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皇家近卫学校回忆录 第十四章 王者之杖（2/2）
\t“天火，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要谦虚待人。你的确在大学里的成绩优异，也破格来参加了这次的研讨会，但是这不是你瞧不起其他人的理由啊。你换种思路想想，如果你能把你会的源石技艺知识传授他人，不是更有成就感吗？”汤普森教授对天火谆谆教导。
\t天火闭上了眼睛，不理睬陈晖洁和朱利安，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态度。陈晖洁和朱利安顿时感觉有点尴尬。
\t“斯提利尔博士，我想我们打声招呼就可以了，待会我和陈陈还要去看场电影……”朱利安急忙打圆场，想要找个借口离开。
\t“欸，不用着急，来都来了，不如坐下来听会我们的讨论吧，对你们接下来的学习也有好处。”斯提利尔博士还未发话，倒是汤普森博士率先挽留。
\t“汤普森，我的学生坐这真的没问题吗？”
\t“斯提利尔，你和我见外什么！我可以带我的学生，你当然也可以带你的学生来。来来来，快点坐。”汤普森教授说着，挪了挪屁股，经过一番调整，留出了可供两人坐的空间。陈晖洁和朱利安见推脱不过，也只好就坐。
\t“你们待会安静听着就好，放轻松，这不过是个茶话会而已。”斯提利尔博士小声对她们说。
\t“对了，斯提利尔，我们刚才谈到哪里了？哦，对了，感染者的问题。”汤普森教授开启了话题，“莱布尼兹，之前是你发言的，没错吧。”
\t“没错。”那个叫莱布尼兹的老菲林推了推他花白的镜片，颤颤巍巍地说道：“我之前提出来，我们对于感染者的处理方式是错的。”
\t“哦，老莱布尼兹，你真是老糊涂了，你难道不知道那些感染者会把他们的疾病传给正常人吗？把他们隔离，并且驱逐，对于维多利亚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一位年长的女性阿斯兰斩钉截铁地说道。
\t“玛丽亚，我不用你提醒我的年老，但是我还没有糊涂到这个地步。我想问一下在座的各位，什么是矿石病？”
\t“很简单，矿石病的主要特征便是血液中出现源石颗粒，长期以往，这些颗粒会越长越大，覆盖身体表面，刺穿每个血管，包括毛细血管，直到患者痛苦死亡，爆破成为一堆源石尘埃，并感染其他人，这早就有了详尽的科学研究了。”另一位面相严谨的菲林学者如同朗读报告一般地说着。
\t“谢谢，普朗克，你总是那么可靠。我们一般认为源石病只会给患者带来痛苦，但是实际上，矿石病却能激发个人的潜能，让他们天生就掌握异常复杂的源石技艺，大家还记得源石病的大规模出现是什么时候吗？”
\t“让我想想，源石最早开始开采的时候大概是维多利亚时代开始的时候吧，那时候也是我们‘王者之杖’创立的时候，之后大规模的出现疾病要等到泰拉世界大战之后了。”一名谢了顶的埃拉菲亚学者说道。
\t“谢谢，伯努利。目前有学说认为，世界大战时大规模投放的源石炸弹是导致矿石病激增的原因，虽然这种学说没有证实，但是我认为实际原因基本就是如此。源石炸弹导致我们空气中所蕴含的源石颗粒含量激增，这些颗粒经过长时间的富集，就形成了矿石病的病灶，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们还观察到了另一种情况，有的人一出生就会使用源石技艺，而且他也不是感染者，但是他们的母亲或是父亲，或是直系亲属中一定有一个感染者，这种情况，显然和源石颗粒没有太大关系。”
\t“莱布尼兹，你就说结论吧。”玛丽亚不耐烦的说。
\t“我想说的是，矿石病会不会是某种程度的适应性进化？我们的环境已经不能回到从前，大气中的源石颗粒目前没有消除的办法。但是由感染者生育的孩子们却能在不获得源石病的同时，完美适应这个世界。因此我在想，如果我们仅仅是驱逐感染者，那么我们这些健康人，或是健康人的后代，迟早有一天会变成感染者。那么维多利亚王国终有一天会迎来末日。但是反过来，如果我们允许感染者和正常人通婚，那么感染者的后代们既能健康的生活在世界上，又能承担起维多利亚王国的未来，这难道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对感染者如此惧怕，要驱逐和控制他们呢？他们或许才是未来的希望。”
\t包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后还是玛丽亚打破了沉默。“老莱布尼兹，我看你不仅脑子糊涂了，思维也变得疯狂了。你居然会认为那些感染者是我们未来的希望，简直是一派胡言！那些比下水道的老鼠还要恶心的感染者，怎么可能会是我们未来的希望！”
\t一旁的普朗克也是不停地摇头。“莱布尼兹，你这样的想法太偏激了。且不说让这些感染者们获得和我们这些健康人一样的社会地位会带来怎样的社会冲击，光是矿石病是适应性进化这个观点我就不能赞同。矿石病毫无疑问是一种疾病，没有一种进化是建立在给种群带来生存性威胁的基础之上的。更何况，现在已经有疗法去控制矿石病的扩散了。虽然现在我们依旧无法治愈矿石病，但是我相信未来肯定会出现矿石病的治疗方案。到那时，你的适应性进化恐怕就会被抹杀在摇篮中了。”
\t在座的其余学者也纷纷对普朗克的意见表示赞同。尤其是玛丽亚博士，她更是放出了“感染者都是害虫，就应该全部查杀干净”之类的话语，不仅斯提利尔博士听得眉头直皱，一旁一直忍着火气默不作声的陈晖洁更是要按捺不住。就见她“砰”地一下，一敲桌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原本嘈杂的包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t“各位教授，请原谅我的鲁莽，我有一点小小的意见，希望在座的各位能予以参考。我在小时候曾结识了一批感染者，恕我直言，他们和正常人没有区别，除了他们会一点特殊能力以外。我觉得感染者和我们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我们不能把他们当成某种牲畜，或是某种害虫一般，区别对待。刚才在座的各位教授的谈论都很有道理，但是各位教授，你们有没有从感染者的角度去看待他们的处境？他们和我们一样，会说话，会思考，有着自己的家庭，或许在今晚也像我们一样聚在桌前高谈阔论，但是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对他们充斥着敌意的社会，以及针对他们的无穷尽的偏见和歧视。是，源石病是很可怕，它也具有传染性，但是感染者本身也不想感染这种疾病，各位教授，我们为什么不能设身处地地多替他们考虑一下，而并非仅仅是站在一个健康者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我的想法就是这样，如果有不当之处，还请各位教授们指正。”陈晖洁说完这长篇大论，做了下来。坐在她旁边的朱利安惊地目瞪口呆，整个包间再次归于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t“从感染者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你是在开玩笑吧。”一旁默不作声的天火突然开口了，“陈晖洁小姐，请不要怪我说话直白，不过我觉得我们对于感染者已经做的够多了。我们有专门的感染者收容机构，每年都用我们健康人的大量税金来养活这批感染者。看看隔壁的乌萨斯，直接把这些感染者们发配到边疆的农场。相比于乌萨斯的感染者们，维多利亚的感染者们可算是幸福多了。”
\t“就是，陈晖洁小姐，老婆子我也要说一句。你还年轻，虽然你说以前见到过感染者，但那些感染者不过是其中善良的一小部分罢了。老婆子我见到过的感染者可比你多得多，大部分不是穷鬼，就是亡命徒，把这些人控制起来都算是客气的，我觉得就应该学习乌萨斯那样，直接把这些人赶出伦蒂尼姆，发配到农场才算合适呢。”一旁的玛丽亚教授也应和起天火的说法。
\t“玛丽亚博士，恕我直言，您的想法也有点偏激了。诚然，晖洁现在的确还不成熟，她的看法也不尽全面，但是我觉得她的想法中也有可取之处，至少我觉得我们的确应该换个角度，从感染者的角度出发去思考许多问题。”之前没发表过意见的斯提利尔博士此时也站了出来，为陈晖洁辩护。
\t一时之间，整个包间吵嚷了起来，在场的众人分成了三派。以玛丽亚博士，天火和普朗克为代表的一派人固执的反对改善感染者权益，而以斯提利尔博士，陈晖洁和莱布尼兹教授为代表的另一派人则主张改革对感染者的现有政策，善待感染者，而汤普森教授，普朗克教授，伯努利教授，以及朱利安则是处在中立的态度，暗中观战。眼看玛丽亚博士和斯提利尔博士越吵越凶，形势即将走向失控，汤普森教授急忙站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辩论。
\t“各位，各位，大家安静一下。我觉得，两派人的说法都有道理，我们当然要保护健康人免受源石病的干扰，同样的，我们也不能忘记，感染者也是人，也是我们维多利亚的公民，我们也不能抛弃他们。我想，今天的讨论会到这里就结束吧，大家的观点都很精彩。”汤普森教授说着，自顾自地鼓起了掌。
\t“哼，不管怎么说吧，我反正是不能接受感染者像正常人一样在大街上走来走去的，那样世界还不乱了套了。”玛丽亚博士气喘吁吁地说着，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气头上缓过来，“菲尔，我们走了！”
\t但是，似乎没人回应她。玛丽亚博士蹲下身子，在桌子底下看来看去，随后又绕着包间走了一圈，脸上顿时出现了焦急的神色。
\t“玛丽亚博士，出什么事了？”离玛丽亚比较近的天火急忙上前询问。
\t“菲尔不见了，这家伙，尽喜欢瞎跑。肯定是斯提利尔把他的学生带进来时偷偷溜出去的，这下可好，唉。”玛丽亚博士说着，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t“怎么了，玛丽亚博士，出什么事了吗？”陈晖洁耳朵尖，听到玛丽亚博士提到自己和朱利安，也走了过来。
\t“我的菲尔不见了！”
\t“玛丽亚，你的菲尔也真是太调皮了。”汤普森博士无奈的笑了笑。
\t而一旁的天火，听到菲尔不见的消息后，脸上露出了比玛丽亚还要焦虑的神情。“汤普森博士，我们也帮忙找菲尔吧。”
\t“为什么她这么着急啊。”一旁的斯提利尔忍不住问道。
\t“斯提利尔，你有所不知，天火是我从小就带大的弟子，我年轻时经常去玛丽亚家探讨学术方面的问题，那时候天火就喜欢和菲尔玩。所以菲尔也算是天火从小到大的玩伴了。同时，菲尔也是我们王者之杖的团宠，对我们这个社团来说，也是意义重大。”
\t“有谁能先告诉我，菲尔是什么动物吗？”陈晖洁直率的问了出来。
\t“菲尔是一只黑猫。”汤普森博士回答。
\t“没错，一只很可爱的黑猫。”天火紧接着补充。
\t“你一个菲林，怎么还养猫啊？”陈晖洁的问题脱口而出。
\t“要你多管闲事！菲尔跑掉了，你们也有一半责任！”天火瞪了一眼陈晖洁和朱利安。
\t“好好好，我和朱利安帮你找猫就是。那是一只怎样的黑猫？”
\t“嗯，怎么说呢，全身都是黑漆漆的，尾巴长长的，眼睛大大的……”
\t“额，天火小姐，你的描述和没说也没什么太大差别……”
\t“接下来才是重点！”天火瞪了陈晖洁一眼，随后说：“它的眼睛是宝石一般晶莹剔透的绿色，脖子上还挂着一块银色的名牌。”
\t陈晖洁点了点头。“朱利安，我们到酒吧里找找，说不定这猫还在酒吧里。”
\t“好。”
\t“且慢，不用这么盲目的找。”汤普森博士拦住了她们，“为了防之菲尔逃跑，我之前特意在它脖子的名牌上施加了一种源石技艺，待我施展法术，便可知道菲尔的大致方位。”汤普森博士说着，双手一挥，就施展了源石技艺。
\t于是，汤普森博士，斯提利尔博士，玛丽亚博士以及陈晖洁，朱利安和天火一行六人顺着源石技艺的踪迹，来到了一处水塔前。陈晖洁朝上面望去，就见水塔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影子，看上去它就是菲尔了。
\t陈晖洁朝四周望去，没有可以供人攀爬上去的梯子，看来只能徒手爬水塔了。“朱利安，我们上去吧。”
\t“陈陈，还是你一个人去吧，我今天穿的衣服实在不适合运动。”朱利安说着，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长袍。
\t陈晖洁点了点头。
\t“慢着，我也一起去。你这么粗鲁，不要把菲尔给吓到了。“天火也站了出来。
\t“天火小姐，这水塔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爬上去的，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更是如此。“陈晖洁打量了一下天火的细胳膊细腿，就断定她一定爬不上去。
\t“少废话！区区水塔而已，你要是能爬的上去，我自然就爬的上去。”天火的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
\t“汤普森教授，你也劝劝你的学生呗。”
\t“陈小姐，我的学生什么样我最清楚。她这个人决定好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就让她去吧。”汤普森教授耸了耸肩膀。
\t陈晖洁无奈，只得先行上了水塔，让天火紧紧跟在她的屁股后面。两人顺着水塔圆柱形的外壁，摸着凸起的螺丝钉，如同攀岩一般小心翼翼地往上攀登。陈晖洁很快就摸到了水塔顶端的边缘，她回头看去，惊讶地发现天火就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看来，这个大小姐还真有两下子，不只是花瓶而已，陈晖洁心中多了几分对天火的敬佩。
\t陈晖洁翻身来到水塔顶端，此时的菲尔正懒洋洋地趴在一旁。见到陈晖洁，它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尾巴直竖，汗毛根根竖立，发出了警戒的叫声。
\t“乖，菲尔，不要怕，我是来接你回家的。“陈晖洁用她最温柔的语调说。
\t但是，菲尔显然并不信任她。它大叫一声，就闪身跳下了水塔，如同黑夜中的精灵一般在水塔的外壁上飞檐走壁，不出片刻，就来到了离水塔二十米外的一处屋顶上。
\t而此时，气喘吁吁的天火刚刚爬上水塔顶。“可恶……都……都怪你……我们刚才白爬了！”天火气喘吁吁的说道。
\t此时的陈晖洁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微笑。“天火小姐，你做的很好，你就呆在这里歇息片刻，我去把猫给追回来。”
\t“等等，这里离屋顶可是有二十米远，你怎么……”天火话音未落，就见陈晖洁已经开始助跑，她在脚底聚集了源石能量，“蹭”地一声就跃向了半空，随后一个轻盈的姿势落地以后再度跳起，便跃上了菲尔的屋顶。
\t“不错，看来她掌握了利用源石技艺强化体能的窍门了。”在一旁观看的斯提利尔博士略带得意的说道。
\t“斯提利尔，你带的学生果然有一手。不过，我的学生可不会这么轻易认输哦。”汤普森博士的脸上也带着一丝笑意。
\t“怎么，汤普森，你的学生还有什么秘密绝招不成？”
\t“马上你就知道了。”
\t陈晖洁刚刚跳到楼顶，受惊的菲尔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开始在房顶乱窜。
\t“菲尔，别瞎跑，我马上带你回家！”陈晖洁说着，脚底施展源石技艺，也在房顶上闪转腾挪起来。
\t忽然，陈晖洁感到脑后阴风阵阵，回头一瞧，就见天火居然追了过来。她的身后带着火焰，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在夜空中飞行，瞬间超越了陈晖洁。陈晖洁惊地目瞪口呆，随后急忙追了上去。
\t“这是什么源石技艺？”
\t“哼，说了你也不懂。”
\t“你刚才为什么不用这招直接飞上水塔？”
\t“这招需要耗费大量体力，不到关键时刻我才不用呢！”天火说着，降落到了屋顶上。此刻的她已经大汗淋漓，面色惨白，看得出，她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t“我们两面包夹，把菲尔围住！”陈晖洁说着，朝另一侧加速冲去。
\t天火只得照做，不出片刻，陈晖洁和天火终于把菲尔困在了屋顶的边缘，菲尔已经没有了退路。
\t“菲尔，别紧张，是我。乖，听话，和我回家吧。”天火小心翼翼地接近菲尔，伸出了手。
\t不过，今天的菲尔却是异常警觉。它弓着身子，嘴中发出低沉的怒吼，天火不得已只能缩回了手。“今天的菲尔很奇怪，平常它不会对我这样子的。”
\t“天火，你知道为什么吗？”
\t“说不定是你的存在让它变得警觉了。要不你后退两步试试看？”
\t“好。”陈晖洁举起了双手，后退了两步。
\t菲尔似乎放松了一点，它的尾巴弯了下来，汗毛也不再竖立。“乖孩子，快点和我回家吧。”天火再度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靠近菲尔。
\t就在一切顺利的时候，菲尔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忽然调转身子，朝街道对面的屋顶跳去。但是，街道的间距太宽，菲尔非但跳不到对面的房顶，还会因为高空坠落而丧命。天火大叫了一声，却来不及阻止菲尔。陈晖洁没有多想，一个箭步就跳了下去，想要在空中抱住菲尔，却不料菲尔居然在半空中停住了。陈晖洁落地后，这才发现，原来在房底的街道上，有一位穿着黑袍的人施展了源石技艺，在半空中就接住了菲尔。她身上的黑袍裹得严严实实，以至于陈晖洁看不到她身上的任何一寸肌肤。那个人小心翼翼地把菲尔接到了怀里，轻轻摸了摸它的额头，菲尔就温驯地在她怀里睡着了。
\t“这是你的猫？”那个人开口说话了，看来是个女性。
\t“没错。”
\t“下次看好它，别让它瞎跑了。还有，它不喜欢别人追着它跑。”那个人说着，把黑猫递给了陈晖洁。
\t“谢谢。请问你叫什么名字？”陈晖洁接过了黑猫，虽然仅有短短的一瞬，陈晖洁还是看出了，那人手臂上长满了源石结晶。
\t“一个热心的路人而已。”那个穿着黑袍的女人说完，就如同鬼魅一般的消失在了漆黑的街道内。
\t当陈晖洁和天火回到水塔底下时，焦急等待的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陈陈，你总算回来了，怎么拖了这么久？”朱利安略带责怪的说。
\t“菲尔太调皮了，抓住它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陈晖洁说着，抱着黑猫来到玛丽亚博士面前，亲手把黑猫还给了她。
\t“哦，菲尔，你没事真的太好了。”玛丽亚博士摸着菲尔的头，如同摸着自己的孩子一般亲昵。
\t“玛丽亚博士，有件事我想您需要知道。”
\t“嗯，什么事？”
\t“今天拯救了菲尔的，既不是我，也不是天火，而是一位不知名的感染者。她用源石技艺接住了从高空坠落的菲尔。如果不是她，您现在恐怕只能对着菲尔的尸体哭泣了。”
\t“你说什么？”玛丽亚博士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
\t“朱利安，我们走吧，电影马上就要开场了。”不等玛丽亚博士回过神来，陈晖洁就拉着朱利安离开了现场。
\t“真是后生可畏啊。”一旁的汤普森博士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t“汤普森，这话怎么说？”
\t“我们这些老人，迟早有一天要退出历史舞台，未来就是这些年轻人的了，比方说你的学生和我的学生。或许，王者之杖需要一点新鲜的血液了。”汤普森教授说着，看着身边的天火。此时的她正在逗着菲尔，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