曾指导我的份上，今天我饶你一马。不过，仅限于今天。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不配‘侠客’这个称号。”
\t陈晖洁说完这些，毅然决然的掉头离去。
\t“晖洁师妹，当侠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江湖险恶，人心不古，不要执迷于自己的原则啊！”黄飞龙对着陈晖洁的背影大吼，陈晖洁却一言不发。
黄飞龙蹲在雪地里，久久地望着陈晖洁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在风雪中变得模糊，就像武侠小说中侠客远去的背影那般，孤高而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