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重生之九零年代续(1/2)
原来那篇因为违规已经被删除了。这篇是重新发的。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鼓励,谢谢,爱你们。
08
一家人决定迁往上海时,还是酷暑的八月,可是当弄完零零碎碎收尾的一大波事情。等坐上火车,已经是九月了。
原本按照李克的想法,这破破烂烂的家里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都没有,直接买把锁锁上,然后上省城一人买几套衣服,就直奔上海就行了。
但是少有的,妈妈和他有不同的意见。
“这个家虽然破,但是是咱们最后的依仗,如果哪天咱们在大城市待不住了,回到这,至少还有个窝。”
妈妈是这样说服他的。
不管李克心中如何想,但他知道这是妈妈心底的执着,为在她看来前路难知的一家人留下的底气和退路。
他确实可以坚持自己的想法,妈妈最后多半也会依他。但是他不想那样做。因为那样妈妈虽然不说,但心里肯定会有点伤心和遗憾。
他重生的这一辈子,什么事都会做,唯独不会做让家人们伤心和难过的事情。
于是这段时间他风雨无阻的陪着妈妈跑东跑西,跟着妈妈将家里的几亩水稻田低价租给别人,免得田地荒废了。跟着她把辛苦打理了大半年的菜地和玉米地交给邻居,让人家代为照顾。
然后又是跑到村大队和乡政府找相熟的老乡们留联系方式,让人家到时候有什么事帮忙联系,又是找人帮忙时不时来看看自家的黄土房子,别到时候倒了都不知道。总之零零碎碎的一大堆事情弄下来,时间到了九月份,该开学了。
这下一时半会又走不了了,那时候乡村老师们几乎都是在本地扎根的人,很大一部分都是当年插队下乡后留下来的知青,他们知识水平也许不如大城市的那些老师高,但对孩子们负责任的态度,和对要孩子们坚持读完义务教育的执着,却绝不输于任何人。
不然的话,他们怎么能做到在这种贫苦穷困的山村,从意气风发的青年一直待到耄耋之年?
所以当报名日期结束后,那位教育了这个山村里几代人的老先生来到了他们家。
“周老师,我们这是准备搬去上海,所以打算等到了上海,直接在上海的学校报名。”李克对这位执着的老师说的口干舌燥,好说歹说,才说服了这位老人。
“哎!走出去也好,走出去以后记得好好学习,报效国家,为咱们的新中国添砖加瓦!”这位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农村的周老师,摸了摸李克的脑袋,感慨着离开了。
李克望着这位老人蹒跚的背影,又望了望远处雾气迷蒙的群山。
“有机会的!有一天,我会回来,重新给这里带来繁荣的!”
之后的事情就像是进了快车道,一家人轻装上阵,一人背了个小包就上了开往省城的客车。而那三十万,则藏在李克一直搂在身前的背包里。
没办法,那个年代异地存取款要收高额的手续费,所以人肉运输是最划算的。
等到了省城,李克先是领着一家人各买了几套衣服,虽然说是省城,但毕竟在中南山区,那时候这一带确实不够发达,哪怕是省城卖的衣服款式也老土的很。
不过对于叶蓉、李月儿和李欣来说,李克给她们买的衣服,那是好看的连往年过年时候穿的衣服都比不上了。再加上李克领着她们吃了几顿洋快餐,差点就让三人乐不思蜀,几乎都要把去上海的事都给忘了。
本来对于怎么去上海,李克是想买飞机票的,虽然贵一点,但是省事的多。但妈妈一看到机票的价格,就立刻脑袋摇的像拨浪鼓,然后拉着李克说什么不能因为现在有了点小钱就大手大脚,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之类的。
于是最后李克只好给一家人买了四张快车的软卧票。而且为了住的舒服点,他还偷偷摸摸地买了头等厢的包厢软卧票。
看到儿子听劝的叶蓉倒是喜滋滋的,压根不知道其实这头等厢的软卧票也没比飞机票便宜多少。
然后一顿折腾,一家人总算坐上了直达上海的火车。
……
“哐当……哐当……哐当……”
飞驰的列车在黑夜中快速穿行,车轮压过铁轨缝隙发出有节奏的律动声,与轻微摇晃的车身一同引人沉沉入睡。
叶蓉侧身躺在高低床的上铺,看着远处零星亮起的灯火如同繁星般点缀在夜色中,片刻后又被前行的列车甩在身后。她美丽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不知对于听儿子的话全家迁往上海这一事,是对是错。
农村的生活虽然贫困,但那怎么说也是她待了半辈子的地方,那里有生她的土地,有养她的河流。那里有她半辈子的回忆和人生,有她熟悉的一切。哪怕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可是当真的离开后,她依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悉悉索索。”
一具幼小却又火热有力的身体顺着高低床的梯子爬了上来,钻进了她的被窝。
哪怕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现在的男人。
“妈,睡不着么?”
一双小手从身后环了过来。搂住她的腰肢,老实了没多久,便顺着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摸到她的胸前。
“嗯~”叶蓉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她挪了下身体。好让儿子的手能顺利伸进乳罩里,揉着她丰满的大奶子。
“宝宝,妈妈有点想家了。”叶蓉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有些伤感。
作为家中唯一的成年人,她本不应该在这种陌生的环境向孩子们流露出不安的,可是或许是因为儿子这段时间可靠稳重的表现,也或许是在把身体交给儿子后,让她打心底认为儿子是可以依靠的对象。所以她才敢向儿子展示心底的软弱。
李克将妈妈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与自己面对面互相对视。
月光不时掠过车窗,将李克的面容照的忽明忽暗。
“妈!”李克将妈妈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心脏处,亮晶晶的眼睛坚定认真:“这里有你,有我,有小月儿,有小欣。只要咱们在哪,哪就是咱们家。只要咱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咱们家,就永远都在咱们身边。”
“宝宝~”叶蓉被儿子的一番话说的动情,她摸着儿子小小的脸蛋,心底淡淡的忧伤仿佛就此消散。
“咱们两个人的时候,要叫我老公,妈妈。”
叶蓉颇为羞涩的看了儿子一眼,轻轻在儿子脸上啄了一口。
“儿子老公~”
妈妈的声音又软又媚,瞬间就把李克的欲火勾起来了。他快手快脚地将自己和妈妈的裤子和内裤脱下来,粗长火热的大鸡巴直挺挺插进了妈妈紧闭的大腿中间。
“妈,湿了嘛?”李克顺带将妈妈上身新买的半罩杯蕾丝乳罩也脱了下来,他双手握着妈妈两只绵软软的大奶子,又温又滑的乳肉嫩的如同水豆腐,几乎将他的手掌都吸进去,但偏偏在抓握起来时又隐约有股弹性。
“还没有,老公~”叶蓉脸色羞红,却仍记得宝贝儿子的要求,她伸手探到胯下握住儿子的大鸡巴,火热坚硬的手感烫的她心里都有点发酥。
这个自己生下来的小坏蛋,怎么长了这么大的一个坏家伙!
她握着儿子的鸡巴轻轻撸动几下,同时夹紧双腿,用丰腴的大腿嫩肉夹住手掌握不下的龟头和小半根茎身,弹嫩的大腿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在她刻意用力挤压之下,虽然不如阴道那般多褶,但带来的爽利却不相上下。
李克享受着妈妈软嫩小手握着鸡巴套弄的快感,妈妈手掌中心因为常年劳作有一些老茧,在套弄时,这些老茧不停地和茎身边缘的青筋摩擦,这种感觉不痛,反而刺激的他鸡巴有点发麻。
这股轻微的酥麻快感不断累积,甚至渐渐让李克隐隐有了射精的冲动。
“嘶~!”李克按住了妈妈的手,示意她先停一下。
叶蓉疑惑地看了儿子一眼,一双大眼睛在黑暗里湿漉漉的,可爱极了!
“妈,你这手上的活太好,再撸几下我要被你撸射出来了。”
儿子苦着脸的样子让叶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将儿子的脑袋搂在胸前,话语戏谑语气却软软地说道:“给你撸出来还不好?省的你这个坏家伙尽打妈妈身子的主意。”
“我这也是为了妈妈好嘛~”李克靠在妈妈怀里,张嘴隔着轻薄的衣衫咬住妈妈一颗早已挺立的乳头,他用牙齿轻轻地衔着已经硬的和小石子一样的娇嫩奶蒂,同时舌头也开始配合着在乳晕周围舔弄:“妈妈十月怀胎,吃了那么多苦头才把我生下来,还辛辛苦苦把我养大,现在我长大了,当然得想办法回报妈妈,让妈妈每天开心快乐嘛~”
“那你每天就用这个东西回报妈妈呀?”叶蓉握着儿子的鸡巴轻轻捏了一下,调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李克故意挺了挺腰,上翘的肉棒瞬间顶在妈妈软腻温热的阴唇上:“妈妈你没听说过么,男人的精液,就是女人最好的补品,男人的鸡巴,就是女人最好的娱乐!”
“这胡说八道的歪理,也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叶蓉被儿子的话逗得忍不住直笑,她倒是不在乎儿子说的是什么,她喜欢的是这种和儿子亲密无间在一起说俏皮话的氛围,这种感觉她说不上来,就是有点脸热热的,心里暖呼呼的,好像儿子说什么她都听不够。
她捧起儿子的脸,一双丹凤眼盈满了娇艳欲滴的水雾:“老公,妈妈想要~”
“妈……”李克的后半句话来不及说出,就被低头吻住他的妈妈堵回了嗓子眼儿里。
“滋滋滋~”母子两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看似主动的叶蓉没多久就被儿子的舌头侵入了口腔,儿子小巧却霸道的舌头扫过她口中每一寸,在吸取她口中香甜的津液时也不停向着她的嘴里渡来口涎。
李克双手分开妈妈的大腿,腰身轻微使力,龟头逐渐分开紧闭的阴唇向着里面插入。
虽然妈妈明显已经动情,但肉穴的浅处仍有点干涩,一开始因为缺少润滑,敏感的龟头摩擦在娇嫩的肉壁上让母子两都觉得有点疼,可是已经情到深处,热烈舌吻的母子两非但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反而互相配合,好让肉棒插得更加深入!
随着肉棒逐渐深入,紧凑的阴道也变得越发湿润,当龟头撞开阴道深处如同肉环般缩紧的穴壁时,内里的淫汁更是充沛的让他产生出鸡巴插进温水袋中的错觉!
“啊……宝宝老公……”深入的肉棒触了底,龟头直挺挺地撞在了娇嫩的花芯上,叶蓉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她轻轻地呼唤一声,白皙的腰身颤抖几下,从花芯中流出几股温凉的爱液。
李克也同样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蜜穴嫩肉包裹着鸡巴不断蠕动挤压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但不想就这么快缴枪的李克提肛吸气,拼命地将龟头上越发难耐的快感压了下去!
母子两平静片刻,随后终于将射精欲望彻底压制下去的李克翻身坐起,他将妈妈修长的双腿呈M字型左右撑开,腰间开始挺动,粗长的肉棒有节奏地在妈妈丰满饱腻的白虎馒头屄中抽插起来。
“啊……老公……嘤……妈妈好热……唔……”叶蓉双手搂着自己的腿弯,胸前一对巨硕的乳瓜被儿子撞得不停晃动。儿子的鸡巴又粗又长,几乎每一次都会深深地插到她的花芯,阴道内不停进出的大鸡巴火热粗壮,如同伞盖一般的龟棱不断刮刨着敏感的嫩肉,硕大又坚硬的龟头不停碾磨着娇嫩的肉褶,直叫她穴眼儿发酸。
“老公……哦……好酸……老公的大鸡巴好粗……哦……太深了……呜!!!”
李克缓缓挺动着腰腹,抽插的速度缓慢却有力,妈妈紧凑的嫩屄滑腻到不可思议,娇嫩的穴肉在抽插间夹得他爽快无比,他双手掐着妈妈柔软的细腰,瘦小却有力的小腹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妈妈的阴阜,那与孩童身形完全不相符的粗长肉棒直把妈妈饱满的馒头穴撞得几乎内凹。
“嗯啊啊……宝宝……慢一点……啊啊……好胀……妈妈要被宝宝插坏了……啊……”
巨硕的肉棒将叶蓉的肉穴塞地满满当当,原本白皙胞满的穴口已经被不断进出的肉棒磨得发红。坚硬火热的肉棍在刮出一片片蜜汁淫液之时,也将叶蓉插得浑身发紧。
对于妈妈越发柔美的呻吟,李克用有力的肏干回应着妈妈。他身上布满运动产生的汗水,与稚嫩面孔和单薄身躯完全不相符的健硕肌肉紧崩如铁。他用双手捞起妈妈因为强烈快感而垂落的修长美腿,将妈妈的美腿缠绕在自己的腰间,腰腹则在原始快感的刺激下疯狂的挺动,带动肉棒迅猛地肏干着妈妈饱腻的白虎馒穴。
母子两的交合声越发激烈,两人小腹相撞时的皮肉声与不砍摇晃的高低床铺发出的‘吱呀’声几乎灌满了车厢。因为担心母子两造成的动静太大,会惊动其他车厢乘客。叶蓉不得不尽量减小自己的呻吟,但儿子毫无花巧的大力肏干实在让她难耐万分,每次直击花芯的撞击更是让她无法压抑住娇媚的呻吟,于是她只能扯过一角被子塞进嘴里,强行将自己的放浪淫叫堵回喉咙。
高速抽插带来的快感迅速又强烈,对母子二人来说都是如此。当李克伏低身体,揉着妈妈柔嫩的大奶子狂猛抽插几十下后,强烈的快感便再次在尾椎与龟头边缘聚集。而更为敏感的妈妈早就已经被他干的失了神,布满汗水的滑腻娇躯无力的瘫在床铺上,只有被被子堵住的喉咙间不时发出一两声‘嗯、啊’的浅吟。
李克见状,也不欲继续强忍着快感,他搂着妈妈丰腴的身躯翻了个边,让妈妈保持平躺的姿势躺在床上,已经被干的没了力气的妈妈完全任由他摆弄,面部朝下躺在床上,连一对饱满的巨乳都被压成了两块肉垫。唯有浑圆饱满的桃臀因为李克在她的腹部垫了个枕头而微微翘起,恰好行成适合从身后插入的角度。
将妈妈摆好姿势的李克将妈妈双腿分开,整个人挤进妈妈的双腿间,然后轻轻压在妈妈的背上,沾满粘稠淫汁的狰狞肉棒从饱满臀肉的后方插入,分开尚未闭合的湿润肉唇再一次插进妈妈的阴道中!
“啊……宝宝……别……妈妈……妈妈不成了……”
炽热的肉棒再次毫无花巧的装进蜜穴的最深处,这种后入的姿势让上翘的肉棒在插入时,与弯曲的阴道行成细微的角度差。当巨大的龟头一路刮磨着蜜穴肉壁上的敏感点开始肆无忌惮地抽插时,超强的快感迅速让妈妈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呀!!!”
快感下的叶蓉如同颤抖般开始摇晃着丰满的圆臀,未曾停止的肉棒在这种似拒还迎的扭动中抽插的更加迅速,几乎带出虚影的粗长巨棒不出片刻便将蜜壶中清稠的爱液磨成白沫,然后刮出穴外,抛洒在床单之上。湿滑饱腻的阴唇也在这大力的抽插下被拉扯,如同鱼嘴一般缠在肉棒上,随着肉棒进出被不断牵扯。
李克低着头,双手撑在妈妈白皙身躯的两侧,健壮的小腹甚至都将妈妈的臀尖撞出红印,积蓄了许久的快感在连绵不断的抽插中开始爆发,当妈妈的肉壶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夹紧肉棒疯狂紧缩时,李克低吼一声,将小腹死死贴住妈妈的丰满的臀肉,因用力过大甚至都将妈妈饱满的圆臀给压扁!
爆发边缘的肉棒势不可挡地冲进蜜穴的最深处,当妈妈的蜜穴开始吐露着高潮的淫汁,宫口顺势微张之际。李克将龟头死死堵住蜜壶最深处小巧的宫口,开始朝着妈妈的子宫喷射出粘稠又灼热的精液!
“呜~~~~”
叶蓉发出一道如同幼兽般的低吟,爬满滑腻汗水的白皙身躯在颤抖中微微抬起桃臀,迎接着儿子的内射。
当射完最后一发后,因为射的太多而有些发虚的李克放松身体,压在了妈妈的背上。
母子两都没说话,两人静静听着对方的心跳,默契的享受着性爱后的余韵。
“悉悉索索”
不多会,又一道小巧的身影爬上了母子两所在的高低床上铺。
李克和妈妈刚刚分开,小巧的身影已经灵活地钻进了母子两分出来的空隙之间。
“哥~妈妈~唔~”
因为离开熟悉的环境而睡不太好的小欣迷迷糊糊的嘀咕了几声,转身搂着满身汗水的李克就这样睡着了。
李克和妈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宠溺与无奈。
没多会,半睡半醒的小月儿也爬了上来,于是他和妈妈的中间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好在软卧包厢的床铺还算大,加上除了妈妈,李克他们几个体型都不大。虽然不够四个人平躺,但侧着挤一挤,还是能睡的下的。
于是就在头顶的摇头风扇的‘嗡嗡’声中,淫乱又亲密的一家人渐渐忘掉了离开家乡的忧愁,进入了梦乡。
09
在经过最初几天的新鲜感后,旅程剩余的时间逐渐变得枯躁起来,不止是李克和妈妈,就连喜欢趴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风景的小月儿和小欣都对千篇一律的风景失去了兴趣。
好在从未来回来的李克肚子里装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故事,于是剩下的时间,都在一家大小围在李克身边,听他讲各种有趣的故事中渡过。
当然,白天嘛,碍于可能会有乘务员进软卧包厢询问他们有什么需要,或者查票员临时查票。一家人行为都比较收敛,李克讲的故事也都是正常的故事。但是到了晚上嘛,李克就开始给妈妈姐姐妹妹们开始讲着各种改编的色情故事。叶蓉一开始还嗔怪地不让儿子给女儿们说这种会‘带坏人’的故事,但是等数次被儿子按在床上肏的气喘吁吁,而女儿们在一旁看的满眼亮晶晶后,她也就不好意思坚持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夜晚里,李克一边讲着色情故事,母女三人一边趴在他胯下含着他的鸡巴给他口交,又或是他抱着妈妈的大屁股猛肏,两只小幼女跟着他一起猥亵妈妈的情况变得越来越频繁了。看来等他将姐姐和小欣开苞,日后母女三飞的情形也不会太远了。
几天颠簸,列车终于到了上海,一家人紧紧拉着手,随着如潮的人群被裹挟着走出车站。
90年代的上海,遍地黄金。作为中国试验资本主义,哦不,应该是特色社会主义的先锋地,这里每天都在真实发生着一夜暴富的传说。
而无数胆大又富有野心的冒险家们,被这些传说吸引着蜂拥而来,涌入这座融金之城,试图借着改开的东风,一跃入龙门。
李克一家人手拉着手,好不容易从人头攒动的站台挤了出来,四人跟着人群顺着出口走出车站,妈妈和姐姐妹妹马上就被去年才刚新建成的上海西站宏伟的样子震撼到了。
李克看着妈妈和姐姐妹妹目瞪口呆的模样,也微笑地将目光落在晨曦中灯火辉煌,足有百余米宽,大半由碳钢玻璃构筑而成的建筑上。
“这……这也太……太豪华了吧!”叶蓉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建筑,虽然前些日子她也跟着儿子在省城转了几圈,省城各处有意思的地方也都去玩了一遍,可是哪怕省城里那家最大的百货商场,也没有眼前的这个火车站看起来让人这样震撼!
光一个火车站都这样,那这地方得多繁华,消费得多贵啊!
叶蓉瞬间就变得有些忧心忡忡的,自己一家四口人,自己又没什么手艺,虽然说现在有儿子中的那三十万在手上,可是四个人的吃喝拉撒,三个孩子还要上学,这么算下去,也不知道钱够不够花,像这种大城市……
一旁的李克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情绪的转变,他握着妈妈柔软的手掌轻轻捏了捏,朝着妈妈做出个眼神。
“妈,一切交给我,你儿子厉害着呢!”
原本李克只不过是随意试试,没想到妈妈竟然真的看懂了他眼神中的涵义!
妈妈也向他传来一个眼神。
“嗯,就听你的。老公!”
“哥哥哥哥!这个大房子好漂亮啊!”终于从震撼中恢复语言能力的小欣拉着李克的衣袖,可爱的小脸蛋满是兴奋地表情。一旁的李月儿虽然矜持些,但也是一脸激动。
“哥哥,以后咱们就住这样漂亮的大房子好不好!”童真的小欣拉着哥哥的手掌摇啊摇的,像是看见了未来自己住进漂亮大玻璃房子的模样,大眼睛闪亮亮的。
“呵呵,好呀!没问题。到时候哥哥有钱了,给小欣专门建一个大大的,比这个还好看的房子!”李克笑呵呵的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宠溺地说道。
“傻孩子!”叶蓉笑着看儿女们胡闹,她紧了紧手上的行李,对着几个小家伙吩咐道:“你们抓紧了,不论什么时候都别松手,车站这种地方人贩子多,要是有人拉你们就赶紧大声喊,告诉妈妈,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哦!”
小欣和小月儿乖巧的应了话,一家人站成一排手牵着手靠在一起,李克和妈妈分别站在最左最右,将小欣和小月围在中间。
一家人刚走出车站没几步,不远处一个靠在一辆破捷达上的男人立马丢下嘴里的烟屁股,他尽量收起脸上色眯眯的神情,搓着手便向着李克一家人走了过来。
“要坐车嘛,老妹?你们刚来上海吧?要上哪去啊?上我车,整个上海没我不知道的地方,而且价格保证公道。”
一副自来熟模样的男人乐呵呵地说着话,便把手伸向叶蓉手中的行李,想将她手里的包接过去。
李克眯了眯眼,赶在男人伸手碰到妈妈之前松开了姐姐的手,刷的一下拦在妈妈的身前,一巴掌将男人的手掌打开。
因为不想惹事,李克也没有多大的力道,只恰好能把男人的手打开而已。
“不用了,我们叫了车,不麻烦你了。”李克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同时目光警惕又快速地将四周巡视了一遍。
不远处,几名男子靠在各种各样破旧的私家车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谈笑着看向这边。来往拥挤的人群们偶尔有人将视线投了过来,但又很快冷淡的转开。
这年头,出门在外,没有人愿意惹事,尤其是不关自己的事。
90年代,是中国经济增长最快的年代,也是黑恶势力最为狂妄的年代!
无论后世之人在谈论到改革开放时是多么的感慨,是如何崇敬那些领导者们的魄力与长远目光,但依旧无法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打左灯,往右转,这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也从未有人设想过的道路。
外国有学者曾感慨,中国的改革开放,无异于鸡蛋在针尖上旋转,不亚于全速航行的航母180度大转弯。
这不仅对中国人而言,甚至对全世界而言都是一个陌生的领域,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
这是一场关系到十几亿人甚至几十亿人未来的豪赌。
于是当面对这种情况时,当时的领导人们研究后做出决定,官方不会过多介入市场,只在宏观政策上予以把控,只有当某个行业成熟时,或在陷入疯狂前才会下场插手。或指定规则,或划出红线。这一成功的政策,一直到李克重生前仍在延续。
但这同样带来了一种后果,这种宽松的政策下,缺少管辖的各种行业开始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而在这种放任式的管理下,某些古老的势力开始生根发芽。
权力,是最厌恶真空的。
当官方主动放松监管基层的权力后,以暴力为手段的黑恶团体开始登上台面,主动偷取了权力这把利器。在96年第二次严打之前,全国各种黑恶团体遍地开花,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黑恶势力开始迅速渗透各个行业。对当时而言,偷拐抢骗、拦路抢劫、杀人越货。那都是上不了台面的。
有甚者,通过纠结恶霸流氓,以武力威吓和暴力手段侵占抢夺国有或私人产业,然后摇身一变,将自己包装为企业家,甚至成为地方高官的座上宾,都屡见不鲜。
在90年,哪天不发生个几起放在后世足以震惊一地,甚至激起民愤的恶性事件?
这种大环境下,哪个普通老百姓愿意往自己头上惹事?所以也就别怪人情薄凉。
“哎哟!我说小弟弟!”手掌被一下打开的男人不爽了,他阴着脸,居高临下充满戾气地看着年幼的李克,心中满是怒火。
本来因为他眼尖,赶在几个同伙之前,抢先发现了李克这一家香饽饽。这一大三小里两个年幼可爱的幼女不说,光是这个人美胸大还屁股翘的成熟女人,只一眼就让他看的淫心大起。这身材,这奶子,简直就是极品的炮架子啊!这样身材的女人让他肏一次,那真是死也值了!更何况这女人还长的这么漂亮!这可是可遇不可求啊!
于是赶在同伙们之前,他抢先冲了上来。虽然待会到手后虽然免不了让几个家伙们分一杯羹,但他好歹能拔个头筹不是?而且还能趁着搂客的时候,找找机会摸摸女人的小手或者屁股什么的,解解馋也不错。
但没想到好处没占着,先被这个他一直忽视的小兔崽子搅和了!想到这,男人越想越气,他也不管什么以大欺小,就直接怒气冲冲地指着李克的鼻子,嚣张地叫骂道:“小伙子!你这可不识好歹!我好心好意地招待你们!看你们劳累,身边没个男人,想帮帮你们呢!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孩子出门在外可不比在家里,你在家里,家人不教。在外面,别人可少不了教你一顿!”
说罢,男人仗着李克一家四个都是女幼,身边看来也没跟着个能使力的,神色开始越发嚣张起来。他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叫骂间唾沫横飞,指着李克的手指更是几乎戳到了他的脸上!
男人嚣张的态度和模样把叶蓉吓坏了,小欣和李月儿更是害怕地躲在妈妈的身后,不敢抬头看向这个不怀好意,面色狰狞的男人。叶蓉咬了咬牙,伸手就要护住儿子向男人道歉,却被儿子一把握住了手掌。
眼前态度强横的男人和不远处那几个嗑瓜子的家伙是什么货色,李克心里清楚的很,往年当杀手在全世界跑地时候,这类人他没见过一万也有八千。
这几个人无非就是那种弄几辆私家车,伪装成出租车司机在各大车站揽客的劫匪而已。
这些人的手法不过是通过自己的经验,将那些刚来上海人生地不熟的旅客分辨出来,然后半拉半哄地将旅客骗上车,等拉到荒无人烟的地方,他们便一拥而上将人家劫掠一空,然后将人丢在原地扬长而去。若是运气好遇到些独身的女性,他们说不得还会顺带干干轮奸的活计。
而无门无路的外地人,了不起也就是事后去派出所报个警,甚至因为思想保守的缘故,那些被轮奸女性们,连报警的念头都不敢有,只当自己吃了哑巴亏。但是这些人一来流窜作案,又极少刻意伤人,在当时都算不上特别严重的案子。二来他们又多和基层的某些治安岗位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因此报案的结果,最后也多是不了了之,而这些被抢劫的旅客,也只能是自认倒霉。
对于这些人,说好话是没用的,你越软弱,他越觉得你可以欺负。面对土狼,永远是狮子的方法最有效。他横,你就比他还横!他凶,那你就比他更凶!
李克当机立断,直接一脚踹向男人的裆下!
“嗷!!!”正骂的过瘾的男人没想到面前的小男孩敢出手,胯下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一声哀嚎,直将四周的路人都吓了一跳!李克虽然留了劲,但男人的蛋蛋这地方脆弱无比,一点力道都足以让人痛的撕心裂肺!等脸都痛成猪肝色,双眼瞪得像青蛙一样的男人弯下腰捂住胯部时,李克顺势一个上勾拳打在男人的下巴上,将他打的‘噔噔蹬’倒退几步,然后一屁股躺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操!”远处几个嗑瓜子的男人被这一幕吓得大惊失色,立马抛下手里的瓜子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妈,你带着小欣和月儿去马路边,我等会就来。”
叶蓉担忧地看了儿子一眼,在得到李克肯定的眼色后,她咬了咬牙,对着李克说道:“宝宝,别受伤。情况不对赶紧跑,我们在前面的马路牙子上等你!”
说罢,转身就拉着月儿和小欣挤进人群,朝着远处停着几辆出租车的主干道跑去。
妈妈她们刚离开,那几个男人也冲了过来,李克赶时间,没有浪费口舌和他们瞎逼逼。重生以来他还没真的动过一次手脚,现在确实是机会看看自己上辈子的那些本事是不是都带了过来。
“操你妈的小逼崽子!”领头长相最为蛮横的汉子伸出一只手就想抓住李克的脑袋,看他那使出的力道,这一下抓实了,李克就算不进医院也得难受几天。李克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扭头躲开男人的大手,在不确定自己这个八九岁的身体里能使出多大力量的前提下,他没有打算和面前的几个成年壮汉硬碰硬。他仗着身体小,从男人的手下钻过,然后一把握住他的大大拇指,朝着反关节的反向一扭。
“咔擦!”
“啊!!!”
一道骨折声和男人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李克乘胜追击,又是一脚踹中壮汉的裆部。这下他没留力。这大汉直接被他踹晕过去了。
“操!”另外几个汉子见状也不敢轻视李克年纪小了,几人团团将李克围了起来。
李克一看,乐了。这几下的功夫,他也大概摸到自己的底了,因为体型的原因,比上辈子弱了不少,但是对付眼前的这几个小瘪三还是轻轻松松的。说句装逼的话,这几个家伙能近他的身,都算他输了!
实力悬殊之下,李克也懒地跟他们继续纠缠。他身形鬼魅,瘦小的身体快速绕到身前男子的身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脚踩在他的膝弯,吃痛的男人哀嚎着半跪于地,李克顺势从他背后踩着他的肩膀,然后踏上男人的脑袋朝着前方跳起来就是一个飞踢,一脚踹中正冲过来的一个汉子的腮帮,力道之大,甚至将他嘴里的牙都踹掉了几颗。
剩下的那个汉子刚想趁着李克没转过身来的空挡一把搂住他,没想到李克身形灵活的很,他如同泥鳅般从男人的怀里滑脱,然后转身对着男人胯下就是一拳!
倒不是他喜欢打人下三路,实在是因为他人矮,所以攻击这个地方比较顺手。
不过几个起落的功夫,几个成年壮汉就被他一个小小孩童收拾掉了。把旁观的路人都看呆了。
李克面无表情地走向那个还在抱着腿弯哀嚎男人,小小的身形却透露着冲天的杀气。李克尽量眯起眼,将心底无端翻腾的杀戮欲望压制下去,他凌厉地看了抱着腿蜷缩在地的男人一眼,男人被他地眼神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
李克一脚踢向他的太阳穴,将他给踢晕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搂了搂胸前的包,确定里面的钱还在,便快速朝着妈妈她们离开的方向赶了过去。
“小克,这边!”
跑了没几步,李克就看见妈妈她们正坐在一辆橘色的大众出租车里,妈妈正坐在后座门边,打开车门朝着他招手。
李克不慌不忙地跑了过去,钻进车关上了车门。妈妈立刻转头对司机说道:“师傅,现在可以走了!”
“好嘞,去哪?”司机师傅打开计价器,望着后视镜问道。
“麻烦您,去虹桥路。”李克接过话头,握了握妈妈的手,示意没事了。
“小克,那群……”
“哦,没事了嘛。”李克笑嘻嘻地打断了妈妈的话头,他朝着司机的背影挑了挑眉毛,示意妈妈晚点再说。
叶蓉听话地没在继续问,她虽然见识少,但是却不笨,儿子既然这么办,肯定有他的原因。
等到了虹桥路,一家人下了车,李克牵着妹妹的小手,示意大家跟紧,然后领着一家人往另一条街走去。
“小克,你是不是担心这个司机和那些人可能是一伙的?”等到那辆载着几人过来的出租车远离的不见了踪影,叶蓉才跟着儿子身边问道。
“嗯,一方面是担心这个。另一方面是我担心那几个人可能会跟一些公职人员有什么关系,到时候那些人追查过来,咱们一家人的特征又明显,刚才那个司机明显是经常跑车站那一条路的,到时候咱们很容易就被有心人查到。”
“这样啊。那咱们接下来……”叶蓉倒没怎么太觉得这件事很严重,她只是以为儿子拖住几个人后就立马跑来找她们了,打死她她也想不到,儿子一个人就把三四个大汉给收拾了。因此在她心里,自己一家人待会住哪更为紧要。
“我已经订好酒店了,咱们今晚先住一晚酒店,明天去看看哪里的房子合适,到时候先租下来,等咱们有钱了,再买一套。”李克像是妈妈肚子里的蛔虫,妈妈话说了一半,他就把妈妈后续的问题全答了。
“嘿,师傅!”李克站在路边,拦了一辆亮着‘空车’牌子的出租车,等一家人都上了车,他对着司机说道:“劳驾,去东湖宾馆。”
等出租车载着一家人到了东湖宾馆的时候,早上的阳光刚好落在宾馆的墙壁上。这座已经有了几十年历史的四星级宾馆在晨光中熠熠生辉的模样,又让大小三个女人惊叹了一阵。同样让她们惊叹的,还有开房的价格。
“就住一天,就要280块钱啊?”一直等一家人都走进了宾馆的双床房,叶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刚才在前台她自己大惊小怪会怕给儿子丢脸,所以这句话一直憋在嗓子眼,到了房间里才终于吐了出来。
“放心吧,妈。这280块钱花的值着呢。”李克笑嘻嘻地将手里的行李放下,胸前装着30W现金的包却仍搂在手里,一家人穿过玄关往里走,在李克看来很一般的双床房立刻让三个女人都看直了眼。
“哥,我是在做梦嘛?这么好看的屋子是给咱们住的嘛?”走在最前头的小欣立刻套房内的装饰震撼到了,小丫头喃喃自语地摸了摸舒适柔软的大床,然后突然‘啊’的高喊一声跳到了床上开始打滚。:“妈!这床好软好舒服啊!啊啊啊!!今晚我要和哥睡这张床!”
“好好好,行行行!”叶蓉没好气地拍了拍小女儿的屁股,嗔怪地说道:“赶紧下来,你这身上脏兮兮的,给人家弄脏了。”
“没事,妈。”李克将一家人的东西都安放好,对着妈妈说道:“这种酒店套房的床单每天都要换洗的,咱们这点事还弄不脏呢。不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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